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含夕走进《坠》的酒吧时,一眼就看到坐在高脚吧台前的醒眼万佚流云,只见她对上前搭讪的男人都挥手驱赶,说实话,这个女人其实很漂亮,身材很性感,但是……也很泼辣。
“走吧,大小姐,回去了”温含夕顺势坐在一旁的高脚椅上,看着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人。
“怎么是你?”就算白徵不喜欢她,也一定会来接她的不是吗?
“就知道你是在打白徵的主意,别白费心机了”温含夕不屑的瞄了她一眼,如此火辣的打扮,说不是勾引小白兔,打死他都不信。
“少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我就不信你能平静的看着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把我们各自的努力都化为泡影”
“如果只是个“程咬金”,我当然不会放弃”只是……他是万佚流火,真该拎着这个女人去看今晚刚结束的才选,好让她跟他一样当场尝尝死心的滋味。
“那就拿出不放弃的行动来,别只会说”
“没用的,你做什么都没用”
“切,窝囊,对手又不是表哥,你丧气什么,我绝对要让那个女人消失在他身边,还要他亲口甩掉那个女人”只要白徵过来接她,她就能把他给弄上床去,生米煮成熟饭,以白徵的性格和这张相似的脸蛋,他绝对会选择负责。
“你的手段不就是勾引小白兔,万佚大小姐,这种招术你不觉得丢人么”
万佚流云拿起手机:“我这就打电话让他过来,你给我看着就好,就算卑鄙又如何,我不能在等下去了,谁知道几年后会不会出现另一个万佚流火”
温含夕双目微怒,伸手抢过万佚流云的手机:“够了,你我以后都不用再等,那个人就是万佚流火不是什么女人”
停止抢会手机的双手,万佚流云僵硬的看着温含夕:“你说、那个人是表哥?”
温含夕点点头,烦躁的抓起万佚流云早就点好的饮料一下子喝了半杯,这样就接受不了,要是像他一样从头看到尾,她不是要跳楼。
“我不信,明明是个女人”万佚流云失神的抓起一直未喝的酒杯一口气喝个精光,接着又点了几杯。
“不管你信不信,明天的报纸会告诉你事实”或许明天报导出来后,她就不会再蹬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去敲门了,因为,里面有个让他们都退缩了的人。
“真的是他回来了么,为什么家里都没什么消息”万佚流云祈求一般看着温含夕。
向他求救又如何!又改变不了事实。
“白徵让白露歼封锁消息,今天早上去的时候……流火就在白徵的房间里”残忍也好,至少能让她脑袋清醒就好,他们是真的都没了希望。
所以,才这样对待她吗?因为、表哥就在他房间里。万佚流云不再说话,只是流着泪不停的喝酒,温含夕懒得劝她,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两人聚在一起喝酒消愁了,喝醉了顶多开个房间就这样躺上一晚。
他们对对方都没有兴趣,只是心里装着同一个人才一起出来,有些时候共同爱着一个人不一定要闹得像仇人一样,对女人来说情敌是个男人的话是可以当成“闺蜜”吧!
像以往一样,温含夕喝了点酒就拖着喝醉的万佚流云在附近开了个包间,然后两人什么都不干就这样躺着睡觉。
半夜,温含夕觉得体温越来越高,而且胸前像被压着有点闷,睁开眼伸手推了推,下了他一跳,那是女人的胸部。
慌忙摸索着开灯,就看见万佚流云一脸通红往他身上贴,手还不停往他衣服里钻。上帝啊!万佚流云酒品有那么差么,过去没犯过色吧!
甩甩脑袋,温含夕伸手狠狠拍了一脸情欲的女人:“喂喂,该死的女人,醒醒,你失恋我也失恋,毁不了小白兔也用不着毁我清白吧,你这对得起我么”
感觉到脸颊生疼,万佚流云清醒了下看着温含夕:“身上好热,温含夕,我好像……被人下药了”她记得有几个人搭讪时不小心把她撞侧身了一下,那时候,她是看不见桌面上的饮料的。
“什么,被下药了”完了,这个女人需要男人,温含夕转身想爬下床:“那我去酒域给你找几个猛男,你忍住等等哈”
万佚流云感觉身上更加难受,伸手抓住温含夕:“站住,想丢下我逃跑是不是”
“大姐啊!我这不是给你找解药去嘛,求你了,放开我行吗?”这个女人再不放开他,他清白就要毁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躲什么,你喝的那杯饮料百分之九十也有下药,你体温不是一般高啊”都是要毁掉了,比起别人她宁可是温含夕,至少他们很熟,还爱着同一个人。
“我靠,你知道还看着我喝下,万佚流云你今晚设置勾引小白兔该不会是个陷阱,其实是打老子清白的主意吧”怪不得,他的身体会热,怪不得,今晚看着万佚流云性感的身材会心态会不一样。
“我只是猜想的,跑那么远去找,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你回来,老娘就死了”说着,伸手撕扯着温含夕的衣服:“感谢本小姐救了身重媚药的你一把吧”
温含夕惊讶的看着万佚流云,这女人真敢说。他只是喝了半杯不到,那点药量冲个冷水就没事,他才不需要被她救。
