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不愧是陈姐,眼光毒辣得真是到了一定程度了。明明什么都还不知道,但随意的一个猜测却是如此的一针见血。不过可惜的是,眼光再毒辣的人,遇到了白榆这样不愧是名字就叫“小白”的感情小白,她们也只能是功败垂成。
这不,白榆闻言毫无害羞脸红等正常反应,她只是眨了眨眼,然后很淡定很无辜的看着陈姐:“喜欢的人?没有啊。”接下来的话,她却是没有再说出来,只在心里道:其实,我不过就是有点儿想她了而已。
☆、小小的错过
在白榆还不明白自己心意,胡思乱想外加精神恍惚的时候,徐默其实已经开始逃避自己的感情了。倾心付出过一次,得到的结果却是如此不堪,她也不想再轻易付出感情,更何况白榆看起来迷糊迟钝的让人受不了,她并不确定自己和她会有将来。
晃晃悠悠的就过去了一个月,白妈没和她联系,白榆更没有和她联系,徐默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也不无失落。只是那失落的感觉,在冒头的一瞬间就又被她强制性的压了下去。
日子要是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或许要不了多久,徐默的生活就可以再次恢复平静了。可惜的是,世事总是不能尽如人意,当你以为一帆风顺的时候,原本被忽视的一些小状况,便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冒头了。
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大清早,徐默开着她的小跑往公司去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让很破坏心情,她很不想接但却不得不接的电话。接下来的事果然如她所料一般,这一个电话接了,她也只能选择暂时离开这个城市了。
当天徐默便没有去上班,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连手机也处在了关机状态。所以在当天下午,白榆突然想她,想要给她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如果可以就约出来见见时,这个电话根本就没能打通。
当时白榆只是奇怪的看了看手机,也没有多想,彼时徐默却已经不在那个城市了。要问她去了哪里?却是无奈之下,被她家老头传召走了。
早上的时候临时决定的要走,所以急急忙忙的订了机票徐默就走人了。不是她家老头或者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只是她实在是怕了那老头了,这次的传召只怕也没那么简单,她并不想连累任何人,所以她也只能尽快回去。
显然徐家老爷子也是很了解徐默的。当徐默空着两只手从W市的机场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有熟识的徐家人来接她了。
徐家的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面瘫啊,从见到徐默开始,来接她的人除了面无表情的喊了一声“大小姐”之外,根本就没有更多的表情。在喊完“大小姐”之后,来接徐默的两个年轻保镖似地人就一前一后的领着徐默上了回家的车,那架势,跟保护什么重要人物一样。
这样的状况倒也在徐默的意料之中,毕竟她也在徐家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当然,在徐家的生活,和在外面是不一样的。所以在见到徐家人……哦,不,或者可以说是在接到电话,知道自己必须回来的时候开始,徐默脸上所有的表情便都收敛了。跟那两个来接她的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徐默似乎一下子冷凌了不少,和平日里的她已经完全判若两人。
两个保镖都坐在了前面,一个开车,另一个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后座上只有徐默一个人坐着。车子呼啸而过,车窗外的风景对于徐默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生长十余年,离开近十年,这个城市的变化已经让徐默有些分不清这原本该熟悉的地方,是否还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城市了。
虽然徐默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车窗外,但车窗外的景物却没能留在她的神思。眼看着车窗外的景物飞逝,徐默却是敛着眉头,没一会儿就开始神游天外了。以至于车子到了地方停下来了,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车门被打开,高大的保镖请她下车,徐默才勉强回过神来。
一只脚踏下车,徐默还没来得及从车厢里出来,徐家的管家就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叫着“大小姐”了。
恍若未闻的从车上下来,徐默一抬头,就看见那座禁锢了她整整十八年的别墅。眼神微微一黯,徐默的脸上却是没表现出什么来,就连看到那别墅的一瞬间愣神,也是很快掩饰过去,基本上没人发现。
伸手将身上的衣服整理一番,徐默昂首挺胸的往别墅的大门走去。在经过管家的时候,她才十分冷淡的“嗯”了一声,算作应答,接着就毫不停顿的踩着她那八厘米的高跟鞋进了别墅。
徐家的管家秉承了徐家的传统,即使徐默如此不客气的太多,他仍旧绷着一张面瘫脸毫无表情。一直等到徐默和那两个保镖都进去了,他才抬起头来往那边看去,眼中有复杂的光芒一闪而过。但紧接着,他又恢复了一副正经的管家样子,若无其事的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想到了什么。
