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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除徒/黑黑的海/Meris/途刍 当前章节:15377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6:18

谢长在他最动情的时候笑他,“谢除时,你完了,谢除时。”

谢除时听了之后挺动得更加凶狠,插抽几下就射在谢长体内。

完事之后,谢除时会赤身裸体地躺在谢长身边,把脑袋放在他胸脯上,一边抚摸着他的小腹。

他嗓音嘶哑着问:“爹,你一点都不在乎吗?给人养着,给人打,给人操。”

谢长答他:“那你呢,你一点都不在乎吗?给人养着,给人打。哦,对了,我那会儿没操你,因为我是个男人,不像个畜生似的见着个眼儿就往里捅。”

“爹,你要是有逼给我捅,我捅的就是你的逼了。不过也差不了太多。”

“你捅过逼吗,你知道差不多?”

谢除时拧了一下谢长肚子上的皮,“我操你哪儿,你哪儿就是逼。”

谢长刚刚被操得稍稍抬头的鸡巴慢慢软了下去,他思绪飘得有些远,缓缓地说:“你太爷爷当年是国民党,你爷爷后来成了共产党,有一年你爷爷回家过年,直接一枪崩了你太爷爷。所有人都拍手叫好,说他是个英雄。我从小是家里的害群之马。他们拿锁犯人的大铁链子给我锁在柴房,一锁就是十年。后来终于有一天,你爷爷解了我的链子,领着我去城里的牢房。走过一片松树林,我突然拽着他停了下来,紧接着拿铁链子勒住他的脖子,他也讨饶了,不过我没松手,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谢长低下头来看谢除时,正巧谢除时也抬着头看他。谢长笑了笑接着说:“你从小就放狠话说要杀了我,不过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你从小就是个孬种。”

谢除时坐了起来,瞪着谢长说:“要不是我,你已经死了一回了。”

“是吗,”谢长说:“你现在还可以给我扔井里去,饿我个十天八天,我就死彻底了。”

“我不是你,”谢除时说:“我跟你们都不一样。”

“除了不会搞女人,你说说,你哪不一样?”

“爹……”谢除时突然有些手足无措,“我拿你当爹,我养你,我,我……”谢除时憋了半天也没说出后半句来。

谢除时在林场干着活,突然有个不认识的女人来找他。女人神情紧张,把他带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悄声对他说:“是香兰姐让我来找你的,她让我带话给你,她说她快要瞒不住了,让你赶紧去救救她,她每天晚上都去水车那里等你。”

谢除时退后两步,道:“我不认识她,你找错人了,你走吧。”

女人紧紧拉住他的手,几乎要哭出来,“你不能这样对香兰姐啊!她只有你一个盼头了啊!你就念在昔日的情分上帮帮她吧!再怎么说这孩子也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狠得下心!”

谢除时狠狠地甩开女人,说:“孩子不是我的,我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这里女人当真哭了出来,她说:“香兰姐会一直等一直等,直到你来。”然后便跑了。

谢除时自然不会去。谢长帮他看清了小香兰的面目,谢除时对她已经再无半点眷恋。现在世道这么乱,何苦去自讨麻烦。再说他养一个爹都养不起了,哪里还受得了多喂两张嘴。最主要的,那孩子是谢长播的狗杂种,谢除时他凭什么去管。

谢除时本来每天做完工回家必定会路过水车,现在他都绕道而行。

过了一个多礼拜,那个女人又来找谢除时。谢除时见她来,本想找地方躲起来,没想到那女人一眼就看见了他,跑到他面前抓着他的裤腿就跪了下来。

女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香兰姐,香兰姐她……你快去救救她吧!快去救救香兰姐啊!”

身边的工友都神情麻木地看着他们,谢除时把她扶起来,说:“我跟你去,但我要事先说清楚,我跟她毫无关系,我也救不了她。”

谢除时去找组长请假,组长脸色不好,但还是准了。

这日子正经干活的人已经很少了,街上到处都有成群结队的人在游走。他们林场相当于半个监狱,收押了那些犯错误的人,每天自然也没好日子过,当牛做马还经常要被拳打脚踢。事情找上门来,谢除时又中途旷工,组长心里肯定不痛快。谢除时暗叫不好,等明天再回来做活肯定有他受的。

谢除时和女人一路小跑着来到村子里,小香兰又被拉到合同社前边的广场上,他们到的时候场面已经有些混乱了,人们群情激奋地骂她婊子荡妇,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已经挥舞着皮带抽在她身上了。小香兰原先护着头,后又护着她的肚子。

皮带的铁扣直接划破了小香兰的头,鲜血顺着她的鬓角流了下来。谢除时远远地就停下了脚,那女人拉她不得,自己跑了过去,往人群里钻。

“住手,住手啊!”声音很快淹没在躁动的人群中。

见小香兰护着肚子,一个女孩发现了真正能打击到她的目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脚来,一脚踹在了小香兰高挺着的肚子上。

“不要!”小香兰尖叫着,痛苦地趴倒在地上。另外两个女孩也都去踹她的肚子。

女人终于挤到了小香兰面前,她拿身子护着小香兰,尖叫着:“住手啊,住手啊!”

