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山洞在哪?!告诉我!”
37
皓呈辉爬下虚若谷的身,上前拽住华笑的衣服,一阵乱打,叫道:“你这个疯子!放下我爹爹!”
华笑充耳不闻,一掌甩开了皓呈辉,抓住华灼的手越来越紧,华灼脸色有些发紫,呼吸渐渐困难,虚若谷脸色一变,一拳挥上去。
“华笑!”
华灼倒在地上,重重地喘息。
华笑那一帮死士见状,便要上前,却听华笑喝道:“退下!不得无礼!”
华笑稳住身子,颤声道:“华灼,快说……那山洞在哪?或许……你那命也可改变。”
华灼脸色一僵,华笑的能力……是预知!
怪不得他会如此拼命,只是既定了的命运,他又要如何去违抗?华笑,不过也只是个可怜人。
顺了口气,站起身,对这华笑说:“山洞……就在南山靠西的山谷里。不过……”他记得他去过了那麽多次,却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爹爹,我们一起去看看好不好?说不定能发现些什麽。”皓呈辉拽著华灼的手,道。
“对!你也去,带路!”华笑站在门口对这华灼喊道。
皓呈辉拉著虚若谷,对华灼说:“爹爹,你扶著父皇,父皇受伤了。”
华灼摇头,径直往前走去道:“我不碰那脏东西。”
皓呈辉叹了口气,虚若谷摸摸他的脑袋,道:“别急,我来扶。”
“您真是好人。”皓呈辉笑看著虚若谷。
虚若谷转过身,扶起床上的皓呈戮,皓呈戮闷哼了一声,咬牙忍住全身传来的疼痛,轻声道:“麻烦师傅了。”
一行人出了院落,便朝著南麓那边走去。
几人一同爬上了南山,多年未有人迹,原本的一些小径都长了杂草,同些灌木丛混杂在一起,早已辨别不出了,用刀剑劈出了些路也不甚平整,虚若谷还扶著手受伤了的皓呈戮,几人用从清晨一直到了日到天穹,才到了山顶。
华灼站在山顶,顺手指著不远处的山谷,道:“从那边进去,一直往里面走……”
“你带路便是,用不著废话。”
华灼实是不想去,但是华笑却是紧盯著他。看了眼身後的皓呈辉,道:“辉儿,你别去了,那边没什麽好看的。”
皓呈辉哪不知道华灼的打算,虽说现在有虚若谷在,他们应该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华笑这个人喜怒无常,难保他不会到时候没找到他要的东西,便来个玉石俱焚……
只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爹爹,你之前就有跟辉儿说过那有个山洞,辉儿路上便碰到了外公,所以没来得及去。此次当然要去。”
华灼不知皓呈辉的打算,自是觉得这孩子不知危险,怎麽就不听话。
那边华笑却是不耐烦了,道:“磨蹭什麽!一个都不许走!若是真没什麽,大夥一起给我陪葬,那也不错。”
华灼被华笑一把推上前去,只得继续往前走去。虚若谷对皓呈戮道:“呈戮,受得住麽?”
皓呈戮笑道:“无妨,还撑得住。”
虚若谷靠近皓呈戮的耳边,悄声道:“你儿子……不简单……”
皓呈戮吃了一惊,砖头诧异地看著虚若谷,却见其只是笑笑。又转头看看皓呈辉,只见他拉著虚若谷的衣袖,勉强才能跟上众人的步伐,微微喘著气,但眼神却是坚定。
皓呈辉偏过头,见皓呈戮正看著他,便开口说道:“父皇,有事麽?”
皓呈戮摇摇头,道:“没事,就是看你这麽累,若是父皇身子好的话,便可以背你了。”
皓呈辉却是笑了,道:“父皇是为了爹爹才受伤的,辉儿很高兴呢。”
皓呈戮抬起脸看上前方那道身影,叹息了声。
众人下了坡,便转进了一条山谷,里面没有河流溪水,却是草树茂盛,鸟语花香,华灼走在最前面,一路带著人,走到了一块颇为宽阔的地方。见到草丛处却有明显的脚踏痕迹,纳闷道:“这里该是无人知道才是,怎麽会有踩踏的痕迹。”
“爹爹,说不定是有野兽进去了呢,小心些。”
华灼思量著有道理,退後了一步。
华笑使了个眼神,身後的手下便走上前去,一路开道,华笑就著手下给开的道,一路往里面走,差不多走了一会,便见到了一口大些有一尺多直径的洞口,华笑犹豫了一下,先命令手下进去,好一会,里面传来了声音,华笑才举步跨了进去。
华灼站在洞口,踟蹰著,皓呈辉笑笑,拉著华灼的手道:“我们别进去,一会要是塌了,岂不是连我们都埋进去了。”
华灼正想回话,却见四周无声无息多了几个身影,没等华笑的手下吭声,便结果了。仔细一看来人,却是慕容研月一夥人。
慕容研月下跪道:“大皇子受惊了!”