☆、文子出场
对于徐默的状况,白榆是一无所知的。她只知道自从一个月前,徐默说过会很忙,没时间再来白家之后,就闹起了失踪。最后连电话都关机,联系不上了。
白榆和徐默已经认识有一段时间了,但不得不说,她对于徐默的了解真的很有限。除了徐默的大名,电话和当初利用职权之便查到的住址之外,白榆对徐默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就像现在,因为很长时间没能见到徐默了,白榆想去找她,却突然发现,她连徐默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
转念想起徐默那遥远的家,白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妈管她似乎管得严了些,每天下班都会及时的给她打电话叫她回家去吃饭。虽然白榆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到底是自家老妈,她也不能太违逆,每天也都老老实实的回去了。如果她突然跑去找徐默被老妈知道了,她应该会不高兴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得很突然,白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可是很奇怪的,她下意识的就是这样认为的,她如果去找徐默,白妈会不高兴。至于为什么?抱歉,那就不是她那个迷糊的脑子能想明白的。
这天晚上下班的时候,银行有点儿意外的小事需要有人加班。陈姐有家有室的,不能耽误,所以最后也只有她一个人先走了,其他几个单身的年轻人便一起留下加班了。白榆只有的“闲人”自然也不能例外。
在白妈准时打电话过来查岗的时候,白榆和她说了。白妈倒也没有做什么纠缠,答应一声就挂了电话,白榆也没有多想什么便开始继续工作。
事情稍微有点儿麻烦,等白榆和同事们把工作做完之后抬头一看,外面的天已经黑尽了。原来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到了八点过,而他们加班也加了三个小时了。
众人伸了个懒腰,又捏了捏酸痛的脖子扭了扭疲累的老腰,总算是松了口气。现在在场的都是些年轻人,难得一个聚会的机会,加完班后他们便自然的相约一起出去吃顿饭,玩儿一会儿再回家好了。
白榆这人算是随性惯了的,大家叫了两声,她便也随波逐流的应下了。在她想来,反正已经跟老妈请示过了,而且最近的日子也过得太过无聊,她本来也想出去玩玩了。现在能有机会跟同事们增进感情,自然是最好不过了。于是就这样,一群人呼朋引伴然后浩浩荡荡的就啥去了离银行最近的那家有名的火锅店。
夏天已经渐渐地走到了尽头,天气越来越冷了,在这样的日子里,一群人一起去火锅店大吃一场,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很多人都做出了和白榆他们一样的选择,所以在他们到达火锅店的时候,哪里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空座,白榆他们连忙过去坐下了。比白榆早进银行一个月同是新人的小王先点了锅底和菜,又叫人先上了一打啤酒,然后一群人便聊开了。
白榆是个随波逐流的人,也是个迷糊的人,更是个存在感不是很强的人,所以在闲聊开始之后,她便独自拿着罐啤酒在旁边听着他们聊天,听着他们抱怨生活工作中的不如意。
时间在闲聊和接下来的胡吃海喝中匆匆离去,或许是难得放纵,即使他们喝的都是啤酒,最后也有好几个人醉了。而人如果醉了,那就是很不可理喻也是很能惹事的。
白榆不是个轻易放纵自己的人,所以她只少少的喝了点儿啤酒就点到为止了。奈何当麻烦要找上门来的时候,总是毫无逻辑不可理喻的。就比如说现在,明明是她坐在她对面的小王一不小心把酒洒在了旁边那桌人的身上,可是那些人却莫名其妙的来找她的麻烦了。
那桌人个个人高马大的,一看就不是上门好惹的主。相较之下,白榆这边那几个身材单薄而且已经喝得醉醺醺的同事,双方的实力显然是不在一条水平线上的。
白榆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来找她的麻烦,可是她也不傻,那群人不找身为罪魁祸首的小王反而先盯上了她,这显然就是个不正常的情况。
果然,还没等他们说几句呢,那边的人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白榆是个典型的弱女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就更别说打架什么的了。所以在看到那些人挥着拳头冲上来的时候,她是彻底的慌了。不过或许是她运气好,就在那些人冲过来,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门的方向传来:“住手。”
混乱一片的火锅店因为那一声住手而有了短暂的停顿,白榆下意识的往那边看去,看到的却是她家那个已经失踪有些时候了的表姐文子突然出现了,而且还是强势出场。
白榆有一瞬间的怔愣,接着心里却突然涌起了一种淡淡的失落。至于她在失落些什么?那恐怕是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
或许,是因为出现的不是她心里想的那个人吧?谁又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二更,过渡一章,徐默的事情,下章交代
☆、徐默归来
看着那几个闹事的家伙点头哈腰的叫着“文姐”,然后被文子冷着脸打发走了,白榆还明显没能回过神来。直到文子过来重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白榆才猛地被吓了一跳,然后清醒过来。
