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克伸手捏着他的脸蛋:“有什么好谢的,不过那可是我最后的积蓄了,现在身上不过千啊,往后你要养活我了。”
董凯眼神突然变的明亮:“你的意思是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搬去和你住可以,但是要等一段时间,毕竟陈斌还在我那儿呢,等他走了,我把房子一退,还能收回一个月的押金。”鲍克蹲□替董凯脱了鞋袜。
“那我是不是要努力工作,不然你要和李一可一样那么奢侈,我肯定养活不起啊。”董凯打趣道。
鲍克抬头瞪着他:“不会的,有多少钱就过多少钱的日子,好高骛远我做不来,更何况我也没那个资本。”说到这儿,鲍克猛然想起有一次,李一可叫鲍克去目的地跳舞,可鲍克第二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必须要全神贯注的去对待,如果去目的地跳舞,至少要在半夜两三点才能到家,这样一来,第二天恐怕会没有精神,于是鲍克拒绝了,然而李一可却突然发了脾气,指着鲍克的鼻子骂道:“你怎么这么恶心?你要不去玩就算了 ,找人借口,你以为我就你这一个朋友吗?你赶紧给我滚,以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鲍克难为道:“我明天要开会,不然出了差错我会被炒鱿鱼的,那往后不得饿死在北京?”
“你快拉倒吧,告诉你,到北京你就要学会享受,没钱你来干嘛?还不如滚回家里,在三线城市一辈子的好。”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鲍克的心,可鲍克不敢还嘴,只能忍到他停止,自打那天开始,鲍克发现自己与李一可之间,有着很大的观念差距,看来一个穷受和一个富受之间,除了浪以外,在也很难找到共同之处了吧?
“在想什么呢?”董凯挥手在鲍克眼前晃了晃。
鲍克回过神,温吞笑道:“没什么,我帮你把裤子脱了。”鲍克双手绕到他身后,用力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而后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单手去解开他的腰带,让裤子自然滑到脚边。
“你一个人先坐在这里别乱动,我把衣服送下去洗,马上回来。”鲍克弯腰捡起地上的脏衣服,准备出门。
“鲍克。”董凯叫着自己的名字。
鲍克好奇的回过头:“怎么了?”
“我想抱着你可以吗?”董凯眼神清澈,除了涨红的脸有点类似猴屁股之外,还挺让人着迷的。
鲍克回手丢掉衣服,站在他的面前,让他的双手搂着自己的腰身。
董凯侧脸贴在鲍克的小腹上,温热的感觉让自己很舒服:”鲍克,你说我这算不算是弯了?有时候我自己都很迷茫,总之我对你有种说不出来的好感,可就是不愿意相信那是喜欢。”董凯仰起头,与鲍克对视着:“所以,我一直举棋不定,不知该怎么和你说,如果我们在一起,我真怕有一天我扛不住压力放弃了,那样你一定会很难受。”
“我知道”鲍克点点头,双手贴在他的脸颊上:“所以你现在还可以再变直,去喜欢女人。”
“我想占时不太可能了,因为我想……”董凯张开嘴,缓缓凑到鲍克胸前,轻轻的用牙齿咬了一下。
鲍克敏感的呻(和谐)吟一声,把住他的脑袋说:“先洗澡,我可不想这么脏就做什么。”话音刚落,鲍克突然拧开淋雨,喷洒出来的温水顺着两人的头顶一直向下急速流去。
“你突然放水干吗?你裤子还没脱呢。”董凯诧异的抬起头,又低头看了两眼鲍克身上已经半湿的裤子。
鲍克笑道:“反正也要洗,还是自己动手吧。”
董凯会心一笑,解开鲍克的腰带,正准备贴上去戏弄一番,谁料卫生间的灯突然忽明忽暗的闪了几下,随后便是一片漆黑。
鲍克连忙关掉水龙头,两人紧紧靠拢在一起。
“该不会是停电了吧?”鲍克掰开董凯的双手,弯腰提起裤子:“你先在这坐着,我出去问问怎么回事。”
鲍克开门出了房间,站在开着应急灯的走廊里,不少住客都出来询问,楼层服务员站在走廊尽头嚷道:“由于电压不稳可能会停电十分钟左右,请大家稍安勿躁。”
鲍克瞬间轻松了,本来还想借着这个机会两个人浪漫一下,如果真的停电了,那还真是煞风景。
“咣当。”屋里出来一阵巨响,鲍克吓的一缩脖,连忙窜了回去,借着走廊里微弱的灯光朝卫生间里看了两眼:“董凯,你在干吗?”
