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俘尘》作者:血色百合【完结 番外】 > 《浮尘》by血色百合.txt

第 5 页

作者:血色百合 当前章节:148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0 07:50

华灼皱眉站起身,远离李良,在另外一边坐下,开口说:“你想太简单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一不小心,或者出个什麽意外,我可是小命不保,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怕自己哪天被杀。”

“华淮没那麽大能耐吧。”

“他……曾经是灼眼族的奇迹……”华灼眼神微微露出了点迷蒙,忽然又露出了杀机,“我不能让他活著,无论怎麽样?必须尽快杀了他。”

“可你不觉得,你现在就杀了他,明摆著跟你脱不了干系啊。”

“所以……我不能有我下手的迹象,我要让别人去杀……”

皓呈戮烦躁地在书房看奏折,心情不刻都不得安宁,“啪”的一声丢掉手上的奏本,站起身,走出书房,往天牢那边走去……

幽静昏暗的牢房里,终年不见天日,潮湿的空气里混杂著一股腥臭难闻的味道,皓呈戮捂著鼻子,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守卫一见是当今皇上,慌忙下跪行礼,皓呈戮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直直地往里面走,这样的环境,他可以预见到接下来要会看到什麽样子的华淮。

一身污垢,身上原本的衣物已经被撕扯地凌乱不堪,下半身已经空无遮掩,修长的双腿颤抖著,本是白嫩的双腿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色泽,污垢,血,污青,还有……如同在丢弃在废弃物堆里的一尊破布娃娃,毫无生气,闭著的双眼,整个人看上去,已经没了之前的那股气势。

皓呈戮站在门口,看到的华淮就是这麽一个样子,最初看到的时候,心中一股疼痛,但是很快自己的心绪马上就被之前被欺骗的时候的恨所淹没,弯了嘴角。

“怎麽样?滋味好吗?”出口的就是这麽一句话,皓呈戮站在离牢房一尺的地方,就这麽看著躺在地上的华淮。

地上的人剧烈颤抖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那双暗红色的眼预示著此刻华淮已经没了起身的精力。

没有羞耻,没有惊慌,更没有自卑,只是微微看著皓呈戮,努力地拉开一丝笑,想保持从前自己的骄傲,全身剧烈的疼痛,轻扯一下神经,都能要了他半条命。放弃回答皓呈戮的话,闭上眼睛……

皓呈戮进他没了反应,慌张地上前一步,抓住铁杆,大声喊著:“华淮!你原来的那股嚣张的气势呢,就连笑都带著轻蔑,那种谁都应该在你脚下的气势,哪去了?”

没有反应。

“哈哈,没了吗?被这麽多人上的滋味,很舒服吧。贱人!你是贱人!”

依旧是没有反应……

皓呈戮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来人!把钥匙拿过来!”

一会,狱卒匆匆过来,打开牢房的大门,皓呈戮冲了进去,:“滚!”狱卒连滚带爬地离开了。

皓呈戮一把抓起华淮的领子:“你敢无视我的话!”

剧烈的疼痛强迫著华淮再次睁开眼睛,轻声地吐出几个字:“痛……放……放开我……”

一瞬间,皓呈戮的脑子里居然闪过了,之前在俘华宫的时候,华灼的样子。更加揪紧了华淮的衣服,靠近说:“你和你那弟弟一模一样,真是一个种出来的。哈哈,你弟弟被我当成生产工具,算是还了当年你借我的种,现在你生不如死,是尝还当年你欺骗我的感情。”

华淮转过头,不理他,耷拉著自己的整个身子,他现在……没有力气和眼前这个人耗……也不想和这个耗……

 34

皓呈戮放开自己的手,华淮倒在潮湿的地上,微微抽搐了一下,然後不再有任何动作,皓呈戮并不打算就这麽放过他,一眼瞥到了华淮赤裸的下半身,一手抓起华淮的一条腿,拎起,冷眼看著双腿之间的污秽,嫌恶地看著两腿之间的血和白浊,後穴已经被折腾地完全看不出肉色,尽是血肉模糊……

“难受吗?”皓呈戮恶意得伸出自己的鞋子,用头去碰了下後穴,华淮瞬间睁大了双眼,弓起了身子,断断续续地轻哼著……

美妙的声音……皓呈戮不觉地下身一紧,如此消魂的声音,想必之前的那帮人做得非常享受,心中一阵酸涩,抬脚踢了一脚,随著华淮大叫了一声,皓呈戮一声贱人也溢出了口……

“真脏……现在的你除了那声音还如同当初的一样,你的脸,你的身子全都是脏的,我现在碰都不想碰你。”

低低的声音从那蓬头垢面的头颅那边传了出来:“那就……麻烦你……不要碰我……”

皓呈戮一愣,从他刚开始进来到现在,华淮只说过两句话,不是他要的求饶,不是他要的卑微,不是他要的……都不是他要的东西,

“你……你就慢慢在这受著吧,我会每天让人来这里伺候你,让你变成和你父皇一样!”