小香兰脸色惨白地抬起头来,撑起身子,颤抖着看向自己身下。

淡红色的血液从她的裤腿里涌了出来,染湿了一片土地。

“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女人哭着搂着小香兰,一边挡住更多的踢打。

小香兰伸手去摸自己身下,只摸到了一大把血。她抬头看看女人,说:“小林,帮帮我啊……”

女人不知道该怎么帮她,周围的人没人愿意帮她,她自己也抱不动她,又在人群里找谢除时的踪影,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

女人哭得更凶了,她扒下了小香兰的棉裤,血块涌了出来。紧接着,小香兰几声凄厉的嚎叫,排出了一个已经成型的婴儿,还不足月,生出来就是个死胎。女人把婴儿抱给小香兰,小香兰把死婴搂在怀里,笑着晕了过去。

女人搂着母女二人大喊:“你们这样草菅人命,这样又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你们还有没有良心,还有没有人性!”

谢除时远远地看去,似乎看到了,那是个弟弟。

谢除时匆匆回到工地,继续干活。

组长问他是什么事情,谢除时说:“没什么事,与我不相干。”

组长说:“这半天已经算上旷工了。”

谢除时连忙点头哈腰,“算吧算吧,不碍的。”

晚上回到家,谢除时拿定主意什么都不和谢长说。其实他觉得即便他说了,谢长也不会作何反应。谢长在情况好的时候待他尚是如此,想必也没心情认不一定是他的的杂种。

不过这一天谢除时不敢去碰谢长。他脑子里都是血淋淋的婴儿,以及倒在血泊里脸色苍白的小香兰。他虽然没觉得自己做错,但仍感到对不起她。他本是能救他们母子的。曾经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谢长看得出他精神恍惚,问他:“伐木场还做得下去吗?”

“哦……”谢除时又喂了他一口饭,“没问题的,我在那干得挺好。”

谢长又问:“现在外面怎么样?”

谢除时说:“还是内样儿。”

谢长以前是镇上的恶霸,他们住得偏僻,没有邻居。这会儿没人有机会见着谢长,谢长也不知道外边的事。偶尔有人夜里路过听到谢长的吼叫,也都以为谢长阴魂不散,匆匆跑过去了。

谢长问:“你累吗?”

谢除时摇摇头说:“我不累。”说完又觉得不对,改口道:“挺累的,但我不怕累。”

“那你怕什么?”

谢除时一边想着,一边还不忘了一口一口喂饭给谢长吃。他心里没个答案,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长。只是说:“爹,我们从来没像这样好好说过话。”

“你喜欢?”

“嗯……”谢除时点了点头。

之后的一整晚,谢长都没再开口说过半个字。

不知怎么的,谢除时似乎有些移情,他不再为小香兰感到惋惜,而是越来越觉得对不起谢长。他连着三天半夜里不睡觉去山上,终于打到了只山鸡,拿回去给谢长炖了鸡汤喂他吃了。

他不再打谢长,平日里侮辱也明显见少了,谢长反倒有些皮痒,时常挑衅他:“哦,我知道了,他们发现你是个喜欢捅屁眼的变态了,带你去把你阉了吧。”或者是:“是不是有女人想要你,脱了裤子之后才知道你不行。”

无论谢长说什么,只要不可他的心,谢除时一概不搭理。再说些不相干的,“镇上的米店关门了,以后打米都要上城里。上次那只鸡吃完了,骨头还能炖两天汤。不如我们也养几只鸡,以后每天还有鸡蛋吃。”

第二天谢除时就进了城,可他把所有粮票都买了米,也不够换一只能下蛋的母鸡的。他晚上到家都恹恹的,和谢长说:“回头我再到山里头逮,咱们这这么多山,我就不信找不出只母鸡来。”

谢长说:“要入冬了,现在不比以往,你上山的时候留意些有没有能吃的果子,摘回来囤着。二头山那里土肥,你去看看能不能挖到白薯,识得白薯叶子长什么样儿吗?”

谢除时点点头说:“识得,小时候经常挖来吃。”

“靠镇这几座山这两年已经被吃光了,你多往远走走,带着饵,沿路下几个套儿,说不定能套着山鸡兔子。”

谢除时在工地没法请假,他每天中午在工地吃大锅饭,和工友一起狼吞虎咽地抢着吃,一顿饭能吃六七个窝头,下午撑得都弯不下腰去。中午吃饱些,晚上给谢长做的好的他一口都不吃。要不然就他那点薪水,也养不起两个大活人。

他听了谢长的话,把大米都换成了粗粮,又做了饵,晚上就去山里下套。

一个月下来收获不多,不过总算活捉住了只山鸡,还是母的,不知道能不能下蛋。谢除时把弄来的还有家里存的粮食都摆在院子里,蹲在那儿算了半天,总算长叹了口气,笑着跑去和谢长献宝:“爹,这冬要不太长,加上我在林场做工的钱,咱们今年过冬是没问题啦!”

