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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除徒/黑黑的海/Meris/途刍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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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父

by黑黑的海

那个……亲父子,年上年下都有,比较重口,作者没节操,结局叫不高兴!慎入!

雷点:父子,年上,年下,反攻,SM,BG,身残,渣攻,贱受,出轨,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人,不道德!没人性!(我觉得可能还有不过暂时想不到啦!)

发了总是被锁,CP那边不注册看不到,所以停更等完结了发TXT!祝大家阅读愉!悦!

谢长有个儿子叫谢除时。人家叫他爹老谢,叫他小谢子,所以他到七八岁才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名字。

他那会儿最大的愿望就是亲手杀了他爹。

老谢是请镇上的恶霸。虽然他不做什么打家劫舍的事情,但也没给过镇上人安分日子。他说整个安水镇都是他的地界,每个月镇上的铺子都要按时交租子,交不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他还好玩弄人家的黄花大闺女。谢除时他妈就是当年被谢长玷污了之后怀了孩子,实在没人要只好来投靠他。

听说他妈是让谢长活活打死的。

谢除时从小在地里野长,从来没人教。他是恶霸的儿子,也自然没有小孩跟他玩。谢除时每天在外边晃荡够了,晚上不能回去得太早,因为他不知道谢长又在和谁家的女人一起厮混。谢除时见到过,女人的大奶子白花花的,被他爹捏得子哇乱叫,在他身下扭得像一条肥蛇。

谢长人高马大,浑身的腱子肉,力大无比,没人打得过他。谢除时知道寻常的法子杀不了他,要等他再长大些才有力量与他抗衡。

谢长知道自己养了个小白眼狼。

他每天施舍这孩子两个白馒头吃,剩下的时间只要逮住他就要脱光了衣服打骂一番。有次打得狠了,谢除时不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地求饶,而是阴狠狠地说:“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

谢长听了这话,揍得更起劲了。

谢除时过得没有时间观念,春去冬来,来来去去地他也数不清年头。总之他已经和别人家下地干农活的男人一般高了。

他看上了镇西的小香兰。小香兰在一家织布厂做工,谢除时每天都要跑到镇西到织布厂那条石板路上等小香兰。他站在桥头,看小香兰从路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小香兰白白的,大眼睛小圆脸,说话都娇滴滴的。可谢除时从来没和他说过话。早一趟晚一趟,他就站在桥头上远远地看她。

小香兰到了要嫁人的年纪,谢除时下了狠心,终于去找了他爹谢长。

“爹,您能把我这几年去矿上做工的钱给我吗?”

谢长喝着小酒,吃着猪头肉,吱吱作响地问他:“干嘛使啊?”

“我想要办嫁妆,娶镇西的小香兰!”

出人意料的是谢长没有反对他,而是挥挥手说:“好啊。”

第二天晚上,谢除时回到家听到谢长还在和女人厮混。他本想去找些吃的填填肚子,再去柴房过夜。可那女人突然叫了一声,声音有些熟悉。

谢除时把纸窗扒开一条缝,偷偷地往里看。

油灯黄线昏黄,在墙上打上了无数个晃动的影子。

床上纠缠着两个赤条条的人,一个是他爹谢长,另一个竟然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小香兰。

小香兰在床上也叫得十分好听。“谢老爷,您的鸡巴真大啊!您操得春兰好舒服啊!您使劲顶死春兰吧!”

谢除时又是震惊又是愤怒,鸡巴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他冲到谢长的屋子,一把推开房门。他拿手手指了谢长又指了他的小香兰,嘴唇哆哆嗦嗦地道:“你,你,你……”

“好儿子,我就知道你孝顺。”谢长一边操她一边和他说:“你把这个小骚货娶回家,好让我天天操她。”

谢除时奔上去想要把他掀开,不想谢长一扬手就把他推开。

他慢吞吞地把鸡巴从小春兰身体里抽出来,又引得她一连串的呻吟。他伸手把谢除时按倒在床上,一只脚踩着谢除时的后脖颈子,一边把小春兰从床上拉起来,站着操她。

谢除时悲愤交加,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最后谢除时当然没娶到小春兰。她嫁到隔壁村的地主家,给人家当小妾去了。

谢除时弑父的愿望越来越迫切。可他打不过谢长,他自己又没权没势。谢长养他跟养小狗似的,高兴了赏根骨头,不高兴了拳打脚踢。他也把他的女人当母狗来操,这是他亲口说的。

他想了很多法子。他偷了把杀猪刀藏在柴房,计划着等他睡实了一刀刺下去。他还走了三十里路,买了二两砒霜。

不过上天没给他这个机会。

几乎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被红色淹没了。

大街小巷都是红色的条幅,红色的袖标。成群的人喊着红色的口号,涌进了他们家。

人多力量大,百十来号人把谢长制服,叫他跪在他家院子里的井前。有人搬了一条不知从哪拆来的铁轨,拿铁丝吊在谢长脖子上,垂到井里。然后他们开始宣读他的罪行。

镇上人平日里没少受他欺压,此刻都义愤填膺地拿石头砸他。谢除时受的压迫最大,此刻终于彻底地解放,他攥着拳头随着人群叫好。

他说:“他打死了我娘!他活活打死了我娘!”