扯开温含夕的衬衫,万佚流云附身吻住温含夕因为惊讶中而张开的嘴。
“我不要,呜呜……”温含夕大惊想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叮咚…叮咚…”
白徵睁开眼睛又闭回去,伸手抱紧万佚流火的腰继续睡觉。
“小白兔,快点开门,再不开门老子就要尸骨无存了”温含夕气息繁乱的对着传音器喊着。
咦!不是万佚流云,白徵起身打个哈欠,捡起地上的睡袍穿上慢吞吞挪到门口开门。
门一开,温含夕赶紧冲进来,立即动手把三道门锁上,锁完检查了遍才把手里的西装丢沙发上,然后死尸一样躺在上面不动。
白徵看着温含夕反常的一系列动作很是疑惑,转头看向已经起床站在门边的万佚流火,只见万佚流火指指温含夕身上的衣服。
“温含夕,你是遭到QJ了不成”领口有口红印,脖子上还有草莓,灰色衬衫纽扣少了几颗,衣服明显被扯坏的痕迹。
啧啧……他是遇到猛女还是猛男了。
“如你所见,老子就是被人毁清白了”温含夕有气无力的应着,这下不是他头疼不疼的问题了。
“哈哈……”白徵转头大笑起来,温含夕被人QJ,这件事怎么看都……很好笑。
“那位猛男或者猛女是谁?认识的?”如此惨状,万佚流火好奇把他吓到这副摸样的人究竟是哪位能人异士。
温含夕无力的点点头:“万佚流云”
“什么”白徵和万佚流火齐声喊,并很有默契走到沙发提起温含夕。
“你还是赶紧走吧!女战士没准一会就会杀过来,这委屈,你就咽下吧,对方不是咱们招惹的起的”
温含夕拍开提他的手:“不会杀过来的,被抓奸了,她被带回去了,我是来避难的,赶紧通知我哥来救我”
“不是吧!你完了,这辈子都完了”白徵摇头。
“怎么会被抓到的?”万佚流火倒了杯开水给温含夕问。
“谢谢”伸手接过水喝完,温含夕欲哭无泪看着白徵:“还不是你害的,万佚流云让你去接她,本来是QJ你的,后来你没去,她居然被人下过药,害老子倒霉成了替死鬼,结果本来抓你的变成抓到我了”
“额!呵呵……辛苦了,喝口水”
“还喝什么,赶紧想办法救救我吧!人家快追过来了”温含夕将杯子放在桌上往沙发一躺,现在他闭上眼都是被逼婚的情景。
不是他不想负责,被糟蹋的人是他才对。现在,算账的都追着他跑算哪回事……
“什么,你带了尾巴来的”白徵揪起温含夕的衣领,狠狠摇晃了几下。
“没带,很快就会被猜到,跑是跑不远了,躲也没地方,出国也来不及了”温含夕单手挡在额头上,一副绝望了的摸样。
白徵立即丢下温含夕,拉着万佚流火正欲换衣逃跑,门铃就响起来了。
完了,来不及了……
白徵认命的去开门,温含夕蹦起来拖住白徵不让他开门,见白徵被温含夕缠住,万佚流火轻松的跨过拉扯的两人,把三扇门都打开。
门一开立即涌进一群人,白徵、温含夕、万佚流火看到来的人都楞了下就恢复正常。涌进来的一群人也惊讶的看着三个衣衬不整的三人之后再目瞪口呆的看着照片展览一样的房子。
白徵掰开温含夕的手,整理了会睡袍:“别站着了,要留下的都坐吧,要抓人的,人就在这,拖走吧”。
温家夫妇和万佚流云的父亲礼貌的对白徵一行人点点头,之后架着惨叫着喊冤的的温含夕出了门。
白梟和简夏看了眼一旁的万佚夫妇挥手让多余的保镖出去,对七年来不回家的白徵没任何责备的话语,自顾自的走到沙发行坐下,欣赏满屋子的照片。
“臭小子,七年不回家,你是当自己死了还是父母死了。”万佚流火的父亲伸手对着万佚流火举起手掌
。
白徵立即拦在万佚流火的身前,冷冷看着眼前跟万佚流火一点也不像的男人,这一刻,他相信蓝焰是流火的哥哥了,因为那个变态跟他父亲长得一样,品行倒是遗传了跟他母亲。
冷心韵也同时拦住丈夫的手:“你干什么,儿子经不起你的手劲,就算生气也不至于打呀”
白徵露出冷酷的眼神坚定对着眼前两人:“伯父,我尊敬您是因为您是流火的父亲,但我不会让任何人用任何的手法伤害他,哪怕是您”
万佚流火的父亲赞赏的看了眼白徵道:“白少爷,我希望你不要管我们的家事,流火,我今天会带回去,一直以来麻烦你了”
“不麻烦,只要流火不想回去我还会一直乐意麻烦下去”哼,你说带走就带走,他可不认对父母没有多少感情的流火会回家。
冷心韵对白徵使使眼色:“有什么话先去换好衣服,再坐下来,好好说吧”
待万一夫妇坐下来后,白徵泡好茶才牵着万佚流火就进去更衣室。要抢走人家儿子了,总的有个先礼后兵的章法。
一进更衣室,白徵便关上门抱住万佚流火:“你会走吗?”
“小白认为我还会走吗?”会走就不会提早回来了。
“谁知道,你的腿想走,我就算拴也拴不住”就像上次一样,他想走,他想留都留不住。
万佚流火轻笑一声,挣开束缚指指心脏,道:“这里,不是拴住了么”
“从今后,我们要一直一起,下地狱你也记得带上我,别自己走了”白徵紧紧盯着万佚流火的眼睛,他需要保证,因为这个人有前科。
“嗯”万佚流火点点头,心里对他这样的人生看得很明白。
如果相爱的他们两人,一个人活着一个偷偷死去,活着的比死去的还痛苦。所以,就算以后他的病突然复发,他也会把小白带在身边,让他每天看着被病痛折磨的自己,直到离开人世的那天,也许那时候小白会因为他脱离了痛苦而为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