趴伏在地上的人没有一点声音,皓呈戮跨出牢房,对一边的狱卒说:“以後,每天都把这个人扔到‘那边’去。”

狱卒一愣,开口说:“皇上……这个人的身子弱……恐怕受不了……”

“弄死了没事,你每天照我的话去做就是了。”皓呈戮横了一眼,身子弱?受了这麽多个男人,还能活著,身子还弱?冷笑了声,贱人的身子是不会弱的……皓呈戮一甩衣袖,直直地走出了牢房……

华灼坐在床上轻抚著自己隆起的肚子,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腹内的动静也就越来越多,经常在不经意间肚子一痛,小风有时候开玩笑告诉他,是里面的小宝宝看见大人不听话,就教训教训他,华灼觉得好笑,就微微裂了嘴,带著笑声说以後生下来要教训回来……

就这个时候,华灼总有错觉,自己很爱这个孩子,但是当房子里没了小风,就他一个人在的时候,那种痛恨的感觉就占据了他的心,撩起的衣服,看著圆滚的肚子,一股冲动要一拳下去,这是那个恶魔的孩子,是他要千刀万剐的皓呈戮的孩子!狠捏住自己的手,每次都要在数次告诉你,这是他活著的唯一保证,才能慢慢冷静下来……最後给自己一句话,他不会爱这个孩子……至於皓呈戮会不会喜欢……就算他不喜欢,想必这个孩子还会是个宝,谁叫他是灼眼族男人生的孩子……

忽然想到华淮……,他记得5年前,华淮跟著父王回来後不久就传说了,华淮有孩子的消息,当时所有人都很高兴,大家都把华淮捧在手心里疼,父王也原本忧郁 的脸也带上了点喜色,全族的人都很高兴……除了他,眼红地看著大家对华淮笑,对华淮嘘寒问暖,对华淮称赞……那时候,他就整天想著,如果他有机会一定要让华淮的孩子没了,让他尝下从高楼摔下来的滋味……

那天他看到……华淮挺著肚子,走进父王的寝宫,走出来的时候下身全是血……直觉告诉他,华淮的孩子有危险……但是华淮却还是那副高傲的样子,挺著腰,一步步地往回走,拒绝任何人上前去搀扶……

事後,他隐约听说,华淮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这也预示著……华淮生子的能力消失,除了那双眼还是红色的,其余……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

忽然华淮大笑了一声,现在的他,就和5年前的华淮一样,怀了同个男人的孩子,他无法知道华淮怀了这个孩子的时候的心情,但是他清楚……就如同皓呈戮所说的,他们俩兄弟真是贱人……一样,都怀了同个男人的孩子……真是可笑……命运真是可笑……不知道,华淮会不会跟那时候的他一样,想著要毁了他……

35

凉夜,华灼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原本昨天该是他见到非鲁的日子,但貉呈戮带到他面前的不是费鲁,而是华淮,这打乱了他的阵脚,四皇子依托他办的事一拖再拖,想必四皇子要著急了吧……

床边一阵响动,华灼马上睁眼坐起,黑暗中一个人影矗立在他的床尾,华灼心中一颤,沈声问道:“谁?”

“我。”是皓明澈的声音,华灼顿时高提的心放了下来,躺靠在床上,说:“这麽晚了……有事吗?”

“我以为你知道我找你什麽事情。”黑暗中,皓明澈坐在床沿上,语气说不出地冷……

“我……”华灼说不出缘由,这的确是他的过错,这几天他一心只想著自己的事情,早就将皓明澈吩咐的事情抛之脑後了。

“你要是不打算帮我,把东西还给我,我自己去办!”皓明澈的声音越来越冷,华灼一阵心慌,慌忙摇头:“不,再给我3天的时间,若是我还是没办成,随你处置。”

“当真?”

“当真!”

“那好,我就再给你三天时间,还有……”皓明澈停顿了下,“费鲁是不是被抓了?”

“没有,原本皓呈戮说抓到人,要把人带给我换华淮的下落,没想到,昨天他竟然带回了华淮而不见费鲁的影子。”

皓明澈停顿了下,好一会才说:“所以你……”

“我现在很危险,我得找人帮我除掉他,不然我没法过上安生的日子。”不定,连他的孩子在没出世之前就丢了命,他不想就因为一个华淮就毁了一切!

