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学期姚胤龙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陈尧也不顾林萧萧经常拿他们开玩笑,说姚胤龙真像是陈尧的老婆。其实每次林萧萧开玩笑的时候姚胤龙心里很甜但嘴上就叫他别乱说话,而陈尧就是一笑置之。因为他们经常出双入对的,学校里居然真的开始传出谣言,说他们在一起了。
一开始是在学校论坛里,一张姚胤龙帮陈尧系鞋带的照片爆出,引起无数关注。那时候陈尧的手暂时还不能剧烈运动,他只能在球场边看林萧萧他们打球,姚胤龙站在一旁发现他鞋带散了,又见他专注的看着球赛于是就自作主张的蹲下来帮他系好,谁知道居然被人拍下来了。
“你还不说实话,我早看出你们有什么了。”林萧萧半开玩笑的拉着姚胤龙说。
姚胤龙整理了下书本就想往外走,“好啦,上课要迟到了。”
林萧萧抓着他不放,“不行,我们一个宿舍的必须得搞清楚,我以后还能在宿舍不穿衣服走来走去吗。”
姚胤龙一听皱眉道,“你这什么意思,难道同性恋都是色鬼吗!”
林萧萧自知说错了不知道怎么接口,就在这时几个同班男生闯进来,“不好啦!陈尧在篮球场跟人打起来啦!”
姚胤龙和林萧萧都有些惊愕,因为三年的相处他们都知道陈尧是个连吵架都懒得吵的人,别说打架了。以前打篮球的时候好几次别人恶意碰撞,林萧萧看不下去要打起来陈尧都会拉着他,所以怎么会打起来呢!他们带着疑问连忙赶去篮球场。
一到球场他们就看到陈尧几个跟另外一看就知道是其他系的男生在打开,而其他系的男生明显占人数优势,林萧萧立刻就冲过去加入阵列,几个男生对看了下也冲进去,姚胤龙则是冲到正在打陈尧的三个人拉住其中一个,谁知就被那人一个反手推好远。林萧萧他们几个加入之后终于人数相当,不过只一会学校的老师来了几个把十几个人分开了。把他们都带到教务处狠狠校训了一下,每人都记了过。 陈尧一直阴沉着脸没有说话。
后来林萧萧他们追问跟陈尧打球的几个男生才知道经过。原来他们打球的时候有点碰撞,本来也没什么,哪知道一个男生指着陈尧大骂变态,老爱摸他。陈尧也没理他,只说手臂有点疼不打了,哪知那男孩来劲了,以为陈尧怕了他追上去就叫道,要摸回去摸系你鞋带的变态,别到篮球场来摸我们。陈尧这才一拳打过去,一群人就打了起来。
姚胤龙听后很心疼,他觉得又是自己害了陈尧,但陈尧对他还是老样子,没有任何怒意。他说起这件事要道歉,陈尧只是附和着嗯了几声。
暑假过后那个大四是姚胤龙一生中最开心的一年,大四的课程很松,他们两就在陈尧房子里整天的黏在一起,姚胤龙终于发现和陈尧相处可以分三个阶段,第一,觉得他很亲切随和,爱笑很好相处。第二,发现他自私又傲慢,根本完全不在乎别人,脾气其实非常古怪。第三,对你千依百顺,就算你做错了也完全迁就你。可惜姚胤龙不久之后才知道原来还有第四个阶段。
这天陈尧睡醒发现自己趴在床上手被拷在床头,他转头看到姚胤龙拿着润滑剂正□地看着自己,“阿尧,让我做一次嘛。”
这些日子在陈尧的百般迁就下他渐渐有些被惯坏了,动不动就欺负他。比如他起得比较早,而陈尧是最怕早起,他就常常拖起陈尧叫他去买早餐。虽然陈尧很不愿意但还是下去买了早饭再睡,要是最终没被拖起来姚胤龙就会罚他一天不准吃饭。真的是他在吃陈尧在那看,最后没办法了陈尧就会认错哀求,好话都说尽了,姚胤龙才像老佛爷似地发话你可以吃饭了。
陈尧看了看被铐住的双手,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哀求道,“胤,别玩啦。”
姚胤龙心里在偷笑干脆骑到他身后,然后俯□在他耳边说道,“求你啦,就一次。”
陈尧被他压在身下,手又被铐住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胤,先把我放了,我什么都答应你了。”
“哼!把你放了你还会理我吗,我求了你多少次你都不肯,那我每次都很疼,你就不能吃一次苦吗。”姚胤龙之前不知道软磨硬泡说了多少次,陈尧就是不愿意,这次他是铁了心了非要做一次不可。
陈尧苦笑道,“难道你准备来强的!”刚说完姚胤龙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是的,我要来强的!
