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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云琐青峰 当前章节:149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 07:01

整个故事就是一个个[意料之外]组成的。那篇像是番外的[大梦谁先觉],其实原型是某日一时想起而写的另一种结局,如果陈锐不是清凉界的人的结局。但当时故事大概都已经[铁板钉钉]了,所以只能写给自己看而已。看着看着,实在不甘心将它置于故事之外,于是就想以梦境的方式契入故事之中,也算是陈锐本人对于未来的一个期待吧!后来又想,陈锐都有梦,星野又怎么能没有呢!于是又写了[平生我自知]。如果说[大梦~]是陈锐的期待,那[平生~]要表达什么呢,也许就是期待的破灭。

里面的所有人物都基本没有长相与身材的描写。我不知道怎么写才好、才恰当。但星野这个人物的身材在卷一中有过设定,那里设定的身高好像是173左右,体重是58公斤吧。也没去翻看,记得好像是这样。在这里他年龄上增两年,应该都会按比例增加一点吧。除了知道陈锐比他高一点之外,其它人的一概略过。至于长相,我也不知道他应该长成什么样子才好。陈锐也是。

认真来想想为什么要写成耽美。写文前与其间看耽美而造成的影响是有的,但主要是因为星野本身就是个男的吧,而他在我看来,真的是需要人心疼的,但他又不是那种小白脸式的人物,我不知道应该找一个怎么样的女子来疼他看起来才顺眼。作为他这样一个人,能关爱他的女子好像只能像离炎与孟贞那样,以姐姐的身份出现。如果他的爱人是一个异性,我觉得很难写出他某些有点柔肠百转的部份。如果真写成非耽美的言情,我想整个故事都会不一样,应该是夫妻潇洒走[江湖]吧!

陈锐这个人物一开始的设定,大概也就是第二个郑印那种:过客。问题出在我把他的背景设定得[太干净]了,什么牵绊都没有,最后就连敌人都被雷一扫而空。我不晓得让他去做什么好,所以就留下了,留着留着就暧昧了~

在纸稿[彩云之南]结束时,都还没有彻底想改变原本设定的故事路线,有点徘徊。让星野挨了两刀是觉得陈锐那样子离开很没头没尾。那样的际遇与陈锐的背景,一开始只是为了满足本人的[救世主]心念罢了,但写着写着,自己也觉得自己太浅薄了,动不动就抢救这个、棒喝那个,你以为你谁呀~~在那种情况下,陈锐怎么离开好像都不妥了。于是拼着让星野挨了两刀,把他顺理成章的留下了。别现在看在云南时就很暧昧,那是因为后来改的,一开始是真的一点都不暧昧的~~

一直很茫然的,对于故事的主题、情节发展,都颇为茫然。没想到星野要找的人以什么因缘出现的好,最坏的打算就是在星野东找西找、把我稍微熟悉一点的中国旅游一个遍后,他们四个就一个个自觉冒出来,然后故事结束。哈~~。这种茫然一直延续到泰山脚下那个[生生之约]时,写到那里,我一下子就爆了!我接受不了那种生生相寻的约定,觉得那太折磨人了!一开始写文的心念是为了让星野幸福,而不是折磨。在那个时候爆发了好多个[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不改变陈锐的本质,是不能避免悲剧的感觉了,一个注定几十年要死的人与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人~~天啦!我要扭转乾坤~~从那时才对故事走向、人物设定行进了改天换日般的大转变,我必须要把陈锐也扭转成清凉界的人。但是,怎么能说扭转就扭转了呢!故事需要一个整体性啊!

原本设定要找那四个人,只是为了有一个主线,简单的[寻亲]而已。从那时开始,目的也就变得非常的不良善了。我改,我改,我大改特改。星野的特性就在那时才决定的,然后反插入已写成的部份。

我相信,写成悲剧的基础是有的。不需要改什么,就结束在沈玫最后一次出场那里就可以了。说真的,就算是有了[醉生梦死也空]之后的几章,以使二人真正永远在一起了,我都还是觉得心有戚戚焉。从打上电脑到发表,因为改正,我大概从头至尾看了四、五遍。到了第三部,改与添加的多半是细节与人物心里想的那些话,大部分没动过。但也许就是细节与心里话最动我心吧,真的是越改越心痛。结束了,圆满了,但还是觉得有点伤感。也许还是悲文看太少了的缘故吧。笑~

