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多想了,赶紧吃饭,吃完饭我陪你去牡丹园看你二哥。”董凯咧嘴做了个笑脸。
董凯把烤盘里烤好的肉夹给鲍克:“和你说说我小时候的事情吧,那时候我上高中,寄宿在学校里,后来认识几个比较好的哥们,然后我们就从学校搬了出去,住在一个小平房里,到了晚上,我们几个一起看小黄,看的受不了了,就有人出主意,比赛看谁身寸的远,一来二去到退房的时候,整面墙上都是痕迹,房东黑着脸说,你们都是在屋里撒尿的吗?”董凯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鲍克忍俊不禁道:“你们真是太逗了,那身寸的和尿尿能一样吗?尿出来的可是一片一片的。”
“谁说不是,可房东那么说我们就顺着来呗,最后交点费用就把房子给退了,现在想想还真够逗的。”
鲍克听到着就来了兴致,小声道:“董凯,你和几个女人做过?”
董凯故作迷茫,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记不清了。”
“少吹牛,你们直的都这副德行,一点都不尊重现实,明明是处男的非要说已经不是了,明明就那么一两个,非要说十几个,能不能有点节操?”
董凯羞愧的笑着:“这不是怕丢人吗,你应该了解直男的想法啊。”
“哼,这是典型的虚荣。”
“别乱说,虚荣指的是金钱和权势,我这最多算是男人的自尊心,你想啊,万一别人不是处男,我还是,说出去多丢人。”
“切,和我说实话,到底和几个女人做过?”
董凯犹豫了半天:“两个。”
“两个?”鲍克意味深长:“还不算多,正好,如果太多了,那可真是人品烂到家。”
董凯黑着脸:“这算是对我变相的褒奖吗?”
“算是吧。”鲍克放下筷子,拍了拍肚子:“吃不下了,我们走吧,时间也差不多了,如果一可还没到,我们就先逛逛。”
“成吧”董凯把烟放进包里,两人并肩往外走。
“哦,对了,今天晚上我还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董凯歪头看着鲍克。
鲍克笑呵呵说:“晚上打算上了你,每次都让你干这不公平。”
“你想多了。”董凯不再理会鲍克,快速的往外走。看着董凯的背影,鲍克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牡丹园其实不大,两座连着的小山丘、一条悠长的石板路、顺带着一条脏兮兮的人造河,如果认真走下来花上二十分钟绝对逛的完,然而就是因为一些抱有目的性的人来溜达,所以才显得牡丹园人山人海。
不过,牡丹园也存有一定危险,这里抢劫、杀人也是频有发生。当然……杀人事件都是道听途说,抢劫倒真的存在。由于恶性事件的循环,迫使警方注意到这里。
那是一个普通的夏夜,无论是山丘还是公园的石板路上,均是聚集了圈里人。那时一可的男朋友还是一个调酒师,鲍克和他们两人一起来到牡丹园,正兴致勃勃的在山上寻找猎物,然而刚走到山丘中间,迎面冲来两个娘受,惊恐道:“别往前走了,快跑,警察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站住,别跑。”
鲍克与李一可面面相觑,震惊过后,二人抓着调酒师拔腿就跑,顺着山坡一路向下。那天鲍克穿的是一双夹脚的凉拖,逃窜中还把鞋跑丢了,不得已绕回来摸黑找鞋。
“鲍克你个二货,蹲那找什么呢?”李一可小声嚷着。
“我鞋丢了,我找鞋呢。”
“都什么时候了,别找了,出去再说。”李一可按照原路返回,一把抓起鲍克往外跑。鲍克只能光着左脚踩在山路上,被树枝和石子咯的生疼。终是跑到山脚下,两人翻过栅栏跳了出去。
牡丹园的后身是一条马路,路上有很多小贩出摊,当两人站在马路中央,这才让悬挂的心落回原位。
那天夜里,警察抓了至少一警车的小受,看着他们捂着脸,鲍克和李一可均是觉着自己幸运……
董凯听着鲍克的描述,笑的合不拢嘴:“警察什么时候也管这个了?”
