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小锐啊!”佐为一头冲出房间,正准备去敲对面房间的门,却被中间客厅里靠近书房的地上睡着的两个人给嚇了一跳。愣在门口看着因自己的惊呼才醒转过来的两人,“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展阳坐起来看看门边的人,差点一倒头晕过去,那是什么装束?而且为什么这里的人都长得那么养眼!难道是山美水美人也美?!或是山青人秀人兼其清秀?!但明明是丛林深深,险恶重重~
“又怎么了?”陈锐与星野双双走出房间,疑惑的看着那个因前不久才具实像故而状况不断的人。
“这个,这个~”佐为见到他们,丢开惊讶,绕着走到二人面前,拉起衣袖,“又破掉了,怎么办?”
“……”一件衣服穿了一千多年,不破没天理吧!“你穿我或星野的吧。”反正身材都差不多。
“可是我习惯穿这种衣服!”
“现在就算要买也不容易了,你就改一下习惯吧!”
“可换了就与头发不配了~~”
“把头发剪了。”
“不要啊!阿炤~”听说要被剪头发的人,一下子绕到星野背后躲起,“我不剪头发!”
“好,不剪。但衣服却不得不已要换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缝好了。”实在是布质老化~“衣橱里的衣服都任你选择。”
“好嘛~”看来不换不行了~
等佐为进房以后,星野看看已经在整理地铺的二人,“睡得还好吗?”
“很好,谢谢你们。”刘宁回身看看两人,虽然昨晚就知道了二人的关系,但见其坦然自然的模样,加之又为自己等四人解困,心里倒也没有难以接受的感觉。
“不用谢,能在这里遇上,也真是一种奇缘了。”星野坐下,陈锐启开窗帘,清晨温曦明亮的光线顿时洒满厅内,完全不像是在丛林里的感觉。
“我们早餐都吃水果,你们可能不太习惯。”星野说完回头看向陈锐,“你去重新准备一些其他食物好了。”
“好。”陈锐看看这两天吃野果吃到不想再[客随主便]以没有回绝重新准备的两人,下楼去了。
“早上好。”书房门开,林尘扶着甘棠走了出来。
“早上好。”星野看看恢复气色的甘棠,“脚好了些没?”
“好多了,没有灼热感,只是不能用力。”甘棠看向他,感激的一笑。
“要好好休息几天。”星野待四人各自就坐而后言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你们既然能进来住,应该有通往外面的路吧!”刘宁看看窗外,感觉一片开阔,也许距山外已经不远了,“不好多打扰你们,所以希望你能给指明一下出山之路。”
“这里几面环山,虽然从这看,似是开阔,实则是一谷,四季温差不是很大,适合居住,不适合出入。”星野看看几人,笑,“你们就在这与我们同住好了,生存所需的物资还是足够的。”
展阳诧异的看向他,难道他们打算不让四人离开么!“为什么?我们还有家庭、学业,当然要出去。”大好前程犹未展,这辈子怎么可能就窝在一个山谷里过活!
“对于你们来说,这里是一个绝地。环山我们浅涉过,极难行走且危险重重而不知尽头。唯一看似可以出入之曲径,其间又有一个数丈宽的断崖,你们觉得能过吗?”若非陈锐,自己也是望而兴叹的。
“那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林尘侧侧头,端视他,“对于你们来说,这里是一个什么地?”
“不久以前的洞天福地。”在佐为没有出状况之前。星野一笑,“我们自有办法,但却是你们学不来的。实在不想留,陈锐可以送你们出去,但至少也要等你们朋友的脚伤好了以后才比较妥当。”
“那就先谢谢了。”既然他们皆能,自己与展阳当然也是有可能出去的。刘宁与多年的好友对视一眼,暗自决定饭后去探索一下路径。
“你们随便坐,我出去一下。”看看二人的神色,星野了然一笑,起身离开以留给他们可商量的空间。
“你们怎么看?”刘宁看向二位女生,征询一下她们的看法,“关于他们与他们的说法。”
“他们是好人。”甘棠看看自己的脚,若不是得此机缘,不知道自己还要怎样呢~
林尘皱皱眉,“是不像心术不正之人,便其言难以让人信服。”
“我与展阳一会去周边侦查一下,应该能找到出路的。”皆是从小即受武训之人,不信就比不上他三个有行为能力。且那个长发的男子看起来根本就不懂武。
“好,我留下陪甘棠,她行动不太方便。”林尘轻叹。
展阳男子气的一笑,“就是没有受伤,也不应该让你们去犯险。”
“阿炤~”佐为打开房门,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你看看这套怎么样?我选了好半天~咦!”抬头看见四人,“怎么你们还在?”而且还多了两个女的~~
“……”看着这个摘去顶冠而将长发束起,换去华服而着盘扣、腰带、长下摆的仿国内古装之人,刘宁与展阳愕然,比原来那套更清逸出尘~~为什么会有这种服装与人!?
