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嘿嘿,肯定就是因为他和乔知路骗了小强金,小强金问他要代价啦,是什麽,大大们都知道的吧~
虽然剧透了,但是还是会很好看的!
番外 撒谎的代价(二)
那次回去之後,还有些伤痕,乔知行说是摔的,乔家父母没有做声,毕竟乔知行说比赛失利,他们想著他一定已经很难过了,再去责怪他,只怕孩子会阴郁下去。
日子还是像驴子拖磨艰难地过著,乔知行到了十六岁。他参加了各类的比赛,赢了太多的奖项也获了不少的奖金,但这些奖金都无法让他们过上正常的日子。他跳了一级,并且在高三保送到了本省的重点大学,全额免除学杂费,还有一等奖学金。
在大学里,他一边念书一边打工,拼命地攒钱,他害怕没有钱的日子,那段日子太晦暗了。在他大二时,乔知路也考上了大学,是全国排名前十的大学。乔知行为他骄傲的同时,和爸爸一起供著他的学费。乔知路大三那年运气地获得了交换生的名额,他有些犹豫。毕竟家里的条件不允许他去。乔知行知道後,立马拿出了攒了四年的积蓄,鼓励他去了。
他说:“这是个机会,你要好好加油,以後出息了记得孝敬父母。”
当时乔知路都快哭出来了。
乔知路出国了之後,乔知行也开始找工作。工作很容易就找到了,是一个看重他的学长介绍的,工作比较充实,待遇不错,但後来知道那家小型公司有洗黑钱的嫌疑,他毅然离开了。後来机缘巧合地找到一家酒店做大堂经理,虽然待遇不如以往,但时间比较充裕,到了晚上就去一家酒吧兼职,一个月下来收入也很可观。
或许他没想到他会碰到那个小男孩。不,是那个人。
他在送酒的时候,听到有人喊,“逸希。”
循声看过去,他看到说话的男人拍了下另个男人的肩膀。被拍了肩膀叫逸希的男人微微笑著,笑得玩世不恭。他一身黑色的休闲衬衫,扣子开到了胸口处,一身漂亮的胸肌都能看到两分,引得酒吧里不少人的视线。
乔知行愣神的那会儿被同事叫回了神,“你看什麽?”
他慌慌张张的回头,“没什麽,看到个人,好像认识。”
乔知行不敢确定,毕竟已经过去了十几年。那张模糊的脸是怎麽也想不起了,但那个痞痞的笑容却像刻在了心里,怎麽也无法抹去的还有他的名字──希希。
自从那次碰到他之後,乔知行注意到他常常来这家店里玩,大多数是前拥後簇,一群人找间包房玩,玩到最後各自带著男人女人离开。叫做逸希的男人起初带女人走,後来也带过几次男人,乔知行看到过一次,不知为什麽,心里有些不太好受。那天他正打算下班,送了最後一杯酒之後往休息室走,就被人猛地一撞,打了个趔趄,差点撞到在地。等定睛一看,他只觉得呼吸一滞,失了声:“希希?”
对方显然喝得烂醉,听到他叫,眯著眼睛看他,他这样一眯,乔知行更是僵住了,那年那个男孩的模样更是清晰了一些。
突然男人笑出来,一股子浓重的酒气冲上鼻尖,让乔知行皱了下眉。
男人一把抱住他,整张脸在他的肩膀上揉啊揉,还不忘嘿嘿的傻笑。乔知行有些无措,只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这时男人的朋友也找了出来。
朋友替他向乔知行道了歉,拉著就走,但男人喝高了,小孩子一样地紧拽著乔知行不放。朋友说送他回家,他死活不干,後来抱著乔知行朝著他的脸是一顿狠啃,还不忘色眯眯地说:“你真好看。”
朋友又拽了他几次,男人就是不放手,後来干脆耍赖,喊著让乔知行送他回去。
乔知行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竟然答应下来。
扶著半吊在他身上的男人到了酒吧门口,那朋友问他会不会开车,乔知行摇摇头,说:“我看我还是打的吧。”
来到这座城市整整五年了,从来没有自费打过的士,乔知行在说出这句话时,是有点後悔的。但是看到烂醉如泥的男人,他想不打的还能让他跟自己一起坐公交吗?