鲍克打了个手响:“那些被抓的小受就是被查了一遍身份证,随后就给放了,估计也就是看看谁有前科。”
“你以后少来这种地方,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
鲍克斜眼看着董凯:“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一会进去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跟着我点,不然让几个小受把你轮了,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求保护”董凯立刻无辜的靠向鲍克。
鲍克带着董凯进了牡丹园,顺着岔口上的石板路走着,摸索过一片黑漆漆的树林,看见乌泱泱的一群人挤在一起,有老的有少的,还有一些男扮女装的。
“妈哟,这地方真是新鲜,那个是女的还是男的?”董凯偷偷指着远处穿着一双蓝色高跟鞋的人说。
鲍克摸黑看了几眼,小声说:“男的呗,牡丹园的名花。”
“真吓人”董凯双手在身上一通乱扫:“你二哥在哪呢?咱们找到他快点出去。”
“我也不知道啊”鲍克摸黑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不如我们上山去看看,说不定在山上呢。”
“上山?”董凯诧异道:“你要去你就去吧,我在旁边的椅子上等你。”董凯作势往公园的休息区走去,鲍克也不强求:“那行,你在那等着,我找到他就下来。”
鲍克目送董凯到了休息区,这才一个人从半山腰爬了上去,顺着一条羊肠小山路走着,山路两旁均是站着一些人,高矮胖瘦不等,每当鲍克从他们身旁经过,就会有人凑过来看上两眼。
多久没有来这了?鲍克似乎有点不大适应这种感觉了,摇头傻笑……自顾自的往深处走去。
“一个人?”鲍克停住脚步,抬眼看着面前高硕的男子,长相不赖,但却看上去有点像外国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鲍克点点头,笑道:“不是一个人,和朋友过来的。”
“男朋友?”
“不是,是好朋友。”
男人笑了笑:“有时间聊聊?”
鲍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却所问非所答道:“你是混血儿?”
“恩,我是中国和委瑞内拉的混血。”
鲍克本身并不存有地域歧视,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亚洲以外的人种,只因为他们体毛较多,身上时常伴有一种特殊的体味,这就是为什么在国外香水行业如此发达的原因吧?
“挺好的,不过我有男朋友了,您忙着,我先走了。”鲍克绕过男人继续往前走着,可仍旧没有看见高文博的身影。
这时鲍克的电话响了起来,鲍克顺手接听:“喂?”
“祖宗哟,你在哪呢?这边都出大事了,你还有时间跑骚?”李一可那边火急火燎,不像是开玩笑的。
“又发生什么事了?”
“你快下来,我们在厕所这边等你,董凯和人打起来了,OMYGOD……”说完,李一可就挂断了电话。
鲍克心想不妙,董凯本身就是直的,莫不是有人勾搭他了?惹急了他?鲍克急忙从山上往下跑,却不料脚下一滑跌倒在地,幸亏手先着地,不然就会从山上滚下去。鲍克挣扎着站起身,晃了晃手腕,略显生疼。
鲍克下到半山腰时,看见一群人在厕所门口围着,嬉笑声、怒骂声源源不绝,鲍克心想这下坏了,万一董凯失手打伤人,后果不堪设想。鲍克三步并成两步颠了过去,强行挤开人群,看见的确是李一可拉着董凯,地上躺着一个人。
“你说你还要脸不?上来就摸,你以为他是谁啊?”李一可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个人骂着,抬头看见鲍克从人群里挤了过来,骂道:“你个浪蹄子,自己老公在这被摸被看了,你还有时间去跑骚?”
鲍克被骂的犯蒙,瑟缩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真想废了他”董凯气急败坏的瞪了眼躺在地上的人。
鲍克低头看了眼地上躺的人,年纪应该上了四十左右,此时正双手护在脑袋上,身体蜷缩成团。
“你等着,我已经报警了。”那人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眶上明显有被打过的痕迹。
“你还报警?你要脸不?”李一可放开董凯,走到那人身旁,小声说:“看你的样子都四十多了吧?应该结婚了吧?应该有儿有女了吧?你就不怕报警之后,让家里人知道你这么恶心?”
男人变的僵硬,缓缓看了眼董凯,愤恨道:“你等着,别让我在看见你。”说完,迅速窜进人群不见了踪影。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攻受,李一可抬眼一瞧,咒骂道:“都看什么啊?没看过打架啊?在看小心把你们都废了。”李一可那股子泼辣劲愣是吓跑了不少人。
“你干嘛去了?”李一可问道。
鲍克悻悻道:“我去山上找二哥了,谁知道前脚走,后脚他就和人打起来了?”
“你可真是二百五,你走之前怎么不嘱咐他不能进厕所?这回好了,上个厕所让人盯着看,还让人伸手摸,你说他能不急?”李一可几乎是在嘶吼。
“你去厕所了?”鲍克诧异着,走到董凯身旁打量着他:“不是告诉你在椅子上坐着等我回来?你没事去厕所干嘛?”
