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心里这样夸赞着。尽管布莱克是个十足男子气概的人,却不影响威廉每次看到他心里都默念着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就这样,想着可爱的布莱克洗澡时通红滑嫩的肌肤,威廉洗澡时也更加卖力。可爱的布莱克是和降旗光树那种懦弱的男生同房的话,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更加需要提防的,是那个红头发异色双瞳的男人。那个男人虽然不高大,却明显拥有着不一般的地位,很多人都很敬畏他,想必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不过,既然布莱克完全不在意这个红头发的男人,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做得太过分。
6终于面对
黑子接过了降旗递过来的衣物,又得到道谢的降旗想着其实黑子君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人。
黑子出来后,穿的是一身棕色的格子睡衣,睡衣裤外面好套着配套的睡袍,这样穿虽然很多余,却也很保暖。因为将扣子扣到最上,领子也被整理得很好,让黑子看上去沉稳而有些死板。
但配上黑子本人的面容后,却不会让人觉得不好相处。
黑子并没有睡觉的意思,降旗在看电视看到10点时候就准备上床睡觉,而黑子则是皱着眉头很伤脑筋的依旧他的工作。时不时的敲打着键盘,偶尔会憋着嘴删掉几行再重新打,遇到烦恼的时候点击鼠标的力道会加大。
真的很忙呢……还以为美国的教育是很松散的。
降旗如此想着。却也不敢多问黑子到底是做着什么作业,虽然他本人很好奇。不过大概是很重要的吧。
降旗迷迷糊糊的准备睡着时,黑子开着门走了出去。
“黑子君?”降旗小声的发出疑惑。
黑子用他冷淡的声线跟压低的嗓音道:“我出去一下,降旗君晚安。”这样说着的黑子,降旗发现他的腋下还夹着那台笔记本电脑。
降旗想着或许这一个月并不会是想象中的难熬,这样想着的香甜的睡着了。他这一晚睡得非常安稳,比昨天辗转反侧要好得多。想到今天下午教练说,那些美国队员会陆续跟他们打练习赛,并加入他们,在磨合中提升自己的打球技巧。
降旗对明天开始有了期待。
手机的铃声让降旗不得不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5点10分,降旗揉着眼睛坐起来,无意识的望向了左边的黑子的床铺,却发现那床铺还维持着昨天晚上的模样。床上还有人坐过产生的印痕,褶皱没有消失,温度却已经不再。
难道黑子君昨天晚上都没回来?
降旗这样惊讶的想着,又开始伤心了。是因为讨厌他么?所以才不回来睡觉?
降旗觉得应该是自己被讨厌了吧。他觉得很委屈。
虽然集合时间是6点45分,但当降旗洗漱完毕走出门时,陆续的各个房间都有人走出来。大家的目的都一样,在晨训前先去跑步。虽然大家在昨天都表现得不在意的样子,可是美国队是真的在他们身边的,美国的篮球是世界知名的强大,而全部正选都为一年级的贝杜高中却能够赢
得了高中篮球联赛总冠军,就好像是日本的奇迹世代一样。
或许要更强也说不定。
不得不承认,美国的水准和日本都是有差距的。更强的……
“昨天和那个美国队长相处得怎么样啊?”日向笑着问到,“没有被欺负吧?”这么问时他的半张脸都阴下来,让他看上去有些可怖。
降旗猛的摇头,“没没有被欺负!!”
“这个不科学,降旗长着一张容易被欺负的脸啊。”丽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一群人回头看去,都吓了一大跳。
其中笠松的态度最明显,性子有些死板的他生气的喊:“吓死了啊!不会出点声音吗?!”