在的士上,乔知行问男人的家住在哪儿,男人东倒西歪的一句话都说不清,还时不时犯恶心要吐,眼看著他快要吐出来,司机为难地将两人放下了。下车後,男人立马吐得一塌糊涂,就差整个人没栽进花坛里。乔知行看著四处大厦林立,再低头看这一醉鬼,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付了二十块钱的的士费,乔知行半扶半背地带他去了附近的酒店,是自己工作的酒店的分店,员工价能打两折,但还是贵的要死。
乔知行是咬著牙刷卡,回头去看著窝在沙发上醉醺醺的男人,在酒店亮堂堂的灯光下,那张脸泛著光,他想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住这种酒店的吧。
扶著进了房间,男人似乎清醒了一些,他看著装潢华丽的内饰嘿嘿的笑,还不忘回头去看乔知行。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麽,又因为醉酒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乔知行把他扶到床上,他终於开了口。
还是那句话。轻飘飘的,带著点轻薄的意味。
“你真好看。”
说完就倒在床上,意识模糊。
乔知行见他出了汗,犹豫了半天,帮他脱了外套。穿著一件骚包紫色衬衫的男人躺在床上,不太舒服地皱著眉头,嘴里含含混混地喊著“水”,乔知行从一旁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扶他起来喂了两口,男人喝水的时候很不老实,靠在乔知行的身上,手胡乱地摸索,摸著摸著一下子就摸到他两腿间的微挺。乔知行吓得手一抖,水顺著男人的下颚流到了胸口,乔知行赶忙找到纸巾替他擦,但水还是泼湿了他的衣服。
乔知行站在床边看著这个男人。男人一脸得逞的笑容,和那时拿著他衣服让他裸奔的表情一模一样。只是醉醺醺的他看起来更傻而已。
酒精终於麻痹了男人的意识。他笑著笑著就昏睡过去,头都歪在床头上,整个脖子都悬著,姿势看起来就知道很不舒服。
乔知行把他安顿好,看到他胸口那一大摊子的水渍,想著要不帮他脱掉好了。也许他怎麽也没想到,就是这麽一个念头让他犯了一生中最大的错误,也是他觉得最值得的错误。
在看到那紧致的胸肌暴露在视线里,乔知行的喉头发紧,脸也跟著热起来,全身跟火灼似的让他有些局促。当衣服全部褪下来了,他的视线就凝在了那具不错的身材上了。他顺著胸部往下看,因为长期锻炼形状姣好的腹肌,结实线条优美的腰线……最後视线凝在他的腹部那里了。男人穿得骚包,裤子都是低档的。
乔知行觉得自己吃了熊心豹胆了,竟然去脱男人的裤子。
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包裹著男人的臀部,内裤很紧,能看到他男性的轮廓,因为醉酒完全没了意识所以软在那儿,不过也很看出来个头不小。然而,几根体毛俏皮地从内裤里钻出来,像是在招呼乔知行,让他的手伸了进去。
这种情不自禁的行为,乔知行这次没有理智地去制止。他的手握住了男人的分身,紧接著汗也流了下来。他第一次和别人做这种事情,有些举手无措。男人被捏住了那里,皱著眉头动了一下,察觉到并不难受之後,眉头舒展开来,继续睡著。
乔知行的无措很快被体内那团无名的邪火驱逐了。他握著那软趴趴的分身轻轻揉捏了几下,像以前自慰一样替男人手著。也不知道是他的水平不行,还是男人醉得太厉害,分身一直没彻底硬起来,看著半软的分身,乔知行最终忍不住自己两腿间胀痛的欲望,手往男人的後面探去。
乔知行的模样俊俏,各方面优秀,在大学之後追他的女生不少,但他每天不是忙著学习就是工作,根本没有精力去谈女友。他没有上床的经验,自慰的次数也少得可怜。在这之前,他没想过和一个男人做,更没想过上一个男人。
但如今这麽做了,他也不见一点含糊。抱著男人的腰,手指摸索到後穴周围的皱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慢慢地将手指往里面插。很紧。手指只进了一个指甲盖,就很难再前进了。而男人也因为异样感轻轻地动了一下。
乔知行踌躇了两秒,从洗手间里找来沐浴露做了润滑。
像是鬼迷了心窍,乔知行替他润滑了後穴,然後迫不及待地将涨得发疼的挺立顶了进去。进去的并不容易,男人吃痛地皱起眉,整个人都蜷了起来。乔知行却像丧失了理智,强制将他的腿掰开,缠在自己的腰上,开始顶送抽插。
在释放的时候,他喊了一声“希希”,吻住男人抿著的嘴唇。软软的湿润的,男人口腔里浓重的酒味让他也跟著有些醉了似的,理智全无,体内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了。
作家的话:
爽快了没,这小段H竟然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安很欣喜啊。
小乔的胆子很肥吧,迷奸小强金耶,如果他是攻,一定很腹黑啊。
哎哟妈呀,安发现看正文时很喜欢小强金,写到番外,又超爱小乔了。
小乔的肥胆儿和小强金的厚脸皮,安都喜欢!
