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座无名山,山中有一无名谷,谷内有一幢无名竹楼,楼里住着三位有名有姓的人。
成员一:藤原佐为
此刻正神情略为紧张、挟带一丝痛楚且纹丝不动的坐在椅上[任人宰割]~~
成员二:赵星野
打开药匣,拿出消肿散瘀之药,看看成员一的额上青包,叹息:“以后走路慢点,那样就算撞门上了,也不会这么重~”
“嗯~~”
成员三:陈锐
手执一根小木棍,用棍尖在刚做好而挂在墙壁上的、有字的牌子上敲了敲,回头看向成员一,“记清楚没有?”
成员一点点头,有点可怜巴巴的感觉,“记清楚了~~”
几日后
“陈锐~”星野走进厨房,到灶门前瞧了瞧,没见到欲寻之人,回头向正在施展厨艺的人问道:“佐为呢?没在这帮你烧火吗?”
“他在灶前将自己弄得很脏,我把他赶出去了。没上楼来?”
“没有。外面下雨了呢,他会到哪去!”
“~~这样子,”陈锐放下厨具,“你看着锅里,我出去找找。”
“好。”
半小时后
待某人将衣服烤干重新换好以后,陈锐点点墙壁上增加字数的牌子,“不要看你的衣服,我是洗干净了再烤干的。看这里,再犯就要罚抄写五十次。”
佐为坐小板凳上抬头看了看牌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哦~~”
几日后
“好了,一点瘀痕也没有了,又是翩翩美公子。”星野合上药匣,递给身侧之人,回头看向正抬手在额前寻找昔日瘀痕之人,“不要忘了每天看几次提示牌。”
“知道!那我去院里了。”乐~~终于好了,那两个人不会再唠叨了~
“喂!慢一点~~”
星野还没说完,只听得竹楼梯上已是一阵哔哩啵啰的滚动之响~~叹息
一分钟后,
药匣重新打开,“这下不美了吧!哎~~”
小木棍又在加上字数的牌子上敲了敲,“看清楚没?”
“小锐的字很好看的,~我看得清楚~”
“记清楚没!!”
“我会小心的~~”
几日后
“真的全消了?”佐为看看手肘、膝盖,恢复了呢!但脸上看不到~~
“真的。”星野点点头。笑看着为避免其伤上加伤以几日皆未准其外出的人。
“那我可以去外边了吧!?”佐为看看面前的二人,精神!
“可以~~”星野稍一思索,叹~“还是我陪你去吧。”
“好,我们去后边看鱼儿跳水!”
“好吧。”
一小时后
“这是怎么回事!!”陈锐看着面前一个干巴巴、一个湿淋淋的两人,“外面没下雨吧!”而且下雨怎么会只淋湿一个!?
“我忘了~~我现在不能在水上走了~”某人又可怜巴巴且愧疚不已的捏着手指,“阿炤把我拉住,但他却~~”
“我先去换衣服,其他的一会再说。”
看着星野走进房间去,陈锐回头,“他要是感冒了,你~~”
“~我自觉关禁闭五天,学习为人应守之安全条例~”
片刻之后
“只要佐为没受伤,哪能不准你出去,但你可要记住了。”星野抬头看看又增加了字数的牌子。
“嗯~,我晓得了。”
几日几日几日后
“哎~~”星野长舒一口气,乏力的倒在旁边之人的腿上枕着头,“佐为这些天总算没再出什么事,我的神经是不是应该放松一下了~~”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像小孩才会自立时一样,磕磕绊绊是难免的~~”陈锐看他一脸倦态,心知精神紧张与做重体力活一样累人,伸手在他肩颈额侧轻按以助其舒缓。~安慰他~其实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道理虽是如此,但这里的环境~~”闭目轻叹,“以前都不觉得这里有那么多危险的地方~”
“他还未能改过来习惯罢了,适应了就好了~”
“嗯,也是~呃!”星野翻身坐起,“说起~,他又去哪儿了?好一会没见到了!”
语音刚落,就听得从窗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求救声:
“小锐!救命啦~~!!”
几分钟后
佐为坐在屋内椅上,看看面前的两人,~~低头~无语~
陈锐安抚的拍拍坐在身边的人,向对面低头无语的人说道:“屋前以后只能走到大树下,不准再向涯边去了。你现在飘不起来了!”
“嗯~”佐为看看另一人,“阿炤,你别生气~~我以后肯定不去那些地方了~”一言不发,肯定生气了~呜~~
“我~”星野回神,“我没有生气~”
“他是还没有缓过气来。”陈锐指指牌子,“你要是不想把我们吓死了事,就早晚背诵三次。现在就朗诵一次。”
“嗯。”保证不会了~
牌上曰:
一:走路要像正常人一样绕开家俱与树木,也要开门而出而入,不能再想着穿墙而过。
二:吃饭时间不能不在家里。下雨时不能再若无其事的跑出去看种的花到底发芽没有。实在要去,也要记得打伞。
三:上楼下楼要看清楚楼梯,要慢点走,不要再一滚到底。
四:离屋右后那个碧水潭远点。
五:离屋前那个涯边远点,最多只能走到大树那。
六:最好不要走到我们的可视距离、角度之外。
星野看看读完之后认真在记的人,笑“佐为去休息吧,刚才你也吓坏了。”
“好。”终于笑了,某经常笑的人,突然不笑了,好吓人的!我才没有被悬涯吓坏,是被你的表情吓坏的~
看佐为舒气回房间去了,星野拽拽身边的人,“~也抱我回房。”
“干嘛干嘛~~”陈锐好笑的看看他,“懒得连走路也~”随俯身抱起,说笑戛然而止。抱紧手中因高度紧张后再松懈以略微轻颤之人,俯首轻声宽慰:“相信我,不管是你还是他,我都会顾护周全的,无论在什么情况下。”
“嗯。”当然都相信你,否则某人也不会大叫[小锐],而不叫[阿炤]了。笑:“过段时间我们搬家好不好?”
“好~,但为什么要过段时间?”你历来是凡事说做就做的人~
“即刻搬走佐为会愧疚。”
“嗯。那搬去哪里呢?大概。”
“平原大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