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俘尘》作者:血色百合【完结 番外】 > 《浮尘》by血色百合.txt

第 2 页

作者:血色百合 当前章节:149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7:50

皓呈戮严肃地抿著嘴:“父皇,非要这样吗?”

“上者有言,灼眼之子,威力非凡,得之,定得天下,朕找了这麽多年,才抓住这个人,而你要好好抓住机会……”

皓呈戮一阵心凉,他可以 预见自己今後的日子会有多麽难过了……

皓呈戮一直以为,父皇会让自己娶那个叫华淮的男孩子做自己的太子妃,只是过了好几个月依旧不见动静,只除了华淮三天两头找自己麻烦之外,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

皓呈戮在几个月之後终於壮了自己的胆子跑去後花园了,那里一直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清净,美丽,常常人站在那里,就会忘了自己心里所有不快的事情。当然那是在遇到华淮之前……

“你让我一个人清净下好不好,求你了。”皓呈戮不耐烦地对自己身後的华淮说。

“我是你未过门的太子妃,你到哪,我当然要跟哪。”

皓呈戮心里快抓狂了,自己现在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全拜他所赐,每次心情不好就拿他当出气桶使,他忍!父皇的那一日谈话,让他一直忍著……

不过他发誓,只要生下孩子,他一定杀了宫中这两个带著烧红眼睛的妖孽……一是为母後报酬,二是为自己报仇……

“你爱去哪就去哪?只要不出现在我面前。”

忽然那张清豔的脸靠近自己的脸,双唇贴上了自己的唇,皓呈戮一阵心跳,僵硬在了原地……直到下唇一阵疼痛,才猛然清醒,慌忙推开华淮,结巴地说:“你6你……你做什麽?!”

“我喜欢你啊。”轻笑地说著又要靠近皓呈戮……

“别……别过来”

“怎麽了?你我原本就定下了婚约,身体的接触这是最正常的,不是吗?”邪恶地继续靠近皓呈戮,托起他的下巴,咬了下去……

“啊……你这个疯子……痛……”此时,皓呈戮无法抵抗地发觉自己居然会有一丝的窃喜……

一夜的翻云覆雨之後,皓呈戮便去了皇宫找父皇说此事,但当他说出口的时候,却发现父皇变了脸色。

“啪“一记耳光,打得皓呈戮倒在了地上。

“谁准你和那孩子上床的!”父皇的脸色大变。

“父皇不是说了,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要灼眼族给我们生子吗?我这麽做,不是很好吗?”

父皇一阵颓丧:“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这麽做……就等於……毁了你父皇……”

皓呈戮一阵愕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这背後,还有什麽事情……

等他回去之後,才发现华淮已经不在自己的东宫里了……慌忙跑去俘华供,除了自己那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父皇,他根本就没见到华焕……

“华妃呢?”

“走了……朕不该让华淮来这里的,明知道这等於找了个帮手让他离开朕……”

“父皇……”

“朕……”

自那之後,供中再也没见到那两个烧红著眼的男子,皓呈戮每天都生活在父皇对自己的仇恨之中,只是他知道啊,怎麽能怪他!为什麽华淮要这麽做,为什麽要离开……

而这些答案也就在自己找到灼眼族之後,终於知道……只不过是一场骗局……

4

4年後……

皓呈戮赤裸著身子,压在身下人大开的双腿之间,不断抽送著自己的腰身,脸上带著淫邪的笑,双手紧紧压在身下人的双腿到双腿碰到了上半身……

“皇……皇上,轻点……”实在是受不上身上的人如同野兽一样的猛烈,身下人弱弱的开口……

动作停住了……,抽出自己的男根。刷得起身,穿衣。

床上的人惊得马上起身,刷白了脸,慌张地说:“饶命啊……皇上,奴才不是……不是……”

皓呈戮冷著脸,走了出去……

完了……床上的人仰躺在床上,睁大了双眼,等待著门外的刽子手进来……

皓呈戮紧皱著眉头,四年了,四年的时间,他快忘记了那张清豔的容颜的样子了,惟独那双烧红了的眼,一直一直烙印在他的心底,清晰地并不随著时间有所模糊……

华淮……

“皇上,刚有消息传过来,说是洛河一带有人见过灼眼族人。”

皓呈戮脸上掠过一阵欣喜:“马上准备,前往洛河。”

“是。”

皓呈戮想过千万种再次相遇的方式,但是不会想到他和华焕,华淮,会是这样的方式见面,他看见华焕和华淮的一瞬间,只在那一瞬间,华淮便欺身上来,一把捏住自己的脖子,好快的速度!他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华淮的动作……