“恩,随你怎麽样,华淮跟我无关,你只要办成我让你去办的事情,最迟大後天,我一定要见到小竹,费鲁的话,我会想办法,你如果还是能见到他,你就多注意点,能救则救,不能救……就立刻杀了他!”

“杀了他?为什麽?”华灼不懂,他以为费鲁社皓明澈是同甘苦,共患难的朋友……

“有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知道的越多越不好。”

华灼识相地闭上了嘴。

皓明澈也没有说话,只是摸著黑,拿起桌上的茶壶,一杯一杯地往嘴里灌。华灼眼看著黑暗中的人,轻声问了一句:“你真的爱小竹吗?”

黑暗中的人停住了动作,只一会又继续灌了一杯:“他爱我……这样就够了。”

华灼感觉到自己的心像长了根刺一样,微微刺著自己的心:“对不起……小竹是因为我才……”

“不用说了,过去都过去了,你现在只要帮我把这两件事办好,我想随都不会怪你。”

华灼沈默,说:“皓呈戮好象很听福嬷嬷的话,你可以试著去拉拢福嬷嬷。”

“福嬷嬷?哦,是,我们兄弟从小就很听她的话,皓呈戮听他的话不足为奇。拉拢她吗?不可能,除非杀了她,否则她是不会帮我的。”

华灼忽然想到之前自己天真地想让福嬷嬷帮他除华淮,最後失败,现在他有些明白了原因,福嬷嬷绝对不会做对皓呈戮不利的事情……所以之前,他是找错了对象了……

“那……你能帮我杀了华淮吗?”壮著胆,华灼试著开口说。

皓明澈轻笑了声,说:“好,我帮你杀了华淮,不过得等你做完我给的事情,然後等我著手我的计划,我会用华淮的命来换你帮我完成我的大业。”

华灼也弯了嘴角,说:“一言为定。”

皓明澈站起身,看著黑黑的窗外,“我得走了,趁这两天皓呈戮把注意力都放在了 华淮的身上,利索点把事情给办了。”说著,人飞出窗外,华灼应都没来得及应声,就见人已经消失了。

36

这天,皓呈戮过来俘华宫,一进门便一屁股坐下,说:“找我何事。”

华灼让小风出去给皓呈戮端点心,人走出去之後才开口说:“皇上,小竹……的尸体……”

“埋了。”

“埋在哪?”

“埋个人还需要我亲自出马吗?”

华灼心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冷水从头浇下,极力控制住自己,颤抖著说:“那……您能告诉我,到底是谁去埋的?”

“我只需要吩咐下去,至於谁做了,我有必要知道吗?”实在是觉得无聊,走这麽一趟居然就只为这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华灼忙站起身,拉住皓呈戮的衣角:“求你……告诉我……”

皓呈戮瞥了华灼一眼,讷讷地说:“我真是不知道,你要知道就去问问管事的总管。”一把扯开华灼的拉扯,举步走出俘华宫。

华灼看著远走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冷冽,总有一天,他会双倍还给他!

回过神来,转身要回床上,却看到了小风正以怪异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一凉……刚才……自己的样子,该不会被小风看到了吧。

“小风?什麽时候来的?不是去御膳房去端糕点了吗?”

小风回过神,表情怪异地笑了笑说:“哦,御膳房正在做,说是一会就给送过来,”左右看了下,发现皓呈戮已经不在了。

“皇上走了?”

华灼点头。

小风走上前去,忽然开口说:“後供的嫔妃个个都日盼夜盼皇上的临幸,大人您只是说想见皇上,皇上就过来了,可见皇上还是很重视您的。”

华灼微微一愣,然後笑了声说 :“小风,你在这宫里很长时间了吧。”

“是,我12岁那年进宫的,现在快6个年头了。”

“那你应该看过太多的得宠又失宠,你觉得那样好吗?”

小风摇摇头,但是马上开口说:“这深宫内苑里,由不得你的,你不往上爬,就会被踩在脚下。”

“呵呵,所以……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活著的方式,谁都无法说他那样活是错的。”

“大人说的是,小风受教了。”

“对了,小风,你可知道,宫中若是死了人,一般是由谁去处理的。”

“一般是由管内务的太监去处理的。”小风听见门口有动静,忙转过身去查看,华灼本想问仔细是了,再去内务那边问问,见人走开了,只得先闭上嘴,思考著如何能问到小竹尸体的安放之处。、

一会,小风便端著整整一盘点心走了进来,喃喃道:“这麽多……哪吃的下啊,大人,你尽量多吃点。到时候坏掉了,挺可惜的。”

华灼脑子一闪,看著盘中精致的糕点,他想,这麽糕点该不会是人人都能吃到的吧……

“小风,我吃不太下,你去拿写精致点的小盒子,把糕点分别装好。”

小风不解地看著华灼:“大人……这糕点……装起来做什麽?”

