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那个人渣触怒了那几个人，那老大一声令下，几个人呈包围状包抄上去……
“蠢！”
13
这边蹲在一边的皓明竹见那群人都去对付那个看不清楚脸的人了 ，便悄悄起身，小跑著到皓呈辉的身边，吃力地拉起昏过去的皓呈辉……
“辉哥哥，辉哥哥，你怎麽了？辉哥哥你不要死啊。”用力地摇著皓呈辉的身子，皓明竹害怕地声音都抖了……
“别……别摇了，痛……痛……”皓明竹这一阵摇晃，却是把昏迷的皓呈辉给活生生地痛清醒了，睁开肿胀的双眼，看著眼前模糊的皓明竹：“明竹，没……没事吧。”
“我没事！辉哥哥，一个怪人救了我们耶。”边说著边兴奋地指著不远处已然一片哀号声的地方……
皓呈辉转过头，一看那边的阵势，马上脑袋清醒了许多，让皓明竹撑著他的身子，站起身，一步步走到现场……
走到刚才那个踢他的人的身边，抬起自己的小脚，用劲狠狠地踩到那人的两腿之见……嘴里还喊著：“敢打我？老子叫你不举！”
“啊~~~~！”惨叫声响彻天际……
皓呈辉一听这声惨叫声，暗喊了声糟糕，转眼看到一直站在不远处看著他们的黑影，脑子里顿生一计……
拉住皓明竹，直直地冲到那黑影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位大侠，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我们兄弟俩是宫中的小太监，本是跟著两位小王子出来的，正玩的高兴的时候，两小王子忽然要求和我们换衣服，主子的话我们哪敢违背，谁知……谁知……换了衣服才一小会，我们的两位主子就不见了踪影……呜……呜……要是，要是我们被抓回去的话，一定会被杀头的……”
“辉哥哥……你……”皓明竹正要说什麽，被皓呈辉拦住：“竹弟，辉哥对不住你，早知道就不把你拉出来了，要不，咱俩好歹还有一个活著，你好歹还可以回去孝敬爹娘……”
“辉……”皓明竹还要说什麽，却听到那边的黑影冷冷地飘出一句话……
“你们是宫里人？”
皓呈辉一听有戏，兴奋地点头……
“是啊是啊，我们是宫里人……”却又马上低下头：“不过以後就不是了……”
“你们叫什麽名字？”
“我叫成辉，他叫成竹，我们是兄弟，大侠呢？”一脸的谄媚，皓呈辉隐去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皓呈戮。”
皓……呈……戮……皓呈辉一个个字地消化，直愣愣得看著那个黑影……
皓明竹扯扯皓呈辉的袖子，说：“辉哥哥，他的名字跟你的好像……”刚说完就拿到了一阵爆栗。
“哪像了，我姓成，他姓皓，”狠敲了一记爆栗给明竹，这小子真是蠢得要死，他明示加暗示了这麽长时间，他愣是当没看见……
“哦。”委屈地摸摸发疼的脑袋，闭了嘴，转眼直直地看著不远处的黑影，努力思索著……忽然轻啊了一声……
又扯了扯皓呈辉的袖子：“辉哥哥，辉哥哥……“
“你给我闭嘴，再吵，我把你一个人扔回宫里！”
马上消音，皓明竹乖乖地闭上了嘴……
皓呈辉走近了一步，一会又走近了一步，直到离那黑影有3尺远的地方，被一声喝令止住了脚步……
“那边什麽人！给我乖乖站好！”
皓呈辉和皓明竹慌张地转过身，不远处，举著火把的几个人正往这边过来，糟糕！怕是听到了之前的惨叫声，到这边来查看的，皓呈辉一咬牙，冲上前去，一把拽住皓呈戮的衣角：“大侠啊，救救奴才吧，奴才要是被抓住了，回去必死无疑啊，，求求您了……”
正哀求著，忽然觉得身子一阵腾空……飞了……
皓呈戮带著两个孩子，飞出城门之外，皓呈辉一见自己飞了，兴奋地哇哇大叫，皓明竹却是相反，害怕地紧紧揪著皓呈戮的衣服……
三人一落地，皓呈戮又狂奔了一个时辰，才停下脚步，将两个孩子放下来，皓呈辉兴奋地绕著皓呈戮跑，忽然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幸亏皓呈戮离他近，伸手接住他……
皓明竹见皓呈辉倒下去了，也顾不得两脚发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辉哥哥，辉哥哥，你怎麽了？”
皓呈戮摸摸皓明竹的头说：“没事，他不过是受伤晕过去了，一会天亮了我们去找个大夫，吃了药就没事了。”这小子真能捱……被那些个人渣扁了好一会，居然还能清醒这麽长时间……
皓明竹点点头，却还是不放心地紧揪著皓呈辉的衣服……
14
皓呈戮坐在火堆旁，用枝桠拨弄著火，让火再大一点，脑子里却思索著……五年在朗月国寄人篱下的生活，整日在朗月那些皇室官员的冷嘲热讽，明示暗示下的侮辱中，昔日的暴虐敛了不少，人也沈稳了许多……
这次是自己趁华笑出了远门，才悄悄溜出来的，离开故土多年，思乡之情溢满心间……当然，还有那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儿子……