皓呈辉甚是欢喜,上前道:“事情办得怎麽样了?”
“回皇子,附近没大石块,微臣,便上山去找,搬运时不小心留了印记。”
原来那踩踏的痕迹是这般留下的。
“无妨,快将洞口堵上!”
“是!”
虚若谷见状,上前一步,道:“做什麽?!”
“外公,华笑十恶不赦,留著不过是祸害人间,既然他很中意这块地方,我就留他在此地。想必他也知晓自己的死期……”
虚若谷叹息了声,道:“总归是我的徒儿,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吗?”
“若非我皓呈辉命大,此时我定和小竹一样死於他手,放过了华笑,那谁放过明竹?”
38
华灼听此一番话,却是煞白了脸,原想皓呈辉该是不知道明竹已死,却想他早就,看进眼里,放在心上了。
此时皓呈辉却是忍不住了伤心,开始哭了出来:“明竹同我说好了的,要一起找我爹爹和父皇,然後一起回宫,以後都和我在一起的,却不想被人下了毒。我不要他就这麽死了,我要他後悔把小竹害死了!”
调转头,让慕容研月一行人拿 了火把过来,虚若谷见状便要上去阻止,华灼却是身形一转拦住了他,道:“华笑害我多次,我不能让他活著,若是你念我还是你的儿子,你还对我有愧疚之心,就睁一眼闭一眼,不要阻止辉儿。”
慕容研月常年在边关,接触的草药较多,对自己手上的东西却是很是不解,不过是些平常的熏香草,不似草药。
但虚若谷一眼便瞧出了那是些什麽,顿时脸色沈了下去,如此歹毒的东西,皓呈辉这才不过六岁孩儿是如何知晓的!
“皓呈辉!你给我说清楚,你是如何知晓这些东西的!”
皓呈辉抓著华灼的衣袖,道:“明竹总爱给我带些玩意,有时候我腻了,便要他去找些书之类的东西看,有次他给我找了一本书,上面便有记载著引蛇之术,此时来不及做蛇萧来引蛇,不过还有这种草,毒蛇喜欢这草的香味,点燃了它,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有蛇出现。”
而现在的境地,却是最佳的引蛇场所,四处的高山丛林,毒蛇该是很多才是,那香草点燃点燃从石头逢里塞进去,果真不过半个时辰,四周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上百条蛇从四处往洞口处爬。
没过多久,里面便传来了几声呼叫声。
“蛇!哪来这麽多的蛇!”
慕容研月一听里面的声音,便知道里面的人开始往外走,便道:“他们好像要出来了。”
皓呈辉摇摇头,道:“他们知晓这蛇是从洞口进去的,再走出几步便能看到洞口到处是蛇,应该是往里面退才是。”
往里面退……
华灼却是像想了什麽一般轻呼了一声道:“洞……洞後有一条小道能通往祭坛,能出得去的。”
虚若谷一听,重嘘了口气,希望华笑他命大……
“爹爹,你别担心,华笑会的,我也会,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是无所不能的吗?”
华灼却是莫名地看著皓呈辉,却在皓呈辉的眼底看到了一丝暗红……
“辉儿……你的眼……”
皓呈辉用手擦去眼角挂著的眼泪,道:“哭红了呢,我以前老说明竹爱哭,皇叔打骂他,他就红著眼来找我,现在轮到我红了……”
不是……华灼很确定,皓呈辉眼底的那一抹暗红是灼眼族人的象征,虚若谷说没见过皓呈辉的眼睛红过,并非如此,只是皓呈辉在施用自己的能力的时候,眼睛才会隐隐露出些红色。
洞穴里头的声音又变得模糊了些,听著像是往里头去了,接著断断续续听到几声惨叫,但都不是华笑的声音。
但就在虚若谷暗自庆幸著华笑或许真的能逃过一劫之时,洞口的石头被一股强大的冲力炸了开来,幸好一行人站地不近,见次光景,更是往後退出了山谷,爬上了之前的山头上。等几人终於稳住身子,站好,皓呈辉转回身的时候,却是看到一条如成年男子手臂般粗的蟒蛇整个圈住了华笑,而华笑手上的剑直直地插在蟒蛇的身上,之前的冲力,怕是因为那蛇受不了疼痛才冲出洞的……
怪不得听不到华笑的声音,如此紧窒的缠绕,怕是已是浑身碎骨,除却那一头黑发还在外,一会便是看不到人了……,那蛇待确信自己缠著的食物没了反抗,便拖著进了山洞……
再看站在山岗上了众人,却是白了整张脸,几个人竟是软了脚,坐在了地上……
华灼更是一直颤抖著身子,惊得久久静不下心来,小时候常去的山洞里,竟然有如此凶猛的巨物……
皓呈辉毕竟是小孩子,早就吓晕在了华灼的怀里……
华灼摸索著抱起皓呈辉的身子,一小块东西从皓呈辉的身上掉落了下来,弯腰拣起,却是一张羊皮纸……
虚若谷上前,看了一眼,道:“这……哪来的?”