“拿去给宫里的人吃啊,你也说了我吃不了也浪费,还不如分出去。”

“恩,麻烦你了,你弄下好了放我桌子上,记得给你自己留一份……”

小风面露喜色,高兴地说;“我也有份啊。”

“你照顾了我这麽长时间,当然有份。想必在宫中这麽长时间,还没怎麽吃过这类糕点吧。”

小风点了点头:“下人是没有机会吃这些的,除非有妃子或者皇上打赏,就连福嬷嬷也甚少吃这些。”

“皇上不是很敬重福嬷嬷的吗?她应该是能吃到这些的吧。”

“那是当然,但是福嬷嬷很古板,老是说什麽规矩不能坏,所以他从不叫人给自己做东西吃。”

古板,严肃,忠诚……华灼开始有点了解福嬷嬷了,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当今天下,要收拢此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小风。福嬷嬷有亲人吗?”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小风摇头,“我只知道福嬷嬷一直都呆在宫里,也没见有任何亲人,大家说她曾经是皇上和四皇子的奶妈,从小就抚养皇上和四皇子,所以宫里的人都敬重她。”

原来如此,怪不得皓呈戮会只相信这个福嬷嬷,昨晚皓明澈也是十分肯定地语气说福嬷嬷不可能会帮他。

37

第二天,华灼收拾好一些糕点和俘华宫内的一些值钱的东西,趁小风惯例去福嬷嬷那的时候,拎著东西匆匆来到後花园,见李良如约在那,走上前去,把东西塞给他,低声说:“去内务府把关於斯连竹的尸体的去向问出来。”

李良有丝惊讶,不解地看著华灼:“斯连竹都死了5个月了,怎麽还问的出来?”

“不管怎麽样?能问就问出来,这些……算是拿去犒赏他们的,记住不能透露出我。”华灼不放心地吩咐著,现在的他已经是雪上加霜,不能再出有什麽意外了,这些事是没办法必须要去办,但是至少少为这些事情引火烧身。

“呵,你真是小心啊,好吧,明天之前我就把你要的东西给你。”说著,李良便拎著东西转身走了……

不管能不能打听到什麽,这事算是暂时歇住了,华灼嘘了口气,累极了地摊坐在椅子上,闭上眼,脑子里浮过过去的种种,就好像一出戏一样,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华灼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睁开眼爬在一边的栏杆上,看著远处……好长时间没有这麽安静地想事情了……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熟悉的人影,华灼刷得起身,挺著肚子,尽可能地赶过去……

他看见了费鲁!不错,那身影,就算是打扮成了太监的样子,他不会认错的,是费鲁,走到刚才他看到费鲁的地方,空无一人,四下张望了下,人呢?他明明看到刚才人就站在这边朝他那看的……

张望了一会,还是没有再看到人,心下失落,转脚正打算走回去的时候,一颗白色的小石头掉在他的脚边,不,那是一张包著纸的石头,华灼艰难地蹲下身子,拣起石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剥下纸片,扔掉里面的石头,几个字出现在他眼前:

速来竹榭

   医人

医人……,费鲁是太医,这医人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吧,捏紧手中的纸条,原地又张望了一会,确定没有人的踪影,又低头看了眼那张纸条,没错,他更加确定他刚才看到的应该是费鲁了,正要抬脚去竹榭,却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想到了最後一次见到费鲁的情景,如同疯子一样。扬言要流了他的孩子,他……该不该去呢,他现在无法确定自己去了之後费鲁会不会再对自己做出什麽,他现在……不能再出事情了……咬了咬牙,他不能去,转过身,往俘华宫走去……边走边回头,总是怕有人跟上来……也不管一路上好多次的磕碰,护住自己的肚子……

华灼离开了之後,从一边隐蔽之处走出两个人,是费鲁和之前离开的李良。

费鲁冷笑了下:“真是错看了他了,是这麽一个胆小的人。”如此胆小的人,如何能帮四皇子完成大业,真搞不懂四皇子怎麽会看上他……

“世上有几人有费太医那样的勇气,致死地而後生啊。”李良边吃著精致包装的糕点,不忘还扔给费鲁一盒。

费鲁接过,问道:“小竹的尸体……你有时间就帮著弄出来,不 能让四皇子知道。”

李良看著费鲁说:“那我怎麽向华灼交代,你别看他胆子小,做起事来的狠绝可不会比你逊色。”

“你放心,我见到四皇子会和四皇子说小竹的尸体已经被运送回国了。”费鲁低头,又抬了起来,说:“你有见过四皇子吗?”