“表姐?你这是……”白榆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文子这次出现得很奇怪,不仅仅是因为她出现的时机奇怪,而且这次出现后,文子的态度表情什么的,也很奇怪。比如现在,文子板着一张脸,满是严肃的样子就不是白榆印象中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文子该有的。
没有理会还在怔愣中的其他人,文子干脆利落的一把拉着白榆就迅速的离开了,只留给了其他人一个潇洒而神秘的背影。当白榆的那群同事回过神来的时候,再追出去看时,早已没了白榆她们的影子。
“表姐,你要带我去哪儿啊?”坐在文子的座驾上,白榆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本着有不明白的就问的原则,冲着文子不耻下问。
“你先别问了,等会儿我会仔细告诉你的。”文子没有理会白榆的问,直直的看着前面的路,脸上还是像刚才一样正经严肃。那表情,几乎让白榆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一路无话,文子最后将白榆带到了一间陌生的公寓,让白榆有些意外的却是这间公寓里还另外有人在。那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看到白榆身后的文子时,微微一笑,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到底是自家姐妹,文子和白榆都没有客气。白榆在那公寓里看了一圈,便已经确定了,这里应该就是文子最近落脚的小窝,只是不知道文子突然带她来是为了什么。
等到白榆看完了,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了,文子和白榆今天的话题才正式开始。不过现在白榆倒也不着急了,知道文子一定有话要对她说,便在文子对面坐了,也不说话催促,只等着文子先开口。
迟疑了一会儿,文子抬起头来盯着白榆看了一会儿,然后才道:“小榆,告诉我,你跟徐默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榆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上面来的,不过随后她还是老实的回答:“徐默?我和她是朋友啊。”
文子却没有就此放过此事,继续追问:“你们真的只是朋友?”
白榆点点头:“当然啊,要不然还能是什么?”说到这儿,她顿了顿才又加了句:“大不了就是之前和她走得有点儿近,她经常去我家吃饭罢了。”
文子这次却是沉默了。坐在她旁边的漂亮女人还是微微弯着嘴角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握住了文子的手。文子抬头,两人对视一眼,文子之前微皱的眉头也放松了下来,似乎这两人有种特殊的默契,一起尽在不言中。
白榆在一边看了,总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可是这违和感中偏又奇异的有那么点儿和谐,让人说不出具体是个什么感觉,只觉得古怪。
还是没有多言,白榆又等了一会儿,文子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再看着她时,之前那种严肃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便又出现了。文子握着女人的手似乎稍微紧了些,然后直直的看着白榆的眸子道:“小榆,你还不知道徐默的身份吧?”
这个话题的跳跃性实在是有些大了,不过文子显然也没想要白榆回答什么,她只是顿了顿,便又直接说了下去:“其实,徐默是W市最大黑帮的大小姐。”说完不等白榆做出什么反应,她便又继续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虽然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不过我还是想明确的告诉你,徐默她是les。”
那一瞬间,白榆似乎有了一种明悟,不过她明悟的对象却似乎弄错了。只见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珠子在文子和她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转了一圈,然后一脸兴奋道:“所以表姐,其实你也是les才不愿意相亲结婚什么的吧。”
文子嘴角一抽,对于白榆听人说话抓不住重点实在是无语了。好在这让人崩溃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她想要骂人的当口,公寓的大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当初为了逃避老妈的“追杀”,文子的这个公寓保密性是很好的,朋友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这个窝。基本上不用想,文子就已经确定了门口的是什么人,连忙从沙发上起来过去开了门。
虽然料到了,但在看到好端端的站在门口的徐默时,文子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来:“回来了。”
徐默挑眉一笑:“不然呢?我还要留在老头子那里过年?!”
☆、这是无妄之灾还是先见之明
“最近这边怎么样?老头子还是顽固不化又不听劝,我这次回去算是和她彻底闹翻了,恐怕他会对白榆下手。你这段时间小心些,别让老头子的人伤了她。”刚进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呢,徐默就忍不住开始交代了。别看她之前似乎没什么表示,其实心里也是很着急的。
文子闻言几乎要苦笑出声了,不过还没等她告诉徐默其实徐家老爷子已经盯上白榆准备动手呢,白榆的声音却突然从她身后响了起来:“什么老头子?徐默你们在说什么,跟我有关系吗?”
