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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除徒/黑黑的海/Meris/途刍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1 06:18

晚上两人一起睡在山洞里。取暖收效甚微,但至少不用再被野风吹。

谢除时给他放置在铺上之后,手里攥着绳子,犹豫再三,不知道应不应该再拴他。

谢长问他:“你要把我拴哪儿?”

谢除时想至少可以拴在他身上,为了什么呢,怕他长了腿跑掉?还是怕他对他不利?他还能怎么着,弄死他,还是强奸他。出于习惯,谢除时还是把他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绑了。上次大意松了他的绑,谢长就照着他的鼻子来了一拳。

他出去棉袄躺在谢长身旁,不由自主地往谢长身边偎了偎。

这一觉睡过去之后,第二天都没醒来。

第二天谢长醒来之后发现谢除时在他身边呼吸急促,浑身发烫,已经是高烧不醒。

谢除时心中有怨绳子绑得死紧,谢长双手已经发麻,用牙扯了半天才把绳子解开。

他伸手拍了拍谢除时的脸蛋子,谢除时喃喃地念了声:“娘……”

谢长见这孩子都喊娘了,估计离死不远了。

好在谢除时搭的床不高,谢长爬下去打了水喂谢除时喝了些,又去检查他腿上的伤势。伤口虽止了血,但并没有好转,已经发炎化脓了。

谢长煮了些布条,又从厨具里找了把刀在火上烤了。按着谢除时的腿,把腐肉一刀一刀剜了下来。

谢除时吼叫着跳动起来,可谢长给他绑得很紧,绳子几乎勒进肉里。

谢长一边观察谢除时的反应,一边不紧不慢地剜肉。

谢长发现他很喜欢做这种事。

谢除时高烧不退,带来的干粮早已吃光了,不得已只好下床。谢长照顾他两天,谢除时起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等我好了,我肯定让您过好日子。”

他一瘸一拐地拖着一条伤腿在山林里走着,从未觉得这片山如此陌生过。树叶落尽,百兽不出,满处的死寂。

无可奈何之下他游荡了一整天晚上又回了镇子。等夜深人静了,便去了没养狗的王家和郑家,翻了篱笆进去偷东西。

两家的米缸里都只有一浅层米,谢除时拿布袋装了米,又把蒸好的窝头全装了。王家有几只母鸡,谢除时本想连母鸡一并偷走,没想到母鸡躁动起来,惊扰了王家的人,谢除时落荒而逃。

谢除时想了想,最终还是回了原先的家。看着睡在他的床上鸠占鹊巢的小香兰,只想一下掐死她。他甚至伸出手去在她脖子上比划了半天,最终也没下下手去。他感受到那种恨可能与谢长对他的恨相似,虽然恨之入骨,但还不至死。

连夜赶回山洞,天已经亮了。两人两天没有进食,抱着粗面饽饽狼吞虎咽。谢除时几次想吐,都咽了回去。

谢除时在病榻上缠绵了好几日,终于退了烧,只是营养不良腿好的慢。伤了肌腱,伤口没有好好处理过,又没有修养每天都在行动,谢除时脚上落了病根,走路使不上劲儿,总是一瘸一拐的。

他每隔几天就去附近村镇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王家有只母鸡每天下蛋下得早,谢除时回去的时候便守在那里,公鸡还没打鸣的时候就能摸到一颗鸡蛋,带回打在汤里,两人分着吃了。

这天谢除时照常在王家的鸡圈里摸索,这回运气绝佳,摸到了不止一颗鸡蛋,赶忙往怀里揣。就在此时突然听到一声大喝:“小贼,终于让我逮着了!”

紧接着,一铁锹掀在他的后脑上。

谢除时双耳“嗡”地一声,一个没站稳,直接扑倒在地上。

王老头带着他大儿子,在谢除时身上一阵拳打脚踢。挨了不少揍谢除时才慢慢缓过神来,摸了摸胸前,三颗鸡蛋都已经碎掉了,黏黏稠稠地抹在胸口。谢除时心疼难受,蜷成一团让他们打。

王老头打够了,给他提了起来,借着月色见到他竟然是谢除时,双眼一瞪,又给他扔到地上一顿打。

“好啊你个谢除时!你说,你给你爹藏哪去了!”

谢除时一声不吭。

王老头将他翻过来,踩着谢除时的胸口问:“你说不说!”

谢除时看了眼高高在上的王老头,扭过头去闭上了眼。

王老头被激怒了,扬起手中的铁锹,又要照着谢除时的脑袋砸去。他儿子喊了声“爹”,抓着铁锹拦住了他。王老头愤恨地喘着粗气,那天谢除时刺伤了他女婿的眼睛,他女婿到现在都看不清东西。现在终于逮着谢除时,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狠狠地踩上谢除时的脸,脚在他的鼻子和嘴上碾。还觉得不解气,又扬起铁锹扇谢除时的脸。谢除时被扇得发蒙,一下子出了鼻血。王老头连着在他左脸上扇了三四下。而后他看到谢除时挽起来的右裤腿以及腿上绑的布条,看出来他腿上有伤,一脚踩了上去,在上面重重地撵。

谢除时咬紧牙关,伤口很快又渗出血来。

“你个小畜生,龟孙子,狗娘养的的,我看你再硬,你再硬啊!”