里面传来阵阵痛苦的闷哼声。
鲍克抹黑进了卫生间,摸索着、找寻着,终于顺着墙壁摸到了董凯,他好像蜷缩在那里,身体阵阵抽动着。
“不是让你好好坐着吗?你乱动什么?”鲍克蹲在他的身旁,摸索着把他扶了起来,正巧这时来了电,瞬间的明亮让两人不禁都眯起了眼睛,然而当鲍克缓缓睁开眼睛时,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道:“你这是撞墙上了?”
董凯点点头:“刚才想去找你,结果没站稳。”
董凯的额头上一小片隐约呈紫色,一看便知是撞的力度不轻,鲍克抬手轻扫而过:“我被伤都是伤心,你这都是伤身啊,看来我们还真是一对。”
董凯晃悠着:“还洗澡吗?”
“这还洗?我给你擦擦算了,明天等你酒劲儿过来再洗吧。”鲍克搀扶董凯出了卫生间,进屋时,鲍克顺带伸脚把门带上。
鲍克替董凯擦身体的时候:“这里可没有去淤的东西,明天早上你的脑门保证青紫一片,算不算毁容了?”
董凯笑眯眯的说:“毁容更好,省的让你总是疑心疑鬼。”
鲍克浅笑,伸手在他的身下摸了一把,主动道:“做吗?”
董凯亦然来者不拒,笑道:“做呗,自打上次做完在没做过,都是自己弄的,不过今天特别,我没力气,只能你自己来了。”
鲍克猥琐笑道:“那你是让我反攻了?”
“不可能,我的意思是,让你自己坐上来。”董凯眼中带着□,悄声道:“童子坐莲吧。”
31、31章 激情聊天室
鲍克觉着自己在众多的受中挺特别的,对于床事虽然很需求,可却不太愿意让谁进入自己,暂且可以忽略开始的疼痛感,可就算是接下来的过程,鲍克也都是抱着忍耐的态度,毕竟摩擦的地方不是用来做那个的……
在鲍克的记忆力,好像唯有一次,让鲍克感觉到无比爽快,但自从那往后,几乎都是一个感觉了。
于是,鲍克在这种情况下,发掘出自己的第二特长与喜好,那就是口技。
不知道为什么,鲍克特别喜欢舔那东西,感觉上特别有意思,经过唾液的润滑之后,滑不溜丢的攥在手里上下动着,既好玩又过瘾。偶尔用舌尖扫过,那人会全身颤抖,甚至附带点呻(和谐)吟声。
在这种情况下,鲍克越发觉着自己没有节操,没有下限了。
鲍克低头看着董凯,故意眨眨眼挑逗他,反倒让董凯笑了起来:“别逗我了,我头疼的厉害,做完了好睡觉。”
鲍克说:“你怎么一点情趣都不懂?这叫前戏。”
董凯涨红着脸:“我都憋不住了,还来什么前戏,快点的,自己坐上来吧。”
“你给我去死,我现在坐上去,我不得疼死?说不定还会肛裂呢。”鲍克恶语相向,低头凑到他小腹旁伸出舌头舔了几下,随后拉开他的内裤,把二弟纳入口中吞吐。
“慢……慢点,别那么快,我容易身寸。”董凯叫唤着。
鲍克吐出他的二弟,笑道:“你是不是阳痿早泄啊?哎……这么年轻以后可怎么办啊?”
董凯喘着粗气,厉声道:“我这好久没做了,当然和第一次一样,你别那么刺激我,万一出来了就没的玩了。”
听他这么说,鲍克来兴致,问道:“你和女人做一般多久?”
董凯刚要回答,鲍克插话道:“不许编造,要说实话。”
“长的一个小时,短的十几分钟。”董凯如是道。
鲍克猥琐的点点头:“算你老实,对了……你做的时候猛不猛?像不像小电影里的那些男优,特别勇猛?”
董凯也不知是不是难为情,扭头不看鲍克,嘴里却说:“你又不是没试过。”
鲍克握着他的二弟,上下动了两下:“我忘记了,告诉我吧。”
董凯转过头,正视着鲍克:“今天不可能猛了,因为我喝的实在是太多了,没那力气去干你了,只能你自己干自己。”
鲍克被他下流的话说的脸颊通红,羞愧道:“你要身寸的时候记得告诉我。”说完,鲍克把手伸到身后,用手指替自己做着开阔运动。
“为什么要告诉你?”董凯不明所以。
鲍克没答话,继续身后的动作,由于按耐不住,自然顾不上松紧度,随意捣鼓了十几下,起身跨坐在董凯身上,一只手扶住他的二弟,对准位置:“你别那么往上顶,不然把我弄疼了,我夹死你。”
董凯微笑道:“你还真是下流。”
鲍克瞪了他两眼:“在下流也没你下流,死直男。”
董凯咯咯直笑:“你不勾引我,你怎么知道我下流?别废话,快点坐上来。”董凯作势抬手放在鲍克腰间两侧,想用力往下按。
鲍克连忙会挥开他的双手,咒骂道:“这里没有润滑的,只是用唾沫弄的,我可不想受伤。”鲍克缓缓往下坐了一点,顶部刚没入,鲍克疼的直咧嘴:“我擦,你这也太大了,我能选择不做吗?”