原来刚才文子过来开门后坐在客厅里的白榆便听见了徐默的声音,许久没见徐默了,一时好奇的她便跟了过来,刚好听到了徐默对文子说的话。只是还不明白前因后果的她,即使是当事人也没能明白徐默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徐默说完话正弯腰换鞋呢,突然听到白榆的声音着实被吓了一跳。抬头看时才真的确定,这家伙居然正好也在文子家。
眨了眨眼,徐默重新站直了,然后用眼神询问文子,结果却得到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扭头轻咳了两声,徐默避重就轻的躲开了这个话题,笑了笑道:“那个,好久没见了,最近还好吧?今天怎么有空来文子家玩儿了啊?”
白榆平时是迷糊,但却并不代表她笨。特别是在跟她有关的事情上,即使她向来不是太在乎什么,下意识的却还是注意到了徐默不同寻常的反应。于是白榆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徐默的打算也算是落空了:“我还不是那样,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现在对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老头子还和我有关的事情很感兴趣,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个解释?”
认真起来的白榆有一种特殊的气场,让人不能轻易忽视,即使徐默还想躲避这个话题,终究也没能如愿。犹豫了一下,徐默点点头,然后道:“那好。这件事反正也是跟你有关的,你知道了也好。等一下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说完这句话,徐默便又弯下腰沉默着继续换了鞋,然后和文子白榆一起重新回到了客厅。
文子的女朋友这会儿不在客厅了,刚才文子和白榆去见徐默的时候她就进了厨房。等徐默她们都坐下时,这个温婉的女人便端着茶和果盘回来了。徐默冲着她客气的点了点头,女人也回了个淡淡的微笑,显然的,这两人是早就认识的。
白榆没心思去管这些,她在徐默的旁边坐下了,微低着头想着之前徐默对文子说的话。白榆并不傻,仔细想了想徐默的话,又想了想之前发生的事和在此之前文子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的心里隐隐的已经摸到了事情的真相。
徐默是个干脆的人,既然刚才已经答应了白榆要告诉她,她自然也不会再隐瞒什么。端起刚才文子女朋友给的茶轻抿了一口,徐默想了想还是决定长话短说。
抬起头看着白榆,徐默直言道:“刚才答应你告诉你的,现在我就长话短说了。实际上就是我爸误会我和你有什么,所以想先下手阻止我们在一起。不过他的手段可能很激烈,所以我想让你表姐帮忙照顾你一下,免得你遭受无妄之灾。这样说的话,你应该能明白了吧。”
“……”果然。白榆刚才的猜测立刻被徐默的话证实了,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说没关系,这只是个误会吗?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话白榆却是从心底里不愿意说的。没有原因,只是觉得这么说的话,她心里一定会不舒服的。可是如果不这样说的话,难得还要追究什么吗?那显然更加的不靠谱。
沉默了许久,直到徐默都因为白榆这反常的态度而觉得不自在时她才开口,不过却问了一个貌似不相干的问题:“刚才……就是你来之前表姐告诉我,你父亲是W市的黑帮老大。如果这样的话,他想要找我的麻烦甚至是想要我的小命不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你让表姐照顾我,不怕连累到她吗?”
没想到白榆会问这个问题,徐默明显愣了一下,不过紧接着她却用一种更为古怪的眼神盯着白榆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向着文子投了个询问的眼神过去。文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表情,不过如果她眼里没有那明显揶揄的笑的话,那么她的无辜可能更有说服力一下。
徐默和文子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见了她这样子也只能无奈的一笑。接着带着她那一脸的无奈看着白榆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白榆莫名:“我应该知道什么?”