“他犯了杀人罪!死罪,我们判他死刑!”

浪潮一样的呐喊声在小小的院子里此起彼伏。

谢长双手扒着井边,不堪负重上身几乎要钻到井里去,脖子被铁丝勒得鲜血涔涔地流。

“打死他!”不知谁大喊一声。所有人都应声而上,乱棍落在他身上。

谢除时也抄起平日里他拿来打他的铁锹上去打他,可人太多他一下都没碰到。

谢长被打得叫都叫不出声来,手上一松,被脖子上的铁轨扯着坠入了枯井中。

谢除时喝着谢长的酒,躺在谢长的床上,终于睡了十几年来第一个好觉。

半夜,他被鬼哭狼嚎的叫声惊醒。

声音似乎是从院子的枯井里传出来的。

死了还阴魂不散的!

谢除时搬了院子里的石磨盘盖到井上。

白惨惨的月光照在石磨上,幽幽的惨叫声依旧从井里传出来。

他怕到石磨上听,只听到来回来去都是那几句话:“时儿,小时啊!我的儿啊!救救我啊!救救你爹啊!”

谢除时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回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谢除时掀开石磨,往井里扔了两个干馒头。

他扒在井边往井里看,谢长正趴在昏暗的井底拿着馒头狼吞虎咽。

谢除时冲着井里喊:“你平日里要是对我好些,此刻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然后又拿磨盘盖住了井口。

到了晚上,凄厉的叫声又从井里传了出来。

谢除时拿棉被捂着脑袋,之后也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早上谢除时照旧去看他,扔了两个馒头下去。

可到了第三天晚上,叫声没了。谢除时却是无论如何都怎么都睡不着了。

谢除时扑到井边,搬开盖头,冲着井里喊:“爹!爹啊!你死了吗?你可终于死了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啦!爹,你死了没啊?你倒是说话啊?你应孩儿一声啊!”

从井底传来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爹,你死了没啊?你应应我啊!应孩儿一声啊!时儿在这呢,爹啊!”

井底终于传出了细碎的响声,紧接着是一声弱不可闻的:“小时……”

谢除时连忙跑到柴房把打水的旧桶拿了出来,抻了抻系着的麻绳,结实得还能用。

他把桶扔下井,对着井里喊:“爹,你抱好桶,我拉你上来啊!”

听到下边有响动,可拉了几次都拉空了。

终于再提一次,绳子上已经有了重量,他冲井底喊:“爹,你抱好了,我要拉了啊!”他把麻绳往腰上缠了两圈,扎着马步,左右开弓地终于把谢长拉扯到了井边。谢除时拉着他的手,扯着他的胳膊给他从井底拉出来了。

谢长满裤裆的屎尿,浑身上下腥臭扑鼻,在井底趴了两日早已没有了人的模样。

谢除时嫌弃地把他推到一边。

他这才发现,谢长趴在地上爬行,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哈!”

“哈哈!”

谢除时大笑三声,一脚把谢长踹倒在地。

“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啊!”谢除时一边踢打着他,一边哭一般地大喊着。

谢长缩成了一团,只知道躲。

不知是被打的还是掉到井里摔的,谢长从腰往下瘫痪。知觉还在,但使不出劲儿来,两条腿没法移动分毫。

他没法控制自己的肌肉,在井底两天大小便失禁,都直接拉撒在裤裆里。

谢除时扯下他的裤子,去院里的水缸舀了盆水,直接泼到谢长身上。

谢长冷得一哆嗦。

谢除时往他身上泼了五六盆凉水,才把他身上的屎尿冲掉。

他把他拖回到屋子里,把他放在炕上。仍觉得心里不自在,跑到柴房拿了一捆麻绳,把谢长的双手绑了,捆在了炕头的架子上。又绑了一只脚,栓在旁边的桌腿上,让谢长保持躺着的姿势。

谢除时这才觉得安心,脱了鞋上了炕,找了个离谢长最远的角落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谢除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踹了踹谢长,看他还活着没有。

谢长呻吟了一声,谢除时满意地下地做饭去了。

家里的东西都被砸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找到个能用的铁锅,煮了一锅棒子面粥。自己喝了两大碗,才端了一碗给谢长。

他对谢长有忌惮,总是怕他报复他,不敢给他松绑。于是只得拿个枕头垫在他脑袋底下,自己亲手喂他粥喝。

谢除时没耐性,谢长张嘴接着粥喝,总有一些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喂完粥谢除时随便拿块布给他擦了。

“家里能拿的拿,不能拿的他们都给砸了。我们以后买不起馒头吃了。”

“不过那也不是你买的,那是你抢的。本来就不是咱们的东西,现在倒好,终于遭报应了吧。”

谢长面无表情地听着,半天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去矿上看看还能不能找个活儿做。”

谢除时骑到谢长身上,对着他的脸啪啪两个巴掌。现在谢长想打就打,痛快极了。他说:“现在还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吗?我乐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都这个德行了,我告诉你,现在咱们家我当家,我当家!”