董凯屁股略微往上用力,说道:“都这个时候,你不做我怎么办?太残忍了吧?”
“禽兽。”鲍克咒骂着,身体重心又向下坐了几寸,半截没入时,董凯趁着鲍克不设防,一个用力整根顶了进去,鲍克疼的长嚎一声:“董凯,你想死是不是?”冷汗顺着背脊往外直冒。
“我看你这么犹豫不定,帮你一把.。”董凯双手搭在鲍克的腿上,来回抚摸着:“你的腿很直,还光滑,怎么都没有腿毛的?刮过了?”
鲍克坐在他身上适应着:“刮个屁,我是天生不长我有什么办法?不过我看星座物语,那上面说天蝎座的人,天生腿就漂亮。”
董凯笑的喜庆:“夸你胖你还喘。”
“我乐意。”鲍克身下猛的夹紧,董凯被突如其来的紧致弄的一哆嗦:“本来就紧,你还这么用力夹,你想给我夹断了?”
“断了更好。”鲍克缓缓动了两下,觉着没有什么疼痛感了,这才敢大幅度的调整动作,不过与董凯的面对面,他视线炙热的盯着自己,而自己身下那根又不听使唤的硬了起来,随着起伏上下晃悠着,这种场景让自己很是尴尬。
董凯大概看出鲍克的想法,伸出手指来到他的二弟前面,用指甲轻轻刮了两下,笑道:“没事,你大胆的坐,我觉着挺好看的。”
鲍克连忙低下头,不与他对视:“你能把眼睛闭上,又或者用枕头遮住?”
“我才不要”董凯笑意盈盈,继续说:“看起来和操控杆似的,多有意思。”董凯伸手握住鲍克的二弟,说:“你继续你的,我帮你弄。”
两人达成协议,于是默契的配合着,只是自始自终都是这么一个姿势,鲍克累的腰酸背疼,哀怨道:“你能不能出来了?我扛不住了,累死了。”
董凯摇摇头:“我们一起出。”
“你当这是机器?可以定个时间一起出来?”鲍克伏在他的胸前,小声说:“要不我先出来,然后再帮你口出来算了。”
董凯抚摸着鲍克的后背,上面的汗水已经打湿了自己手,就好似再洗人体浴一样:“那也行,我帮你先弄出来。”
鲍克自觉的直起身体,董凯再次握住自己的二弟,动作开始变的温柔却又极快,鲍克闭眼轻吟,蓄势待发……
终于,几分钟后,鲍克打了个机灵,一使劲把这几天憋的精华如数身寸出,由于存储时间长久,再加上董凯的挑逗,力度相当之大,当自己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精华扫射在董凯的胸上、脸上、鼻子上、甚至额头上还有零星半点,这场景,活像GV现场……
鲍克傻笑的伸出手,带着歉意道:“实在对不起,好久没做了,身寸的有多点,我给你擦擦。”
董凯笑道:“这家伙,够厉害的,当受可惜了。”精华顺着董凯的脸往下淌,有几滴还在他的嘴角滑落,反倒他却伸出舌头舔了舔,皱眉道:“有点腥。”
“我又没让你舔。”鲍克从董凯身上下来,开始忙活,一只手在董凯胸前乱摸,加上刚才自己的精华,胸前一片泥泞。
谁料……反倒这样的感觉,却给了董凯最大限度的刺激,没多会儿一声高吼,董凯将自己的精华如数身寸进鲍克的嘴里。
董凯舒服的喘着粗气,睁开眼睛说:“吐了去吧。”
鲍克含着精华摇摇头,随后喉咙一动咽了下去,咂咂嘴:“有股酒精的味道。”
“虽然你皮肤有点黑,但却很好,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个,所以美容了?”董凯戏谑道。
“少放屁。”鲍克同时点了两根烟,其中一根递给董凯,继续说:“那玩应儿最多算个蛋白质,还是少量的,对身体没害,但好处也没多少,喝多了还胃溃疡呢。”
“我发现了,GAY好像懂的都特别多,人才也很多,长的好看的更多,这是不是很精品的一个圈子?”董凯反问道。
鲍克吸着烟,笑道:“你想多了,丑的也很多,笨的也很多,例如我。”
“你这是典型的自嘲。”董凯把烟头丢在地上,伸开手臂说:“过来吧搂着你睡觉,本来就累,现在身寸完了就更累了。”
鲍克快速抽了两口烟,把剩余的半截掐灭,随后关灯扑倒在他的怀里:“你身上黏糊糊的,刚才我身寸的好像忘记擦了。”
董凯笑道:“刚才你一通乱摸,早就干涸了,脸上的都让我用手擦掉了,还有少许流进我嘴里了。”
鲍克故意凑到董凯脸颊上闻了闻:“好腥。”
董凯收紧手臂:“反正是你自己的,忍着吧。”
一场床戏做的太过激烈,导致的后果就是双双覆灭,腰酸背痛的同时,顺带双腿发软,并且很容易一觉不起,于是两人一直到了第二天的夜里八点才醒过来,还是被饿醒的……期间服务员敲了无数次门,通知他们房间过时,要去付款。但两人谁都没听到,服务员迫于无奈用钥匙开了门,结果一进门看见两个人赤果相拥,吓的连忙退出房间,再没敢回来。