华灼摇摇头,早先自己拿到那箱子里的羊皮纸後,没来得及看便回了屋子,当初藏的时候确实也不知道,到底有几张羊皮纸,打开了卷子的羊皮纸,却见上面记载了圣水湖消失的原因,以及千年前的那一次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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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研月抱著昏睡著的皓呈辉,一人扶著皓呈戮,华灼则是浑浑噩噩,一行人返回了之前的那座小院落,远远地看到院子前站在一群人,虚若谷机警地摸进衣袋里,拿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类似人皮面具的物件,小心翼翼地将物件盖上皓呈戮的脸,小心抹平了,只是一小会,却见皓呈戮已不复之前的俊美容颜,却似是白面书生一般。
皓呈戮诧异地看著虚若谷的动作,很配合地闭上嘴,完了之後,才道:“谁?”
虚若谷摇摇头道:“我不识得,不过不管是谁,这还是溯日的地方,小心为妙。”转手为自己戴上。
众人唯恐那些人是敌人,放慢了脚步,手中都握紧了身上的兵器,准备若有异状,立马出手。
直至走近了,华灼才看清楚了最前面赫然是李良,身子本能地惧怕了起来,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慕容研月常年在边关,已经是多年未进京城,李良是何模样,他当然不认识,只是另外一个人,他却是怎麽也不可能不认识,那身不同於他同父亲在边关驻守的书生气息……
“二哥……”慕容研月轻唤了一声,待走近了些,才确信,那人真的是他的二哥慕容静贤,欣喜地上前,大声唤了声二哥。
慕容静贤眼看著多年未见已然长成人的三弟,却是无太大的反应,只是颔了下首,轻说了声好久不见,慕容研月因多年未见亲人的欣喜一下子被冷水浇了一般,有些不解为何二哥为何如此冷淡。
慕容静贤转头看著几人,李良早就上前拜见了华灼,华灼因著对李良的本能惧怕,离他整整两尺,手一直紧拽著衣服。
李良自是知道华灼为何如何怕他,每次见到他,这华灼都是一副德行,微微地扯了下嘴角,明显的讥诮,慕容静贤看在了眼里,抬眼又看了下这次出行的目标,说实话,这男人拥有一张清美的脸,若非身子有些强健,和那双红色的眼睛,他会觉得他们这次接的不过是个男宠而已……
皓呈戮和虚若谷自然被纳入了慕容研月的手下之列,李良也并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只是淡淡地扫过两人,然後便转过头,安排众人出了灼眼族故地。
当然李良便也认出了昏迷著的大皇子皓呈辉,问及为何不见二皇子时,却是见了几人不同的脸色,华灼脸色有些沈,慕容研月一行人却是一脸的疑问,倒是刚醒过来的皓呈辉微微笑了声,道:“小竹中毒了,我外公来救他,便带走了。”
李良皱了眉头,道:“去何处了?”
皓呈辉一向不喜欢李良这个人,横了他一眼,道:“我哪知,小竹被带走了,我也不乐意。”
李良心下急了,大皇子找到了,却不见了二皇子,回去了绝对同皓明澈交代不了,只得讨好般道:“大皇子,既然你也不乐意,那你告诉微臣,微臣立刻去将人带回来。”
皓呈辉看著他道:“带回来?外公说没个七八年,小竹身上的毒解不了,带回来做什麽?难不成你想害死小竹?!”小眉毛一竖,倒是有些威严,李良识趣地闭了嘴,抬起头看向华灼道:“华大人,二皇子……”
皓呈辉却是站起身,一把拦在华灼面前,瞪著李良道:“你没见我爹爹身子不适吗?你要问的,我都回答你了,你还不满意?”
李良只得闭紧了自己的嘴巴,这大皇子句句咄咄逼人,大皇子的身份自己却也不好忤逆,只得暂时作罢,待有机会了再问。
几日後,溯日皇城里终於迎来了失踪已久的皓呈辉的身影以及他身後的那位休养了五年的生父华灼华大人。
皓呈戮混在一行人当中,也顺利地进了自己以前自己只能在外观望的宫城。
五年後的回归,却是给众人各种滋味,酸涩,凄苦,欢甜却是无法言明其中真正的感受。这一座辉煌的宫城里,往日已久历历在目,却是不堪回首。
皓呈戮不禁叹了一声,不知自己为何会鬼使神差地跟著回来了,曾经的辉煌对於他来说不过是苦涩的过往,肩上搭上了一只浑厚的手。
皓呈戮回头唤了一声:“师傅……”
“呈戮,师傅花了五年的时间让你明白的道理还记著吗?”