谢长哼笑了一声。

谢除时被他的笑激怒,一拳砸到他鼻子上,大喊:“说,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谢长赶忙说:“你是当家的,当家的。”

谢除时情绪稳定下来,在他面前挥挥拳头,道:“你记住了,以后在咱们家我是当家的。你是我拴在这里的一条狗,我乐意喂就喂,我乐意打就打。狗要是敢顶嘴,我打碎你的牙!”

谢除时分量不轻,谢长被他压得十分痛苦,皱着眉头不说话。

这种角色互换让谢除时觉得十分新鲜。他还没有尽兴,于是起了身,掀开盖在谢长身上的被子。谢长被扒了裤子之后谢除时再也没给他穿上,以后也不打算给他穿了。

谢长大腿很粗,都是肌肉。他的鸡巴又粗又长,软塌塌的都气势惊人。谢除时找来打扫的鸡毛掸子,拿竹竿的一边挑起谢长的鸡巴,仔细打量了一番,笑着说:“它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不行了?”竹竿一扬,鸡巴又歪歪扭扭地垂到大腿上。

“哦,现在你是个废人了,它以后都派不上用场了。”

谢除时一竿子抽到谢长大腿上,喊道:“我和你说话呢!”他这一下下了狠力,谢长浑身一哆嗦,大腿上立马肿起一道红印。

望着那条血痕,谢除时久久挪不开视线。

他赶忙把被子又盖回到谢长身上,说:“我出去了。”

谢除时想了想,他们镇上能靠体力赚钱的地方大概也只有矿上了。再加上他在那里打过零工,和那的人打过交道,应该能找份活计糊口。

到了矿上,和工长说好了工作之后谢除时开始挑煤。

矿上人人都给他脸色看,还经常有人故意使绊儿。磕磕绊绊的一天下来,谢除时到底也没挑够分量。

天全黑了,谢除时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骚味儿。

他奔上前去掀开被子一看,竟是谢长尿了床。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谢长,说:“你……你……”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难听的来骂他,最终说:“你害不害臊啊!”

谢长说:“你把我的手松开。”

谢除时二话不说扭头就走,回来之后又拿一盆子水泼到他的身上。

之后解开他脚上的绳子,把他身下的褥子扯了出来,扔到院子里去。又找了几张糊窗子的宣纸垫在他身子底下。

忙活完,谢除时的气也消了大半,不再想打他了。

他坐到谢长身边说:“我去矿上了,他们都说我是杀人犯的儿子,逮着机会就打我。都是你害的。书记说我可能在这里做不长,帮我盯着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他说北头的林场可能缺人,他还说那儿都是我这种人。”

“你饿了吧?我拿粮票儿找人换了两个窝头,我喂你吃吧。”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把窝头捏碎了送到谢长嘴里。喂完两个窝头又喂了水。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撒尿谢除时心里不安生,去找了个橡皮筋儿给谢长的鸡巴从根部系上了。完事儿后给他盖上被子,躺在他身边问他:“爹,你说你还活个什么劲儿?”

谢长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早晚有一天明白这个理儿。”

一大早,谢除时醒来就听到谢长的呻吟。他腰疼,一晚上的尿也憋得难受。谢除时想到今天还要去矿上做一天的工,心情就奇差。

他把谢长的手脚解开了,谢长揉了揉双手的手腕。谢除时把他拉着坐了起来,又把他的双手绑在了背后。

谢长笑话他:“我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好怕。”

谢除时不理他,闷着头把他提到院子里。他上身只穿了件棉坎肩,下半身赤裸,双手还被反绑着,双腿不能行走,只能跪着被人拖拉着,样子滑稽极了。

把他拖到篱笆墙旁,搂着他的腰给拉了起来,另一只手解开了谢长鸡巴上的橡皮筋儿。长时间血流不通,谢长的鸡巴已经被憋成了绛紫色。谢除时嫌恶地举着他的鸡巴,过了好久,一股黄色的腥臊的液体才涌了出来。

等他尿完,谢除时赶紧松了手,把谢长扔在地上。他突然发觉自己也憋得难受。

他笑了笑,把谢长绑在他刚刚尿过的篱笆墙上,然后解开裤子,举着自己的鸡巴对着谢长的脸,尿了出来。

谢长见状赶紧闭上了口鼻,紧紧阖上眼,往后缩着躲。可无论他躲到哪,散发着骚气的热流就跟到哪。

谢除时还觉得不解恨,“你张嘴啊,张开嘴尝尝我的童子尿。”

