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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血色百合 当前章节:149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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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俘尘

楔子

俘华宫内

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宫女侍卫,每人脸上都透著极度的紧张……

“水!快点!”产婆脸上冒著汗,微微颤抖著苍白的双唇,手却麻利地接过宫女递过来的手巾,擦拭著床上不断涌著血的身子……

怎麽回事情?居然是血崩!明明是正常的十月怀胎,出口通道也已经疏通,可是这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水……产婆咬著牙,自己在宫中接生了这麽多年,连当今的圣上都是出自自己之手,没道理就败在这一次上,就算是男人生子,就算是罕见的灼眼人,也不该是这样……

身边已经堆积著太多的沾满血水的手巾,产婆不得不把极度危险这四个字写在纸上递给身旁的宫女。

“拿去给皇上,看他的意思。”放手一博,大人……还是小孩……全在那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是。”接过产婆递过来的纸,转身快步往外走……

笑园内

“恩……啊啊啊……皇上……笑儿还要……要……”扭动著身子,不断要求著身上的男人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子。

“恩……呵,真够带劲的,朕就喜欢你这妖媚样。”手抬著身下人细致白嫩的双腿。抽送著自己腰部,让自己的男根凶器不断地在暗红的後穴内进出呢。

“啊啊……啊……笑儿……也喜欢……皇上……这样……进……再里面……一点。”微抬著自己的臀部,接纳著那凶狠的进入,收缩著自己的小穴,像是要留住那凶猛的凶器。

“呵……笑儿,你夹得朕好爽。”一把翻过那身子,托住那挺翘的臀部,“扑哧”将自己的男根插进那满沾著爱液的入口,然後昂起脸,任凭本能地抽插著……

门外传来细微的声响,皓呈戮皱了下眉,沈声道:“什麽事?”没有停止下身的动作,依旧是让自己的男根进出著。

宫女小声地说著:“俘华宫……那边传来消息……”

俘华宫?“没看见朕在忙吗?”厉声道,明知道他最讨厌的就是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宫女缩了缩身子,声音立刻低了下来:“是……是,福嬷嬷派人送过来的。”

福嬷嬷?难道……

抽出自己的男根,推开那具身子,起身披上衣服,沈声道:“拿进来。”

宫女掀开帘子,屏著呼吸,头也不敢抬,走进去,将带著血丝的纸双手呈给她只敢看著双脚的男人。

皓呈戮拿过那张纸,瞥了一眼,马上扔在一边,吐出:“去告诉福嬷嬷,朕要的是天下。”

“……是……是。”转身迅速退了出去……

床上的人妖媚地抬起自己的脸,看著站在床边的男人。

“皇上……笑儿那空空的……快……快进来嘛。”

皓呈戮转头看著床上人的淫荡样,下身一紧,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爬上床,躺下,抬了抬下巴:“自己来。”

笑儿摇晃著身子,跨在皓呈戮身上,扶著那粗胀的凶棒,对好自己的後穴,用力得坐下去……

“啊……啊啊……”

1

硝烟弥漫,满眼的破败萧条,满眼的残体尸骨,华灼跌撞著,靠在鲜红的墙壁上,只一晚,昨日还能听到父皇那带著淫荡的调笑,看到母亲那满是鄙夷的眼神,只是现在,全都消失了,嘴角勾起弧度,消失的好,总算不用过让自己无比难受的日子了……

“这边……这边还有一个!”不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华灼心头一颤,被发现了?!挣扎著起身,踉跄著脚步,往一边隐蔽点的地方走去……

“抓住他!要活的!”高亢的声音甚是刺耳,如同催命符咒一样,传进华灼的耳朵,快躲起来!他不能被抓到!

脚上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完全没有能力再站起来了,索性趴在地上,往一边爬去……

一双脚出现在他的眼前,华灼心一紧,慢慢地抬起自己的脸,一张美豔绝伦的脸映入他的眼帘,他认识这个人,之前他躲在宫墙上的角落里的时候,看到过这个人……

皓呈戮面无表情地看著爬著过来的男人,这就是传说中的灼眼人,他记得太傅说灼眼人都是美人,可眼前这个人,虽然有著红色的眼睛,但那长相……他有点怀疑……

“你是灼眼族人?”勾起脚下人的下巴,深深望进那双烧著的眼睛。

……

华灼咬著牙,一字未发。

“啪”一巴掌甩在华灼的脸上,立刻脸浮肿了起来。

“说!”

……

华灼依旧咬著牙,不说一个字,就一个巴掌而已,他平日所受的远比这个难受的多……

皓呈戮重喝了一声:“来人!”

一个士兵小跑著上来,作揖:“是!”