皓呈戮点头。
“为师看得出来,你那儿子委实不简单,若是好生管教,将来会是一代明君,若是……却也是祸害。”
顿了下,道:“灼眼族人个个都有暴力倾向,却也不假,华煌也是,华焕,华淮,华灼,华笑都是一样的性子……若是有天……华灼做到了华笑那份上,呈戮,替我杀了他,终是个祸害的话,就该除去。”这也是他唯一觉得皓呈辉说得极对的一句话。
皓呈戮一惊,道:“师傅的意思是……”
“我要回朗月去了,以後……该是永远都不会踏入溯日了。”
皓呈戮摇摇头道:“不,我是说杀了他,是何意?”
虚若谷看了皓呈戮一眼,道:“五年前,你也是如此暴戾,那时候我想若是我拉不回你,我就杀了你,幸好你本性不坏。但……华灼的性子暴戾,与你不同,他太要强,太自私了……”灼眼族人的劣性,根深蒂固了……
皓呈戮不知自己该点头还是摇头好,本是不想再纠缠在这些是非之中了,只是那张小脸,还有华灼那张充满恨意的相似於华淮的脸,却是搅得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虚若谷看著他眼中的迷茫,道:“不过,我相信那孩子该是继承了一些我的性子,本性不坏,一部分也该是被环境逼的,你若是不介意,师傅倒是想把他交予你。”
皓呈戮耳根有些微微发红,讷讷地点了点头。
“为师明早就启程,不用送了。”说完,虚若谷便转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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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予他吗?皓呈戮深呼吸了口气,此时却还有另一人搅进了他的脑中,剪不断理还乱,皓呈戮甩了甩头。
“谁在那!”一道声音传了过来,皓城戮一惊,转过头,却见那张熟悉的脸庞,站立在皓呈戮不远处,正皱著眉头,看著靠在墙上的皓呈戮。
皓呈戮只在瞬间微微愣了下,随即便收回了神,下跪道:“参见摄政王。”
皓明澈只觉得眼有些花,刚刚只一眼,却觉得不远处这人甚是熟悉,便往这边走过来,想确认这人是不是他所知晓的那人,只是近了才发现那张脸……只是个身影有些相似的陌生人。
皓明澈见那人穿著一身普通的衣裳,并非宫中侍卫,眯起了眼,猜到这人该是日前李良带回的那帮人的一人。
“你在慕容将军帐下?”
皓呈戮思及自己此时的身份正是慕容研月带著出边关的手下,垂著头,道:“是,属下是慕容三公子帐下的。”
慕容研月?皓明澈对这位慕容将军的三子的没什麽印象,倒是五年前战死在边关的慕容将军长子慕容含风和此时在朝为官的慕容将军二子慕容静贤印象鲜明。慕容家是溯日的几代功臣世家,如此的重臣该要重用的,只是五年前那场战事似是伤了老将军的心,以至於几年都未曾回京城,独留了儿子在京。
素闻二子慕容静贤一向不得老将军的喜爱,不过确实是个人才,皓明澈承认自己的兄长在用人方面确实擅长,敢用,比他要好……
这次无论怎麽样,得将三子留在京中。
“几年在边关生活甚苦吧,家在何处?家中还有何人?”皓明澈上前扶起皓呈戮,温言道。
“属下从小生活在边关,家中在五年前那场战事中都死了,独留下我一人,便入了军营。”
“哦……觉得京城如何?”
“很……好,很美。”淡淡地说著,头依旧是垂著。皓明澈看不真切此时对面之人脸上的表情,却听得他对这个京城不是太在乎。
“慕容三公子,本王打算将他留任京城,届时……你们这些人可要留在此地为朝廷效力了。”
皓呈戮眉头一皱,皓明澈要将慕容研月留在京中,那不就是将老将军一人留在边关,老将军年事已高,正缺子孙陪伴呢。
“摄政王,恕属下斗胆,慕容老将军年事已高,身旁又无子孙陪伴的话……怕是不太好吧。”
皓明澈却是笑了笑,说:“本王需要这样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老将军若是肯回京的话,那就回京吧。”不待皓呈戮说下去,皓明澈便转过身,带著一群人,往来处走了。
皓呈戮叹了口气,五年了,性子依旧是这样。看看时辰已是差不多了,皓呈戮转过身,往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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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就先暂时到这里完结了,接下来就开始写关於俘尘的一些小番外。
俘尘番外之预光血影(内含生子,慎入)
昏昏沈沈,浑浑噩噩,所见之处皆是匆忙来去之影子,却如何也看不清那些影子到底是何人,嘈杂之声充斥著整个地方,吵得人不禁想捂上耳朵,一群人围著一处,不会觉得气闷麽,如此多的人处在一个房子里,他看著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可是他此时不想走,他听到有人一直在呻吟,一阵高过一阵痛苦的呻吟,如此压抑,那般痛苦,他听得那声音是从那些人围著之处传来的,是谁生病了吗?