尿完了之后,谢除时伸手去掰他的嘴,谢长死咬着牙,怎么都掰不开。谢除时去灶房拿了火钳子,捅到他的嘴里,撬开他的牙。又举着鸡巴往谢长嘴里尿了一起儿。

谢长嘴里插着火钳子,闭不上嘴。谢除时这次尿的不多,但全灌进了他嘴里。谢长使劲往外吐,还呛了两口进去。谢除时满肚子的邪火儿,憋了一晚上的尿味道很重。等谢除时尿完了放开他,谢长一边咳一边干呕。

平心而论,就算谢长对谢除时小时候再吝啬,也没做过这种事。

谢除时心里爽了,伸手拍拍谢长沾满尿液的脸颊,道:“我看今天天气不错,你就跟外头透透气吧。”之后洗了把脸,哼着小曲儿去矿上做工了。

晚秋的天气很凉,谢长没穿裤子被绑在院子里,冻得不行。头上脸上和身上的尿液渐渐风干了,只剩下一点骚味儿,也不再那么难受。只是他一天没吃没喝,到了下午,谢长才眼看着他的鸡巴挤出几滴深黄色的尿液,尿出来的时候,整条尿道都火烧火燎地疼。

谢除时挑煤回来天还没黑。他心中很是不痛快,见了谢长的惨状施虐心骤起,对着他一顿的拳打脚踢。

打得够了,他把谢长解开,拖到院子里的柿子树下,给他脱光了衣服,双手重新绑了,整个人吊起来,系在柿子树的树杈上。

谢长被吊在那里,冻得哆嗦个不停。

谢除时去灶房烧了一锅热水,拿大盆接了,端到谢长面前。又找来丝瓜络和皂角,给他由上到下地擦洗身体。冷热交替,谢长被激得一阵阵抖。谢除时喜欢看粗糙的丝瓜络擦洗过皮肤后留下的一片红痕。

谢长身材魁梧,满身精壮的肌肉,此刻却被吊在树下,浑身绯红,不停地颤抖着身子。谢除时只觉得全世上都没有比这更美的景色了。

谢除时擦到他的腋下,手指穿过他浓密的腋毛,触感湿软,顺便扯下几根来,见谢长又痛得一阵抖。

丝瓜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中脱落了,谢除时没去在意。他直接用手搓洗着谢长的身体。他粗厚的脖颈,高举过头的双臂,坚实的胸脯,紧绷的腹部,粗壮的大腿,小腿,粗糙的脚。他的鸡巴粗长发黑,两个睾丸也十分硕大。

谢除时无法否认,他渴望拥有这样的一巨身体。他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变成他爹这样,高大强壮,勇猛暴戾。这样他就能真正地统治他,而不是依赖他人和绳子。

他把谢长的鸡巴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清洗。没一会儿,那鸡巴竟然微微地翘了起来。谢除时退后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谢长。

谢长本已准备好接受他的侮辱,没想到他却又握住了他的鸡巴,拿在手里把玩几下,接着开始搓动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鬼使神差地专注于把它变得更烫,变得更硬。

可谢长哪那么容易出来,谢除时弄了好长时间它还是那个不上不下的状态。

谢除时泄了气,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把剩下的水泼到谢长身上,然后把他从树上解了下来,抗进了屋子里。

谢长的一身恶臭终于洗了个干净,谢除时找来干净的衣服给他,依旧只穿了上衣。接着马上给他绑了起来,半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他又拿出两个窝头,兑着水喂给了谢长。可他一天只吃这些根本不够,胃里还是饿得难受。

谢除时说:“我救你是为了报答你的恩情。小时候你每天赏赐两个馒头给我吃,我才能活到这么大。”

谢长说:“我就是养条狗也不至于让他饿死。”

谢除时脸色瞬间阴霾起来,他等着谢长继续说。

“狗他还知道护主,看家护院。可没想到养大了是只小白眼狼,还反咬了主人一口。”

谢除时咬牙切齿地说:“你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狗。”

谢长裂开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哦,是吗?”

“我跟你说,这人他只要当了一天的狗,他一辈子都是条狗。”

谢除时狂怒不已,他从炕上站起来,脚踩着谢长的脸说:“你他妈的才是狗!别忘了是你被拴在床上,喝过我的尿,我给你吃的你才有的吃,我不高兴你连尿都撒不出来!”

谢长道:“你忘了你管我要钱娶婆娘,跪在我的面前求我?”

谢除时踩住他的嘴,“早晚有一天你也要跪在我面前求我!”

谢长挣了一下,继续说:“哦,我都这样了怎么跪?”