徐默扶额:“你应该知道……比如文子的身份,或者说她的工作,有或者你妈妈的身份。”
见徐默似乎不是说笑的,可是她越是如此白榆却越是莫名其妙,特别是徐默居然还把这事和白妈联系上了,更是让白榆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那困惑的样子不用说什么就能表达出她此刻的迷惑。
果然啊果然,徐默无奈。犹豫了一会儿又和文子眼神交流了一下下,结果那家伙一点儿也不负责任的给了她个随便的眼神。
沉默了一下,徐默最终还是决定把本该白妈或者文子给白榆说的事说了出来:“你一直都不知道吗?文子和我成为朋友也是因为黑道上的关系,所以她其实也是混黑道的,而且她还是本市最大的黑帮大姐。至于白妈……如果我告诉你,文子是接白妈的班……”
“轰”一个晴天霹雳将白榆劈得晕头转向,至于徐默接下来的话她却是再也听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身份大揭秘啊,不过最雷的应该还是白妈的身份吧\(^o^)/
☆、这算是逆反心理吗
天雷滚滚之下,白榆对那天晚上是如何回家的似乎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不过当回到家里,再次看到白妈那张脱线无比的脸时,她觉得自己都快精神错乱了。
从记事开始,白榆的记忆中就没有多少父亲的记忆,她的世界几乎就是由白妈组成的。犹记得那时年幼,白妈也曾经有过一副女强人的样子,不过随着时间的迁移,脱线代替了女强人的形象,如今的白妈已经深入了白榆的心。不仔细的想想,白榆几乎已经记不得当初白妈的样子了。可是即便她记起了,却还是感觉一阵惊悚。
其实那天晚上白榆回家的时间很晚,加班然后和同事一起出去吃饭,再遇到文子救场徐默回归,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让人措手不及的同时,时间也悄悄地流逝了。
徐默开着车将白榆送到了楼下,因为担心白妈恐怕也发觉了什么,她并没有再上楼。白榆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并没有开口邀请她上去见白妈。两人在楼道里相对无言的互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徐默勉强笑着拍了拍白榆的肩膀,安慰她:“过些天等我将老头子摆平就好了,放心吧,有文子帮忙看着,不会影响到你的。”
白榆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盯着徐默看了一会儿,突然不知道为什么就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在徐默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轻地抱了抱她。在徐默反应过来之前她有退回了原位,再没有多做什么就很直接的转身离开了。留下徐默一个人站在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愣了好半晌,直到白榆的背影消失在了楼道之后,她才摇着头转身离开了。
对于这个突然的拥抱,徐默不知道白榆是什么意思。不过如果要问白榆的话,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吧。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想抱抱徐默,没有原因的。然后便任性的遵从了自己的心,仅此而已。
回家后白妈也很罕见的没有多问什么,见白榆回来,她也只是随意的招呼了一声,然后便继续看她的电视去了。
听到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脑子里还混乱一片的白榆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拎着包就回房间去了。简单洗漱一番后,白榆一头栽倒在了床上,便再也没了动静。
之后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白榆照常的上班下班,去银行回家,两点一线的生活继续着。徐默没有在出现在她的面前,文子也继续闹她的失踪,就连银行里那天一起去吃火锅的同事们似乎也对那天的事避而不谈了。
上班时面对的是对自己日渐友好的同事,回家后见到的还是脱线到极点的白妈,这样的日子让白榆几乎开始怀疑自己那天的所见所闻都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幻想罢了。不过事实总是事实,并不会以某人的意志为转移,该发生的事总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在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白榆像往常一样在银行下班的时候到来之前就将东西收拾整理好了。当五点到来的时候,她和其他的许多同事一同准时的踏着时间走出了银行大门。不过在她前往公交车站之前,一辆熟悉的黑色跑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旁边的同事见状打趣了两句便作鸟兽散了,留下白榆盯着那车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走过去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很奇怪的,今天的徐默开车的时候居然还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几乎将她的半张脸都挡了去。见白榆上车,她也只是微微侧了下头,连句话都没有的就发动了车子。
白榆沉默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说或者该问什么。扭头时不经意间似乎看到了些什么,她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突然出手将徐默的墨镜摘了下来。
此时徐默正在开车,自然不能做太多的阻拦,于是毫无疑问的,白榆轻而易举的就将徐默的墨镜摘下了。而墨镜下的那张脸也果然如白榆想到和瞄到的一样,眼角可脸颊都淤青了一块。
白榆的脸色慢慢的沉了下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气愤。不过她猜到了是谁动的手,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质问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也才憋出句:“你爸打你了吗?”
