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儿冷眼看了下小风:“哪来的不知道规矩的丫鬟。”身後有人上前一步在笑儿的耳边嘀咕了声,笑儿愣了一下,马上又挂起了招牌的笑:“原来是福嬷嬷身边的红人小风姑娘,在下真是失敬。”
小风白了他一眼,这人太假,太做,做得她受不了。
笑儿把眼睛转向华灼,见到那戴著铁面具的人,故作惊讶地往後退了一步:“这谁啊,怎麽戴著面具,大白天地吓人,真是的……”
华灼没说一个字,只是静静地等著眼前的人把他要演的戏演完,笑儿见华灼丝毫没有反应,扬起那惑人的笑,走近华灼:“笑儿今天是特地来见这俘华宫的主人的,难道这日次奢华的俘华宫主人只是这麽一个戴著面具,身为男人却怀著孩子的怪物吗?”
怪物两个字深深刺进华灼的心底最深处,脑子里浮现出过去那一声声的杂种,下贱的声音,咬著牙,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进手掌的肉里……
小风怒了,伸手推了一把笑儿:“你什麽意思,大白天的跑俘华宫来乱吠,这里是俘华宫,不是你笑园!”
笑儿一个踉跄,身後的人忙接住他,稳好身子,脸上却还是刚来的时候的那一脸笑:“小风姑娘怎麽这麽凶,难不成福嬷嬷平日里就这麽教你这宫里的规矩的?”
“你少乱吠,福嬷嬷向来教我对有礼物的人以礼貌相待,没礼貌的人……”正要说下去,华灼开口说:“我想起来了……”
小风一愣,回头看著华灼说:“大人,您想起什麽来了?”
华灼眼睛盯著笑儿:“怪不得会这麽熟悉,原来真的是……”
笑儿笑著说:“大人啊?大人您想起什麽了?”
华灼闭了嘴,沈了脸,笑儿见他突然不说了,稍微敛了点笑,说:“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吗?”
华灼心一个劲地跳著,他想起来了,当初父皇生过两个孩子,另一个在刚生下不久就被抱走,他不知道是被谁抱走,但是听说……那是朗月国国君的种,那一段时间,大家都在猜测,抱走那孩子的会不会就是朗月国的人……
看著那长相妖豔的脸,华灼心中不免一痛,原来真的,真的是只有自己长成这副德行……
笑儿忽然走近华灼伸手摸上了那高挺的肚子,马上缩了回去,笑著对身後的人说:“哎呀,会动的哦,原来怪物的孩子也会动。”小风想上前去阻止笑儿对华灼动手,却被人拉住。
华灼因肚子的那一阵动,整个人抽了一下,然後一阵痛从腹部蔓延了上来,笑儿见华灼的身子开始抖动,索性用手拍了著肚子,手被弹回,惹得他又一声大笑。
“你不准动那孩子,大人快生,如果有什麽三长两短,小心你的命!”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我重要,还是这孩子重要!”笑儿抬起脚,一把踢翻了华灼坐著的那张椅子,华灼倒在地上,一阵抽搐,血从下身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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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灼的身下一片血,笑儿只是冷笑了声,转过身对身後的人说:“好了,皇上还在笑园等我呢,走吧。”
拉住小风的几个人放了手,跟著笑儿走了出去……
小风慌忙上前:“大人!大人!”对著外面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大人要生了!”
俘华宫内开始沸腾,大家开始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次序做著准备……华灼被抬到床上,双腿大张,曲起,下身不断断续续地流著血,止也止不住,小风慌了,左右来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宫外一阵喧哗,福嬷嬷带著一群人匆匆走进来,小风见状,欣喜地走上去,正要说什麽,福嬷嬷拧著眉急促地说:“先去拿东西过来,我这里有张纸条,你吩咐下去,马上按照上面所说的准备好所有的东西。”
小风接过纸条,转过身去吩咐下人,然後走到福嬷嬷的面前,忧心地看著床上的人。好多……流了好多的血……
福嬷嬷转头问小风:“发生什麽事情了,怎麽出这麽多的血……”
小风含著泪,说:“刚……刚才,那新来的笑妃,到了俘华宫……一脚踢翻了大人坐著的椅子……”
福嬷嬷伸手拿了块布,擦掉双腿间的血,但是刚擦掉,马上就会涌出来,一块接著一块地去擦拭,还是没用,血好象是一泉没有干涸的泉眼,这样下去……这人……太危险了……
“快去太医院,把在的几位太医马上去叫过来。”原本之前的费鲁在的话,或许还有很大的希望在,但是……现在只能看天能不能放过这床上的男人……
小风转身吩咐下去,顺手接过递上来的湿布和热水……
“福嬷嬷……能不能……堵住那入口,不要流血了,这样……会死人的。”
福嬷嬷摇头:“不行,不能堵了入口,否则,这孩子会窒息。”
小风闭了嘴,她现在六神无主,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在一旁,帮忙递著东西,福嬷嬷一边看著这情况,一边回头催促道:“太医呢,怎麽还没来。“
“已经去叫了。应该就快来了。”小风应道。心里却也急得很,转过身,见丫鬟带著几位老太医走了进来。低下头,跟福嬷嬷说了人到了,福嬷嬷起身,对著几位太医说:“您几位都是在宫中做过多年太医的,这一次比较的棘手,烦请各位想尽办法。”
“老臣尽力。”几位老太医异口同声地说著,然後一起走上前去,又是把脉,又是看颜,一会之後摇头,福嬷嬷上前问道:“如何?”