我本身是个理想型的人,现在的身境在别人看来,有点蹉跎岁月的感觉。我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到达可以重新或延续的极点,然后就一切改变。要是我不等,前十年有意无意的投入就没有意义了,我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不明不白的放弃。也不一定非要想如何如何前途远大,只需要一个明确的答案:到底是还可不可以走下去?如果确定不可以,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放弃。很多事情,开弓即没有了回头箭,选择了放弃,这一辈子就有可能再也拿不起了。所以在事情还悬而未定之时,想来想去,只有等时移事转。联想到自己的身境,想到对未来的不确定感,再听文中为陈锐某时心声的那首《一生爱你千百回》的那句[一转眼青春如梦、岁月如梭不回头,而我完全付出不保留。天知道什么时候、地点、原因会分手……]时,心酸不已。一个人的人生路,从小即能看到老时是怎么样的,很没意思。但对未来完全无法推测、想象时,也是很难受的事情。

虽然结束在沈玫那里也很合理,但我却一直没有想过要在那里结束。如果真的想写成一个悲剧,也许我就写不出那些让自己心痛的地方了。知道会给他们一个比较圆满的结果,才不怕给予痛苦吧!没有想过要在那里结束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我本意就不是写成悲文的,我喜欢星野这个人物,也喜欢陈锐,我不可能亲手让自己喜欢的人永远处于那种[欲见而不能]的境况中,[人生已经太匆匆,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再就是,那样就是一个悲观宿命论了,人生际遇、路线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转移,人的一切举措,完全是在[照本宣科]。这个观点从文一开始的郑印那里一直到最后的年三十夜,都是彻底贯彻了的。但这不是我的宿命观,我相信命运,也相信命运可以改变。

[人或事,皆有一个几乎固定的运行轨道,虽然不是完全不能改变,但要从已行的轨道跳入另一个轨道,那是需要很大一个契机才能办到的。而百分之九十八、九的人都难以改变自己的命定。]

像孟贞、星野那样去承担沈玫那种命运的断坎之人在真实中是比较少的,像爅与风霖那样去换回一份自由,代价也不可谓是很小的。但至少说明,并不是百分百的一切既定。当然,就算跳入另一轨道,也同样要受其另一轨道的规律限制。这个跳跃,也可以推论出是必然的,从孟与星的执着与能力、从爅对同伴的深刻爱护之下可以推论出,那是他们必然的选择。但虽然注定,却是需要我们真心实意、毫无作戏之态去一步步实行才会至臻最后结果的。这样的注定有何不可!人活一份真心,是否要把这份真心当戏作与既定看,那是神的事。这就是我的宿命观。

在将这文往电脑上敲的时候,得知昔日一位我甚为相敬的女子身患重病,而因其病以早产的小女也生命垂危。虽然缘起于一根细弱的电话线,但又岂是可以[雁过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的!伤感之情几日难散。不久之后,其即撇下幼女、夫君撒手而去。对此,其网间、切身之亲友皆无能为力。做为一个人,万灵之长,其实是如此的平凡,能改变什么?能拯救什么?可以做到的事很多,不能做到的却不仅仅用[多]就可以形容的。唯一能随心左右的,也许就只有笔下的这些人物之境遇了,这也似只有纯粹为爱好、兴趣而动笔之人的情况。忠于自己,很多时候这也是很艰难的事。

陈锐这个人,怎么说呢,我在[彩云之南]时也不是很喜欢他。但却是必然要那样的,他毕竟[出身不好]。但到后来,个人是比较喜欢这个人的。觉得这个人蛮可爱的,天生就是给星野逗乐子的。但是也当真是性情中人。如果按原定写下去,我最多大概就是写他放弃六十岁以后才死的观念,离开星野就赶快去投胎,以便[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想想也挺悲凉的。

写他开始不能同意以年长之态陪伴星野,我想大概这是因为本人是女性的缘故吧。作为爱人关系,本人确实不能接受对方风华正茂,而自己却是秋菊黄脸的情况。这个观念在卷一中也透露过,算是女性或本人特有的一种执着吧。但是就算是男子,如果他喜欢上的是同性,那我就不相信他就没有半点女性心理。我觉得一个完全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是不可能喜欢上同性的,除非那个同性比女人还女人(那还能叫男人吗~?)。个人的希望是,无论是星野还是陈锐,性情都不太偏,大男子主义当然不会出现,但我完全不喜欢平胸啊~~要是他们哪一个像,我自己倒塌好了。

佐为

这一篇几乎不干佐为什么事。这个不干他什么事,主要是说这里的结局与卷一的结局对他个人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一番起伏,也许他会对很多事皆有所感触,但毕竟没有本质上的差别。但无论是卷一还是这一篇的结局,也都可以想得通。我对这样的结局也没有什么想不通。但觉得可以更好,对于佐为来说。如果有能力与时间,会写出心中的更好吧。这一个故事只有改名与小情景那个算是番外。写到后来,也许是心情太过低郁了,根本没有了再写番外的心思。