一阵西唆的声音，皓呈戮警惕地转过身，见是那两个非要他救他们的孩子，其中一个正翻了个身，那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转头看到另外那个昏迷著的孩子，脸上被打得肿胀，看不清楚之前的模样，不过单看那轮廓，该是一个长相颇不错的孩子。再看了下一旁的那个刚刚翻身个孩子，不安稳地又转了个身，月光刚好洒在那张似乎带了些透明的脸上……
一瞬间，皓呈戮脑子里闪过了斯连竹的影子……这孩子……好象叫成竹吧，也有个竹字呵……想到自己之前在那个昏迷了的孩子问自己叫什麽的时候，自己居然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真实的姓名告诉了他们，皓呈戮苦笑了声，看来他得尽快稳妥地将这两个孩子处理掉，否则……就算是出一点点小纰漏，自己的下场也不会好。
杀了他们吧……杀人灭口，这是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可是这两个孩子看上去才不到7、8岁，虽然古灵精怪，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啊……杀了他们……皓呈戮觉得自己再怎麽残暴，也不至於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算了，带著他们吧，把他们送到慕容将军那边，然後自己再离开……
仰身躺下去，望著点点的星空，五年了，他还是忘不了……忘不了那张他应该恨之入骨的脸……华淮，你死了。死得心安理得呢……
夜风吹过来，凉透了心，转头看著依旧烧得很旺的火，不知道自己还要忍耐多长时间，才能回到原本属於自己的家乡……
北境边界。
一辆马车行驶在林间，赶马的人一脸地紧张，身边坐著两个不时观望著周围的人……
“还有多久能出溯日。”一个低沈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坐在右边的人开口说道：“回禀三王子，还有一天的路程就要边界的小镇上了。”
“很好。注意点周围的动静，别出什麽漏子。”
“是。”
马车内。
正是 被反绑且嘴巴塞住的华灼，马车颠簸得他身子很不舒服，原本身子就没有恢复的他，根本就不适合长期奔波，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水，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著，脸色变地铁青……
坐在另外一边，跟著华笑的一名贴身小厮，讷讷地说：“主……主子……好象那人不太对啊。”
华笑懒懒地转头看了一眼华灼，笑笑说：“没事，当年被折腾得只剩下一口气，都还能活下来，就这麽点小小的颠簸，哪能要得了他小命啊。”
华灼厌恶得看了一眼华笑，翻转了个身子，顺势倒了下去，挪到马车的一边，祈祷著让这马车的颠簸把自己颠晕过去吧……
华笑见他这样的反应，胸口一阵恼火，一把将华灼拎过来，捏紧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看自己……
“呵……厌恶我？华灼啊华灼，你有资格厌恶我吗？我见到自己的父皇死了不去救你觉得厌恶，你呢？你还亲手下毒杀了全族的人呢，你还不是和我一样的货色，哈哈，灼眼族的人都是一样的货色，包括你，我，华淮，父皇，骨子里都透著杀戮的气息。都是呢，所以！你压根就没资格！懂吗？”将自己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华灼的皮肉里，鲜红的血沿著指甲流下……
“唔……唔唔唔……”嘴巴不能说话，华灼只是剧烈地摇晃著自己的脑袋，身子拼命想往後退……只是华笑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华灼的脖子，使得他不得动弹……
看到华灼的那双红色的眼睛有了异色，华笑才猛地将人甩开，拿了一旁的手巾擦拭掉手上的血迹，喃喃道：“真脏……”
华灼痛苦地蜷缩在一起，仿佛六年前自己被抓住的那一刻重现了一样，好痛苦，却不是因为自己脖子上血，而是……而是华笑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语。
不错，灼眼族的骨子里都渗透著杀戮的气息，他自己，华淮，华焕，华笑，他清楚地看到过他们眼中赤裸裸的杀气……原来呵……灼眼族，不过是个杀戮的民族……什麽天生异能，什麽天赐神力，不过是助长他们的杀戮而已……
马车一阵剧烈的摇晃，华灼只感觉到自己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马车骤然停止了任何动作……心中一阵诧异，出什麽事了？
“出什麽事了？”华笑的声音传了出去。
一会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回禀三王子，前面好象有什麽异动，我和斯怀去看下怎麽回事情。”
“恩。”华笑应了声，转头对身边的那小厮说：“你也去，小心跟著。”