谢长听了心情也不错,还是逆着鳞说:“我养你这么多年,也没说把你饿死过。”

谢除时说:“爹,我肯定不会让你挨饿的。”

晚上他把谢长解了,搂着他狠狠地干了一场。

他这才觉得主宰又回到他手里,他现在是个男人,谢长是他养的人,或者说是狗,或者说是他养着他爹。总之谢除时会把他养得好好的,以后是打是骂或者是操他,底气也足一些。

谢除时一如既往地射在了谢长体内。之后把谢长搂在怀里,舔他的背。谢长鲜有不被拴着的时候,他一个扭身推开谢除时,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谢长虽然别着身子不好使力,但他到底拳头老道,一拳就给谢除时鼻子打出了血。

谢除时难以置信地捂着鼻子,又把手拿下来,看了看上边的血。他二话不说,又去把谢长的手捆了起来。鼻血没管它,滴了谢长一身,过一会儿自己就停了。谢除时趴在谢长身上,把他自己的血一滴一滴,仔仔细细地都舔了。舔到谢长身下,他想了想,把他的鸡巴扶了起来,含在了嘴里。

舔了好几下,大鸡巴终于微微硬了起来。

“你他妈的别跟我这儿犯贱。”谢长想一脚踹开他,可他瘫痪了。

谢除时跟着了魔似的,偏要想给他吸出来。和上次在院子里不同,谢除时这回是真心希望他能爽到。

就算谢长不领情,身体本能地起反应也无法避免。谢除时卖力地又是吸又是舔,后来干脆整根吞进去,吐出来,这样一上一下地律动起来。他努力了好久,终于察觉到谢长的躁动,他似乎有了抽插的欲望。可他腰部以下都动弹不得,反馈到他这里的只有鸡巴上的抽动。

谢除时回忆起他做爱时候的动作,还有谢长干女人的样子,无不是猛烈的,深入的,迅速的。谢除时模仿着那个节奏,一下下地吞吐着谢长的鸡巴,顶着自己的喉咙顶得想吐。他也又硬了。

不知努力了多久,谢除时的口水已经流了谢长一身,他的嘴也麻木得不行了。谢长一直是那个不上不下的状态,到后来甚至疲软了一些。

谢除时只得放弃了。他问:“是不是瘫了之后你就不行了?”

谢长说:“我是对你不行。你就是再犯贱,也长不出逼来。”

据听说小香兰后来好了。那个护着她的小林是以前他们家的佣人,之后也把小香兰接到家里去,一直照料着她。

有天吃完饭,谢除时跟林子里撞上了有人偷情。那女的不肯给男的上,就跪在地上给他做口活。谢除时躲起来偷偷看着,动作都是大同小异,他到最后也没弄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这女人干的,那男的没几下就扯着她的头发射在她嘴里了。

下了班之后往家赶,谢除时发现离他家越近越吵闹,竟然有一大队人马在向他家的方向行进。谢除时连忙拼了命地跑回家,锁上了院门,解开谢长的绳子,满屋子里窜来窜去想着给他藏在哪里。

这个时候,院门已经被踢开,几十号人纷纷涌进他家院子,比上次还来势凶猛。

谢除时从窗户向外看去,带头的人竟然是小香兰。

两个人踹开了他家的房门,小香兰看了看谢长,又看了看谢除时,指着谢长的鼻子,大吼一声:“嗬!就是他!”

“你们不是把他打死了吗?怎么他还好好地活着!这个人不是被判了死刑吗!”

“他不仅仅是杀人犯,我的肚子就是给他搞大的!要不是被他祸害了,我也不会嫁给地主!他不知道毁过多少好姑娘,你们怎么能就这样放过他!”

“老王!”小香兰转手指了指跟进来的人,“乔老五,郑家汉子,周姐,你们哪个没受过他的压迫,你们哪家没被他抢过东西,拿过钱!”

“他是强盗,土匪,强奸犯,杀人犯!”

“你们能这样轻易地放过他吗!”

“还有你,谢除时!你明知道他是罪犯,还不加悔改,包庇他!包庇杀人犯,你是什么罪!”

谢除时傻了眼。直到屋里的人呐喊着,向谢长扑了过来,谢除时才反应过来,一把把他们推开,“谁都不许碰我爹!”

“谢除时,你不要黑白不分,一错再错!”

“谁碰我爹一下,我跟他拼命!”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一个吗!”

