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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色百合 当前章节:149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7:50

大夫皱了下眉头:“办法倒是有,不过恐怕是来不及了……”

皓呈戮大惊:“大夫您先说到底是什麽办法,您都没说,怎麽就知道来不及了呢。”

“这位小公子中的是西域的寒毒,此毒甚烈,且至阴至寒,所中之人必须在三天内服下解药。可现在,我们先不说不知道解药在哪?就算是马上研制,也没有办法在三天之内完成,而何况还是个孩子……”叹了口气,大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摇著头,咒骂著世上居然有如此没人性之人。

皓呈戮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呆楞在了原地……

华灼看著那孩子被放在自己的床上,看著那张脸,明莹中透著青色,虽带了丝死气,但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出这孩子生得很得人喜欢,脸的轮廓柔柔的,第一眼就很舒服……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华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美丽的小竹……

“小竹……”华灼咛喃著,双手摸上那张脸。

皓呈戮听到有人叫了成竹的名,稍稍回了神,这才看到床上还有一个人躺著,那人低著头,看著成竹的脸,看不太清楚脸,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认识成竹……

“这位公子,你认识成竹吗?”

华灼反射性地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只一眼,脸色刷地苍白,身子不住地往後退……

“出去!把这个人弄出去!”华灼近乎於歇斯底里的叫声,让在场的人都一阵莫名,不过皓呈戮此刻除了莫名,另一种情绪涌上了心头……

红色的眼睛,他没有想到,除了5年前华笑在自己面前无意中露出了他那双红色的双眼外,他没有再见过这样的眼睛,而此刻……坐在床上的人确实拥有一双红色的眼……可是他明明记得灼眼族就这麽几个生还者……而这个人又是谁?那张同华淮相似的恋,到底又是什麽样的身份?

一时场面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氛围,慕容研月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忙将皓呈戮拉出房间,说:“华大人情绪不太稳定,我们先出去。”

两人出了房间,皓呈戮不解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小夥子,说:“华大人?哪个华大人?”不会是城外那些人在传的华灼吧,不可能,华灼的脸他见过一次,奇丑无比,跟刚才他所见到的那个人简直无法比拟……

“华灼,华大人啊,听说5年前还戴著面具,我也奇怪,明明不丑啊。”

“不可能!他不是华灼!”皓呈戮斩钉截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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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研月奇怪地看著激面前激动的男人,有丝疑惑,这个人表现得……好象认识华灼,据他所知,连家父都未曾见到过华灼的真面目,当日救人也只是根据传闻中的红色双眼做为证据的,纳闷地看著男人说:“这位……”这才想起来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麽,忙把话锋一准,说:“请问阁下是……”

皓呈戮呆楞了下,想起自己到了慕容府,那时候急著找大夫,也忘了做自我介绍,看了下这张年轻却俊朗的脸,他记得慕容老将军的长子在5年前的那场变故中丧生在沙场上,次子在朝中做官,眼前这位应该就是三子,慕容研月了,好一个英气风发少年郎……

皓呈戮自觉此时自己的境地不能将自己真正的名字告诉这个人,之前无意将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了两个孩子,他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

“在下……在下是老将军的一位故友,多年不见了,这次……真是叨扰了,在下确定成竹无碍後自会离开,所以在下的身份就不便与少将军说了。”

慕容研月一见他知道自己便是少将军,知晓这人必定同父亲有关,但对方明摆了不想说明自己的身份,自己也不好强迫他说,只得作罢。

皓呈戮忽然想到了成辉,左右环顾了下,然後问道:“在下冒昧,可否问下,今天有没有一个差不多5岁的孩子来到府上?”

慕容研月思索了下,摇了摇头,说:“5岁左右的孩子?好象没有见到,今天我一天都在府中,如果有这麽个小孩来的话,我该知道才是。”

皓呈戮心中一颤,没见到?那人呢,自己和成竹在城门口的时间也不会短,一直都没有看到成辉的人影,可是自己明明看到成辉顺利混进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啊……皱著眉头,真是的,成辉没了踪影,成竹又中了毒,这……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月儿,你带些人出去找找。”慕容研月的背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皓呈戮越过慕容研月的肩头,看到了那张历尽沧桑的脸,心中涌上一阵愧疚,恭敬地喊了声:“慕容老将军……”

慕容傲只是淡淡看了眼皓呈戮,转过眼看了眼慕容研月,慕容研月本想继续呆著看看父亲和眼前这个年纪也不算大的男人到底有什麽样的关系,但是父亲递给他的眼神分明是让他马上离开,只得应了声,转身匆匆离开……

慕容研月的身影一消失,慕容傲便转过身,淡淡地说了声跟我来,就往另一头走过去,皓呈戮举步跟了上去……

两人进了一个房间,关上门,慕容傲俯身下跪,皓呈戮慌忙上前挡住:“我现在不是溯日的王,老将军不必多礼。”