鲍克口干舌燥的醒了过来,伸手开了灯,推了推董凯:“几点了?怎么好像天都黑了?”鲍克扭头看向窗外。
董凯睁开惺忪睡眼,头疼的厉害,伸手从旁边的裤子里掏出手机看了两眼:“已经晚上八点了,咱们两个太能睡了。”董凯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哈欠,随后道:“饿不饿?”
鲍克点点头:“饿的肚子咕咕叫,我想吃木须肉盖饭。”
“那咱们是出去吃,还是叫外卖?”董凯问道。
鲍克想了想:“洗个澡一起出去吃,然后回家。”
董凯笑道:“回我家吧。”
鲍克没搭茬,翻身起床看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一个是十几分钟前,鲍克想也没想就拨了过去,那头很快接了电话,一个贱兮兮的声音道:“喂,刚才怎么没接电话?”
鲍克诧异的拿过手机看着陌生的号码,疑惑道:“你是哪位?” 董凯此时皱起眉头,小声问道:“谁啊?”
鲍克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等待那头的回答。
“不是昨天晚上在聊天室里认识的吗?你还给我发了你的照片,说今天见面的,我在MAX你过来玩吗?”
“昨天晚上在聊天室?”鲍克和董凯面面相觑。
32、32章 原来是为了钱
昨天晚上,鲍克与董凯一直形影不离,从聚会到酒店,甚至上厕所都是在一起的,如今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弄的两个人心里都泛起疑惑,甚至已经开始认为是不是碰到灵异时间,又或许世上还有第二个名叫鲍克的人。
鲍克攥紧电话,疑惑道:“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我没有上网,不可能与你在聊天室里聊天的。”
电话那头:“不可能,你不是在某某公司上班,而且刚辞职,电话我好像也没有打错吧?”
鲍克诧异着,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连自己的信息都这么了解,转念一想,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头随意说了个名字,以鲍克的直觉来讲,这是一个假名字。不过也对,圈里很多人都用假名字的,曾经自己也是如此。
“不好意思,我真的没有上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鲍克再次强调着,也是如此,电话那头的人突然发了飚,扯着嗓子骂道:“你不就是个骚X吗,装什么装?艹,老子叫你出来是看得起你,你还跟我这装?你是不是不打算在北京混了?”
突如起来的骂声,让鲍克和董凯更加震惊,鲍克虽然在自家兄弟面前比较老实,但在外人面前却从来不吃亏,毫不顾忌董凯在一旁,回骂道:“你是不是脑袋有病?出生的时候脑袋被夹的严重?导致智商严重出问题?”
“哟哟哟,发火了?我看你就是欠艹。”
鲍克气的发抖:“欠艹也没找你,你至于这么激动吗?”
董凯一旁听的真切,想也没想抢过电话,问道:“你刚才说你在MAX对吧?你叫什么,在几号桌,我们现在过去会会你。”
那头一听笑了:“哪跑来的野汉子,要群殴还是单挑,我奉陪。”
董凯挑起嘴角笑道:“那行,哥们敞亮的,说吧,几号桌。”
“去你妈X”那头拍的挂了电话。
董凯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同样被气的青筋暴起,看着鲍克问道:“这谁啊,和疯狗似的。”
“我哪知道,你也听到了,我昨天晚上一直和你在一起,怎么可能去上网,更别提在网上找男人了。”鲍克翻阅手机的通话记录,又说:“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是个0.5,我就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鲍克相似自言自语,随后拨通的李一可的电话。
李一可接了电话:“喂,怎么了?”