“你缺心眼儿啊?当然是想上厕所了!”李一可拉着董凯坐在厕所不远处的椅子上,董凯已经气的脸红脖子粗,额头上的青筋爆粗。
“你生气了?”鲍克蹲在董凯脚边,抬眼去看董凯,反而看到他眼中的愤怒,转头看向远方。
“真是……二哥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你们又惹事,真是气死老子了”李一可不情愿的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没多久乔瑞就和高文博两人从远处走来。
高文博变了,以前白胖的身材不见了,脸色蜡黄,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的。身上的衣服看上去也都是前几年穿过的款式。
“二哥,你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鲍克诧异道。
“还能怎么着,又养男人了呗,被骗就是活该,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说你怎么混的?如果北京混不下去就赶紧滚回家,省的让我们操心。”李一可怒骂着,乔瑞倒是很懂事的小声说:“媳妇,你说话就不能好听点?”
“好听?什么叫好听?你告诉我”李一可横眉冷目指着高文博:“你说你啊,养男人也要挑个好的养,你说你找的那些玩应,不是穷B就是丑B,你还一天玩的乐呵,你到底长没长心?”
高文博自始自终都不曾说话,老实的站在李一可面前,任由他骂着。
“看你那样就来气,窝囊废”李一可狠狠瞪着高文博,伸手对鲍克说:“小五,你身上还有多少钱?”
鲍克怔了怔,急忙看了眼钱包:“还有四百多点。”
“拿三百出来,我这还有七百多。”李一可从钱包里拿出钱,对高文博说:“我们十年的感情,我们绝不会让你在北京饿死,但你要想清楚,你打算就这么继续下去?”李一可把钱拍给高文博,继续说:“我们是来北京挣钱的,享受的,不是来遭罪的,你自己想吧,以后你要还这样,我就真不管了。”
李一可从椅子上站起来,对乔瑞说:“老公,去开车,我们后门见。”
乔瑞点点头自己走了。
“行了,打架也打过了,钱也给了,我们去吃饭吧,老子饿死了。”李一可扯过鲍克,小声说:“你猜我刚才来的时候看见谁了。”
鲍克怔了怔:“看见谁啦?”
“陈斌啊,他在后门呢,刚才和他聊了几句,一会约着一起吃个饭。”李一可看了眼董凯:“那家伙气的够呛,你一会道个歉。”
就这样,四个人带着四种感觉往后门走,到了后门,乔瑞正和陈斌聊的火热,有说有笑的,而在他们身后停靠着一辆崭新的轿车。
“那车哪来的?”鲍克好奇道。
“我今天刚买的,怎么样?不错吧?”
鲍克对车没什么认知:“什么牌子啊,多少钱啊?”
“雪福来克鲁兹,十八万高配,我妈今天出钱给买的。”
“你妈来了?”
“恩,今天刚到,准备做点买卖,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开个饭店,东北菜馆,怎么样?”
“挺好的。”
“最近几天就去看店面,等店铺开了,有时间过来帮我忙活忙活。”
鲍克点点头,不再说话。
自打那天夜里,董凯气走陈斌之后,鲍克就在没和陈斌联系过,如今见面多少有些尴尬,蹩着脚不知怎么和他打招呼。
“怎么兴致不高?”陈斌淡定自若的走上前来打招呼。
“没什么,你怎么来牡丹园了?找人约会?”鲍克故意玩笑道。
陈斌看了一旁的董凯,笑道:“你和你朋友一起来的?好像都不大高兴,吵架了?”
“怎么会吵架”董凯竟然突然插话道:“没想到还能和你第二次见面,有时间吗?不如一起吃个饭?”
陈斌耸耸肩:“我倒是没事,今天我做东。”
“哎,怎么能让你做东,怎么说都是我们的人比较多,还是我来做东合适。”董凯靠在鲍克身旁说着。
鲍克暗自叹了口气,心想,这两个男人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宠终于复活了,这章是半章,先放上来热乎热乎,一会在更半章。不要质疑,接下来将要奉献牡丹园真正面容,怕羞的妹子可以捂住双眼,露条缝隙偷看,哈哈哈!咳咳咳,好想吃烤肉,好久没去牡丹园吃烤肉了,话说,偶要去!
☆、14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千万不要太高估了男人,有时候你会认为他大度、绅士,甚至是风趣幽默,会让你产生幸福感,可往往这都是种假象。男人的内里是什么?心眼小的像针鼻儿,比女人还会争风吃醋,大男子主义的比比皆是。
这就导致交往过后,分手的越来越多。这要是放在万恶的旧社会,绝对要和品行与风气挂钩。所以,更要感谢社会的进步,让这种快餐式爱情得到充分的诠释。
生在新社会的红旗下,鲍克深刻体会到,作为一名同性恋,更要懂得尊重自己的感情,不能因为一场简单的□,就让自己沦陷为某个人的所有物。更何况,这个圈子里谈感情,听起来挺逗的。
同志圈不是没有真爱,那是存在的,不过这要比异性结合更显得难上加难。
所以这就是鲍克羡慕李一可的原因吧?他对爱情的解释很简单,那就是玩儿,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但是……什么时候是个头?