大家都一致摇头,说:“胎儿受到震动,胎位有点偏移,除非能把胎位弄正了,否则,难!难啊~~”
这个时候,怎麽可能把胎位弄正了,福嬷嬷心底暗骂了一声那笑妃,他干的真是好事,这下,父子两人都很危险……
看著成堆的染血的布,福嬷嬷拿起纸写了几个字,递给小风……
“拿去给皇上,看他的意思……”
差不多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小风匆匆走了回来,苍白著脸,对著福嬷嬷说:“皇上回了,要我告诉福嬷嬷,他要的是天下……”
福嬷嬷脸一沈:“我明白了。好,就现在,动手,把产道弄开一点,小风,把剪刀递给我。”
小风犹豫著:“福嬷嬷,那是一条人命啊。”
“是生是死,全看天意,既然皇上都说了要孩子不要大人,我们能怎麽样?快点!”福嬷嬷催促著。
小风哽咽著,看了眼床上正处於完全昏迷的男人,一咬牙,把剪刀递给福嬷嬷,但愿老天能保佑大人能过得了这一关……
费鲁奔波了好多天,一刻都没歇息过,赶去了灼眼族的故地,去带回来传说中的圣水,还有一些对产子有用的药草,匆匆地赶回宫中,就这两天了,他预算就这两天,所以一直日赶也赶地赶回宫,希望不会太晚……
白天无法顺利潜进宫里,费鲁有在都城的大小药铺逛了很长一段时间,备了些珍贵的药草,见天渐渐黑了,才起身往宫殿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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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鲁摸进皇宫的时候才发现今天的皇宫似乎有点奇怪,思索了半晌也想不出个怎麽怪,无奈地转过身,往俘华宫那边走去,人一到能看到俘华宫的地方,才发现今天的俘华宫似乎特别的亮……
亮……大晚上了谁还在那?走近了一些,看到里面进进出出的好多人,心一想,该不会……就生了吧,慌忙绕到後面,趁著人多混杂,跳进里面,仔细观察了下四周,所有 人都精神紧张地看著床上,费鲁顺著大家看的方向,慢慢走上前去……
华灼正闭著眼,上半身被子盖著,下半身赤裸著,双腿张开,底下……一片血色,心咯!了一下,怎麽快!见一旁的福嬷嬷正拿著剪刀,一手摸索著华灼的下半身,像是摸到了产道口,剪刀慢慢伸进去……
“住手!”一声喝停了福嬷嬷手上的动作,收回手上的剪刀,抬头看著出声的年轻人,陌生的脸,他怎麽不记得宫中有这样的人?
费鲁上前去,说:“你这样一刀下去,这条人命就没了,你知道不知道!”
福嬷嬷皱眉,大声说:“我当然知道,但是这样耗下去,两条命都会丢!”
“你不会先止血吗?你做了产婆这麽多年,皇上和四皇子都是您接声的,您连这个道理都不知道吗?”费鲁急了,他知道福嬷嬷绝对是想牺牲掉大的而保住小的。可恶!
“什麽措施都采取过了,血流不止,我也是经过了皇上的意思,才决定这麽做的。”
“他懂个屁!现在还在温柔乡里的人懂什麽叫生死关头,懂什麽叫生子?懂什麽叫一失两命?去去,我来!”也不管福嬷嬷的身份,一把推开她,小风连忙稳住福嬷嬷。
费鲁低头仔细看著华灼两腿之间的产道口,血流不算大,但是总是一点点地溢出来,如果止不了,绝对会失血而亡,没有抬头,沈声问道:“多长时间了?”
“从下午被推倒後考试流血一直到现在……大概有三四个时辰了吧。”小风忙上前 一步回答。
“我走之後,你有没有天天煎我留下的药?”