番外 撒谎的代价(三)
乔知行那晚睡得很满足也很忐忑。早上醒来,看到男人的睡脸,没有那痞痞的笑容,也没有因为事後的不适皱起眉头,只是很平静的表情,他却觉得十分动人。
他吻了下男人的脸,男人似乎睡得深沈,毫不为之所动。
这麽凝视著,直到上班的时间,乔知行这才下床去洗漱。在临走之前,他还是不舍地吻了下他的脸颊。然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月的夥食费放在了桌子上。
他想,或许男人不在乎这点钱,但他必须负一点责任,即使这种方式太低俗,但对於他来说,这是他弥补的最好方式。
可没想到这想法只是维持到了晚上。男人气匆匆地找到他,将那几百块钱丢在他的脸上,毕竟是一个月的餐费,乔知行捡了起来,问他“你想怎麽著?”
对方本来气得涨红发紫的脸,在听到这句话後,愣了一秒,接著嗤之以鼻地笑了一声,“你给我趴著,让老子操你一顿。”
这种弥补的方式,乔知行没想过,但目前看来是最好的。他点点头,毫不犹豫地,“好。”
他的果断让对方再次诧异地顿了一秒後,骂道:“操。”
那天晚上,两人到了一家旅馆。是男人带他来的,并不是什麽星级酒店。乔知行看著朴素的装修,想著原来他也住这种地方啊,昨天还真是浪费了。
对方一进房间,就拉开了裤子拉链让他替他口交。乔知行并没有过这样的经历,起初是有些迷惑的,对方见他傻愣著站在那里,伸手就把他抓过来,按住他的头,一边烦躁地骂著:“口交不会啊?靠。”
乔知行的口交的水平绝对是烂到了人鬼共泣的地步,男人被他咬了两次後,气得直接将他掀倒在床,褪下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挤出来直接抹在他的後穴。手指插进去时,痛得乔知行叫了出来,他有些後悔,後悔昨天没有再温柔一点,原来是这样的痛。
男人在第三根手指插进去,动了几下,而後抽出来。乔知行僵硬的身体才瘫软下去,很快他觉得整个神经都要快断掉两根。男人的分身一插到底,并且往里面顶送了一下。像是要被贯穿了,乔知行哇啊的惨叫一声,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都要断掉。男人死死地扣著他的腰部,将他的欲望发泄得淋漓尽致。
到了後来,乔知行迷茫了。开始的疼痛竟然慢慢地转变成了快感让整个人都为之雀跃起来。他扭动了一下腰,被男人看在眼里,却没有任何语言,只是动作变得更粗鲁了。
对方是真的带著报复的心理来的,乔知行被换了好几个姿势,男人野蛮地抽插,在他的体内射了之後,就开始蹂躏他的分身,用力地搓揉著,撸得都发红了。在他快要射的时候,男人堵住了马眼,然後将再次挺立起来的分身插进了还是濡湿的後穴。
在一次又一次的快感高潮中,感官渐渐麻痹,腰部已经发麻了。乔知行望著在身上驰骋的男人,汗水都淌了下来,滴在他的脸上。这个男人的体力怎麽可以这麽好?明明自己的体质并不差的。
一晚上让对方射了四次,乔知行被折腾很惨,在闭上眼睛睡去的那一刻,他甚至以为自己即将死去。
第二天醒过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那个人,除去一点记忆中的气息,其他一丝都无。
身体疼痛到连走路都吃力,可他还是走了很远的路程坐公交回家。回到那个不足十平米的房子里,头痛欲裂,伸手去摸额头才知道发烧了,可是全身难受的要死,根本没有力气起来,他迷迷瞪瞪地想睡,可是疼痛让他无法入眠。他最终还是爬起来,找到一条毛巾浸湿,又拧干搁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只是这样,并没有减退疼痛的效果,可他还是强忍睡去。
这一觉直到天黑。
做酒店的大堂经理,有时晚上会安排值夜班。这几天酒店要值晚班,酒吧的兼职便不能去了。他感觉到头痛并没有回来时那麽剧烈,於是爬起来去上班。还好这晚并没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巡完岗之後,他在经理室睡了一觉,到了早上接班的人过来,看到他的脸色还是吓了一跳。
“你的脸色也太差了,昨天很忙?”
乔知行摇头,哑著嗓子,“我好像有点发烧。”
“去医院了吗?”
“没去。”
和他做了一年的同事,对方很了解他,这时无奈地摇摇头,“别这麽拼命,去医院看看吧,要是难受就在家里好好休息,请个假,一年到头就没见你过休息过。”
乔知行笑笑不答话。
回到家楼下,难得在一楼的早餐铺子里买了两个包子,上了楼却又没胃口。又是一觉睡到下午,吃下已经冷掉的包子,身体觉得好一些,最起码头不怎麽痛了。只是那里还是残留著隐隐的撕裂感,让他有些脸红。
他想,这次之後,两人算是扯平了,以後没有关系了吧。
当回到酒吧上班的第一天,他又碰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在看到他时,脸上有点惊讶,那表情乔知行觉得眼熟,却也不记得是在他假摔时,对方表露出来的诧异。
不想再与他有什麽接触,乔知行转身就走。不想还没走出两步就被拉住了。
回过头看到那张脸。
或许刚才自己逃也似的表现让对方误会了,那张脸带著些许气愤,乔知行正了正色,问:“有什麽事?”
