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你醒了。”
金逸希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果然还是乔知行,自己交往了七年的男友。
父亲从小疼爱他,但自从上次他出柜之後,就再也没有理会过他,於是金家上上下下的人也不再为他鞍前马後了。金父虽然气愤他的“不争”每个月的零花钱还是一分不少,这次住院也是金父打点才住进了这样的豪华单间。
金逸希看了眼四周,露出个苦涩的笑容。看到乔知行一脸关切,想伸手去摸摸他的脸颊,奈何抬不起手来。他这才想起昨天为了乔知行被一女人划伤了手臂,现在这麽一动,更是疼得太阳穴都在连著筋跳了。
“你本事大了,都跟女人纠缠不清了。”金逸希哼了一声。前几天在公司忙得昏天暗地,连续加班三天三夜不休不眠,昨天下午终於完成了工作,本来接乔知行回家,结果就看到他和一女人在他们公司门口闹得鸡飞狗跳的。金逸希和他交往了七年,深知他的脾性好,不然就自己那臭脾气,换谁受得了。但跟女人闹起来,亏就亏在脾性好,眼看著那女人手拿著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水果刀就往乔知行的脸上划,金逸希顿时急了,想一把拉住那女人的手,但哪儿来得及,刀子就这麽划在了他的手臂上。金逸希这些天没有休息好,血压偏低,晕血的症状也跟著出现,在丢脸的晕倒之前,他想著什麽时候变成他为乔知行不要命了?
乔知行被他问得脸上一白,半天说不上话。金逸希视线没挪,死死地盯著他,被看得久了,乔知行心里一阵阵发虚,终於说了句话:“那女人说怀了我的孩子,要跟我同归於尽。”
这句话金逸希当时也听到了,要不是气急攻心,也不至於那麽没面子的晕过去。
七年前,金逸希才二十出头,他家境优渥,刚留学回来便常年流连在各个夜店,无所事事。後来无意中碰到了在店里打工兼职的乔知行。乔知行比金逸希只大上一个月,却毕业了一年多,家里条件不好,白天上班,晚上就来酒吧兼职。这天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碰到金逸希喝得乱醉,在走廊上就被拦住,抱著就往他脸上啃,还夸他长得好看。也多亏了金逸希那张面皮不错,乔知行被占了便宜,还愿意送他回去。刚上出租车,金逸希烂醉如泥,一句话都说不清楚,当然也说不清自家的地址了,於是住了旅馆。
两人怎麽滚上床的,金逸希是一丁点儿都记不得。第二天腰酸背疼倒是让他把乔知行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尽了,看到桌子上留的几百块钱更是气得鼻子都歪了。
晚上再去那家店,金逸希把那几百块钱丢在了乔知行面前,乔知行捡起来後就放进了口袋里,说:“你想怎麽著吧?”
闻言金逸希不气反笑了,“你给我趴著,让老子操一顿,就完事了。”
金逸希那晚没留劲儿,全使在乔知行身上了,乔知行被他操弄得双腿直打颤,嗓子都喊哑了,第二天更是高烧不退。金逸希话都没说一句,就摔门走了。
再後一个礼拜都没在店里看到乔知行,金逸希这才察觉到自己那天是不是过了火。
那晚金逸希还在吧台跟酒保打听乔知行的下落,远远就看见乔知行从後面出来,只是看到金逸希就往回走。金逸希何其狂妄,怎麽容得别人眼里无他,顿时两三步追上去,抓住了他。
“有什麽事?”被抓住了袖子,乔知行倒是无事人儿一样,抬眼就问。嗓子还是有点哑,金逸希听著却是有点──性感。
金逸希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抽了,居然说了出来,“哟,嗓子还哑著呢,别说,听著还挺性感。”
他这麽一说,乔知行的脸色立马变了,他瞪著金逸希,过了会儿才想起甩开了他的手,臭著张脸一言不发地往後面走。金逸希还准备追,恰巧同来的夥伴喊他去玩。
那晚他骂乔知行操都被他操了,还在装道行,把自己当事儿,同伴们一听来了劲儿,开始赌他追不上那个白莲花。
金逸希也是意气用事,就这麽当了事儿,每天舔著脸去後门等乔知行下班,送他回家。金逸希那会儿开的是金父送他的一辆兰博基尼。乔知行知道身份悬殊不可深交,也没搭理他,这麽一不理睬,金逸希更是来事儿,心想著你这头装什麽圣洁,看我不把你拿下。结果──可想而知。金逸希赢就赢在那张面皮好,再加上死皮赖脸的功夫也到家,乔知行到最後真没抗住,败在了他的西装裤下。
金逸希跟他一起了半年也腻了,又开始在外面寻花问柳,起先乔知行还会生气发火,金逸希全然不当回事,照样自己玩自己的,不亦乐乎。中途两人分过一次手,但金逸希习惯了乔知行半年多的伺候,分了两个礼拜又厚脸皮地黏上去了。许是乔知行那会儿对他用情过深,竟然原谅他了,到後来对他外宿也不闻不问了。
谁让金逸希还算知道点事儿,偷人都背著他,回来还是“亲爱的亲爱的”叫,“我爱你”跟市场的白菜萝卜一样不值钱似的让他挂在嘴上。而且那时乔知行的父亲病了,亲戚们都跟躲瘟疫一样退避三舍,金逸希是毫不犹豫地拿钱出来,并给安排了家好医院,还装模作样地去探望病情。乔知行再恨他不专情,但对此还是心存感激的。
乔知行睁只眼闭只眼地过了四五年,也不知道金逸希是在外玩得无趣了,还是真成熟懂事了,居然收了心。刚那会儿,乔知行看著他那辆凌志SUV来接,以为他是一时心血来潮,可没想到就这麽接了一个月,金逸希见他惊讶,笑骂是不是坏了他跟别人幽会的好事儿。再後来,除去出差,金逸希几乎每天都接他下班,两人一起回家,日子过得倒是滋滋润润的。
两人甜如蜜地过了不到一年被金老头子揪了出来,那时乔知行还辩解说两人只是普通朋友,但金逸希突然跳了出来,说两人是恋人关系。乔知行以为他是为自己正名分,根本没想到是金逸希之前和老头子有过节,故意气金老头子。而收了心是金逸希不拿金父的钱了,就他那些工资只够自己大手大脚地花在生活上了,哪还有余力在外面鬼混。
乔知行後来知道了,也没说什麽,反正金逸希对他做的没心没肺地事儿也不少这麽一两件。两人就这麽接著往下过。
乔知行家境不好,父亲是普普通通的技工,母亲早些年患了哮喘,倒是有个同胞哥哥出息,在国外留学搞科研,但根本没办法补贴家用。於是这担子全落在乔知行的身上。
说到底,乔知行跟著金逸希还是有一部分金钱的原因,这点两人心里都清楚著。
乔知行想著这辈子欠他的,这辈子陪著他慢慢还。金逸希的想法更简单了,无非就是找个不姓金的人伺候著他,心甘情愿地伺候他。
<% END IF %>
作家的话:
来一则短篇,供娱乐。大概2W字这样,一个礼拜更完。
算是渣攻贱受,但受一如既往的是强受。
貌似初次写渣攻...嘿嘿,说实话还是蛮喜欢这个渣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