对佐为这个人物,原来是喜欢,现在加上很是感谢了。没有他,我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写什么虚拟故事。现在发现,这真是一种打发无聊的好方式啊!就算不能娱人,也能娱己。

郑印。雷。离炎

郑印这个人一直在按设定走,没有改变过。在他那里除了发挥了一点点本人对于婚姻、感情的看法而外,着重点就只有[所谓选择其实是没有选择]的这点点了。至于牵出孟贞,那是后来一时想起的。本人的[一时想起]真的很多,包括孟贞的特长,也是在她说要霹了陈锐时才决定的,纯粹是情节需要。雷的特长是因为他原本的职位与后来要教陈锐而决定的,反正与武有关。离炎的特长原设为是玩火的,后来也是为了情节需要,改成了玩烙铁的。她与雷,有部份是延续了本人对卷一中三谷与金子的感觉,那种对星野的关切。

孟贞。沈玫。博茂

在整个故事看来,沈玫的种种,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预演了一次星野的经历而已。星野也是被层层圈囿困着,以他自己的力量,注定是脱离不了的。

孟贞本设定为在云南走了之后就不会再出场了,最后为了情节需要才临时再拉出来的。从这么一看,就连星野遇到郑印都是必然的。所以改动的工程是很大的,把一些本是过客的人都连起来了。至于博茂~~,她是后来补上的,没想到要写明星野与他的邻居的交集。她是本文中除水真、陈锐之外唯一一个接触过星野的同伴,但当时星野因伤的原因而忽略了。试想,如果把有关于她的章节都删了,星、锐在云南时的暧昧情况是不是要淡很多~~且在那些后补的章里,基本都是写陈锐这人是如何渐变的。

骆棪。李旗。水真。葵儿

骆棪这个人物与故事整体没有多大关系,当真是过客。而李旗~原来设定不过就是一颇好争胜的人而已,因星野的原因而明白了什么很多东西是争不来的,从此大彻大悟,笔者又挽回一种心理误区,好能干啊~~但写着写着,我自己都混身鸡皮疙瘩。我改,我再改。把他与葵儿改成了一个促成星、锐的因素。而当初写他喜欢他表妹,只是想强调他很惨而已。拉出水真这个人,是因为觉得陈锐与星野那么郑重去参加一个新年聚会,只是被人评头论足一番,那我这作者也太糟糕了。他喜欢星野,有没有水真的因素在里面,不太好写明确。我其实巨雷那种主角之一是万人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文。我总觉得,真正要喜欢一个人,那是需要很确切之理由的。说没有理由,只是因为自己没有理清罢了。陈锐喜欢星野,是因为无论从他本身的经历还是从沈玫的事情里,都感觉得那个人是值得喜欢的。那些异常的事情(比如花盆自移)包括星野受伤,皆只是一个个留下他的[借口]。这个留下的时间,就如郑印所言,是[一个加深了解的机会]而已。星野会喜欢陈锐,除了他是唯一能接触的人之外,最根本的是陈锐眼里只有他~也只有陈锐才能不受家庭、亲人、朋友等等一切的牵绊而陪他这个注定不得安居的人四处飘泊。我对很多偶像剧里那种一见钟情以后拼死拼活的情况有点发晕。但是,毕竟还是有原因的,或是那个人的名字很悦耳,或是外形、气质很符合自己一直的追求设定等等。说没有理由,那是绝对不负责任的话。

叶玲。叶晳

本人虽不是一位合格的同人女,但有一点偏向。所以本来设定的是那种下车即告别的角色,以同人女的姿态出现一下罢了。在那个时候都还会冒出设定这种角色的想法,可见真没打算写成好严肃的文。但后来看来,至少不是搞笑文。

爅。风霖

对这两个人,我无语。

杨海以及一些无名配角。

杨海的出现只是为了揭露某人不老的事实而已。至于无名配角,想想反正不出场了,留一个无名也许还神秘点~~包括郑印的夫人,无名矣~想名字好困难啊!能省则省。

相约之时

(130)

“不会吧!这么夸张~~”看着电脑,星野惊呼。

“怎么了?”走到他背后,看着花花绿绿的网页,日文页面吔!他又在看阿光他们的近期消息吗!?定睛一看,原来!!“小川要结婚了!哈~刚刚十年呢!有新娘的照片吗?”太高兴了!

“有。”

见其随言将滑条下拉,现出一位感觉很温柔持家的清丽女子。“很相配呢!”轻赞。回目看看他,“你刚才说什么太夸张?”