“没……没有。”
费鲁转头看了小风一眼,说:“我记得临走的时候吩咐过你,每天必须煎药给他的吧。”
“可是我见他都不喝,而且,他总是烦躁不安,我不放心,所以总守在他的身边……”
费鲁叹了口气,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了……
卸下身上的东西,递给小风,“马上,去捣烂了,然後给我。”
小风点了下头,拿著药草出去了……
费鲁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正看著自己的福嬷嬷,冷笑了一声:“福嬷嬷,刚才是小辈无礼了,只不过见这样的情景,做为一个医者,都会控制不住的。”
“只要你能做到生下孩子,并且两人都平安,什麽都好说。”
“那请您带著这些人先出去,我动手有旁人在的话我会分心把她们手上的东西都放在一边就可以了,我自己 会去拿。”人多了,眼也杂,他可不想被人认出自己,特别是福嬷嬷这个老狐狸,他真怀疑现在她就该认出自己是谁了,赶紧赶出去了才是……
福嬷嬷点了下头,招呼著旁边的一群下人,放好东西,一个饿接著一个走了出去,福嬷嬷走在最後,多看了费鲁两眼,总觉得这人好生眼熟……
华灼哆嗦了两写,睁开眼睛,下身剧烈的疼痛刺激著他的脑神经,双眼 模糊地看著一群人陆续地走出自己的视线,好了吗?生完了吗?头开始往自己的下身看去……不对!那高挺著的肚子,分明是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紧张地伸出双手,难道是生不出来吗?怎麽都走了……
“别……别走……”虚弱地伸著自己的手,却无法阻止人一个地离开自己的眼帘,“救我……救救我,我好痛……”
费鲁走上前去,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华灼的嘴巴,说:“忍著点,要活下去的话,你必须把这关撑过去……”
“痛……”华灼含糊不清地说著,吞下那颗药之後,没过多久,华灼就感觉到自己的肠道一阵阵地紧缩,好象要将什麽东西拼命地往外挤,剧烈的痛蔓延了全身,华灼全身都在抽搐著,不听使唤地扭动著自己的下半身,嘴角开始溢出口水,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下半身……
“用力点!把孩子挤出来!”
华灼听不到这声音,双眼开始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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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华灼!别放弃!喂!醒醒!”费鲁用尽力气喊著,双手叠按在华灼的胸口,用力按著,一下一下……
华灼觉得自己轻飘飘的,站在一个混沌的空间,四周都看不清楚,好象自己置身在一个云里雾里,抬脚轻踩前面的,怕踩空了,小心翼翼地踩稳了才迈过去,扶著自己的腰,摇晃著身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走了好一段路,华灼依旧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还是看不清楚,索性停下脚步,这样乱走下去,说不定走哪去都不知道了……
四下张望了好一段时间,隐约看到前方有两个人影,华灼唤了一声:“请问……”
前方的两个人转过身,太远,华灼看不清楚这两人的脸,但是只要是有人,他就安心多了,
前面的两个人看到他大的肚子似乎有些惊讶,相互嘀咕了几声,华灼随便他们怎麽说,这世界上男子生子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飘渺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仿佛从虚幻那一方飘过来一样:“你是华灼吗?”
华灼一愣,抬起头,他们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我就是华灼,你们怎麽知道的?”
隐约看到对面两个人影相互看了一眼,说了几句话,然後便朝他这边走过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快到华灼面前的时候,华灼终於看清楚了两个人的脸。
那两个人的脸……!
赫然是斯连竹和华淮!华灼後退了好几步,跌倒在地,难道自己是死了?斯连竹和华淮不是已经死了吗?自己怎麽会见到他们?
那两个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华灼的反应,见他往後退,担心起他那挺著肚子的身体,便想向前去扶华灼。
华灼大喊一声:“不要过来!你们都已经死了,为什麽还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影顿时僵在原地,斯连竹讷讷地说道:“我们……死了?你认识我们吗?”华灼没有听到斯连竹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往後躲……
