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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血色百合 当前章节:14899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7:50

“放心,若是带不出来,怕是我也没命出来了。”接过慕容研月递过来的衣服,脱下自己的衣服,递给慕容研月,迅速穿上,胡乱扎了下头发,慕容研月摘下头上的发带,帮他绕上去:“若是明日这个时候你还未得手,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定会带上兄弟杀进去。”

“我争取在那之前办成,你们切不可乱来,枉送了性命,我更对不住慕容老将军了。”

慕容研月冷哼了一声:“还不快去!”

皓呈戮闪身出了山洞,熟练地朝树林华灼之前消失的方向飞奔过去。

华灼手紧握著皓呈辉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前面是之前抓著皓呈辉的男子,好似叫斯怀,华灼隐约记得那日慕容研月救他之时,他也在场的……

“斯怀小哥……”华灼试探性地叫了声。

“有什麽话待会见了二王子再说,同我说什麽也无用。”冷冰冰一句话扔过来,华灼倒是不太好继续说下去了,倒是皓呈辉机灵,道:“叔叔,我爹爹身子弱,怕是走不动了,我又小,还背著我弟弟,你看……”华灼配合性地软了下脚,晕眩了一下。

皓呈辉忙上前扶住华灼,凑近华灼的耳朵边……

斯怀眉头一皱,吹了下口哨,四周便窜出两个人,左右架起华灼,往前走去,皓呈辉稳住自己的身子,慌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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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灼被两名大汉架著走,身子极其地不舒服,皱紧了眉头,皓呈辉身型不过比皓明竹高一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华灼听到动静转头,见是皓呈辉摔在了地上,忙挣脱两名大汉,上去扶起皓呈辉:“呈辉?怎麽样?摔疼了没?”

皓呈辉爬起来,赶忙重新要抱起明竹,却被一双大手抢了先。

斯怀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真麻烦,二王子真等著你们,就现在的走路速度,到那还指不定要多长时间。”

皓呈辉脸色一暗,就要上前去抢回皓明竹,却被华灼拦下。

华灼转头对著斯怀说:“那有劳小哥了,呈辉实在是太小了。”

“走。”斯怀转过身就直直望前走去。华灼反手拉起皓呈辉,赶紧跟上去……

不远处跟著他们的皓呈戮紧紧地捏紧了自己的双拳,一路上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的踪迹,不过依照之前斯怀传人来带华灼的速度看来,跟在他们周围的必定还有人,在这里动手的话胜算太小,亦步亦趋地跟著,在快到山谷内的小屋的时候,一行人却转了个弯。

华灼出声叫住了斯怀:“小哥,前面的那个小屋里有床铺,你怀里的那个小孩放在那便可,让呈辉去取圣水来给这孩子喝掉,我跟你去见华笑。”

斯怀似是觉得这方法比较好,将怀里的孩子交给一旁的手下,然後转身伸手架住华灼,接著往内走,皓呈辉想跟上去,却被身後的大汉架住。

“爹爹!”皓呈辉喊了一声,华灼回转头,道:“呈辉快去救明竹,爹爹不会有事的。”

皓呈辉只觉得眼睛一热,转头看了大汉怀里昏迷著的明竹一眼,狠下心一咬牙,转过身,往山谷内走去。

皓呈戮有些蒙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跟著华灼还是跟著呈辉走比较好,他摸不准跟著呈辉的那两个大汉的武功底子有多少,若是武功底子不高的话,倒是可以先解决了他们,然後再去救华灼,只是……到时候找人怕得费些时间,若是直接跟上华灼的话,他根本就吃不定那两大汉会不会对俩孩子下毒手……

现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可能给他太多时间去思考,皓呈戮一咬牙,先救了两个孩子再说,左右看了下,确定四周没人,便悄悄跟上了皓呈辉了两个大汉。

一进屋子,皓明竹就被放置在了屋内唯一的一张床上,皓呈辉屋里屋外开始翻找,却是没有找到圣水的影子,心下一急,见到那两个大汉站在门口,盯著他看,便冲过去,道:“你们住这时间也挺长了的,告诉我,圣水在哪?”

“在祭坛。”面无表情地回答了皓呈辉的问题。皓呈辉想起自己被抓来的时候就是关在了祭坛。转身便要冲出去,却被两大汉抓住。

“放开我,我要去拿圣水救我弟弟。”

“斯侍卫要我们看好你,你哪都不能去!”

“去你的,拿不到圣水我怎麽救我弟弟,他再不喝圣水,会死的!”