“我从未见过围棋界内的婚礼有闹到他这个影响面的,真是[明师出高徒]~~”哀叹~

“哦~~我想起了,”想起别前之诺,不觉哈哈一笑,“你曾经答应过,在他结婚时要画一只会飞的鸟儿送给他是吧!他这[全世界告知],是来索要某人承诺过的东西了。”

“聪明。”他仰头看看自己,转睛一笑:“干脆佐为帮我想想怎么来实现这个承诺吧!”

“自己招惹的,自己收拾~”退后三步,看他开心的样子,笑~“我画的也不会飞。你当初留言中说得那么肯定,不会没有打算吧!”

“知我者,佐为也。我这就画,不信他会不收下。”

见他倏地站起,一副成竹在脸的样子,转身向画夹处走去。跟上,倒真想看他会画什么。

“成了!”他一丢画笔,拍拍手,满意的看着刚画好的画。我走近一看~“这个~这个~~”左看右看,“这是个人吧!而且好眼熟。”再仔细看,“啊!这不就是小川吗?!”

“嘿~”他伸手支颌,看着在绿草地上奔跑的小孩子,“就是他。这是十六年以前我遇着他时的样子。”

“这是鸟吗?会飞吗?”大汗了~

“你说他会飞吗?”

见其浅扬一笑,悠哉的看着自己。转念一想,了然一笑,“会飞,确实是你画的~”

“嗯~虽然离开这三年多了,但你看从这里看去,仍然很像棋会所外的场景吧!”

随其行至窗边,看看窗外的景色,不觉暗叹。“事物的变化都不快吧,特别是建筑~”典型的物是人非~

“变化最快的是心境,但相反而言,它也有可能永远不变。”

又变成不知道是喜怒哀乐哪一样的神情了~,不要这样啦~,换话题。“阿照准备在这住多久?”

“不久,也许就一个月。从韩国回来后,就想到这来看看,没想到叶玲还能记得我,仅凭一个电话就将房子再次租给我这个[星野一个不太愿意接待别人、包括房东的朋友]了。”

确实如此,但是,“她不怀疑是你要来住吗?”

“也许怀疑,但她可不笨,会想到避开她自有其原因。她若暗中来调查我还是不介意的,只是不想去回答一些必然会出现的提问。三年前仓促离开也是为此。”

“现在要回答的问题恐怕不止于此了,还有你的样子~~”

“我样子怎么了!不用防皱抗衰老的繁杂手段也可以常保青春,应为彼等之楷模。”

看他伸手摸摸面颊,哑然失笑的样子,暗哼,“这可是致命点呢!不然干嘛老搬家?!”

“修面容易修心难~咦~~下雨了呢!”

是吗!随其再向楼外一看,果然。想起昔日的某次对话,笑“春雨贵如油~~嘿。”

“是秋雨。我要赶快去买点可食用品回来,否则晚上只能喝开水了~”

“我也去!”看他转身向门边走去,抽出伞筒内的伞。赶忙随后而至。

“不用。虽然雨不会淋湿你,但看着你那样无遮无挡的走在雨里,感觉很不妥。而我若连你一起遮着,别人看着又怪异了。”

“~~那好吧,我就在家里。”

“嗯,就在家里。”

看着他开门而去,回头看看房内。房间的东西并无变化,想来叶玲三年多以来,并没有居于此处。对了,她在上大学,当然不会有时间过来住了。

当年陈锐与其它七位离开后,次日他便收拾行李离开了此地。在韩国辗转三年,风平浪静。凡事勿要多伸手,自然就风平浪静了。

某日他突然对自己说要回来中国,愕然之下自然点了点头。其实回与不回,都有非常充分的理由。

直接去昆明看了看沈玫,虽然她未见到自己与星野。她仍在那里,看来还不错,花木店内仍然丽色青苗、欣欣向荣。后院依旧为其[阳光照射处]。吊椅悠闲而挂,月色幽静而明。合理的东西,总是不容易改变的。

回到长沙,进门放下行李那一刻,真有一种倒流的感觉,缘于这一室的依旧吧!这个不变,究竟是好还是不好?自己与他在外貌上,当然一直如此,其它方面是否变了,自己也弄不太明白。他不介意与自己谈起陈锐,也根本避开不了,与之近五年的相处,几乎找不到没有其身影的事情。多次出现自己拖他下棋,他让自己去找陈锐的情况~~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是他回过神一阵轻笑之后,拉过棋盘与自己下。

明明那么好的~

那日,自己陪他默然地坐了几小时,然后他说去睡一会儿醒醒神。一会儿就是一天一夜。第二天开门、出门、关门,直至前一星期才重新踏入这道门。

偶而会对他说自己很想念小锐,他的标准回复是[我也想]。偶而会说[害怕想]。最怕他不回复~。自己不是笨到专揭人痛处,反正都忘不了,说出来也许会好一些~~

自己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整个始末的[旁人]了。乍一看,与未遇见陈锐时也差不多,好像真回到了起点,转了一个圈子之后。多的就是他经常会放下手中的的书或笛子,微合着双眼,又不像在睡觉。自己在他面前晃晃,问他在做什么。他说他在体验一种痛~~听到这个令自己发怵的字,就不敢再追问下去了。

缘何相聚?又缘何别离?似乎皆有很明显的理由。但~~,为何要如此呢?无论什么生命体,皆要承受命运的起伏么?!起得如此不知不觉,伏得这般难拒难留!定数不可违背么?没有第二条道路可选择么?人为的操作完全是[照本宣科]、[按章行进]?

