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家吗?”鲍克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性的问题。
“回家?”董凯晃悠了几下:“我喝的有点多,这德行怎么回去?不如今晚就去你家借宿一夜,怎么?你不会把我扫地出门吧?”
“你要去我家住?”鲍克震惊大嚷。
董凯温吞笑着,伸手搭在鲍克的肩膀上:“怎么了?你不愿意?”
“不……不是……”鲍克开始语塞,想了想:“你……你不怕我?”鲍克其实是想说,你不怕酒后乱性?话都嘴边又咽回去了,事实上,你不怕我和酒后乱性没多大区别。
董凯挑挑嘴角,大手一把握住鲍克的手,拖拽着往路边的便利店走去。鲍克偷偷打量董凯的侧脸,经过酒精的滋润后,竟然出奇的爷们帅气,鲍克不禁心里犯痒,体内蠢蠢欲动的浪劲又开始推崇自己前进。
回想那天夜里,董凯压在自己身上,身下传来快感与胀痛的交杂感,菊花竟不自觉的痒了起来,鲍克连忙甩开董凯温热的手:“我太热了,先去外面等你,你随便买点就行。”鲍克羞赧的逃出了便利店。
出了门,鲍克仰望夜空深呼吸,慢慢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回过头看见董凯在便利店里左右穿梭。
看来,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董凯拎着一大包的零食走了出来,低头看着门口失落的鲍克,笑道:“怎么了?你就这么怕我去你家住?”
鲍克蹭的站起身,掸掉睡衣上的灰尘:“回家吧,我困了。”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电梯里,鲍克接着反光镜面偷偷打量董凯,而他则是站在后面盯着自己,鲍克觉着浑身不自在,故意往他面前挪了几步,正巧可以挡住他的视线。
鲍克进了玄关踢掉脚上的拖鞋,还没等身子落稳,乔瑞横冲直撞端着一盆水果从厨房冲了出来,嬉皮笑脸道:“哟,小姨子回来了?”乔瑞伸头往外看了一眼:“带男朋友回来了?”乔瑞冲董凯笑笑:“以后咱们就是连桥,你叫我姐夫就成。”
“滚蛋”鲍克抬脚就踢,乔瑞急忙闪开,笑道:“小姨子真狠,你这一脚踢过来容易导致我不举,那你哥咋办?”
鲍克十分不喜欢乔瑞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厌烦道:“赶紧给我滚犊子,不想呆速度滚”鲍克自顾自的顺着客厅进了卧室。
卧室里徐康正和李一可玩塔罗牌,两个浪货脱的只剩一条底裤,盘腿坐在地毯上玩着,看到鲍克进门,徐康扭头说:“知道回来了?和徐康过的还算愉快?”
不知为何,鲍克看见徐康竟然同时有了两种错觉,一种是内疚,一种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鲍克抑制住这两种错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们玩塔罗牌呢?一会让我也算算,不过我不会……”
李一可放下一张牌,笑道:“哎呀,塔罗牌暗示我走桃花运,看来我又能钓到帅哥了。”
鲍克下意识的嘴角抽动:“你还找啊?现在这个小崽子你打算怎么处理?说话不经过大脑思考,简直就是欠抽的典型。”
“小姨子,你可不能背后损人啊”乔瑞和董凯先后走了进来,乔瑞把水果放在茶几上,甩掉手上的水:“我知道小姨子不喜欢我,觉着我是个穷学生,可这不代表我将来不会发达啊?你哥跟着我,我不会让他吃苦的。”
鲍克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装模作样的在身上一通乱扫:“我不是瞧不起你是学生,我也是从学生过来的,你现在的想法我当初也有,可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并不稳定,我哥跟着你我很担心。”
“鲍克,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徐康站了起来,绕过乔瑞走到董凯身旁:“你好像喝酒了?”
董凯点点头:“恩,和鲍克在楼下喝了几瓶啤的。”
徐康明了,回头对李一可说:“一可,咱们去宾馆睡吧,要不打车去我那?”
“去你那?”李一可嫌弃道:“你那破地方在郊区,我看还是算了,我宁愿在鲍克这打地铺。”
鲍克看了眼时间:“算了,这都大半夜的你们回去干吗?咱们凑合凑合得了。”鲍克心想,如果把他们都留下来,这样可以避免与董凯单独相处,自然不用再为接下来的事情烦恼了。
“我看行”乔瑞贱兮兮的凑到李一可身旁,吧唧亲了一口。
李一可羞涩道:“小老公真体贴。”
“不要脸。”徐康暗自咂舌,走到衣柜门口抽了几条被子出来,掸掉上面的灰尘:“把被罩拆了铺在地上,咱们三个挤挤吧?”