徐默本也没打算瞒她什么,见她摘下自己的墨镜然后很快的猜到了这些便索性点了点头,声音里甚至还带着那么点儿自嘲般的笑意道:“嗯,我前些天又回去了一趟。老头子发火了,直接动了手。好在当时旁边还有几个人拦着,不然我这会儿估计该是在医院里躺着了。”
白榆抿了抿唇,心里越发觉得憋闷了。她扭头不再看徐默,目光落在了车窗外的风景,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其实我们根本没什么,你跟你爸好好解释一下,总能说清楚的。”
徐默闻言却突然踩了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她一下子趴在了方向盘上,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苦意:“解释?解释什么?解释说我跟你没什么还是解释我根本不喜欢女人?呵,算了吧。我了解老头子,他也同样了解我,他知道我这辈子都肯定改不了的,只是他接受不了罢了。”
白榆重新扭头看了过了,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她似乎又找不到什么可以说。正在她无措的时候,徐默却又突然抬起了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这件事本来应该是我的私事的,连累到你了我很抱歉。”
白榆稍微愣了一下,连忙摆手准备说“没关系”。可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出来,徐默却突然又接着来了句:“喜欢你本来是我自己的事,可是却因此给你带来了困扰,实在是对不起。不过我想,这次我不会妥协了。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那么请你也别放弃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表白吗?算吗?算吗?
☆、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欢你本来是我自己的事,可是却因此给你带来了困扰,实在是对不起。不过我想,这次我不会妥协了。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那么请你也别放弃我。”
徐默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可是白榆却似乎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几分悲伤,几分黯然甚至几分恳求。
白榆不知道徐默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她只知道自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跳似乎停止了。浑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她的脑袋,她觉得自己的脸似乎红了,而且一定是红得滴血那种红,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这样的话白榆这辈子是第一次听,但徐默这话说得可以说是毫不含蓄,白榆又哪里会听不懂?可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白榆却是真的不知道该然后反应了。
她愣愣的坐在原处,眼巴巴的盯着徐默看了许久,可是那傻愣的样子却明显的表达了一个意思:你别开玩笑行吗?!
对于白榆这样的反应,徐默几乎已经预料到了。自从这件事闹开之后,她已经从文子哪里了解到了白榆的许多信息。相当于白榆对徐默的那少得可怜的了解,徐默甚至早就知道了白榆是个连初恋都还没送出去的感情白痴。
被白榆这样的眼神盯着,徐默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别扭。她直直的盯着白榆的眼睛,那双棕黑色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和坚定,仿佛是在为自己之前的宣言表达决心。也是这样的眼神,更向白榆说明了她之前那样说觉得不是未经考虑的冲动之举,更不可能是什么开玩笑。
可是这样的认真却让白榆有些慌了神。不知道为什么,在徐默这样坦然而坚定的目光下,白榆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片空白。让她无法反应,更无法确定自己的心,然后做出决定。
好在徐默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个强势的人,但在感情方面她却是很尊重对方的选择的。于是在看到白榆窘迫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徐默体贴的没有继续追问,甚至没有再继续盯着她看。反而一扭头,继续将车开动了。
徐默知道,白榆虽然大多数时候白了些,可是在骨子里她却并不是个懦弱的人。如果她真的确定了,那么她便不会逃避。相反的,如果……如果她真的不喜欢自己,那么自己即使逼迫也没有什么效果。
当然,自己也不屑于拥有那种逼迫而来的感情。
不得不说,徐默在不知不觉中真的是将白榆了解了个透彻。在说过那番告别的话之后,她便将白榆送回了白家。因为知道白妈可能已经不欢迎自己了,所以她没有上楼就又离开了,期间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即使是这样,在此之后白榆却仍然开始恍惚了起来。
从看着徐默开车离开,然后回家进家门开始,白榆似乎就是恍惚着的。以至于她十分难得的忘记了换鞋,忘记了和白妈打招呼,便眉头深锁,眼神直愣愣的直接回房间去了。
到了自己的房间,白榆反手就将房门锁上了。把包随意的往边上一扔,白榆闭上眼便靠到了门上,思绪复杂得让她自己都感觉慌乱无比。
按理说,她是直人徐默是les,她们本不该有这样的交集的。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白榆就知道了有les这种人的存在。对此,她不赞成也不反对,因为那是和她无关的。
即使是知道了表姐文子的性向问题时,她仍然是这个态度。因为那是表姐的私事,只要她自己过得开心就好,自己并没有过问的权力。
可是在今天,徐默这个喜欢女人的女人却突然对她表白了。而她的第一反应居然也不是断然拒绝,甚至……甚至在她不愿意承认的私心里,她还有那么一点儿的窃喜。这让她懊恼的同时也开始怀疑,难得徐默在她的心里真的是不一样的吗?