再一次见面,他还是华淮的手下败将,咬牙挺著自己的头,倔强地看著华淮,华淮眼神一冷,用力地甩了他一耳光。

“啪!”就如同当年那样,痛得钻心,皓呈戮的脸半边肿了起来。

“谁准你这麽看著我的!”冷傲的话语,就跟当年一模一样,皓呈戮一直以为当年那个晚上,自己身下的人是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只是现在看来,似乎是完全相反……

“淮儿,下手轻点,好歹他也和你有一夜之缘。”华焕在後面轻声说著。

“老头闭嘴,没你事情。”

皓呈戮慢著开口说:“当年……在後花园,你说的那句……”就是那句话,打动了他的心……

“骗你的,我所要的只不过是你的种子,因为你够纯。”

“轰”皓呈戮脑子瞬间一阵空间,心口涌上来无数的酸楚和羞耻,这麽多年,原来不过是自坐多情。

“怎麽?难不成4年来,你一直在找我?还想娶我做你的太子妃?哦,不。应该是皇後才是,”转头对著华焕说,“老头,就跟你当年一样的位置,我可以轻易得到呢。”讪笑的口气,皓呈戮心中的懊恼,这样的骗子,他居然被这样的骗子迷惑了……

“淮儿,我还不是为了你,才做这麽多牺牲的,天知道要每天通过自己的身体给那昏君喂毒药,是一件多麽辛苦的事情……”

皓呈戮瞪大了眼睛,父皇……是被毒害的?

“太子殿下,我说实话,其实你母後并非当年我和你说的那样,是我迷奸了她,哈哈,这事情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来。真是蠢极……”

明白了,真相大白,皓呈戮心底被愤怒占据,他要杀了这两个魔鬼,碎尸万段!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当皓呈戮逃出华淮和华焕的魔掌的时候,丢给两个人的最後一句话。

“准备精锐士兵队,半个月後攻打灼眼族,我们这次的目标是灭了灼眼族全族,活捉华淮和华涣,拿他们的人头祭祀我父皇和母後!”

众将士一阵激昂,士气高涨……

7

7

缩在角落里的华灼在看到两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的时候,惊恐的瞪大了双眼,身子边颤抖著边往後退……

那两人迅速跳上床,拖出华灼,往门外走去……

“你们是谁?放开我!”华灼挣扎著,却在一会之後放弃了…自己的挣扎在两人手中丝毫不起作用,反而牵动了自己身上的伤,痛得他直冒冷汗。在被拖了一阵後停了下来,华灼低头看到熟悉的台阶,心渐渐变冷,注定他怎麽也逃不了了……

进入俘华宫的卧房後,那两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剩下华灼在这漆黑的房间里。忍著全身的痛华灼摸索著想站起身…抖如秋风落叶般的身子在一阵光亮充斥了整个房间,刺著他双眼不受控制的闭上时跌坐在地,心猛烈的狂跳起来,他知道,有人正靠近自己……

一只冰冷的手勾起他的下巴,那令他胆战心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决定,今晚上你,就在这里……”那张令华灼寒毛直竖的脸,带著冰冷的残酷……

皓呈戮一把提起华灼沈重的身子,将整个人反转过来强制按倒在床上,华灼本能的上下挣扎著,想挣脱皓呈戮的桎梏,皓呈戮皱眉,发现身下的人不太容易制住,顺手撕扯下床幔,将华灼的双手反绑在背後,接著一手按著华灼的上半身,一手扯下华灼不断挣扎的下半身的裤子,双腿挤进扑腾著的双腿之间,撑开,紧闭的幽谷张开,露出双股间的暗穴穴口。

看著那紧涩的闭著的穴口,皓呈戮只觉得下身一紧,分身硬挺了起来,兴奋浮上了自己的脸,拉下自己的裤头,露出暗红发紫的欲望,盯著那穴口,将欲望顶端靠近双股间的暗色,在沟壑里来回磨蹭了几下,找对了入口,用力一挺,直直的整根没入……

华灼被强迫的压在床上,下身大大的打开著,强加在身上的力道使得自己根本无法动弹,忽然一个热热的东西抵著後庭处,磨蹭著自己敏感的股间,他知道那是什麽,从小到大自己那淫荡的父皇总是毫无顾忌的摇著屁股让男人们上他,男人那玩意他见多了,可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麽的害怕,颤抖著身子…接著…那一阵撕裂的疼痛──下身第一次这麽彻底的撕开,直冲脑际的痛──令他倒抽口冷气。“啊……”耗尽全身力气嘶吼了一声,一阵晕眩,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撑裂了肛口,血染上了进出的硬挺,发出嗤嗤的淫秽的声音……

不管身下人是否昏迷,那紧窒的甬道紧夹著他的男性,看著自己的分身在撑开的穴内进出著,皓呈戮一阵恍惚,仿佛四年前的那一幕重现在眼前,猛烈的抽送,销魂的呻吟喘息,一阵阵的高潮,男性一阵激动,深埋在甬道里停顿住,喷出欲望的种子……

一会儿之後,高涨的欲望渐渐平息,满是欲望的眼也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抽出自己的欲望,拿过旁边的丝帕堵住菊穴的入口,“来人!”