“别啊”李一可反驳道:“我还想和乔瑞抱着睡呢,你就勉为其难上床吧”李一可估计一下床的尺寸,又说:“我看你们三个睡床上足够了。”
徐康看着鲍克,像是征求意见:“行吗?”
“行行行”鲍克哪里会拒绝,这样安排是最好的了,徐康睡中间,董凯和自己自然会拉开距离,免得身体接触。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徐康死活不肯睡中间,而董凯却说酒喝多了容易起夜自然要睡着边上,于是,鲍克带着沉重的心情躺在二人中间,关灯之后,鲍克瞪着大眼睛,双手放在胸前,左靠也不是右靠也不是,典型的小三降临。
鲍克好似躺在钉板上,不敢左右移动……时间在桌角的时钟里慢慢逝去,听着滴答滴答的走针声,身旁的两个人好像都睡着了?
“老公,你别那么用力,顶到我嗓子眼了。”李一可嘴里像塞了什么东西,除了水声潺潺外,还多了那么一分小心翼翼。
鲍克小声说:“一可,你别告诉我你们做呢?”
李一可和乔瑞忙的正欢,被鲍克如此惊悚的一问,乔瑞差点没吓身寸了。李一可小声抱怨道:“你就不能装睡?老娘今天特想要。”
鲍克心跳加剧:“三哥和董凯都睡着了,你们就不知道检点?要做去卫生间做去,还能鸳鸯戏水,那多好?”
“老婆,小姨子这主意不错。”乔瑞从李一可身上站起来,二弟向上翘着,鲍克借着月光瞧了两眼,尺寸还算不错。
李一可不情愿道:“我就是嫌累才要躺着的,算了……”李一可顺势站起身,推着乔瑞两个人进来卫生间。
两人刚走进卫生间,徐康蹭的从被窝里探出头,小声说:“哎呀,我刚才就知道他们两个控制不住得做,为了避免尴尬只能装睡了。”
“我也是”董凯顺势爬了起来,靠在床头点了根烟:“你说一可真开放,你们自家兄弟也就算了,可我好歹也是个直的啊,这真……”董凯吐出烟圈:“话说我还没看过男人和男人怎么做呢!”
这句话仿佛一根刺,同时刺痛了两个人的心。
三个人沉寂在黑暗中,许久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徐康打破了凝固的气氛:“董凯,快给我来根烟。”
董凯从烟盒里抽了两根烟,分别递给鲍克和徐康。
徐康吧嗒抽了一口:“你说乔瑞活好不好?我怎么那么好奇呢?”
“这有什么好奇的?做的方式不都一样?四大步骤。”鲍克说。
“四大步骤?哪四大步骤?”董凯不耻下问。
“亲、舔、裹、艹,四大步。”徐康替鲍克回答着,转而从床上做起来,提议道:“小五,我记得你们家卫生间的门有条缝,咱们去偷窥吧?”
“你确定?”鲍克弓起身子。
“确定以及肯定,说看就看。”徐康越过鲍克把烟掐灭在烟缸里,随后嬲悄走到卫生间门口,趴在门口的缝隙上往里看,看了两眼,津津有味道:“哎呀我去,乔瑞活不错,扛着一可干呢。”
“真的假的?”鲍克顿时来了兴致,急忙冲了过去,趴在门缝上往里看,小声说:“我刚才看了两眼乔瑞的二弟,还挺大的,没想到现在一看,简直不是人类的。”
徐康咂咂嘴,羡慕道:“我老公要是也有这么大就好了,话说……董凯的大不?”
鲍克被徐康这么一问惊呆了,僵在原地……
“你想知道吗?”董凯也跟着走了过来,凑到两人身旁小声说:“鲍克,如果他很想知道,你就越不告诉他……”董凯像似玩笑,却又不是玩笑,总之,让鲍克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哟后,今天更新的有点晚,因为要洗衣服做家务,明天要带毕加索那个没有节操的男人去看升国旗,我容易吗?话说,他来北京做节目,我要去当免费导游,但这件事还不能让俺家那口子知道,不然铁定吃不了兜着走!扪心自问:“宠啊,你是不是很贪心?笑嘻嘻,是的……男人越多越好!”感谢无解操妹子暗夜的地雷感谢隐身妹子佟佳、沐之霖的地雷感谢热情妹子心战的火箭炮感谢喜欢吃烤串妹子 多君的地雷
☆、11章 尝试第二次
乔瑞年纪不大,但在圈里玩的也算很开,曾交往过的男人没有二十也有十几,对于床事的精髓掌握的很独到,透过门缝,乔瑞单手抱着李一可的腿,另一面奋力猛冲,在淋浴的伴随下,总会发出那种激烈的响声。
门外的三个人听的面红耳赤,呼吸渐渐不再匀称。
完事儿后,李一可双腿打着哆嗦从浴池里走了出来,门外的三个人坐在地毯上盘着腿,笑呵呵的看着李一可。
李一可不明所以:“你们不是睡觉了吗?怎么集体坐地上傻笑?”
