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字数:3127
高二E班门外,棕色长发的女生站在窗外,精致淡妆的小脸总是往窗户里探一下又缩回去,像找什么人的摸样。
“请问,你在找人吗?”刘若雪看着眼前不停往自己班上偷看的女生,连她站在她身后好一会她都没发现。
“えっ,啊,不是…”
“别紧张,我叫刘若雪,你是来找人的吗?”见对方被自己吓着,刘若雪急忙稳住她的情绪。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高一A班佐木伶”仓木铃子挂上腼腆的微笑低头打着招呼,双手交叠垂直在前面。
额!好别致的名字,这种类似的情景好熟悉,好像不久前见过。
“你找人?”刘若雪想了一会没记起来,决定忽视眼前让她产生奇怪感觉的礼节,这样一对比只会让自己打心底产生卑微感。
“我找樱井柒、不,白徵”仓木铃子顿了一下,才说出白徵的名字。
对了,刘若雪脑袋灵光一现,就是白徵刚转学进来那天见过这种打招呼相似的模式。
话说,这女人跟白徵认识?难道是他的谁?上下打量了仓木铃子一眼,长得不像,亲戚妹妹之类的排除,口气熟捻,女朋友仰慕者之类的可能性百分之九十,情敌…
“怎么了”仓木铃子伸手在出神的刘若雪面前晃了晃。
“白徵啊!你还是不要等了,他们从来不上自习课的。”刘若雪回神表情不是很自然跟仓木铃子说道,她也是喜欢白徵,虽然已经被拒绝了,怎么也不能面对着新长出来的情敌给予好脸色。
“这样啊!那我先回教室了,谢谢”仓木铃子说完转身下楼。
真是漂亮的女孩子啊!长头发齐刘海,完美的梦中情人型连走路的身影都优雅的一塌糊涂,用脚趾看都知道是有教养的千金大小姐。
低头看看自己这形象,刘若雪摇头,是个男的都会退避三舍吧!男人嘴里总是说着喜欢淳朴善良的女孩,内在美才是重罪要,但美女从他们身边走过时,那双眼诚实的出卖了他们伪装出来的高贵灵魂,深深叹气后走进教室。
“蔷薇森林,禁止入内,咦,上次怎么没看见这个牌子”白徵伸手指指入口处的牌。
“你根本没看,从开建那时就一直竖这没变动过”万佚流火牵着白徵缓慢走在小路上。
“为什么你不会迷路,这里路线很复杂又没有地图”
“我设计的,只属于我,不对外开放”他,白徵,是第一个自己带进来的人。
“能告诉我是路线吗?”白徵笑嘻嘻看着万佚流火,是的,他就是故意问的。
“整片森林的图是四叶草,四叶草只有四片叶,叶的间隙就是小路,四条小路都通向中心的湖泊,只在边缘的大路走是出不去的。”万佚流火眼眸闪闪的,就像小孩跟朋友分享自己的小秘密一样。
“那迷路进来的人不用出去了么……”好可怕,如果那天没遇见他,没走小路而一直走大路那他现在会不会已经变成森林里的一具枯骨了。
“嗯?”万佚流火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白徵问:“会有人笨得看不见牌子闯进来,迷路不会打电话的么?”
白徵“唰”的脸色一红,挣脱万佚流火牵着的手,气呼呼的向前走去:“是啦,我就是那个笨蛋,这么笨真是对不起”。
万佚流火缄默看着白徵的背影,今天,小白穿的又是印兔花纹的衣服就跟第一次看见他那次一样,全身上下就是给人一种小白兔的感觉。小白兔…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就是不小心闯入然后迷路了。
万佚流火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快步追上白徵伸出右手揽住他的脖子带进怀里。他对小白而言是特别的。同样的,他也很明白,小白对他而言不止只是特别的。
白徵伸手轻轻掰掰脖子上的手臂,发现对方没有放开的意愿,扭头唇瓣微不可觉的动了动:“狡猾”梦呓般轻淡的两个字吐出后与空气同化。
万佚流火吃定他就像他黏定他一样,各自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随后,万佚流火和白徵来到湖边,万佚流火倚在上次躺着草坪的那棵树上闭着眼,就像在听风的声音,感受万物的静谧。
白徵坐在湖边裤脚卷至膝盖,比女孩子还细白的脚腕不停来回晃动拨弄湖面,眼睛余光一直在偷瞄树下闭目休息的万佚流火。
一个人很孤独,寂寞,甚至会悲伤的话,那,现在有他陪着,为什么还要露出那么忧伤的神情,为什么距离那么近,他的天空还是一片阴霾。
“再看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睁开眼看着湖边踢水的白徵无奈的笑了,这么笨拙的谁感觉不到。
白徵闻言收起乱晃的脚丫,起身赤脚走向万佚流火,他不喜欢隔太远跟他说话,坐在湖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就像斑驳的树影,阳光一消失就会不见了。
踩着柔软的草地停在万佚流火身前,白徵伸手环住他的腰靠进他怀里听着心脏跳动的声音轻声问:“不可以吗?”