屋子里的几个人一拥而上,进不来的人也隔窗看着举拳呐喊着。

谢除时红着眼睛应付缠上来的人,推开一个,一拳打翻一个,马上又有另外一个人扑上来,又有人从后边抓住他,终于寡不敌众,被按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谢除时挨打挨习惯了,余光里看没人关注谢长,他还好好地靠着墙躺在那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不知是谁从哪捡来的钢棍,一下子闷闷地抡在了谢除时背上。谢除时被打泄了一口气,趴倒在地上。棍子一下下地落下来,饶是谢除时皮糙肉厚,也禁不住这往死里打的架势,被打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

谢除时想,果真是风水轮流转,先前落在谢长身上那顿打,如今也都落到了他身上。

小香兰见打得差不多了,又高声说:“还不去把谢长捆了带走!”

众人三三两两地住了手,又把注意力都落回到了谢长身上。

他们这才发现谢长一直靠在床上,一动都没有动过。这样他们反倒不知道如何下手,心里头也虚疼慌。

谢除时伺机爬了起来,挡在谢长面前,顺手抄过小桌子上篮子里的剪子拿在手里,他前两天恰好拿出来给谢长补衣服。

“你们不要过来!”谢除时弓着身子挥舞着剪刀,“你们过来一个我捅死一个!”

谢除时整张脸憋得通红,满眼的血丝,样子十分可怖,一时间竟没一个人上前。他慢慢地退到床边,把谢长抗在肩上,又拿起手旁的绳子在两人的腰上捆了。

“爹,你抱住了我!”他踩着小板凳迈到炕上,踢开窗户,从窗户跳了出去。窗外的人纷纷避让,之后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伸手去抓谢长。谢除时感受到阻力,一个转身,剪刀刺了出去。

那人闪躲不及被划到眼睛,大叫着捂着眼睛滚到地上。

谢除时握紧了剪子,在院子正中央原地转了一圈,“我再说最后一遍,都离我远点!今天我谢除时就是走不出这个门,死在了这里,我也要拉你们陪葬!”

人群纷纷退散了一些。

谢除时警惕地瞪着身边的人,一步步向门口挪去。虽然他们这些人大张旗鼓地来到这里,情绪都高涨得很,可像谢除时这样的亡命徒也到底没有几个,都给他们让了路。

见身边的人少了,谢除时拔腿就跑。

小香兰追了出来,眼看谢除时就要背着谢长跑了,急得直跺脚,“快追,快追啊!”

这才有人醒过闷儿来,向谢除时追去。

小香兰那日丧子心痛,不由得恨由心生。可经过这么一闹,他们家再不让她进门,娘家也不要她了。小香兰实在无处可去,便又去找谢除时,想着那毛头小子曾想过娶自己,不过是胆小怕事。可现在就剩他们两个人了,自己好言相劝,不一定没法一起过日子。

反正她也无处可去,中午的时候便摸到他们家,想先整理一下仪容在他家等他。可没想推门而入以后,炕上赫然躺着个大活人。

小香兰捂住嘴才没尖叫出来,她后退两步,终于问:“你还没死?”

谢长早听到了有人来,睁开眼睛看到是小香兰,扯开嘴角一笑道:“你也是。”

小香兰眼眶发红,“谢除时说你死了……我怀过你的孩子,除时跟你说过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你那骚逼给多少人插过了?”谢长甭管什么样,嘴上从来不积德。

小香兰悲愤地跺脚,“就是你的,就是你的!”

再一看,谢长是被绑着的。脚没绑,但也没穿裤袜,一直没有动弹。她心想,他这样跟死也差不多了。

谢除时骗别人说他爹死了,又偷偷养着他,一定是还惦念着父子情分。这样绑着他,想起来关系肯定不融洽。这地方不错,偏僻的小院,院里可以垦两块地出来种菜。谢除时年轻力壮,养她绝对没问题。而谢长呢,现在残废了,还阴阳怪气的,最关键的是他们上过床。小香兰要是想以跟谢除时过日子的名分留下来,就不能有谢长。

小香兰拿定主意,最后看谢长一眼,转身去叫人。

没想到最后如意算盘打错,倒没想到谢除时演了这么一出父子情深。来的人追出去一半,剩下的人就在他家院子里又拿又砸。小香兰气馁地坐在厅里的椅子上等信儿。

天擦黑了,回来了一队人马。来人气急败坏地拍着大腿,“唉!给他们跑了!”

小香兰自身情况不好,说话要分外小心。“他背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大人,怎么就跑了?”

“他们进山了,那小谢子打小就在山里玩,钻了几钻,就再找不着了。”

谢除时这辈子就没跑这么快过。他背着谢长在林中穿梭,直到夜幕把山头也完全笼罩,还不时神经质地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危机暂时解除之后,谢除时浑身都脱了力,再也走不动了。他找了个可以掩体的山坡间的小坳,把谢长解下来,靠着树放下了。谢除时自己也瘫坐在一旁,瞪着谢长喘着粗气。

谢长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过,担惊受怕的人不是他,费力逃生的人也不是他,他仍旧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谢除时捂着胸口,喘得差不多了,喊了一声:“爹。”

谢长挑了挑眉。

“爹……”谢除时又喊了一声。

“几个月前,来的也是这一帮人,他们往死里打我,你和他们一同打我,数落我的罪名,同他们一起杀我。你现在怎么跟贞洁烈妇宁不肯从似的,非要救我出来?别告诉我你日久生情,操我操上瘾了?”