闻言对方微薄的愤懑消失不见,反而笑了出来,那笑容还是那样的带著轻薄的意味,“哟,嗓子哑著呢,听著还挺性感的嘛。”
乔知行的脸刷的红了,他瞪著那张明眼人一看就是写著玩世不恭四个字的脸,半晌接不出话。对方也回视著他,还是笑著的,嘴角微微扬著。
“喂,金逸希,你撒泡尿要不要那麽久啊,一屋子人都等著你呢!”乔知行看过去,有人在不远处喊他。
哦,原来他叫金逸希。乔知行想,这个名字挺不错的,秀气斯文,只是和他本人不太搭。
这天的事情比较多,到了两点还没能下班。同事阿清知道他还有正职,得知他明天白天还得上班,让他先走了。虽然是先走一步,但出了酒吧的门已经快三点了。
夜店门口,晚上的的士还是比较多的。虽然已经载走了一批公主少爷,但还是留下了零星的两辆车待客。
这时候已经没有夜班车了,可乔知行也从来没有搭过的士。从酒吧到住的地方大概要走上一个多小时,跑步的话差不多四十分锺。乔知行才从後门绕出来,打算跑回家,听到有人喊了一声。
“喂,你下班怎麽那麽慢的!”
路灯都已经熄了,只有一辆车子的前灯直射到别处的光线。看不太清对方的样子,身材很熟悉,但乔知行并不在意。
他以为对方是喊别人的,即使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对方可能是认错了人。
走到路边,脚步声紧跟而来,手腕再次被抓住了。
从力度都能感觉到是那个人,乔知行错愕地回过头去。
“喂,叫你怎麽不答应的?”还是这种不耐烦的语气,乔知行歪了下头,“有什麽事?”
对方被他这句与几个小时之前一样的问话问得愣了两秒,才说:“我送你回家。”
正好一辆出租经过,灯打到了两人的脸上,乔知行看到男人说这句话的表情是僵硬的,像是带著点羞赧的意味。乔知行想,如果是在能够看到彼此表情的情况下,他说这句话时,脸上是不是会挂著那个轻浮的笑容,而不是现在这幅窘态?
车辆驶过去了,乔知行翘起了嘴角,他摇摇头,“不用,谢谢。”说完转身上了在一旁等待很久的出租车。
作家的话:
艾玛哟,小乔果然腹黑著捏~
求温油的大大留言,来句加油也好捏~ ︿_︿
番外 撒谎的代价(四)
面对常常出现在面前的金逸希,乔知行很想问他到底看上自己哪一点了,他好去改掉。金逸希在工作时拦住他调侃,公然约炮。乔知行每次断然拒绝,他也就撇下嘴角表示不满,但当晚还是会守在後门,然後就是那一句话,“我送你回去”。果然,几次发现他说这句话的表情都是赖笑的。
更甚的是,他竟然还找到他住的地方和酒店了。每天早上就等在楼下,下午等著酒店门口,晚上在酒吧的後门。金逸希的车是一辆兰博基尼,乔知行工作了这麽久,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一辆最低要三百多万。三百万对於过了小半辈子贫穷生活的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这样的男人他乔知行高攀不起。他想著自己多赚点钱,再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平平淡淡地过完下辈子。然而,金逸希像是一只苍蝇一样,围著他转,任他怎麽冷颜厉色也驱赶不走。
整整两个月里,金逸希变著花样讨他的花心。乔知行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让一个花花大少围著自己转了整整五十六天。
这五十六天,他拒绝了一百二十四次接送,三十七次请客吃饭,四十三次请客dance with me。dance with me是这家酒吧的一款鸡尾酒,乔知行没喝过,听说是琴酒和雪莉调制,客人用来勾搭bottom的。
还送过花,在情人节那天。乔知行对那天没有概念,所以当看到捧著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的男人进来时,他只是瞟了一眼,然後干活去了。但是同事很快地对他说:“送给你的吧,这招也太俗了吧。”
可就这麽俗套,乔知行怎麽就感觉到一点点惊喜?