“好漂亮的头发!”甘棠惊叹,“是真的吗?”好像是深紫泛黑,太罕见了~真发吗?染过的吗?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拉拉。”佐为走近弯眉一笑。~笑得太可爱了,要不然就更适合这英俊装了~
“你怎么把这套给翻出来了!”星野与陈锐端着食物先后上楼,看见眼前的情景,哭笑不得,“这是陈锐开玩笑买的,不合时代吧!”
“你说任我选择,我就喜欢这套~”其它的什么现代装,试是试了,但真的是穿不习惯嘛~
“佐为喜欢就拿去。好心送某人,别个不领情。”陈锐放下托盘,帮他整过后领,“你若喜欢以后可以再去订做。这种结合多个时代服饰而搭配出来的,也只有现在才做得出来。”
“不是我不领情,实在是穿着不好做事~”星野笑笑,看着服饰焕然一新之人,“还是佐为穿着合适,这下子头发真的不用剪也很相配了。”
“原来的那套可不可以订做?“虽然觉得这套也蛮好看,但还是舍不得~
“那是日本的古装,国内会做的人可能不多。如果有机会再回日本,也许可以。”星野说完转身看向椅上的四位,“粥与煎饼,可以吗?”
“很好了~”林尘看看三人,“你们~~?”不会是传说中的三~~爆~
“他叫藤原佐为,与我们是多年之交。”看她一脸想歪了的神情,星野不由得暗自笑叹。
“藤原~,是日本人?”刘宁再看看周围,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
“算是。”星野、陈锐、佐为相视一笑,三人算不算地球人都不清楚~
“林尘~,这里像不像人间仙境啊!”甘棠跛着脚在一石凳上坐下,看看眼前身周的景物,叹,自己是不是已经死掉了而~
“我又没见过真的仙境,怎么能知道这里像不像。”不过真的不得不赞叹这里很美,以至于早餐后四人一出楼就愣了半晌。
昨日夜来,未能细看,现在可见眼前的楼为竹木而造,上下各三间,下层只是厨、卫与储物用。而上层昨夜已知布局,楼梯直至中间的客厅,走廊占去一些的右边一间应该是两主人的居室,而客厅的左边则隔成了两间,一是书房,也就是昨夜与甘棠住的地方,一是那位长发美男子的居室。
由内至外皆很简约,但感觉很舒服。踏出客厅,即在那一小段的走廊上可尽览前院之景。不规则小石块铺成的一尺多宽的小路把院子分割成了很多小块,其间种的多是不认识的花草,很规则的一类一块。不远处有几株夹竹桃,据说此树有一定的毒性,有防蚊蝇之效,难怪昨夜、今晨皆未觉有那些小东西的踪迹。也不知那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是否也有那些功效,隐约嗅得有淡淡香气。
后院刚才去看过了,各类的蔬菜啊!种法与前院一样,井井有条。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成的,那三人在这住了多久!又还打算住多久?一辈子?看看各种齐全的生活设施,好像真有住一辈子的打算。
“我们去那看看吧!”甘棠指指屋子正前方十数米开外的一棵大树处,屋子的三位主人都在那里。
“好。”林尘起身帮助她向树下走去,近了一看,原来是陈锐与佐为在下棋。两个对面而垂的长竹椅皆是挂系于上方的树枝之上。而另一位也正悠闲随意的坐在陈锐旁边看着什么书。
“咦~,你们出来了!”星野放下书,看看二人,随意一笑,“我们习惯于上午在这里,所以没陪你们。请坐。”
“好。”甘棠在佐为的旁边坐下,再次看看那头发~
“在这里看视野很开阔。”星野起身向树前方走去,“想知道你们昨晚在哪儿吗?”