乔瑞紧随其后,光着屁股晃悠着走了出来,身下的二弟半软不硬的,看的徐康和鲍克直流口水:“哎哎哎,你们做完了?怎么不知道穿衣服?”
乔瑞未曾料想会是这种场景,双手挡在身前,尴尬道:“哎,你们把眼睛闭上,我穿衣服。”
鲍克撇撇嘴,嘲笑道:“大家都是男人,看看又不会少块肉,别挡着了,我们该看的都看过了。”
乔瑞仍觉着别扭,遮掩着穿上内裤,发梢上滴下的水从他胸前划过。鲍克上下打量了一番,乔瑞虽然年纪很小,但这张脸和身材绝对算上等的,难怪李一可会不计较年龄和经济差距呢。
“不早了,赶紧睡觉吧,我去厕所。”董凯从地上站起来,径直的进了卫生间。
董凯前脚进了卫生间,乔瑞立刻凑了过来:“小姨子,你还等什么呢?赶紧进去啊。”
“进去?我进去做什么?我又不上厕所。”
“你傻啊”乔瑞视线落在卫生间的门上,小声说:“董凯肯定是想了,如果你不进去,估计就自行解决了,这种好机会可别浪费。”乔瑞半推半搡的把鲍克推到卫生间门口,笑嘻嘻说:“快点进去,加油。”
鲍克窘迫道:“他万一锁门了咋办?”
乔瑞轻轻推了下卫生间的门,竟然真的没有锁,一条缝隙里透出昏暗的灯光。
“去吧,这是邀请函。”乔瑞轻轻推着鲍克,鲍克急忙回头去看李一可和徐康,两人表情不一,李一可像是笑着给自己打气,徐康则是眉眼之间多少带着一些无奈。
鲍克犹豫再三,还是推门走了进去。董凯穿着内裤坐在坐便上,手里夹着半支烟,看见自己进门,董凯只是微皱眉头,随后展平笑道:“你要用厕所?”
鲍克摇摇头,回身把门锁好,随后快速关掉卫生间的灯,里面顿时黑暗一片,只有董凯指尖那点微弱的亮点闪烁着。
“你关灯做什么?”董凯压低了声音。
鲍克没有回答,摸索着走到董凯身旁,小声说:“你上厕所都是穿着内裤吗?”
董凯笑道:“我压根就没上厕所,只是想过来抽根烟而已。”
“是吗?”鲍克半跪在董凯脚边,手掌顺着董凯的大腿向上一点点的抚摸。当触碰到董凯的身体时,董凯明显身体变的僵硬,战战兢兢道:“鲍克,你想做什么?”
鲍克不以为然:“我怕你憋坏了。”
董凯不再说话,反而任由鲍克继续下去,当鲍克手掌隔着内裤轻轻抚摸自己的二弟时,竟然很快硬了,犹如铁棒一样。
鲍克拉下董凯的内裤,似乎感觉到他二弟的冲力,低下头……慢慢靠近那里,伸出舌头,舌尖轻轻扫过顶部。
当全部纳入口中时,董凯的呼吸变的急促,抬起的双手慢慢落在鲍克的头上,可没多久又缩了回来,当董凯的双手就要落下时,鲍克一把抓住董凯的手,强行让他抚摸自己的头发。董凯就那么放着……
鲍克十分卖力,直至董凯在自己的口中喷发,他并没有吐出去,反而如数吞下,随后站起身开了灯,回过头时,董凯仍旧那么坐着,二弟半软不硬的立在腿中间。
大概由于太过热情,鲍克的脸颊通红,抬手抹掉额头上的汗:“要洗澡吗?”
董凯怔了怔,抬起头看着鲍克:“你不是说,只要一次就够了吗?为什么今天还……还这样?”
鲍克靠在水池台上,侧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傻笑道:“我是想一次,但是今天你来了,我就想来第二次……”鲍克看着董凯:“如果你还会来,说不定还有三、四、五六次。”
董凯不在说话,扯过纸巾把二弟擦干净,提上内裤站起来,走到鲍克身旁:“鲍克,不要太相信男人,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受不了半点刺激,更何况你是用嘴。”
鲍克怔了怔:“这些我都知道,我无所谓,反正都是玩,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什么交易?”董凯迷茫着。
鲍克打了个手响:“从今天开始,我可以做你的炮(和谐)友,反正你都是在上面,你就算把我当女人也无所谓,直至你有女朋友。”鲍克不知怎么了,总觉着今天的话像是在玩火自焚。
“别闹”董凯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又说:“鲍克,你对我是什么感觉?喜欢?还是爱?”