李良摇头:“我想华灼该是见过了,不然也不会拿到……”忽然停顿住。继续说:“也不会非要拿到小竹的尸体。”

费鲁转头看了一眼李良,说:“华灼不敢来见我,那就由我去见他,有些事情我得问清楚了,特别是四皇子的去向,我得和四皇子联系上……”

李良点头。

费鲁把一包东西递给他说:“你想办法……除掉福嬷嬷。”

李良惊得愣在了原地……

38

华灼回到俘华宫,心一直一直都安定不下来,扑扑地狂跳著,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安分地乱动,一阵阵地隐隐作痛,华灼咬紧了牙,该死的,这个时候,他就不能安分一点吗?躺进被窝里,深呼吸著,闭上眼,希望自己能安静下来……

小风进来,见到华灼紧皱著眉头,一脸的苍白,慌忙上前,说:“大人,您怎麽了?哪不舒服吗?”

华灼摇头,轻声说:“没什麽,临产期近了,小东西很不安分,这不,现在还在里面乱动。”

小风一听,脸上挂著笑:“呵呵,这样啊,大人很幸福哦,这孩子现在还在肚子里都这麽皮,以後一定很了不得……”

了不得……他当然了不得,现在他还没出生,他就可以预见,这孩子以後会做什麽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他现在只祈祷,这孩子别像他……

小风看著华灼开始冒冷汗,心一惊,丢下手上的东西,匆匆跑出去……

一会,小风便带了个人进来,华灼虚弱地问道:“小风……这这是谁?”

“大人,这是太医,您都发冷汗了,怕是这孩子皮过头了。”

那人低低地出声道:“小风你先出去,待我看看大人的脉搏。”小风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华灼伸出手,搭在床沿上,却迟迟不见太医有所动作。皱著眉头说:“不是……我看我的脉搏吗?”

“当然,但是之前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您问吧。”

“四皇子什麽时候见过你。”那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的低沈,华灼一愣,拉开床幔,看到的赫然是费鲁,惊慌地想要开口叫人,却听见费鲁说:“你最好别叫,我要真走了,你就等著你的孩子没命吧。”

住了口。华灼重新躺回床上:“四皇子见过我两次,一次是十多天前,另外一次是前天。”

“你们有没有约定下次什麽时候再见。”

“明天晚上,他会来见我。”

费鲁没了声音,坐在桌旁思考著事情,华灼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忽冷忽热,气喘著问道:“你……快……我到底是怎麽了?”

费鲁抬头看了他一眼,说:“你中了我的碎心寒。”

华灼心一冷,“你!为什麽你总是要折磨我!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

费鲁瞥了他一眼,伸进衣袖里摸出一瓶子,倒出颗药丸,扔给华灼:“这是解药,吃完就没事了。”

华灼犹豫著:“这……解药?”

“你不信,可以不吃,不过这毒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深入经脉,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华灼迅速拾起药,塞进去的嘴里,吞下,然後躺下闭目,一会腹痛渐渐消失,全身忽冷忽热的感觉也消失了,华灼这才安心了下来。起身……

“你最好安分一点,到明天见到四皇子之前我会一直呆在这里。你负责帮我掩饰我的身份,如果你敢耍什麽花样。刚才的毒……不过是小意思。我现在身上藏了的毒可比刚才的厉害上千倍万倍。”冷冽的语气,华灼仿佛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个发了疯一样的费鲁,缩进床里面,小声地说:“知……知道了……”

就这样,华灼在床上整整呆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夜幕的降临,四皇子如约出现在俘华宫的时候,他才大嘘了口气,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

费鲁一见到有人进来,堤防地沈声问道:“谁?!”

来人先是一愣,压根就没想到这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低沈地问道:“华灼,你出卖我?!”

华灼正要起身解释,费鲁却先开了口:“四皇子?我是费鲁……”

“费鲁?你还活著?”皓明澈惊喜地上前一把抱住费鲁。

“对,我还活著,没有完成四皇子的大业,费鲁怎麽能死?”

“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这一起经历风雨的兄弟,就这麽没了呢。”

“我哪有这麽简单死掉,只是……中间的确有点危险。”

忽然皓明澈放开了费鲁,转过头问华灼:“我叫你去办的事情,办得怎麽样了?”

“我……我……”华灼不知道该怎麽说。

“四皇子说的是小竹的尸体的事情吗?”

皓明澈看著费鲁,说:“你怎麽知道?”