慕容傲叹了口气,说:“这天下……本该是你的啊。”

皓呈戮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当初我也是这麽想的,所以才跟著华笑去了朗月,期望著有天能重新要回我的一切,只是……5年过去了,那样的期望竟然淡了许多,明澈……他治理的很不错,至少没了战争,现在的溯日要比我在的时候要平静了许多。”

慕容傲摇了摇头,说:“这不过是表面上的,王,末将以为王应该看得出来才是,现在溯日就是周围那些国家极力想要侵略的国家,四皇子不懂得行军打仗,不懂得运筹帷幄,更不懂得防御外敌……虽然这5年过得很平静,可是不出两年,就算别的国家不会入侵溯日,我想朗月那边绝对沈不住气,况且你是他们一颗这麽好的棋子……”

皓呈戮知道华笑带走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虽然他不认为没了他,朗月就不会攻打溯日了,但是至少他不能让自己被华笑带回去了……这个江山,他想用他自己的方法去保护。

可是他实在是不想再开战了,除非不得已,他希望能用另外种手段去实现某一点上的平衡。

慕容傲见皓呈戮脸上没了从前的暴殄之气了,心微微一颤,弯下腰,说:“王……这5年,王辛苦了……”

皓呈戮一阵动容,捏了捏拳头,说:“老将军客气了……要说起来,是呈戮对不住你,那场变故,也算是间接因为我,如果我当时沈得住气一点,或许……”

慕容傲知道皓呈戮的意思,昂起头,一派凛然,豪气地说:“好男儿就该战死在沙场上,我儿死地壮烈,末将为之骄傲。”

皓呈戮一阵语塞,反观自己,5年前做了次逃兵……

慕容傲看了眼皓呈戮忽然跪了下去 ,说:“末将知道王现可能不愿意再挑起战争,但国家有难,作为一国之将,末将恳请王一定要重新成为溯日的王。”

接著不待皓呈戮有所言语,继续道:“几日後,皇城就会派人前来接走华大人,届时,王可以乔装成护送人员一起前行,然後混进宫中,借机行事。”

“可是……”他得回朗月去啊……

“末将随时听候王的差遣,赴汤蹈火,万所不辞!王,您记著,您那可怜的孩子,还在皓明澈那叛逆之贼的手中啊……”

对啊 ,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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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不要江山了,还有他儿子,无论怎麽样,他总要见见他那素未谋面的儿子吧,原本无希冀的脸上展现了一样的光彩,果真一个人有了目标,就会有著不同於常人的绚丽。慕容傲欣慰地看著皓呈戮,希望皓呈戮的出现,会给溯日带来希望。

门外传来一阵一阵敲门的声音,接著慕容研月的声音传了进来,似乎点了点焦急:“爹,你和那位先生还在吗?关於那个叫成辉的小孩子我有打听到一些消息。”

慕容傲上前打开门,慕容研月一脸沈重地站在门外,皓呈戮见他脸色不是很好,心下暗喊糟糕,很有可能成辉出事了……

果不其然,慕容研月一进门,便递给慕容奥一张纸,说:“刚刚我跑去问门口的守卫有没有见过这麽一个小孩子,他们说见是见过了,但是由於这是兵家重地,所以没放这小孩子进来,然後那小孩子正要冲进来的时候,有一个中年模样的人从一边小跑过来,直接抱走了那孩子,还连连道著歉,所以门卫也没有生疑。”

“那这张纸条怎麽来的?”慕容傲把纸条转递给皓呈戮,仔细地问自己的儿子。

“我问完话刚要转身进来跟你们说这事,然後一把匕首飞进来钉在门上,还好我闪得快,不然非扎进我 的脑袋不可。”还有些後怕地摸摸自己的脑袋,暗自庆幸自己还活著。

皓呈戮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轻声说:“是朗月少数民族的文字。”5年在朗月自己接触了不害臊少数民族的文化,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东西,转过头,看著慕容研月,说:“那把匕首呢?”

慕容研月一听,慌忙从腰身处拿出把匕首,说:“就这把,不过这匕首该是宝物啊。”

皓呈戮只需一眼,就知道这匕首就是和当年杀了福嬷嬷一样的原铁制造的,这把匕首再加上那些个朗月的少数民族文字,可以推测出,这封信是朗月的人发出来的,而那个最後可能发的,就是华笑……

两者相结合,皓呈戮算是知道当年的一个真相,原以为是华灼雇人杀了富嬷嬷,原来,这真正的凶手却是华笑!