鲍克笑意盈盈道:“既不是喜欢,也不是爱,你是直男,作为一个零,多多少少有种掰弯直男的成就感,这样说可以吗?”
董凯干咳两声:“你还真是个王八蛋,如果我真的弯了,这算不算毁了我的一生?”
“你可以选择不弯,与我保持距离。”
董凯唉声叹气道:“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明明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为什么会弄的这么乱?”
“同样,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明明知道我对你有意思,还总让我有一种暧昧不清的感觉。”鲍克转过身,背向董凯:“我还是那句话,要么放弃你直男的身份和我在一起,要么和我保持距离。”
“如果我和你保持距离,你是不是还打算向刚才一样,找个炮(和谐)友来当日子过?”董凯与镜子里鲍克的视线相对。
“你知道吗,同志圈和你们的生活圈子不同,在这个圈子里,所有的感情都源于砸炮,没有□哪来爱情?”鲍克回过身,抬头凑到董凯嘴边,小声说:“我们的第一次,你从来不曾低头看着我,那个时候,你应该努力幻想身下的人是个女人吧?”
董凯惭愧的撇开头。
鲍克不以为然的笑笑,抬手扭过董凯的头看向自己,当四目相对时,鲍克踮起脚,那个吻轻轻落在董凯的唇上。
“很恶心吗?”鲍克询问道。
董凯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鲍克推开董凯出了卫生间。
李一可和乔瑞早已经抱在一起睡着了,徐康则是一个人在床的角落里卷缩着,听见声音抬起头看着鲍克:“完事了?”
鲍克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完事了,睡觉……困死了。”
董凯从卫生间出来之后,穿好衣服关门走了,听见门关阖的声音,鲍克深深喘了口气,小声说:“终于不用在烦恼了。”
“你们说了什么?”徐康纳闷道。
鲍克哂笑道:“还是老话题,不过我相信这次……”视线下意识落在门口:“这次他不会在来找我了。”鲍克钻进被子里,闭上双眼……
第二天,鲍克一如既往的早起,挤地铁、闯电梯,九点钟准时落坐在办公桌前。
“鲍克桑,好几天没见,怎么这么憔悴?难道说失恋了?”刘红捧着自己最爱的奶茶走了过来,单手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又说:“过两天可就是七月七了,如果没有女友相伴,不如咱们两个去看场电影如何?”
鲍克阵阵恶寒:“红姐,您儿子都快五岁了,你还想玩婚外情?”
“说什么呢,我只是看你比较失落,想安慰安慰你。”刘红笑着坐到鲍克对面,好奇道:“和姐说实话,是不是失恋了?”
鲍克咂咂嘴,斯哈道:“不算失恋,但也算是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真的啊?”刘红八卦道:“和姐说说具体情况,说不定还能帮到你呢。”
鲍克扯过桌角的文件夹看着:“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就是和那个人不可能,相差的太多,不合适。”
“嗨,天涯何处无芳草,姐有个妹子长的不错,不如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打住”鲍克阖上文件夹,笑道:“红姐,实话和你说吧,我是钙,喜欢男人,你就别瞎操心了行吗?”
“你是钙?真的假的?”刘红被这个消息惊的合不拢嘴。
“我有必要骗你吗?还是说……”鲍克疑惑的视线扫过刘红:“你歧视同性恋?”
刘红急忙摆手:“怎么会歧视,只是比较惊讶,一直看你比较斯文,没想到你竟然这么重口。”
鲍克无所谓的耸耸肩:“这种事情不是很常见吗?”
刘红笑着点点头,好奇道:“对了,那你是小攻还是小受?”刘红抱着膀上下打量一番:“从你的性格到穿着来看,如果我所猜不错,你应该是个受,弱受。”
“你可真够腐的”鲍克站起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红姐,希望这件事你替我保密,不要对别人提及。”
“这是一定的”刘红走到鲍克身旁,小声说:“你怎么突然和我说这事了?”