“我早晚有一天要杀了你。”谢除时依旧说。

“荒山老林,夜深人静,正是杀人灭口的大好时机。小时,择日不如撞日吧,我想想我想怎么死……这样吧,你拿手掐死我吧,这样死的时候舌眼迸出,大小便失禁,还十有八九会硬,好不快活。”

谢除时刚死里逃生地给他救出来,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动杀他的念头,也就是嘴上说说,根本没想过付诸实践。谢长看出这点来,不留余力地挑衅。

“还是说你舍不得个中滋味?好吧,我再来给你干一回。来吧。”说着谢长掀开了上衣的长下摆,露出了赤裸的大腿和下体。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来啊。”

“你他妈的给我闭嘴!”谢除时扑上前去狠狠地甩了谢长一耳刮子。

谢长嗤笑一声,挑起下巴,“再来。”

谢除时发疯似的,跪在谢长面前左右开弓,一下下打在谢长的脸上,打得谢长哈哈大笑,直道:“痛快!”

谢除时打了一会儿,谢长双颊发烫,微隆了起来。谢除时抓着谢长的领子,把头埋在他胸口,竟“哇”地哭了。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恐惧的是什么。他怕自己没爹没娘,无人依靠,变成孤零零地在山中游荡的野娃。他怕谢长真的没了,他无人爱恨,成天浑浑噩噩碌碌无为,日子再无奔头。

他一路恨着谢长活下来,恨了数不清是十几个年头的一辈子。亲手杀了谢长是他一生头顶的大事,除此之外谢除时再无其他精神食粮。

他哭了好久,哭他娘,哭小香兰,哭那个不成形的弟弟,哭他小的时候谢长打他骂他,全然不像别人家的爸爸。他哭自己懦弱无能,甚至哭谢长瘫了,下半身残了,再不强健。

谢长见他这么大个汉子竟然哭了,心中更加鄙夷。

谢除时知道以前的家已经不能再回去了,他一个人带着一个残废,在这荒山野岭的,真不知道还能去哪。现在天气冷了,也不能让谢长就穿成这样在山里头过夜。

谢除时左思右想,对谢长说:“我回去一趟,拿点衣物出来。”

“去吧,”谢长点点头,“正好,小香兰在家里等你回去呢。”

谢除时停下了脚。

“我不怕她。”他说。

谢除时脱了自己的棉袄给谢长裹上下身,对他说:“你在这别动等我。”说完又不放心,拿绳子给他捆在树上。

“往后你是死是活,都是我说了算。”说罢往镇上跑去。

他被人胖揍了一顿,浑身上下散了架似的疼。其他小伤不说,左肋肯定是被人踢折了。不过他身强力壮,以后应当恢复得很快,这种情形之下这些疼痛还是忍得了的。

快到家时远远地一看,果真家中有火光。他扒在门口看看,院子的确无人,才推门走了进去。

如谢长所说,小香兰坐在厅里等着他。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小香兰见他来了,站了起来,去炕头的灶台上拿过烧了水的水壶给谢除时倒了一杯水,双手递给了他。

谢除时拿着水呆了十几秒钟,还是恨恨地砸在桌子上,转身去卧房翻找。

“除时……”小香兰双手搭在他的背上,从背后贴了上来。

谢除时抖了一下肩,“你别碰我。”

“除时,你也老大不小了,你不想找个人好好过日子吗?你爸爸那样了,恐怕镇上没有别的姑娘会跟你。你以前那么喜欢我,我也打心底头喜欢你,可是我爹逼我嫁给地主,我哭了好些天……现在我们终于有机会在一起了,你不想每天干活回家之后有人给你做饭,端茶倒水,洗衣服,我还能给你生孩子,每晚都有人暖床,除时,你不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谢除时耐心听她说完,转过身来,对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们从前就没半点关系,以后也再无瓜葛。你要是再来找我,我告诉你,我爹杀过人,我也能杀。”

小香兰泪眼婆娑地看着谢除时,伸手碰了碰他眼角的瘀伤,“他们打你……打得疼吗?”又欠起脚来,去吻谢除时的嘴。右腿伸到谢除时的两腿间磨蹭。“你怎么能这么狠的心,你不是还想要我吗,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我了?”

谢除时狠狠抓住小香兰的肩,然后一手扯开她的衣服,毫无章法地揉捏她的乳房。小香兰轻轻地喘着,被捏得痛了,还会呻吟两声。谢除时给她推倒到床上,扯下裤子就干了上去。

女人的身体柔软,怎么摆弄都行。谢除时最喜欢小香兰的就是她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今日终于有机会抓个痛快,他恨不得啃上去吸奶。如果把小香兰和谢长在床上比较,自然是小香兰略胜一筹。她缠着谢除时淫叫,又热又软的小穴操几下就操出水来,谢除时干她干得欲罢不能,身上的疼痛都忘得一干二净。

到了后半夜,小香兰本已搂着谢除时睡了,被身边的响动吵醒。谢除时收拾了一大包东西抗在身上,正准备走。

小香兰见状急得哭了出来,“除时,你要去哪,你家在这里,你还要去哪啊!”