那两个大汉索性转过头不理他了,皓呈辉心中怒火上扬,却又急得要命,直直地冲上去,便要同那俩大汉动手,毕竟是练家子的,皓呈辉的花拳绣腿对他们不过是蚊子啃咬,两大汉被他惹烦了,顺手劈过去,皓呈辉生生挨了一掌,晕了过去……

华灼跟著斯怀一路往里面走,走到一半,停住了脚步,道:“小哥,刚才我忘了同我儿子说圣水在哪,事关人命,这……”

“少废话,走便是了。”

华灼咬牙,呈辉若是找不到圣水必定会同那两个看著他的大汉起冲突,真不知道会出什麽事情,不行,他得回去看看。

说著,华灼就开始挣脱斯怀的禁锢,开始往回跑,没跑几步,便被斯怀一把拽住:“你没不吃敬酒吃罚酒,我礼遇於你,你怎麽如何不知好歹。”

华灼转头,道:“事关性命,我要去小屋,你告诉华笑,他要的东西就在小屋,要便让我去小屋,不要我就是去了他那,也没有用。”

斯怀皱眉,拽著华灼道:“走,去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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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灼咬牙,呈辉若是找不到圣水必定会同那两个看著他的大汉起冲突,真不知道会出什麽事情,不行,他得回去看看。

说著,华灼就开始挣脱斯怀的禁锢,开始往回跑,没跑几步,便被斯怀一把拽住:“你没不吃敬酒吃罚酒,我礼遇於你,你怎麽如何不知好歹。”

华灼转头,道:“事关性命,我要去小屋,你告诉华笑,他要的东西就在小屋,要便让我去小屋,不要我就是去了他那,也没有用。”

斯怀皱眉,拽著华灼道:“走,去小屋。”

华灼同斯怀特意绕过祭坛,带了圣水,才匆匆往小屋的方向赶。明明不是太长的距离,华灼却感觉到心中泛上来的恐惧,就如当年看到斯连竹奄奄一息地在自己的怀里一样,伸手抓著自己的胸口,拼命地祈求著,千万不要出事情,千万不要……

皓呈戮见两个大汉一掌劈向皓呈辉,之後皓呈辉便晕了过去,心中一急,怕那两个大汉欲对皓呈辉施以毒手,便飞身上去一拳击向了那两个大汉,那俩大汉一见身後有人偷袭,忙回身抵挡。

皓呈戮生生地退了一步,看来这两个大汉并不皓对付。

那两大汉一见这人挺像之前在树林中站在华灼身後的那名男子,便道:“小子,不是叫你在出口等候?为何擅自闯入。”

皓呈戮上前一步,气愤道:“我若不跟来,此时怕是这孩子已然命丧於此。”说著,便迎上去,出拳,勾腿,掌掌生风,那大汉见自己两人怕不是他的对手,便朝外吹了声口哨,皓呈戮心底咯!了一声,暗喊了声糟糕,很明显的是在召唤夥伴的前来,暗暗提高了警惕,里面还有成竹在,他要带也必须带成竹和皓呈辉两人一起走,一个侧翻身,闪进里屋,将自己怀里的药倒出来塞进成竹的嘴里。然後迅速抱起他,那两大汉见他抱起了床上的小孩,飞身上去同皓呈戮打斗起来,原本皓呈辉空手对两大汉还有余力,但此时手上还抱著成竹,一手对两人,增大了取胜的难度,而且体力也渐感不支,多日来不眠不休地赶路,终是累及了自己的身子。但是这个时候他必须撑下去,咬牙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抵挡著,忽然门外一道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全身一颤。

“呵呵,真想不到,今日是什麽好日子,居然全都到齐了。”华笑带著笑的声音,从屋外的院子里传了进来,皓呈戮身子像有记忆一般地颤抖起来,抵挡的力道明显开始力不从心。

不行!不杀出去的话,所有人都会没命,他丢了性命不要紧,但是呈辉和成竹还小,他们该活下去才是,狠劲咬牙,此时却窜进了数条人影,包围了整个内屋……

华笑是最後一个走进来的,依旧带著嚣张的笑意,看著犹如困兽的皓呈戮,道:“我还一直纳闷你这麽还不来,错过了这场好戏可真的是可惜了呢,没想到,原来你是早先便到了。”

“你怎知我会来。”

“呵呵,若我不是华笑,或许我就不会知道你会不会来,更有可能我认定你不会来,只是……我是华笑呢,是流著灼眼族的血的人。”犹如疯子自言自语一般的华笑,皓呈戮有些不解他到底是在说什麽东西。

华笑也不理睬他,转过身,对院子里道:“还不快把人带进去,一家人团聚了呢,真是好光景啊。”

皓呈戮见一个高壮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被推了进来,仔细一看,才发觉是华灼,华灼抬头,一见是皓呈戮,顿时瞪大了双眼,眼中盈满了恐惧,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皓呈戮见他这般反应,人也开始往後後退,怀里的皓明竹却在这个时候转醒了……

“叔叔……”微弱的叫唤声,引起了皓呈戮的注意,也引起了华灼的注意力,华灼忽然想起了当年的那般场景,起身冲过去夺过皓呈戮怀里的皓明竹。

“杀人凶手,不准碰小竹!”