鲍克无奈道:“那是因为你太过热情,每次都要给我介绍对象,我实在忍受不了了。”
“有吗?”刘红从记忆中搜索:“我怎么不记得给你介绍过对象。”
鲍克叹了口气:“算了,就当我心血来潮想让你知道,可以了吧。”
自己确实心血来潮,毫无顾忌的把秘密告诉了刘红,至于她会不会告诉别人,那都无所谓,如果在这个公司里受到排挤或者歧视,那更是给自己一个辞职的理由。
鲍克的工作无非就是那几种,翻译文件、跑地段公司、偶尔致电客户,忙来忙去也就到了下班时间,看了看一旁的闹钟,鲍克终于露出轻松的表情。
“鲍克,有人找。”公司前台扯脖子喊着,如果让土屋仁治那老家伙听见,保证吃不了兜着走。
鲍克收拾好桌面上的文件,迈着快步走到公司门口。
董凯坐在沙发上,见鲍克走了过来,伸手晃了晃:“还有多久下班?我们去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重感冒,所以昨天没更新,今天病情有点缓解,更新的有点晚。求安慰啊 求安慰,喵明天继续更
☆、12章 逛聚点(上)
顺着人群挤进电梯,两人更显亲密无间,胸膛贴着胸膛,抬眼便能看见董凯难以忍受的表情。以免尴尬,鲍克只能故意撇开头,略微踮起脚把重力交托给身后不曾谋面的人,鲍克身形刚落稳,只听身后人说道:“你别挤啊,我都站不稳了。”
鲍克听着身后人的咆哮,心里十分不爽,靠一下又不会怀孕,您至于吗?
“对不起,人太多了。”董凯率先替鲍克道歉,大手一挥把鲍克往身前拉进,靠近时,董凯小声说:“往我这挤挤,你们公司就这两部电梯吗?”
鲍克像似挤在董凯的怀里,难为情的摸了下鼻子:“还有一部是领导层用的,像我们这种没有品阶的,只能挤了呗。”
董凯点点头:“你一个月开多少钱?”
鲍克想了想:“二千七底薪,其余的另算。”
“你们的工资够低的,刨除房租,衣食住行够用吗?”董凯大学毕业就进入了一家金融证券公司,熬了两三年总算爬上个官位,薪水自然是鲍克的一至两倍左右。不过在鲍克看来,董凯这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鲍克两眼一翻:“我就这么点能耐,当口语翻译又不够资格,所以只能动动笔杆,怎么能和你们的职业相提并论。”
“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和我赌气?”
鲍克看着董凯苦笑,竟然觉着很解气:“说吧,你今天来找我干嘛?不会单纯的要请我吃饭吧?”
“就是吃饭啊,不行吗?”董凯反笑道。
鲍克撇撇嘴:“那还真是脱裤子放屁……”接下的半句鲍克咽了回去,顺利出了电梯之后,指着地铁的方向:“我知道有一家自助烤肉不错,我好久没去吃了,去那儿怎么样?”
“在哪?”
“牡丹园”鲍克毫不犹豫的说了地址。
听到牡丹园这三个字,董凯瞬间黑了脸,不大情愿的说:“你是要吃烤肉,还是想逛牡丹园啊?”
鲍克装作诧异:“你竟然知道国际著名的牡~~丹~~圆~~?”鲍克操着一口流利的外国语发音,愣是把董凯逗的哭笑不得。
“恩,听徐康说过两次,不过我没去过,那地方不是同志聚点吗?”
“徐康那个贱人,竟然什么都和你说,这保不准哪天就把我们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了呢。”鲍克从包里拿出一卡通准备进地铁。
“别人的秘密我还真没兴趣知道,要是你的,听听也没什么不好。”董凯跟着鲍克进了地铁,两个人在站台上等车。
鲍克斜眼看着董凯:“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明知道我是钙,你还来找我,该不会你真打算弯了吧?”
董凯微微一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为什么就这么喜欢男人?你们自己不也是男人吗?”
面对董凯的不耻下问,鲍克决定来一剂猛药:“这你就不懂了,同样的身体构造才值得去研究,特别是……你身为男人,身底下压着的又是男人,这种自豪感不言而喻吗?”
董凯哭笑不得:“我可没这感觉,只有别扭。”
“切,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董凯不可置否的耸耸肩:“你还没说正题呢,你到底喜欢男人什么?”
这个问题鲍克曾经也问过自己,终究是在无果的情况下告终。从表面来看,鲍克喜欢男人的原因不过几点。
“这么和你说吧,我喜欢帅哥,特别是你这样的,头发短、身材好、人又很幽默,最重要的就是下面尺寸大,能满足我。”鲍克再一次打量董凯,视线锁定在董凯休闲裤包裹住的下半身。
董凯别扭的转转身,笑道:“其实我挺好奇的,你们都不觉着疼吗?那么小的地方……”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又不是没进去过,疼不疼你看不出来?”鲍克故作无事,探头看车来没来。
“你可真够浪的,这种话题一点都不避讳。”
鲍克厌恶道:“你丫这就是典型的装纯,难道你大学的时候,没有和舍友聊过女人?我敢保证,你们的口味比我们这个还重。”
“这都让你发现了”董凯笑的合不拢嘴。
车终于来了,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鲍克顺着人群往里挤,趁人不备,伸手照着董凯的屁股狠狠掐了一把。只听董凯斯哈两声,进了车厢凑近鲍克说:“你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你尽管去告好了,要知道在中国,可没有定义男人被强上或者非礼的法律法规,最多算个故意伤害罪,坐几年牢出来,老子又是一条好汉。”鲍克说的颇为得意。
话音刚落,鲍克不等董凯回话,小声对董凯说:“哎哎哎,看你旁边那个……”鲍克视线瞟了瞟董凯旁边的少年:“长的不错,穿的也挺好,就是太娘了,你喜欢这类型的不?”