华淮也是一脸的茫然。忽然一把抓住斯连竹说:“这个人是我的,你就等下一个吧。”斯连竹来不及防他,人被拖到後面,但是却在瞬间一把抓住华淮的衣服说:“你怎麽可以这麽卑鄙,人是我们一起看到的。”
“你没看到他不喜欢你吗?见到你就往後退。”
“他说的是你们,不是你,说明他讨厌我们,而不是单单就讨厌我。”
“随便他怎麽说,今天他肚子里的孩子,我做定了,你一边去吧。”一把甩开斯连竹,
华灼听得云里雾里,这是哪?他怎麽会这里,为什麽斯连竹和华淮会出现在他面前……这……这现在到底是个怎麽样的情况?一阵疼痛开始从下腹蔓延上来……华灼轻哼了一声咬紧牙,往後退去……肚子好痛,好象是什麽东西在自己肚子里正拼命地往外挤……捂住自己的肚子……
斯连竹和华淮正纠缠在一起,听到华灼的呻吟声,一切转过头看,两人又一起往华灼这边肥[扑过来……
华灼猛然地睁开双眼,直直地望天花板,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华灼张口大喊了一声,整个人坐了起来,接著一声洪亮的哭声传了出来……
费鲁一时愣在了原地,居然……是这麽一出,外面的福嬷嬷听到婴儿的哭声,慌忙走了进来,见费鲁呆楞在一边,忙拿起剪刀,剪断了脐带,用预先准备好的布包好婴儿,转过身亲自抱起清洗……
就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见费鲁还愣在那,厉声说:“傻愣著做什麽,赶快处理啊。”
费鲁这才回过神来,甩了甩头,走到床尾,开始麻利地处理起来,但是他的心却一直为华灼最後的那一声喊叫震撼著……那一声,分不清楚是恐惧还是……
费鲁正在处理华灼因生产的伤口的时候,忽然门外一阵大喊,费鲁停下手上的动作,这一声让他全身都开始颤抖,双手不听使唤地抖动著,该死的,费鲁暗骂了声自己,先前不抖,怎麽在这个时候抖……
小风踉跄著进来了……身上沾著血,“太医……福嬷嬷遇刺了,孩子……孩子被夺走了……”说完,人晕倒在地……
费鲁忙站起身,扶起小风,把了下脉搏,喂她吃了粒药,正想出去看看情况,福嬷嬷遇刺很有可能是李良做的,可是……为什麽孩子会被抱走?忽然想到华灼的伤口还没处理好,一咬牙,算了,先不去管外面的事情了,转过身,继续处理著华灼下半身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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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园内,属於男子的浪笑和粗重的喘气声充斥著整个房间,皓呈戮赤裸著身子,任身上的人一次次地包裹他的凶器,自己则闭上眼睛,享受著这如丝搬包裹的味道……
门外一阵喧哗,皓呈戮皱了下眉头,怎麽今天老是有人来破坏他的好事啊,一把推开身上的人,起身穿好衣服,低沈地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你安分点待在笑园里,别到处乱跑,出了什麽事情,别怪朕到时候 翻脸。”
笑儿满脸的笑僵硬住了,他不认为皓呈戮会关系俘华宫的那个男人,但是他想不通,不过是去“拜访”了下华灼而已,何以会让皓呈戮特意在他面前提起这事。
门外的人战战兢兢地走进来,看到皓呈戮苍白了脸,说:“皇上……不好了……,福嬷嬷遇刺了……”
正在整理衣服的皓呈戮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犀利的看著说话的人:“什麽?!再说一次!”
那人缩了缩身子,後退了一步:“皇……皇上,小的是,是说,福嬷嬷遇刺了……”
刚说完,领子就被拽住了,皓呈戮逼近他,“给我说清楚,到底怎麽样了?”
“福……嬷嬷……抱著……刚出生的……婴儿……去清洗……结果被人刺……了一刀……孩子被抱走了……”
皓呈戮放开手上的人,那人的身子颓然倒地,不住地喘著气,一阵风吹过,皓呈戮已经消失在笑园里,刚才说话的那人,捏著脖子站起身,瞥了床上的人一眼,说:“刚才我差点没命了……”
笑儿用被子裹好自己的身子,看了那人一眼说:“那又怎麽样?我又不可能上去一巴掌打晕他。”
那人白了笑儿一眼:“贱人,总有天让你好看!”
“呵呵,我本来就很好看了,不用再让我好看了……”躺下身子,蜷缩成一团,像一只白色的猫一样,安静地闭上了眼,那人卒了口口水,“事情办好了,我该拿到我该得到的东西了吧。”
“你去宫後的竹榭那去取吧,你要的东西全部都已经准备在那了,记住了,拿了东西就消失灭迹,否则,你可脑袋不保哦。”
“我当然知道,活命的规矩,我能不懂吗?”说著转身走了出去……
“活命?还能真让你活命吗?”笑儿大笑了一声,转了个身,伸展了下全身的筋骨,坐起身,拿过一边的衣服,穿好……他该去看看接下来他的任务了。
皓呈戮快步地走向俘华宫,身边的人一路跟他说著,福嬷嬷是在俘华宫遇刺的,当时确实是正抱著刚出生的孩子准备为其清洗,谁知道,福嬷嬷刚准备解开包裹著孩子的布的时候,一把匕首就直直的刺进了福嬷嬷的胸口,当时俘华宫就一片混乱,然後灯火被飞刀弄灭了,全场一片漆黑,刺客趁著混乱的时刻,抱走了还在桌子上的婴儿……
“有没有关了宫门,全盘搜查。”
“回皇上,当即就命令关了宫门。”
“恩,福嬷嬷怎麽样?”
“当即就断气了,没有过多的痛苦。”
皓呈戮咬牙,捏紧了拳头:“待我抓到那个刺客,我要生剥了他的皮!”