“我要让你趴着!一边舔我的脚一边求饶!”说着把脚往谢长嘴里塞。谢长咬紧牙关,谢除时的脚趾就在他的牙龈上捣。口唇柔软,谢除时还是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接着,他拿脚抚摸着谢长的脸。

“你怎么说都没用了,现在你已经这样了。”

谢长下身的知觉又恢复了一些,半夜里他憋得难受,把谢除时叫了起来,说:“我要拉屎。”

谢除时睡得迷迷糊糊的,坐在那里想了半天,才下地去找了个盆。

他松开谢长的手,把他抱了起来,像把小孩拉屎一样掀着他的腿,对准了屎盆。无需他多说,这个姿势已经很羞辱了。很快地,谢长噗嗤噗嗤拉了出来。谢除时拿草纸给他擦了屁股,又给他绑了回去。等他倒屎回来,谢长已经闭上眼睛,佯装睡着了。

谢除时心情不错,躺在他身边道:“下回记得说‘求’字。”

谢除时这样养着他,几乎已经忘了他的初衷。自从他脑子里有父亲这个概念之后,他生活的目标就是杀了他。可在现在看来,杀了他易如反掌,可杀了他也不是他最终的意愿。他能掌控他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总之就是做工,赚钱,买粮食,喂饱了他,然后可以打他。

书记给他联系了林场,让他做完今天的工去报到一下。

谢除时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林场,他浑身煤黑,但这儿的人也没比他干净多少。这的工头给他讲了些注意事项,叫他在合同上签了字。

没有事做,谢除时决定提前回家。他心里惦记着谢长,这些天都没让他吃饱,中午的时候他去米店打了米,晚上给他煮一锅白米饭。他家存了腊肉挂在房檐底下,抄家的时候没人发现,腊肉和米饭可以一起蒸了,让谢长吃顿好的。

往回走的时候,正赶上合同社门前围着一群人搞批斗。

说不定哪天就轮上他了,谢除时弯下腰缩着头准备走。他往水泥台子上瞟了一眼,台子上跪着一男一女,都挂着横幅,戴着高帽。这一瞟,谢除时直直愣在了那里。

跪着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爱过的小香兰。

她嫁了地主当小妾,一直受到正室的排挤。地主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从第一天就每天都被拉出来斗。他的正室在一旁哭着控诉他的罪行,还拉上了小香兰,说她是专门拿色相勾引男人的娼妇婊子,一直想要害他,还勾搭别的男人。

小香兰的上衣已经在拉扯中被撕破了,露出白花花的胸部。但人群的情绪高涨,有人把她的衣服扒得更开,让她的肉体暴露在人前。人们谩骂着她,往她的身上吐吐沫。

小香兰双手捂着胸,低着头小声抽泣。一人抓着她的头发,叫她扬起头来。她突然看到了路边的谢除时,眼睛开始发亮。

“除时!”她向他喊,挥舞着手臂,白花花的胸部抖动着。“除时!除时!”她像发现了救命的稻草,不断地向谢除时大喊。

谢除时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谢除时缩了缩脖子,小跑着逃掉了。

谢除时魂不守舍地跑回了家,心里又是后怕又是气馁。

他回到家里,点起油灯,在闪烁的火光之间,他又怜惜起小香兰来。

他想到就是在这张床上。谢长原本已经答应好了让他娶她,他时时念着,想着小香兰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然后就在这张床上,他爱的女人和他爹。

谢除时缓缓地走到炕头,情绪低落地对谢长说:“要不是你那日玷污了小香兰,她如今也不会落得这个地步。”

谢长从他踏入房门就在打量着他,回了他的话:“你以为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她生来就是个荡妇。”

“她不是!”谢除时为自己心爱的女人狡辩。他想起那夜在这张床上看到的,还有今日看到的小香兰的乳房,那么白,那么饱满。他的小香兰一直都那么纯洁,娇滴滴的,说话声都软软的。

“是你毁了她!”谢除时如此肯定。

“我怎么毁了她?”谢长笑道:“她那个骚逼不知道给多少个男人操过,你操一个试试,你也会知道。”

“你再说!”谢除时随手拿起一块枕巾塞住了谢长的嘴。可他似笑非笑的眼睛扔在嘲讽着他。谢除时想要戳瞎他的双眼。

就算是一下跌到谷底,被众人群殴,瘫痪,被儿子凌虐,死里逃生,饥饿,肮脏,无论什么似乎都打击不到这个男人。无论怎样,他都那样活着。

谢除时发现这个事实,这使他变得无比的气愤。

他掀开他的被子,扯开他的衣服,拿脚去踩用橡皮筋儿栓了一天的鸡巴,睾丸。谢长憋了一整天的尿,鸡巴本就是半硬的,被他一踩疼痛难当。

谢除时说:“反正再也用不到,干脆给它切了。”谢除时把他嘴里的布掏出来,期待这他的回应。

谢长没有回话,他便踩得更狠了。

“他们说女人也能走后门儿,男人也能拿那话儿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谢除时解开了他脚上的绳子,把他软塌塌的双腿掰开,伸手去他的股间探寻。