“不管我怎麽知道这事。这宫里已经没小竹的尸体了,早在那天我们一起离开皇宫之後,我就飞书让人秘密将小竹的尸体运回国去了。”

“你怎麽没告诉我?!”皓明澈一阵激动,他还以为……

“当时我不确定他们能不能办的到,再者,我们忙著逃亡,那日你又走得这麽仓促……”

费鲁叹了口气。

皓明澈好一会才开口说:“浪费了这麽长时间,我们早该把时间都放在大业上的……”

39

两人一齐将目光放在了华灼身上,华灼莫名其妙地回看著他们两个人……

“你们看我做什麽?”华灼被他们看得背後直冒冷汗,直觉不会有什麽好事。皓明澈站起身,走近华灼,说:“你答应过我,只要杀了华淮,你就助我完成大业。”

华灼点头。

“好。”说著站起身,组到费鲁傍边,轻声说了句:“我去去就来。”说著闪出窗外。

华浊慌忙起身,说:“他去哪?”

“去杀华淮。”

华灼转头看著费鲁,又转过头看著茫茫的黑夜……

时间分秒地过著,在天开始蒙蒙亮的时候,皓明澈出现在了俘华宫,身上沾满了血,手上抓著一个东西,在踏进俘华宫的时候一把将那东西抛给华灼:“你要的东西。”

说著径自打开华灼的衣柜,拿衣服换下自己身上的染血衣物……

华灼在那东西滚到他面前的时候惊得捂住自己的,睁大了双眼:“你……你你你……真杀了华淮?”

那颗头,闭著双眼,依旧是那麽的美丽,华灼现在才意识到,这颗头的主人,是他的亲哥哥,心中一涩,现在除了那个迷样的浇花人,他该是什麽亲人都没有了……

皓明澈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将自己的衣服递给费鲁,吩咐了句拿去处理掉,才转回身说:“是他求我杀了他的。”

“求你?”

“他什麽都没说,我一出现在他面前,他就简单利落地说了句,杀了我吧。”

“别的什麽都没说?”

“没说……哦不对,好象说了一句。只是说得挺模糊,不是很清楚。”

华灼简章地站起身,靠近皓明澈,说:“什麽?你仔细想想,有哪些字眼?”

“陪……龙儿和焕……就这几个字了……”

华灼一听就知道其中的意思了,他还记得自己躲在阴暗处的时候,看见大家都围著华淮,华淮高兴地说自己以後的孩子……要取名叫龙儿……龙儿……,原来他还是很爱这个孩子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现在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爱这个孩子……像华淮那样……

皓明澈对著费鲁使了个眼色,然後对华灼说:“事情我已经办完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先行离开,有些事情费鲁会和你说,以後……该怎麽做,我想你该明白……”说著,人来开窗子,消失在渐亮的窗外……

费鲁走到窗口边,仔细看了下外面,才关好窗户,走到一边戴上自己的面具,边动作边说:“你这两天什麽都不要做,好好生下你的孩子,我会保养你的身子,让你顺利点生下这个孩子……不过……我不知道灼眼族男人怎麽生孩子的,之前我给你把脉,发现你的脉络怪异地可以。”

华灼苦笑了声说:“灼眼族男人要顺利生子,那比登天还难,所以几乎每个男人生完孩子之後能活下来的,少之又少,我父皇算是奇迹,能生了2个子嗣,却还能活著。”华焕对於灼眼族来说是个奇迹般的存在,所有人都敬重他,几乎每个人都自然而然地把他当神看待,只可惜……他不是华焕亲自生出来的,他母後是靠手段怀了他……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过得如此悲惨……

“你是说……你这孩子会很难生?会有什麽样的症状出现,你告诉我,我尽力去帮你顺利生下来。”费鲁从小就对医学甚是感兴趣,如此活生生的实验物,他的兴趣被激了起来。

“血崩,窒息,孩子出来的时候会出现短暂的死亡现象……这些只是我知道的,或许还有……”华灼抖著说著,他现在都有感觉到那种撕声裂肺的呼喊声,小时候跟在母後身後,看著父皇张开著大腿,下身一片血色,触目惊心……

甩了甩头,他现在在怕什麽,不是还没到麽。现在华淮死了,自己的孩子算是保住了,该是时候为了将来能活著而做准备了……

费鲁认真思索著,说:“还有三个月,我去找找看有什麽好的药方……”

“不,我这段期间,不能吃药……”

“为什麽?”

“保胎的药,对灼眼族的男人来说是禁忌……”

“你现在重要的是养好身子,管他什麽禁忌!”