“是。”那小厮一得令，迅速钻出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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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厮走没一会，就听到马车外一阵脚步声，华笑脸色一敛，沈声问道：“怎麽了？”
马车外一阵刀剑的铿锵声，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三王子，我们被包围了！
“多少人？！”华笑紧张地问道，明显自己是中计了。
“对方差不多有一百多人，斯怀他们去前方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一阵惨叫，华笑正要开了帘子窜出去，一把明晃晃的剑冲了进来，华笑一偏身，躲了过去，然後一个纵身，掀了马车的顶棚，飞出马车……
琐碎的木板掉落下来，华灼赶紧往边上缩，避免那些尖锐的木板条砸到自己，一个身影在华笑窜出去後闪了进来，一把扶起华灼，将人带出了那辆马车……
华灼才看清楚，那些人全部都带著黑色面罩，看不清楚脸，只听扶著自己的那人喊了声：“兄弟们，得手了，撤！”
同夥们一听，停止了同华笑他们的缠斗，迅速地消失在树林中……华笑纵身想追上去，却被赶回来的小厮喝住：“三王子，切不可追上前去。”
不甘心地止住脚，回头看著赶回来的两人，抬手刷地就飞过去一个巴掌，
“啪！”
那小厮“扑通”跪了下去。
“三王子，我们中了他们的奸计。”
“那还用你说？！传信回宫，就说我还要多留在溯日段日子。”
“三王子……”
“什麽事？说！”
“刚刚有消息传来，说是皓呈戮那家夥趁您不在的时候溜出了皇宫，不知去响……”
华笑脸色更加暗沈，阴森森地笑了笑说：“他还能去哪，传令下去，分散到各个地片去，看到皓呈戮和华灼的，立刻传信於我。”
“是……”
华灼被人一路扛著，身子实在是不舒服，被人扛著更是难受，轻哼了声出来，扛他的人一听到他的声音，忙停了下来，示意大家将周围包围住，华灼将这些人训练有素的样子记下心来，琢磨著这些人有可能的身份……
“华大人，您身子受得了麽？”将华灼放置在一棵阴凉树下，拉下了面罩，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华灼面前。
华灼依靠著树干，看著那张清秀的脸说：“你……你是谁？”
那人笑笑说：“华大人不认识我，我是驻守边关的慕容将军第三子，叫慕容研月。”
华灼一听到慕容将军，脑子里便有了印象，他没见过这慕容将军，不过听说皓呈戮当年之所以能轻松拿下朗月的柳弯儿，就有那老将的一份功劳在，只是事後听说在那场变故里，慕容老将的大儿子殉职在了边关……
华灼心放了下来，疲倦渐渐袭上了心，闭上了眼。
“多谢少将军的搭救。”
那慕容研月腼腆地笑笑说：“大人说笑了，一会大人好点了，我们就继续上路。”
心一震，上路？去哪？睁开了双眼，看著旁边单膝跪地的慕容研月：“我们……去哪？”
“恩……我们先回我父亲的帐营去，然後父亲会派人知会朝廷，朝廷会派人过来接大人的吧。”摸摸脑袋，忽然又说：“大人要是觉得自己身子受不了，可以在此多休息会，等大人……”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华灼说道：“我没事，我们这就起程吧。”
朝廷来接，那不就意味著自己可以去见自己的儿子了？他的儿子正在皇宫里呢，只要去了那皇宫……满心的欢喜，现在纵然自己只剩下一口气，自己也要撑下去……
这边皓呈戮带著化名为成辉成竹的两个孩子到了一小镇上，三人进了一家客栈，成辉的情况实在不宜不管不顾继续下去，皓呈戮将人放在床上，下楼吩咐了小二去叫大夫，自己出了门买了几件衣服。
回来进门的时候，却被成竹一把抱住，诧异地问道：“怎麽了？”
只见那小脸一脸地不信任：“你说！刚才是不是想丢下我们跑掉？”撅著小嘴，死都不承认，刚才不见了皓呈戮的身影，自己有多害怕。
皓呈戮皱了眉，把自己买的衣服一把扔给成竹：“给你们买衣服去了，你们身上的衣服，怎麽看怎麽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成竹脑子一转，想到之前辉哥哥说的，忙转过头：“叔叔，我们的主子本就不是寻常人啊。”忽然听到床上的人动了一下，慌忙转身，小跑过去。
“辉哥哥……呜呜……你可别出什麽事啊，不然……不然，我回去会被打死的。”成竹哭丧著脸，要是被他爹知道辉哥哥出事了，他会被他爹用鞭子抽死，每次他去找辉哥哥玩，他爹就一副要拆了他的表情，真是的，他才是他亲身儿子耶……
床上的人伸出一手想去摸成竹的头，皓呈戮听到了一声抽气的声音，然後听到……
“痛……痛痛痛痛痛……痛啊……”一连串的呼痛声，那小手放了下去。
“明……呃……成竹啊，哥哥是受伤，不是死，你别哭地好象我死了似的。”