“啊……”一声尖锐的呼叫声突兀地平地冒出,惊地他後退了一步,心一跳……这一声却是让他好奇地想上前去看下围著的到底是什麽样的人,听著声音……应该是个男人。
身形灵巧地钻过那人墙,却是看到了一幕惊世骇俗之景……
“啊!!!!!!!”皓呈辉猛然惊醒,随即大声哭叫了起来。伺候在东宫殿外的奴才们听闻声音,立马一个个冲了进来。
“大皇子!您怎麽了?!”负责东宫的太监总管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跪在皓呈辉床前道。
皓呈辉爬下了床,一把拽住那太监总管的衣领,道:“好多血……555好多血……”此时的皓呈辉显是被之前的梦境所吓到了。
那太监总管不明所以,但听道血字便是吓白了脸,一脸惶恐四处查看,抱著皓呈辉的手都有些抖了……
查看了整个房间,确信没有所谓的血,太监总管才安下心,道:“大皇子,告诉奴才,哪来的血?”
皓呈辉似乎依旧是静不下心来,只是一个劲地哭著,紧紧抓住太监总管的衣领,小手微微颤抖著……
太监总管有些无奈地将这刚过完五岁生辰的大皇子抱回床上,轻声道:“做恶梦了麽?”怀中的小人儿点了下头,拽著衣领的手更加用力了。太监总管轻拍著皓呈辉的背道:“大皇子莫怕,您是真命之身,谁都奈何不了您,安心睡,奴才就在这里,莫怕……”
太监微细且柔和之声,却似催眠之音,渐渐地皓呈辉的手松了开来,待怀里的人儿完全入了睡,太监总管才将人放在床上,盖好锦被,起身出了房间……
“辉哥哥……辉哥哥……”窗外,那道稚嫩的声音轻声地传了进来,微微有些试探式地,一个小脑袋在窗沿露了出来,骨碌的眼睛在房间里逡巡了一圈,发现除却了皓呈辉没人在了的时候大胆地站直了身子,大声道:“辉哥哥!陪我去玩!”
还未从昨晚的噩梦中挣脱出来的皓呈辉今日毫无生气,皇叔摄政王一早便将一本书扔给他命他今日要背出上面的一首诗,只是一首诗而已,平日里他一早便会了,只是此时,他却没了精神,急剧地抵制手上的东西,早就将书扔到角落里去了。
不理那道兴奋的声音,不理会皓明竹的邀请,继续耷拉著脑袋继续他的养神……
皓明竹显然不想放弃,蹭蹭地从房外跑了进来,一把拉住皓呈辉的手道:“辉哥哥,走嘛!今天有好玩的哦。”利诱!威逼一早就失去了效用,皓呈辉比他大,只有利诱倒是不时能拐到皓呈辉。
横了皓明竹一眼,皓呈辉懒懒道:“没兴趣。”
皓明竹嘴巴一瘪,昨天还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嘛,今天怎麽就这样有气无力了?
“辉哥哥,去嘛去嘛,我听下人们说哦,宫里以前有处叫浮华宫,是那时候最大最漂亮的地方,不过不知道为什麽一把火把那宫给烧了……”摇著皓呈辉的手,皓明竹仔仔细细地将前几天听到的都说了出来,盼著皓呈辉能被他说动……
只是半晌,皓呈辉依旧是没有动静,还是那副死气沈沈的样子,皓明竹泄了气,看来今天是说不动皓呈辉了,有些沮丧地放开了皓呈辉,嘴巴里却是嘀咕著……
“我听你宫里那太监说你昨天昨天做噩梦了,还想带你去散散心呢……”
皓呈辉眉头一皱,厉声道:“哪个嘴碎的!胡乱嚼舌根!”
皓明竹被他这麽一吼,惊地吓了一大跳,眼睛冒了水汽,道:“我……我没有……”皓呈辉见他被自己吓到了,沈著的脸转到一边,道:“哭什麽!又不是三岁孩童!”
皓明竹很用力地憋住了要涌出的眼泪,皓呈辉没好气地转过去将皓明竹眼角的水汽抹去,道:“我今日心情不佳,不想出去,你自个去玩吧。”
皓明竹摇摇头,道:“辉哥哥不在,明竹和谁玩都不好玩。”
皓呈辉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他那皇叔摄政王估摸著被国事缠身,也无法过来监督著他了,就陪了明竹吧。起身拉起皓明珠的手,道:“走,我们散心去。”
皓明竹却是瞬间改了颜色,眉开眼笑,握紧皓呈辉递过来的手,两人便出了房间……
两人专挑了条平日来没多少人的道,一路前後左右闪躲著出了东宫的范围,却是往西去的,皓呈辉皱了眉,他清楚地记得皓明澈一早就警告过,任何人都不得去西处,不由得停住了脚步,拉住依旧往前走去的皓明竹,道:“这边是西处,我们走错了。”
皓明竹转回头,道:“没错,那浮华宫就在西处,我们没走错。”
皓呈辉皱了眉,这小子不会是想去禁地玩吧,若是被他那皇叔摄政王知道了,被扒皮的可不是他皓呈辉,而是皓明竹!