到底他还是没有收,金逸希当晚很没面子,可还是厚著脸皮对全场喊道,今天全场我买单!末了又补一句,不准打包啊,惹得狂呼的大家又哄笑起来。
那天酒吧打八折,乔知行在心里算了算,也少不了几万。那晚的营业额不错,全一个人掏钱包。结账的时候,同事故意留下他一个人,两人一个在柜台里面,一个在柜台前面。
乔知行一看账单,十一万七千,是他几年不吃不喝才能攒下的钱。金逸希喝了不少,他撑著柜台眯著眼睛递出来一张卡。
不等乔知行接过去,他突然伏过身子,凑到了乔知行的脸旁,在他的脸颊印下一吻。乔知行的脸红了,男人似乎没有看见,嗤嗤的笑,低低地说,“有密码啊,是XXXX。”
乔知行完全愣住了。
竟然是他的生日。
他蓦然去看金逸希,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挂在嘴边。他的嘴唇因为酒气显得湿润,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是野性的诱人的。
去接卡的时候,金逸希握了下他的手,那手有劲而温暖,让他有些迷恋,以至於分开时显得不舍。金逸希看见了,他忍不住笑了一声,那声音极小,乔知行却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乔知行没有看到金逸希,第三天也是如此。
明明知道金逸希在欲擒故纵,但乔知行还是陷了进去。他开始频繁地想到金逸希,想到那抹痞里痞气的笑容,想到那结实紧致的胸膛,想到那野性诱人的嘴唇,想到说出我喜欢你时的模样。
金逸希在两个多礼拜後终於现身了。他的第一件事情还是拦住乔知行,这次他张口的第一句话是:“最後一次机会了哦,明天我就改泡其他人了。”
或许在他的眼里,乔知行是识时务者。他垂下眸子,犹豫了不到两秒,抬起头来笑了一下, “我答应你。”
金逸希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乔知行觉得,这个笑容其实挺好看的。
起初金逸希简直像个完美的情人,体贴周到有礼。乔知行偶尔去他的公寓过夜,两人做爱,然後乔知行给他煮好吃的。两个月是乔知行觉得这一生中最美好的日子。然而,等到同居了之後,金逸希把男人的霸道野蛮粗鲁暴躁展现得淋漓尽致。好在除去偶尔在床上的情趣性暴力,金逸希没有家暴行为,大多数都是跳跳脚,然後摔门走了。乔知行对此并不在意,忍对於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多麽困难的事情。他只要用心地对金逸希,做个尽职尽责的男友就行了。
可有件事情,他不太习惯去忍。
两人相处了半年的光景,金逸希开始在外沾花惹草,乔知行无意中得知後,在金逸希醉醺醺地回来时,嘲讽了一句,“怎麽没在那儿过夜?”。金逸希喝多了,恍恍惚惚地扭头看他,嗤笑地回了句你管得著吗。
乔知行抿著嘴。直到金逸希进了浴室,他说了这辈子他觉得最愚蠢的一句话,“如果你不爱我了,我们就分手吧。”
金逸希头也没回,踉踉跄跄到门口,说:“分手就分手,谁怕谁?”
满脸的笑容还是痞痞的,像是知道乔知行不会走一样,又像是根本不在乎。
乔知行那晚真的没走。金逸希第二天也不记得他说了那麽一句话。
时间过得缓慢,只是第三天,金逸希夜不归宿。乔知行打电话,无人接听。在第二天金逸希回来时,他上前就是一拳,然後摔门离开。
乔知行想,那晚金逸希是酒後吐真言吧。在他的心里他乔知行根本没有位置。那时在接受金逸希的追求时,他就明白。
这个男人只是在体验胜利者的感受。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麽是自己成为了男人的目标。但那个时候,他也隐隐地因为自己成为了男人的猎物而高兴。
这段恋情到了如今应该结束了。乔知行不记得那一天到底是怎麽过去的。他请了三天的假,这三天,他的脑海里,除了金逸希还是金逸希。他想用这三天的时间好好地纪念这个让自己心动了十几年的男人,然後去忘记。
日子仍然漫步前行。
在乔知行打算接受一个女同事的追求时,金逸希又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还是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
金逸希一脸怒视的瞪著他,第一句话是,“操,打完我就跑了,还不回家,知不知道我找你几天了,你到底怎麽回事?”
果然不傻,居然恶人先告状。
乔知行平静地说:“你不是喜欢上BEN吗,找我做什麽?”