答案似乎是肯定的。一向表面懒洋洋模模糊糊的人,其实骨子里却有着别人很难接近的距离。从来不会主动关心别人的她,在上次徐默离开后居然不止一次的想起过她,甚至在打不通电话的时候,她还想过要去她家找她。
这样的情况无疑是特殊的,白榆不得不承认她对徐默真的不同。可是在自认为是直人二十多年之后,突然要她承认自己其实是弯的,这样的差距还是让她一时间接受无能了。
更何况……更何况她对徐默只是有些特殊,她还没有确定那就是喜欢呢。也许,也许她只是觉得徐默很特别,不知不觉间对她有了点儿好奇心呢?白榆如此安慰着自己。
喜欢,还是不喜欢,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白榆纠结了,不过答案似乎并不难猜呢
☆、徐家老爹VS白家老妈
在白榆还在为了自己是不是喜欢徐默而纠结的时候,远在W市的徐家老爷子却是早早的便有了动作。
或许他也已经明白了徐默是不可能再走回正常的道路了,可是倔强的老爷子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徐默给他找个儿媳妇回家的。于是在他发现了这个苗头的时候,便开始了所有的预防措施。
早先便派人想要找白榆的麻烦了,可是徐老爷子派去的人却都是无功而返。甚至有几个比较心黑手辣的,还没等他们真正的对白榆动手呢,便已经被人先废了。这样的状况,出现一次两次还好说,次数多了也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白榆的背后也是有人的。
当年白妈退出的时候便做好了准备,将身份可以说是隐藏的滴水不漏了,而文子和白家的关系也藏得比较好。所以一时间,即使是势力强大如徐家老爷子也没那个本事将白家的老底翻出来。
明处的敌人并不可怕,怕就怕敌人隐藏在暗处,随时给你致命一击。徐家老爷子能混到如今这个地步又如何能不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白榆背后的那人既然能藏得那么深,只怕也不是什么易与之辈,想了许久之后,徐家老爷子决定还是干脆派精英直接把人带回来好了。
白榆并不在W市,而是在自家表姐文子的地盘。因为地利的原因,徐家老爷子派来的人一直都没有成功过,这也让文子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没有再往白榆的身边派更多的人了。只是这一次,她却是失误了。
文子和徐家老爷子的动作都是在暗地里的,所以即使身处在这场麻烦的中心,白榆的生活其实也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而一向比较宅,比较迟钝的她,更是因为这段时间的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发现身边那种种的蛛丝马迹。
在某一天下班后去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白榆被人绑进了路边的一辆车。当车子开走了,白榆看看左边的彪形大汉,又看看右边一身黑色西装典型黑社会打扮的人,愣了足有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原来她是被人绑架了。
当然,反应迟钝的她这次好歹脑子转得快了些,并没有因为被绑架而做出什么无谓的挣扎。因为几乎是在被绑的那一瞬间,她便猜到了绑架她的是什么人。
心里一时间有些烦乱。一是如果真的见到了徐默的父亲,她并不知道该如何说如何做,二却是她想起还没给自己老妈打电话说今天不能回去了呢,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担心。
往左右看了看,这些人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想来也不可能允许她这个人质往家里打电话,所以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想想,最后也还是只能算了。
好吧,虽然从表姐和徐默那里听到了自家老妈当年的彪悍身份,可是从深心里,白榆从头到尾都没能把自家那个迷糊脱线的老妈和什么黑道老大联系上。这时候才会没想自家的状况,反而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些绑匪的专业水平显然是不错的。在白榆被转移到他们的一个临时落脚点之后,便被人弄晕了,等她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睁开眼看见的,便是一个豪华漂亮的大别墅。
要说白榆这人,你也不知道该说她淡定好还是迷糊好。一般人如果遇到这样的状况,想必不被吓个半死也会惶惶不可终日吧,这位大姐却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相反的,还很有心情的开始欣赏起了别墅的布置,猜测徐默老爹的品味。
对此,将白榆绑来的那些人除了一脸的黑线之外已经没有别的反应了。
不过这个状况也没有持续多久,当白榆被带去见徐家老爷子却意外的发现自家的脱线老妈居然也在时,她终于还是淡定无能了。
彼时白妈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那个疑是徐默老爹,看起来却年轻无比的中年人开骂。徐家老爹一张还算是端正英俊的脸涨得通红,硬生生的被挤成了包子样,似乎有无尽的怒意却发泄不出来,一副快要被憋成内伤了的样子。
这样的场景可谓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不仅是白榆看傻了眼,就是旁边的那些徐家人也一个个瞪直了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
当徐默急急忙忙的赶回来时,看见的就是整个徐家别墅内众人石化快要风化的模样。而在这偌大的徐家别墅内,除了白妈那惊天动地的骂声之外,几乎安静到了针落可闻的地步。
作者有话要说:白妈很彪悍,徐爸很无语
☆、白妈的思量
白妈的彪悍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平时淡定得都快不知道惊吓为何物的徐默在这一刻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完全没了话说。
徐爸瞪着一双牛眼,脸色涨得通红,好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混账!你个泼妇到底是怎么进到我家来的?!”
