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今日再赶一赶路,城门关闭之前若水等人是可以到帝都的,可大家却选择在城外的一个小镇暂住一晚,明日再进城。
若水无非是想着送药不差这一晚,好好休整一下,明天有个好精神去见师父。至于安逸凡的算盘,那就不好说了。
自从那日之后,晨歌对安逸凡的态度就变得很奇特。安逸凡讨好他他自然开心,亦是整日与安逸凡腻在一起,可若水瞧着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说不出来。想着把晨歌带回到自己身边,可晨歌也不开这个口似乎也不是很愿意离开安逸凡。若水犹豫再三又与道虚商量了下便随着他们去了,毕竟有些是旁人操心是没用的。眼见着要进京城了,安逸凡没正式给晨歌名分之前若水是不会让晨歌去王府的,这是底线,若水也没提前说,只等着明日一早启程直接把晨歌接到自己身边来,不给安逸凡机会就是了。
用了晚饭大家各自回房间,临走时候若水仔细瞧了瞧晨歌,认定对方还是处子便放心地去休息了。安逸凡最近看着手下人不断送来的朝廷上的动向,心情十分好,也没怎么注意若水,径自打横抱起晨歌在客栈一群人惊愕的目光中把人抱走了。
“喂,野鸡王爷,等回了京城……”晨歌话说一半咬住了唇瓣,安逸凡把他放到床上询问地看了他一眼却没见下文。
“那个……我听说,你们这些王爷成亲都挺早的,你京城的王府里,是不是已经有……”
“我不是说过吗,我练的童子功,所以我没有王妃。”瞧着晨歌垂下头小脸红红的,安逸凡忍不住在他幼嫩的面颊上烙下一吻,丝绸般的触感让人赞叹不已。
“那你有没有定亲什么的,不都说当皇家的媳妇都要是名门闺秀吗……?”晨歌偷偷抬眼瞟了安逸凡一眼,自己缴弄着白嫩的手指,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
安逸凡眯缝着眼睛,审视的目光在眼前的小美人身上扫来扫去,心道狐妖就是和凡人不同,谁家十二岁的孩子能有如此风情,便是京城第一南风馆里最红牌的小倌也及不上晨歌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妩媚,而且这妩媚中少了风尘的味道更多了几分青莲般的清新脱俗。
“怎么,你是担心配不上我?”
“去你的,要说也是你配不上我,我可是天下罕有的墨狐,你这种两条腿的男人可不满大街都是。”晨歌不客气地砸了安逸凡一拳,颇有些被看破心事恼羞成怒的意味。
“哦?两条腿?难道不是三条吗?”安逸凡说着牵起晨歌的手往自己下身摸去。本来晨歌还没明白什么“三条腿”的,这么一来可算懂了,一张俏脸顿时红得都要冒热气了,一边挣扎着抽回手,一边骂安逸凡下流。
安逸凡笑着攥住晨歌的小拳头,拉到唇边吻了一下,漆黑的眼眸里漾起腻死人的温柔,是晨歌从未见过的。
安逸凡揽过一时有些发怔的晨歌,炙热的唇在晨歌白净柔美的颈子上细细密密地吻着,用一种蛊惑人心的低沉嗓音慢慢说道:“晨儿,我的武功已然大成,无需再保有童子之身了。我想着晨儿最近陪在我身边乖巧可爱的样子,总觉得该好好回报你一下。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的元阳吗?我今日就给你可好?我听说,这童子身最纯正的元阳对你这样的小狐狸精可是大补的呢。”
晨歌身体顿时一僵,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却说不出来,怔怔地任由安逸凡的手指滑入领口,在细腻如凝脂的皮肤上游走。那手指走过的地方便像是带起一道火焰,恍然间竟有些灼烧的感觉。
“不……不要……”
“不要?口是心非的小家伙,你不是想我很久了吗?”安逸凡将下巴枕在晨歌的肩上,含着莫测光芒的眼睛一黯,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止,言语上亦是继续挑逗道:“别紧张,你看我也是第一次啊。”
“你……你不是说我年龄太小……”
“嘘……”安逸凡将一指点在晨歌鲜红的唇上,又隔着这根手指眨着眼睛亲了亲晨歌,戏谑地笑着说道:“你是狐妖啊,怎么能和凡人比。凡人十二岁的小孩儿,哪个能有你这般风情?”