李一可和乔瑞的相处似乎很融洽,饭桌前两人咬着耳朵,时不时的凑到一起亲上一口,这种亲密无间的举动,更是刺激着餐桌上每一个单着的人。
用陈斌的话说,你们太不人道,越是晒幸福,下场就越惨烈。
感情对乔瑞来说,尚且不太明了,很容易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信誓旦旦道:“我喜欢一可,我会照顾他一辈子。”
大家都没再说话,因为每个人都清楚,一辈子太沉重,更何况还是在中国不允许同性结婚的情况下说出口的。
李一可是个崇尚同性婚姻的主儿,他总是会说:“同性恋怎么了?我是同性恋我骄傲,我们同样拥有七情六欲,我们同样关爱朋友、孝顺父母,我们同样可以成为高材生,同样可以为社会做出贡献,为什么就不能得到认可?”
这番言论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家也都当做是一种玩笑话儿,但李一可却十分认真,每次说的时候,都一脸严肃,甚至恨不得立马敲响李银河教授家的大门,和她谈上几天几夜。
鲍克大概是世界上最了解李一可的人,他自信、勇敢,充满对生活的渴望,如果条件允许,说不定会放弃公民的身份,带着他的男人奔出国门,在一个允许同性结婚的国家生老病死。
坐在餐桌前,鲍克轻轻弹着指缝间的烟,视线扫过桌上每个人的脸庞,除了陈斌依旧笑着,几乎每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
“我能吃饭吗?我饿了。”高文博是有勇气打破这种气氛的人,倒不是因为他没心没肺,而是他真性情。
“瞧你饿的,简直都向非洲难民了,我又没亏着你,赶紧吃吧。”李一可纵然生气,可对高文博总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高文博性格敦厚,平日里爱开心无厘头的玩笑,吃饭的时候特别喜欢舔勺子,纵使大家都会开他的玩笑,说他喜欢舔……
现在乍一看,完全和当初的高文博相差甚远,只见他狼吞虎咽,餐桌前落了不少的油渍。
“你就不能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李一可抽了纸巾丢了过去,笑着说:“董凯、陈斌,和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二哥,高文博。”
鲍克瞧了瞧陈斌,又看了眼高文博,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个念头,既然自己对陈斌没有意思,何不让陈斌和高文博凑一对?陈斌人好工作好,高文博虽然精神不大正常,可碰见男人之后,那就是贤妻良母。
“那个……二哥,你去帮我买包烟。”鲍克拿出十块钱放在高文博面前。
“恩,我这就去。”高文博勉强咽下嘴里的食物,抬手擦掉嘴上的油渍,拿上钱出了饭店。
鲍克向外看了两眼,回过头说:“陈斌,我二哥怎么样?我二哥人不错,就是心眼儿太实诚,我看你人还不错,不如你们两个试试?”
“哎,这个主意不错。”李一可与鲍克的意见一拍即合:“反正你们都是单着,不如试一试怎么样?不过事先说好,我二哥没工作,大学还没念完,你要嫌弃他穷那就算了。”
陈斌不以为然,笑呵呵的望着鲍克:“你确定你要把我送给你二哥?不后悔?”
“放心吧,鲍克不会后悔的。”董凯作势插话,像模像样的给陈斌倒了杯酒,翘起二郎腿:“这是好事啊,既解决了你单身、又解决了高文博以后被骗,一举两得。”
陈斌镇定的看了两眼鲍克没再说话。
高文博买烟回来,进门就开始傻笑,说门外有个老男人如何如何帅,把他迷的神魂颠倒。鲍克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性情这词不适合他,绝对的缺心眼子。
饭局很快结束,结账时董凯和陈斌抢来枪去,最后还是董凯夺得先机把钱付了。出了饭店大门,李一可小两口开着爱车随风而去。高文博倒是颇有兴致道:“你们还要去逛牡丹园不?”
“不去……”鲍克几乎和董凯是异口同声的,话一出口,二人面面相觑。
“不去就不去,你们两个这么凶干嘛?”高文博不情愿的嘟囔着。
陈斌不顾众人拦下一辆出租,站在门前问道:“你们怎么走?捎你们一段儿?”
鲍克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们不顺路。”
陈斌点点头,对鲍克身后的高文博说:“上来吧,我们去汉庭。”
这样开放性的邀请对于高文博来说,那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啊,容不得别人多想,高文博拉开车门窜了上去,陈斌无奈的上了车。
望着远去的出租车,鲍克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怎么……后悔了?”董凯在饭局上喝的有点多,脸红的像猴屁股,衬衣的领子大敞四开的。
“后悔个屁”鲍克一个人往马路对面走去。
董凯追上鲍克:“既然后悔了,现在打电话还来及,不然等他们上床了,你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你还有完没完,他们的事情和我没关系。”鲍克语气不善。
董凯挑挑嘴角,很不屑的笑道:“你很喜欢你那炮(和谐)友?”