“奴才在!”一个小太监跑著站定,畏惧的低著头,大气不敢出……皓呈戮瞥了一眼,说:“将床上的人下身吊起来。後面的不准掉一滴,否则…小心你的脑袋!”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小太监早已瘫软了身子,等皓呈戮走了出去,才敢抬眼看看床上已经昏迷的人,慢慢地走上前,开始擦拭华灼的身子。在收拾腿间的时候,心惊於那里的一片血色,太残忍了……

8.

华灼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的疼痛让他痛苦的呻吟了出来,动了下有点麻木的腰身,後穴内尖锐的疼痛使他到抽了口气,他感觉到後穴里有东西正堵在那里,翻转过身子,趴著,手伸向後面…

“别动!”一声尖细的声音传进华灼的耳朵里,华灼僵硬了身子,往後缩了缩,小太监皱著眉,检查著华灼的身子…在看到掉出来的丝帕的瞬间,跌落在地,苍白了脸,口中喃喃自语:“完了…我死定了…”

华灼不知所措的转过头,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轻声问道:“怎麽了?”

“都是你!你不要动不就好了,你可知你这一动,我这条小命也没了!怪不得这幅德行!”小太监口不择言,但每个字都像根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华灼难堪的转过自己的脸,小声的说:“我……我不知道……”

“不是我害你成这样的啊…见你可怜我还给你净身了,结果……”小太监嚎啕大哭。

“皇上驾到!”俘华宫外一声响起,惊得那小太监慌张的连滚带爬到门口,趴跪在那,不住的颤抖…华灼依旧侧卧在床中央,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皓呈戮大步走进来,往华灼那走去,直到床边,站定,昨日的云雨让原本在脑子里的那双烧红的眼更加的阴魂不散,双指紧夹住华灼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来面对自己。

皓呈戮阴沈著脸,死死盯著那双眼,忽然一把拽过华灼的身子,一眼看到床上染著血和白浊的丝帕,反手就给了华灼一巴掌,“贱人!谁准你弄出来的!”一丝血丝从华灼的嘴角流了出来,皓呈戮转头盯著那小太监,说:“我走时是怎麽说的?”

小太监惊慌的忙不停地磕头:“皇上饶命!奴才都有好生伺候著…是他自己,奴才…奴才…”怕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麽好了,只得不住的磕头,一个劲地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华灼只觉得心一阵冰冷,抖了两下。

皓呈戮冷笑了声:“怕了?放心,在你没生下子嗣前,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来人!把那够奴才拉出去!”

进来两个侍卫将不停哭喊的小太监拖了出去,不久,华灼仿佛听到一声惨叫,身子又抖了抖,嘶哑的声音溢出口:“他…死了?”皓呈戮靠近那张戴著面具的脸:“当然,我吩咐的事没做好,就没资格活著!”双手捞过华灼的腰,拉下裤头,将自己的分身埋进那红肿的入口。华灼闷哼了声,咬紧牙…颤抖著身子忍著那令人羞耻的痛,烧红著的眼透著坚决!

第二天,华灼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著宫装的老妇人,一脸的面无表情,冷眼看著华灼,缓缓开口:“今天开始你就归我手下做事,每天我安排你的事情你必须做完,每天寅时起戌时息,明白了吗?”

华灼睁大双眼,阶下之囚沦为奴才实属正常,只是现下他全身是伤,内伤也因长时间未疗养而变本加厉,就连起身下床都要很困难,现在要他做事,不是要他命吗?华灼虚弱的开口说:“这位嬷嬷…我现在实在是…”话还没说完,一个丫鬟上前给了华灼一脚:“福嬷嬷说的话自是安排好的,岂容你还嘴!”

胸口被那一脚踢得揪紧了发疼,疼得他弯下腰缩了起来。

“一会到下人房报到安排,不来的话,一顿皮肉之苦可是免不了的……”话说完,一群人鱼贯出俘华宫。华灼胸口一痛,涌上血腥的味道,张口吐出口鲜血,咬了咬牙,看著那块鲜红,思索好久,才摇晃著撑著床沿,捞起地上的衣物,裹好自己的身子,到了这份田地,也只有靠自己了……

9

华灼跨出俘华宫,一阵冷风吹过,打了个冷战,缩了缩身子,原本有丝迷糊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扶著栏杆,走下台阶,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扶著栏杆走上另一边的走廊,然後往前面走去……他记得那夜他们是从这个方向过来的……

走走停停了好长时间,华灼才确定自己是走错路了,心下懊恼,这下惨了,摸摸自己的身子,轻哼了一声,他现在身上是无论哪处都是伤啊,反正回去不回去都 要受罚,索性站起身子,继续往前迈步走去……

皓明澈眯眼看著闯进他眼帘的男人,放开手上的人儿,走到窗口,纳闷著低声说道:“他怎麽会在这里?”照道理,他现在应该正在被皇兄派给福嬷嬷做事……

“谁?”清脆的声音,柔柔的,起身窝进皓明澈的怀里轻声回问著。见皓明澈眼望著外面,好奇地撑起身子想向外张望。

“是他!”