华灼,我又错怪你了……

皓呈戮忽然想到了华灼,小声却坚定地说:“我想你们认错了吧,我见过华灼的真正面貌,此人身子是很像华灼那般强壮,但是脸……一点都不像,如果把两人放在一起,绝对是天地之分。

慕容研月皱了下眉头:“不可能啊,当时我们截了马车的时候,华笑和他的幸存的几个守护狼狈逃走,车上就只有这麽一个红眼的男人,我们的情报不会有错,所以那男人就是华灼!”

可是……皓呈戮却坚持,他明明能肯定那人不是华灼,却是没人相信啊……

慕容开口说到:“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华灼,既然符合最关键特征的只有他一个,那我们就得借用这次机会,顺利混进京城,就算他是或者不是华灼,只能能达成他们的目的,管它是真是假。”

皓呈戮附和著,这话说的是没有错,不过不管他是朗月的人还是偏向於朝廷的,正所谓黑猫白猫,能抓得住老鼠的就是好猫。

“好吧,这个问题我会有所注意,一路上我会仔细观察并详细查询这人的真实身份的。照现在看来,成辉一定在他们手上。”再摊开那张纸,里面的内容让皓呈戮白了脸。

欲要这小子的命,让皓呈戮带著华灼去灼眼族故地,并且要求华灼带上该带的东西,谁都不知道什麽是该带的东西,为什麽要他皓呈戮带著华灼去灼眼族的故地,难道这里面会有一些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吗?

“那个华灼还不知道这事吧。”

慕容研月点了点头说:“我还没告诉他,其实这事与他无关毛窝不知道他愿意不愿意去救你那孩子。”皓呈戮皱著眉头,忽然转头对慕容傲说:“在下有个请求,希望老将军和少将军先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那个华灼,救人之事我自会有所安排,人我也定会安全送回京城,但是期间我必须带这个人去救成辉。”

慕容傲似乎有些不同意,说:“这……不留神的话,可是会让朗月那帮贼人得逞的,最好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不行,那孩子不过5岁,也该算是我们的失误才被贼人所捉,无论怎麽样,还是得要将他救出来才是。”

想到成 辉,又不由自主地想到成竹……

皓呈戮眉头皱得更深,此时他不知道成竹能否活得过来啊,但是他现在又进不了那个房间,那个他不认识的华灼,一见他就歇斯底里,他压根就靠近不了……

23

慕容傲有些知道皓呈戮的为难之处,虽然不知道为何华灼一见到皓呈戮露出那般神情,如果是真的华灼,其中必有些缘故,他不想深究,但是若不是华灼,那为何一见不认识的皓呈戮会如此的反映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王,我们回去之前我会安排好,王也累了,我叫人安排好了休息处,好好休息下吧。”

皓呈戮却在一边犹豫了一会,支支吾吾地说道:“老将军……其实……我想先回朗月一趟。”

慕容傲不解地看著皓呈戮,问道:“为何?王被华笑那贱人囚禁在朗月这麽多年,王这麽还要回去?”

“不……并非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想回去一趟,有些事情,我必须处理下。”

“可是……”

“老将军不必担心,给我5天时间,想必等我回来之时,皇城那边的消息也该到了,那时间也恰好,而且……或许我不在的话,小竹的毒或许更容易解……”

那日之後,小竹便一直被安置在华灼的房间内,因为两人都需要治疗,放在一处方便许多,再者,华灼似乎很喜欢小竹,皓呈戮不管那人是不是华灼,但是至少是灼眼族人,他记得华笑和他说话灼眼族的圣水有神奇的功效,或者到那之後,能救的了小竹也不定……

第二天,皓呈露便只身离开了边境,潜回了朗月国,而此时的皇城内……

皓明澈心情异常的 烦躁,那孩子失踪了一个多月,丝毫没有进展,派出去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信,他不担心皓成辉会出什麽问题,毕竟他知道以皓成辉的能力自保绝对没有问题,可是小竹……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皓成辉没有带好他的话,就这麽小的孩子……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皓明澈捶了下桌子,此时他又没办法只身出去找,虽然这孩子不是他的,虽然这孩子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他身上流著和斯连竹一样的血,对!他承认,当年的事情,他後悔了,看到小竹没有生气的躺在那的 时候,他就後悔了,当初他就有冲动,算了带著斯连竹的尸体走了一了百了。他什麽都不想争了……

如果不是费鲁拦住他,拼命对他说事已至此,无论怎麽样都不能半途而废,估计……也就没有後来了……可是如今他做到了,却也真正察觉到自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小竹……我好想你……可是梦里都见不到你……

直到那年朗月犯境,他派李良去边境,意外带回了这个孩子,李良带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眼睛立刻一亮,惊喜溢於言表,半个月後,他娶了,溯日宰相韩峰的女儿,并正式收了这个孩子,取名皓连竹……

只是这孩子被他宠得越大越无法无天,平时淘气不说,整个宫里上上下下见他就躲,太皮了……但是他也知道,这孩子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清气,绝对错不了,这孩子一定是与斯连竹有关系的。

所以……他一直不喜欢他和皓成辉太过接近,第一皓成辉太过深沈,他几乎可以肯定小竹如果和成辉时间混长了,绝对会被利用。

第二,如果有天……他和成辉站在对立面上,他最害怕的就是这孩子受到成辉的蛊惑站在他那边。那到时候,他该 如何是好?