鲍克停住脚步,哂笑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成天说喜欢不喜欢的酸不酸?还有……以后你见了人家别总是话里带刺的,人家和你又不熟。”
“我就是看他不爽,总觉着他不像好人。”
鲍克哭笑不得:“你还不像好人呢,我不也和你勾搭着?”鲍克走到路边的报亭买了一瓶红茶,拧开之后一口喝了半瓶,畅快道:“董凯,今天我本来还想和你道歉的,看来用不着了。”
“你是应该和我道歉,因为我被人在厕所里占便宜了。”
鲍克咧嘴狂笑:“被摸一下又不会怀孕,谁让你自己上厕所了,那里面都是约炮的才去呢,看你摸你也不稀奇啊。”
“你就这么不在乎?”董凯仰视着鲍克。
“我为什么要在乎?你又不是我男朋友!”鲍克把剩余的半瓶红茶塞进包里,慢悠悠的往牡丹园入口走去。
“你要干嘛去?”董凯不认为这条路是回家的方向。
鲍克停下脚步,回过身笑道:“我要进去溜达溜达,你打车回家吧。”
“你是不是有病啊?”
鲍克不理会董凯的咆哮,一个人走了牡丹园,虽然已过午夜12点,可这牡丹园里仍旧聚集了不少人,鲍克摸着黑进了一片小树林,里面分散站着几个男人。
‘嘎嘎嘎’特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鲍克拿出手机查看:“你在哪?我在门口呢,你一个人不安全。”
看到这条短信,鲍克就想起那些泡沫剧里男女主角的对话:“你一个人不安全,我不放心。你在哪里?我满世界的找你呢。”你当这是哪啊?穷乡僻壤?就算自己点背遇到抢劫的,身上就一百块钱,免费送了就是。
鲍克迷糊着回了一条短信:“你打车回家吧,我今天喝的有点多,想找人做一次。”
那边儿很久没有回复,鲍克无趣的收起手机,漫山遍野的开始溜达,偶尔经过一个草丛,便看见一攻一受搂在一起狂啃不止。在往前走上一段距离,又能看见一对在那练习口技,顺便还有几个躲在树后偷窥。
鲍克闲着没事做,于是走向那对正在忙活的攻受,靠在树上点上一根烟,就看着树林里人影耸动。
这种偷窥还是挺有意思的,给你很多遐想空间,例如攻的身材长相、都可以由自己幻想出来,甚至更无耻一点,可以把他身下的那个人幻想成自己。
鲍克看的兴致高昂,美好的幻想就在手机的铃声下破灭。不用猜鲍克也知道是谁发来的,拿出手机随意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让鲍克下巴掉下来。
“你赶紧出来,我在门口等你,如果你忍不住了,大不了我给你用。”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董凯两个大字,彷如奔腾的野鹿闯进自己的内心,搞的自己瘙痒难耐。鲍克攥紧手机,步履艰辛的走出树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又开始钻牛角尖了,总觉着自己写的东西狗屁不通,有时想想真觉着自己不适合写东西。看看别人写的,都可以写的那么好,那么传神,文笔尚可不计,就说故事的架构与剧情铺展都是那么完美,哎……痛苦啊。刚开始写东西的时候,还奇思妙想的以为……终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写出一本好的小说,难听的说,也就是能红起来。现在看来,现实大于梦想,于是,偶有种想放弃的感觉。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如果坚持不下去。痛苦啊……朋友和我说:写东西就是个兴趣爱好,有人看就是好的。这么说是没错,可我总感觉,能写到最好才是好,哎……今天喝了点酒,有点口无遮拦,各位看官看看就好,就当自家小弟和你们发发牢骚,别嫌我话多。-----------------------另外,如果我下面要是开虐了,你们会不会拿板砖拍死我?或者是弃文?不要啊……
☆、15章 提前到来的情人节
不是有那么一首歌,歌词唱的好‘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可男人的心思何尝又能让人弄明白呢?这是人类永远无法超越的界限吧?当你越想搞明白这个人的想法,反而会更糊涂。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任不管,一切皆成自然。
“你说,你和我做的时候有感觉吗?”鲍克在黑暗中抚摸董凯的脸颊。
董凯闷哼两声停下动作,居高临下看着鲍克:“有……有吧。”
鲍克带着心酸,双手滑落到他胸前强行推开,退出自己身体时,董凯带着沉重的呼吸声,扯过桌上的纸巾放在身后擦了一把:“自己解决吧。”
董凯低头看着自己的二弟,颇有委屈道:“我没说错什么话吧?”