皓明澈低下头,看著怀里的人:“你认识这个人?”

“我知道他是灼眼族人啊,上次刚押回来的时候,我见过他,挺可怜的。”

“谁让他是灼眼族人,要怪只能怪他的父亲和兄长,当年若不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也不至於……”

“那说来也是他父亲和兄长的错,和他无关吧。”

皓明澈一愣,抱紧怀中的人说:“那是皇兄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

怀中的人轻应了声,转眼看了下窗外不远处步履蹒跚的人,然後转头埋入那温暖的怀抱,闭眼睡去……

华灼也不知道自己往什麽地方走,只是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不停地往後望,好象怕被人撞见似的,走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似乎走到了一坐花园里,蹲下身子在一旁喘著粗气,这一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之前胸口的疼痛愈加剧烈,一停下脚步,所有的疼痛都涌上了心口,紧按住胸口,呼吸都像在撕扯他的心脏……

“谁在那!给朕出来!”一声响亮的喊声,让喘息著的华灼崩紧了全身,僵硬著不知如何是好,怎麽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左右转头查看了好一会,才发现这里似乎根本就没有能容得下他藏身的地方……,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他蹲著的地方,一步……两步……三步……清晰的踩步声伴随著他的呼吸声,华灼觉得自己像是离死亡越来越接近了……

“哗啦”人影笼罩著他,华灼像是死刑犯一样等待著宣判死期……

好一会,没有一点声响,两人一上一下僵持在那,没有一个人出声,华灼大著胆子慢慢抬起头,那张冷酷的脸正死死地盯著他,在他对上那双眼的时候,眼前的人一脚踢向了他的下巴……

华灼闭眼,心里寻思著,这下死定了……

只是预料著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华灼睁开眼,看到皓呈戮那只半抬起的腿被另一只腿生生拦截住,心大大的喘了口气,之前他真以为,自己的命休矣……

“你什麽意思!皓明澈!”皓呈戮恶狠狠地瞪著死死压住他的腿的皓明澈。

皓明澈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的人,说:“我家小竹不喜欢血腥场面,你这样会吓到他。”

“那你们滚远点!”心情烦躁,打看到那双红色的眼睛,心中的烦闷总是不自觉占据他的心。

“皇兄,你可知道,你这一脚下去,可是一条人命啊。”意味深远地看著皓呈戮,盯地皓呈戮一身不自在,收回脚力,转过身……

“皇兄,你的人借用几天,我正好有事要出远门,小竹没人陪。”

“随便你!”人已经走远……

华灼见人消失了,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皓明澈对著不远处的人招招手,一会,斯连竹(小竹)就带著几个人过来,抬起已呈半昏迷的华灼向园外走去……

10

华灼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竹制床上,下面垫著丝被,很舒服,一阵心酸,多久了,自从奶妈死後,自己多久没在这麽舒服的床上躺过了,不由自主地拽紧身下的丝被,脸贴了上去,久违的温暖渗进他的全身……

“舒服吧,呵呵我也很喜欢这被子的质料,又软又滑。”柔柔的声音传进华灼的耳朵里,惊得华灼马上起是很,看向声音的来处,那双明媚的眼睛……似曾相识……

“我……我好象在哪见过你。”华灼心里只记得这双的眼睛,但是已经想不起在哪见过了……

斯连竹走近华灼,伸手抚上那柔软的丝被,喃喃说:“不记得我没关系,我叫斯连竹,你可以叫我小竹。”

姓斯……华灼心头一震,那不是朗月国的皇族姓氏吗?这朗月国向来和溯日国敌对,这姓斯的男人为什麽会在这里出现呢?

“你……和朗月国皇族有什麽关系?”小心翼翼地问著,生怕自己说错话。斯连竹原本爽朗的笑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僵硬住了,变成尴尬地干笑著,在看到华灼那认真的脸的时候,敛了那僵硬的笑,低下头,不说话。

华灼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忙说:“对……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事,其实我和你一样,我们都只是阶下囚而已。”苦笑了下,这是事实,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

“是吗?”华灼没开口说话,只是摸著那丝被,斯连竹,他要比他幸运得太多了……

忽然斯连竹站起身,端著碗药过来:“这是你的药,喝了它吧。”伸手递给华灼,华灼只是看著斯连竹,却没有接过他手上的碗,犹豫了好一会,忽然往里面退了退,转头缩在里面。斯连竹收回手,把药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坐在华灼的旁边:“为什麽不喝?”