忽然间觉得有些凉,晨歌木然地低下头一看,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知何时已经都被脱掉了。安逸凡修长的手掌在自己玉雕般的身体上显得格外大,好像一掌就能握住自己的腰似的,一种无法逃离的恐慌从心底蔓延向四肢百骸。
“啧啧,真是敏感呢,你瞧这里都硬起来了呢。”安逸凡的食指在晨歌胸前的娇花上逗弄着,粉嫩的部位格外敏感,晨歌忍不住长长叹息,美目里泛起了氤氲水汽。
“啊!”安逸凡突然低下头,湿润的舌尖抚上了晨歌胸前的那一点,晨歌立时惊叫出声,长长翘翘的睫羽扑闪扑闪的,晶莹的泪珠聪眼眶滑落。
胸前传来“渍渍”吮吸声让晨歌的身子渐渐热了起来,虽然赤身裸体并不让晨歌觉得有什么不对,可身体这样被人玩弄实在是太羞人了。
“晨儿你好美……我要你……永远不许离开我……”安逸凡猛地扯开自己的衣襟儿把外袍甩到地上,翻身压上了晨歌的身体让晨歌彻底平躺在了床上。
隔着锦缎的裤子,陌生的炙热紧紧贴着晨歌的私处。晨歌有些惊恐地睁着眼睛望着床帐的顶子,恍然间想到以前自己说起双修时候的种种豪言壮语,顿时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那点胆子全用在平时耍小脾气上了。
不经意间,安逸凡已经褪去了全部的衣物与晨歌赤裸相对,成年男子的阳刚气息萦萦绕绕地飘荡在晨歌鼻尖。出于狐妖的本能,晨歌不自觉地抬起双臂环上安逸凡的脖颈,贪婪地嗅着这股味道,身体亦是泛起蔷薇花的莹润媚色。
旖旎虚幻的气氛让晨歌有些意乱情迷,安逸凡对上晨歌迷离的眼眸脸上浮起一抹坏笑。手指探到晨歌的私处,寻到那处紧紧闭合的花朵,在入口处轻轻搔弄了一下,换来晨歌请浅的呻吟,紧接着便蛮横地插入一指。
“啊!安……安……逸凡……不……”
“晨儿……你里面……好烫啊……这么紧……”安逸凡自认向来自制力很好,可一想到等下自己将进入这么一个火热紧致地地方,癫狂的血液便在全身上下奔腾起来,连带着手指也花样百出地逗弄着晨歌的私处,或勾或刮,直弄的晨歌惊叫连连,那处还很幼嫩的花芽都挺立起来,吐出晶莹的液体。
“小妖精,你很舒服吧……嗯?”
“不知……道……”
安逸凡吻上晨歌,霸道的舌头撬开晨歌无力抵抗的贝齿,搅动着那三寸丁香与自己交缠,放在晨歌下身的手则是又往那处加了一根手指。
“唔!唔!”晨歌挣扎地摇着脑袋,迷迷糊糊地想着书上都是骗人的。父亲给自己的那本秘籍里说什么双修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全是胡扯,身后那处酸胀中带着丝丝拉拉的疼痛,折磨得人想发疯。
“晨儿……我们这……没有滋润你的膏脂呢……你忍着点吧……都说初夜……总要见红才好……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很粗暴的……可这修行上的事儿,哪有不吃点苦头的?”