自小无论谁犯了错,永远他都不是那个受体罚的,至多就是被罚禁足几日。
皓明竹见皓呈辉停下了脚,使劲地拽著皓呈辉往西边走去,皓呈辉想拉住他,脑子里却在此时瞬间闪过一副画面……
那副鲜血淋漓的画面……
皓呈辉开始觉得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了,由著皓明竹拉著他往那传闻中的浮华宫走去……
残草丛生,灰黑破败矗立在一片狼藉中的残骸,却可隐隐看出此处昔日的辉煌,春日微暖的日光照在皓呈辉的身上,但却只感觉到身子深处的那一丝凉意……
这里好生熟悉……
“明竹……这里,我好像来过。”皓呈辉本能地感觉到有些惶恐,握紧了皓明竹的手,道。
皓明竹一阵惊异道:“辉哥哥来过?!不会吧!我还以为可以带你来个你没来过呢?什麽时候来的,也不告诉我。”小嘴撅得老高,很不满他的辉哥哥不告诉他这个秘密。
皓呈辉却是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了,昨晚那梦里,他是见了这扇门,还有那窗户,若是恢复了些的该是非常之华美的。
“梦……”话刚说出口,脑子里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一阵昏黑……
“吸气……吐气……华大人,您可要争气些啊……孩子会出来的……”
“啊……啊……痛……”男人嘶哑了的喉咙只能发出些微听不真切的喊声,到了此时,流了如此多的血,他哪还有力气去将腹中的孩子挤出来啊……
下身已是一片血海,进进出出的人递送著手巾擦拭著不断涌出的血水……
站立在床尾的一位嬷嬷般的中年妇人顺手写了字在手巾上,递给了手旁的一个侍女,那侍女脸色凝重得转过身去……
约莫半盏茶後,那侍女重新回来了,再那中年妇人耳旁嘀咕几声,却是一脸的苍白,脸上有些不忍。
那妇人扫了床上的男人一眼,使了个眼色,在床尾喝令了声:“拿剪刀!”
房间的人陆陆续续出了房间,只剩下几人在房内忙碌著,中年妇人将手中的剪刀在火上烤地火红,深呼吸了口气,将手中的剪刀靠近那产道……
心跳……
皓呈辉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急促,他抬起的眼,看到的却是一张盖著铁面具的脸,他记得昨日有人喊他……华大人……
约莫一个时辰过後,一道嘹亮的哭叫声传了出来,皓呈会顿感呼吸顺畅了许多,看著一个年轻男人冲了进来。大声道:“华灼……大人,他没事吧。”
那中年妇人却道:“还不快救!”转过身,抱著那刚出生的孩子出了房间……皓呈辉也跟了出去,出了那道门……外间是一片混乱,许多人都站在那等著发话,忽然原本亮堂的屋子一下子黑了下去……只听得里面有人大叫了一声:“大皇子……啊……”就没了声,场内开始混乱……
皓呈辉也开始混乱了,大皇子……不就是他麽……那中年妇女是何人,为何他从未见过……还有那个年轻的男人,他不认识……
“辉哥哥!辉哥哥!呜呜呜呜呜呜……醒醒,呜呜……明竹再也不带你去那了,你醒醒好不好……呜呜呜呜呜……”
皓呈辉皱了眉头,这道哭声太过熟悉了,恼声道:“吵死了……”
慢慢睁开双眼,却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皓明竹正睁著泪湿了的双眼,眼巴巴地看著他……
“醒了?”一道浑厚的声音传进了耳朵,皓呈辉一颤,看来惊动了他那皇叔摄政王了……
起身下了床,恭谨地弯腰道:“拜见皇叔。”
皓明澈使了个眼色,身後的李良揽过皓明竹,带著东宫伺候著的一干奴才,鱼贯出了殿内。
“告诉我,梦到什麽了?”
皓呈辉抬了下眉,道:“没……”
皓明澈却道:“昨日东宫总管告诉我你做噩梦了,见血了?”
皓呈辉抬眼看了皓明澈一眼,却见那脸上看不到任何除了微笑之外的神色,低下头,胡乱将自己的梦乱说了一气,却没将梦中的实景说出。
待皓呈辉说完,皓明澈看了他一眼,道:“就是这些?”