摇摇头,意识到自己又不受控制地想太多了,门外李良走了进来,报告了关於边关华灼的消息,只是……那两个孩子依旧没有消息……

“李良……你亲自去趟边关,去接华灼回来,隐瞒皓成辉失踪的事情,再者一路查探那俩孩子到底在哪?”

“是……”李良应了声,转身走了下去。

华灼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躺在自己身边的孩子,那股气质和小竹好像……5年之前的那段甜蜜记忆又重新在华灼的脑子里浮现,小竹温柔的声音,体贴地给他夹菜,替他挡了皓呈戮那以脚,还有最後的决绝,这麽多年过去了,当这股感觉回来的时候,华灼不禁泪流满面,多久没想起小竹了啊,他都不知道他的尸骨埋在哪?

为什麽一直不醒呢,这个小身子也是黑黑的,华灼这才想起来,之前一群人进来,似乎是说他中毒了,摸摸他的小身子,好冰冷,如果不是胸口还在跳动的话,他会以为躺著的不过是具小尸体……

举起自己的手指,狠力一咬,然後将流出的血口放在小嘴上……希望自己的血会起点效用吧……

24

“小竹……”华灼喃喃著,接著一声幽长的叹息,手指上传来了一阵吸允的感觉,华灼将自己的手指更加地贴近。

门上传来一阵敲门声,华灼抬起脸,门已经开了,是常给他端药的侍女,叫小眉,眉毛的眉,有时候看著小眉的身影,华灼便会想到小风,那个照顾了他整整五年的女子,说实在的,小眉神韵真的和小风有些相似,如果不是他问过小眉,确信她们不是一个地方来的话,他肯定会觉得她们是姐妹。

“大人,喝药了。”小眉带著笑,把药端了过来。华灼接过药,深呼吸了气,一口灌下了药,然後递还给了小眉。小眉接过,皱眉看了眼华灼身边的孩子,道:“这孩子……大夫看过了没?”

华灼说:“说是中毒了,大夫束手无策。”

小眉叹息道:“可带他来的人呢?”

华灼一脸茫然:“这孩子不是慕容三公子抱进来的吗?带他来的人?谁啊?”脑子里闪过一个影子,华灼明显有些慌张。

小眉摇摇头,说道:“小眉也没看真切,不过背影看上是像个好人,一定是个好人,听说那日他是闯过门口的守卫进来的,将军府岂是随便让人进来的。看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那……那人去了何处?”

“不知道,几日没见了。大人您别坐太长时间了,累到了不好,歇息吧,有什麽想知道的,小眉给你打听。”

华灼应了声,侧身躺下,小眉给他盖好被子,然後端著碗出了房间,正好遇上慕容研月进来,福了身,慕容研月拉住她,小声问道:“大人有什麽异常举动吗?”

小眉纳闷地看著慕容研月一会,摇了摇头。慕容研月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放开小眉,推门进去。

华灼见有人进来,便要起身,慕容研月忙上前按住,道:“华大人您睡著便好,我过来看看这孩子。”

华灼侧身看著依旧昏睡中的孩子,脸上的黑气依旧如之前那般浓郁,叹了口气,似乎他的血没起什麽作用,开口说:“我救不了他,最好是在短期内送他到灼眼族的旧地去。”

慕容研月眉头一皱,说道:“不行,现在那里朗月国的二王子在那,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华灼诧异道:“三公子是怎麽知道的?”

“是这样的,原本这个孩子和送他来的那个男人一起还有个孩子,好像是被朗月国的人带走了。连个孩子都拿来利用,朗月国的人不过如此。”轻蔑地斥责了一声。

此时华灼却是想著如何才能带著小竹去灼眼族旧地,顺利拿到圣水,思索了一会,道:“三公子,不知……你能否派给我几个人,我想带著小竹过去。”

慕容研月皱眉道:“那可不行,先不说大人的身子会受不住,再者,再过几日朝廷便会派人过来接大人,到时候大人不在的话,圣上怪罪下来那可……”

华灼皱了眉,看著身边孩子黑色浓重的脸,轻轻覆上那张脸,不行,无论怎麽样,性命要紧!

刷坐起了身,一把拿起旁边的衣物,下了床,穿戴好。慕容研月惊讶於华灼的动作,之前都没有发现,华灼的体型还是颇为强壮的,不自觉地退後一步,虽然知晓华灼身子很弱,但是站起身的华灼还是有些压迫力。

华灼拿过床单包裹好床上的孩子,有些吃力地抱起,慕容研月这猜反应过来,上前一步道:“华大人!您别乱来!”