安逸凡放开晨歌的唇舌,另一只手拭去晨歌眼角的泪花,骨子里暗藏的带着些许暴虐的征服欲冒了头,话音儿里都带上了邪魅。
晨歌没有反应过来安逸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出于对危险本能的畏惧,身体抖动得愈发厉害。安逸凡的眼眸中泛起血色,凝视着身下人美艳绝伦的媚态和楚楚可怜的神情,理智再也无法控制欲望,火热的粗大如楔子一般打入了晨歌体内。
“啊!”凄厉地嘶吼划破夜空,将隔壁屋正在小憩的若水与道虚双双惊醒。
“安逸凡!”若水猛地站起身就往门口冲过去,却被道虚拦下了。
“现在过去已然晚了……”
“可是……”
“即便是真龙元阳就在身边,想得到也没那么容易,他们两个的路还长,你不是也说吗,总有安逸凡后悔的一天,而我们,也无法永远庇护晨儿……”
“哼!”若水愤愤地咬着银牙,凌厉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板要打到隔壁安逸凡的身上穿几个窟窿。思及自己时日无多,只想与道虚安安静静相守,这等纷繁俗事确也没心思管了,只是究竟舍不得晨歌遭罪。
“来日如何道爷我管不了,不过这次我定要给安逸凡一个教训让他以后想起来就怕!”
晨歌的惊叫也吓了安逸凡一跳,赶忙把人抱在怀里哄着:“忍一忍就过去了,等下就舒服了,乖。”
火热的掌心轻拍着晨歌冰凉的背脊,晨歌无助地抓着安逸凡哭出了声来。
不管怎么说,狐妖就是狐妖,最初的剧痛平复之后,安逸凡轻浅的抽动恰好顶到了一处,晨歌的嗓音立时甜软了许多,小脸上有了血色,只眯着眼睛“嘤嘤”地叫唤着。
“晨儿,你这身子……太让人销魂了……”安逸凡这一开荤便遇上了绝色的狐妖,强烈的刺激让他第一次迷失了自己,只顾着抱着晨歌香软的身躯律动。高高扬起的头颅拉伸着脖颈,那副痴迷的神态隐匿了全部的心机算计。
渐入佳境的两人慢慢找到了节奏,晨歌的灵台也清明了些。想起秘籍中的图画,晨歌摸索着去牵安逸凡的手,想与他十指交握掌心相对按照秘籍里的法诀运功调息。
“安逸凡……手……手给我……”
不知安逸凡是太过舒服了失了神智还是故意的,小孩子一般撒娇似的躲避着晨歌的小手:“着什么急……以后……日子长着呢……我们先……享受一番……”
晨歌不懂这有什么可享受的,虽然确实很舒服,但这不是一种修炼吗?如果不是为了修炼,做这些干什么?难道……难道安逸凡还把自己当做那些青楼里卖身的人,只为了发泄吗……
“不……我们是……为了双修才……”
“小傻瓜……哦……真是太……舒服了……”
晨歌的眼泪扑簌扑簌地往下落,无法与安逸凡一起运功可狐妖的本能却在此时发挥了作用。身下的小嘴越吸越紧,惹得安逸凡不住嘶吼,仿佛一头野兽,最终便将火热的液体全数洒进了晨歌的身体。
不同于旁的男人情事过后的精神焕发,安逸凡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竟是压在晨歌身上就这样昏睡了过去。
软掉的凶器从身体里滑落了出来,晨歌挣扎着从安逸凡身下挪出来,泪眼朦胧地望着床帐发呆。臀瓣之下湿乎乎的,伸手摸了摸送到眼前,果然是一抹红。
沉寂了半晌,晨歌突然起身,不管身体酸胀撕裂的疼痛慌乱地在床头的包裹里翻着东西,最终将狐王留下的那本秘籍拿了出来飞速地翻着。
找到其中一页仔细读了几遍之后,晨歌强撑着身子盘坐起来,满是破碎绝望的眼神扫过沉沉睡死过去的安逸凡,唇角牵起一丝苦笑。
闭上眼睛,双手放到膝盖之上,晨歌颤抖着挺直背脊,照着秘籍上说的开始了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