华灼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不该喝,他怕……

“怕吗?呵呵,其实我想,就算是怕,到这个地步了,也无所谓了,不是吗?”如果换成他是华灼,就算是受尽侮辱,也一定要想办法活著。

华灼一震,是的,就他现在的境地,要麽就死了一了百了,要麽活下去,转过头,看著斯连竹,点了点头,斯连竹笑著,端过碗,递给他,华灼接过,一口气喝了下去,把碗递还给斯连竹,目不转睛地看著他:“谢谢!”

斯连竹摇头:“和你只不过同病相怜,但我知道,我要比你幸运太多……”忽然止住话,起身走到门口,漾起那明媚的笑,门外响起了一道低沈的男音,华灼身子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人也往里面缩,头也埋进怀里,不敢看来人。斯连竹笑著将人迎了进来,看到华灼如同鸵鸟一般,转头对皓明澈摇了摇头。皓明澈了然地点点头,在一边的桌子旁边坐下。

“华灼,我是四皇子皓明澈,我曾救过你,虽然上次你没有见到我。”

四皇子……,华灼想到了费大夫,他记不清楚那时候的情景了,但是他清楚记到费大夫说是四皇子救他的,惊讶地转头看坐在不远处的男人,这个和皓呈戮有七分相似的男人,就是传闻中的四皇子?

刷地起身,人从床上跌到地上,然後低头趴著,一动不动,斯连竹见华灼从船上掉下来的那一刻就慌忙起身想上去扶他,只是见华灼摔地上之後的样子,马上明白了他的用意,也不上去扶了,只是站在一旁,微笑著看著皓明澈。

皓明澈起身,站在华灼面前,用内力扶起他:“我皇兄,人性暴躁了一点,只因被你父兄所伤,虽不能怪罪於你,但血缘牵累之事实属多见,日後等他放开了,会好的。”

华灼摇摇头:“我不想……”就算是真的日後有所改善,他也不想原谅他……

皓明澈看了一眼斯连竹,斯连竹摇摇头,会意地笑笑:“不提也罢。”说著,扶著华灼到床上躺下,自己回到原先的位置坐下。

“小竹人性情温和,他会好好照顾你,皇兄那边我会给你担著,这几日,你好生把自己的伤养好了便是。”

“谢谢四皇子。”

“我这几天要出趟远门,小竹身子弱,我不愿意让他多奔波,正好你在,就拜托你陪陪小竹了,他怕寂寞……”说著,笑了声,

斯连竹红了脸,站在一旁低著头,没有说话。

华灼没有作声,只是不住地点头,至此,他终於能在这冷情的溯月国尝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11

原本著竹榭里只有一张床,自打华灼来了之後,这里就多了一张,照道理来讲,皇宫中的每个宫殿里都会有丫鬟,太监的伺候,就算是华灼这个俘虏的俘华宫也有,但华灼在这里住了好多天之後,这里依旧进进出出就只有斯连竹和四皇子。

华灼吃著桌上的饭菜,脱口而出:“这些都是你亲自下厨做的吗?”没有皇宫中的奢华味道,倒是多了一份甘甜的田野小菜的感觉,曾经他也经常能吃到的味道……

斯连竹惊讶地说:“你怎麽知道?这些,这些,还有你正在吃的,都是我做的。喜欢吗?”如同孩子般地殷勤献宝,华灼微笑了笑,脸抠到脸上的面具,心一抖,忽然低下头,端著饭碗走到一边……

“怎麽了?不好吃吗?”斯连竹纳闷地看著华灼躲到一边。

华灼用力摇头,轻声说:“没……我怕吓到你……我的面具……”

“呵呵,你现在说会不会太晚了,你都在我这住这麽长时间了。”故意板起脸,看华灼缩了缩身子,笑著起身,在他身边坐下,手抚上戴著面具的脸:“这只是一张皮相而已,没有这张皮相人照样得活著,皮相好的人未必是好人,皮相坏的人也未必是坏人,只要你是好人,长得再怎麽样,也还是好人。”

华灼忽然一把甩开斯连竹的手,哗啦站起身,放下碗筷,直直地走回床上,放下床幔,斯连竹更加纳闷了,起身走到华灼的床边:“怎麽了?我说错话了吗?”

里面传来低低的声音:“没,没有,只是……喜欢你摸我的脸的感觉。”

斯连竹一愣,随即笑了出来,原来是害羞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多大呢。”

“15。”

“才15?,你块头比我大多了,我都18了,”

“你漂亮,我粗人。”

“呵呵,真会说话,嘴巴甜,你叫什麽名字?我记得灼眼族都姓华。”

“恩,我姓华,单名一个灼字。”

“华灼,和你的人很想称呢,我喜欢,你比我小,我以後叫你小灼儿好不好?”