董凯打量身旁少年一番,摇摇头:“我喜欢的是女人,更何况他好像打粉底了,我实在接受不来。”
“你这是歧视,现在娱乐圈哪个男人不打粉底?不打粉底出门,你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
董凯反驳道:“你不能以偏概全,孙红雷就不打粉底。”
鲍克连忙带入孙红雷硬汉的形象,脸上涂着粉底,两颊腮红……这……鲍克瞬间有种斯巴达的感觉。
“哦,对了,吃完饭咱们去逛逛牡丹园咋样?我都好久没去了。”鲍克兴奋道。
“不去”董凯拒绝道:“徐康说了,那种地方妖魔鬼怪甚多,像我这种帅气的男人去了,还不被那群骚受吃了?”
“呸呸呸”鲍克连吐几下,笑道:“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告诉你,牡丹园的姐姐们眼光都高着呢,像你这样的,最多几个老头围着转而已。”
董凯抽抽嘴角:“我听徐康说,牡丹园一到了晚上,还有在山上打野战的?”
“恩啊,这种事情太常见了。”鲍克憧憬道:“想当年我第一次去牡丹园,可没把我吓死,黑漆漆的山上挤满了人,伸手不见五指哎,要想看清长相,只能贴到人家脸上去看,你知道那种感觉不?”
董凯听的毛骨悚然:“那咱们就别去了,万一有人把你强了咋办?”
“那我巴不得呢,快来强了我”鲍克故意贱兮兮的往董凯身上靠,董凯连忙向后退了几步:“打住,咱们这是在地铁上,你可别现出原形。”
“你现在后悔可来得及,不然真去了牡丹园,小心被人轮了。”
董凯深深叹了口气:“你要去我就去,不过你可得保护好我,万一我让人摸了亲了,你小心后悔。”
“我为毛要后悔?”
董凯没在说话,抬头看了眼站牌:“还有三站就到了,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逛牡丹园?”
“啊……?啊……那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我饿了”
董凯笑道:“我还以为你等不及要去牡丹园了呢。”
鲍克挤出人群站在门口,小声说:“虽然男人对我有吸引力,可也抵不住美食的诱惑,要知道,民以食为天,又不是我以男人为天。”
二人下了地铁,从隧道口坐电梯向上,一阵微风迎面扑来,鲍克两手微张,呼吸道:“我已经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董凯阵阵恶寒:“你就不能正常点?”
鲍克睁开眼睛,笑道:“在牡丹园装正经,会被那群受鄙视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他们骚我们比他们更骚。”
“对不起,我不是钙,就算是……我也是个攻。”董凯说道。
论北京同志聚点,从一开始的百废待兴到现在红遍大江南北,经过漫长岁月的洗涤,终是在一群GAY的不懈努力下,慢慢从钙圈蔓延到了正常社会圈子,牡丹园就是那个,许多直男直女都知道的地方。
那里可谓是人间天堂,当然……泛指同志圈。
吃饭的地方要经过牡丹园,鲍克遥望那座开满鲜花的山丘,笑道:“看见没,现在已经花开遍野了,这简直就是福利。”
“福利?什么意思?”董凯张望着远处的山丘。
“你看啊,山上的树木葱郁,山脚下布满鲜花,这种隐秘的不能在隐秘的地方,简直就是打(和谐)炮圣地。”
“真的会有人在这种地方做吗?”
“怎么不会?”鲍克胸有成竹道:“不信一会进去瞧瞧,总会有那么几对毫无顾忌的做着,旁边围着一群人看着,那种场面,真是惊心动魄。”
“还有人看?”董凯惊悚道。
“嗯哼,看的人还非常多,边看边笑、边笑边解析战况。”
“妈哟,本大爷不去了。”董凯加快脚步,渐渐远离牡丹园的范畴,终于在饭店门口停住脚步,说:“吃完饭,咱们回家吧?”
“回家?不要……”鲍克拿出一百块钱递给前台,找完零:“今天这顿饭我请,就当一会你去牡丹园的门票了。”
“打死也不去。”董凯在服务员的引导下到了指定位置,坐下后从包里拿了根烟叼在嘴上,满足的吸了一口:“只要不去牡丹园,其余的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鲍克瞪大双眼,视线闪烁发亮。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能更新了,最近两天病情严重,我擦,上吐下泻,还做噩梦,梦见小时候的事情,声嘶力竭的从梦中哭醒,我这是得罪谁了啊!话说,偶真的会快点更新的,你们别扎小人啊!明天准备来个重口味的,直男不掰天诛地灭啊!