“不,我没有……”皓呈戮有些想辩解,却又发现自己找不出理由去辩解,顿时安静了下来。

华笑可没心情看戏,皱眉道:“华灼,东西呢,再不拿出来,我这些侍卫的刀剑可不长眼,要事一不小心伤了哪位的话……”

“等等,我说过,只要他们安全离开,我就会把东西给你吧。”

“那还不快点!我可没心情跟你耗!”

华灼起身,抱好皓明竹,转眼却见皓呈辉晕倒在一旁,慌忙上前去扶起皓呈辉:“呈辉!呈辉!”

华笑耐不住性子了,走到华灼跟前就是一脚,道:“你倒是说还是不说,再不说,休怪我不客气了!”

皓呈戮见华笑动粗了,怒道:“华笑,对一个生病的人动粗,你算什麽男人!”

“哟~~~皓呈戮,当年你不也跟我一个样,对他动粗吗?怎麽那时候就没想到你那样算不算男人?”

华笑的话似针直直戳进华灼的心里,拼命地摇晃著昏迷的皓呈辉,现在!现在只有依靠他这个儿子了,只有他,只有他,才值得自己相信……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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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呈戮看著华灼死命摇晃著皓呈辉,心下一沈,华笑已然动怒,再这麽耗下去,难保华笑不会恼羞成怒,痛下杀手,灭了他们,只是华灼不相信他,若是让他先行带走一个的话,或许接下来会简单得多……

“华灼,我知道你恨我,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先放下好吗?若是有命出去,我随你处置!”

华灼却似是没有听到,两眼圆睁,眼眶中的泪水顺著脸颊滑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呈辉,醒醒……

皓呈戮见华灼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看著那张酷似华淮的脸满是眼泪,忽然心一痛,捏紧了拳头,上前一步,夺走了华灼怀里的明竹……

“还给我!”华灼意识到怀里的孩子被人抢走,心下一慌,便放下了皓呈辉,死命拽住明竹的衣角,如此的拉扯,让明竹极其地不舒服,轻哼了一声,皓呈戮一惊,反射性地放开了手,此时皓呈戮身影一闪,抱起地上的皓呈辉,反身便是一掌,击毙了靠窗边的人,闪身出了小屋,至少……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儿子没事……

但是院中迅速围上来的人,让皓呈戮黑了脸,如此多的人,怕是耗尽了他的全部精力也无法逃脱吧,只是不行,就算是只剩一口气,他也要撑下去……

抱紧怀里的孩子,皓呈戮只手上前,击毙一名侍卫,操起刀,便迎上涌上来的一波波人墙。撑住!

“父……父皇吗?”怀中的皓呈辉开始转醒,看著身边好多人冲过来,又倒下去,抬起头看著紧抱住自己的人……

“辉儿,你醒了,太好了,记著,一会父皇给你杀出一条路,你要逃出去,华笑不是守信的人,拿了东西不会放过你们的,你逃出去之後,让慕容将军带你回皇宫,一切事情,他都会有所安排……”

“可是……父皇!爹爹和明竹还在里面!辉儿怎麽可以走!”

“父皇会保护他们的,记著,带人来救……”终於从人墙中杀出了一条路,皓呈戮只觉得精疲力竭,就是这个时候了,一把将皓呈辉甩出围墙,道:“去找慕容研月!快去!”

刚喊完,数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自己身上……

华笑笑著走出来,道:“就算那小鬼走了又能怎麽样?你以为就凭洞口那几个小毛孩子,是我朗月内宫死士的对手?就算他去搬救兵,可惜啊……远水救不了近火呢……皓呈戮,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上前来,狠狠地甩了个巴掌,皓呈戮的脸颊顿时高高肿起来。

“呸!”皓呈戮吐出了自己口中的血,道:“送我儿子出去了,我就没想他回来救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皓呈戮被一脚踢进小屋里,只见华灼正静静地抱著怀里的明竹,眼直直地盯著他,皓呈戮往下一看,顿时脸色一变,道:“明竹怎麽了?!”

此时华灼怀里的皓明竹紧闭著双眼,脸色,唇色皆是苍白,没有一点点的血色,皓呈戮大惊失色,不可能!他去朗月取的就是针对这毒药的解药,怎麽会这样……转头看著走进屋内的华笑……

“你!又给明竹吃了什麽?!”

“呵呵,华灼,这孩子很像斯连竹,对不对?”

华灼一震,抬起眼,看向华笑:“解……解药……”

“拿出东西,我马上给你!快点!再多等一秒,这孩子就要魂归西天了哦……”

“我给……我给你……”放下手上的皓明竹,转过身子往屋内的床底下爬去……华笑眼直直地盯著华灼的动作,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

“慢著!华灼,明竹已经断气了,你就是把东西拿出来,也救不了他了……”

华灼一个转身,怒道:“胡说!小竹明明还活著,明明还活著,你这个杀人凶手,三番两次要杀小竹,你是何居心!”