“哦!”林尘起步跟上,“想知道。”
再行至十数米之外,前方竟是一高约数丈的悬涯。星野指向涯右下方的树林里,“你们在哪里。当时我与陈锐正好在这,侧头看见火光,于是就下去看看。”
“从这里下去应该要走很远的绕路吧!”林尘向两侧看看,昨晚可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的,但明明送他先回来的陈锐很快就回~
“我们是住在山里的神仙。”星野回头注视着她,“这是你想起《童年》的原因吗?”
“是。”在那种情况下能遇上衣着光鲜的两个大活人,感觉比遇见真的神仙还感动啊!“看来他什么事都不瞒你啊!”
星野看看正在与佐为下棋的人,轻泛一笑,“他没听过,所以问我是否知道。”
“你们真是这里的开辟者吗?”看看房子、院子,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是。”知道她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且若要让陈锐送他们出去,届时便会有更多惊疑。俯视崖下那树冠苍翠,藤蔓盘绕,再看看身后那楼居院落与巨树平坝,这是当年于无意之中发现的一处居住佳所。十数年来,鲜少离开。树下是晴日的棋亭,崖边是星夜的天文台,树边的空坝是陈锐的武场,前院是自己与佐为的花、药地,后院是陈锐的菜园子~,确实,费了很多心思才建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并不是舍不得,自己舍不得的不是这些~
“情况如何?”看看颇有点筋疲力尽之态的二人,林尘不抱希望的问道。赵星野与陈锐应该知道他们出去侦查去了,但却并没有干涉与问及。此时看二人之神态,大概~
“确实如他所说,山是不能进的,这里就这一块地有点独占鳌头式的清明,其它全是丛林。”刘宁搓搓酸痛的腿,“我与展阳再向他说的唯一可以出入的方向去看了看,果然是一处断崖。对面崖上连棵大树也没有,根本没望过去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还有这么多从外面带进来的东西!”展阳看看屋内的器皿,大惑不解~
“可能有什么极为隐密的小径吧,只有等甘棠的脚好了以后~”林尘突然止住话语,表情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愕。
“怎么了?”甘棠听她话到一半突然停止,不解的看着她。
“想起师傅讲过的一些事,不过好像是不可能的~”当初为什么要觉得师傅是在说大话而不仔细听呢!唉~
“师傅?”甘棠想了想,“是那个教你功夫的师傅吗?”
“嗯。”林尘点头。
“林尘会武术?”展阳颇难置信的看着她。
“我不像吗?”手一扬,水果刀准确的钉在三米外的木柱上,笑“师傅上的第一课就是不能以对方的貌似强悍或柔弱来判断对手的实力。”
“~~”展阳惊惑的看向刘宁,“为什么我们的师傅第一节课与老是重复的也是这句话!?”
“难道~”甘棠疑惑且思虑的看看三人。
“我们都在同一个武馆习过武技。林尘小师妹,你真的就不认识我们了?”刘宁夸张的自哀一下~
“~~~”确实没有印象了,真的见过吗?!
“也不怪你,一直是错开班的,我也只是偶而见过你几次。”刘宁看看她,笑,“要不是前日你暴发了一下旧性情,我也还一直想不起呢~”
“你是说,你是说~”展阳看看林尘,再看看刘宁,“她就是当初整人整到人见人怕的传说中的小师妹!!”
“没错。只是她差不多要练到与我们同级时,我们就忙于学习而少去了,所以没被整过。两、三年不见,变化~”见陈锐上得楼来,刘宁便止住其言。
“喝茶。”陈锐看看二人的样子,未作表示,放下四杯茶,端着第五杯走进了紧邻其侧的书房。
“~里面有人~?”还好没说什么机密~展阳大汗。
“大概是赵星野吧,午饭后一直就没见着他。”甘棠看看窗外,那个美发男子正在前园里。
默~他答应等甘棠脚好了以后送他们出去,这样去侦查无疑就表示不信任~
“你们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现在才回来,不用说他们也知道了。”林尘不在乎的说道:“他们没有说谎,所以不必阻拦,也不必重申,现在我们不就自己充分认识到其真实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