“城内为何无一活口。”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挑选最好的血脉,来和自己交合,生下最优秀的後代,原本打算跟这里的族长要求联姻的,谁知这儿的族长断然拒绝,当下他勃然大怒,举兵攻打这传说中的灼眼族,敬酒不吃吃罚酒,休怪他狠毒!

只是当他带著自己精锐的士兵冲进这皇宫的时候,却发现皇宫内遍地是尸体,无一人活著,搜遍了所有地方,全是尸体……

而眼前这个壮硕的男人,是他至今见到的唯一活著的红眼人。

“启秉皇上,皇宫内所有人都中毒身亡,应是被人下毒所至。”士兵大声地说著。皓呈戮明显感觉到脚下的人全身僵硬,蹲下身子,逼进那张刚毅的脸。

“是你下的毒吗?”几乎没损他一兵一卒,真是好极了。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现在……是唯一幸存的灼眼族人,杀了我,你就得不到你想要的。”

皓呈戮一震,看著那双红色眼睛:“你怎麽知道我要的是什麽?”

华灼呼吸困难地张著嘴,缓慢地说:“灼眼族唯一……唯一的特点……就是血统纯正……男人……男人可以生子,每一代都只有……那麽几个,生出的孩子通常是天意禀赋,带有神奇的特殊能力……你……你要的……就是这个吧。”

皓呈戮当下就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必定是灼眼族人了,没有人会比灼眼族人更了解自己族人的特点。

“哈哈,说的好!被你说对了,我就是要这样的人。但是……说!还有活口吗?”勒紧男人的衣领。

华灼眼中闪过一丝伤痛,又是一个鄙视自己的外貌,咬了下牙:“我在皇宫内外全都下了见血封喉的药,我是看著他们全部倒下的,一时没死的,我相信也差不多了,哈哈哈哈哈。活该!他们都是活该!”

皓呈戮冷眼看著华灼扭曲的脸,真是强烈的恨,能下毒杀了自己亲生父母和跟自己生活了这麽多年的人,可见这其中的恨意……

“我可以告诉你,自今没有找到华淮的尸骨。”

“不可能!我是看著他喝下去的,那水……那水灼眼族人每天必须要喝的……不可能!”那双红眼烧的更红。

“是吗?也罢,现下也就只能找到你一个灼眼族人了。”转头对一旁的士兵说:“带回都城。”

“是!”走过来扛起华灼,走了出去……

2

“咚!”华灼被扔进一只木制的笼子里,额头撞在笼子的木条上,温热的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全身像散架了一样,每动一下都扯著自己的痛神经,手被绑在後面。不能顺利起身的华灼忍著痛,颤抖著缩起自己的身子,尽量把自己躲进角落里……

周围窃窃私语……

“不是说灼眼族人都是美豔的吗?怎麽长这副德行……”

“是啊,害我好失望,我以为总算能看到比皇上还漂亮的人了……”

“这个会不会是假冒的啊……”

“不会拉,你看他那红色的眼睛,就跟烧红的碳一样,好恐怖……真像一只怪物……”

……

……

够了!他不要再听了,红色的眼睛烧了更红,一把扫过围在周围的所有人,一个个的……记在心里……

他以为杀了身边所有的人,自己就可以解脱了,就没人会欺负他了……这些人……眼前的这些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眼前,莫名其妙地议论他的长相,心揪著发疼,羞愧的他想缩起自己,躲起来……

“抬起你的头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传进华灼的耳朵里,微微抬起原本埋在腿里的头,用余光看了眼声音的来处,是个30来岁的彪形大汉,正拿著明晃晃的大刀,缩了缩身子,迅速将自己的脸埋进怀里……

那彪形大汉见华灼不理他,火气上扬,三步两步,走到笼子边,伸手进笼子,一把抓起华灼的头发……

“啊……”嗓子里传出来的像破布撕裂一样的声音,华灼睁大了自己的眼睛,惊恐地看著周围的一切,然後砖头惊恐地看著抓著自己头发的大汉……

原本围观的一群人,也开始大胆地涌了上来,伸手进笼子拉扯著华灼,痛!全身的伤在这些人胡乱的拉扯下隐隐作痛,张著嘴想喊,却发现自己已经喊不出声音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感觉……痛苦……

“你们在干什麽?!”一个清澈的声音从外围那边传了进来,众人马上一哄而散,那彪形大汉迅速放下自己的手,快速走回自己原先的位置上,华灼的头耷拉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笼子里,眼睁的圆圆的……

“你……没事吧……”小心翼翼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华灼抬起头,下巴著地看著离他差不多有五尺远的人,眼晕……努力眨了好多下,才渐渐看清对面的人……

一双明媚的眼,第一眼,华灼便失神在了这双眼睛之下,好一会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慌忙转过头,背著那人……

“你……没事吗?”那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华灼深呼吸了口气,嘶哑著声音:“没死。”

那人松了口气,正要再走近一步的时候,有声音在一边响起:“殿下!殿下!皇上找您呢?”