金逸希哑了下,乔知行转身就走。
乔知行在跟他在一起後,因为金逸希不喜欢他在夜店里工作让他辞去了酒吧的工作。谁让乔知行在夜店里很受欢迎,虽然他总是拒绝,但金逸希还是放心不下,让他辞掉了工作之後,每个月会给一笔数目不少的钱他,说是让他补贴家用。
乔知行想,现在巨额的补贴长翅膀飞走了,只能明天去看看,看能不能找一份兼职。
或许金逸希从来没有经历过失败。乔知行第二天还是酒店的门口看到了他。
这次他的表情是温和的,带著笑容。“亲爱的,你跟我回去吧。”
乔知行看了他良久,然後绕道走开了。
金逸希想要伸手去拉,但人来人往,他终究没有伸出手去。
搬了住所是离兼职地方很近的一个楼阁,天晴闷热,下雨潮湿。只要房租便宜,乔知行对此并没有什麽不满意,毕竟只是一个过夜的住所。
家,那是有人气的地方。
才系好围裙准备做一顿简单的晚饭,敲门声响起来。昨天才搬过来,还没有人知道他的住址。大概是房东有事要交代吧。
他打开门,等看清来人来不及关门,那人用手死死地抠著门,突然男人呢松了手,乔知行连忙关上,听到一声嚎叫,“脚脚,我的脚!”
低头才发现男人的脚不知道什麽时候卡在了门缝里。男人这次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是一副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乔知行赶紧松手了,在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坐在沙发时,忍不住问:“你没事吧。”
答得毫不犹豫,“有事。”
男人抬起头来,一张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著有一丝可怜的意味。很快,他张望了一下四周,看著发黄的墙壁,简陋的家具,皱起了浓眉,“这地方怎麽住?又破又小的,跟拾荒的住的一样。”
“我就是个拾荒的。”乔知行接得飞快,“嫌弃你就赶紧走。”
金逸希眼睛都瞪圆了,像是没有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很快,他站了起来。
直到他走到门口,乔知行都没有看他。而当他回头去看时,倒著走的金逸希在门口紧紧盯著他,一脸赖笑,整排牙齿都露了出来。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走。”
脸皮厚。
乔知行心中觉得好笑,却没有言语,就这麽看著他。气氛很诡异,诡异到厚颜的金逸希也笑不出来了,他才打算张口,乔知行冷冷地说,“慢走不送。”
男人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後是铁青的。几步走上前来,将乔知行推到在了沙发上。
猝不及防,乔知行的腰部在沙发的边缘上铬著了,痛。
然而紧接而来的疼痛让他喊了出来。
金逸希跟疯了一样伏上来咬住他的脖子,手伸进他的裤子里,直接握住了他的分身。套弄分手的手的力度很大,大到乔知行感觉不到任何快感。他才要推开身上的男人,男人却吻住他的嘴唇。
那柔软的触觉让他打了个激灵,全身的力气也像是被吮走了,让他软在了沙发上。
接著他哼了出来,扭了一下腰。金逸希在褪掉他裤子时,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
作家的话:
艾玛,咱们的小乔原来还算得上是诱受一枚啊。
安发现番外才真的是渣攻和贱受的较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後面的肉,那啥,大大们自行YY...
安爬走...
番外 撒谎的代价(五)
那晚金逸希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爱你。乔知行没有回应,只是在事後金逸希睡著之後吻了他的脸颊。
他还是回到了金逸希的身边。他自我安慰想著之所以会回去是因为兼职的薪水没有男人给的补贴那麽高。
他从小为了钱什麽都做,现在卖身卖感情有何不可呢。
金逸希这次学乖了,几乎每天把“我爱你”挂在嘴上,“亲爱的”跟廉价品一样在这个屋子里随时都可以听到。他还是会偶尔晚回家,有时一个星期一两次,有时候一个月。不过就算到了凌晨四五点,他还是会回来。
乔知行也学乖了,他习惯在这方面去忍耐。又或者是金逸希给他的语言麻醉很好使,他努力地让自己信以为真。
两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也一起看过电影和音乐会。乔知行感冒了,金逸希会送他去医院;金逸希应酬喝多了,乔知行为他煮碗汤,照顾他睡去。
年复一年,这样的日子平静地过下去。
看著云卷云舒,坐在公司休息室里的乔知行吁了一口气。
这几年里,他拒绝了几个对他的表白的女孩子,不少人开始猜测他是不是已经有心上人了。也有男同事受人之托问过,乔知行也承认了,但还是有个女同事经常缠著他,跟他玩著暧昧。每天下午下班都等著他,在他上夜班的时候送宵夜过来。
她也大胆地问过你和女友什麽时候结婚。
当时乔知行哑了好久,才说没有结婚的打算。和金逸希之间,他哪有提这种要求的资格。
知道那个女人还会在办公室门口等著,所以他就逃到了休息室这里。女人等了一会儿应该就会不耐烦先走了吧。
反正金逸希大概还有应酬会很晚回来,他在公司多待会儿,也没有关系。无聊到只能用喝水来打发时间,乔知行把明天的分量都喝进了肚子。在去洗手间的时候,电话响起来,是金逸希的。
想也不用想,是报备今晚会晚归的。
所以在听到“亲爱的,你猜我在哪儿”时,乔知行慌忙地走到窗边往下看,连去洗手间都忘记了。
没有看到那辆新买的SUV。
金逸希的跑车在去年卖掉了。他说旧了。也拿出了一笔给乔知行,两万块,剩下的胡天胡地乱花,似乎还找了个小模特。乔知行见过那个模特,身材自然好,却也比不上金逸希。脸蛋漂亮,乔知行不知道其实他比那个模特更英俊帅气。那个嫩模看乔知行的眼神很轻蔑,好像他乔知行是个第三者。
“我在你们酒店对面都等了一个小时了,你怎麽还没下来?加班?”