皓呈辉点头。
皓明澈又道:“宫内禁止去西处,你不知道?”
皓呈辉一颤,身子又忆起了那不受控制的感觉,道:“是明竹非要我去的,跟我无关。”
“你若不愿意,他能强逼著你?”
皓呈辉适时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小小年纪就知逆著来,大了就更无法无天了,要知道你是一朝天子,什麽都得以身作则。我教过了麽?”
“是……”讷讷地回了声。
“昨日让你背的东西,背了?”
皓呈辉摇头,他压根就没看一眼。如何背得出来?
“背不出来?”
“恩……”
皓明澈摇头,不过是一首诗,背不下便跑出去……看著那双漆黑的双眼,他真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已被华笑调了包了……
豁然起了身,皓明澈甩袖出了宫。
看著那离去的背影,皓呈辉爬回了床上,从角落里搜出一本书……
呈日七年十一月,灼眼族之族人华灼产下大皇子,产下之日便被朗月之奸人所夺……
原是真有其事呢……
至此之後,便可见到皓呈辉与皓明竹在皇宫中四处窜梭的身影……
俘尘番外之错落难齐(华淮篇)
痛……周身各处传来如万蚁啃噬般的剧痛,迈开的脚步如筛糠般抖动,眼前的影像开始晃动,一直紧咬著牙支撑著自己意识,口中早已满是腥檀味,嘴角微微抽搐著。一手按著腹部,另一手垂在身侧,此时腹中传递过来的有物件往下坠儿传递过来的一波波痛意,正预示著腹中的孩子正一点点地流出他的身子……
呵呵,流了好,反正不是那人的,他不在乎……
周围的人似乎看呆了,此时的自己怕是下身是一片血污,脑子里闪过父皇分娩时那不断涌出的血水……自己现在的样子,该是和他一样罢……
“大王子!让属下带您去看大夫吧!您这样会出事的!”身後传来自己手下的请求声,华淮想笑,只是……就算是扯一下嘴角,怕也无能为力了……
继续往前挪动著自己的身子,他要见他,他要看看自己快要死了的话,他会不会丢下那些男人陪在他的身边……
那死老头……
耳边的声音似是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眼前所能看到的也越来越模糊……只是他想看到的人却是依旧没有出现……
在自己撑不住了失去意识之际听到的却是一道道惊呼声……没有他的声音,没有……
浑浑噩噩的脑子开始清醒过来的时候,华淮知道,自己醒了,周围没有一丝动静,睁开自己的双眼,腹部的剧痛此时已不再如之前那般剧烈,只是隐隐作痛著,腹中的那股空虚告诉自己,刚刚才被察觉的孩子此时已不在腹中……扯开了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笑,没了,父皇一定很生气,不过他不後悔……
门开了,华淮以为是下人,侧向内的脸没有转回,只听到一个脚步声,从门口一直往内走,直到走近了,站在他的床头,没有声响。华淮这才意识到不是下人,转过头,却见了一张豔丽的脸。
“老头……”身子还未恢复,华淮说话有些有气无力,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华焕看上去脸色有些沈,坐在华淮的床边,道:“还疼吗?”
华淮咬牙横瞪了他一眼,道:“你生完孩子之後还疼不疼?切!废话!”
华焕摸上换坏那张精致的脸道:“告诉父皇,为何不要那孩子?”
华焕的手揉蹭著华淮的脸,华淮小脸开始微微泛红,嘴巴却还是软不下来,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灼眼族之人若是生了孩子,就没有能力习武了,老子才不要变成废物。”
废物吗?华焕轻笑了声,道:“那我岂不就是淮儿口中的废物了?”
华淮扭头至一边,道:“老子可没说……”想到自己昏倒之前没见到他,料想那时候的华焕一定在定在寻欢作乐,道:“昨日老子痛得死去活来,你这父皇去哪了?”
华焕叹息了口气,道:“淮儿……父皇身不由己,莫怪父皇……”
华淮闭了嘴,侧过身,不理华焕,华焕起了身,道:“你先休息,父皇去处理公事,有事让人给你办就是了,别逞能。”
说完便走了出去。
华淮有些难过,父皇没生气,但是也不高兴,心底一阵失落,是不是自己,在父皇的心里,什麽都不是……
之後好几日都不见了华焕,华淮心里焦躁,伺候著他的那班下人便遭了秧,,每日不是打便是骂,华淮心里不舒服,就将气撒在身边的人身上,那一干人碍著他是大王子,未来的族长继承人的身份,打不敢还手,骂不敢还嘴,终日能避得了这座凶神就避了这座凶神。
第十日,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华淮居住的淮水楼,华淮正在楼後院内练武,正砍杀间,却听一声柔腻的笑声传过来,华淮皱了眉头,他所认识的敢在他的地盘上笑得如此张狂的,也就只有那麽一号人。
“华笑,你不好好在朗月国做你的二王子,跑来这里做什麽。”
“呵呵,我亲爱的大哥,累了吧,来,二弟给你擦汗。”接著华笑那纤瘦的身子便如蛇般缠上华淮的身子……
华淮毫不客气地一掌劈向华笑,所幸华笑机警,迅速闪了开去、……
“大哥……几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了。怎麽,丢了孩子父皇冷落你了?”华笑依旧带著笑,看著满是汗,却是因他一句话脸上青筋显现的美人,真是可惜了那张倾国美颜了。
“想活著回朗月的立马给我闭嘴!我华淮的事还轮不到你多嘴!”