“哦,知道了,这就来。”回头复杂地看了一眼笼子的人,转身走开……

四周安静了下来,华灼咬著牙,忍著身上各处传来的疼痛叫嚣,坐起身子,狼狈,苦笑了下,低头看了下装著自己的笼子,他华灼,孤掷一注下毒杀了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和所有他身边的人,无论怎麽也想不到,他不过高兴了才那麽一会……下一秒,莫名其妙自己就变成了别人的笼中之物,扯了扯嘴角,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自己原本认为的自由只在瞬间消失灭迹……

忽然头皮一阵疼痛,头发又被拉扯了过去,像是要被扯离头皮似的,闷哼了一声,挣扎著。

“怎麽你就长成这样呢?”熟悉的声音,华灼瞬间睁大了眼睛,是之前的那个美豔的男人,大家口中的皇上。

扑腾著双手双脚,忽然一只手伸了进来,捂住华灼眼睛以下所有部分,然後强迫他转过头:“说起来,我挺中意你的红眼的,但是……我连一眼都不想看到你脸上其他部分,所以……”手一挥,上来两个人。

“给他戴上铁面具,不,烙上去,和他的肉长在一起。”

“是!”两人走到笼子面前,打开……

“不……不要,救命啊!”华灼拼命往後退,他不要……他不要……

清楚地感觉著自己的身体被拖出笼子,他满心满眼的恐惧,父亲的咒骂,母亲的唾弃,兄弟姐妹的欺压,比起那些,现在他所感觉著的恐惧,足以让他窒息,呼吸开始困难,看著自己之前待著的笼子离自己越来越远,急促地呼吸著,开始耳鸣……,周围的东西渐渐远离自己……黑暗渐渐来袭……怎麽会……这样……

3

“哗~~”一阵泼水的声音,冰冷刺骨的水刺激著华灼的神经,开始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模糊的视线在自己的眼帘中渐渐清晰,心一阵哆嗦,他看到了……

周围都是冰冷的刑具,刑具!一个月前他怎麽也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身处满是刑具的牢房的时候,手臂传来撕扯的疼痛……他被吊著,也许是时间有些长了,手脚有些麻木,试著动了下自己的脚,脚链的声响引起了一旁刽子手们的注意……

“还活著,呵呵我还以为被吓死了呢。”一个刽子手堆著狞狞的笑,推推身旁的另一个人,那人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华灼抬眼看了他们一眼,当然这一眼,也看到了他们身後那烧红了的面具……那是……给他戴的吧,冰冷的感觉充斥了全身,那烧红的铁一直在他眼前晃,呼吸又开始急促了……

“不……我不戴……我不戴那鬼面具!”华灼惊恐的声音,在这牢房里格外的清晰,那两个人对看了一眼,之前说话的那人站起身,走到那碳火边上,拨弄了几下,拿起按著面具的铁钩:“好象……差不多了。”

“恩,那就快点动手,晚了,又要怪罪我们了。”另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说著,走过来接过那张面具,转身看了华灼一眼。

闪著有如杀戮者无情的眼神,华灼睁眼看著那人一步步走近自己,提著那面具,说不出的害怕,摇晃著他的头:“别……别过来。”

“阿六,给他喝碗麻水。”转头对著正站在一边看著的人,拿著面具的男人靠在一边的墙上。

“哦。可是……”似乎想要说些什麽,不过看了眼华灼那全身颤抖的样子,马上放弃了,转身倒了些茶水,从身上摸出一包药,倒了进去,用手指搅拌了几下,端起碗,走到华灼面前捏住他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好拉。”走回原地,坐下端起茶水,拿了另一只碗,倒进去灌进自己的嘴里。

面具……烧红的面具到了自己的眼前,只是华灼的视线又开始恍惚了起来,感觉著自己的脸被什麽东西蒙住,接著听到一声刺耳的滋滋声,皮肉被烧焦的刺鼻味道,心一阵冰凉,昏了过去……

华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从自己的脸上传来了沈重压著自己的感觉,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冰冷的铁,全身一颤,面具……已经和他的脸上的皮肉紧紧相连了……悲哀地翻转了个身,红色的眼睛里流出晶莹的泪水……