乔知行换了个窗子,果然看到大门的对方有个男人靠在树旁,往这边看过来。
只有在追求的时候才会出现在这里的金逸希已经有四年多没有在这里出现过了。乔知行的语气软了下来,“我马上下来。”
在上车的时候,金逸希嘀咕了一声,“不是天天下班都这麽磨蹭的吧?”
乔知行没听清,自然也没有回答。
第二天一下班金逸希又打电话进来。
“我在你们楼下。”
在下楼时,碰到了那个女人,女人看到他很高兴,两个一起出了门。
金逸希看到他们两人并行,没有什麽多余的表情,上车的时候就随口问了一句,“挺漂亮的嘛,你同事?”
乔知行点点头,玩笑的语气,“怎麽,你对她有兴趣?”
金逸希张口就骂,“兴趣个鬼,晚上就让你看看我是对她有兴趣还是对你。”
当晚乔知行很满足,金逸希一直喊著“亲爱的,我爱你”。那晚他还多说了一句,我们以後就一直这麽过著吧,你说好不好?
乔知行当时迷迷糊糊地点了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金逸希每天下班时间都会出现在酒店楼下。乔知行忍不住问他,“你没工作应酬吗?”
金逸希顿了一下,看了和乔知行一起出来的女人一眼,说,“怎麽,我来接你,打扰你们幽会了?”
乔知行笑了出来,“我跟你幽会了那麽多年,哪还有工夫找别人。”
金逸希也笑, “行,我们今晚去幽会。对了,明天我要去B市出差了,这个周末会回来,到时我们去看看舞台剧吧,记得订票。”
“嗯。”乔知行抬头看了下窗外,天空晴朗。
自那金逸希除了出差有应酬,每天下班都会来接他。上夜班也是如此。乔知行想再过两年,他们就要奔三了,或许金逸希玩腻了,成熟了,不再流连於外了。这样的日子像是失而复得的,乔知行格外珍惜。
乔知行没想到金父会找到公寓。
昨天上的夜班,下班金逸希接他回家後去了公司。
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弄了午饭,一口饭还没送到嘴里,门铃声响起来。乔知行从猫眼中看到了一个年过五旬穿著得体的男人。他犹豫地打开门,隔著铁门,对方看到他略微吃惊。
“你是?”
从模样上看,乔知行猜测对方应该是金逸希的父亲。他连忙说:“我是他一个朋友。”说话间,将门打开了。
在进门的时候,对方像是在嘀咕,“希希不是跟女朋友同居吗?”
乔知行中午一人在家总是喜欢边看电视边吃饭。看到茶几上的碗碟,才坐下的金父问:“你这刚吃饭?”
“嗯。”
又打量了下四周,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像是有女主人的样子,不过也可能是请的锺点工。“希希请了锺点工?”
“没有。”乔知行说。
金父很高兴地点点头,视线扫到了阳台上晾晒的衣服,“希希的女友不在这里住了吗?”
循著他的视线看过去,乔知行说:“这个我不太清楚。”
金父还打算说什麽,开门的声音让两人都看过去。金逸希看到屋里的人并不惊讶,显然是知道父亲会来的消息赶回来的。
果不其然,他的第一句话是:“你怎麽来了?”
连爸爸都没叫。
他走过来,脸色还算平静,语气是冷冷的。
金父的样子很坦然,“我关心一下儿子,来看看也不行吗?”
在金逸希坐下去时,乔知行进厨房倒了一杯柠檬水。出来听见他说,“你再婚时怎麽不关心下我,和那个女人去玩乐的时候呢,怎麽不见关心我?”
这样的抱怨像是意料之中,金父神色都没有改变,突然他吁了一口气,“还以为你长大了,结果还是孩子气。”
没有什麽比被认为成孩子气更让一个近三十岁的男人更羞耻了似的,金逸希脸色半青半红。他欲言又止了一阵,默了下来。
“我是听说你有女友了,所以想过来看看。怎麽,你们没有住在一起吗?”金父问。
金逸希嗤笑,“你都打听到我的地址了,难道没打听我的恋人是谁吗?”