“再拖下去,这孩子就没命了,他才这麽小……”

慕容研月一把夺过华灼怀里的孩子,说道:“给我!我去!”说著便跨步要出门。

“灼眼族的入口,只有灼眼族人知道,虽然我不知道当年皓呈戮是如何知道那入口的,但我相信除了他知道如何打开之外,再就无人知晓了……”

慕容研月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看华灼,又看看怀里的孩子,说:“你是真的……非要救这个孩子吗?”

华灼点头,单单看著那张酷似小竹的脸,他都无法放下他不管,抬起眼直视著慕容研月的脸,说道:“一刻都不能再耽搁了,我要马上走,晚一分便危险一分。”原本打算等没人了之後自己悄悄走人的,但是华笑在那,他必须带著人过去,以确保自己能安然进去再安然出来。

慕容研月咬牙,道:“我和你一起去!”

华灼看了他一眼:“也好,叫不到人,你和我一起去,起码有个保障。”慕容研月的武功比华笑强,也有对敌的经验,或许能过得去……

慕容研月道:“你在这等著,我去叫我几个兄弟,我们秘密出门。”

华灼欣喜得点头,有人那更好,不管怎麽样,他都要带著这孩子去灼眼族故地。

旁晚时分,一辆马车悄悄驶出了边关的小镇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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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回暖,咋暖还寒,趁著天黑出了城门,一入夜,凉意便袭上身,华灼拢了拢身上的衣服,抱紧怀里的孩子,马车外,慕容研月同他的几个兄弟吩咐著事情。

“各位,这次就要拜托几位了,事情有些紧急,除了要日夜赶路之外,我们要确保一路上华大人的安危,还有不能让朝廷发现华大人的踪迹。”

随行的大概有十来个青年,都和慕容研月差不多年纪,但与华灼相差了两三岁左右,华灼暗道,若不是自己身上的病已落成了根,只怕现在他不会比他们弱,想想那几年的苦楚,华灼不禁有些感慨,黑暗中,只听得到马车行驶和车外细微的交谈声,华灼摸上怀中人儿的脸……小竹……

“华大人。”马车外慕容研月的声音响了起来。华灼一顿,忙应了声。慕容研月从马车前开了半边帘子,头探了进来,道:“华大人,我们已经快走了三十里地了,该给个信给我父亲了,否则他若发现你失踪了,定会著急万分。”

华灼想想也是,便朝慕容研月点了点头,不忘加上一句:“不要告诉你父亲我们具体的行踪。”慕容研月应了一声,便叫一个兄弟转回身,送信回去。

五日後,皓呈戮如约回到慕容将军府,正想去看下成竹的毒如何的时候, 慕容傲赶上前来,说道:“王,不好了,研月带著华大人先去了灼眼族故地了。”

皓呈戮问道:“他们是几人去的?”

“十多个人去的,我不担心他们路上会出什麽问题,而是今日我收到了皇城来信,说是将派人过来接华大人,可这个时候偏偏……就算此时去找回来了,也赶不及啊,皇城的人估摸著後天就到了。”

“少将军带著那人去灼眼族故地做什麽?”皓呈戮有些不解,若是为了某些事情,早就去了啊,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

“对了,还有王,您带来的那个孩子,也一并被他们带走了,据回来的人说,他们是带著那孩子去灼眼族找解药的。”

皓呈戮一听连成竹都给带走了,脸上浮现了著急的神色,成竹中毒很深,这个时候长途跋涉,可是会要了他小命的。转过身重新上了马,对著慕容傲说:“慕容将军,要事皇城的人来了,你就告诉那人。就说华大人病发严重,已送往灼眼族地寻找圣水,让他们直接到灼眼族地来接人。”说完,调转马头,朝城门外奔跑过去。

皓呈戮算了算时间,慕容研月是两日前走的,他们坐马车行走,自己骑马,再有三日便能赶上他们,但是按照成竹的中毒情况来看,他们必须要日夜赶路才能在成竹体内的毒恶化之前赶到灼眼族旧地,暗咬著牙用力抽著手中的马鞭,腰袋里那瓶自己千辛万苦拿到的解药烫著皓呈戮的心,早知道自己临走的时候就先说声是去取解药了,早知道自己就带著成竹过去了……或许此时本该是成竹康复的时候……

皓呈戮不眠不休跑了三日,在确认自己并未赶上慕容研月的时候,捏紧了拳头,一咬牙,重新爬上了马,一夹马肚子,抽动马鞭,或许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处了,不管需要多少时日,他必须在他们进入灼眼族故地之前赶上他们……

然而,当皓呈戮飞奔到灼眼族入口的时候,入口处除了一辆马车有几匹马外已经没了人的踪影,看看草地上被马拉扯著吃掉的草,看样子他们也到了没多长时间,迅速下了马,走到入口处,开了门,钻进去……

经过一道悠长的黑暗後,皓呈戮出了山洞,站在洞口,仿佛六年前的景象又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个时候,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那片树林前,那是他第一次在灼眼族的地盘上看到华淮,那春风满面的脸,到现在他还清晰记得,华淮……

“谁!”一道低沈的声音传来,皓呈戮立即收回心神退回山洞。

“谁!谁在那!出来!”