华灼还是摇头:“总之,我不吃。”

40

之後,费鲁就以易容後太医的身份一直就住在俘华宫,华淮的死成为宫中的一个迷,也成了一个禁忌,所有人都自觉地将这件事情隐藏在大家心里的最深处,从不去提起,还有就是……当今皇上在华淮死的第二天在被发现无头的尸体的时候曾疯狂搜宫三日……却毫无所出……这一切的一切随著时间慢慢的消逝在日子里……

也就是在难得悠闲的日子里,华灼却依旧进行著自己的计划,每天的每天费鲁会按时给他吃药,他也会每天照常地让药凉掉也不肯喝一口,华灼知道费鲁很窝火,几次跟他说明白了,他不会吃的,他还是照例每天弄好药,然後坐在一边,等要药凉了倒掉,再继续去弄药……华灼有些不明白,这样日复一日地煎药,然後放在他面前让他天天闻那难闻的药味,然後等它凉了……这会有什麽意义在……还不如,他每天由著小风拖住费鲁,自己一个人溜出去,去问李良要东西……

但是……越是接近生产的日子,他越是没有办法正常地行动,肚子里的孩子也越来越不安分,时常才起身走几步路,肚子就会被踹一脚,坐下来就好了,站起身,又踢,弄的他是哭笑不得……

只是有时候一个人坐在房中摸著自己的肚子的时候,会忽然想到,孩子的父亲,似乎很久没来看孩子了……

有时候福嬷嬷会随著小风一起过来看他和孩子,顺便带点东西过来,华灼很是高兴,但见著福嬷嬷那生疏的眼神,心里的雀跃又会马上降下去,都是为著这孩子来的……无趣地顺口问了几句皓呈戮的近况,福嬷嬷总是摇头,说是太忙一语道过,华灼这时候总会在心里叹息,还是为了华淮放不开啊……

这天,李良忽然摸进了俘华宫,一见费鲁便拉他到一边,左右看了下没人,才小声地说:“你让我办的事情……太过棘手了,我至今没有下手的机会。”

费鲁皱下了眉头:“连你都没有下手的机会?”李良重重点了下头。

“不知道怎麽回事情,这两天我被调到内务去了,你也知道那事多,而且人多嘴杂,我压根就没时间和精力去做这些,那也不是福嬷嬷常去的,没办法啊……”

费鲁沈了脸,这福嬷嬷是越早除掉越好,这麽一直拖著会对他们不利:“有没有办法接近的了他身边的人。”

李良思索了下,说:“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在俘华宫下手,那机会会大很多,这儿的小风不是福嬷嬷以前的贴身丫鬟吗?”

费鲁摇头:“不行,现在是关键时刻,真要在这动手,也得要等华灼生完孩子之後,但是真到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华灼不就就快要生了吗?”

费鲁点了点头,就因为这样,才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他们还得要靠这个孩子呢……

李良转了下眼睛,忽然说:“费鲁,你说,如果是在华灼生孩子的那天动手,你说可以吗?那个时候,谁都不会怀疑到。”

费鲁眼睛一亮,对啊,那天这里必定是一团混乱,而且想必接生这孩子的会是福嬷嬷亲自上阵的,那个时候动手再适合不过了……

“好,就这麽办。”一锤定音,费鲁和李良算是敲定了计划……

两人在一边坐下,费鲁低头问道:“小竹的尸体,安排的怎麽样了?”

李良浅笑了下:“没问题,我已经安排好了,已经藏在了一处隐秘的地方,除了我,没人知道。”

“那就好,等我们帮四皇子办成了大业,我就带著小竹的尸体回朗月国去。”喝了口水,费鲁向後仰躺了下去……李良识趣地起身,左右见没人,匆匆地离开了。费鲁睁眼看了下离去的身影,他知道,这李良最近似乎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他得防著点,到时候不会因为这麽一个小人而坏了事情……

41

紧张!看到自己高挺的肚子,一想到父皇生产时候的自己所看到的,全身就 止不住颤抖,神经紧绷到了极点,肚子只要有一丝动静,都会让他慌张地叫小风,来来回回地跑动的小风,最後索性将自己的活全给了下人,自己就坐在华灼的床边做些小活。

华灼就坐在床上发愣,时而闭著眼,时而叫小风拿些书来给他看,一刻都不得安静,按著自己发疼的脑袋,华灼觉得这两天自己的精神承受太大的压力。常常全身冒虚汗。费鲁又不知道跑哪去了,说是出去找些药草备著用,也真够难为他的,从他第一天开始给华灼煎药,除了每天闻那药味,至今华灼没有喝过一口费鲁煎的药……也好,这两天不在,自己倒是安生了一点……

“小风……”

“恩?”

“我想出去走走……”整天就坐在床上,华灼觉得自己双腿麻木了。小风为难地盯了下他的肚子,正要开口说不要去了,却见华灼已经掀开被子,穿衣服了……叹了口气,,转过身去拿了件厚厚的披风,待华灼穿好衣服,给他披上,系好带子,然後扶著华灼,叫上几个丫鬟太监一路跟著。

华灼一行人在一亭子里坐了下来,挺著大肚子,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路,华灼就已经出了 薄薄的汗了,刚坐下没多久,不远处传来了一阵调笑声,甚是刺耳,难得出来一次,华灼原本紧张的心因这声音开始焦虑起来,拉著小风的手说:“小风,你去看下是谁在喧哗,我不想听到这个声音,你去叫他们走开一点,不要让我听到就可以了。”

小风点了点头,吩咐身边的人照看好华灼,便起身走了过去……

华灼有一点没一点地吃著桌上的糕点,直到小风回来了,那边的声音依旧高亢,华灼皱著眉看著小风无奈的脸,说:“怎麽了?有跟那边的人说吗?”