王老头一边打一边骂,不一会儿就累了。他扔下铁锹,站到旁边喘气。“老大,你去找根绳子给他绑了。”

他儿子哦了一声去找绳子,谢除时见此时机正好,一个挺身蹿了起来,拖着伤腿狂奔。

王老头一把没捞住,赶紧上前追。谢除时跑到门口,被门挡住了去路,越急越乱,木门栓怎么都拔不出来。眼见王老头又捡起铁锹三五步追了上来,谢除时退后两步,身子重重地撞在门上,破门而出。

王老头追出去百八十米,竟追不上一个瘸子,最后只好站在街边破口大骂。

谢除时跑了一路没敢停,见真的没人追来了,才绕道回了山洞。

已经到了正午,他们住的山洞里仍然十分昏暗。谢除时见谢长躺在床上,心里终于落了底儿。走过去跪在谢长叫边,半趴着,头枕在了谢长小腿上。

谢长这时候脚要是能动,一定一脚给他踢开。

谢除时气喘匀了,才发现他难受得不得了。蛋液粘得到处都是。他脱了上衣,又脱了裤子。

他的鸡巴直挺挺的,从来没立得这么高过。

谢除时这才发现,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勃起的。

谢长拿手撑着坐了起来,见谢除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一丝不挂,鸡巴还高翘着。

“爹,我这是怎么了……”谢除时茫然问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谢除时觉得是他亲手把谢长毁了。当王老头以一副权威的形象殴打他的时候,他无法不想到谢长。他原本应当是这样的,不可一世又残暴。可他把他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可怜虫,才发现这不是他想要的。

甚至他口口声声说要杀他,也只是换个方式寻求某种慰藉。

答案呼之欲出,谢除时本能地抗拒。

谢除时不知道多少次射在谢长体内了。他在原先的家养着他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圈占地盘似的在他体内射上一发,如果那时候他还能有别的冲动,他恨不得尿在里边。

而他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他能让谢长也射,证明他还没有把他的雄性主导完全剥夺。

他跪在谢长脚边,好像这样可以让他显得更高大一些似的。

过了一会儿,他爬到谢长双腿间。谢长见他卖力吞吐,也享受起来。

谢除时爬上床来,谢长靠在石壁上,袖手旁观让他自己动。谢除时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深吞再整根吐出来,用最快的频率操着自己的喉咙。

谢长长叹一声,来了兴致,“小骚货,喜欢爷的大鸡巴吗?”

谢除时一边吞吐,一边模模糊糊地回答:“喜欢……”

“想我用大鸡巴操你吗?”

谢除时点点头说:“想。”

谢长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提起来,问:“想要大鸡巴捅你哪儿?”

谢除时真挚地说:“屁眼儿。”

谢长说:“我好好的一个人,又不是畜生,捅你屁眼儿干什么?”

谢除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谢长又问:“小骚货想让我操你哪儿?”

“爹……”谢除时纳过闷儿来,“我想让您操我的骚逼……”

“哦?你有逼吗?”

谢除时抖了一下,小声说:“您操我哪儿,我哪儿就是逼……”

“我想想,你还说过什么……哦,对了,你不是说早晚叫我跪下来舔你的脚吗?”

谢除时说:“是我跪下来舔您的脚……”

“那你还愣着干嘛?”

谢除时跪着爬到谢长脚边,试探性地把大拇指含进去,舔了一下指肚。

谢长说:“这就叫舔了?”

谢除时把谢长的脚趾吐出来。谢长的脚掌粗糙干裂,谢除时仔细地把每一道裂纹舔软,又去舔脚趾。谢长伸手自己撸起了鸡巴,一边命令谢除时:“刚刚怎么舔的,现在还怎么舔。”

谢除时听话地张大嘴巴,把谢长的脚趾尽量多地含进去。谢长脚大,谢除时只包裹了三根脚趾在嘴里,然后收起牙齿,把他的脚往自己嘴里顶。进不了多深,但口腔都被填满了。谢除时吐出来再含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舔谢长的脚。

很快他便唾液长流,谢长十分享受,但操人的冲动更加迫在眉睫,于是喊了停。“小骚货的骚逼准备好给我操了吗?”