皓呈戮这才听真切,那声音似乎是从他的右侧传过来的,而且……好熟悉的声音。

到了灼眼族之地之後,华灼便带著一行人到了入口处,但是却没有莽撞进去,华笑既然在这里肯定是等著他们自投罗网的,华灼谨慎地安排了几个人留守在门口,便带著剩下的人进去了,刚进去的华灼又担心前面还会又埋伏,夜晚也不太好行动,便主张先出去在入口处待一晚,明日再进来,刚想带著人往回走,却是隐约发现入口处又人站在那。

“谁!”华灼沈声道。慕容研月拔了剑,护在华灼边上。那边没有回身,不过那个人影似乎往洞内闪了过去。华灼再次沈声道:“谁!谁在那!出来!”

26

皓呈戮自然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去,敌人在暗处,相信在未确认他的身份对方不会鲁莽出手,但是若是拖长了也不是办法,正犹豫著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不远处的林子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令皓呈戮不由得一震。

“我道是哪位贵客光临我灼眼族了,原来是小叔叔啊,呀,怀里抱著的是什麽东西?可否让侄儿瞧上一瞧?”郁郁树林,看不见人影,但华笑如鬼魅般的声音却是清晰刺耳。华灼惊恐地抱紧怀里的孩子,想必是自己刚才低声的叫唤对方猜知晓自己的身份的,只是看来对方已然看到自己,上前几步走出藏身处,道:“华笑,这般躲躲藏藏是什麽英雄好汉,有种的就现身!”

华笑大笑了一声道:“小叔叔,笑儿现身与否有关系麽?小叔叔不会武,就算你身後这帮小朋友助你,你也过不了这树林,哈哈,倒是好,本想过几日让皓呈戮那小子陪你来此,让他送你上路,让你们一家也好团圆,哈哈”

皓呈戮一震,一家团圆?什麽意思?

“华笑,你休要胡说,我华灼同那皓呈戮没有关系。”华灼有些恼羞成怒,心中百般不愿同皓呈戮扯上关系。

一旁不远处朝华灼出声之处望去,确是那日在慕容将军府的男子,可那张脸明明不是华灼,为何连华笑都认为他是华灼?

“小叔叔,但凭从你肚子里出来的那块肉,你说明你和皓呈戮那傻子有关系,有什麽关系呢,呵呵。”

“华笑!那本非我愿,若不是,若不是……”

“情非得已?形势所逼?还是人家强了你?小叔叔,有区别吗?那孩子不还是你和皓呈戮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肚子里处的那块肉此时可正在我手上呢……”

一句话,同时震住了两个人,华灼惊声道:“什麽?!你是说,你是说……”

“小叔叔,说起来,这孩子跟我还真像呢,怪不得我会这麽喜欢他,知道吗?他居然和我一样有一双黑眼呢。”

皓呈戮直觉便想起了成辉,华笑的手下架走的就是成辉,而成辉确实是黑眼的……可是如此普通的黑眼,华笑怎麽就能确定那便是溯日国堂堂的皇太子?况且成辉说过他和成笑是同他们主子走散的……

皓呈戮一惊,紧盯著站在那的男子,希望他不要相信成辉便是华灼的儿子,一双黑眼,岂能证明他便是皇太子?

华灼怒道:“你休要胡说,我那孩子现下还好端端地在皇宫里,怎麽可能会落在你手上,若是皇太子不见了,怎麽可能没有一点风声出来。”

皓呈戮松了口气,看来这男子也不算太笨。

“小叔叔,你真是天真,溯日危机四逼,国内也较之以前摇摇欲坠,若是此时宫里传处皇太子失踪的消息,你以为皓明澈那小子摄政王的位置还能坐得安稳吗?”

“那也不见得你手上那孩子便是我儿子!”

“不信?那好,我知晓如何才能将黑眼的孩子变成红眼的,小朋友,皓明澈一定告诉你,你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不能浸热水,对不对?”