皓呈戮抬眼看向华灼,却见华灼眼里虽是闪著泪光,但是眼底却有著一丝晶亮……顿时明白过来了,心下叹了口气,罢了,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死便死了,也没什麽牵挂了,只是……连累了明竹,小小年纪便丧了命……

皓呈戮怒道:“你这个疯子!你疯了是不是?人都死了,你还为了他把这麽重要的东西给他!”

华灼不理他,继续往床下爬……皓呈戮抱起皓明竹渐渐变冷的身子,秀气的眉头拧了起来,想起之前他也是因为他才中的这毒……

“华笑!你到底给明竹吃了什麽?!”怒瞪这华笑,这个畜牲!居然连这麽小的孩子也不放过!

“呵呵,我岂能让你们随意就解了这毒,那我的计划不是就成不了了?我不过是在原来的药上多加了些料而已。你就算去求来了解药,你救不了他,换言之,这孩子原本就是死定了。”

“你真卑鄙……”

“过奖了,无毒不丈夫,我也是为了能活下去,牺牲几个人算得了什麽。”

那边的华灼却在此时发出了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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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华灼的那一声惊呼,众人将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房中唯一的那张床的下方,华笑脸色一黯,朝手下一点头,一人便上前去一把掀开那张床。

却见华灼头深埋在一个土坑里,全身不住地颤抖,口中喃喃道:“怎麽会……怎麽会这样……”

皓呈戮见华灼不对劲,慌忙上前去扶起他,却见此时的华灼一脸是土,双眼却满是惊惶……

“华灼!怎麽了?”皓呈戮慌张道,莫不是出了什麽差错?

华笑见这场景,知是出了异状,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脚踢开皓呈戮和华灼,看那土坑中,立刻脸色刷白,惶惶地倒退了几步,然後抱著肚子,开始剧烈干呕……

皓呈戮没看那土坑中是什麽东西,便要转过头去看,一双手绕上来抱住他的脖子,一个沈重的身子靠近了他的怀里……

“别看……”

皓呈戮一惊,轻声道:“告诉我,是什麽……”

“是……华淮的脸……”

华灼明显感觉皓呈戮全身开始僵硬,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道:“我可以告诉你,华淮的死虽然是同我有关,但是真正动手的是皓明澈。”

皓呈戮只觉得脑子里忽然一阵空白,却又出现了华淮那张带著嚣张的妖豔的脸,然後又是一片空白,再去皓明澈的脸……

“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些……”

“让你知道你的愚蠢!皓呈戮,我恨你!你当初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很早以前就想要报复你了,就算是要死了,我也要报复你!”

皓呈戮苦笑了笑,说:“你又知道用华淮的脸,可以报复的了我?”

“若是我没有把握,我为何要做这些?我刻意慢下脚步,刻意在洞口等你,就是等你追上我们。”

“那为何又不要我看?华笑不是看了吗?”

华灼脸色一阵苍白,一把推开皓呈戮,对上那爽漂亮的凤眼,转身朝身旁华笑的手下身上抽出了剑,架在了皓呈戮的脖子上,道:“皓呈戮!你以为我是为什麽不给你看!哈哈,我恨!为什麽我这张脸会同他如此像!”

皓呈戮剑此时的华灼的眼瞳有些涣散,知晓他的脑子已经开始混乱,若是华灼再这麽闹下去,他们两人是必死无疑,斜眼看门口处依旧在吐的华笑,上前一步打掉华灼手上的剑,一把将其他抱住,道:“我说过,若是我们都能出去,之後我可以随你处置!我皓呈戮说话算话,绝不食言!”

抬起脸大声道:“华灼!你疯了!快说你把东西藏哪去了,要是找不到了,华笑疯起来,呈辉还没有走远,届时他可怎麽办?!”

一句呈辉还没有走远,华灼混沌的眼开始了有些清明,门口处的华笑似是听到了,转身进了门,刻意绕过那土坑,在华灼面前蹲下,道:“皓呈戮说的没有错,皓呈辉那小子现在顶多还在洞口,只要我一声令下,那小子的命可悬了……”

华灼躲在皓呈戮的怀里,小声说:“我……那时候你在门外,我在里面,正想这该怎麽办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这床下的尸体,这尸体从我到了这里的时候便被我带了出来,小风也知道。

这地方够隐蔽,你们也不会怀疑到是藏了的,所以我一直放在尸体的脸侧,可是刚才我去摸索的时候发现……”

“发现什麽?!”华笑紧张地问,这可关系到他的命,若是再找不到,他可能就活不成了……

“东西被人拿走了一半……”

“拿走一半?!那怎麽可能?!华灼,你不要命了!敢耍我!”

“信不信在你。”说华灼抬起手,缓缓将紧拽在手中的那一团东西放在华笑的手中……

华笑一把拿过华灼手中的东西,展开来看,上面写的是灼眼族是怎麽产生的,又是怎麽进化的,然後到现在经历了几代……除却这些什麽都没有。

华笑怒起,一巴掌甩上华灼,却被皓呈戮替下,那十成力道的巴掌就完全打在了皓呈戮的脸上。华笑不甘心,又一脚踹上了皓呈戮的身子,皓呈戮只是咬紧了牙关,轻哼著。

华灼冷眼看著皓呈戮挡在自己面前,好一会,才抬起头道:“我能解这半件东西里的意思,或许能找出些线索。”

华笑一愣,随即冷笑道:“华灼,你以为我还会给你机会逃走吗?”