成竹忽然跑回来拽过皓呈戮手上的衣服，又小跑到成辉的床边说：“那位叔叔给我们买了衣服，说我们的衣服太好了，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咳……”疑是成辉被呛到了，紧接著又是他一阵呼痛的声音。
皓呈戮笑笑，说：“我叫了热水，一会你们俩小子自己把身子洗干净了再换上我给你们的衣服，我去叫些饭菜，快点洗完就下来吃饭。”
说著，皓呈戮便开了门，走了出去……
成辉见人走出去了，紧张地拉过成竹：“那叔叔说完那句话，你有没说什麽？”这小笨蛋，千万可别说错什麽话，不然……
成竹得意地笑笑说：“我可是很聪明的，我就说我们主子本就不是寻常人家。”
成辉明显地松了口气，算这小子机灵，捏捏他的脸：“明竹，来，扶我去那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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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呈戮下楼了半天，却没见那两个小子下楼，便起身往楼上走去……
“辉哥哥，你不洗就换不了衣服，换不了衣服就不能下楼吃饭，不能吃饭就会饿肚子哦。”成竹特有的清软的童声传了出来。
“你去洗拉，不要管我。”成辉一派强硬的声音。皓呈戮笑笑，敢情他们一直就这麽耗著，谁都不肯洗？推门进去……
只见成竹拽著成辉的衣服，成辉却死都不肯脱。皓呈戮开口说道：“我说你们俩小子洗个澡怎麽跟打架似的。”
成竹一见皓呈戮马上张口说：“辉哥哥一碰水就缩了回来，就一直不啃再碰了。”
皓呈戮一听，才想到成辉身上有伤，暗骂自己粗心：“成竹你进去自己洗，成辉我来帮他洗，成辉伤口不能碰水，我倒是忘了。”
成竹轻哦了一声，放开成辉，自己脱了衣服，钻进了浴桶里。皓呈戮拿了只木盆，另外倒了热水，细心地给成辉擦起身子……
周围一阵沈默，忽然成辉开口说：“叔叔，你认识一个叫华灼的人吗？”
皓呈戮一惊，手上的动作一顿，但马上又回过神来，说：“不认识，你要找他？”
成辉摇摇头说：“不，不是我，是我家主子，华灼是他爹爹，我家主子就是为了出来找他爹爹才和我们走散的。”
“哦。”皓呈戮应了声，细细地给成辉擦著身子，脑子里浮现出当年那双带著绝望和惊恐的红色眼眸，听华笑说，他还活著……不知道现在在何处，过得如何……
“叔叔可以帮我们找他吗？找到他的话，就可以找到我们主子了，找到主子，我们就不用死了 。”成辉转过头，盯著皓呈戮的双眼。
皓呈戮手上依旧做著自己的事，说：“叔叔……可能没办法帮你，不过叔叔会把你们送到边关的慕容将军那，到那之後，你们就安全了。”
成辉知道慕容将军，到他那自己和明竹确实也安全了，但是……眼前这个叫皓呈戮的男人，拥有和自己父皇一样的名字……他想……他想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慕容叔叔是朝廷的人，如果他找不到主子……到他那去也没用啊。叔叔……你真的就眼看著我们死吗？”
“放心，我会拜托慕容将军帮你们找那个叫华灼的人，或许他们比我更容易找到你们要找的人呢？”
成辉垂下了头，想想也罢，到了边关，再去问慕容将军也行，如果他是自己的父皇，慕容将军也该认识的吧。
皓呈戮停顿了下，问道：“成辉，你说你和成竹是随著你们的主子从宫里逃出来的，为什麽要逃出来呢？”皓明澈不会让他们轻易逃出来的吧。
“我皇……我主子的皇叔很坏很坏，每天逼著我主子看一些莫名其妙的天文地理知识，主子看得快吐血了，而且主子也很想念很想念他的父皇和爹爹，老想著有一天能和他的父皇和爹爹一起。”
皓呈戮记起自己当初从灼眼族将华灼带回溯日的目的。从祖上一直传承下来，说是和灼眼族的男人诞下的孩子具有超正常的能力，能安国兴邦……当初自己除了要报复华淮外，另外个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国家更加强大……照这孩子说起来，皓明澈该是很相信这个，所以才叫他儿子一直一直看一些天文地理的东西，或许是认为这些东西有可能激发他儿子的一些潜能……
“对了，你能告诉我，你们主子长什麽样子吗？是不是有双红色的眼睛？”
成辉瞪大了双眼，看著皓呈戮说：“你怎麽知道的？”自己确实有双红色的眼睛，只是不常出现，必须是情绪异常激动的时候才会显现。
“在溯日的人都知道前王和一灼眼族人生下一子，灼眼族人特征就是有双红色眼睛，你主子是灼眼族人的孩子，理所应当有双红眼啊。”
原来如此，害他一阵兴奋，以为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是他父皇呢。他倒希望是，可是……他父皇听说犯了重罪潜逃在朗月，朗月是溯日的敌国，这相当於父皇是判国了……现在父皇……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吧，眼瞅了下帮自己擦身子的皓呈戮，叹了口气，不知道什麽时候，他才能和父皇爹爹团聚啊……