费鲁处理完华灼的伤口後,才擦了擦汗,站起身,到一边把了下依旧在昏迷中的小风的脉搏。顺手写了张药帖,站起身走了出去,随便叫了个人,去抓药,才开始注意起这俘华宫的混乱状,费鲁不解,这……到底是发生了什麽事情,几位刚才还在的老太医围在一起,费鲁想起来小风之前进来的时候说福嬷嬷遇刺了,忙上前挤进去……
果然,见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直的插在福嬷嬷的胸口,福嬷嬷睁著双眼,直直地看著前方,眼里透了浓浓的担心……
“皇上驾到~~~~~”一阵呼喝声传来,众人慌忙後退,费鲁跟著大家一起,退到隐蔽的地方,他刚才仔细看了,这手法并非是李良所为,可见这宫里好有别的高手在……是敌?是友?他现在还不清楚……忽然转念四处环顾了一周,不对,福嬷嬷是抱著孩子走出来的,可是为什麽没有看到孩子……
难道……那人目的不在於杀福嬷嬷,而在於抱走孩子?孩子没了……费鲁寻思著,这可好了,想必著宫里要闹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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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嬷嬷的死彻底激怒了皓呈戮,经过仵柞的验尸最後确定为是那把匕首直穿心脏导致福嬷嬷当场毙命,皓呈戮手握著那把匕首,盯著它看了整整一上午……笑儿扭著身子走过来,在皓呈戮身边坐下,微笑著说:“皇上,您盯著这匕首做什麽?”
皓呈戮抬眼瞥了他一眼,马上低下眼帘,继续看他的匕首,笑儿无趣地站起身,开口说道:“这匕首原料是金刚石主料,混合了钢,目前为止能做出这把匕首的地方全国上下不下上千家,但是这把匕首里有著不同於别的匕首的东西在里面,而这样东西恰好可以证明这匕首的主人的身份……”
皓呈戮抬起头,锐利地眼看著笑儿:“说,继续说下去。”
笑儿笑著起身,坐在皓呈戮的身边,依偎进皓呈戮的胸膛:“真想知道?”
皓呈戮抬起笑儿的下巴,轻笑著覆上那张红润的唇,一会才气喘地离开,说:“快说吧,我等不及了。”
“皇上,这匕首里掺进了一种叫硬水的液体,这种液体可以让任何铁器瞬间刚硬起来,而且金刚不坏,寻常的刀剑都不能动它分毫。”
“然後呢?”皓呈戮一把搂住笑儿的身子,纳进怀里,轻舔著那温润的耳垂,笑儿嬉笑著躲闪著,断断续续地说著:“专产这硬水的地方目前只有一处,就是灼眼族的故地。”
灼眼族?皓呈戮脑子里马上闪过华灼的影子,但是……那日他完全处在生产的痛苦中,当时福嬷嬷还送信过来说生命垂危,如何能起身杀人?更何况那日华灼该是众人所注意著的人,他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吧。
脑子一转,或许雇凶杀人?这也有可能,但是平日里福嬷嬷对他也不错,就算再恨他,也不可能杀了福嬷嬷啊……
除了华灼,还有谁会要杀福嬷嬷呢?
这边费鲁正在竹榭和四皇子商量的事情,如费鲁所想的,杀福嬷嬷夺走孩子的并非四皇子,两人一个喝茶冥思,一个对看著对面的竹林……
“四皇子,您说这华灼到宫里挺长时间了,会是得罪谁了吗?”
皓明澈摇摇头:“皇宫自古乃是是非之地,并非是得罪和没有得罪能说的清楚的,只要是利益上有冲突,就算是亲兄弟,亲姐妹,也是敌人。”
费鲁想想的确有理:“那……可麻烦了,这孩子在这麽混乱的场合被人抱走,怎麽能分的清楚被谁抱走?”或许现在孩子已经被人抱出宫外,这茫茫人海,要找一个孩子……
对了,那孩子和华灼一样是灼眼,该是很好找才是。
“那孩子是灼眼人,应该很好找才是。”皓明澈回转头,看著费鲁,费鲁笑了笑:“正有此意。”
“不过那人算是助了我们一臂之力,这样,至少直接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的几率会小很多。”费鲁喝了口茶。
“是啊,很想见见这人,或许……还能为我们所用。”皓明澈眼光一闪,忽然转过身说:“华灼怎麽样了?”
“他生产之後还在昏迷中,至今没醒过来,不过没什麽大碍,这两天就该醒过来了。”费鲁轻松地说著,这次算是一个奇迹,华灼之前眼神都已经涣散,他真以为,连他都无法救的了华灼了,而华灼的那一声嘶喊……
“华灼生产的那日,你在哪?”