“一可,你现在在哪呢?”鲍克问道。
“我在店里啊,怎么了?”
鲍克想了想,还是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一可,李一可听后又是笑又是气,随后爆出一个惊人的秘密:“我告诉你吧,你照片是二哥发的,他昨天晚上用你的名字聊天来着。”
“他为什么发我照片啊?还把我的信息告诉别人?”鲍克诧异道。
李一可笑道:“昨天晚上徐康说你和董凯从聚会离开了,他非要拽着我们几个出去吃饭,后来就去徐康家了,我和徐康看电视,二哥就自己上网呗,正好我过去看了一眼,看见他正在摆弄我的照片,我问他干嘛,他说他自己长的不好看,想用我的照片勾搭男人,我没同意,然后我就上床睡觉去了,估计也就是后来他发了你照片吧。”
鲍克哭笑不得:“那他用咱们的照片,到时候见面怎么办?不是一个人,人家难道还不看出来?”
李一可说:“到时候再说呗,他就那样的人。”
“你说我这不是倒霉催的,好端端的让人给骂了,真够行的。”鲍克不等李一可回话就挂断了电话,抬头看着董凯说:“得了,被自家人摆了一道,还没办法追究。”
董凯安慰道:“算了,高文博本来精神就不好,你就体谅着点吧。”
鲍克笑道:“也只能这样了呗,不然还能打他骂他?我还真做不来,毕竟他都那样了。”
“行了,别多想,咱们出去吃饭吧。”
鲍克对高文博这么做还是能理解的,所以也就没打算深究,可心里终究有点堵得慌,但小事终归是小事,很快就被鲍克忘在了脑后,当做没发生一样。然而萦绕在脑海里的,便是怎么和陈斌说……自己要搬去和董凯住,这等同于撵陈斌走一样,让自己难以启齿。
很多事情就好像商量好了似得,凑在一起想拆都拆不开,回家之后,屋里空无一人,看着格格趴在自己的小窝里,鲍克这才觉着不是那么孤单,至少还有一个会喘气的。
鲍克准备洗个热水澡,在看会儿动漫来消遣时间,刚打开电脑,家门就被敲的猛响,跑去开门,就看见乔瑞捧着几瓶啤酒,脸色通红的杵在那儿。
“这是借酒消愁啊?”鲍克笑道。
乔瑞睨了鲍克一眼,自己进了屋,颓废的往沙发上一坐,掀开自己的衣袖:“我好喜欢他,可是他却太花心。”
鲍克伸手触碰他肩膀上的纹身,问道:“什么时候纹的?”
乔瑞自嘲道:“回学校时纹的。”他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的纹身,那黑色硕大的字体是那么的嘲讽:“是不是特别俗?这年头还有人会纹别人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上?”
鲍克突然觉着乔瑞挺可怜的,爱上李一可这样根本不明白何为爱的人,但李一可却又是自己的好朋友,下不得重口……
“来……陪我喝酒。”乔瑞递过一瓶啤酒,自己打了个咯,仰头猛喝了几口。
“你别喝了,喝大了我可不伺候你。”
乔瑞傻笑道:“我怕什么啊,根本没人理我,我忍不住给一可打电话,他却决绝的说他有喜欢的人,你知道是谁吗?”乔瑞双眼通红,像刚哭过的桃子。
鲍克好奇道:“谁啊?”
“还能有谁?董凯呗。”乔瑞自嘲笑着,仰头又是几口啤酒:“我早就看出来了,但我什么都没说,你想我算什么啊?我不就是穷学生,可董凯又算什么东西?有什么?除了长相比我好之外,哪点比我强?”
对于乔瑞说的,鲍克一点都不觉着诧异,反倒平静如水。
乔瑞仰视着鲍克:“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你以为他把你当朋友?别傻了,那都是因为钱。”
“因为钱?”鲍克不明所以。
“你不知道吗?”乔瑞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滴在衣服的前襟上,他抬手用衣袖蹭掉,傻笑道:“小姨子,董凯挪用公款的事情你知道吗?”
“挪用公款?”鲍克摇摇头。
“你肯定不知道吧?那我来告诉你,董凯挪用了公司的款项,虽然数目不大,可凭他现在的实力,他根本还不上,不过有人帮他还了,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李一可对吧?”鲍克反笑道。
乔瑞点点头:“原来你也不傻啊。”
鲍克盘腿坐在李一可对面,笑道:“那又如何?”