“好……”

斯连竹犹豫了一会,开口说;“小灼儿,我能不能上来和你一起躺著?”

里面的人似乎考虑了好长时间,才听到一丝西索的声音,低低地传出来:“进来吧。”

斯连竹欣喜地脱下鞋子,爬上床去,兴奋地躺在华灼旁边,搭著下巴看著华灼,忽然皱眉:“听说皇上抓你来是要你给他生孩子?”

华灼黯然,点了点头。

“可是你是男子啊?男子怎麽生子?”

华灼抿了抿嘴,说:“我们族人每个男子都天赋禀异,每个人都有超乎寻常的能力,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族人的人丁稀少,但是每以代都会有有生子能力的男子出生,虽说族人里女子也有,但是女子生出来的都是平常人,没有能力,於是拥有生子能力的男子就拥有了我们族的领导权利了,我父皇也是,还有……华淮也是……”

“好神奇……我在朗月的时候有听说过,那你怎麽知道你自己……”有点不好意思,斯连竹慌忙说:“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华灼摇摇头,笑了笑说:“你爱听就好,我说说也没关系。”

转头望向床顶,思绪飘远,……

皓明澈回到竹榭的时候,看到斯连竹正和华灼一起睡在床上,衣服整齐,眉头皱了皱,转而又送开了,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倒了口茶,喝著,脑子正在思虑著……他的下一步计划,或许这一步棋,小竹已经给他指明方向了……

12

斯连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自己的床上,纳闷地坐起身,他明明记得他是在华灼的床上睡著的,拨动著床幔,透过轻轻晃动著床幔,死连竹看到了消失了三天的人影,脸上习惯性地漾起笑脸,爬下床,连外套都不及披上,迎上去……

“四皇子……”就在快到皓明澈面前的时候,却生生地克制了冲入他怀中的欲望,他看见皓明澈的脸上,挂著愁容……

“醒了?”皓明澈转过头,敛去之前的神色,轻轻拉过斯连竹。

斯连竹点了点头,然後仰起脸:“你有心事,这回出去……不顺利吗?”

皓明澈摇摇头:“你不用担心,没事的。”抱著怀中的人,皓明澈却是重叹了一口气。斯连竹将皓明澈推离了一些,板著脸:“你要是不想让我担心,就把事情告诉我,你知道的,你不说,我会胡思乱想。”

皓明澈看了斯连竹好一会,将自己的额头搭在斯连竹薄薄的肩膀上,叹了口气:“皇兄他……哎……”

“你皇兄还是针对你?”斯连竹一直都知道皓呈戮一向对他这个弟弟敌视,以前皓明澈能避则避,但上次为了救华灼和他对干了一回,想必是记在心上了,皱了下眉头,低声说;“你皇兄怎麽这麽小肚鸡肠。”

“呵呵,别担心了,以後我尽量不与他见面就是了。咱们能避则避。”

“恩……”窝进皓明澈的怀里,双手环到他的腰後。

在床上躺著的华灼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一阵懊恼,这皓呈戮难不成就因为四皇子救他一命就怀恨在心?从外面两个人的对话可以看出来,皓呈戮对皓明澈的意见很大,而他似乎又是一个催化了。

华灼躺在床上,甩甩自己的头,皓明澈是救了自己的恩人,他不应该连累他的,刷坐起身,坐在窗台旁边的两个人听到动静,分开,斯连竹,走到华灼的床边:“小灼儿,醒了,怎麽不多睡会?”

华拙看著斯连竹的脸,一会才开口说:“没事,做噩梦被吓醒了。”

“噩梦?”斯连竹转过身,从他的床边的桌子里拿出一瓶东西递给华灼:“小灼儿,这是提神醒脑的,你睡前闻闻,就可以安心睡了,我……有段时间也常做噩梦,用这个……就好。”

华灼接过:“谢谢!”

斯连竹微笑著,拉起华灼:“我们出去走走吧,你这几天都在房中,也该出去走走才行。”

华灼任由他拉著,两人走了出去……

皓明澈看著走远的两人,他刚才明明看到华灼鼓起勇气的样子,他没猜错的话,华灼刚才是决定不连累他们的,只是……为什麽後面没说?