“不是已经说话了么?”丽子鄙视的瞄了笠松一眼,笠松旁边的队员急忙给他安慰。
“昨天和那个叫杰克的一对一过,简直就不是同个水准的啊。”今吉突然道。
“你昨天有和杰克比过?”笠松惊讶的问道。今吉的实力有目共睹,让他说出这种话……难道……
“没,是福田综合高校的人。”今吉看着陷入过分紧张的人们,开口解释道。
“是灰崎?”丽子脱口问道。
“不……是个二年级的,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今吉很过分的说出了失礼的话,还说得理所当然。
“是压倒性的胜利呢,那个人连一球都拿不到。不过对手太弱了,想必也还不是真正水平。但是今天的话,灰崎应该会提出挑战挑战吧,那个人之前很不屑美国队,美国队来的时候他都没有去。”今吉这样说着,轻轻的抬了下镜框,不知道为什么,从他紧眯的眼里竟然能够看出几分笑意。
这个危险的家伙。
众人心里不约而同的想。
“黄濑没有来么?”丽子问笠松,一直跟笠松形影不离的黄濑竟然没有一起来。还以为一定会被笠松拉出来的。
“不知道死哪里去了。”笠松很不客气的道。
众人已经走出了宿舍楼,经过一条走道时突然听到了细碎的说话声,走近了看到的是背靠着树干听电话的少年。
训练营里也就只有美国队长才拥有那么一头纯粹的蓝色头发,还有显得过分娇小的身形。
清晨的微风吹来,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躲到一边的灌木丛中,偷看那个听电话的人。
“有听到在说什么么?”丽子压低身影问旁边的今吉。
今吉摇头,“太小声了。”
“高中生竟然抽烟!”笠松关注的是这个。
听电话中的黑子表情冷淡,时不时的会开口说几句,其余大部分都听对方在说,空着的一只手两指间夹着一根细烟,从他脚边那十几根烟头看出来他吸得很凶。草地上还放着一台没有关机的笔记本电脑。
对方眼角下的黑影让他看上去疲倦而不耐,却因为本身冷漠的气质而显得有些危险。
“小黑子!!”一道熟悉的嗓音带着破天际般的吼声,让偷听的人们吓了一跳,本来就躲得不好的人摔成一团,可怜的木吉被压在最下面,连□都找不出空位。
黑子听到声音后,和对方又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此时黄濑已经从另一面跑到他的面前,两手撑着弯曲的膝盖喘着大气,却还是用他精致的脸倔强的对着黑子,眼里是不容忽视的耀眼执着光芒。
“早安,黄濑君。”似乎看不出对方的狼狈,无视对方一身是汗的现状,黑子的早安道得很自然。
黄濑已经基本平复了呼吸,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直直看着黑子,对上黑子一如国中时通透清澈的蓝眸,黄濑竟觉得心抽紧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黑子将已经熄灭的烟头仍在地上,并不用脚去踩,也同样看着黄濑。
“为什么……”黄濑在对方已经几分催促的态度下,终于说话了。他声音几分硬噎,“为什么去美国也不通知我们!你知道你突然退部后,我们找了你多久么?”
黑子看着明显受伤的黄濑,眨了下眼镜,道:“还真是一如以前的作风呢。”
“咦?”黄濑有些疑问。
“呐~黄濑君,那一天傍晚,我也在更衣室里哦。”
7他人挑衅
吃过了早餐,美国队一行人被带到了一个露天的篮球场,他们今天是要和三队的人一起训练,黑子不意外的看到绿间一脸阴沉的站在人群里边,他身边有个不认识的男生一直围着他转。
一直拿着幸运物的习惯也没有变呢,不过竟然面不改色的穿着泡沫袜过来,这个高大却漂亮的男生究竟有没有自觉。
“小真今天好可爱www好可爱哦ww感觉就像高中女生www”高尾乐呵的在绿间身边转悠,用手机不停的拍着那双穿上泡沫袜的美腿,争取每个角度都要留念。
回去洗一大堆用来卖好了!
高尾满足的想。
等教练说完一些基本事项,美国队的人就很懒散的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黑子又抱着他的宝贝电脑不停的敲打,教练虽然不满黑子这种行为,但也是上头交代过的,总之只要撑过今天他交了作业就行了。
门传来轰铛的巨响,几乎所有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站在那里的是福田综合高校的灰崎祥吾。他的身后唯诺的站着一个男生。
“那不是昨天跟你一对一过的人吗?”莫鲁斯指着那个缩头缩尾的男生,对杰克道。
杰克茫然的摇头。
“日本人长得都差不多,认不出来啊。”麦可道。
“朝这边过来了呢。”威廉不悦的皱眉,挡在黑子前面。
“我还以为是认错呢,别人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没想到帝光国中有名的影子也能够独当一面了…看样子美国的篮球也不怎么样。”灰崎祥吾嗤笑着越过威廉看着埋头于电脑的黑子。
“怎么,也算是很久不见了,不跟老朋友打个招呼么?”