“你可能觉着没什么,可我却嫉妒,嫉妒的要死,我才是他男朋友……”乔瑞把啤酒一口喝光:“所以,我要报复他,我和他的哥们做了,你知道吗?高文博还真是贱呢,我就用力的艹他……”
鲍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和我二哥做了?”
“没错,做了……”乔瑞吸了吸鼻子:“不过我和他刚做完没几天,老天爷就惩罚我了,原来高文博有病的,他把淋病传染给了我。”
“淋病?”鲍克诧异的往后退了退,戒备的眼神看着乔瑞:“严重吗?你脱了裤子我看看。”
乔瑞晃悠着站了起来,脱了裤子给鲍克看,鲍克瞥了两眼,放心道:“没事的,还不算严重,去医院打消炎针,顺便吃点药很快就能痊愈的。”
乔瑞深吸一口气:“我去过了。”
“那就别担心了,喝点酒,然后睡上一觉,什么事情就都过去了。”鲍克拍拍乔瑞的肩膀,回头拿出手机给陈斌去了个电话,但那头始终没人接听,不得已鲍克发了条简讯【乔瑞在家,你回来帮我看着,我出去有点事。】
鲍克替乔瑞盖好被子,顾不得换衣服,穿着睡衣就出了门。
坐在车里,鲍克给李一可发了条简讯,约他在老地方见面,随后直奔董凯家。焦急的心情让鲍克坐立不安,直到董凯开了门,鲍克直截了当问道:“欠李一可多少钱?”
董凯一愣,低着头不说话。
“问你话呢,欠他多少钱?”
董凯嘟囔道:“三万。”
“就因为三万块钱?你们之间……”鲍克没好意思问出口。
董凯连忙解释:“没有,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他说他只是帮我忙,我说过会慢慢还给他的。”
“你知道他喜欢你?”鲍克问道。
董凯依旧点着头。
“行,这钱我就算我欠的,从今天开始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行吗?”鲍克说道。
“不不不,这钱是我自己欠的,我自己会还。”
鲍克没搭话,转身进了电梯,站在电梯里,鲍克再次拨通了陈斌的电话。
“喂?”
“在哪呢?”鲍克问道。
陈斌笑道:“还能在哪,在家照顾乔瑞那小家伙呢。”
“他睡着了吗?”
“睡着了,不过有点不安稳。”
鲍克想了想:“你现在出来吧,我在竹林小餐等你,还有借我三万块钱,我过后还给你。”
“借钱?你可从来不和我谈钱的,是不是遇到麻烦事了?”陈斌问道。
33、33章 搬家了、在一起了
陈斌是个爽快人,在鲍克提出借钱之后,他第一时间去银行取了钱,随后赶到了约定地点,只是围绕在餐桌旁的两个人,谁都不开口说话,也不看对方,脸色阴沉而凝重。
陈斌拉过椅子坐下:“怎么都板着脸?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鲍克看着陈斌:“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三万一分不少,你要点点吗?”陈斌顺包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敲了敲:“你用这么多钱干嘛?”
鲍克从他手中档案袋:“还债。”
“还债?”陈斌诧异道:“你给我的印象可从来不像是谁欠债的人啊?虽然不多,可这不符合你的性格。”
鲍克嘲笑道:“你别问那么多了,和你没关系,这个钱我早晚会还给你的。不过可能要时间久点。”
陈斌偷偷打量李一可,笑道:“没事,有了就还,没有就不还。”
鲍克没答话,反而把钱推到李一可面前:“拿着吧,毕竟他是我的爷们,而且你现在开店也需要钱。”
李一可浅笑:“你现在就开始和我生分了吗?”
鲍克摇摇头:“我从来没有和你生分,在我心中,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只是……这个人情不该欠。”
李一可反笑:“自家人的人情你不愿意欠,你反倒愿意欠陈斌的人情?”
鲍克不知怎么回答,也就缄默了。
“一可,你这话说的,难道我是外人吗?”陈斌笑道。
李一可笑着起身,把钱揣进包里:“我先回去了,你自己也冷静冷静,如果你还有一天需要我这个朋友,就CALL我。”
李一可走了,那背影竟有些萧条,鲍克心下一疼,鼻子发酸对陈斌说:“你说……友谊和爱情比起来,哪个更重要一些。”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陷入这种两难的局面。”陈斌说道。
鲍克点点头:“也对,毕竟你不是我,你不可能体会到我现在心里的感受,我有些后悔了,后悔认识董凯!”