这边三人正计划著去边关慕容将军那，而皇宫那边却闹翻了天……
皓明澈懊恼地捶了下桌子，想自己小心翼翼守著这皇宫整整五年，生怕哪天华笑和皓呈戮进来带了那孩子走，怎麽也没想到，不过才五岁的孩子，却自己偷偷溜了出去，看来他是小看了这皓呈辉，以为他年纪小，兴不了多大的风浪，平时也见他一副不成器的样子，有时候还真觉得灼眼族的孩子具有秉异天赋是瞎扯罢了……谁想这小小年纪，装模作样的工夫真不比他差……
“李良，传令下去，秘密注意各个关卡，见到皓呈辉马上给我带回来！”
“是……”
只是皓明澈不知道的是，出了京城的皓呈辉的那张精致的小脸已经被扁得完全看不出原样了……
17
皓明澈抚著额头，轻声问了句：“明竹呢这小子这几天又不知道跑哪混去了，去把人给我找过来！”
宫女们一阵嘘吁，不敢说话。皓明澈皱了皱眉头：“怎麽了？是不是那小子又给我闯祸了？！”站起身就要冲出去找皓明竹，一个宫女上前轻声说：“王……小王爷他……他是和太子一起失踪的。”
皓明澈停住了脚，慢慢走回案桌前，这皓呈辉做什麽要带走皓明竹呢？按照平日里看来，这皓呈辉似乎对皓明竹也没多少好脸色啊，大概是因为皓明竹是自己的儿子，连带著不被皓呈辉喜欢吧，可这次带著皓明竹走是何用意……
“各关卡有消息传来吗？”
“回王爷，至今没有任何关於太子和小王爷的任何消息。”
皓明竹转头看著窗外，两个加起来不到十岁的孩子，这麽多天却连踪影都没有找到，，其中的可能性有……
第一，t被敌人绑架，如果被皓呈戮找到的话，那极有可能父子会相认，那局面会对自己非常的不利，再加上皓呈戮背後的朗月……
第二，t被一般盗贼所抓，他相信以那两小子的机灵，应该能逃得出来，而且一个不好，能激发呈辉那孩子某些特殊的能力也不定……
第三，t此时两人正在闲逛，那他必须派人找到他们在被皓呈戮他们带走之前带回宫里，他可不想自己辛苦了这麽多年全都白废了。
忽然想到皓呈辉的爹爹华灼，招了手下进来 ，问道：“慕容将军那怎麽说？”
“慕容将军来信说，华灼已经安全解救，正在到慕容将军那的路上，不日就能到慕容将军那了。”
“恩，回信告诉慕容将军，让他迅速将华灼带回都城。”
那小子跑出去不就是为了找华灼和皓呈戮，他就把华灼带回来，让那小子自己乖乖跑回来好了。
李良走了进来，皓明澈看了他一眼说：“都办妥了？”
“办妥了。”
“很好。”
“王爷……小的有件事情想不明白。”
“什麽事？”
“王爷为什麽没有杀了华笑，而是放了他，明明杀了他对我们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皓明澈笑了笑说：“你不懂……现在朗月正和溯日紧张的时期，两国的交战其实一触即发，现在缺少的就是这个导火线，你觉得我们这个时候适合打仗吗？呈辉才5岁不足以支撑起整个朝堂，他有何能耐去打这个仗？还有……我一直在想这灼眼族或许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东西呢，华笑在的话说不定就能帮我们找出来，或许到那时候，所谓的灼眼族人，对我们而言已经无用武之地了。”
李良一愣，他没想到这麽一件简单的事情，皓明澈却能牵扯出这麽多的东西。鞠躬道：“小的明白了。”
“明白就好，下去吧，过几日你出发去把华灼接回宫里。”
“是。”
出类已经好多天了，成辉是越来越兴奋，虽然每天都顶著张微肿的脸到处乱跑，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他是异常地高兴，反观成竹就不是那麽回事情了，一路上唉声叹气，总是拉扯著成辉。
“成竹，怎麽了？”皓呈戮看著一脸不高兴的成竹，问道。
成竹偏过头，不理他，皓呈戮转过头问坐在另外一边的成辉：“你弟弟怎麽了？一脸的不高兴。”
成辉无奈地摇摇头，说：“还有什麽，很明显啊，想家了呗，今天早上跑过来要我跟他一起回去算了，被我骂了一顿，你说这个节骨眼，他回什麽家啊。”
原来如此，不过皓呈戮倒是很能理解成竹的思家之心，他这次回溯日，也是因思乡之心在作祟啊。摸摸成竹的头，说：“别急，等风头过去了，你们就能回去了。”哎~想他们回家还是指日可待，可他呢，不知何年哪月才是头啊……
成辉转过头，问道：“叔叔，我们什麽时候才能到慕容将军那啊。”
“京都里边关不远，按照现在的速度，应该还有两天就到了。”
“哦……”成辉低著头，一脸地百无聊赖，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麽。皓呈戮看著窗外，忽然马车停了下来，皓呈戮紧张地钻出去，问道：“大哥，怎麽停下来了。”
那赶车的车夫说，“前面有马车要过，这路太窄，咱先避让一下好了，免得擦破什麽的，多生事端。”皓呈戮想想有道理，便掀了帘子……
一辆黑漆的马车迎面飞奔过来，皓呈戮眼尖地发现了赶马车的那人，正是华笑身边的贴身侍卫，心下一惊，迅速拉下了帘子，等马车奔跑的声音渐渐地远去了，才掀了一点，对车夫说：“快点上路吧，”
成辉见皓呈戮的脸色不对，便关心地上前问道：“叔叔，你不舒服麽？”