“呵,带上面具了?”熟悉的声音传来,华灼惊得从床上刷得坐了起来,看到熟悉的脸,惊恐地後退,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又会想出什麽样的方法来折磨他……

冷眼看著华灼那有如惊弓之鸟的男人,皓呈戮觉得他白白有了这个强壮的身子,皱著眉说:“瞧你这强壮的身子,该做锻炼才是……这样……说不定……”眯眼走近华灼:“上你的时候,我才不会觉得在上一只猩猩……”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著福嬷嬷做事,她会安排你每天该做哪些活的。”转身环顾了下四周,这浮华宫原本就是为了迎娶灼眼人而建的,只是……嗤笑了下,现下他可不是迎娶回一个灼眼人,而是……俘虏回一个生产工具而已……

“这里……著实不合你的身份,来人!”

一句来人让华灼心头一颤,他有预感接下来,他又要难受了……

果不其然,华灼是被扔进这肮脏的下人房的,窄小腥臭充斥著整个房间,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鼻子,一触碰到那冰冷的铁,又马上缩了回来……缩进房间木版床上的角落里,现在这儿没人,正好他可以休息一会……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头皮那边传来,华灼被这疼痛刺激得清醒过来,睁眼看看是谁,一张粗犷的脸映入他的眼底,撩拨起他心底的恐惧,是那日抓他头发的彪形大汉!

“你……你想做什麽?”发著颤抖的声音,华灼身子往後面退著。

“喝,果真被戴上面具了。”手指按住铁面具和华灼脸的边缘,用力往外掰……

“啊……”拉扯脸上筋肉,撕扯的痛直直渗透进全身,惨叫著,扑腾著,红色的双眼开始烧红……

4

血……从皮肉连接的地方,渗了出来,汇成一线血流,滑下脖子……但是,那彪形大汉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手上的撕扯。

“他妈的,老子还真不信,居然真烙在脸上的。”面具再怎麽和肉连著,这麽大的力气的撕扯,还是会和肉分开的,嫩红色的肉,混合著血,在灰色的铁块下,微微颤抖著……很明显,要不是真烙上去的,不可能连皮都给扯下来了……

“放……放开……”华灼嘶哑的声音,微弱地说著,他现在已经连害怕,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刺得他用出全身的力气咬牙忍住癫狂的欲望,痛……痛的想死……

彪形大汉才注意到华灼身下的木板上的血迹,迅速缩回手,随意在旁边拿了块布胡乱擦了下,转身逃一般走了出去……

四周趋於安静,华灼平躺著,脸上烧著的痛,面具紧贴著自己肉传过来的冰冷和叠加的疼痛让他不住地哆嗦著,颤抖地举起自己的手摸上脸上的面具,手摸到一片粘稠,又抬起放在自己能看到的范围,满手的血,在见到空气时干涸了,血……那是他的血……

身上的新伤加旧伤,筋骨传来的剧痛让他很清楚,自己身上的伤不能再拖了,翻身滚下床,身体跌落在地方,全身的震动带动了脸上皮肉的扯动,倒抽了口气,火辣的疼痛逼地他流出了眼睛,暗骂了一声,他现在得去找草药敷伤口和想办法治自己身上的伤。跌撞地站起身,扶著伤口,脸上一丝湿意让他止住了脚步,不行,他现在这麽出去,会吓到人的……左右查看,找到之前那大汉擦手的布,轻敷上那满是鲜血的伤口上,轻轻擦拭著……

“你……怎麽了?”轻柔的声音传了进来,华灼僵住了,手不敢动,话也不敢说……轻轻的脚步声一步步地接近自己,华灼恐慌地喊了一声:“别……别过来!”

脚步声停住了,那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你是谁啊,我怎麽没见过你,为什麽你要背对著我呢?”

“没……没什麽。”慌张地说著,他……现在这副德行,谁看了都会害怕吧。

“你的声音在抖耶,哪里很痛吗?”抬起脚,想过去看看一直跪坐在地上的人。

“站住!别过来,我……我需要一些止血的药和治内伤的药……”他这样的身份的人 ,想必这里的人都不会帮自己的吧,不过也罢,他的目的……不过就是希望自己现在的样子别被人看到了……

“好!你等著!”脚步的跑动声传进耳朵里……,华灼确定人已经走远了以後,才站起来转过身,扔掉手上满是血的布,踉跄著走出房门,往外走去……

华灼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想去找点草药给自己敷伤口而已,怎麽会变成自己企图逃跑呢,望著冰凉的牢房四周,比之前的下人房还要脏的地方,苍蝇肆意地飞上自己的脸,不时啃咬著自己破著的伤口,刺痛地他拼命地驱赶著这些小家夥……

两天了,他已经感觉著自己脸上的伤口有化脓的现象了,再不去治疗的话……恐怕他这条命……保不住了,自己十多年像蝼蚁一样的生活,虽然痛苦地让他太多次想到绝望……只是他不甘心!凭什麽就只因为自己貌不似人就怀疑自己的血统,排挤他,他只想……只想有朝一日拿回自己所有应得的……

牢房外面传来西索的声音,接著 门从外面被打开,来人面无表情说著:“出来!”