陈斌微笑道:“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确实……时光无法倒流,如果真的可以,相信鲍克还会在一起和董凯邂逅,这是命运的安排,缘分的驱使,单凭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改变甚至扭曲其轨道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鲍克的心冷了,有种前所未有的孤单,身边的朋友好似一个个逐渐在消失,那夜陈斌没有回来,自己一个人搂着格格,头痛又开始发作,这好像最近才有的毛病,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各种画面,均是描绘与董凯相识这短短几个月内的场景。
按亮手机,上面的名字让鲍克的心揪着疼,好想给他们发条短信,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各种污言秽语……可惜,这一切都因为一个男人改变了。
第二天,鲍克独自去了医院,开了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药物,而医生告诉自己,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摊开病例,轻微神经衰弱几个大字是那么的醒目,鲍克喟叹着收起病例,独自回了家。
“去哪里了?”陈斌坐在地毯上摆弄着格格。
鲍克回手关门,把从医院开来的药物放在桌上,指了指说:“去医院了,最近睡眠质量不好。”
“你这脑子里的事情太多了,能睡好才怪。”
鲍克顾自一笑,回身与他面对面坐下,郑重其事道:“我想和你说件事。”
陈斌跟着严肃起来:“什么事需要这么严肃?”
“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不仗义,但是我还是想早点告诉你,如果你生气我也不会怪你,毕竟我做的不对。”鲍克自责着。
“怎么还没说什么事,就开始一个劲儿的道歉?”陈斌笑道。
鲍克神情闪烁:“我想搬去董凯那里住,所以这里……”鲍克抬眼看着四周,怀念道:“我在这里住了三年,突然让我走还真舍不得。”
陈斌放下格格,拍拍它的屁股让他自己去玩儿:“你已经确定和他在一起了?”
鲍克浅笑着:“确定了,反正心里有他,何必遮掩着、别扭着,倒不如敞开胸怀接受了呢。”
“那行,我明天就搬出去。”
鲍克一愣:“也不用这么着急,我至少要一个周才能搬走呢。”
陈斌笑道:“早走晚走都一样,其实,我有地方去,但我总觉着,如果我厚着脸皮住进来,至少会在接下来的生活里,感受到我的不同,但你却一直没给我机会,不是不回来,就回来了又走了,跟我单独相处的时间少的可怜。”
鲍克惭愧道:“对不起。”
陈斌苦笑道:“这有什么对不起,感情的事情本来就强求来的。”陈斌喟叹着,睨了眼鲍克,继续道:“我最近把我和你的事情和一个朋友说了,他却笑着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你这耗着,可他又知道什么?我们这个圈里,好看的太多了,为什么我却单单在你这耗着?不是因为你有魅力,而是你是一个能过日子的人,所以我才去尝试的。”
鲍克点点头:“你后悔过当GAY吗?”
陈斌笑道:“年轻的时候后悔过,可现在都要奔四的人了,也就没什么好后悔的了。”
“格格你带走吗?”鲍克反问道。
陈斌扭头去看格格:“它我就不带走了,我家里还两只呢,在来一只我可伺候不过来,反正都是送你的,如果你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
“谢谢你。”
陈斌微笑着:“行了,不要别扭了,我们晚上吃点什么?”
鲍克摇摇头:“吃不下,我想躺会儿。”
“那行,你躺会儿,我带格格去楼下遛弯。”
陈斌走后,鲍克从袋子里拿出今天在医院开的药,每样抠出两粒,就着水服下,躺在床上逐渐有了困意,慢慢的在疲乏中睡去。
陈斌在第二天早上搬走了,东西不多,临走时嘱咐道:“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
鲍克点点头,靠在门上问道:“有没有恨我?”
陈斌撇嘴笑道:“恨,相当的恨,这还是我第一次追人,没想到输的一败涂地啊。”
鲍克咧嘴笑道:“还是别恨我的好,不然我欠你的钱可不还了。”
“你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你。”陈斌按了电梯的按钮,等待电梯下来的时候,陈斌又道:“和李一可闹掰了,值得吗?”
“我不知道,顺其自然吧。”
电梯门开了,陈斌笑道:“我走了,不要想哥啊。”
“我会想你的,老大哥。”鲍克笑道。
鲍克再一次看到萧条的背影,那种孤单感又一次涌上心头,酸涩的感觉让自己头疼的厉害,揉着太阳穴回到屋里,从药堆里翻出刺五加吃了两粒,随后拨通了董凯的电话。
“喂?”
鲍克问道:“在干嘛呢?”
董凯呼哧带喘的说:“在修床呢,怎么了?有事?”
“恩,我已经打算搬过去了,欢迎吗?”
“欢迎,当然欢迎了,什么时候搬过来?”