“嘻嘻……大哥,想知道我们的父皇现在身在何处麽?”
华淮横了他一眼,华焕现在身在何处,他还不知道?心中越想越气,抡起刀一刀砍向院内的那棵树……
拦腰截断……华笑有些佩服自己的兄长,此时的兄长的功力,在灼眼族里怕是也没几人是他对手了吧。
华笑脸上带著笑,靠在身後的门板上,道:“前几日我还在朗月的时候便听闻了我们的父皇出现在……”
话还没有说完,一柄刀刷得飞过眼前,直直盯在华笑的耳边……
第一次……华笑脸上的笑变得有些僵硬,变得有些抽搐……
“若是再如此多嘴,休怪老子不念兄弟之情,废了你!”说完,负气地起了身,朝院内走去……徒留下一脸僵硬得笑著的华笑……
待到华笑缓过神来,稳住自己的心绪,移步踏入华淮所在的居室时,所见的便是满地狼藉,居室中无一物幸免,那一抹纤细身影正倚窗而立。看著那抹难得显得脆弱的身影,华笑似是感应到了华淮的那一身悲伤。
他一直不懂华淮,明明同他一脉同宗,身上一半的血是一样的,同样拥有禀异的能耐,同样是纤细的身板,为何华淮总是有著比同辈人更加狂妄的爆发力……而恰恰自己缺的就是这些……
“大哥……”华笑轻唤了一声。窗前的那抹身影轻动了一下,似是抹了把脸,接著华淮的声音传了过来:“让我静一静。”
如此平静的华淮从未见过,从小到大,华笑见过各种极端性子的华淮,暴戾的,蛮横的,无理取闹的,狂野的,凶暴的,怒骂的……独独没有平静的模样……
有些反常,难不成真如父皇所说,华淮失掉那孩子之後就性情大变了吗?
见身後没有动静,华淮又开了口,道:“马上出去,消失在这个屋子里,不然,保不准老子接下来会做出什麽。”
若是平时的语气说这话,华笑会立马安心地离去,但是此时……他不放心,不放心将他一人放任在这里。
“至……至少,让……”
“滚……”
华笑停住了嘴,移动了脚步,跨出了居室的门槛……
在第二日见到华淮的时候,华笑很开心,走上前去同华淮打招呼,华淮淡淡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神中透著锐利……正欲上前再度纠缠上去的时候,门口处传来一阵喧哗,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华淮僵硬了下身子,随即恍若未闻一般继续前进,华笑看了眼身後被人团团围住的两个身影,暗叹口气,这只老花孔雀何时会懂得收敛二字为何意……
华淮加快了些脚步,皱了眉头,此时他还不能原谅华焕,不愿见他,但是……对方似乎不愿意放过他……
“淮儿,过来。”
华淮捏紧了拳头,又立马放下来,转过头,依旧是平日那个酷酷的高高在上的大王子。
“老头,又带情人回来了?”
华焕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也不管身旁的男人,径直走到自己儿子面前,道:“身体恢复得不错,我就说你身体骨强健,不会有事的。”
一旁而立的华笑简直都有了冲上前去海扁华焕的冲动,华淮明显依旧带了些微苍白的脸说明他没事吗?老孔雀眼睛被烟熏了?
华淮咬牙,道:“我去练武,没事请别打搅老子。”说完,转身便离了去。
身後华焕的声音传过来:“淮儿,我去了溯日……那孩子……似乎还对你念念不忘呢……”
念念不忘又怎了,干他何事?华淮翻了下白眼,咽下冲向鼻的酸涩……
华笑也是赏了记白眼给华焕,随後跟上了离去的华淮,华焕不明所以地看这离去的两人,身後一道身影欺了上来,道:“如何?该办事了吗?”
华焕回头给了身後男人一记笑,道:“当然。”揽过男人的腰身,走过淮水楼……
两日後那个男人便离开了,与此同时,外界传来消息,溯日国现任国君皓呈戮季节了兵力,欲破灼眼族。华笑也因此被朗月一纸密信召了回去。没了华笑,华淮倒是乐得清静,整日在後院里舞刀弄剑,却似一点都不在意溯日要侵灼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