☆、13章 逛聚点(下)(补全)
话一出口董凯就心声毁念,碍于鲍克执著,愣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鲍克笑着从位置上站起身,走到展台附近端了几盘培根,由于饭店地面比较湿滑,鲍克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迈着碎步回到座位上,几盘培根摆在两人面前,指着盘子里的肉说:“今天你负责烤,我负责吃。”
董凯怔了怔,立即来个大笑脸:“就这等小事,完全没问题。”说完,董凯殷勤的夹着培根放在烤盘上。
面对如此听话的董凯,鲍克内心的欢愉更是不言而喻,笑容满面的跑到展台前又端了很多烤食,回来时路过酒水区,犹豫再三顺了两瓶啤酒回到位置上。
董凯抬头扫了眼鲍克怀里的啤酒:“这个牌子的啤酒太难喝,没有别的了吗?”
“没有了”鲍克把啤酒放在桌上,放松道:“这家店除了这个牌子的啤酒,就只有牛栏山的二锅头,你要喝吗?”
“成啊”董凯把两根生鸡腿放在烤盘上:“把啤酒送回去,咱们就喝牛栏山吧,至少喝着够味。”
“哦”鲍克起身把啤酒放回原处,在拿二锅头的时候,竟然发现二锅头旁边还摆放着几瓶红酒,虽然是干红当中最差的品相,却仍旧拿了一瓶。
“你看我发现了什么?”鲍克晃了晃手里的红酒。
董凯厌恶的撇撇嘴:“这里的红酒还能喝?你可别逗了,我宁愿喝牛栏山。”董凯从鲍克手中抢过牛栏山,张嘴用牙要开,舔了舔舌头:“真够硬的。”
“哪里硬了?”鲍克下流的挑挑眉毛。
董凯尴尬的给自己倒着酒:“你就不能不调戏我?”
“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调戏你了,是你答应今天的事情都听我的啊。”鲍克颇为得意,起身坐到董凯身旁的位置,笑着说:“既然你都说了,今天什么事都答应我,那我现在让你亲我一口。”
“你说什么?”董凯震惊的放下夹子,颤抖着拿了根烟叼在嘴上,眼神四处飘着,偶尔落在隔壁座位上的两男两女。
“我……说……我让你现在亲我一口,如果不亲,今天晚上就去牡丹园。”鲍克字正腔圆,音量不算特别低。
“你能不能小点声?”董凯紧张的东张西望。
鲍克越看越觉着好笑,忍着笑意:“就一口,来吧,COMEON~baby。”鲍克眯上眼睛,微微张开双臂,无耻的撅起嘴唇,还发出muamua的声音。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董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鲍克缓缓睁开眼睛,略微带着笑意问道:“你想什么?是不是特想揍我一顿,然后从此不再联系?”
董凯怔了怔,掐灭手里的烟头:“你很会看人,完全猜透了我在想什么。”董凯微微转过来,靠向鲍克:“不过,你是个例外,我宁愿忍辱负重,也不想死在牡丹园里。”说完,董凯不等鲍克缓过劲,迅速凑上前亲了一口。
“够了吗?”董凯盯着鲍克。
鲍克深深吐了口气,当做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坐回自己的位置,抢过董凯面前的酒杯一口把白酒干了。那种辛辣的感觉让鲍克难以忍受,抖着舌头:“我的天,这酒也太辣了,要我命啊。”
董凯见烤盘上的培根差不多熟的差不多了,便用夹在夹出两块放在鲍克的调料盘里:“赶紧吃点东西压一压,喝那么急也不怕酒精中毒。”
鲍克低头把盘中的肉吃掉,仰起头说:“董凯,我最近特别喜欢一首歌,每次听到那首歌我都会不自觉的把你和我联系在一起。”
董凯低沉道:“什么歌?”
“梦带我旅行”鲍克双手合十,身体前倾靠向董凯:“你知道吗,每次听到这首歌,我都会幻想我和你结婚的场景,那种感觉怎么说呢?……”鲍克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词汇想表达那种感觉,可最终无果。
“貌似中国不允许男男结婚。”董凯说出了重要性问题。
“我也就是……”话没说完,鲍克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心想高文博这个时候给自己来电话做什么?
“二哥,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鲍克玩笑道。
“在哪呢?”
“牡丹园吃烤肉,怎么了?”
“你在牡丹园吃烤肉?太好了……”电话那头高文博略显兴奋:“小五,我在牡丹园呢,一会你吃完烤肉过来找我,我找你有事。”
“啊?去牡丹园?我和朋友在一起,他是直的,我怎么去?”