谢除时头也不回地走了。

小香兰裹着被子,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除时,我等你,我一直在这等你!”

谢除时抹黑找到谢长的时候,他已经被冻得脸色发青,双手长时间绑着血流不畅,解下来之后都僵掉了。他给谢长穿了裤子和棉袄,又拿棉被给他裹了,坐到他身边来。

凑近了谢长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了然一笑,道:“你不是找到了温柔乡,还来找我干什么?”

挨冻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谢除时把裹着谢长的被子拉开,自己也钻了进去。他抓住谢长的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揉捏几下,然后把头靠在谢长肩膀上,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天还没亮,谢除时就被冻醒了。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谢长的怀里,谢长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安稳地闭着眼睛。

谢除时连忙挣脱开了。

谢长仍不睁开眼睛。

谢除时站到他面前,低头对他说:“其实你很怕我不回来,对吧。你怕我跟了别人,给你这个废物,累赘,就这样仍在这里再也不管了。到时候你只有冻死饿死。我看你一点都不想死。”

“你不如管好自己的嘴,多想想怎么把我伺候好了,说不准要是你干得比她好,我就不选她。”

谢长终于睁开双眼,他缓缓地咧嘴一笑,道:“你不妨好好问问自己的心,你到底为什么要回来。”

“我不回来你就死了啊!”

谢长说:“你已经做出了选择。所以往后啊,你还是得忍受我这张嘴。”

谢除时想再威胁他,可这个时候转身就走实在孩子气,而且他的确没有这个魄力放下谢长不管。

而且,谢长所说的他的选择。他是选择过了,他得要和谢长一起过日子。

他从来都说不过谢长,他觉得在这种情形下他也是时候该长大一点了,就不去与他做口舌之争。

“爹,咱家是回不去了,你有没有什么地方咱们能去?”

“没有。”谢长说。

“我想,咱们不妨在山里找个地方。这山这么大,他们应该寻不着咱们。我们先找个避风的地方搭个小房子过冬,来年春天再搭个像样的屋子。到时候在屋子周围垦两片地出来,每年种些玉米,山里头的资源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缺什么东西我就去镇里的店去偷,还可以从咱原先的家拿。本身我也不太喜欢那里,挨着路,太不安全。以后咱住山里,你喊多大声都没人听得见。”

谢长被他这个说法逗乐了。谢除时第一次见他这种笑,忘了接着说话,怔怔地多看了两眼。

谢除时对这一片山脚十分熟悉,心里已经选定了地方。去路坎坷,位置隐蔽,他小时候迷路到过那里,除他之外从没有旁人去过。

背好谢长,把行李在身子一侧挂着,谢除时向深山进发。

谢长这样老老实实地不说话并不讨人厌,就算他背着沉,谢除时身上疼,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痛快。

突然,谢除时听到林子里传来了细碎的响声。像是有人在说话的声音,而且还不止一个。谢除时神色大变,弓下身去小跑起来。

就在此时,谢除时闷吼一声,跌倒下去。谢长被甩了出去,滚了两滚才停下。再一看,谢除时右脚踩进了一个捕兽夹。

谢除时抖个不停,不敢叫出声来。以前这山里头曾经有狼有鹿,所以当地的猎户还留着这种大型的捕兽夹。夹口的锯齿深深地陷进肉里去,正夹在小腿肚下方脚踝上方,钢齿扎破了血管,鲜血汩汩直流。

谢除时攥了一只树干哆哆嗦嗦地咬在嘴里,爬起来拖着腿调转过身来,鼻子呼呼地冒着粗气。谢长也爬了几步爬到他身边来,扶着树干靠坐在树边,来检查他的伤势。谢除时把脚搬到面前,试图去掰开捕兽夹。本已哆哆嗦嗦地拉开一些,捕兽夹上的血让他手中一滑,钢齿再度合拢,又夹住骨肉。

谢除时脸色苍白,痛出了一身冷汗。

谢长正要伸手帮他,不远处又响起了说话的声音,是有人听到这边的响动前来查看。

谢除时赶忙拉着谢长扑倒,拿树枝和烂叶子稍做掩盖,按着谢长的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人声慢慢远去了。

谢长发现按在他头上的力道松了,转过头去看谢除时,见他已经失血过多晕厥过去。

谢长爬过去,他的腰无法支撑他独立坐着,只有找个树干倚靠着。他搬过谢除时的脚,用绳子把大腿绑了两圈。他力大无穷,一下子掰开捕兽夹扔到一边。把裤腿挽上去,见大部分伤口都止了血,只有一个伤口血还在涌。他扯了棉袄,拿棉花压着伤口,又把腿缠上了。弄完之后抓着谢除时的领子给他拉到跟前,照着脸拍了两巴掌,谢除时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谢长听到水声,知道附近应当有活水,他向着声源趴了过去。