皓明澈眼神闪烁了下,沈默了半晌:“我一直在这里……那日……我好象听到小竹在门外叫我叫了好长时间,我起身去看的时候,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
费鲁转头看著皓呈戮,轻笑了声:“你太思念小竹了,这麽长时间了……”
“恩……这麽长时间了,我依旧无法忘记,或许多少年之後我还是忘不了他。”
费鲁站起身:“我该走了,一会华灼醒过来,我得看著点,小风经过上次的变故,似乎做事都力不从心了……”
皓明澈看著费鲁:“我怎麽记得你好象不太喜欢华灼。”
费鲁回头笑了一下,“只要是和我们站同一条船上的,我都尽力对他好。”说著,转身离开了。
皓明澈看著远走的背影,轻声喃喃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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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灼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从朦胧到清晰,仿佛刚从噩梦中清醒一样,身心疲惫,手习惯性地摸到自己的腹部,没有摸到那高高隆起的肚子,先是一惊,慢慢地回想起自己已经把孩子生下来了……
努力撑起自己疲惫的身子,坐起来,轻声唤道:“小风……”
小风在外面应了一声,走进来,问道:“大人,您身子虚怎麽不多休息一会?”
华灼敲著自己的脑袋,睡太多了,脑子发胀发疼:“我睡了很久了吧。”左右看了下房间,抬头看著小风,说:“孩子呢?”
小风僵笑了下,说:“孩子被福嬷嬷抱走了,过几日就会抱回来了……”
华灼点了点头,眼睛往小风身後瞄了眼,看到费鲁走走进来,便示意小风出去去给自己弄点吃的。
待人走後,华灼紧盯著费鲁,虚弱地说:“孩子呢?”
费鲁并非直接告诉他,只是坐下,耷拉著脑袋,说:“你命真大,那天我还真以为你没救了。”
华灼低下头,似乎有点回忆起了那个时候的梦……刷抬起头:“孩子呢?!”
费鲁状似无意的说:“小风没告诉你吗?”
华灼摇头:“她跟我说被福嬷嬷抱走了,几天後就会抱回来,但是我不相信。”
“为何不相信?”
“她的眼神,她的说话,她的表情,很直接的告诉我,孩子出事了。”华灼睁大了双眼,他不想把自己的猜测变成事实,但是如若这的确是事实,他也不能不去面对,何况更糟糕的情况他都过来了……
费鲁倒了杯水,走过来递给华灼:“喝了它,我再告诉你。”
华灼接过,一口喝下,却不小心呛到了,边咳嗽边说:“好了,现在……你告诉我……”
费鲁带著笑,慢吞吞地说:“孩子嘛……等你一觉睡醒了,我再告诉你……”
华灼心中焦急,听见费鲁这麽一说,正欲骂人,忽然眼前一黑,人便歪倒在一边,费鲁走过去,扶好华灼的身子,躺下,替他盖好被子。
华灼现在还不能出事,如果那个抱走孩子的人目的是华灼的话,那华灼就相当於是一个饵,只要这个饵还在,就不怕钓不出那条大鱼……
小风端著东西走了进来,见华灼已经躺下,愣了一下。
费鲁看了小风一眼说:“放在一边吧。”然後身上摸出一包东西,递给小风:“记得每天把这东西放进大人吃的东西里。”
小风纳闷地看著这东西:“什麽东西?”
“放心,不是毒药,大人的情绪不是很稳定,这个东西能保持大人神志处於昏迷状态。”
“可是大人身子还在恢复……”
“不碍事,我是大夫,这个我有分寸。”说著起身,“我出去采些药回来,你别忘了我的吩咐,还有注意照顾著点,如果有急事,记得拿我放在大人床底下的响炮发个通知,会有人来帮忙的。”
小风点了点头,目送费鲁出去……
皓呈戮心绪无法平静下来,福嬷嬷死了,孩子丢了,全皇宫上下都搜过了,居然没有一点踪迹,人呢?跑哪去了?带著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这人能躲哪去?
为这事,已经下令几乎都城方圆几百里地的城镇都已经戒严,家家户户进行搜,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一点消息,该死的,难不成是地鼠会打洞不成?
脑子又飘到之前笑儿而所说的,杀福嬷嬷的那把匕首是和灼眼族有关系的,那是否会和华灼有关系呢,或许他该利用华灼来找这个人……
一群侍卫冲进了俘华宫,小风惊慌地看著这麽多穿著侍卫服的人一个个的走进来,拉住其中一个算是熟的人:“发生什麽事情了?”