皓呈戮笑笑说：“没，没事”成辉识趣地不再问，，拿了自己的包袱垫头，厕身躺下……
皓呈戮的心一直挑个不停，刚才的那辆马车很明显华笑一定在车上面，如果真被发现的话……很有可能这里除他之外的三个人都得死，冷汗直冒，开口对著车夫喊道：“麻烦您快点，我们赶时间呢，钱我们可以多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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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车夫应著皓呈戮的话，抽动著手上的缰绳，马车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些，但是也颠簸了许多，成竹和成辉被这激烈的颠簸颠醒，成竹一脸惺忪地坐起来，打著哈欠，含糊地说：“怎麽了？”成辉也一脸茫然，明显感觉到气氛较之先前紧张了些……
皓呈戮勉强笑了笑，说：“我们的盘缠不多了，得尽快赶到目的地。”幸好确实自己身上的钱不多了……
成竹一听，马上传身抓了自己的包袱，说：“我们有啊。”哗啦一声，把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那些东西都倒了出来，成辉压根就来不及阻止。只能看著那些东西，干瞪著成竹，果真带著这个麻烦精根本就是个错误。
皓呈戮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东西都是些宫里才能看到的稀世珍宝，抬头看了两个孩子一眼，不过是两个小太监，怎麽可能会有这麽多东西，就算是如他们所说的，是跟著两位皇子偷跑出来，然後失散的，那也不可能身上带这麽多宝物啊，皓呈戮不禁猜测起来两个人的真正身份……
成辉见皓呈戮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和成竹，转过头暗自哀号了一声，这下惨了，如果皓程戮问起来，自己和成竹怎麽也蒙混不过去了……
不过之後皓程戮却没有提起这件事情，只是淡淡地帮成竹收拾好包袱，吩咐说出门在外，钱财绝对不可露白，就算是自己认识的人也不能让对方看到。
不过这麽一来，马车里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皓呈戮的心思一半开始转移到和他同住的这两个小孩子身上，到底他们是谁？……
时间过得还是挺快了，等成辉和成竹再睡完一觉醒来的时候，三人就大老远地看到城墙……成竹听车夫说就要到了的时候，兴奋地一直拉著成辉说总算可以吃喝玩乐，不用闷在车厢里睡闷觉，啃干馒头了，成辉只是淡淡地瞥了皓呈戮一眼，似乎对方根本没有到达目的地後的喜悦……
三人下了马车，付了车钱，然後准备走进城门，皓呈戮刚一转眼，脸色忽然大变，拉著两个孩子躲闪到一边，成辉见皓呈戮把他和成竹拉到一边，奇怪地问道：“大叔，怎麽了？”
皓呈戮看了脸依旧带著伤疤的程辉，皱了下眉头，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了差错，都这麽多天了，怎麽这孩子脸上的伤还不见好，又不是中毒什麽，不过是一点轻微的皮外伤，况且小孩子的复原能力该是极强的……
不过这样也好，皓呈戮弯下腰，对成辉说：“辉儿，我给你件东西，你带著这件东西去见慕容将军，叫他派人秘密过来这麽接我们，我和小竹在这边等你。”
成辉茫然地看了皓呈戮一眼，说：“我们一起去不就好了 ，干吗要做这麽多冤枉事。”
皓呈戮抬头，看了不远处一眼，说：“叔叔的仇家也在这边，叔叔要是明目张胆地过去，被他们看到了的话，就麻烦了。”
成辉点了点头，转过头吩咐了成竹几句，大抵意思就是没有看到他回来，什麽地方都不许去之类的。直到看到成竹重重点头，才接过皓呈戮给他的东西，小跑到城门口，混了进去……
皓呈戮看著成辉伶俐地混进去小跑著远去的影子，忽然脑子里有冒出一个想法，如果是自己的儿子，估摸著也有这麽大了吧……
“叔叔，辉哥哥进去了耶，那我们怎麽办？”成竹软软的声音传过来。皓呈辉回过神来，摸摸成竹的头，蹲下身子，左右看了下，说：“我们在那边坐著等。”城门边上有一个小侧角，许多乞丐正在那围坐著，似乎正在谈论些什麽。皓呈辉有些庆幸之前就叫成竹和成辉换了一般平民的衣服，同那些个乞丐走在一起，倒也不会显得太过突兀……
皓呈辉边往那边走去边注意著城门那边的动静，忽然两个熟悉的字眼飘进了他的耳朵里，转过头，确认说那两个的人正是侧角那边的那全乞丐，也不再注意城门那边的情况，抱起成竹，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各位大哥，小弟是初到此地，请问……大哥们说的那个华灼可是那个灼眼族人？”感觉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带了点希冀，皓呈戮有点弄不清楚自己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到底是什麽滋味，是高兴？苦涩？愧疚？还是……