此时的皓呈辉被倒呆在树上,华笑的声音刚落,皓呈辉的小身子便被放在了半空,嘴巴被布塞住,皓呈戮看到被倒吊著的小身子,心口一抽,欲上前去救人,却听华笑说道:“皓呈辉,你小子有福气啊,今个儿生你的爹爹便在不远处,你啊就能看到他了,他啊可不比以前那副丑样子,可是继承了灼眼族的俊美了呢,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可惜你那父皇没来,不然算是一家团圆了,哦对了,你那爹爹怀里的可不就是你那可爱的明竹弟弟麽,听说还剩半条命呢,可怜才4岁的孩子,放心,我会让你俩死在一起的,毕竟我也是你舅舅,啊不,是你表哥才对。”

皓呈辉呜呜著挣扎,华灼心一痛,父子连心,这个时候他还认不出自己的孩子,那他就不是生皓呈辉的人了。华灼上前一步道:“华笑,你要什麽,直说便是。”

“我要什麽?我以为小叔叔你知道呢。”

华灼沈吟了片刻,道:“我答应我放了孩子,还有我身边的这些人,我就告诉你东西我放在哪。”

“小叔叔,你可别想耍花招,现在可是我占上风。”

华灼冷笑了声:“我还不至於不知道看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那你觉得你有资格同我谈条件吗?”

“华笑,当年我一手杀了多少人,你该清楚的,大不了到时候大家玉石俱焚,你也捞不到好处。”华灼有些怒了,自己儿子在他手上,得寸进尺,他华灼也是有脾气的!再怎麽样,他必须要把他带来的人还有皓呈辉送出去,自己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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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呈辉的身子被放了下来,人一落地便挣扎著要上前去,被钳制著他的人一掌打了过去,华灼眉头一皱,道:“华笑,何必同孩子过不去,你放了他便是,我过去!”

“好。这周围全是我的人,我也不怕你耍什麽花样,老实点!斯怀,放了那小子。”

皓呈辉一脱身便往华灼那边跑去,华灼小声地对身後的人说:“等会你们马上带著皇太子先出去,在洞口那边等我。”

慕容研月有些紧张道:“华大人,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华笑只允许我一个人去的,多了人反而不妥,放心我应付地过来。明日我一定会道洞口见你们的。”

慕容研月还想说些什麽,华灼的怀里便冲进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爹爹。”皓成辉一把抱住华灼的大腿,自从董事的时候便日夜想念的爹爹,此刻就在自己的眼前,华灼蹲下身子,抱紧怀里的孩子,说:“呈辉……对不对?”

皓呈辉点头,双手转而缠上华灼的脖子,哽咽道:“爹爹,爹爹。”

华灼轻拍著皓呈辉的身子道:“好了,不哭,呐,先抱好这孩子。”将怀里的孩子塞进皓呈辉的怀里,皓呈辉一看,是皓明竹,惊喜地大叫:“是明竹,明竹耶。”

华灼看著孩子发黑的脸色,道:“抱好了,爹爹要先去拿药救这孩子。”皓呈辉才发现皓明竹的脸色不对,紧张地搂紧皓明竹,道:“爹爹,明竹怎麽了?脸色好难看。”

“他中毒了,所以爹爹带他来这里治病。”

皓呈辉又左右查看了下,失望道:“那位叔叔怎麽不在啊。”

不远处的皓呈戮全身一震,不知此时他该现身还是计息躲著得好,事实摆在眼前,那个男子确实就是华灼,他不知道这五年里发生了什麽,让华灼的面容大变,想到之前华灼见到他的时候的反应,皓呈戮不免心中又升起了愧疚,又想到之前一路上同两个孩子的互动,眼角不免有些涩涩之意,虽然自己并没有认出那是他的孩子,不过有了这一段愉快的日子,倒也不枉他跑了这麽一趟。

双脚浮起,又放下去,那小小的身子,在华灼面前的小身子,便是他的儿子,皓呈戮有些不知所措,此时自己算是这里唯一未被华笑发现的,若是出去,其一,华灼必定有自己的打算,若是自己贸然出现在他面前,怕是会打乱他的思绪,其二,他不出现,如他们有难,自己在暗处也好助他们一臂之力。暗暗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躲在一边,静观华笑他们的动静。

“什麽叔叔?”华灼有些纳闷地问道。

“和我一起来的叔叔啊,爹爹,你带我一起进去好不好?”

华灼皱眉:“不行,你跟著爹爹身後的这些叔叔出去等爹爹,爹爹拿了东西就马上出来。”

皓呈辉一个劲地摇头:“爹爹进去了就会有危险,呈辉要保护爹爹。”

华灼只觉得眼有些湿,但是这种情况下,少一个人进去就会少一个人死,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陷入险境。

那边华笑倒是有些不耐烦了,朗声道:“磨蹭什麽!带著那两个小鬼进来!快!”