鲍克想了想:“明天下午吧,我一会把东西都打包,明天上午去退房,下午你过来帮我搬家。”
“成啊,不过明天咱们得去买个新床,我现在睡的这个,弹簧蹦出来了,万一爆了你菊花,我可不罪过大了?”董凯打趣道。
“好,没事我挂了。”鲍克等了几秒,董凯也没说有事,直接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
34、34章 坑蒙拐骗偷
鲍克现在居住的房子,当初是在中介手里租的,一室户的小房子,算不得老的小区,但贵在环境好、交通便利、更为重要的是……当初租下来的时候,仅用了2300每月。不是有那么一句俗话吗,很多租房子的人都知道,专门用来形容中介的‘租房子的时候你是祖宗,退房子的时候你就成了孙子’,这话说的一点不假,鲍克如今退房,便遭遇了这险恶的一幕。
鲍克从来不愿意带有色眼镜看人,但对于中介这些强盗,实在是忍无可忍,最后一个结论就是……房产中介中,混入了不少的盲流子,以各种忽悠的手段来骗租户的钱,小心下半辈子遭报应。
鲍克这么想也实属恶毒了点,但事实总归就是如此,退房的时候,他们百般刁难,以各种理由剥夺那一个月的押金,理由可谓是千奇百怪,例如:墙掉了一块皮、卫生间瓷砖破裂、家具有损等,算来算去,押金不但没有了,反而还得在倒贴,如此一来,你是要还是不要?
眼见押金打了水漂,鲍克心中的怒火难消,就算在难消又如何?如果想来硬的,你玩不过中介,他们背后有着一大票的盲流子,蜂拥而上保不准自己得去医院躺两天,到时候报警都没用。
于是,当天中午,董凯带着搬家公司来了,一进门就瞧见鲍克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嘴里叼着半截烟,神情愤怒的朝自己瞥了一眼,董凯愣是吓的没了笑脸,拘谨道:“这又是怎么了?脸拉得和长白山似得?”
鲍克愤恨的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吗的,中介那些人还有人性吗?一个月的押金都不肯放过,算来算去我还得倒找钱,我和你说,我现在算是对中介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了,以后我要是还在中介租房子,我就不是人。”
董凯大致明白了,微笑道:“至于吗,不就一个月的押金吗?没了就没了。”
鲍克瞥了眼董凯,怒道:“就是因为你这种人,助长了中介的不正之风,你说那群人,要学历没学历、就凭着一张嘴骗人,我算看透了,中介就是社会人渣聚集地。”
“呵,这话够狠毒的,我还是头一次听你这么形容别人,够意外的。”董凯重新点了根烟递给鲍克,鲍克顺手接下,仰头看着他:“我就是生气,我租房的时候他们都检查过,很多都是原来就有的,如今反倒成了我的责任,他们这么做损,小心遭报应。”
董凯笑着附和。
“你别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有好几个同事都在中介手里栽过,要钱的时候只要强硬一点,保证他们带着一群社会盲流子和你玩硬的,你说他们和强盗有区别吗?”鲍克气的手直抖,头疼的发涨。
“呵,你就别气了,在因为几千块钱把自己气个好歹的怎么办?”董凯安慰道。
鲍克缓缓闭上眼睛,紧紧皱起眉头:“气死更好,省的活在这个世上显得累赘,正好可以给好人省口氧气。”
董凯顺势抚摸鲍克的脑门,笑道:“你是坏人吗?和我说说,你都做过什么坏事?”
鲍克睁开眼睛,叼烟傻笑道:“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胡同里面艹傻子、扒老太太裤衩子、踹寡妇门、铇绝户坟、顺带抢小孩饽饽吃。你看我简直就是五毒俱全,人神共愤啊,跪求老天爷一道雷劈死我吧。”
董凯听的一愣愣的:“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像顺口溜,不过你口味真重,有为老不尊的嫌疑。”
“我是社会小败类,跪求大侠替天行道,除魔卫道。”鲍克自嘲道。
董凯突然眼神迷离,其中包含Q色,戏谑道:“放心,以后天天晚上我都可以除魔卫道,到时候恐怕你都不愿意做妖了。”
鲍克掐灭烟头,咧嘴道:“你还真是个十足的流氓,色狼,早有一天精尽人亡。”
“我要是精尽人亡了,你就不怕做寡妇?”董凯笑道。
“没事,我宁愿做寡妇,天天门前立牌坊、夜楼还有汉子主动送上门,三天两头换一个,多逍遥自在,你以为我会为了你独守空房守寡?想的美呢。”鲍克说的有鼻子有眼,听的董凯脸色一沉,咒骂道:“你还真是个狠心的主,我看咱们还是保持距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