“你为了直男不管我死活了吗?我告诉你,我被人强女干了。”高文博语气哀怜带着哭腔,听起来有种弱柳迎风之感。
高文博是哪种人?是那种能把子虚乌有很现实性的表达给别人,说白了……那就是胡诌八扯,没几句话是真的。
鲍克挠了挠头:“你又被强女干了?”
“不对,是轮女干,那群男的贪图老娘的美色,所以我在公园的凉亭里就被人给上了,几个人轮着的,我现在都不能走路了。”高文博越说越可怜,丫的活像良家妇女进了窑子出不来了。
鲍克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现在给一可打电话,一会我们一起过去。”鲍克不等高文博再说话就已经挂断了电话,无趣的将手机丢在桌子上。
“谁打来的?有急事?”董凯试探性的问了句。
鲍克无趣的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肉片:“我二哥最近精神好像又不大好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你二哥?我没见过。”
鲍克叹了口气,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椅子上:“我二哥算是毁了,被男人伤的不轻,以前是忧郁症,现在恐怕已经升级到精神分裂了吧?”
“有那么严重?”
“怎么没有?”鲍克拿过电话,不太积极的给李一可拨通了电话。
“怎么了亲爱的?”
鲍克皱着眉说:“来牡丹园吧,二哥在那被人强女干了。”
“又被强女干了?”李一可扯着脖子嚷着:“这他吗的还有完没完,为什么被强女干的总是他?如果是真的,老子简直都羡慕死了。”
鲍克顿时黑了脸,心想自己这一家子兄弟都是些什么奇葩物种?当然……这也包括自己在内。
“别胡扯了,过去看看总是好的,不然让他一个人在牡丹园保不准出什么事呢,我和董凯就在附近,吃过饭就过去找他,你也快点吧。”鲍克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又贴到耳朵旁:“现在是20点40,我们21点半牡丹园见。”
“成吧,就这样了,烦死了。”李一可很不情愿的挂了电话。
“一可是不是不愿意来?”董凯问道。
鲍克看了眼董凯:“他要是愿意来那就怪了,二哥的事情很费心,每次都折腾的我们半死。不是生病就是被强女干,你说十年的感情了,不能放着不管啊。”
“他身体很不好吗?”
“也不算特别不好。”鲍克给自己倒了半杯白酒:“我二哥算是我们几个里面最胖的一个,可是总是小病不断,阑尾炎啊、胃病啊、这都是上学那会被那个男的折腾出来的。”
“那个男的对你二哥很不好吗?”
鲍克面带愁容,叹气道:“说实在的,我们兄弟几个里面,只有大哥和一可长的最好看,我和徐康算中等,至于我二哥就是一般了,当初进圈的时候,我二哥还是个处男,正巧碰上他过生日,徐康和一可商量着送他什么礼物,你猜最后送了什么。”
“送了什么?”
“送了个男人,他们在网上找了个男人,聚会一结束,那个男人就带着我二哥去开房了,自打那往后,我二哥就像着了魔,把那个男的当祖宗一样供着。”鲍克越说越恨的牙痒痒:“临了……男人认识了个更好的跑了,我二哥却什么都没了。”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受到刺激了?”董凯反问。
鲍克迷茫道:“刺激这种东西真不好形容,你看我,可能心眼比较大,就算被人甩了也无所谓,反正日子吗,就是这么过。我二哥就不同了,一心的扑在那个男人身上,这就是同性恋的现实啊。”
董凯疑惑道:“那个男的是直的?”
“不是,也是圈里的,三十来岁,至于他们交往的过程,我们几个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二哥不说,我们也就不问了。”
“你们的圈子好像很复杂。”
“复杂吧?”鲍克挤出一丝苦笑:“以前去济南玩,我们认识了一个反串,画完妆之后特别像范冰冰,可就是精神有问题,他父母离异,从小没人管他,后来进了圈又被人伤了,你知道他现在怎么过日子?”
“怎么过日子?”
“他走路的时候,是走两步停下来,嘴里念叨几句我们听不懂的话,然后在倒退一步继续往前走,周而复始,光坐火车迟到就已经数不清了,更可怕的是,吃一分凉皮都要半个小时,挑起来放下去,放下去挑起来。”
“真这样吗?那还真是挺可怜的。”
鲍克微微一笑:“唯一能让他有自信的,就是上了舞台之后,一拿起麦克风就和没事人一样,那种自信,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大概就是他活下去的希望吧?”
董凯见鲍克脸色不大,故意拽过鲍克的手,用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手心:“你还挺多愁善感,从这点来看,你是个很善良的人。”
“得了吧”鲍克挥开董凯的手:“我不是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最多算个普通人,只是见不得身边人过的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