谢除时说:“准备好了。”然后跨坐在谢长身上,一手抓着谢长的鸡巴,往自己身子里边捅。进入的时候涩痛,可谢长没有叫他停下来,谢除时不敢再重新去润滑,硬着头皮使劲往里坐。

终于坐到了底,谢除时浑身脱力,伏在谢长胸口喘息。

谢长推开他,说:“你先自己弄出来。”

谢除时直起身子,自己去套弄一直都挺着的鸡巴,谢长催促他,“快点儿。”谢除时闻声一抖,马上用力撸动两下,很快就射了。

谢长被他夹得十分舒服,又叫他动。谢除时刚射完精,浑身乏力,屁眼里塞的异物特别明显,而且夹紧之后十分疼。他在射精的时候屁眼缩动几下,又听到谢长的命令,紧张之下就绞着谢长的鸡巴不放了。可谢长的话不能不听,谢除时费力地抬起屁股,生拔出一半来,然后就疼得不敢动弹了。

谢长说:“你都骚成这样了,怎么还紧得跟雏儿似的?”

谢除时终于上道儿,把鸡巴又整根吞了进去,说:“是因为爹您的鸡巴太大了。”

谢长说:“动啊。”

谢除时膝盖和腿用力,骑在谢长身上自己操弄自己。

谢长说:“哑巴了?”

谢除时正痛苦难当,自然叫不出什么好听的来。他突然想起小香兰淫叫的样子,在谢长身下,和在他身下……谢除时的鸡巴又稍稍硬了起来。

谢除时一边动着,一边不留余力地赞美他,“爹,您实在太大了,您顶得除时好舒服啊!您操死除时吧,您快把除时捅烂了吧!”

谢长这个情况,自然没办法操死他。谢长是真想,把他掀翻在地,给他操得哭爹喊娘,让他这辈子都只能撅着屁股爬着求他操,屁眼儿都再也合不上。他要打折他的腿,绑着他,叫他也尝尝躺着不能动被人操的滋味。他要把他踩在脚下,踩他的脸,踩他那根可怜的小鸡巴,他还要拿脚操他的屁眼,给他从里面捣烂了。

不过,他不能。

谢长肚子里生出一股邪火儿。他捏了两下,掐住谢除时的左乳头,狠狠地一拧,几乎要把这块肉拧下来。

谢除时吃痛去护胸口,谢长瞪了他一眼,谢除时收回手来,随着谢长拉扯他乳头的频率和动作摆动着屁股。

这样往复不知过了多久,谢长不时骂他两句,在不满意谢除时的答话的时候伸手赏他两耳光。

最后他感觉谢长似乎要到了,也卖力地夹紧屁股,使劲地摇动。最终谢长一股一股地射进他屁眼里,随着高潮时一波波的悸动他还照着谢除时的左脸连扇了三下。谢除时被打得偏过头去,心里委屈又满足。

等谢长彻底射完了,谢除时从他身上下来,正想自己套弄两下,谢长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他。谢除时只好放弃这个念头,蜷在谢长身边,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除时禁打耐操,床上听话,也够下作。美中不足就是他不是个女人。不过谢长想他要女人也没什么用,女人也就是能给他生孩子,他从来都不喜欢孩子,再摊上谢除时这种窝囊废还不够他丢脸的。

谢长操谢除时的时候很少能射,于是他也不怎么常做。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发觉自己的无能。

谢除时给谢长拿木头做了个架子,可以支撑起他的腰,再把双腿膝盖折回来分别绑上,谢长勉强可以靠双臂独立行动。对谢长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他可以自己大小便了。他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谢除时趴在地上含着他的鸡巴,他往谢除时嘴里撒了一大泡尿,叫他一滴不落都咽了。谢除时咽不了那么快,呛得满脸都是。

那天骤然下了一场大雨,到了后半夜变成了雪。天彻底冷起来了。

谢除时在山里头探查,总共找到了四个兽夹,又重新布了。闲来无事他就砍树,腾出一片空地来,等着来年春天盖房子。

到了春节的时候,谢除时身上的伤啊病啊的也好得差不多了,又想回镇子里一趟。谢长好像不太乐意他去,可谢除时怎么都想让谢长在过年的时候吃顿好的,还是收拾了东西出山去了。

他先是去了趟市里,拿两张兔皮换了点大米和盐巴,然后又去人家偷了肉,还捎了一瓶酒。

回去的时候谢除时又鬼使神差地绕道到以前的家。院门上贴着大红的春联,屋子里亮着灯。

谢除时推门而入。小香兰正挽着袖子,蹲在灶台前拿着小芭蕉扇生火。见了谢除时,她挽了挽鬓角垂下来的半缕头发,微微一笑道:“除时,你回来啦。”

谢除时愣在那里。

“要吃饭啦,先进屋来暖和暖和吧。”小香兰放下手中的东西,牵着他的手把他拉进了屋。

屋里暖和极了。

小香兰下了一锅饺子,在灶台旁守着锅,不时往锅里兑一勺凉水。面汤的香味在屋子里弥散开来。

小香兰从柜子里拿了一盘花生瓜子,又倒了茶给他。

“周嫂帮我找了个活儿干,给人家缝衣服。每个月都能维持生计,可惜攒不下什么闲钱,大过年的,也就能给你煮锅饺子吃了。”

“你知道我会来?”谢除时问。

小香兰摇摇头,“我不知道啊,可是我每天都在等你,每天都当你会来。”

饺子熟了,小香兰盛了一大碗给他,倒上醋,自己坐在一边撑着下巴看他。谢除时好久没吃上这么好的东西了,抱着碗狼吞虎咽。茴香陷儿的饺子,谢除时隐约觉得他娘每年过节包的饺子也就是茴香馅儿的。

吃完了一碗,小香兰又把盆里剩下的都夹给了他,末了还给他盛了一碗饺子汤喝。谢除时吃得浑身发暖。

小香兰轻轻地握住他的手问:“今晚还走吗?”