爬了十几分钟谢长见到一条山溪亘在路间。天冷水湾里冻了大半,只有一条曲曲折折的小径流着活水。谢长没有器具能接活水,只得用石头敲了几块冰下来,脱了棉袄包起来,又向原路爬回去。

谢除时还保持着先前那个姿势躺在那里,谢长爬到他身边,一手撑着地,一手摸了摸谢除时的额头。

他身上有些发凉,谢长不能再拿冰块直接激他,于是敲下两块碎冰含在嘴里,待冰都化了,掐着谢除时的脸颊,把一口水都渡到了谢除时的口中。谢除时还在昏迷无法吞咽,一些水呛到气管里,他皱起眉微微咳了起来。

谢长又拍拍他的脸。渡到第二口水的时候谢除时已经能自主吞咽了。他喝了一口水,意识也稍稍恢复了一些。模模糊糊地看到眼前有人吻着他喂水,半天才分辨出这人是谢长来,才又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腿上的伤口不再流血了,谢长解开系在谢除时腿上的绳子。

谢除时从小就皮实,谢长不认为他被夹子夹了两下就挺不过来了。但他如果真挺不过来了,就以谢长现在这个行动力,恐怕难以独自活过这个冬天。

谢除时躺了一上午,陆陆续续地补了几次水,等到正午艳阳高照的时候,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先是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在不远处闭目养神的谢长。之后他抱着另一只腿的膝盖蜷了起来。

他似乎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他还是个孩童。每当他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那个人总是会扔两个馒头给他。他抱着两个馒头,犹如抱着母亲的乳房一样安心。他对自己说,只要他对他稍稍好一点,哪怕只有一点一点点,他就还是他爹,他就不杀他……

昏迷中偶尔恢复感知,恍恍惚惚地看到谢长照料他,用嘴渡水,犹如一下一下绵长而又坚定的吻。谢除时想,关键时刻他还是向着他的。已经够好了,已经足够他感恩戴德。

而当他清醒过来,谢除时马上想到谢长要救他,只是为了增加自己活命的机会。他从来不是他爹,每天两个馒头权当是喂狗。谢除时是真真正正的他养的狗。哪怕是后来谢长瘫了,谢除时每天都比他活得更像一只狗。

谢除时静坐了许久,仍然觉得心跳急促头晕目眩。他终于再也忍不住这相隔几尺的沉默了,抬起头来小声问谢长:“爹,我冷……”

谢长睁开眼睛看他,谢除时躲避着他的视线。而后谢长不顾狼藉,低人一等的姿态,爬行着来到谢除时身边。他拿棉被给两人裹了,把谢除时搂在怀里。

谢除时把头埋在他的胸膛里,耳边是谢长坚定有力的心跳声,鼻腔里都是他浓厚的味道。谢除时闷闷地问他:“爹……我能睡吗?”

谢长说:“睡吧。”

如今两人都落得这番境地,要相依为命地活下去,就只能相互照料。似乎是本能,谢长选择帮助他,不再嘲笑他的懦弱。他从没教过他怎么成为一个男子汉,而是在十几年来都在见缝插针地践踏他的自尊,他懦弱,自卑,暴戾,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谢除时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谢长的腿上。他不由得又是一阵心酸。如果第一次他便救了谢长,他们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如今谢长残了,什么都做不了,他自己又做的了什么呢。别说是活过这冬,就他现在这个模样,在这山里恐怕一个礼拜都活不过。

这个时候他反倒希望残废的人是自己,且不论谢长会不会照顾他这个累赘,但他肯定有能力保他们俩安好。而他,如果剥去强演的假象,便只剩下怯懦。

谢除时动了动,发现自己正对着谢长的下体。他拿鼻子拱拱,一股浓烈的骚味儿蹿入鼻腔。他竟不觉得反感。

他伸手把扒了扒谢长的裤子,把谢长的鸡巴掏了出来,揉了两下,等他微硬了之后塞到嘴里。含了两秒,开始舔他的龟头。谢长又硬了一些,他便整根吞了进去,捅到喉咙。

谢长按住谢除时的头,又捅得深了一些。谢除时连忙把谢长的鸡巴吐了出来一阵干呕,谢长不等他喘息,又按着他的头把他的鸡巴吃到底。而后揪着他的头发模拟身体耸动的频率,让鸡巴在他喉咙里快速抽插着。

谢除时喉咙眼被刺激得想吐,可谢长不给他挣脱的机会,仍旧把他脑袋往下按。谢除时又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谢长不管这些,一下一下地捅着蠕动抽搐的喉咙,还更爽快一些。

谢除时浑身无力,便不再去挣扎。闭着眼睛随着谢长的频率吞吐他硕大的鸡巴。每次干呕之后泪腺都会分泌出些液体来,他口水长流,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总是差那么一点儿。无论谢长抓着他的脑袋晃荡得多么粗鲁,无论他怎样陪着这吞吐,一直总是差那么一点儿。