“皇上下令要搜查俘华宫,说是有人举报,杀福嬷嬷的那把匕首是灼眼族的东西。”
这……怎麽可能?那日华灼正受著生产之痛,要杀福嬷嬷的话也是之前的事情,怎麽可能在这个时候杀……
“没有弄错吧,那日大人正在受著生产之痛,如何能杀人?”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皇上下的命令,我们只有执行。”
小风呆楞住了,怎麽办?大人现在身子是最弱的时候,这个时候要是被怎麽样了?那可是会伤著身子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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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风极力的哀求下,来带人的侍卫才妥协将华灼抬著走的,小风不放心,一路跟著到刑房,小风一进去,看到刑具就晕过去了,几个认识的侍卫将人抬走,看在小风的面子上,给华灼找了些稻草垫在下面,才将人放上去。
牢房里潮湿阴寒,透著腐朽的霉味,就算是下面有厚厚的稻草垫著,下面的寒气还是直逼华灼的身子,缩起身子,迷糊的华灼整个人开始发抖……
透过牢房的昏暗,皓呈戮眯眼看著地上缩著发抖的人,对一旁的狱卒招了招手,吩咐他去拿条被子过来给华灼裹上,然後转身走到门口。
“你们几个听著,从今天开始死死守住牢房,连只苍蝇都不准进出,有任何响动,马上通知朕。”
“是!”门口的狱卒下跪。皓呈戮点头,回头犹豫了一小会,最後依旧是举步离开……
费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一进俘华宫便看到小风正坐在那抹眼泪,走上前去,轻声问道:“怎麽了?”
小风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见费鲁,喜上眉梢,抹去脸上的泪水,说:“先生,你走之後没多久,就有一大群侍卫冲见来,把大人带走了,我……”
费鲁一听,脸色一变:“怎麽回事情,这个时候带走人,带去哪/?”
“带进牢房了,我不放心就跟过去了,还让监狱里的大哥多照顾些,本来想给你大响炮的,谁知道我太不争气,在牢房门口便晕过去了……我真没用。”
费鲁看了下小风,抓过她的手,把了下脉搏,脸色一沈:“一会我给你写份药方,你自己去药房拿药,一天三次,每天都要按时喝下。”
小风摇摇头:“不碍事的”
“听我的,我是大夫,你因为上次的事情一直没有复员,加上这几日紧张导致自己身心疲累,再不治好,怕是会落下病根。”
小风点了点头:“那大人……”
费鲁边收拾著草药,边说:“你有去打听情况吗?”
“我刚过去了,门口的狱卒大哥无论我怎麽哀求都不让进,不过……”
“不过什麽?”费鲁转头看著一脸苍白的小风。
“我听到里面有哀号的声音,声音不大,我听不清楚是谁的,我听说去那的人都少不了会被严刑拷打,大人刚生完 孩子……怎麽……经受的了……”说著,眼泪又开始落了下来……
费鲁轻拍著小风的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搞不懂,这皓呈戮真是怀疑杀福嬷嬷是华灼的预谋吗?难道他认为华灼会是自己抢自己的孩子吗?
或者……皓呈戮有自己的计划,但是必须牺牲华灼……
但是不管皓呈戮是什麽计划,华灼在牢狱中绝对是挺不过去的,真是装模做样,只是让华灼在牢房中呆几天,那还能多过几日,但是若是真的当他是犯人,严刑逼供的话,恐怕过不 了两天,华灼就一命呜呼了,之前还有孩子护著他,这孩子一离身,马上就牢狱之灾
上身,这华灼还真是命途多舛……
皓呈戮回到自己的寝宫,却见笑儿正趴在自己的卧床上,翻看著自己的奏折,眉头一皱,上前就给他一巴掌,自古後宫禁止插手朝政,这笑儿也太大胆了!
笑儿委屈地抬眼看著皓呈戮:“皇上……”
“谁准你翻看朕的奏折的?”一把将笑儿从床上拽下来,“来人呢,将这贱人扔出去,以後没有朕的允许,不准让这个人出现在朕的寝宫里。”
走进来两个侍卫,一把将笑儿拎起,往外面拖。
笑儿大喊著:“皇上!您不要这麽对笑儿!”
直至人被拖出去,皓呈戮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笑儿的身上……
笑儿被扔出皓呈戮的寝宫,一脸的委屈,带著自己的人往笑园走,忽然听到有人在一边谈论著……
“有人说,福嬷嬷是被华大人杀了的。”
“不会吧,我虽然没怎麽见到过华大人,但是我知道福嬷嬷似乎还是挺喜欢他的。”
“人都被皇上打入天牢了,听说正在拷打,这华大人刚生完孩子,真不知道能熬多久……”
“真是可怜,好好的,怎麽想到杀福嬷嬷啊……”
“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听说那刚生的孩子也不见了,你见他那怪摸样,我猜啊,会不会是生出了个怪物,为了怕见人,才杀了福嬷嬷呢。”
“有道理有道理……”
笑儿一阵冷笑,抬起脚,端起自己的招牌笑脸,往笑园走去……
50
阴暗的房间里,厚厚的窗帘阻挡住了外面要透进来的每一丝光亮,烛光照影摇,独坐在床上的人侧著身子,笑看著床上的婴儿,刚抱到这孩子的时候,皱巴巴的,清洗了之後就扔给了别人照顾,今日心情甚好,便叫人抱出来透透气,却在第一眼看到这孩子的时候,瞬间眼睛发亮……
像!太像了,像极了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华淮的模样,那记忆中最深刻的那张幼稚的脸。兴奋地一把夺过那孩子,抱在自己手上,真没想到华灼那样的怪物生出来的孩子却是像极了华淮小时候的模样,笑儿逗著孩子笑,门吱呀一声……笑儿敛起笑,一把将被子盖上了孩子的脸,沈声说:“谁?!”