“小白知道什么是爱吗?”万佚流火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你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不行,这是不能作弊的题目,要自己去理解”
“那好吧!不要再寂寞,不要再难过了哦,有我陪着你”
万佚流火身体一僵,伸手紧紧环住白徵。这一刻他感觉眼睛有点涩,是不是直到现在他还是渴望被了解被爱,也许他的小白某方面没有他想象中那么迟钝那么笨。
“讲故事给你听吧”搂着白徵坐在树底下,靠着树干。
白徵就这样躺在他怀里,像小白兔的摸样安静。
“十八年前,一位美丽的夫人在医院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儿子,这个儿子生下来体质弱的几乎没有呼吸,好不容易救回来之后还被诊断出患有天性心脏病。这对夫围绕着孩子开始无止尽的争吵,夫人怪怀孕期间丈夫出了轨,才经常故意弄得生病乱吃药物来阻止丈夫出去找情妇,而丈夫责怪夫人明知道怀孕还如此做是明知故犯,丈夫认为孩子会变成这样都是夫人一手造成的。”
“这个夫人爱她的儿子吗?”白徵抓紧万佚流火的手轻声问道。
万佚流火回握白徵的手:“听故事是不能插嘴的哦,有疑问得听完后才能提问”
白徵点点头,安静的趴回万佚流火的胸前,静静听着。
万佚流火接着道:“之后五年,那个孩子就这样每天看着夫妇争吵长大,某天,当夫人知道了丈夫出轨的对象竟是小叔子的妻子时,闹到了丈夫弟弟的家里,这个家族潜藏的危机终于爆发了。结果丈夫的弟弟和妻子离了婚,带着女儿独自去了美国。而离了婚得到一大笔钱的女人依旧是夫人心中卡着的一根刺,当夫人提出给曾经的弟媳一笔钱要她永远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情妇流着泪说本来嫁给夫人丈夫的人就是她,他们才是相爱的。是夫人使诡计害她并被整个家族抓奸才导致他们分手,现在她得了病命不长久了,提出要带着夫人病弱的小儿子离开,她死了后孩子就会还给她”万佚流火说到这停顿了下,眼里又溢满悲伤。
白徵伸手摸摸脸蛋,湿的?流火…哭了吗?挣扎着想从万佚流火的怀里起来查看。
万佚流火感觉的怀里人的骚动,伸手抱的更紧:“别动,一会就好”
“嗯”白徵乖乖点点头,只是换个姿势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头抵在他的项窝。夫人是将已经懂事的儿子给了那位情妇吧!他知道的,因为淡漠的流火哭了。
并不像别人眼中看到那样,目中无人,冷血冷情。并不是像他想象的那样毫不在乎,冷淡沉静。因为在乎,所以哭泣。
“那位情妇小姐,很喜欢四叶草是吗?”
“嗯,因为四叶草的第一叶是代表hope,第二叶代表faith,第三叶代表love,多出来的第四叶代表luck,她说前面三样她都失去了,只希望得到最后的幸运”
“她得到了吗?”
“她说能跟情人的孩子走完最后的生命就是她最后的幸运”所以,她相信了四叶草,把情人亲自设计的定婚项链给了他,只是希望他能得到她失去的一切。
那么她是幸运的吧!因为她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