小风摇摇头,说:“是皇上和最近刚入宫的笑妃……”

“笑妃?谁?”

“是……皇上刚纳进宫的男宠,因为爱笑,所以就封了笑妃……”

华灼脸一沈,他生产在即,四皇子正在计划夺他江山,边疆战事就要起来,他还有心思寻花问柳?

冷笑了一声:“呵呵,这个时候,他还真是闲情逸致啊……”

“大人,皇上日里万机,偶尔逢场作戏下也是无可厚非的。”

“那和我无关,我只不过是看在他是我孩子的父亲的身份上说几句而已,他怎麽样和我有什麽关系?”更何况……他对他所做的一切,他说过会让他双倍的受回去的……

华灼实在是受不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言秽语,站起身:“小风,我们还是回去吧,这外面,还不如俘华宫来的干净……”

小风点头,华灼说回去,倒是让她放心了不少,产期就在这几天,真要是在外面就阵痛了,她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在俘华宫,至少还能按照预先准备的步骤做……福嬷嬷之前有吩咐过她,华灼不同於女子生子,要她格外小心,一有异动,就必须马上派人去通知她!

就在华灼走过亭子按原来的路走回去的时候,循著传过来的那一阵阵的笑声,华灼转过头……一张熟悉的脸映入了他的眼帘,顿时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得看著坐在皓呈戮身边不停地笑著的男人……怎麽会……是他……

直到小风催了好多次,才唤回了华灼的注意力。

小风看著华灼僵硬在原地一顶不动,担心地问道:“怎麽了?”

华灼摇头:“没什麽。”说著,抬起脚,加快了步子,回俘华宫……

小风安顿好华灼之後,便听到了福嬷嬷到了这边,欢喜地迎上去,福嬷嬷和小风寒暄了几句,便走过去仔细看了华灼的情况说:“注意点,这两天不要出去了,看情况,就在这两天了。”

华灼点了点头,福嬷嬷转过身吩咐了下小风要准备的东西要弄齐了,小风边听边点头,等福嬷嬷说完了,就走出去去安排去了。

华灼见福嬷嬷坐下,忙问道;“福嬷嬷,听说最近宫里来了个新男妃。”

福嬷嬷轻应了一声,说:“是啊,不过那孩子真是会笑,怪不得叫笑儿。”

“知道是哪的人吗?”

“人是别人进贡上来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出自何方……”

“福嬷嬷您放心……”

“我有什麽不放心的,这江山是戮儿自己的,要怎麽做,怎麽享受那是他自己的事情,我一老太婆做什麽要去插手?”

华灼闭了嘴……福嬷嬷都这麽说了,摆明了不会去干涉,但是这笑儿……心不停地扑腾跳著,他总觉得会有什麽……

42

自打福嬷嬷说就在这两天之後,华灼的心更加不宁,整天坐坐站站来回走动,看得小风只得放下手上的事情紧紧跟著他,生怕出点什麽意外,华灼皱著眉,拿著本书在看,心思却是早已不在这书上,笑儿……就在皓呈戮的身边,可以说是自己要防了防不了他。

“小风,你去……看看皇上是不是还在那新来的嫔妃那。”抬起头看著身边的小风,他要知道这个笑儿的所有动向……

小风为难地说:“大人,您这几天就要生了,小风走不开啊。”

华灼脸一沈:“叫你去就去!话哪那麽多!”

小风一愣,第一次听到华灼蛮不讲理地要求她去做事,正要转身快去快回的时候,却见她要看的那个人正被一群人簇拥著走进来……

华灼一见笑儿出现在他的俘华宫,全身一僵,整个人呆在那,眼睛就看著那绰约的身姿飘进来,站定在他不远处,环顾著四周。

笑儿漾著笑,看了俘华宫一圈,轻叹了一声:“果真是当年最受宠的妃子所住的宫殿啊,真是说不出的奢华,只可惜……”故意看了华灼一眼,“冷清了点。”

小风皱眉,她向来不喜欢仗著自己受宠而故意在别的妃子面前耀武扬威的人,上前一步,沈下脸,说:“想必这位是传说中皇上新纳的笑妃,还是个身份不明的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难怪一点都不懂得宫中规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