谢除时把小香兰压到床上,一阵猛操。

回到谢长那里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谢除时把好吃的好喝的献宝似的摆在谢长面前,却躲避着谢长的眼睛。

谢长说:“你老惦记着小香兰,隔三差五的就要去看她,不如……”

不如你自己回去住吧。这后半句话谢长憋了回去没说出来。

谢除时煮了米粥,热了馒头和肘子肉,把酒也放在锅里温了。他这一路上见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的,羡慕极了。回到山里才发现他和谢长两个人过这么冷清。

他把饭菜酒肉端给谢长,跪在谢长面前磕了三个响头,说:“爹,我侍奉您一辈子。”却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

谢长吃了顿好的,又几杯酒下肚,心情好了起来,也递给谢除时一杯酒。

谢除时从没喝过烈酒,小抿了一口辣得不行,便不敢再喝了。

谢长笑他,“怎么反应跟娘们儿似的。”

谢除时头一仰,把一整杯就都喝了。

酒从嗓子眼进入食道又进入胃,一路火辣辣的灼烧。没过一会儿整张脸都红透了。谢长被逗得哈哈大笑,和谢除时你一杯我一杯对着喝了起来。

谢除时喝多了,主动脱光了趴着撅着屁股求谢长干他。

谢长兴致不高,把他晾在那不搭理他。

谢除时等得久了,蹭到谢长身边,隔着棉裤拿鼻子去蹭谢长的鸡巴,又拿出来攥在手里舔。

谢长一把把他推开,直接甩到了床下。

谢除时一下子跳了起来,冲谢长大吼大叫:“你都残废成这样了,你还摆什么架子!要不是我想对你好点,施舍点恩情还你,你他妈的现在还让我绑在床上给我操呢!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一棒子给你打回原形!”

可还没等谢长说话,谢除时又突然痛哭流涕着跪了下去,“爹,我瞎说的畜生话,您当我没说过。”他爬到谢长脚边,讨好地舔他的脚。

谢长问他:“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谢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样子好不难看。

谢除时说:“我想让您,想我想要您一样想要我……哪怕一点点,像我对您似的,哪怕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爱我……”

“爱你?”谢长笑了。“你是长得漂亮,还是胸大屁股大?”

“爹,我是您儿子啊!”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儿子就该撅着屁股求他爹操他?”

谢除时说:“您就是养只猫啊狗啊的,这么多年也该有点感情了吧!”

“我对你有感情,”谢长说:“我看见你贱成这样,我就打心眼儿里觉得你可怜。”

“您就当可怜我也好……”

“而且,我为什么要想要你?像我说的,你长这么磕碜,一没大奶子,二没大屁股,我干嘛要跟你同流合污,你发骚我就捅你屁眼儿?我劝你,下回你再发骚,随便去找个男人求他干你,我猜八成那人会揍你一顿。不过这也是你喜欢的吧。找不到男人,你去找只猪啊狗啊的,给它舔舒服了兴许它还能赏你几下子捅捅,给你解解痒。”

“哦,我忘了,你就喜欢被侮辱,是不是我越说你越兴奋?”

谢除时自暴自弃地捶了一下地,说:“是。”

他觉得谢长实在太可恶了。他把心都掏出来给他了。

“你趴下。”谢长指了指床上。谢除时感恩戴德地连滚带爬地趴过去。

“屁股抬起来,拿手掰着。”

谢除时蹭蹭把屁股撅起来,双手扒着臀瓣把屁眼露出来。

谢长行动笨拙地爬过去覆在他身上,可他没法控制下半身,鸡巴怎么都捅不进去。谢除时撅着屁股往上凑,谢长的鸡巴终于在滑开十几次之后对准了入口。谢长手上用力,把身子往前一带,鸡巴被谢除时缓缓地吞进去了。

谢长下半身没法动,重量都压在谢除时撅起来的屁股上,谢除时不一会儿腰就酸得不行。

谢长接着手臂的力,前后晃动身子。谢除时心里满足,可这对谢长来说差得太多了。谢除时要是找他犯贱,他当然大可以满足他给他操得生活不能自理,前提是他有这个能力。

日子虽然枯燥,但也时间飞逝,冬去春来。

谢除时成天在山林里游荡。万物复苏,老树抽芽,嫩滑的新草从厚积的腐殖质中钻出。远处的灌木突然一颤,谢除时看向那边,竟见到一只半人高的鹿。鹿是灰色的,骨瘦如柴。

谢除时握紧了手中的木矛,伏下身子,蹑手蹑脚地向灰鹿靠近。

鹿警惕地向他这边掉过头来,耳朵摆了两下,又放下戒心,低头在土中嗅。

谢除时向前跑了两步,手中蓄力,把木矛投了出去。

那鹿受了惊,一跃而起,木矛恰好正中他的脖颈。鹿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弹了。

谢除时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灰鹿拖回山谷。他欣喜若狂地去山洞找谢长,却发现谢长并没有躺在那里。他又去了河边空地,搭了两个月木屋的地方。