鲍克光着身子坐在地毯上,百无聊赖的开了电脑:“没说错什么话,只是我不想做了,太疼了。”
“你这人很神经质。”董凯仔细擦拭身体,套上衣服说:“我看我还是回去吧,不然在呆下去,你说不定会郁闷死。”
鲍克直勾勾的看着电脑:“也好,算你有自知之明。”
听到身后的关门声,鲍克握着鼠标的手竟然抖了抖,翻身躺在地毯上,抬手遮住眼睛,自己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对他这么上心?
两天后便是情人节了,鲍克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开着玩笑说:“儿子,什么时候带回个女朋友给我瞧瞧?”
鲍克羞愧:“妈,我才二十六,更何况,我什么都没有,哪个女的原意跟我啊。”
“话不能这么说,裸婚的多了去了,只要感情到位,一切都是小问题,今儿过年回来吧,顺便抱个孙子给我。”
听到这里,鲍克更加愧疚,想必这一辈子她都抱不上孙子了:“好了,我还要工作呢,没什么事我挂了。”
“先别挂,妈问你个正经事,你现在真的没女朋友?”老话题依旧反复着。
鲍克急了:“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啧啧,那你还真凄惨,要靠自己解决问题了。”
鲍克连忙挂断电话,面红耳赤犹如发了高烧,深呼气站起身,迈着碎步颠进了卫生间,站在镜子面前,鲍克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玻璃上。
前年春节,鲍克只身一人回家过年,七大姑八大姨的来探望,致使自己□乏术不能出去约炮,最后只能徒手在卧室里解决,赶巧的是……鲍克竟然忘了把内裤收起来,第二天一早就被母亲收了去,晚上吃饭的时候,母亲和继父坐在对面,笑意盈盈的说:“儿子,赶紧找个对象吧,不然总自己解决容易伤身。”
每个人都有些不愿记住的往事,但鲍克做的糗事实在太多了,忘记这件那件还记得,源源不绝啊。
“嘿,小鲍克,想什么想的如此入神?”顾典走到便池前面解着裤子,回头笑道:“该不会是在思考晚上吃什么吧?”
鲍克回过神,拧开水龙头:“你走路都是飘的?不知道给点声音?”
“你今天心不在焉的,全公司都看出来了,没看红姐都不敢过去和你说话吗?”顾典小便过后抖了抖回身系裤子,走到鲍克身旁洗手。
“有烟没?给我一根。”
顾典冲镜子里的鲍克笑着:“你要什么烟?我身上有根水的,抽不?”
“艹你大爷,你是不是小电影看多了?没有女朋友也不用找男人来泻火吧?”鲍克低头洗着手。
顾典洗好之后甩甩手:“我估摸着你更年期提前了,说话都带火药味,这不是想逗逗你么?”
“逗个屁,万一我是钙你怎么办?小心真上了你。”
顾典上下打量鲍克:“不能啊?我来这公司比你晚,你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猥琐不能在猥琐的小男人了,怎么会就喜欢男人了呢?”
“滚蛋”鲍克抬脚就踢,顾典躲的快:“君子动口不动手。”
鲍克率先出了卫生间,走在公司的长廊里,顾典小声说:“鲍克,刚才前台收到了一捧鲜花,你猜是送给谁的?”
“谁的?”
“你的呗,好大一捧玫瑰花”顾典靠近鲍克,小心翼翼道:“我还真怀疑你是钙了,要说这玫瑰花,可都是男人送女人的。”
鲍克没大理会顾典的话,走到前台:“我的花呢?”
前台抬头看着鲍克,弯腰从工作台下面取了鲜花,递给鲍克说:“没想到你还挺有魅力,不知是哪位美女送的啊?”
鲍克捧着玫瑰花转圈看了几眼,竟然没有卡片,能是谁送的呢?带着种种疑问回到座位上,身形刚刚落稳,手机就响了。
“喂?”
“玫瑰花收到了吗?”
陈斌?鲍克怔了怔,拿过手机确认自己没听错后:“玫瑰花是你送的?”
“惊讶吗?”陈斌那头笑着:“这不是后天要情人节了吗,哥怕你单着难受,万一李一可他们都有鲜花你没有,那得多难过。”
鲍克笑着:“你应该当天送吧?”
“我这不是在天津出差吗,索性提前给你定了,如果我当天能赶回去,可否赏脸出来吃个饭?”