华灼直视著华笑,道:“我早说过了信不信在你,而且从一开始,我就没有骗你一个字,东西确实在这里,另一半我也不知道为何没有了。若是你想现在去找那另一半然後再找办法救你自己的命,那……悉听尊便,反正我到了这里就没想活这离开。”

华笑眯起眼,道:“好,我给你两天时间,若是你没解出来,後果你自己知道。”

华灼推开皓呈戮,站起身,伸手道:“把东西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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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呈戮顺势倒地,全身四处传来如针扎般的疼痛,睁开眼睛,看著华灼又拿回之前递给华笑的东西,有些恍然,喃喃道:“师傅……”

华灼正要打开那东西,却听门外传来一道声音:“笑儿,你又何必这麽执著。”

华笑听到那声音,全身一僵,转过身,看到一到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正要走进屋子,身旁跟著的赫然就是之前被皓呈戮甩出墙外的皓呈辉。

华笑咬了咬牙,跪下身子,道:“笑儿给师傅请安。”

“起吧。”

华笑身形一转,挡住来人的视线,道:“师傅说过不会干涉笑儿所做之事。”

皓呈辉眼看到皓呈戮全身是伤地躺倒在地上,慌忙小跑过去:“父皇!”

华灼听到皓呈辉的声音,脑子有些清醒,转过身,对著皓呈辉道:“你让你回来的!,皓呈戮没跟你说让你走吗?”

皓呈辉摇头道:“我是想去叫守在洞口的那帮人的,可是还没有到洞口,就看到这位大叔走过来,要我带路。”

“你……你就是灼儿吧。”那道高大的身影停在华灼的跟前,华灼慢慢抬起头,对上那双眼,那双散发这柔和的蒙昧双眼,好生熟悉……

华灼眼神一闪,道:“我不管你是谁,若是和华笑一夥的,就站一边去!”

那男人叹了口气,道:“灼眼族留下来的完完全全就只有这麽一份,笑儿或许不知道,但是我还不知道吗?”

“师傅!你知道?”华笑不可置信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瞒了这麽多年的秘密,也该告诉你们了。”说著扶起皓呈戮,让身边那群人把翻到的床重新放好,将皓呈戮放上去。

华灼脸色一僵,不错,整件东西就只有这麽一件,之前是为了能拖延时间让皓呈辉能顺利出去,才不得不想出的计策,只是现在,看看眼前的皓呈辉,已经没有效用了。

只是他有些迷茫,眼前这个男人,有这说不出的熟悉感,好像似曾相识,却又无从记忆。

“灼儿,你一定觉得我很熟悉,对不对?”对上华灼那爽满是迷茫的灼红双眼,男人伸手拉过他身边的皓呈辉,道:“我没想到,当年我以为很好的安排,却是铸成了大错。呵呵,说起来,灼眼族灭族之灾,罪魁祸首还在我。”

华灼瞪大了双眼,之前不知的答案却像是即将要决堤的水,只是他不敢相信,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拉著皓呈辉的男人,会是他之前以为早在多年以前就已经死了的人。

“当年,华煌受孕,而那时候的华焕却已经是拥有了继承灼眼族的能力,其余的几个兄弟,除了已经表现出不可能有怀孕生子的能力之外的,剩下的就是完全无望於继承的,灼眼族,历来都是以品貌和怀孕生子能力为其择族长的条件,在华煌受孕之前,就有几个刚出生的皇子失踪或夭折的。而华煌肚子里这个孩子,是我唯一的骨肉,我却是希望他能普通一点。只是……一出生,那张光华的脸,看得我心惊肉跳,纵然这孩子不会有生子的能力,也逃不过华焕的追杀。於是当夜,我便带这这个孩子想逃出灼眼族……”

那场搏命般的逃亡,他以为以他的能力,逃出生天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他手中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身後几条黑影急剧靠近,他知道,华焕已然派出了杀手。鬼魅般无声地靠近,他祈祷著,他们不会发现他,只是……一声婴儿的哭叫声,彻底破坏了他的计划,几条黑影听到那声音便飞扑了上来,挡下几道剑影,男人窜入了族中居住的村落的小巷内,趁著夜黑,窜进一户人家,见到房中也有个婴儿,心下一喜,身上撕下一片布,咬破手指然後将满是血迹的布塞入婴儿的衣物内,抱起另外一个孩子,纵身出了屋子……

“才出了巷子,那些黑衣人便找到了我,那个时候,我只记得……我手中的孩子被那些人夺走了,然後……”闭了双眼,那残忍的一幕,至今还留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抬起头,看著华灼说:“灼儿,你就是那个孩子,我的亲身骨肉。”

“你胡说!我才不是你的孩子,你凭什麽说我就是你的孩子!你胡说!”华灼不相信,他总以为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

“我母後是父皇的妃子,怎麽可能是你说的一户人家!”