“你在门口都设了岗哨,能不用人通告直接进来的,你说会是谁?”低沈的声音,笑儿只瞥了一眼,重新转过头,拉开被子,看著孩子被憋得涨得通红的小脸,一副就要哭的样子,忙抱起来轻声哄著……
来人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自行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张嘴咬了一口。
“你这麽把孩子放在这,不怕被人知道了你就是凶手?”
笑儿逗弄著孩子,说:“我平日里不会把孩子抱出来,自是放於安全的地方,今日我心情好,就抱出来看看,所以让人在这房间的周围看著,不允许人靠近,要是拦不得的人来了,也好事先通知……”
“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逗孩子?”
“我喜欢。”
笑儿哄好孩子,将那小身子放回床上,转过身子,看著坐在桌子边吃著东西的男人,没好气的说:“什麽时候你也会偷偷摸进别人的寝宫了。”
“哈哈,现在全国都在通缉我,你说我能不偷偷摸摸吗?难不成我还跟你一样大模大样去俘华宫欺负华灼?”
笑儿边逗著孩子边说:“也对……今非昔比,现在你也不过是个过街老鼠,理解,理解。”
男人皱了下眉头:“废话多说无意,你做的不错,到时候总会有你的好处。”
“我只要我要的,别的有如粪土的东西,我不要!”
“你要什麽?”
“我要华灼的命!”眼神中透著阴狠,此时的笑儿完全不是平日里的那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三下两下啃完手上的水果,男人笑著说:“行,到时候等他没用了,自会留给你处置。”
“到时候是什麽时候?”笑儿眯眼看著男人。
男人站起身,走到笑儿身边,抬起他的下巴:“到时候……当然就是到时候了。这孩子你别弄死了,我可还有用,还有别做太多,到时候皓呈戮怀疑到你头上,我可没法子救你。”
“我知道,我会谨慎小心的,我还要活著呢。”笑儿忽然又抱起那孩子,走到男人身边,“你看这孩子……真像华淮。”
男人只是冷眼看了下笑儿怀中的孩子:“真没想到华灼竟然也能生出这个个宝。”
“……我要他……成为我的孩子。”笑儿笑了笑,高高举起孩子至头顶,从下面看著那张小脸……
“随便你怎麽样?别坏了我的计划就好,现在福嬷嬷已经不在了,这对我们更有利,皓呈戮现在就等於是孤军奋战,除了朝堂上那帮迂腐的老头子,我看基本就快到我们翻身的日子了。”等了这麽长时间了,他快失去耐性了……
“朗月那边还没消息,你等等,消息一到,马上就能配合你行动。”笑儿抱好孩子,转头看著靠在墙上的男人。
“能不能快点……我……快等著不耐烦了,催了好多次了,怎麽还没消息。”
“朗月这段时间,似乎也发生了些事情,需要稳定下,我二哥已经著手准备了,就算是为了大哥,我们也不会放过皓呈戮的。”
“溯日的军队还驻守在朗月的雅弯儿也有好几个月了,再不行动,等他真开始攻打朗月,那岂不是对我们不利?”
“放心,南遥国那边会有所动作的,那小王爷可也是我的裙下之臣啊……”
男人一阵沈默,低声说:“辛苦你了,一切安排妥当了就告知我,我会把我在国内安排的一些势力挑起来,争取我们能一举成功!”
“那是当然,我不会让大哥白死的……”
男人轻笑了下:“小竹不会白死的,时间差不多了,我不能在这久留,你也小心一点,不要露了马脚,我觉得皓呈戮关了华灼的举动有些蹊跷,你最好是查下了,我走了。”
“知道了,慢走不送!”说著,笑儿抱著孩子,重新坐回床上,男人走後不久,轻唤了一声丫鬟,将孩子交给丫鬟,便起身披了披风,步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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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鲁的药的药效一过,华灼便开始慢慢清醒过来,全身上下的冰冷让他哆嗦了下,不似平日里睡的床,下面的东西戳著他的身子,极其得不舒服,慢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昏暗的牢笼里,猛然想起,自己对这里很熟悉……
怎麽回事情,为什麽他不记得自己是什麽时候来这里的,脑子里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上次清醒过来的时候,费鲁和他说的话,对了,孩子!他问费鲁孩子的下落,费鲁竟然给他下药!动了下身子,下身剧烈的疼痛纯过来,马上停止动作,他妈的,生产的伤口还没有好,稍微动下就会扯到那伤口,环顾了下四周,真冷,好象除了自己身上的的被子,实在是找不到别的什麽可以保暖的东西,缩紧了身子,用被子把自己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