闻言乔知行忙去看金父,而後者像是突然醒悟到什麽看向他。两人视线相撞时,金逸希两三步走到门前,打开门,不愿多说。
最後金父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了。
酒店的工作还是那样清闲。每天准时下班,金逸希就在楼下等著,常常是还没上车,就听到他开始报晚上想吃的菜色。
乔知行从小会做饭,夏天土豆冬天萝卜,外加一碟咸菜沫儿。但这些在金逸希的面前显然是不能上桌的。从小就习惯什麽时候都做到最好,给金逸希准备饭菜当然也不另外。或许金逸希不愿他离开,有一部分原因是胃被他收买了。
回去的路上,乔知行看到後面有辆车子跟了好久,似乎昨天也是。他频繁地看後视镜,惹得金逸希也看了一眼,他嗤了一声,“死老头子!”
骂完不再理会。
在附近的超市买了食材,回到家乔知行做饭,金逸希就在卧室打游戏。金逸希不混夜店了之後,开始迷WARⅢ,常常打得口渴了都懒得动一下,只是喊在厨房忙碌的乔知行。
如果不论金逸希的性别,目前的生活状态简直就和乔知行理想中的一致,平淡的和睦的,互相负有责任的。
作家的话:
哎哎,最最狗血的剧情要来了
番外 撒谎的代价(六)
乔知行再次遇到金父是在工作酒店的房间里。
同事匆匆跑来说有人找,乔知行以为是客人投诉,赶紧上去了。在走廊上,他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房间的门口。
走近,其中一人问:“乔先生吗?”
“是。”
房间是一间套房,金父坐在起居室里的沙发上,凝视著他走进来。
穿著与上次无异,脸上的表情却是凝重严肃的。乔知行才坐下,他开门见山:“你要多少钱?”
即使在看到金父的那一刻,能够预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乔知行还是愣了下。他定定地看对方,对方的表情是对儿子的担忧,与对他的厌恶。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对方继续说:“我不管你和逸希在一起是为了感情还是为了钱,我现在只想你离开他。你是聪明人,我相信你会做出一个对的决定。”
乔知行几乎毫不犹豫地起身,他微微颔首,“对不起,金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除了这个,您没有其他的要求,我要下去工作了。”
在走出去之前,身後的人咳嗽了几声,说:“我可以出两百万,你考虑一下。”
那晚乔知行睡得不太沈稳。金逸希一个翻身抱住了他,腿压在他的身上,睡得深沈。乔知行辗转不得,只能强闭著眼睛,迷迷瞪瞪到了天亮。
转眼到了春节,两人各回各家,乔知行临走之前,金逸希递给他一个信封。接过来沈甸甸,想也知道里面是什麽。
金逸希早知道他家里的条件不好,有钱的时候每个月都会给点钱,前些年乔父生病,也是他帮忙上下打点。那时金逸希说了一句什麽来著?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儿我当然要管。
他的事情金逸希要管,但金逸希的事情绝对不要他插手。就像那天醉酒时说的,“你管得著吗?”
给了钱之後,金逸希转身去收拾两件衣服,一副义愤填膺状,“真他妈的不想回去,那老头子!”
捏著厚重的信封,乔知行像鬼迷了心窍,“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金逸希头也没回,“去不了,忙。”
他说忙当然是忙的。金逸希已经不是刚认识那会儿那个挥金如土的男人了,到了而立之年,总归成熟了一些,在工作上还是有责任心的。乔知行知道他初八之前不会回到公寓这里,於是打算在家里待到初七才回市内。
别人家过年是热热闹闹的,但乔知行每次回去,只能听到双亲的叹息。乔知路出息了,在LA的一所大学里做研究,说是工作忙,几年了都没有回来一趟。乔知行知道他是想在外面做出点名堂,也绝口不提让他回家看看爸妈的话。
老两口说完大儿,又开始叨絮他都奔三了,怎麽还不结婚生孩子,听到这个话题他只能默下来听著,不急不躁像是不在乎的样子惹得母亲恼火地赏了他一脚,气氛却莫名地好转了一些。
穷在闹市无人问,就算过年也鲜有几个亲戚上门。要不是乔知行兄弟俩还算出息,可能那鲜有的亲戚都没有的。乔知行被迫走了几家近亲,对方还算热情,谁让他给对方家小孩的红包大方。跟金逸希过了几年,他以前那股吝啬气多多少少还是减淡了些。
转眼到了初六,乔知行一整天都在家里陪著老两口。晚饭是些剩菜剩饭,乔知行看著没什麽胃口却也没说什麽,还陪著父亲喝了两杯白酒,那酒的度数高,口感又刺又辣,在喝第一口时他差点呛出来,後来也不知道是被呛鼻的酒味刺得眼睛发疼,眼眶内都有点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