谢长射不出来,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下身怎么都没法动,没意思。谢长松手放开了他。

谢除时爬起来,手足无措地抬头看着谢长。

谢除时吞了下口水,去扒自己的裤子。他以为他来了兴致想要搞他,结果看他鸡巴痿着。

他跨坐在谢长身上,一手掰着自己的屁股,一手扶着谢长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往里捅。谢除时虽然在抖,可一下子就对准了。拉屎一样用力挤开屁眼,同时往下坐,想要把谢长的鸡巴整根吞下去。

终于挤进去一个头儿,谢除时屁眼条件反射使劲一夹,痛得他叫了出来。

谢长隔岸观火似的看他自己犯贱。

谢除时缓了一缓,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往下坐。

终于坐到底了,谢除时整个直肠都抽搐着崩得很紧,屁眼不时地抽动着缩紧两下,箍得很疼。

谢长的鸡巴太大了,又粗又长,谢除时不敢动。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来看了一眼谢长,见他没有动情的样子,只一脸不屑。谢除时感到挫败,耻辱。他突然搞不明白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证明什么,可能只是流血太多昏了头脑。

他觉得谢长站在秤杆儿的那头儿,谢除时是一点点往上加的砝码儿。终于秤杆儿倾向于他这边了,还没来得急读数,秤杆儿一抖,砝码哗啦啦地全掉下去滚跑了,重心再回到谢长那边,就回不去了。

他放松之后又绞紧了肠肉。如此反复几次,谢长仍是没什么反应。谢除时膝盖用力,抬起屁股,把谢长的鸡巴拔出一截。受到刺激的屁眼再一次夹紧。谢除时没管那么多,又狠狠地坐了下去。

他低吼一声,把头埋在谢长胸脯上。谢长也叹了一声。

得到鼓励,谢除时又重复几下同个过程。

谢长不再观望,有些动情地抓住谢除时屁股上的肉掐捏,咬住他肩上的肉,一口就咬出了血。之后反复研磨伤处,把丝丝的甜舔到嘴里。

谢除时动了几下就没力气再动了。他双腿发软,脑袋疼得厉害。他一不动,谢长自然也没法动换。

于是又被吊在了不上不下的当口。

谢长不耐烦地把谢除时一把推开,谢除时还想爬上来再试,谢长说:“穿上你的裤子吧。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专门操屁眼儿。”

谢除时想:“不是你不喜欢操屁眼,而是你根本就不行了吧。”可他咬了咬牙没敢说。谢除时知道自己犯了个大贱,他甚至坐在那等着谢长进一步羞辱他,把过去几个月的份儿骂回来。

谢长却什么都没再说,只是收拾了一下身下的狼藉,提好了裤子。

谢除时想了想自己的确够恶心的了,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他还想这么做。

他站了起来,穿好裤子,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到谢长面前背对着他蹲下来。“爹,天又要黑了,我们找地方过夜吧。”

谢除时背着谢长,拖着行李,昏昏沉沉地走着山路。现在说不上谁比谁狼狈,谢除时脚下发软,几步没踩稳差点直接跪倒下去。走着走着伤的腿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浑身上下都像被人碾碎过一遍似的。

如果他突然倒下来,谢长一点都不奇怪。

谢长说:“停下来歇歇,找地方过夜吧。”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这句话谢除时一路上自言自语地重复了十几遍。

他们进山很深了,走过起起伏伏的山势,走过了山溪、泉眼,惊扰了艰难觅食的小动物。灰溜溜的小松鼠拖着大尾巴蹿到树上,吱吱叫着打量他们。

“就快到了。”谢除时最后一遍说。

眼前山势突然陡峭起来,地质以岩石居多。两山相依,山下有石罅勉强供人通过。谢除时背着谢长从石缝钻过,谢长抬头看,头顶是狭长的一线天,形似女人的阴道。通过之后视野豁然开朗,眼前是一片四周环山的谷底,有半亩多大的地,一条不窄的溪水把地块横切成两半。周边的山下还有几处洞穴,都能勉强住人。谷地中长了许多参天大树,看起来像是从未被人砍伐过。

谢除时问他:“爹,你喜欢吗,这儿就是咱新家了。”

他把谢长放在一处树下,找了处洞穴进进出出地搬捡,拿带来的棉被扑了个床出来。可洞穴里比外边还要阴冷,谢除时捡了木枝在洞里点起了火。谢长见到火光,叫他扑了火。“你想憋死在里边吗?”

谢除时说:“可里面太冷没法住人。”

“在外边儿生火,烤热了石头搬进去。”

谢除时走得仓促,只带了御寒的衣物,两套锅碗和剩下的一些干粮。他把贴饼子架在火上烤热了,又煮了锅水,端去给谢长。

“爹,我们这算是活过来了吧。”

“至少不至于曝尸荒野。”谢长说。他也没料到他们能找到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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