华灼看著前面走著的斯连竹,他应该快些离开这里的,到时候连累了斯连竹……可是他舍不得离开……再等几天吧,等他身上的伤养得差不多了,他再离开……

斯连竹一把拉住愣在原地的华灼:“这儿的空气好,你啊,多出来走走,身体会好的快哦。”

“好的快……我就可以早点走……”华灼顺口就说了出来。

“小灼儿,你身子好了,就可以选择逃走了,等你离开了这里,就可以自己一个人好好过日子了。”

“我……”华灼正想说话的时候,忽然出现在他眼帘里的人,让他生生住了口,全身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斯连竹莫名地转过身,看著来人,是当初自己第一次看到华灼的时候的那个抓华灼头发的大汉。

那大汉一见华灼和斯连竹在一起,而且脸色比之前好了太多,很明显疗养过些日子了,脸色一变,上前:“殿下,您怎麽和这个俘虏在一块?”

“俘虏怎麽了,我也是俘虏,我们在一起很正常。”斯连竹挺起胸膛,他不会对谁有情绪,但是眼前这个大汉对华灼的态度,让他厌恶。

“殿下怎麽会是俘虏?是人都知道,殿下是朗月国的大皇子,未来的朗月国国君,怎麽能和这个亲手灭了自己整个族的畜生比呢?”

华灼咬紧压,握紧了拳头。

斯连竹犹豫了一会,然後开口说:“那又如何?小灼儿,我很喜欢,就算他以前做错了事情,那也是以前的事情,和现在无关。”

华灼听到斯连竹说的话的时候,心口像是被挖了口肉似的,大喊了一声:“我没有错!”然後转身跑了……

斯连竹见华灼跑远了,回头瞪了那大汉一眼,转身追上前去……

13

华灼脚下踉跄了下,扑倒在地上,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子里总是回荡著斯连竹的那句话,大吼了一声:“我没有错!他们该死!全都该死!”往事如潮水般朝华灼劈头盖面地涌过来……

“啪!”一巴掌,“怪物,你娘一定是和别人生的怪物,大家上,打他,打怪物了”痛,钻心的痛,他一辈子都记得那几张童真的脸,在那个时候有多麽的邪恶。

“你不是我儿子!我怎麽会生你这样的儿子,”一把剪刀生生插进他的肩膀,“我堂堂华氏莲公主,怎麽会生出你这样的丑人,害我被大家耻笑不说,焕也不要我了,都是你的错!你该死!”母後那张扭曲的脸,不,该死的是他!生下他的人是他,罪魁祸首根本就是他自己!

还有他压根就没有正面见过的父皇,他看著自己时候那恶心的眼神,华灼每见一次就想生生挖出那双单凤眼……

他们都该死的!不是他的错,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下15年了,自打记事以来他每天都想著怎麽去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一双手拉起华灼,柔柔的声音响起来:“小灼儿,怎麽了?是不是……”

“我没有错,真的,我没有错。”急切地辩解著:“他们真的都该死,你不知道,我这15年是怎麽活过来的……”

“好了,不要想了过去都过去了,是是非非,过去了就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什麽都不值得去回想。”

“我没有错……别人不相信我,我无所谓,可是你不能不相信我,我没有错!”

“我相信!”斯连竹用力点头,只要是小灼儿说的话,他都相信!说著扶起华灼,轻声说:“走吧,我们回去。”

待两人走远,离他们不远处走出两个人,是皓明澈和之前的那个大汉,皓明澈冷眼看著两人消失,开口说:“按计划去办,快点,最好在他们回竹榭之前办好。”

“是,四皇子。”

在华灼和斯连竹回竹榭的半路上,遇到了皓呈戮,华灼心神还没有稳定下来,心中的杀意,还残留在脑中,一见皓呈戮,牙一咬,一阵冲动,抡起拳头。

“你也该死!”直直冲上前去,斯连竹阻止都来不及,只得眼睁睁地看著冲上去华灼被皓桁戮踢飞回来,慌忙上去扶住华灼,抬眼看著皓呈戮:“他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你怎麽可以下这麽重的手。”

皓呈戮冷笑了声:“是他自己不自量力,想杀我?下辈子都不可能!”

“那你闪了身就可以了。”

“我说斯连竹,你最好少管闲事,我是给你朗月国面子,才没跟你撕破脸,改天真惹火了我,别怪我不客气!”

“华灼虽然是俘虏,但他也是人。”

“人?在我眼里,他不过是生产工具,如果不是他能生子,我早在灼眼族领地就一剑结果了他,还能留他到今天?”

华灼咬牙,低吼了一声,挣脱了斯连竹的束缚,冲上去……

皓呈戮见状,倾斜了身子,侧身踢出一腿,只是这次飞出去的不是华灼,而是斯连竹,吐了口血,斯连竹按住胸口说:“你不能打小灼儿了,他的伤还没好……”

14

皓呈戮见自己踢伤了斯连竹,微愣了下,这斯连竹是朗月国的大王子,把他踢伤了可不是什麽好事情,抬脚正欲上前去看,一个身影比他更快。

“小竹!,小竹!你怎麽了?”皓明澈抱起虚弱的斯连竹,冲向太医院,皓呈戮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人被皓明澈带走……

华灼烧红的眼看了皓呈戮一眼,转身跟在皓明澈的背後。第一次,皓呈戮没有对那双烧红的眼燃起怒火,转过身,往後花园走去……

皓明澈慌张地抱著斯连竹跑进太医院,费鲁迎上去,一见斯连竹被抱著,忙上前询问:“四皇子,小竹怎麽了?”