华灼站起身,走了过去,反正自己怎麽也不可能死,管他去哪……

被人边推边走著,华灼需要花自己现在一半的力气才稳住自己要倒下的身子,穿过一坐坐走廊和池塘,还有一间间房间,终於在一座宫殿门前停下来,华灼抬起朦胧的双眼。

────俘华宫

三字映过自己的眼帘,思绪又回到之前自己被烙上面具後在这里那个男人所说的话,心一阵颤抖,呼吸又开始急促,恐惧让他有了转身往回跑的冲动,只是……刚抬脚,就感觉自己脑袋一阵沈痛……

5

原本就全身无力的华灼全身一阵麻痹,人瘫软了下去,之前的两个人架起他,拖进去……

华灼只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子被半空提著,往里面拖,他只能睁著眼睛,看著俘华宫的楼顶的琉璃瓦片,刺著自己的双眼……

忽然行进停了下来,华灼的眼也定格在一处,“啪”身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华灼忍不住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嘴一张,吐出一口血,痛苦地蜷缩起来……

皓呈戮皱了下眉头,冷言道:“拉下去,洗干净了再拉回来。”

身子再次被提起来,华灼觉得自己喉咙还有一口血没有吐出来,梗在了喉咙那边,一阵猛烈的呕吐和咳嗽,血腥味充斥著展开的鼻腔,口腔和喉咙直至肠胃……

“哗啦”一声,华灼被扔进了出俘华宫不久的小荷塘里,水直接灌进嘴里,鼻子里,任自己的身子往下沈,好痛,全身传过来的疼痛使他什麽都动不了,水渗透进面具和自己脸上皮肉之间,尖锐的刺痛……闭上了眼睛,就这麽下去吧,不要了,他不要再看见那白昼的阳光和黑夜的月光了,不要看见人,不要看见花草……他现在只想就这麽结束了……

脸夹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华灼迷糊著睁开眼睛,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是……恩……是谁?”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爬起来。

那张陌生的脸见他醒过来了,笑嘻嘻地说:“你终於醒了,我还以为你就真这麽过去了。”

华灼苦笑了下:“我也是这麽想的……”他没死吗?他以为……

“你真是命硬啊,按照正常人来说,你现在的伤势只怕是熬不到两天。”

华灼黯了下脸,是啊,就是因为自己的不正常,自己不是正常人,十多年的不正常生活经历造就了他现在的命硬,真不知道他该觉得幸运还是悲哀……

“这是哪里?”看了下四周,他实在看不出这会是哪里?他最晚的记忆就是自己在水里……

“你以为你能到的了哪里?这里方圆几百里地全是皇宫……”

心一下子冷了下来,还是在牢笼中,但这难得的安稳,倒是让他倍感幸福:“我的伤……”他记起他受著严重的内伤,如果再不治疗,不到半个月,他就真的要去和阎王报道了。

那人眉头皱了下,“你的伤,真挺重的,哎~~可惜……我很想让你留这里治好了的。”华灼一听这话,心里明了了大半,也许再过一会,他就会被带回那个牢笼里去……

“不过你真幸运,他们把你丢到荷塘里的时候刚好被四皇子看到了,要不然……”怜悯地看了眼床上的华灼。

“四皇子?”他没什麽印象,其实他倒这里,也就见到过这麽几个人,都是一些像恶魔一样的人,只除了……那双明媚的眼……

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华灼心咯!了一下,这麽快……

几乎是马上,一群人冲了进来:“皇上派我们到此来要人。”

“要人?谁?”

“床上的这个人是上月攻打灼眼族的活口,皇上说了……”

“好了,废话那麽多,我只听从四皇子的话,拿他的话来,我马上让你们带走人……”众人 面面相觑,犹豫著……

“费大夫,您应该知道……我们……也是情非得以……这皇上的脾气,您也应该很清楚……”

费鲁厉声道:“那就叫皇上自己来问我要,这病人是四皇子交给我,并且吩咐我照顾好的人,你们就这麽带走人,我如何向四皇子交代!”

“这……”众人犹豫踟躇著……

门外一道声音传入,华灼和费鲁都全身一震。

“费大夫,朕这就来跟您要人,那您给不给?”