男人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之後你怎麽会由那个妃子抚养的,但是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我儿子,你的长相像你父皇,但是你的身形却是同我一般。我就是你的父亲,虚若谷。”

一旁的华笑沈默著,眼中却闪过一丝光亮,朝身後那帮手下使了个眼色,转回头的时候却见坐著虚若谷看著他,眼中依旧是平日里的温和,却让他感受到了一道无形的压力。

“笑儿,你记事起,我就是你的师傅,你的一举一动还逃得了我的眼吗?我知道,你一直想知道这个秘密,当年我告诉你这个秘密的时候,我就猜到你会去找这个。”

华笑一愣,耳边却听到虚若谷道:“笑儿,师傅跟你说,其实灼眼族的命运就是如此,就算和你知道了他的秘密,也改不了你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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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一听完虚若谷的话,华笑便变了脸色,冷笑道:“师傅,您这番话可同您当初说的可不一样,您做了我师傅也有十多年了,也该知道我不信这套!”

虚若谷叹息道:“笑儿,我就是知道所以才要告诉你的,你的执念太强烈,若是让你知道你还有活著的希望,那你一定会费尽心机去寻找,其实当年我也以为会有所谓的秘密,能解得了这千年的诅咒。”

华笑怎会信了虚若谷的话,多年来一直都将希望寄托在这秘密上面,要他就这麽放弃掉,如何甘心?

若是真放弃了,那这麽多年来算什麽?他费尽心机又是为了什麽?

“我不信,既然师傅你能解得了这上面的东西,那就由师傅来,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了这一家三口。若是解不了……我不介意今日就将灼眼族真正的断子绝孙!”

一旁的华灼将手中早就摊开,给身边的皓呈辉看,皓呈辉不解地看上上面有如叙述般的文字,轻声道:“这是什麽?”

华灼摸摸皓呈辉的头,轻声在皓呈辉的耳边说道:“呈辉,不管这上面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你一定要记住上面的东西,也要记住,你身上有一半的血是灼眼族的。”

皓呈辉听话地点点头,身後的虚若谷开了口:“看来今天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也罢,这上面的东西,我就一一解给你听。”说著将拿著卷子的皓呈辉拉入怀里,握著皓呈辉的手,将卷子展开……

大约一尺多长的羊皮卷,缓缓在两人面前展开,首先入目的便是灼眼族的由来,最早的灼眼族不过是住在火山边上的游牧一族,数年来居无定所,人丁也随著长期的迁徙便得越来越少,到後来只剩下身体强健的男性活著,但是只剩男性又怎麽能传宗接代呢,於是他们想起了传说中的生果,服下生果,非但可以使人拥有花容月貌以及别种特异能力,最重要的是能有生子的能力,只要能抗得住生果的药性,便能成功。

只是传说服用生果之人必定会受诅咒,十代之内必将灭亡。在那时候就灭亡还是十代之後灭亡?毋庸置疑,当然是选择後者,於是灼眼族的神奇能力就如此产生了。

几代之中,有些人由於花容月貌和特异能力,助得一些王朝兴旺发达,这也是为何会有得灼眼族人必能得天下的传说。

“那为何灼眼族存在了近千年?不是说十代就灭亡了吗?”皓呈辉抬起头看这虚若谷。虚若谷笑笑,将後面的展开。

原来,在灼眼族第八代的时候,灼眼族也遭到了一次灾难,那次灼眼族死得只剩下了寥寥几人,灼眼族一直也不相信生果会有诅咒,遭遇那次的遭难之後,便不得不信了,於是开始寻找克制生果诅咒的方法,几度迁徙,终是决定在现在的这个山谷终定了下来,也从定居下来的那代开始,灼眼族规定本族人必须居住在山谷中,不得外出。

而破除那诅咒的便是祭坛的那一泓圣泉。

虚若谷再次展开下面的,却是一副山水之画,对此地熟悉的人便知道,这副图便是灼眼族整族人居住的图形。呈现著一副很奇怪的图形。

皓呈辉指这其中一处道:“这不是竹林吗?一般人不都是喜欢将竹林种於屋後吗?灼眼族真奇怪,怎麽将他种在入口处呢。”

虚若谷笑笑说:“竹林树林之类,易装暗器和摆阵,若是有人来犯,那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御敌方式。”

他不知道为什麽一定是竹林,但是当年却也是因了这一园竹子,认识了华煌。

皓呈辉却是皱了眉头,道:“换我的话,一定改成树林,树木高大可藏人,竹子再是高大也无法安稳地藏好一个人。”

“可能是为了族中圣水不会断流吧,竹子吸水贮水,是为一个不错的存水道具。”

皓呈辉似懂非懂地点头。可华笑却是抬起了眉头,眼睛紧盯著羊皮卷上那一块地……

不对,不可能会如此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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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呈辉却是眼睛紧紧地盯著羊皮卷上的图,若有所思,转头看了下一旁的华灼,伸手扯了扯华灼的衣袖,道:“爹爹,明竹呢?”