“吃饭就算了,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才是王道。再说了,你和我二哥相处的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不合适呗。”陈斌那头叹了口气:“你知道你二哥做了一件让我很失望的事情。”
“啊?他做什么了?”
“那天我们不是去汉庭了吗?我本来想试试的,结果发现硬不起来,就那么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你二哥和我借钱,碍于你们我只能借了。”
“借钱?借了多少?”
“没多少,反正在我这里不算什么,不过我还是挺失望的。”
在这个圈里,对于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字眼,要知道……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下谈钱,那绝对是一个禁忌。
“他到底借了多少?”鲍克急了。
陈斌那头犹豫了一会:“一千。”
鲍克气的手直抖,回过身望着窗外:“把你的卡号告诉我,我把钱给你打过去。”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和他不合适,并不是想来和你告状,顺带着管你要钱的。”陈斌滔滔不绝的解释着。
“我知道,但是我们家的人不能欠别人的人情,卡号告诉我。”鲍克回身坐到电脑面前,打开了网银。
陈斌拗不过鲍克的执著,只能把卡号说了,鲍克以最快的速度把钱转了过去:“我已经把钱转过去了,你下午查账吧。”
“哎,没想到你这么强势,明明我在乎的不是那个……”陈斌声音变的低沉,转而又说:“鲍克,情人节快乐。”
鲍克没什么心情,同样说了句情人节快乐就挂了电话。
“知道是谁送的了吗?”顾典坐在椅子上滑了过来,笑呵呵说:“鲍克,我刚才都听见了,电话那头是个男的,你真是钙吧?”
鲍克愤恨的把电话摔在桌上,瞪了眼顾典:“偷听别人的隐私是犯法的,你信不信我告你?”
顾典笑着:“别那么紧张,大家都是同类而已。”
“你说胡话呢吧?谁和你是同类啊?”鲍克心惊胆战,看着眼前顾典那种阴险的笑容,更是冒出一身冷汗。
顾典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就装吧,早晚有一天我能揭穿你,不过……到时候我确定了你的方向,说不定咱们还能凑一对呢。”
鲍克恶心的直咧嘴:“我要是和你凑一对,我就不用活了。”
这一天,鲍克再也没有离开过座位,整个人活像僵尸。这世界还真小,随随便便就能碰见一个同类,不过对鲍克而言,兴许这种意外的惊喜,还能带来意外的收获。
“小鲍克,下班之后去哪里?是不是要会情人啊?”顾典厚着脸皮凑了过来,鲍克望着那副嘴脸真恨不得抽他几巴掌。
“你怎么这么粘人,我都说我不是钙了,你别缠着我。”鲍克收拾好文件,拎着背包逃窜似的往外走。
顾典咧嘴笑着,抬手挠挠后脑勺:“赏脸吃个饭吧,我知道一家印度菜,那儿的咖喱是最好的。”
“不去”鲍克站在人群后等电梯。
“哎呀,你的玫瑰花没拿,要不要回去取?”
鲍克忙着躲开顾典就把这茬给忘了,如今想起来觉着也没什么必要:“不要了,就让它烂在办公室里吧。”
“你真绝情。”电梯开门,顾典跟在鲍克身后上了电梯:“小鲍克,你不是有一套驱魔少年的漫画吗?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你做梦呢,那套我都没拆开过,借给你?”
今天竟然没有遇到电梯堵塞,很畅通无阻的下了楼,鲍克看都不看顾典直接出了公司大楼,然而刚走出拐角,鲍克就看到一辆灰色别克停靠在马路边上,车旁穿着一身警服的陈斌就那么傻愣愣的站着。
陈斌看见鲍克挥了挥手:“下班了?请你去吃馄饨。”
鲍克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去天津出差了吗?怎么现在跑到我公司楼下了?难道说……”鲍克带着鄙视的眼神:“你是诓我的?”
“你可别误会,哥是怕你误会,所以开车就从天津回来了,怎么样?够诚意吧?”陈斌笑着开了车门,学着电影上的动作,很绅士的请鲍克上车。
“鲍克,你要去哪?”顾典突然冲了出来,单手搂在鲍克的肩膀上:“你竟然背着我找别人?”
陈斌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弄的不知所措,鲍克尴尬的冲他笑笑,急忙挥开顾典的手:“别太得寸进尺。”鲍克迈开步子走到陈斌身旁:“你别误会,那是我同事闹着玩的。”说完,鲍克钻进陈斌的车,不在看外面傻笑的顾典。
陈斌带着疑惑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没想到你还挺招风,你那同事长的不错,不过看上去好像没长大似得。”
“他就是个小孩,大学刚毕业,你说能成熟到哪去?”鲍克颓废的看着窗外。
“他是GAY?”