费鲁咬了咬牙,把脸别向一边。

“还不快上去带人!”皓呈戮喝声一起,众人快步上前,拽起床上的人,华灼刚刚稍微缓和了一下的伤口又被扯动,殷殷的血又从伤口溢了出来,染红了身上的白色布条。

“你们……轻点不行吗?”

众人充耳未闻,胡乱提起华灼的身子就直接走了出去。华灼只是咬著疼得发白的嘴唇,那双烧红的眼直直地看著费鲁……

“费大夫,看清楚了,这天下是谁的。”扔给费鲁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华灼又被带回到之前给他带面具的地方,灰暗的地方,满是刑具,害怕地缩著身子,他能清楚记起那面具贴上自己脸的时候那烧焦的味道还有那滋滋的声音,全身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头发又被抓起,头皮上的传来麻痛,接著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撞在地上,用力地压著。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脸……他的脸。那肉贴著面具被猛烈地撞击……

6

皓呈戮闪著邪恶的笑,抓起华灼的头,靠近那张带著面具的脸,轻轻吹著气:“疼不疼?疼不疼?哈哈,带著这麽个铁面具,应该不疼才是,可是……你刚才叫什麽?”眼看著那血从之前才上药的地方流了出来,那笑更加地狰狞,放开抓著华灼头发的手,起身说:“把他吊起来。”然後自顾自在一旁坐下。

之前的那两个刽子手架起华灼,小心地用下身抵著华灼的身体,避免扯的太用力,抬著华灼的身子,用绳子绑上。

“阿六,我叫你去准备用的盐水,准备好了吗?”抬眼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皓呈戮说著,两人同时一震,那个叫阿六的刽子手,小声地说著:“皇,皇上,这……恐怕不妥,多年来这里没出人命了……”

“桄榔”一声,茶杯被砸在地上,皓呈戮横眉竖眼地对著两人说:“朕想要个人死,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一样,朕见到这个人就恶心,就不能杀了他!?”

“皇上……这个人……是唯一一个幸存的灼眼族人,离祭天可不到一年了……”

皓呈戮眉头一震,吐了口口水,站起身:“算了,朕回宫了,这个人归你们玩,明天把人送到我那去。”

“是……”

皓呈戮冷眼看了两人几眼,转过身快步走出去……

人刚消失,阿六就瘫软了身子:“阿竹,真有你的……刚才……我吓死了……”

阿竹扶起他:“快把他放下来吧。”

两人七脚八脚地将人放了下来,放在干净点的桌子上,阿竹看了下华灼的伤势,皱紧了眉头:“怎麽这麽严重?”

“怎麽样?”

“上次我们给他戴上的面具被人生生撕开了一半,现在里面发炎了……”

“啊?那……怎麽办?”

“赶快送到费太医那去。”

“哦,哦”阿六慌张地说著,正要抬起华灼的身子,华灼细微的声音响了起来:“别……我不去那,……送我去……下人房……我自有办法……”

阿竹似乎有点明白,示意阿六和他一起抬起华灼,走出牢房……

乱七八糟的草药敷在了华灼的脸上,除去刚弄上去时候的刺痛,现在的清凉让华灼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全身的疲惫压著他的身子,在这放松的时候才慢慢地睡意上来,意识渐渐模糊……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阿竹和阿六慌忙起身正要鞠躬行礼,却被拉住。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人怎麽样了?”

“回殿下,看他样子,应该没什麽大碍了。严重的都是皮肉伤,敷了草药就没事了。”

“恩,那就好,辛苦你们了,我不便出手,所以就靠你们俩注意点了。……记住了,这个人无论怎麽样,都不能死……他是关键,他要是死了,我们就没希望了。”

“是,殿下。”

“我先走了,不用来找我,我要是想知道什麽事情会主动找你们的。”说著,转身走开了。

阿竹一脸的担忧,阿六走上前去,轻声说:“阿竹,这个……殿下的话,可信吗?”

“阿六,记住了,世界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严肃的语气,不同於平时的面无表情,沈重的话让阿六颤抖了下,轻哦了一声,走回去继续看著床上的华灼,真是……可怜的人啊……

华灼转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刻了,几天来被折磨著,根本就没有进食过,安稳地睡了一觉之後才发觉自己已经饿得全身无力了……

忍著痛轻掰开脸上的面具,抽出一直敷在上面的草药,扔在地上,转过头才看到趴睡在桌子上的两个人,轻声唤了一声:“小哥,小哥……”

阿竹醒过来,一见华灼醒了,忙推醒阿六,自己起身说:“有事吗?”