华灼一震,思及皓明竹的惨死,脸色一阵苍白,踟蹰著不知该如何告诉皓呈辉皓明竹已死的事实,从昨日他将皓明竹交给皓呈辉时,皓呈辉那谨慎的样子,便可看出皓明竹对皓呈辉定是不一般的,就像那时候斯连竹之於他那般……

皓呈辉见华灼的脸色不好,猜到明竹怕是凶多吉少,忍下心上涌起的不安,手上摇晃华灼的袖子的力道却是大了。

华灼有些不知所措,喃喃道:“莫问,等过去了,你便知了。”之前他有四处看了下,皓明竹的尸体并不在屋中,不知何时已经被人弄出了屋子,也好,至少现在不会出什麽意外,至於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说。

皓呈辉放了手,又道:“父皇如何?”

华灼冷眼看了下床上的人,道:“死不了。”

皓呈辉再怎麽样也看出了自己的爹爹和父皇之间有些纠葛,便不多说了,既然爹爹说等出去了便能知道明竹怎麽样,那他就想办法出去了再说。

转过头,看了死盯著虚若谷手上羊皮卷的华笑,便垂下了头。

虚若谷仔细看著这最後的图,皓呈辉的那一番话确实有些道理,若非为了什麽,断不会在出入口种上竹林,说来这竹林中也确实是安排了阵法,非灼眼族人若是进了此地,非绕死在这竹林中不可。

只是……这竹林对灼眼族人来说呢?只是一片竹林吗?

若是对灼眼族起了异心的人呢?这千百年来决不可能不出个一两个人,可灼眼族为何一直平安无事?

而为何又会在皓呈辉挥兵之时,一举攻入?

虚若谷觉得心中涌起一阵激荡,或许真有所谓的破了灼眼族千年诅咒的可能呢……

躺在虚若谷身後的皓呈戮缓缓转醒,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他面前熟悉的背影,心下一惊,道:“师傅!”

之前在昏阙之际,恍若觉得身处朗月国的阡陌之间,那道熟悉的背影缓缓朝自己栖近,便出口喊了声师傅,却是在清醒之际,人便真的在他面前了。

“醒了?”虚若谷没有转头,淡然的声音传进皓呈戮的耳中,虚若谷怀里的皓呈辉听到声音急忙探过头来,惊喜道:“父皇!”

皓呈戮只觉得全身一阵虚脱,自己的师傅便在此,纵是再有多少风险,自己也不必如之前那般觉得渺茫,顿时一摊,躺倒在床上。

“父皇,疼麽?”皓呈辉看这皓呈戮脸上的伤,关切地问道。

皓呈戮转过头,看著皓呈辉那满眼的关切,笑了笑,摇了摇头。

华灼心中不是滋味,当年皓呈戮如此那般对待自己,铸面具,纵人凌辱,伤小竹种种的残忍,如今他又有什麽资格收受皓呈辉的关切。

之前华笑没将他活活打死,真是手下留情了!

虚若谷沈吟了片刻,忽然开口道:“呈戮,为师问你,当年你是如何得知灼眼族之入口?”

皓呈戮闭眼思索了半晌,才开口道:“当年……我父皇临死之际,曾告诉过我灼眼族的入口,他生前便要我找一灼眼族人生子,当年我倾心於华淮,遭变後,一直想为自己出口气,後来,父皇告诉了我,正合我意,所以……”

虚若谷点头,当年的事情,他虽在朗月,却也知一二,看来那灼眼族的入口,便是华焕自己说出了口的。

一旁华笑和华灼却是同时想到灼眼族皇宫倒塌之前华焕的出现,这一切莫不是华焕一手铸成的?

可这又是为何?也是单单为了灼眼族的千年诅咒,为了此刻在虚若谷手上的那一卷羊皮?

虚若谷见华笑和华灼两人均变了脸色,抬眼看这华笑道:“笑儿,莫不是你想到了什麽?”

华笑将那日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

虚若谷听完之後,脸色有些凝重,为了这一卷看不出什麽东西的羊皮卷,竟然丧了如此多条性命。

“你说,灼儿其实就是那箱子的钥匙?”居然有此等神奇之事,虚若谷吃惊地看著脸色有些沈的华灼。

华灼自是想起来,尸骨还不知如何的风儿,一个姑娘家,未嫁之身便照顾他这麽多年,里里外外都是她料理著,就在自己想回报她之时,却又因了自己丢了性命。

说起来,这也怪不得谁去,本是他和风儿死路一条的,却也因了她自己才活得一命。若要怪罪,只能怪老天,如此不公。

华笑却开始在脑子里盘算著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忽然两眼一亮,错不了了……

36

皓呈辉却是在这个时候抬起脸,看向华笑,只是依旧有些畏惧,摇了摇虚若谷的衣袖,伏在虚若谷耳边说了几句,虚若谷有些诧异,却是同皓呈辉对望了一眼,便将信将疑地抬起脸,看这华笑,道:“笑儿,你可有何发现?”