“爹爹,明竹的脸色很难看,要快点哦。”

身後的慕容研月开了口:“华大人,看皇太子有能力逃得出来,您可以让皇太子进去,小孩子他们应该不会太放在眼里,待会出来可以分散下他们的注意力。”

可是会分散我的注意力,华灼左右犹豫不决,呈辉的手紧抓著他不放,那边的华笑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轻叹了口气,摸摸皓呈辉的头:“好吧,你跟爹爹一起进去,但是记住要听爹爹的话,爹爹要你做什麽,你必须照做。”

“是!”皓呈辉欢快地应答道。

华灼起身,对著林子喊道:“华笑,我要与这两个孩子进去,中了你的毒的人,必须要用灼眼族的圣水解毒。”

林子那边还一会才传来了声音:“哎呀,小叔叔,真是对不住,是笑儿未管教好手下,进去吧,我不会伤你们。”

华灼拉起皓呈辉的手,皓呈辉惊觉华灼此时手心里全是冷汗,抬头看著华灼轻声道:“爹爹,你不舒服吗?”

华灼对著皓呈辉笑笑,摇头道:“没有,爹爹撑得住,呈辉只要照顾好明竹便好。”此时华灼只觉得自己体内气血翻飞,一股股的寒气从腹内直窜上胸口,原本自己的身子便美誉康复,此次长途的奔波,耗尽了这几日他在慕容将军府所养起的那点气力,若不是刚才将怀里的明竹抱给呈辉,他怕是会倒在这林前。

慕容研月见华灼两脚走路都有些虚浮,担心地要上前去扶住他,却刚有动作,华灼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少将军,记住华灼跟您说的话,务必确保大家都能安然回去。”

慕容研月一呆,止住了脚步。

华灼忍住身体的不适,带著皓呈辉往里面走,轻声道:“呈辉怕不怕?”

皓呈辉抬起脸,看著华灼,道:“有爹爹在,呈辉什麽都不怕!”

28

华灼带著皓呈辉和皓明竹一起往树林里走去,慕容研月一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林子的阴暗处,立马转身对身後的人说:“你们在这守著,我跟进去看看。”

“少将军……”同行有人担心地看著慕容研月,这慕容将军已经失掉一个儿子承欢膝下了,这麽危险的境地,若是慕容研月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回去也不好交代啊。

“你们别拦我,我没办法眼睁睁看著华大人去冒险,他身子还未康复,就算到时候有能力脱险,怕是身边没个人帮他,也难以逃脱,这里我武功最好,当然是我去。”说著便要跨步上前。

一道声音传入慕容研月的耳朵,让他不由得一怔,开始四处张望,找寻何人同他说话。出口洞内的皓呈戮提起内力道:“少将军,请到出口小洞内,本人就在此。”

慕容研月转过头,仔细看了会,才看清楚洞内若隐若现的身影,想起之前华灼感觉到有人的时候的反应,提起一跃进入洞穴内,见皓呈戮靠在洞内,认出了是之前松那中毒的孩子入慕容将军府的男子。惊讶道:“是你?”

皓呈戮一见他,马上开口道:“你马上同我换身衣服,我潜进去。”

慕容研月一惊,道:“为何?保护华大人,我慕容研月还做得到。”以为眼前的男子贬低自己的能力,年轻气盛的慕容研月有些不满。

皓呈戮没有太多的时间同他解释,只得说:“我在朗月呆过一段时间,知晓华笑那班人的实力,你不清楚他们有多少实力,也不清楚他们的行事风格,难免会上当,现在也来不急跟你细说,再晚就来不及了。”

慕容研月还是有些犹豫,面前这个男人终归是个陌生人,他如何能相信他会带著华灼安然地回来呢。

皓呈戮急了,六年前为了攻打灼眼族他将这块地摸得熟透,过了这片树林,再过了那片山谷,再要清楚找对他们去的方向,就难了,他必须在他们走出山谷之前,跟踪上他们。

“皓呈辉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著我儿子死在里面!”皓呈戮嘶吼出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但是慕容研月依旧听出了里面的焦虑。顿时一愣……

“你是说……你是……”

“不错,我就是皓呈戮,当年逃亡在外整整五年的前溯日国国君。”

慕容研月实际上没有见过皓呈戮,父亲一直都告诉他他们的王有多麽的骁勇善战,多麽的英俊豪爽,五年前自己的大哥战死沙场的时候,他就对这个传闻中的君王起了反感 ,再这麽英勇善战,再怎麽英俊豪爽,终究是送自己大哥上死路的人。眼中闪过一次恨意,手中的剑出了鞘……

皓呈戮明了自己当年的错误,让眼前这个年轻的人失去了一个好大哥,本就是愧对他们慕容家,要杀他也不为过,但是……现在他万万不能死!

“先让我同你换身衣服,我要是出现的花,必定会引华笑回到此地,或许会将华灼他们推入更危险的境地,所以我要以你的身份进去,毕竟他们是不会怀疑一个他们注意了很久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慕容研月的眼神稍稍清晰了些,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递给他,冷冷道:“若是你能将三人好好带出来,我就原谅你当年的错误,若是你带不出来,我定要你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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