抚过昔日熟知的一桌一椅、一门一物,住在这里是好还是不好?!是睹物思人还是欣忆往昔?

但是,知道他是可能需要关心,却不需要担心。

小锐啊,你知道么?他真的很想你。你又好不好?

临窗而立,迎风而祷:一切会更好吧!

轨道

(131)

叶玲远远的看着前面广场休闲椅上的一个人,他依旧如当年那般模样,初见之时有一丝惊愕,但很快即平复下来,在自己心中,他们本就是不老的神话。徘徊近十日而未上前一步,除了念及他本有避开自己之意而外,也许~~不是也许,是肯定尚存着期待,期待着另一个人的出现,出现在他身边,那样才是应该的、正常的、必然的,不是么!

他依旧处处适当,无论对过往其面前的小孩还是住处的门卫,神态虽然看不太清,却在举止之中从悠然之下感觉到一分静寂。静寂是一种美,一种让人想屏住呼吸而欣赏的美。只是~,屏住呼吸之后的感觉是什么?!

本以为当年的不告而别是因为怕自己对其强加挽留,年初带着一大堆东西去找他们时,才知早已人去楼空。看着一室的整洁与桌上的钥匙,惆怅之后也倾心相祷:祝天长地久!那样的两人,没有理由产生其它的结局吧!熟人是一种相遇,知交是相遇之后的相知,爱人,是相遇相知之后的相守。为何,会独自而坐?

走上前还是原地停留?不想见旧人是不欲提往事吗?

记得某次相访之时,巧遇他正在教另一位吹笛子,在自己的央求之下,他吹了一曲《别亦难》,音色一如此时,悠扬宛转。优美的旋律使自己忘忽了词内蕴含的伤感,二人那温曦的气氛隐没了词韵的苍茫。此刻,优美依旧,温曦何寻?

“姐姐,你认识那位哥哥吗?”

一稚嫩的童声在身侧响起,回头,看见约六、七岁的两位小孩并列在自己身边。略微蹲下,“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我们看见姐姐在这看那位哥哥看了好久。”性情略为大方一点的小孩回道。听音色,也是刚才问话的那位。

“嗯,是认识~,不过几年没见了。”

“所以不知道是不是要去见他吗?”

“也不全是因为几年未见~~,”微顿,“你们能帮姐姐带句话给那位哥哥么?”

“我们来是想问姐姐知不知道哥哥刚才吹的是什么曲子,现在我们可以有机会直接去问哥哥了。”另一个小孩欣然道:“姐姐要带什么话?”

“~难道我比他好接近吗?”他才是最具亲和力的人吧!

“不是难接近~,是不忍心去打扰~”先说话的孩子抓抓头,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的作难之态。

“~~曲名是[边界1999],你们去玩吧。”

“咦!不用带话了么?”小孩诧道。

“不用了~,你们都不忍心,姐姐又怎么能去打扰呢~~”本想问问:只是一见,是否可以?但~

刚才凝心于思索与感受旋律,竟忘忽了曲名,经此一提,那曾经非常熟悉的词曲再次印回脑海。反复聆听这首歌是什么时间?遇见他们的前一月,确定父母难以再和解的时候。

叶晳说自己实质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这一刻是第一次认真的承认了。

难以承受那种分裂再分裂的感觉,所以祈愿瓦全,瓦全不能则选择放纵对生命的责任感,任它自由消散。当初说是休假半年,却在心底里没有打算过要回去,也没有什么概定目标,彻底的放任自流。唯一有一丝挂念的,也许就是爷爷、奶奶。

自己是如此一个笃定相信感情的人,偏偏最亲近的两个本应有感情的人却一直形同陌路,这是怎样的一种人生玩笑?他们就是一面玉镜,映出自己心中已濒临灭顶的笃定,再次生根、发芽。也不是没有见过真情者,如叶晳的父母即是一对。但是~,他们那种超越常规且无比真挚的感情在当时的自己面前出现,无疑是救命草一样。怎么没有何处说明,同一种草,两根是救命,而一根却是绝命呢!