姚胤龙扯下陈尧的内裤先是在敏感部位周围亲吻,抚摸,一开始陈尧还挣扎两下,后来就任命的不动了。
姚胤龙进入的时候陈尧居然没喊疼,但他知道那是他在强忍,因为他知道第一次的滋味。他看得出来,陈尧不止疼得很,而且非常不习惯,其实陈尧真不愿意可以有很多办法停止,但他忍了,这一点让姚胤龙很感动,于是他并没有完全进入就放弃了。
陈尧觉得身上的人停止动作,沙哑着声音道,“好了?”
姚胤龙瘫倒在床上侧着身,然后看着陈尧,“不想了。”
陈尧有些发白的脸上又出现了笑容,“过来。”姚胤龙红着脸说,“我先把你手铐开了。”
谁知陈尧道,“留着吧,我们早该玩玩手铐游戏了。”他凑上去亲吻姚胤龙,虽然手没办法动但是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下次就该我拷你了。”
快乐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毕业典礼,当晚班上组织了散伙饭。一半男生都喝高了,姚胤龙也是喝的昏昏沉沉,就知道最后陈尧把他架回去了。
第二天大概是中午的时候醒的,发现陈尧不在,打了电话不通,也没在意,然后一个晚上没回来,他又打了几个电话都是不通,然后发了个短信就没再管自己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还是没看到陈尧,他就又打电话,还是不通,他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打了电话给陈子超,陈子超也不知道陈尧在哪里,他想陈尧可能回美国有点急事吧,也就心想再等几天吧,就这样他在陈尧的房子里等他等了整整一个星期,可陈尧一点消息也没有,他开始发疯似得把手机里只要认识陈尧的人都打了遍,没有人知道陈尧在哪里,这时候他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仔细回想毕业之前的几天,陈尧对他特别温柔,对他言听计从。床上的事更是以他为重,平常不愿意做的都做了全套。但他又想陈尧自从断手以来一直对他都很好,这也没什么呀,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到底发生什么了,难道是陈尧发生什么不测了?!有了这个想法他更加着急,干脆跑到警察局去报案,过了几天警察局告诉他这个人没有失踪,查到他的出境记录。这下弄得姚胤龙一头雾水,他出境了!到底为什么不来跟我说一声呢!为什么?他的脑袋里有几千几万个问号,这一个多月来他都没怎么出门,有时候可以盯着陈尧那张大床整整一天想着他,或是在电视面前哭上一天。
终于有天陈子超出现在他门外,姚胤龙有些失望的说,“是你啊。”
陈子超看到姚胤龙明显消瘦的脸颊叹了口气,“这房子租约到期了,你得搬出去。”
姚胤龙看了看他,“你一定知道陈尧在哪里是不是。”
“姚胤龙,陈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许还是不知道。”陈子超皱着眉,他实在也不愿意看到姚胤龙这么颓废下去,“他真的不在乎任何人,只要自己开心他可以干出任何事,他是个自私得令人害怕的人。”
陈子超的话很明显了,是陈尧自己要离开的,没人逼他。
姚胤龙早在等待中也猜到了,但是此时知道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至少,至少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难道我连一个答案都不配得到吗。”
陈子超皱着眉摇摇头转身就走了。
房子被收了后姚胤龙却还是不肯离开,他希望哪天可以看到陈尧,他在这所房子的门外又住了一个多月,每天只是坐在门口,也不理别人的目光,饿了就下去吃点东西,实在受不了了就找个宾馆洗个澡,他想过一死了之,但是他知道要是不当面问个清楚他死不瞑目。
终于新的人住进来之后他被赶出了小区,回家的时候已经不像人样了。家里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说,他每天想着陈尧,还割腕自杀过一次,但被家里人发现得及时捡回一条命。自从那次后他决定要活下去!必须要活到找到陈尧那天!于是他找了工作像行尸走肉一样生活,终于在四年后的一天,他找到了陈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