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的抬头,程也那张阳光的脸进入了眼帘,我顿时胆大狠多,又把视线投向教室,这次什麼也没有看见,刚才……是幻影吧?
“别看了,都下课了!”
我想我给他白痴的印象一定会根深蒂固。为什么每次碰到他都是这么诡异的情形!
“喂,我帮你点名了,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饭,这次再敢扔下我试试!”
他凶狠的瞪我,眼睛眯成一条线,像只毛茸茸别扭慵懒的宠物在讨主人的宠爱。
当然我没有说出来,嚣张的我能变得低调完全是靠诽腹的力量啊。这也导致我的语言变得苍白而又……白痴。
“好!”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春光灿烂了。
我们朝食堂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几乎都是他在说话。他懂得狠多,几乎各个方面都有涉猎。听他说话感觉狠舒服,可以用如沐春风来形容。
他如同太阳,可以带我远离一切晦涩黑暗。
而我……继续小白了。
“嗯!”
“啊!”
“好!”
也真佩服他能不冷场!
但当他拉著我跑进贵族餐厅时,我不能再小白了。
“走错了!这是……”
“我知道这是贵族的楼层,但你不是请我吃饭嘛,当然要吃顿好的,我一直想尝尝贵族的食物呢!”
拜托!你那么有钱,何必要来榨我,我可是一穷二白阿!
可是我们走都走了进来,而且还接收了那麼多眼光,现在再出去??粗神经如我也做不出来吧。
他熟门熟路的选择位置坐下,拿起菜单扫了一眼,估计还没扫完就念了一大堆菜名,然后他把菜单递给我,我心惊肉跳的看了一眼价格便直接合上了,很快菜上来了,满满的一桌,我的眼睛看到那它们就想抽叙。
他兴高彩烈的给我夹菜。看他开心地样子,我自我安慰: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以后没钱买饭就蹭杨逸的零食吃好了。然后我盯著菜,想把这些菜盯得望眼欲穿。
“你看上去没什么胃口……有什麼不舒服吗?”程也的表情凝重起来。
我坏坏的勾了勾了嘴角:“没啊,就是在想这些菜会不会变成蛐蛐什麼的。”
看著他疑惑的表情,我又解释道:“幽灵船里就是这么演得,我可没有瞎想!”
然后他停筷了,道:“其实,我也是看过的。”
*【一只红色的】*
我们就这样静静望著满桌的菜发呆,好像它们真的会变成蛐蛐似的。
我这才发现我又脑抽了,赶紧补充:“其实……就算是蛐蛐变的,我现在也会吃的!”
我开始夹菜,很没形象的猛吃起来,吃的欢乐。我的胃是真的饿伤了,而且我都吃过扬逸的零食了,有免疫能力了。
他不再动筷,显然是被蛐蛐恶心到了,开始和我闲聊。
他感叹:“原来你也选了日语专业,真巧。”
我撇撇嘴:“被调剂的,不过我也不排斥,我挺爱看动漫的。”
他又说:“有个日语专业的学姐考试当场被抓作弊自杀了,听说她的冤魂会在那间教室游荡,我挺感兴趣的。”
我皱眉说:“你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他一脸神秘的勾勾手指让我靠近他,贴著我的耳垂道,小声道:“我告诉你哦,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就像现在你的身后……有一只红色的……”
很应景的,一只手搭上我的肩。“啊啊!”我大叫。
我不是胆小的人,可谁叫我最近也狠衰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呢!
我猛然回头,身后站著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漂亮女孩,挺正常的……不像鬼。
反倒是她被我夸张的叫喊吓傻了,慌忙扔下手中的卡片匆匆逃开了。
我捡起那张花花绿绿的卡片一看:致裴然。
难道是情书?这种经历曾经也是家常便饭,只不过落魄后就……
我满怀欣喜打开内容一看。靠!喷出一口血!
拜托请不要再缠著之翼哥了,虽然之翼哥确实狠优秀,我也能够理解你崇拜他的心,但是你的爱对他来说,是一种耻辱、一种烦恼,自从他得知这件事后,大发了一场脾气,然后变得狠忧鬱,我感到心痛。如果真的爱之翼哥,就请忘了他、放开他!谢谢!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们会对你不客气的!
BY钱小语。
看见我逐渐变绿的脸,程也一把抢过我手中的信看了看,忍不住大笑:“哈哈,我还以为是情书呢,这姑娘真有意思,把警告信弄得像情书似的,要是碰到一个长期不受女孩欢迎、一下子会错意的可怜男孩,指不定怎么伤心呢,裴然……你没有这麼想吧?再说,你不是喜欢那个之翼哥,追著他要脱衣服吗?估计对美女也不感兴趣的,是吧?”
我无奈感叹,这事传的可真快!
我的脸从绿转变成灰,愤愤的把那封信抢回来撕成碎片,一本正经道:“你错了,我只是看那个家伙不爽,想要脱他衣服□他,还有啊我告诉你,我女生缘好著呢,那个女的长得像凤姐似的,谁稀罕!”
他笑得欢乐极了:“就你这身板,还想强-奸人?”
我白了他一眼,道:“我身体健壮著呢,我脱给你看!”
说完我就后悔了。老毛病又犯了。
靠,我十几年都生长在异性恋教育的环境下。只有最近这几个月才知道,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谈恋爱,甚至做-爱。
我的潜意识里还是没有男人和男人要保持距离,不可坦诚相对这种觉悟的。
只能说……这个世界被污染了,全都他妈思想不纯洁!
显然!程也也是个思想不纯洁者,他脸红了,摆摆手道:“你还是找你的之翼哥吧,我不行的。”
“靠!”我大喊一声,继续埋头吃饭,不管他说什麼,我都不理他了。
忽然他来了那麼一句:“刚才那姑娘就算是你的爱慕者,刚刚被你那么吼一下,也被吓走了。
我终於抬头,愤然道:“还不是拜你所赐,没事吓人!”
“我说真的,你不信?”他神秘一笑,“很多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本来是个无神论者,可是现在……
一只红色的?
我下意识向背后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