“谢除时!”谢长警告地低吼。可现在他的声音就算威严还在,却再无半点威慑力了。

谢除时解了自己的裤子,掏出硬了一路的家伙就往里顶。可他连门儿都找不到,顶到哪里都是干涩的疼。他又换了手去找,终于抠到了屁眼,他往手心里吐了两口涂抹,往屁眼涂去。

紧接着,他又抓着他的胯往里顶。顶了几次都滑了出去,最后终于挤进去大半,谢除时使出蛮力,全部捅了进去。

他又痛又爽,低吼着,开始抽插。他第一次做,可没想到这个人是他爹。他已经不拿他当爹了,他拿他当一只母狗。滋味这么爽,以后他天天都要这样绑着他操他。

不知道他下身的知觉恢复了多少,不知道他是痛苦还是也爽到了,无论如何,总之好过他毫无感觉,如此这样面无表情。

谢除时意乱情迷地去抓谢长的奶子,却没想到抓了个空。他焦躁地一掌拍打在谢长胸脯上,然后拿手去拧他的乳头。

谢长是个残废,还被绑了双手。反抗不得,只好闭了眼睛,不去听不去想。

谢除时扯开了谢长鸡巴上套着的橡皮筋儿,一股黄色的液体喷涌而出。这个时候他喜欢这个味道,两个人的下体都被浇湿了。

他抽出了自己的鸡巴,把谢长调转过身。谢长双手被绑在炕头,整个身体被扭成一个夸张的角度。谢除时把他的下半身摆成双腿大开的跪姿,又从后边骑他。他像头公牛一样哼叫着,在他身上进进出出地冲刺。他一只手抓着谢长的腰防止他逃脱或者倒下去,另一只手随着他出入的频率重重地拍着他的屁股。

“爹,爹,爹……”谢除时终于喊了出来,“孩儿在操您那,你说啊,你被我操得爽不爽,你说啊!”

谢长的腰被扭得剧痛,他痛苦地呻吟了起来。这呻吟声助了谢除时的兴,他更卖力地在谢长体内冲撞。

谢除时吼叫着全部射进了谢长的身子里。他抽出来,又把谢长翻过来,趴在他的身上喘着粗气。

“爹啊,你真爽,你可真棒。”谢除时抚摸着他的胸部,“以后你没资格说人家是婊子了,因为你现在也是个婊子了。以后你给我操屁眼,我才给你吃的。”

“爹,你说,我操你操得爽不爽啊?”

谢长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屁眼撕裂似的灼疼。

他用干哑的声音说:“我没有你这种儿子。没几分钟捅两下就缴械了,才来一发就疲软了,要是你真娶了那个骚货,你也满足不了她。不中用啊。”

谢除时本身沉浸在高潮过后的恍惚之中,听了他的话,他又坐到谢长的脸上,掰着他的嘴把鸡巴捅进去来回的抽插,又射了一发在谢长嘴里。

谢除时第一次做这种事,他食髓知味,白天去伐木场干活都想着谢长。插进去的感觉那么爽,最主要的还是他把他爹压在身子底下像操一只狗一样干他这个事实,给了谢除时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做工都要路过小香兰家,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死是活。晚上收工的时候谢除时恰巧看见了她,穿一身蓝灰色的麻衣,弓着腰扫厕所。谢除时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

小香兰见眼前有人挡住她的路,放下手中挑的粪,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

她被人打得脸上一片青一片紫,衣服宽大臃肿,不再把头发挽出漂亮的发髻,而是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在公厕来回来去清理了一天,身上更是恶臭难当。谢除时很难想象这是他憧憬过的姑娘。他不再为她感到伤心。

小香兰目光呆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谢除时也不知道自己走过来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小香兰搓了搓袖口,终于小声问:“你爹他……还好吗?”

“被人打死了。”

“哦……”小香兰点点头,又问:“那你呢?”

“我在伐木场干活。”

“哦,那挺好,挺好……”

谢除时正准备要走,却没想到被小香兰拉住。她见谢除时目光不善,赶紧松开了手,又低下头去。

“我怀孕了。”她说:“我男人不行,我算过日子,孩子是你爹的。”

“什么?!”谢除时瞪大了眼睛。

“你能不能帮帮我?等他们看出来我怀孕了,肯定是要打死我的。怎么说这孩子也是你弟弟,你能不能帮帮他?”

谢除时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

“我不信!”他说,“我不信你!你不要在这妖言惑众!”紧接着拔腿跑回了家。

回家见到谢长,谢除时不知道是怎么个心情。原本幻想了一天要怎么操他,可这会儿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饿了他这么多天,谢长已经明显瘦了下来,脸色也十分不好。原本粗壮的两条大腿更是瘦得快,谢除时可以想象到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变得像竹竿一样,除了当摆设再没有别的用途。

他煮了白米饭,又在上面摆满了腊肉。自己舍不得吃,盛了满满的两大碗饭都喂给谢长了。

谢长下身又恢复了一些,虽然自如行动是不可能了,可至少能憋屎憋尿了,不再用橡皮筋儿拴着。谢除时抱着他去院子里拉撒,给他放回床上,又拿草纸给他擦了屁股。

之后他问:“爹,还有哪不自在的?”