然而远远地,谢除时却看到了让他愣在那里久久都没反应过来的一幕。

河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手中拿着斧子,砍一只树枝上的枝桠。

谢除时跑上前去,那男人回过头来。

“爹!”谢除时腿一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谢长扔下斧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除时根本不敢直视他,趴在地上给他磕头,吻他的脚。

谢长抬起脚来,一脚踢翻了谢除时。他把谢除时踩到泥土里,用脚碾他的脸和嘴。谢除时抱着谢长的腿,哭着喊:“爹,爹!”

谢长把他提起来,几下撤掉他的衣服扔到一边。又把他按在砍柴用的粗木桩上,让他撅着屁股趴着,然后重重踩着他的腰,在他屁股上啪啪几个巴掌。

谢除时浑身一紧,回想到小时候,谢长打他的样子……他的鸡巴硬了起来。

谢长绕着他走了一圈,打量他如打量砧板上的鱼。然后他用脚踩上了谢除时的屁股,碾压了几下,感受他屁股的弹性,然后拿脚趾抠着他的屁眼。谢除时双手扶着木桩,额头抵在凹凸不平的粗木上,痛苦难耐地小声呻吟起来。

谢长把大拇指挤了进去。粗糙的皮肤刮出一阵火辣辣的疼。谢长作势踢了几脚,脚趾却没能进得更深。

他收回脚,把谢除时整个人从后边抱了起来。

他抱着他走了三五米,来到一棵槐树面前,松开搂着他上身的手。谢除时往前一倒,赶忙双手搂住槐树。

谢长说:“抱紧了。”然后双手抬着他的胯,掏出裤裆里的鸡巴,直接对着谢除时的屁眼顶了进去。

谢除时一声闷哼,更抱紧了大槐树。

谢长捅进来之后便暴风骤雨一样在谢除时体内抽插起来。

谢除时在谢长的猛烈的冲撞下颠簸着,谢长的鸡巴又粗又长,每一下似乎都要给他撑裂了捅烂了。谢除时很快就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再用不出力气来。双手抱不住树干,他被谢长顶得一下下滑了下去。槐树粗糙的树皮摩擦着他的皮肤,几乎要锉下肉来。

最终他彻底滑到地上,脸和手撑着地面,谢长仍旧提着他的胯,由上站着干他。

“爹,爹,爹……”谢除时的喊声一声比一声软。谢长为了奖励他发骚,狠狠捅了他几下,掐着谢除时的臀瓣一股股地射在了他屁眼里。

谢长抽出鸡巴,把谢除时扔在地上,翻过他来打了两巴掌。然后又提起他一条腿,跪着从身侧捅了进去。

谢除时不知道谢长这样翻来覆去地干了他几次。最后他终于躺在泥土里,被谢长操得射了出来。谢除时双眼发黑,浑身抽搐着,从来没有射得这么爽过。这时候他想,无论是他操小香兰还是他操谢长,或是以前坐在谢长身上求他操他,那都不是做爱。这才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

谢除时声音喊哑了,满脸泪痕口水长流。

“爹……”他费力地喊了一声,向谢长的方向伸出手去。

而谢长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再往后,才慢慢出现光亮。

最后终于睁开眼来,见他正躺在床上, 谢长也躺在他身旁。

他在梦里射了满满一裤裆。

而冬天远还没有过去。

谢除时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谢长瘫了,是个残疾,下半身动不了,要是没东西支撑着他自己坐都坐不住。就凭这点,说到底谢长还是得听他的。

只是谢除时决计对他好,不然他什么都不是。

他许诺过让谢长过好日子,可他们整个冬天都在挨饿。谢除时又做了很多梦,灰鹿,山鸡,野猪,然后必然会有健全的直立的谢长。

醒来之后谢除时会求谢长干他。

谢长通常先是变着方儿的侮辱谢除时一番,叫他摆出最下贱的姿态来求。为了让谢长兴奋,谢除时为他做过很多事。

有次谢长代答不理,兴致缺缺。谢除时去翻找,找出了他娘以前穿的肚兜,套在自己身上。他叫床的时候和谢长说他就是女人,他能给谢长生孩子。

生孩子这事儿倒没怎么打动谢长,不过谢除时这孩子技巧越来越好,随着自己吞吐谢长鸡巴的频率屁眼也能又吸又夹,腿不打软儿没下吞得都十分给劲儿。每次他给谢长操弄出来,渐渐的自己也能单靠着被操直接射出来。

完事儿之后谢长问他,为什么还留着他娘的肚兜。

谢除时说:“我想娘……”

想到他娘,他又不能不恨谢长。要不是谢长打死他娘,他自己无依无靠地长大,他今天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天天巴着一个残废求操。

谢长主动把他搂在怀里,扳着他的头与之对视。

谢除时先是躲避他的眼神,而后终于稳下心神与之对视。

谢长问他:“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想我,把我的东西留在身边?”