吼完这句之后,他威严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那些身穿黑衣,一副保镖打扮的彪形大汉便在他的目光中底下了头,心里羞愤与疑惑并存。
明明这么多人守在老宅里,明明没有什么漏洞,明明没有人在之前看到过这个女人,这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不过还没等徐家的这些保镖小弟们想出个所以然来呢,白妈便翻着白眼继续道:“白痴。除了会对着手下人发狠之外,你也没别的本事了。难怪这辈子都在W市窝着没出息呢。如果你家那丫头也跟你一个德行,别说是你不同意她们在一起,我就先把她赶出去了。”
白妈这不紧不慢的一句话落下来,一院子的人便再次惊呆了。徐爸脸颊抽搐着想发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轻描淡写的女人面前,他心里下意识的就怯了那么一分,叫人将她抓起来的命令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白榆在旁边眨巴着眼睛还没回过味儿来。倒是徐默首先回神了,她敛着眉头四下里看了一圈,目光犀利得比之徐爸也不遑多让。只是她的目光里比刚才的徐爸除了怒气之外更多了一份杀气,显然这会儿心情正糟糕的想找人泄愤呢。
周围的保镖小弟们把头埋得更低了,心里一时间有种说不出来的畏惧。徐默却只是警告了一下便没有再深究了。
在刚才进入徐家老宅的第一时间她便已经看到了站在别墅门口的白榆,虽然之后被白妈的突然出现和彪悍表现闹得有些分神了,不过这会儿她倒是第一个冲到了白榆的旁边。
有些焦急的一手拉过白榆,将她上上下下都检查了一遍,见她没有受伤吃亏才稍微放心了些。长长的呼出口气,再回头看着徐爸的时候,徐默的目光却是深沉了许多。
站在徐默旁边的白榆看着徐默紧绷着的表情,几乎可以听见她暗地里咬牙的声音了。不过这会儿的徐默并没有失控的冲过去质问徐爸什么,反而只是看了白妈一眼便紧紧的握住白榆的手站在了旁边,并不上前。
白妈眼角的余光将徐默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并不意外徐默此刻的表现。就她了解,徐默却是要比她那个目光短浅的父亲要有本事得多,而且就凭她和文子的关系,知道自己曾经的身份似乎也不是什么难题。而相应的,在知道了她的本事之后徐默有此表现,除了绝对的信任之外,更是懂得利用一切有利的资源。
十来年的家庭主妇不是白当的,和街坊邻居三姑四婶的八卦也不是白扯的。白妈真要和人吵起来,十个徐爸也不是对手。偏现在白妈的立场诡异得紧,对于自家宝贝女儿被绑,她自然是愤怒无比的,可是让徐爸意外的却是身为父母的她,似乎对于女儿和女人走到一起这一点并不反感?!
其实他却是不知道,白妈如今这般做法又如何不是纠结后的结果呢?在这两个小家伙发现自己的感情之前她便已经看出了苗头,也找机会将两人分开了。可是几个月都没怎么见面的两人似乎并没有受到分别的影响,再见时感情反而是越发的明朗化了。
白妈并不像徐爸一样死板,经历过太多人生波折的她相较于徐爸来说,她看重的更是白榆的幸福。对于徐默,她调查的原本徐默对她的调查要多得多,知道她的痴情性子,也知道她惧怕自己父亲的压力。所以对于徐默,白妈至始至终都持有保留意见。
不过这次似乎徐默有了很大的改变,之前她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出现在白榆面前便是有两个原因。第一自然是她要在理清自己的感情的同时,给予白榆足够的时间考虑。第二却是她已经在暗地里将徐爸慢慢的架空了。
或许对自家人动手夺权并不是什么本事,可是就凭着徐默对白榆的这份心思,白妈对她的好感度就上升了不少。更何况徐默本就不是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一切的主动权还是交在了白榆手中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白妈便也不介意给予她们一个公平轻松的环境来面对这份感情了。
对于白妈的心思,徐默可能已经猜到一些了,但却并不完全,如今这样的局面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