谢长没说话,把手举过头顶叫他绑。

谢除时已经不怕他了,便不想再绑他。他把炕头的绳子拆下来,盘腿坐在谢长旁边,把绳子拿在手里把玩。过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绳子拴到谢长脖子上,系了一个死结。另一端又绑到炕头的架子上。

绳子绑得有些紧,他脖子上还有前些日子铁丝勒的几条疤痕,难受得很。他伸手去扒,谢除时跨坐在他身上,把他的双手按回到他头顶,躬下身子咬了咬谢长的脖子。

“过些日子等你再瘦些就不觉得紧了。”

察觉到谢除时来了兴致,谢长的身子僵了起来。

“爹,别怕。”他拍了拍谢长的脸。“你皮糙肉厚的,我那么弄都没伤着,我看你本来就是欠操的。”

谢长嘴头上不吃亏,“就你那两下子,就是捅小姑娘都见不了血。”

谢除时受不了被他爹在这方面挑衅,他的确比他的大不少,他也见过他那个狠劲儿,如果现在他们的位置颠倒颠一下,谢长早就把他操得半死不活了。

谢除时彻底硬了。可他不想捅刚拉过屎的屁眼,又急需要发泄。于是他把炕头的绳子解下来拿在手里,拉扯着把谢长拽下床去。谢长差点摔到地上,谢除时拿脚给他勾住。

之后他狠狠地踩他的脸。又拉着绳子拖着他在地上走。

谢长痛苦地抓着脖子上的绳子,被谢除时拖到了屋门坎。谢除时踹了他两脚,把他的手踢开,“长着手干嘛的,不知道爬吗?你越是不配合就越有你的好受。”

说着就扯着麻绳把他往门槛上撞。谢长连忙爬过了门槛。

谢除时给他拉到院子里,谢长双手用力爬着才勉强赶得上谢除时的力道。谢除时拉着他在院子里遛了两圈,说:“你看我对你多好,吃完饭还带你来遛弯儿,省得你连上身都缩缩了。”

他想起那天谢长把他踩在脚下,叫他看着他操他的小香兰。他一脚把谢长踢翻,踩着他的胸口,解开自己的裤子。谢除时叫他看着他手淫,没多会儿,谢除时觉得差不多了,便半跪在谢长面前,谢长连忙闭上了眼。

谢除时使劲撸了几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到谢长脸上。他拿鸡巴拍打着他的脸,把精液涂得到处都是。

他看谢长满身的尘土,赤裸的下身有好几处都擦破了皮,心情豁然开朗。

谢除时说母狗没资格睡床上,便把谢长脱光了绑在了院子里的枣树上。他给他摆了个双腿大敞的跪姿,又把他的双手反拧着从身后抱着树干绑了起来。

谢长冻得瑟瑟发抖,下半身不吃劲儿,双手和后背蹭在粗糙的树干上又火辣辣的疼。

谢除时欣赏了一会儿,找了个毯子给谢长裹了起来。“看,你主子多疼你,怕你冻坏了。”

谢长不知用什么调子突然唱了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谢除时蹲在他面前甩了他一巴掌。又问他:“你今天总体表现不错,明天想吃什么?”

“我要吃糖醋排骨,葱爆腰花,油焖大虾。不过想你也没这个本事弄来。”

谢除时泄了火,听什么都不怒了,反是笑着道:“今儿晚上你要还睡得着,倒是可以去梦里饱个口福。”说罢起身回房睡觉去了。

半夜里谢除时被谢长的呼叫声吵醒。

原来是枣树上掉下里一只洋辣子,正好掉到他的脖窝里。洋辣子又扭着扭着从毯子里一路向下爬。谢长被刺得痛痒难当,浑身上下又被捆得动弹不得,只得喊谢除时帮忙。

谢除时优哉游哉地踱到院子里,柔声问:“爹,怎么啦?”

谢长见他醒了,急忙道:“有洋辣子,你把毯子掀开。”

谢除时走过去,把毯子从他身上扯开,果真有只浑身是刺棕绿色的洋辣子扭动着身体掉到了地上。再看谢长,从脖子到小腹红了一大片。

谢长难过得不行,道:“快帮我弄弄。”

“怎么弄啊?”谢除时挑挑眉问他:“我小时候被扎过好几次,你也没教过我啊。不过我听镇上的刘奶奶说过,不能用水洗。”说着起身,舀了一缸水过来,缓缓地从谢长的脖窝倒了下去。凉水一浇,谢长身上更是火辣辣地疼。谢除时还觉得不解气,伸手去揉,拿大拇指仔细搓洗红肿的地方。

刺痛像千根针在血肉里揉,谢长吼叫着拿后脑磕树干。

“这就不行了?我以为你以前装的那么爷们儿,得有多能抗呢。”

谢除时放下铝水缸,拾了根树枝,把在地上缓缓地爬着的洋辣子扎了起来。他把洋辣子在谢长面前晃了晃,说:“原来你也不喜欢这滋味儿。”紧接着,他把洋辣子拿到他的小腹上,一寸一寸地向下蹭去。

谢长低吼一声,“谢除时,我操你祖宗!”