谢除时说:“我要把您整个人都留下。哪怕您臭了,烂了,最后只剩下一把白骨,我都守在您身边。”

“你真有病。”谢长笑了。

“爹,”谢除时问他:“您有没有遇见过这样一个人,让您魂不守舍,日思夜想。时时刻刻都想着他,想和他在一起?”

“我又不是娘们,哪那么多弯弯儿心思。”然后反问谢除时:“你有吗?”

谢除时先是想到了小香兰,然后不知怎么的竟想到了他娘,最后想着谢长,摇摇头说:“没有。”

这是谢除时工友给他讲的恋爱的感觉。他们现在流行自由恋爱,谢除时是疯了才会问谢长恋爱的事儿。

刚被操完,谢除时屁眼还在发痒,直想伸手抠抠,把谢长的精液抠出来。

只是他不知道从哪来的冲动,竟爬到谢长身上,去吻谢长的嘴。

谢长不接受,但也没拒绝。

谢除时一下下轻吻他的唇,谢长等他玩够了,问:“你想表达什么?”

谢除时慌张起来,“我,我没有……”

“怎么着,被我操射了,你就没我不行了,就爱上我了,你是这个意思吗?”

谢除时难得清醒,他说:“我的确爱您,您是我爹。我再没有别的亲人了。我长这么大,真正搭理过我的人也没几个。我成天都对着您,被您拳打脚踢。我要么恨您,要么爱您。恨您的时候太痛苦,爱您的时候很轻松。爹,”谢除时问谢长,“有人给您养老送终不好吗?”

谢长笑着摇了摇头。

谢长身体不便,顶多天气好的时候在山谷里遛遛,一成不变的景色,每天也看不到谢除时以为的人。谢除时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儿,成天和他对着枯燥得很。谢长搞过的女人,每个女人都有很多故事。

小香兰给他讲过她的。她爹娘死得早,她从小就被二舅收养。二舅在她只有十一岁的时候就给她强奸了。后来她哭着告诉舅妈,舅妈说她是说谎精,还打了她一顿。那之后她二舅怎么对她她都忍着。后来有一天,她想了个法子,引舅妈见了两人交欢。而后小香兰又去找舅妈,在她面前脱光了。舅妈缄默不语,当天就给她安排了婚事。

他搞过最热情的女人姓周,她男人不行,他们的孩子都是那姓周的女人找别的汉子生的。她每个月都会走十几里路来找谢长,每每两人做完了,她都要给他讲他男人的丑态。

谢长这些日子几乎把他操过的女人都数了一遍,还是无聊,迫不得已开始和谢除时说话。

谢长给他讲的,谢除时都搭不上话。谢长讲女人,又讲他年轻时候的经历。

当年谢长杀了他爹,开始满世界地流亡。他给他讲北方的山林和草原,南方蜿蜿蜒蜒的河滩,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西方的蓝天和平原。

谢除时听得心驰神往。

谢长说:“当你身上没有了枷锁,斩断了所有人情上的关联,你才真正地开始和这个世界产生联系。”

谢除时开始幻想。如果哪一天谢长死了,或许是他亲手杀的,他会不会像谢长那样洒脱地去很多地方,干很多女人。

时间过得忽快忽慢,转眼下了一摞又一摞的雪,转眼雪又都化了,春暖花开,耳边全是淅沥沥淅沥沥的水声。谢除时垦了地种了菜和粮食,又沿着小溪种了两排玉米。

他在谢长的指导下盖出了一间木屋,两人搬进去住,连味道都新鲜。

“爹,又是新的一年啦。”谢除时蹲在谢长脚边和他一起看风景。

谢长伸手拍了拍他的头以作回答。

两个大男人生活在山林里有许多活儿要干,无论是体力活还是零碎的琐事,谢除时都一手包办。他自小就一个人在山里玩,少年时去矿里挑过煤,林厂里砍过树,头顶着烈日,扛着两担煤矿,或者圆木的一头,从一座山走到另一座山,衣服磨破了不曾有人给他补过,鞋底磨平破了洞才换上新的。他最不怕的就是乏味。

谢除时只有十来岁,正是雄心勃勃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心的年纪。可他向来胸无大志,似乎只要能活下去,跟哪儿都是一样的。

谢除时给地耕地,灌溉,按着谢长说的择苗,除草施肥。

谷底土肥,草木猛长。

谢除时晒得更黑了,个子又长了不少,也长出一股一股的肌肉,和谢长一般虎背熊腰,俨然要变成第二个谢长。

谢除时给谢长做了木轮椅,平坦的地方谢长自己都去得了。两人在轮椅上做过,证实轮椅很结实。

他坚持和谢长睡在一张床上。有的时候醒来发现谢长在怀里,谢除时会回忆起他身体里的味道,谢除时想要上他。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勇气碰谢长一下了。