“小竹被皇兄踢了一脚,快!费太医,快看看!”拉著费鲁,皓明澈脸色发白,眼睛直愣愣的,整个人都在紧绷著,费鲁上前替斯连竹把了脉,皱了眉头:“怎麽这麽重,这皇上也太不知轻重了,他那一脚,小竹怎麽受的了。”

“费太医,怎麽样?你告诉我!现在怎麽样?”紧紧拽著费鲁的衣袖。

“小竹原本身子就不好……”费鲁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先把他放在这儿,这儿药多,有什麽情况还可以及时一点。”说著,站起身,走到一旁,吩咐了句下去,便转身坐在一边,一眼看到了华灼,似乎有点知道事情了,抬眼看著华灼说:“这不是灼眼族的那位小兄弟麽?”

华灼低著头,听到灼眼族几个字,忙抬起来,看到费鲁看著他,轻声说:“是的,费太医,上次谢谢你了。”

“没事,是四皇子吩咐的事情,我照办而已。”

“费太医……”

“恩?”

“小竹是好人……”

“恩。”

‘你不能让他出什麽事情。”

“这个……我尽力……”

华灼垂下眼,一会又抬起脸,说:“小竹到底怎麽样了?”

费鲁转头看了眼一直盯著斯连竹的皓明澈,摇了摇头,吐出一个字:“难。”

华灼心瞬间凉透了,跌坐在一边:“都是我!我真该死!如果我不冲动,小竹就不会有事了。”抬眼看著费鲁:“费太医,我知道你一定还有办法,你告诉我,什麽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费鲁点了点头:“办法是有,只是……难於登天啊。”

华灼眼睛一亮,急切地说:“什麽办法?你说,我一定去做。”

费鲁再次看了一眼皓明澈:“现在不方便说,一会我告诉你,好吗?”

华灼也看了眼皓明澈,了然地点了点头。

门外传来敲门声,费鲁起身去开了门,和门外的人嘀咕了一会,才走进来,轻声唤了句:“四皇子……皇上召见我和你过去……”

“我不见他!”皓明澈连犹豫都没有,直接回答。

“可是,四皇子,您知道皇上的脾气,原本他就对你颇有意见,这样……恐怕……”

“小竹……是被他踢成这样的,我去见他,我怕会……”

“小竹一定没事的,放心好了,四皇子,以大局为重。”

好一会,皓明澈才站起身,垂著脸转身走过来,在经过华灼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句:“你先照看下小竹,我和费太医去去就来。”

“好。”华灼用力点了点头……

皓明澈和费鲁两人先後跨出房间,只留下华灼一人,门刚合上华灼便快步上前,仔细看著斯连竹的脸,半晌,咬牙泣声说:“小竹,都是我的错,我发誓,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皓呈戮,然後自杀谢罪……”

皓明澈和费鲁走出来後停了一会才往前走,费鲁在皓明澈的背後轻声说:“你要的目的达到了。”

“的确。但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握紧了拳头。皓明澈身子一抖。

“这样?小竹受这麽重的伤吗?那不更好?”

“我只要目的达到就可以了,但是小竹,我……不希望他受伤。”

“四皇子,以大局为重,小竹……只不过是小竹而已……”

“明白了。”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15

皓呈戮端坐在案桌旁,翻著手上的急信,紧皱眉头,上面朗月国边关的消息直触他焦躁的心,抬头看到皓明澈和费鲁进来,摆正坐好,“明澈……”

“皇上,臣弟一定以国家为重,只是这斯连竹可是朗月国的大王子啊……皇兄……”

这一声皇兄叫得皓呈戮眉头一颤,转头看著费鲁:“费太医,这斯连竹的病情,朕希望你能毫无隐瞒地告诉朕。”犀利地看向费鲁,皓呈戮知道这费鲁是皓明澈的心腹……

“启秉皇上,斯大王子并无大碍,只要稍作休息,就无大碍了。”微垂著脸,恭谨地说著。

皓明澈心中一惊,他明白了……费鲁的真正用意……

“如果大王子有何事情,我可拿你试问!”

“臣尊旨!”

皓呈戮转过头对皓明澈说:“明澈……,朕知道你和斯连竹之间的情感,但是朕要说,这是溯日国,不是朗月国,你是溯日国的人,不是朗月国的人,你是朕的臣子,不是斯连竹的……”隐掉了後面的字,皓明澈俯首,沈声说:“臣弟以大局为重。”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