里面一个乞丐转过头，瞥了眼皓呈戮说：“可不是，不是他还有谁，听说差点被朗月那帮贼人给抓走了，真搞不懂，朗月那帮人抓个半死不活的人有什麽用？”
皓呈戮自然是知道华灼的状况，5年前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华灼已经被自己折腾地奄奄一息了，听到他还活著，心里也升起了一丝安慰，毕竟是自己对不住他……
一听朗月要抓华灼，皓呈戮猜想著一定是华笑，华笑这麽年来一直想到杀华灼当年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些事情，可能骅捉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回想到路上遇到的那辆马车，和城门口华笑的亲信，心里咯！了一下，难不成这些人都是为华灼而来的，不是因为他？
“大哥，小弟再问一句，华灼……现在再何处？”
“就在这里的慕容将军府啊，前几日被慕容少将军所救，目前正在修休养，说是等宫里那边派人来接……果真是父凭子贵啊，有一个身为储君的儿子真是不得了……”
皓呈戮心沈了一下，这麽看来，华灼现在正在慕容将军府，忽然有些後悔把自己的信物交给成辉让他带回去了，本来应该是让他一并把成竹也带走，自己不进去的……
可是现在……
皓呈戮忽然有点害怕接下来自己会遇到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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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时并不是他皓呈戮觉得害怕的时候，很显然，那个在城门口的人已经开始注意起这边这个不起眼的小侧角，皓呈戮慌忙抱起成竹，挡去去那人看过来的好奇的眼光，看来人多的地方还是避不了那些人的眼光。
侧眼瞥了下，看原先那人站立的地方，不见了！紧张地四处张望，去哪了，不会是看到自己了吧，旁边的一个乞丐看自己东张西望，看著他说：“小哥来这里探亲的吗？”
皓呈戮转过头，含糊得应了声……那人好象很奇怪他的举动，说：“小哥是在找人？”
“啊？”皓呈戮这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太过明显，干笑了笑说；“不，不是，刚刚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很熟悉，以为是认识的人，看了才知道不是。”
那乞丐看了下周围，忽然叹了口气说：“是啊，其实在这边关之地看到熟悉的人也不为过，大家都是征兵过来的，不定走过来个人就是你隔壁阿妈的儿子呢。哎~~还好这几年没打仗了，太平了点……”
皓呈戮忽然想到之前自己擅自下令发动的几次战争……还有那最後一次的变故，慕容将军的大儿子就是在那场变故中身亡的吧，心中不免又涌起一阵愧疚，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压根就没有资格去见慕容将军……还有那不知道现在在哪的华笑的眼线，很有可能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再怎麽说，有自己在的地方是绝对的危险。皓呈戮犹豫得看了眼成竹，成辉不过比他大一岁，自己都可以放心他进去，成竹……虽然年纪小，也没有成辉机灵，但是……自己去找个地方，该不会住问题的吧。
弯过脸，皓呈戮在成竹耳朵边轻声说：“小竹，叔叔可能不能陪你们见慕容将军了，一会你站在城门口等你辉哥哥来找你，好吗？”
谁知成竹却是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不可以，小竹答应过辉哥哥要注意点，要小心点的，叔叔要是不见了，辉哥哥会骂小竹不小心，我才表。”死拽住皓呈戮的脖子後面的衣服，整个人紧紧地挂在他身上。
皓呈戮有些哭笑不得，这样死紧地抱住他，就算他想扔掉他也不可能啊。忽然感觉到身後一阵寒气，本能地往边上一闪，然後看向後面，没人？？他身後空无一人，如果是有一群人在，那还可以说明是其中一个人，但是空无一人倒是让他寒毛直竖，刚才他转身的速度并不慢，依他推断攻击他的人的功力绝对不在他之下，冷汗直冒，很显然，这偷袭他的人一定就是他之前在城门口看到的那个华笑的眼线，可是自己稍一不留神，就失去了他的踪影，现在的情况完全是敌人在暗，他在明，如果再不采取点措施……恐怕他和成竹两个人都有危险……
咬了下牙，对粘住自己的成竹说：“小竹，你放开手，然後跑进城里，不管发生什麽事情都不要停下来。”
成竹起先还是以副颇不愿意的神色，但一见皓呈戮紧皱的眉头，乖巧得爬了下去，依照皓呈戮的意思。小身子往城门那边跑去……