只是,绝的不是自己的命了。

在父母之间,全是瓦全,碎也是瓦碎,他们这~~

抬头一望,椅上空空,何时离去的竟也不知。自己出现在这里,不知是应或不应。曾经希望他们能一直租用那套房子,如今却不知怎样希望才好。人生,有多少事情与时光皆是处于这种徘徊、迷惘之中?!有多少徘徊是没有结果的?又有多少结果是如意的?

自己应该回去了,不再远远的看着,这就是结果,是否如意还有必要、有能力在乎么!

长息一叹,转身准备离去,而转身之后,一张跟踪近十日、念及百千次的面容就微带浅笑的在距自己二米之处!

“~星野!”

“你应该已经在工作了吧!如此长时间旷工可以吗?”

“对不起~,我~~”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了,看来还不是知道一天两天~

“没什么,你心存关切,我不会介意。”抬头看看,广场一角有一咖啡厅,“我们去那坐坐?”

“好。”

一路无语,入座之后细看对面的人,当真与自己日前第一次见到之时的印象一样:一切依旧!“时间在你身上施了魔法?”本来想好要谨言的,却随心而出,是自己宛如当年一样,还是他让人难以谨慎?!

“不准确,应该说我对时间做出了挽留。如果我说这几年我一直在韩国,你会不会联想到我对自己的样子动过刀?”

“你是那样的人吗!”为什么能笑得那么自然! 可以笑得那么自然吗?!

“说不一定。”

“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现象?请回想六年前,我应该还是这样的。”

“~~是神仙!”神仙眷属~

“怎么不说是超人?都挺爱国的~”

记得另一个小女孩也曾抱着陈锐一个劲叫神仙哥哥~~

“怎样都好~”抬目看看他,略愧,“我知道你不是很想见我~~,但我忍不住想来看看~”

“未见之前觉得挺难的,相见之后才觉得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困难。我知道他在哪里,只是我没有办法去找他,他也没有办法来找我。除此之外,一切未变。”

“……” 看他伸手支颐,悠然地看着自己。他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

“你不是说神仙么,就好比他是七仙女,我却是飞不上天的董某。”

此时才想起,他真与七仙女有缘,都有一个七~

“永远这样?!”知道这个问题太不良,但非常想知道!原来那个[只是一见]的打算证明自己多么不了解自己~

“应该是吧。人或事,皆有一个几乎固定的运行轨道,虽然不是完全不能改变,但要从已行的轨道跳入另一个轨道,那是需要很大一个契机才能办到的。而百分之九十八、九的人都难以改变自己的命定。我也一样束手无策。”

“这样~~能过吗?”

“能吧!因为有想念。”

看看眼前的人,确实和曦依旧,却也确实让人不忍打扰。但~“这次你准备住多久?”

“原定一月,但你既然已知道且面对,或许会住长一点。怎么!打算涨房租吗?”

“物价再涨,那房租对你也不会涨的。我是想~~”略一迟疑,“如果愿意,我可以搬过去同住。”

“不要,他知道了会宰了你的。”

“……拜托,现在我看起来已经长你二、三岁了!”看其笑得悠然,自己倒是满头黑线了~

“你不知道现在流行姐弟恋吗?”

“~你不是有接触过敏症吗!我能把你怎样了!呃~”微凝而顿,“如果~,如果真的还有一个你不过敏的人呢?”

见他只含笑摇摇头,想起当初的话,“当没看见~~。他~!”这话真不能说了~

“他不会,在那个地方他没精力去行差踏错,最多也就空下心来想想我。”

自己真的一切都还是形于外吗!!“偶而去住处看看你总行吧!”知道他的样子让人不忍打扰,但那样究竟好还是不好!难以分辨。莫若遵从自己的心念。

“当然可以。

不会再回

(132)

为什么总是下雨呢!佐为望望天,叹。听到背后门锁的响动,回头一看,只见星野浑身湿淋淋的开门进屋来,诧异:“阿照你这是怎么了?”

“这个啊~”放下手中的物品与伞,看看自己的衣服,笑:“雨伞没拿住,掉地上了,所以成了落汤鸡~”

“哦~!那快去换过啊!”感冒了可就不好办了~

“嗯。”转身走进房间,从衣橱里拿出一套干衣服换上,后退两步倚着床边在地板上坐下。左手轻覆右肩,又是一阵澈入骨髓的痛楚在掌下扩散。“你个祸害~~”一阵轻笑逸出,“就不会克制一点么!~虽然永不相见,但我看我早晚也要因你而亡~~”

因为事情太突然,临别之时,炎忘了念痕这回事。或就算她未忘,也不见得就会让她解除,现在这真的成了之间唯一的[联络信号]了。以为有界障之隔,其会失去相通性,但在别后那夜因其彻痛而醒来之时,才明白有些东西是可以穿越时间与空间或境界的。