他偶尔去找小香兰,小香兰家中一直没有入驻别的男人,她果真在等着他。她没说过,他没问过,两人都不知道她能等多久。

镇里人几乎把谢长这事儿忘了,已经没人再找他们。谢除时机灵了些,不再偷同一家人的东西。他们这儿向来治安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从没个防范。

东偷西捡,谢除时给家里凑齐了一套设备,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滋有味。

来年年三十,谢除时已经能自己给谢长包饺子吃了。野菜馅儿的,馅儿里还有鸡蛋。

谢除时跪在谢长面前,举着碗等他吃完。

谢长吃得有滋有味,谢除时等他吃完把碗放在一边,弯下腰给谢长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之后谢除时半天没说出话来,也不起来。

谢长倾身向前,拿手按住了谢除时的头顶。

“又一年了,除时,新的一年有什么愿望?”

谢除时说:“没什么。”

谢长说:“突然想起来,你就是除夕生的,所以叫除时。今儿晚上就是你的生辰。”

谢除时第一次听说,抬起头来,问谢长:“我娘起的?”

谢长笑了说,“嗯,你娘起的,要我说就叫狗蛋儿。”

“狗蛋儿也挺好。”谢除时枕在谢长腿上,拿脸蹭着他的膝盖。

“跟你过日子,没滋味。”谢长突然说。

“爹您想要什么滋味儿?”

“新奇点,最好每天换一张脸。”

谢除时说:“平平淡淡地有什么不好?”

谢长说:“给你胳膊腿卸了,砍成人柱,装在瓷缸里,割了舌头,戳瞎眼睛,捅聋了耳朵,剜掉鼻子,你说好不好?”

“爹您不是说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吗?”

谢长托着谢除时的下巴扳起他的头,伸手摸了摸谢除时的下唇,捏在手里撵了几下。

到了立夏那天,谢除时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当了就直接去了镇里。山里头活多,谢长也需得陪,谢除时算了算,他有大半年没见过小香兰了。

不知道她是不是还住在他以前的家,有没有找别的男人。

谢除时除了骑她,没为他们家里做过什么男人的事儿。但谢除时认定自己是她男人,因为她住这房子本来就是他的。他偶尔回来一趟,小香兰给他侍奉好了,这本就是她分内的事儿。

小香兰神色憔悴得很,见了他竟突然大哭起来。

谢除时皱着眉头任由她拽着他的胳膊哭,“除时,除时,你可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谢除时终于被她哭得烦了,一把甩开小香兰的手,说:“做什么。”

小香兰止了哭,跑到里屋去,竟抱出个婴孩儿来。

粉嫩嫩的婴儿睡得正香,看样子只有几个月。

“喏,除时,这是你儿子啊!”小香兰献宝似的把婴儿递给他。

谢除时后退了两步。

“你抱抱他,给他起个名字,带他走吧!”

谢除时破口大骂,“荒唐!我怎么会有儿子!谁知的这是你和哪个男人生的野种!”

小香兰搂着婴儿哭,“除时,孩子真是你的啊,你不能不认他啊!我这两年都没和别的男人来往过!除时你看看,他和你长得多像啊……你看他的嘴角,你看他的眉毛……”

“闭嘴!”谢除时不敢去看安安静静的婴儿。

小香兰求他:“我这日子都要过不下去了,怎么都养不来这个孩子了……我饿了一个月,每天都喝稀粥,已经半个月没有奶了。有他在我没法去做工,拿什么糊口?除时,你看在他是你的亲生骨肉的份儿上,别让他饿死在我这儿,啊?”

“那我怎么就养得起他?”

“你连谢长那么大一个残废都养得来,怎么养不了一个婴儿?我这有一只刚下过崽的母狗,可以产奶,你拿去喂孩子,再熬了米浆给他,别的什么都不用做,他会活下去的,好不?”

“不可能。”谢除时转身就走。

“除时,你别走啊!”小香兰抱着孩子追上谢除时。谢除时越走越快,她也追着小跑起来。“你就要看我们娘儿俩饿死吗?除时,他是你亲儿子,你看看他,你看看就会懂!”

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着,谢除时跑了起来。小香兰抱着孩子一边喊叫一边追跑,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向前扑倒在地上。孩子被扔了出去。

那婴儿经过这一番折腾才转醒过来,哇哇大哭起来。

小香兰跪在婴儿旁边哭,“我苦命的娃儿啊!”而婴儿的哭声清脆响亮,传得更远。

谢除时猛地停了下来。

“哇啊!哇啊!哇啊!”