“不好意思,我几天未进食了……”

“明白了,你再躺一会,我和阿六一起去给你要点吃的。”转身对满是睡意的阿六说:“走,我们去厨房。”说著两人便走了出去……

房子恢复了一片寂静,华灼的心却紧张了起来,拉起被子缩在角落里,紧盯著门口,生怕有人再进来……

阿竹和阿六走出房间,阿竹才转身对阿六说:“你去费太医那要点药,我去给他找吃的。”

“好的。”阿六转身,往反方向走去。阿竹叹了一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两人刚消失在夜幕中,一个声音便在黑暗里响了起来:“去!带走人,我还没有玩够呢……”低沈地说著,两条身影窜了出去,奔向那个房间,闪著眼,皓呈戮突然觉得似乎自己应该表现下,自己那皇弟才不会如此嚣张……

俘尘番外之灼眼之恨

1

红色,烧红的眼直直地看著自己,皓呈戮畏惧地往後退了几步,躲在母後的身後,这个男人的红色眼睛里带著诡异的红色,让他害怕……

“母後……这是谁?”童稚的声音怯生生地响起来。

萧安氏从从出神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慌忙拉出皓呈戮,媚笑著说:“戮儿,你一边玩去,母後和这位叔叔有事情要说。”说著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侍女,将皓呈戮带了出去,皓呈戮边走边回头看著那个诡异的男人……带著诡异的红眼,一直看著自己……

15岁那年

“太子!太子!不好了。娘娘她……娘娘她……”一个小太监慌忙跑进来,皓呈戮扶起他,问道:“我母後怎麽了?”

“娘娘她被打入冷宫了!”

心中一阵冰冷,急忙说:“出什麽事情了?为什麽要将母後打入冷宫!”

“皇上今日来慈安宫,一进去就看见……”忽然犹豫住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你倒是太说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父皇看到什麽了?!”心里著急地太冒火了……

“看见娘娘和俘华宫的华妃一起睡在床塌上……”

皓呈戮全身僵住了,华妃……那双烧红的眼睛印入他的脑海,思绪还未归原位,身子已经飞快往慈安宫,心中莫名地泛起恐惧……

直直地跑进慈安宫,他看见了……

那个男人,倔强地跪趴著,屁股高高撅起,只是那烧红的眼冒著火,依旧是诡异地闪烁著,让他害怕……

慈安宫中空空的,只有华焕在,皓呈戮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在离5尺的地方站住,小声说:“为什麽?……”

华焕转过脸,看著那张略带稚气的精致的小脸,站起身,扬起脸,高傲地看著皓呈戮说:“因为你母後下贱!”

“你胡说!我母後是天下最好的母後!”皓呈戮大声地喊著。

华焕豔丽的脸转过来对著皓呈戮:“你没看到……你母後在我身下有多麽淫荡……呵呵,真该让你看到……看看你心目中最好的母後是怎麽个好法,哈哈……”

走了几步,忽然转回身,对皓呈戮说:“对了,忘了告诉你,从明天起,你该改叫我母後了……呵呵,好象不对……叫母妃?好象也不对……”嬉笑地走进一扇暗门……

疯子!都是疯子!皓呈戮又转过身跑向父皇的所在之处……一见到那伟岸的身影,犹豫地停了下来:“父皇……”

“如果是为了你母後的事情,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放了她的。”

“不,我不是为她,我是问,那个男人……”

“华妃?哈哈,明天起他就是你母後了。”

“不可以。他是男人啊,父皇三思……”

冷眼扫过来,皓呈戮缩了缩身子,想要说出口的话顿住了。

“朕堂堂一国之君,想要立个後,还要经过谁的批准?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怎样就怎样!”

皓呈戮心中一颤,咬了咬牙:“我不要那个男人做我母後。”

“戮儿,只不过是代价而已,你可知道如果能让灼眼族人生下孩子的话,那我们的国家……”眼睛突然闪著光:“我们的国家就真的所向无敌了。”

皓呈戮不解著看著面前的父皇……

“不过你还小,等你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後……你就明白了,等你弱冠之後,我就给你找个灼眼族人……告诉你,胜过女人千千万倍……哈哈哈哈哈……”说完,转身带了一大票人,走出了皓呈戮的视线……

从那个时候开始,皓呈戮在心里就暗暗下定决心,自己要让灼眼人给自己生孩子……只是生孩子而已……

如果……没有遇到那个像海棠的男人,或许一切都会是好的……只是命运让皓呈戮一定要遇上华淮,谁都没办法阻止……

那场像灾难似的相遇……刺痛著皓呈戮的自尊和最脆弱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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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这几章都是小戮的过往,说明小戮为什麽会这麽的变态!