可是皓呈戮犯了个错误，就是那个人一开始就不是要他的命，当皓呈戮看到一丝寒光朝成竹飞过去的时候，想去阻挡已经来不及了……
在那小小的小小的身子倒地的一瞬间，皓呈戮感觉自己心脏快停止跳动了，难道又会有一条生命葬送在自己的手上？自己手上所沾染的血够多了……飞身上去去抱起怆然软在地上的小身子……
“成竹！小竹！醒醒！”皓呈戮慌张地压根就不知道现在有什麽办法，抱著成竹的身子，左右乱转……
“对了，大夫！这里哪有大夫！快带我去！快！”皓呈戮现在已经顾不得什麽华笑的眼线，什麽华灼，什麽慕容将军了……
“这位小兄弟，这城内有军医，你先进去慕容将军府，应该能找到。”
“好，好……”现在就算是皇宫在眼前，他也照冲不误……
慕容将军府，华灼正躺在床上，喝著之前刚刚替他熬好的药，苦涩的药汁含入口中，说来自己这五年来一直在服药，却远不及现在喝的药苦，常常喝得他口苦如嚼黄连，几次差点吐出来，伺候著他的侍女跟大夫提了下，大夫摇头说：“良药本就苦口，大人忍著点，这药是效果最明显的，老朽必须在皇城那边派人来前，把大人您的身子调好啊……”
“不能放些甘草吗？”
“不能，大人长途奔波，加上途中未有妥善地照料，所以一直有腹水肿胀的症状，不过还较轻微，这药就是用在这个上面的，此药不宜用甘草合用，大人的身子骨弱，复元得不够快，如果内伤来不及的话，起码外伤必须让人看不出来……否则……原本这皇宫就不太平……大人又身体欠佳……”
华灼知道大夫是为他著想，也不再嫌这药太苦，忍著满口的苦味，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窗外一道身影伫立在那，看著里面，一个年轻的身影走过来，站在旁边……
“父亲，看来这位大人，皇太子的爹，没有传说中的那麽没有人性嘛。”
“恩……”转过身，原先那道身影转身走开……
“爹……”那道年轻的身影匆匆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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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研月跟在父亲的身後，亦步亦趋，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慕容老将军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著自己这个还年轻的三子，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还年轻，很多事情还不太懂。”
“为什麽？难道爹还是对大哥的死耿耿於怀吗？可这也跟他无关啊。我倒觉得这人还是挺随和的。”
“灼眼族人向来以妖异为其特色，当年华灼的父亲华焕迷惑先王，那就是一个例子，当然还有那个已死的华淮和朗月三王子。”
这些都是事实，慕容研月无法辩驳，但是……
“他们都不是他啊，我倒不认为自己的家人不是好人，那这个人也就不是好人的想法。”
“月儿，你别忘了，传闻这个人是杀了灼眼族全族人的凶手，这样的人会是好人吗？”
慕容顿时愣住了，皱也眉头，可他还是不相信，那个被人折腾成那个样子的人，会是个心肠如蛇蝎的男人。
身後一个家仆小跑著过来：“将军，少将军！”远远地喊著，然後在他们面前站定。
慕容研月上前一步，说：“什麽事，这麽急，但是有什麽消息从皇城传来不成？”
那小厮摇了摇头，大喘著气说：“不，不是……刚门外冲进来一个人……门卫拦不住，那人抱著个孩子，说是要找慕容老将军，还说认识慕容老将军……”
慕容研月转过看了父亲一眼，慕容老将军跨步向前：“走，去看看。”
皓呈戮见到慕容将军的时候，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赶紧上前一步，说：“将军，求你救救著个孩子。”
慕容研月忙上前抱过那孩子，往里面冲，现在大夫应该还在华灼那边，皓呈戮一路著急地跟著他……
“大夫！大夫，还在吗？”慕容研月还没走到，便大喊了起来，华灼的侍女应了声，说大夫还没有走，慕容研月心中一喜，慌忙把孩子抱进去，华灼见是个孩子，往里面挪了挪，空出了点位置，方便大夫看病……
此时的成竹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状态，脸色发青，嘴唇暗紫，全身冰冷，很明显的中毒症状。那大夫把了下脉，皱下眉头，说：“是什麽人，居然做下如此残暴之事，对一个小孩子下这麽重的手，简直就是丧尽天良。”站在後面的皓呈戮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直直盯著那大夫说：“大夫！你说有奥妙办法能救他，他还是个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