真是一种折磨般的想念。五年的相处,留下太多印象深刻的画面,从在门边看见他睁眼看向自己那一时起,有太多一想起即会心绪难以自抑而随起的过往。想起他的注睛不移,想起他的物尽其用,想起落雁事件,想起习惯论、荆州论,想起生生之约,想起意乱情迷,想起这个要命的念痕~。没有这所谓的[些微之痛]的感觉,之前的皆似乎真实不起来了。时间最能消磨一切,但消磨,消磨,却留下了一个消磨不了的。又想起日前与叶玲说过的话,因为有想念,想念~,何时不再痛,也许就解脱了,也许就念息了,也许就是彻底寂灭了。

从客厅内隐约传来那首《橄榄树》的钢琴曲,佐为放的吧![人类追求和平,我心希冀安居,虽然都很难。]果真很难。此身是永难安居了,此心却是~

十年前~,十年前~,如果可以选择~

笑~,在未临时,根本不存在选择的概念,而一旦面临,选择!是多么虚幻的词!它存在唯一的作用就是为了衬托[如果]。

三年有余,自己仍不见明显的变化之象,貌似已经注定是一个不见了期的什么剧了,但自己并不想凄凄惨惨。虽然曾一心一意注视于来生之寻觅的可能,但那样,未必比现在好。不能再见――或可以再见!希望还是绝然哪一种于人更好?很难说清。唯一能做的,只是面对已呈现的那一种罢了。何必言记起,从未有忘记~~

“我说过我不喜欢它闭着。”

一阵微暖随着声音掠过眼睑,心中难抑一悸,屏住呼吸,丝毫不动。如果是幻觉的话,这样是否可以保持得久一点?!

“怎么!不想理我?”

熟悉得一想起就会心悸的声音再度响起~“幻觉?!”轻舒气息。未免太真实了一点。但~,如果不睁开眼就可以一直这样,那就永远不睁开好了~

“这样是幻觉吗?”

“嗯~”感觉到一阵轻吻落在面颊、耳际、眼睑~~源于念想吗?

“这样也是幻觉吗?

“嗯~~”颈侧、锁骨感触到令自己轻颤的唇齿真切~~,自己的念想有这么色情吗?

“这样还是幻觉吗?!”

唇被覆过,蓦地想起五年之前住进这房子的那日。虽然一直很想纹丝不动以免打破眼前这超真实的幻境,但却仍然忍不住伸手圈住在这种情景下必然在前面某个位置的肩颈。手指与手臂的触感仍然异常真实。自己这是醉了么?若是,则只愿长醉不愿醒。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手依旧以旧日的感觉紧揽自己的腰背。熟悉的唇舌之感,使近四年的时间刹那尽化为无,仿佛重回之前之前~

“再不睁开,我就要将它的主人欺负个够了~”陈锐看着那双一直轻合的双眼,哭笑不得且心痛不已,以前你何时有如此逃避过何事!?

沉默片刻,唇角扬起轻笑,“我不介意。”

“不要抢我的话说。”伸手抚过虽未久违却无时不想念的容颜,拉起那双曾相携的手,将其轻覆于自己面颊上,“我真的在这,而且将永远也不会在你面前消失,你看看~”

“为什么?”看看眼前这虽然千想万想,但却根本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的人,心悸之中带着疑问。他敢保证,自己就一定会问个明白。

“爅在八人齐力度过初段以重正平衡之后,即散灵融身于境以协调,霖也随之而往,使我们六人重归于自由之身了。”

“……”

轻吻面前神色略黯之人,“他们是关心大家的,特别是你~”

“我听说过有以寂灭自我而使能力数倍增加的方法,但却未听过有人使用~~”

“虽然他们不会再生,但依然存在的,在很多地方~”

“嗯~”好像又恢复到了初始,了解,真的了解他们吗?自己真的被了解吗?千回百转,又怎一个理得清!

“雷与炎也来了,炎说过两天再来向你负荆请罪~”

“什么?”什么罪?

“她骗了我们,什么[些微之痛]!分明就是彻骨透髓。”抱紧身前之人,笑:“但是我很喜欢。”

“我也一样~”找回轻靠肩前的感觉,“我说过我不是一个云淡风清的人,所以留连于喜欢被记得的境地里。[两情若在久长时,当痛在朝朝暮暮]。”

“是吗?那刚才谁在说我是祸害,不知道克制一点?”

“……你偷看我换衣服~!”