华笑本就想拿过虚若谷手上的羊皮卷仔细看,碍於虚若谷还是他的师傅,便一直硬生生地忍住,此时听得虚若谷这般说法,便开口说道:“师傅且将卷子与我,我看看。”

虚若谷将手上的卷子合上,转递给华笑,华笑欣喜地接过,展开,良久,却是越看越是糊涂,口中喃喃道:“没道理啊……不该是这样的。”

皓呈辉皱了下眉头,道:“什麽没道理,莫不是你想道什麽了?”

华笑那容得下一个小孩子多嘴,抬眉横了他一眼,皓呈辉缩了缩身子,反手拽住华灼的衣袖,华灼伸手想握住皓呈辉的手,谁知皓呈辉却是反手将他拉过身来,坐在了虚若谷身旁,虚若谷抬眼笑看著身旁的华灼,华灼想起身,离虚若谷远点,却是怎麽也挣不了皓呈辉的小手。只得硬下脾气,脸却是别向了一边。

“爹爹,你在生气吗?”皓呈辉天真的声音在华灼身侧响起。华灼摇摇头,只是气闷……而已……

“辉儿不知道爹爹在生什麽气,但是辉儿现在很高兴,辉儿的爹爹和父皇都在辉儿身边呢,自打辉儿懂事了开始,辉儿便想著这麽一天了。”

似是孩童天真的话语,却是让虚若谷、华灼和躺著的皓呈戮著实吃了一惊。想来此时皓呈辉还不到六岁的孩童,就算是早熟,也不过是日後的事情,再来他处的又是皇宫,再是如何,皓明澈对自己有用的人还不会下手,该是过得不错才是,又怎会知道他是有爹爹和父皇的呢?

皓呈辉有些得意道:“我三岁记事,四岁便能背下经书,现在五岁,我行遍天下了……”

虚若谷叹了口气,道:“又是灼眼族的根,就是不知,辉儿又有何能耐?”

皓呈辉天真地抬起头,道:“无所不能。”

华灼自是高兴,不自觉地伸手摸摸皓呈辉的头。此时却是传出了华笑清冷的声音:“那是自然,我曾说过,我要这孩子,若不是知晓他的能耐,我要他作甚。”

虚若谷想起什麽似的,看了眼华笑,又看了皓呈辉道:“笑儿双眼带黑,必要时便转红,我倒是没有见过这孩子便红过,说起来,笑儿若是在他那般境地,早就凡了红眼。”

皓呈辉抬头看了眼华灼,道:“爹爹的红眼,辉儿喜欢,很漂亮呢。”

若是以前说漂亮二字,华灼只会是心酸,那断不会是说他的,但是此时,自己的儿子这般说,心中却是甜蜜不已,嘴上要绕开了笑。

华笑真真算是个爱泼冷水的主,道:“纵然他现在的模样比之前的好看多了,却也比不上我哥半分。”却是想道此时华淮的尸体正在这屋子,以前之前自己看到的那森森白脸,脸色白了白,横瞪了一眼华灼。

虚若谷见羊皮卷还在华笑手上,华笑却也不提,便问道:“笑儿,有何发现?”

笑儿敛了敛,摇头。

皓呈辉却是半起身,将华笑手中的羊皮卷扯了回来,迅速躲回虚若谷怀里,展开,拉著华灼道:“爹爹,那个笨蛋不会看,你来看。”

华灼顺势倚上前去,侧脸看著羊皮卷上的图,却见上面曲曲折折画了好几层山,小时候,他总是一人,无人陪他玩耍,有时候气闷,便往後山爬去,6年前所用之毒便是自己在後面的时候无意采到的。

爬了几十年的山了,自是对那一带很是熟悉。

“爹爹,这是哪?”

“这是南麓,灼眼族这块地三面都是险地,无人能从这三面进来,要进这里,只能从入口的山洞进来,这南麓较三面却是少了些险峻,所以一般我都会去那。”

眼角一带,像是发现什麽一般,道:“这里……我记得这里有个山洞,我很小那时候就开始在那采些草药,常受伤,只能自己找药草。”自己不知道什麽草药好,便常常躲在常去采药的郎中家门口,偷偷学些……

“但是,我记得这里该是没有湖才是……”可在他熟悉的地处却是写著一个圣水湖三字……

虚若谷叹了口气,道:“这我知道,我听华煌说过,以前灼眼族南山那边确实是有个湖泊,好像是因为这湖水喝干了圣水的源头,就将湖水的源头给堵了。”

那个山洞……

“在哪?!”华笑有些狂乱般地拽起华灼的衣领。华灼一脸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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