“不知道,我想应该是吧?今天他听到我和你的电话,突然跑来和我说是同类,吓死我也。”鲍克惊吓过后,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两眼。
陈斌从倒视镜里扫了鲍克一眼:“我送你的玫瑰花怎么没拿下来?”
“忘记了”
“从认识你那天,我就觉着你会是个决绝的人,没想到还真是这样。”陈斌扭动方向盘靠向路边,停下车后回过身笑道:“怎么了,和你那个直男朋友生气了?”
“你就不能不提他?”鲍克凑到陈斌面前,撅起嘴说:“你亲我一下,敢吗?”
陈斌笑着:“这有什么不敢的?”陈斌作势搂着鲍克亲了起来,鲍克闭着眼睛努力想象陈斌的样子,可最后仍旧失败了。
鲍克推开陈斌,伸手擦拭着嘴唇:“你这么用力干嘛?裹的我系带都疼了。”
“这不是想和你激吻吗?所以就努力了呗,怎么样?有感觉吗?”
鲍克大口大口呼气:“没有感觉,一点都没有,我真是魔障了。”鲍克确实一点感觉都没有,因为……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把对董凯的那种感觉移架到陈斌身上。
陈斌很是无所谓,淡定自若的打开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紫色的盒子:“来的路上买的,有点草率,就当情人节的礼物吧。”
鲍克笑着接过礼物:“我这算不算套牢你了?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还对我这么好?”鲍克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坠,好似掰开的豌豆,金灿灿地。
陈斌叹息着:“没办法,谁让我贱呢,怎么样?喜欢不,金大福最新款KAGO。”
鲍克来回摆弄了一番,随后从盒子里取出项坠带着脖
子上,兴高采烈的冲着倒视镜照了照:“还不赖,谢了。”
“不用谢我,这是用你给的那一千块买的,所以就当是自己送自己的吧。”陈斌回过头再次启动了车子,顺着拥挤的车道缓缓行驶着。
鲍克收敛了笑容,嘟囔道:“谢谢你这份心,如果他也能这样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了,前天喝的有点多,大概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不过非常谢谢大家能这么鼓励我,我会努力会加油的,哦也!看到你们的留言,简直感动的我痛哭流涕啊,我家老头子说:“你这就是典型的天蝎座,太感性了。”其实,他也是天蝎座。最近还要考雅思,不知道能不能考过呢,不过大家放心,我会努力日更的,绝不辜负大家对俺的鼓励呢。--------------话说,你们知道那种同事突然变成同类的感觉吗?我们这来了个小孩,硕士刚毕业,就像文中的顾典一样,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当我负责带他的时候,他突然来一句同类,我差点没吓尿,那时我才意识到,什么叫做‘人生无处不狗血’就好像一出大戏一样。更新完毕,明天继续,我去看雅思了,喵,痛苦死了。
☆、16章 白色蔷薇
盘点GAY圈一定要过的几个节日……对于大部分钙们来说,每周周末都可以算上一个节日,那是可以打扮的花枝招展,随后涌入酒吧舞池搔首弄姿的节日。除此之外,那么一定要过的节日如下——1,中西方情人节、圣诞节、狂欢夜、光棍节等。
这几个节日对鲍克来说十分特别,为什么特别呢?原因说不出来,或许用个直白的理由就是……肆无忌惮的勾搭男人吧?
眼瞧着情人节这天,走到哪里都能看见一对对的情侣抱在一起狂啃不止,手里捧着各种乍眼的鲜花,女的娇嗔的往男人怀里一钻,男的则是呵护备至。其实这种场面挺美好、很浪漫,可鲍克无论用什么样的理由来告诉自己,都难以掩饰自己想冲上去把女人推开,狠狠的来上一句:“滚开,这个男人是老子的。”
鲍克嘲笑自己,肯定是疯了,想男人想的疯了。
坐在办公室里,桌前一杯速溶咖啡缓缓冒着热气,拿起杯子凑到嘴边吹吹气,正准备喝的时候,顾典滑着椅子过来:“小鲍克,今天有人约你吗?”
鲍克品了一小口咖啡,心想味道还是不错地,随即无趣的扫过顾典的笑脸,没好气道:“你午饭吃多了,撑到了是吧?”鲍克上下打量顾典,忍着笑意说:“你看看你自己,就好像过气的下乡知青,人妖型的妹妹头,脖子下面的蝴蝶结简直就像是阎罗王给你下的催命符,真怕你一口气提不上来,在放屁把自己从20层直接崩出顶楼,你真当自己是宇宙火箭炮?”
顾典黑着一张脸,嘴角抽搐,握着笔的手颤抖不止。鲍克方才说的时候分贝不算小,临近的同事该听的都听到了,均是低头小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