谢除时双脚不受控制,走到了母女俩面前。

小婴儿哇哇大哭着,憋得满脸通红,样子丑死了。

谢除时抱起孩子,跟小香兰说:“我跟你去牵狗。”

小香兰连忙擦了眼泪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带他回家了。

奇怪得很,由谢除时抱着,婴儿就不哭了。

小香兰已经宰了母狗的崽子们吃肉,孩子里只留了一只个头最大的,吊着母狗的奶。她把两只狗都给了谢除时,又给他包了一些孩子常用的东西,给他讲起怎么照顾孩子来。

谢除时细心听了,把孩子哄着了,带着东西便要走。

小香兰又拉住了他,“诶……”她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说:“除时,你留在这儿好不好?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

谢除时摇了摇头。

小香兰说:“那你还会来看我的吧?你会带孩子来见我的吧?”

谢除时仍旧摇头,他说:“你不用再等我了,有人要你你就嫁了吧,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谢除时抱着婴儿走山路,孩子天生对他亲近,在他怀里睡得很安心。谢除时一边走一边看他,小肉团睡着了还皱着眉头的样子的确有点像他,还有他的嘴角,向下耷拉着像总是不高兴,这是谢除时遗传自谢长的,又遗传给了他的儿子。孩子额头很宽,随了他娘。谢除时想他以后会是有福气的人。

谢除时碰了碰他的小嘴,婴儿张嘴吮了吮他的手指,痒痒的。

“你叫什么呢,小家伙?”谢除时拿指甲肚轻挠小婴儿的脸颊,小婴儿缩缩脖子,发觉逃不开魔爪,便不再动弹又睡了过去。

“今儿个是立夏,你就叫谢夏吧,小夏。”谢除时给他掖了掖襁褓,“不对,你是什么时候生的呢?忘了问你娘。”

走近山谷,谢除时才想起另一件尤为重要的事儿:谢长。

虽然这孩子是谢长的孙子,可以谢长那种六亲不认的性格,见了如果不喜欢,那暴躁脾气恐怕要发作。

不过谢长见谢除时抱了团人形的肉回来,不怒反倒是招呼谢除时来他身边坐。

谢长问:“打算怎么吃,蒸还是煮?”

谢除时受惊吓不小,连忙喊了声:“爹。”

谢长笑笑,把手伸给婴儿,“叫什么名儿?”

“谢夏。”谢除时说。

小夏抓着谢长的手指不放了,拿到嘴里又啃又舔。

谢长喊了声:“谢夏。”

小夏像是应了,摆动着手咯咯直笑。

谢除时放下心来,去外头搭了个篱笆架圈狗。他拿了个碗,试着给母狗挤奶。谢除时初试不得其道,挤了半天也没挤出多少来,倒是给性情温顺的母狗挤得嗷嗷直叫。

谢除时端着浅浅一层狗奶回到了屋里。

进到屋子,谢除时愣了半秒,直接摔了碗,一拳打在谢长脸上。

谢长前一刻右手扼着婴儿的脖子,婴儿已经不吭不响,脸色发紫。谢除时这一拳给他打得退到墙边,松了手。

谢除时的拳头雨点般地落了下来。他跳上床,骑在谢除时身上,双手紧紧扼住他的脖子。谢长脖子粗壮,谢除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截住他的呼吸。

谢长很快脸涨得通红。

他突然右手一扬,照着谢除时的太阳穴就是一拳。

这一圈不太重,谢除时却被打懵了。谢长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左手抓着谢长的衣服给他拽到面前,右手又紧跟着一记重拳。

谢除时回过神来,两人扭打在一起。

谢除时没谢长力气大,也不如他会打架,可谢长是个残废。两人缠斗得不可开交,半天也分不出个上下来,都把对方往死里揍。

后来谢长终于给谢除时制服,压在他身上,右手捏着谢除时脖颈子上的大动脉。谢除时脖筋儿被捏得酸疼,不敢轻举妄动。

谢长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裤裆里,把鸡巴掏了出来,又问谢除时:“你硬了吗?”

他根本不需要回答,他扯开他的裤子,分开他的腿,握着自己的鸡巴去找谢除时的屁眼。谢除时不配合,谢长下身没法动,半天谢长才终于插进去。他又握着谢除时早就硬得跟铁似的鸡巴,粗鲁地揉捏起来。

谢长没法动,谢除时没什么反应,不至于就这样给他夹射了。

谢长说:“亲情对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对我来说狗屁都不是。”

“你爽吗?”

“你掐我脖子的时候就硬了对吧?”

“畜生,畜生,废物,没用的东西!”谢长啪啪啪地打着他的脸,又狠狠地咬他的下巴。

谢长手一拿开他脖子,谢除时就伺机而动。谢长抽完他巴掌,谢除时就一个挺身,用自己头去磕谢长的头。

谢长吃痛,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捂着额头。

谢除时一个翻身把谢长压在身下,屁股像是被磁石吸着一般又找到谢长的鸡巴给自己捅上。他的双手再次扼上谢长的脖子。这次他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了狠劲,再不松手。

谢长憋红了脸,很快脸色开始发紫。

“你娘就是我这么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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