“外套而已~,你要看回去随时可以~”

“你刚才在这,那为什么还会有~”难道以后就算在一起,想想也会痛~!那~~

“它是在显现我在向这赶来时的心情吧,以后不会了。”轻吻其肩,再也不会欲见而不得见。

“三姐为什么要骗我?”

“她知道你是个死心眼,不会变心的,只想锁住我而已,要是我变了,她说痛死活该。”谁知后来会那样~磨牙。

“多虑。你要是生出异心,我根本就是挥挥手就走,哪有可能去日思夜想的~”

“~~这么绝情?”

“有前提嘛~,或许需要一个动心的基础,其后则念我者我恒念之。”

“只要你动心了,谁能够忘记你~~”

星野看看侧旁的人,微愕,“你好像~”不太一样~

“这是我的清凉龄,大概就是在这里七年前的样子,以后与你一样,真的一生一世足已。”陈锐挑眉笑笑~“这个时候不专心我会生气的,别问东问西了。”手指掠过其身前,衣扣随之一路散开,动作之流畅,堪称高手。同样是千锤百炼练出来的啊~

“好。”星野回身俯近耳畔,轻笑,“你以前总要看什么意乱情迷,今天就让你一次看个够。”

“天呢~我回来以后还没有时间去欺负佐为,难道你也要我不想活了~!”

“在生气与不想活之间,任君选择~”

“~~我死了算了。”

(133)

醒来,自然睁开双眼,想到睡着前!心中一悸,侧头看去,果真~~另一边空空如也。翻身坐起,敲敲头,笑~,自己真是越来越会做梦了。但~~,向领微敞开的睡衣里看看,自己有可能在自己锁骨下方印上吻痕~~!?起身到镜前一览,默了~~,就算自己颈椎超级有韧性,也不可能在颈侧也印上吧!

“你醒了!”

侧头一看,进来的应该就是留下这些痕迹的罪魁了~“你好像总在问我这句话。”

“因为你总是不知醒。”陈锐上前倾身将其抱住,看着镜中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两人,笑:“有你这么爱美的人吗!起床后就站在镜子前。”

“我在检查罪证。”指指颈侧的痕迹,笑。

“~那么点点也算犯罪的话,你早就应当被判终生桎梏了~”

从镜中看看身后人的高领着装,认命,“那你就桎梏好了。”

“是终生桎梏,这次没让你擦去前面的。”俯首颈侧,现在真感觉到这人是天生自然香了~

“偶而违反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你难道是姑苏慕容家的老祖宗?”

“我对中原最有感情,没有溜到边上去过。”

“一句也未忘么?”不觉心中一紧,曾经、曾经,很久以前说过~

“没有忘记的理由。”转身轻笑,“最恨那句[本人去去就回]了。”

“~以后不会了。”看看他轻扬的笑意,果真是表面越是淡然的人,心里越是死心眼么!

“不会再回了?”

“嗯,不会再回了。”因为不会再去。

“刚才是去向佐为打听我这些年的情况了?”

“还附带做早餐。”

“那你先出去。”松开手臂,向衣橱走去。

“一起出去。”跟上。

“我没有穿着睡衣吃早餐的习惯。”

“我帮你换啊!”拿出与自己身上样式雷同的衣服,笑~

“……”微敛双目看看他,“如果你不介意早餐冷掉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你多死几次。”

“……我在外面等你~”孟贞说过,不吃或不定时吃早餐,对身体的不良影响是很严重的~~

拿过衣服,笑~发明高领的人想必对它的用处感触甚深。

(134)

知道自己这几年多少还是有点与以往不同,所以不能希望佐为也一如既往,但看见他此时的样子,才真知对面那人的离开带给了自己与他有多大的影响。自己现在是否也像四年前一样了呢?也许。

“吃饭时走神是不利于消化的。”陈锐无奈的拽拽他。

“哦~”回目一笑,认真吃饭。

“刚才在想什么?那么入神。”想自己的时候有那么专注么?

“他,”示意向正在客厅里聚精会神研究陈锐为其从清凉界带回之棋谱的魂,“好久没看见他那么高兴了。”

“……”今晨初见时,他才更是乐翻了天~。向他问眼前这人近些年的境况,他想了想,说好像一切依旧,但又知道并不是如此,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同。自己因在清凉界,所以感受到的离别之时并不是特别久,回来一看,却已是近四年。四年~,如果在自己的时间里有四年之别,不能想象自己是否能接受。而且~,本来还是毫无尽头的。伸手轻抚在那[不久]的分散之时也念及千百次的面容,“一样的分别,两样的时间,我要拿什么来补偿?”

拿开面颊上的手,笑~“我刚才仔细检查过了,你也应当被判终生桎梏的。”

“如果执行者是你的话,我绝对主动伏法。”也许有些地方略有改变,但这种感觉却丝毫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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