谢除时的动作顿了顿,“我祖宗不就是你祖宗吗?”接着,他捅着半死不活的仍然在扭动的洋辣子,擦到了谢长的阴囊。

谢长浑身上下猛烈地颤抖着,嘴里骂个不停。谢除时又扶起谢长疲软的鸡巴,拿着洋辣子,一寸一寸地刺了上去。

疼过之后是一阵阵的痒,谢长喘着粗气,威胁他:“谢除时,你这么对我,你早晚有一天不得好死。”

“谢长,你以前这么对我,你现在已经不得好死了。”

谢除时把树枝扔到旁边,攥着谢长的鸡巴搓了两下,又引得他一阵叫骂。谢除时最喜欢他这种反应,可又觉得还不解气。于是他趴跪到谢长面前,把他的鸡巴叼在了嘴里。

“我操你妈了个逼!”谢长挺着身子,痛得几乎失去知觉。

谢长的大鸡巴给他的嘴填得满满的,谢除时用力地吸吮,挤压,用牙齿去蹭。一只手还去扯谢长的睾丸。本来洋辣子刺到身上已经难以忍受了,这会儿又刺在了最敏感的地方,加上谢除时施与刺激,谢长奇痛难忍,只想谢除时能一刀给他个痛快。

谢除时吸了他几分钟,嘴巴也酸了,谢长也喊得哑了。他把谢长的鸡巴吐出来,爬起身来,伸手拍了拍谢长的鸡巴,“这样都硬不起来,你废啦!”

谢长喘着粗气,再没力气骂他。

谢除时捡起树枝,拿片叶子,把洋辣子捏死了,把他身体里的汁液挤了出来。

他说:“爹,你求我啊,你求求我我就给你治。”

谢长服软,“小时,我求你。”

“你说:我是谢除时的狗,我后半辈子都要给谢除时舔脚。”

谢长牵着嘴角笑了笑,问:“还有呢?”

“我是个废物,是个骚逼,天天撅着屁股等着儿子操我。”

谢长说:“今儿晚上你要还睡得着,倒是可以去梦里听我说说。”

谢除时扔下手里的东西,把缸里剩下的水全部泼在谢长身上,愤愤地回屋睡觉去了。

谢除时当了家之后,脾气时好时坏阴晴不定。有的时候他对谢长又打又骂,专以羞辱他为乐,有的时候又对他特别好,好像养了一只精贵的宠物。

每周开了工钱,谢除时都要去城里头给谢长买些点心。谢长最喜欢吃肉,富足人家都吃不上肉,他偏偏跑到肉店去,切那么一小角肉,称了包起来,带回家给谢长吃。

谢长被好生伺候着,便也没有怨言。

谢除时最喜欢脱光了看他的身体。他每天下了班都要从山里头捡捆柴火扛回来,家里头每天都烧着火,并不冷。谢长瘫痪了有些日子了,谢除时又拴着他不让他动,他明显瘦了许多,只剩一个大骨头架子,肌肉都变得软塌塌的。相较之下,谢除时做了几个月的体力活,浑身上下都结实了起来。他个子几乎赶超上谢长了,浑身晒得棕黑,胳臂大腿上都是精瘦肉,腰背也坚实有力,一口气就能扛起一棵十几年的小树。

谢除时看着他,总觉得他过去的种种残暴都是个笑话。

他以前常打他,甭管他多大岁数,抗不抗得住。从他记事起,记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他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还穿着开裆裤到处乱窜。谢长不知道哪来的邪火儿,喊他过来之后便按到腿上,脱了裤子拿手抽他屁股。

他一边求饶一边哭爹喊娘。谢长说:“你喊娘管什么用,你娘也是这么给我打死的。”之后变本加厉,给谢除时的屁股打得紫红紫红的,这还不算完,又给他扔到地上,踩在脚下,拿院子里捡的粗树枝抽他。

这之后谢除时发了高烧,自己在柴房里躲了三五天,差点就没熬过去。这也是他第一次萌生杀了谢长的念头。

谢长经常给他打得跪地求饶,痛到一定地步,什么下贱的话都说得出口。不过现在他们的位置倒置过来,谢除时想怎么打他就怎么打他,可没听过他口不择言地来求他。他先前还会逼他,后来倒也忘了这码子事儿。

他跟谢长不一样。

看够了谢长日渐枯萎的裸体,谢除时自己也脱个干净,爬到谢长身上,打开他的双腿。他进入或者插动的时候从来都不温柔,但也渐渐掌握到了门道,谢长有的时候也被插得兴奋起来。谢除时拿这个羞辱他,又伸手帮他,可无论怎么弄谢长都出不来,谢除时只好作罢,自己专心享受。

谢除时最喜欢啃他的乳头,叼着它又吸又吮,他还喜欢咬谢长的肩膀,每次做爱都要留下两排殷红的压印。有的时候做到动情,谢除时还会前去亲他的嘴。谢长不拒绝也不迎合,每每扭转过头去,谢除时都要给他两个耳光,然后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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