2

那之後,皓呈戮开始对华焕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极力地避免和他正面的接触到,整日就当他的安稳太子。按照父皇所交代的事情去做好,耳边听著身边的大臣们说著华焕如何如何地迷惑君主。

“太子,那华焕整日就迷惑皇上,使得皇上已然多日未上朝了,这麽下去……”

“丞相,本宫已多次和父皇提及此事,但……”无奈地摇摇头,事实上他为了不与华焕碰面,已经很久没去给父皇请安了。

众人都叹息著,转身下朝……

皓呈戮一个人往皇宫的後花园那边走去,烦闷的心情让他想去那里散下心,这会父皇一定和他的华妃在俘华宫翻云覆雨,应该不会出现在後花园……

後花园安静的很,宫女们刚弄完花草,都已经离去,皓呈戮一个人漫步在花草中,呼吸著带著香味的空气,心情放松了许多……

“你是谁?”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皓呈戮迅速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处,一张清豔的脸,高傲地抬著脸,看著他。

皓呈戮愣住了,他确定他从没有见过这个人,但他为何会出现在这皇家的後花园里?

那人慢慢走向自己,背著阳光,看不太清楚他的脸,走了几步站定在皓呈戮的面前,抬起他的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皓呈戮倒在地上,皓呈戮正想起身,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竟敢不回答我的话,该掌嘴!”

“该死的……”皓呈戮恼羞著,“你是何人,居然在本宫面前放肆!”虽然是被踩在了脚下,但是说话的气势还是那般的傲气。

踩在脸上的脚左右拧了两下,皓呈戮吃痛得哼叫了声:“痛……,我是东宫太子,告诉你,你死定了!”

“太子?你就是太子?哈哈,那敢情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脚离开了皓呈戮的脸,在皓呈戮以为他解脱了的时候,忽然自己腰间一痛,整个人也开始飞向花丛中。

“我正愁来这边这几天没东西给我玩,送上门来的,我不要那不是太可惜?”

这一脚踢得皓呈戮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抬起上半身,看向行凶的那人的脸,一双红色的眼睛,如噩梦般烧红的眼,他知道了,这个人,一定和华焕有什麽关系。

抚著自己的胸口:“你和华焕是什麽关系!”

“那老头?我和他没关系,我是我,他是他。”

皓呈戮心底明白了,眼前这人和华焕一定有什麽关系在,应该是被华焕带进来的,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正好……就他这一出,他可以连根将华焕给拔了!

爬起身,皓呈戮按著剧烈疼痛著的胸口,他确定他现在怎麽也不是眼前人的对手,待长时间了很有可能会丢命,狼狈得往外围走去……

衣领被抓住,人被拖往後面:“往哪走,既然你就是太子,你就得陪著我。今天你就跟我混著吧。”弯著嘴,红色眼睛靠近皓呈戮。心一阵冰冷,这……是他生活多年的皇宫的後花园吧。

一阵嘈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皓呈戮耳尖地听到父皇的声音,忙警告说:“你快放开我,我父皇就过来了,他看到,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的。”

果真松了手,那人朝著声音来的方向快步走去,皓呈戮正想趁现在走人,他不想现在和华焕碰面,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了,那个人一掌劈向了华焕,呆楞在了原地……

3

皓呈戮怎麽也想不到,这一天会是他噩梦的开始。父皇告诉他,那个暴力的男孩子是华焕从灼眼族带回来的,他知道。自从看清那人烧红的眼睛的时候他就知道他是灼眼族人,曾经在心里一直想要灼眼族人给自己生孩子,但是如果是这样的人给自己生孩子,他宁愿不要……

“父皇,灼眼族这麽多人,可以选别人,这麽暴力的人,儿臣不想要。”身上的伤还隐隐作痛,他会答应?不可能,他不是白痴!

“这……,戮儿,并不是每个灼眼族男人都会生子的,一辈也出不来这麽几个,而这个是是下任灼眼族族长的继承人……”

皓呈戮明白了,这不仅仅是生子的问题,还交叉著政治权利的厉害关系……父皇想要的,是整个灼眼族……

可是……他不要一个他制服不了的人在自己身边。

父皇走过来扶起他,语重心长地说:“戮儿,我们国家现在虽然还算是强盛的,但是安於现状迟早会被别的国家赶上,我们要让自己的国家永远存在,就必须要变的强盛,父皇年轻的时候该做的都做了,但是依旧是这样的环境,现在老了,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去身体力行了,所以一直想为你把江山稳固牢,娶华焕做後,并不是父皇愿意的,为的就是你能顺利坐上皇位,并且能让国家更加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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