“灰崎君,就是这个家伙。”灰崎旁边的男生指着杰克,气愤的道。
灰崎瞪了他一眼,下一秒那个男生就痛苦的捂着腹部跪了下去。灰崎收回了腿,冷冷的看着他道:“输了就找帮手的废物,我可不是为了你才过来的。”说完他看向了黑子,“跟我比一场吧,黑子。让我看看,你是成长了,还是废了。”
“明天。”黑子冷淡的道。
灰崎深深的皱起眉头,一副被冒犯将要发怒的模样。他甚至不去管黑子身边那五个明显不好惹的巨汉,只觉得自己在黄濑那边都丢过脸,没道理在这个被不屑的影子这边也要丢脸。
“你是怕了吧,也难怪,像你这种没才能的人,被奇迹世代抛弃了后就只能去找这些空有身高的外国佬……”灰崎恶劣的笑着,撕扯黑子的伤疤。
听了这话的人可不能维持之前的从容,皆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依旧淡定如初的黑子。
“已经申请过了……”黑子敲打的速度并没有减弱,他似
乎非常专注于电脑,“等我交了作业,谁要来都可以。”
他狂妄的发言惹来众人的惊叹。
高尾被身后的人一推,惊讶的看着一边解绷带一边走过去的绿间。
“你要做什么呢小真?”高尾拉住他的衣服下摆,问道。
“很讨厌啊那只虫子……欺负小黑果然还是碾暴算了……”紫原一边啃着美味棒,一边准备走过去。冰室看他不同之前的样子,紫原会这么生气还真是少见呢,这样想着看着黑子的眼神多了几分趣味。
不过下一秒大家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想法了,随着一声巨响,黑子手里的电脑成了翻倒在地的残骸。
灰崎虽然被威廉他们防备着,然后他身边那个人却没有,那个人将黑子手里的电脑大力的一推,电脑掉在地上翻了几下,很快的就零件四散成了一群废料。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教练本来是在一边打电话,终于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他,走过来后看到地上那群零件,脸黑得可以。“是谁干的!”好歹也是有过阅历的中年人,这个教练不用猜也知道那残骸可不是不小心掉下去就会变成的。
“那个……布莱克……”威廉也管不及那个灰崎,其他4人也都惊恐和小心翼翼的看着呆愣中的黑子。
黑子站起身来,他们5个人高大健壮的身子也跟着猛的一颤。黑子很安静的走向那些残骸,从里面翻找了一下,随着他的翻找,大家的心情也变得凝重起来,最后只听到砰的一声,黑子一拳砸在水泥地上,被刘海遮住的眼里闪烁着狂风暴雨前的宁静。
他慢吞吞的站起来,也不管破皮流血的拳头,拿出手机按下了几个键,威廉紧张的走过来,小心的看着他的脸色,才开始给他包扎。
整个篮球场地都安静得连针落地时的声音都能听闻。这种事情被谁遇上也会生气的吧,而且黑子身边的低气压,冷得让人连喘息都觉得有罪恶感。
“喂,正也。我的电脑被摔成渣渣了,你能修理么?……嗯,我将那些零件都送过去……我怎么知道那个什么硬盘长什么样以为个个都是你机械发烧友么?我不管……帮我完成交上去,对你来说,只是份报告而已很简单吧……”黑子意味不明的说完这些,将手机合上丢给了威廉,摸着已经包扎完毕的右手,看着灰崎身后的男生似笑非笑。
“不是想比么,过来吧!”黑子敛着眉,阴着大半张脸,嘴角的笑意温润却又危险,他虽然是看着那个男生,却是对着灰崎说的。
灰崎本来就是一个容易冲动又自视过高的人。他这几天都没来指定场所训练,而是自己一个人去训练,也因为这样错过了很多事情。在国
中时他对黑子并没有多少恶感,相对的还抱有着一点同伴情谊,因为在一军里,就只有黑子经常被他抢了食物,却没有用厌烦的目光看他,不管灰崎做了多少恶劣的事情,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态度上的改变,这种人是很难得的。而且,灰崎也看得出来赤司对黑子的控制和误导,将黑子培养成一个只会传球,只能够依靠着光生活下的影子,从不教给他自我掌握的能力。
灰崎对赤司是不满的,但尽管不满也是像其他人一样怀揣着敬意。但他也曾设身处地的想过,如果是他像黑子一样,被刻意培养成无法一个人存活的影的话,对赤司是不可能抱有着善意,而是各种痛恨吧。但是,黑子却没有。
看起来和那些人相处得很好的样子。
最后却还是被抛弃了。
灰崎虽然在那时候已经被迫退出篮球部,不代表他就没去上学,他在篮球部里还是存在着声望,毕竟代替他的黄濑可是男性公敌,因此经常会有师弟过来跟他说篮球部的消息。
像是黑子在篮球赛上已经失去了作用,那群天才已经不再需要影子也能够存活……像是黑子失魂落魄的从换衣间出来,第二天就退出了篮球部……
被抛弃了呢……
看到没有,那群有着才能就可以随意支配人的天才,他们就是那样的人。
那么黑子你,现在还对那些人抱着以往的善意么?
是不是,也该学会恨了……
灰崎这样想着,忍不住舔下干涩的唇瓣。他可是……很期待的……毕竟那群天才,对这个影可是怀揣着不一样的感情,然而那群篮球上无往不利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却将自己在意的人狠狠的推离了呢。
中井的行为并不是灰崎所要的,他还没无礼到对别人认真工作时,将电脑给摔烂,还能洋洋得意的挑衅。总之之后他会好好教训这个没脑子的前辈,但现在……
黑子阴冷的目光让他心惊,却也让他亢奋起来……
就让他看看,暴走的影,能够发挥出怎么样的光芒。
8抛去影子
“阿大!不好了!”桃井气喘吁吁的闯进一队的训练场,跑到正在一边坐着的青峰面前,抓着他的肩膀带着哭腔的喊。“我听说灰崎要和哲君一对一!!快点过去!!”
“……什么?!”原本擦着满头热汗的青峰,在听到桃井的话后连毛巾都忘记撤,抢着拉着桃井跑出去。教练在身后喊他都不管。
桃井的话引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心。那个矮个子的美国队长要和灰崎一对一,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因此很多人也跟着跑了,身后教练的咆哮从愤怒到无奈,也跟着往三队的方向跑去。
“小赤不去么?”铃央问好整以暇的坐着准备动作的赤司。
赤司不为所动的继续自己的热身,“你们想去可以去,我就不必了。”他温和的说道,私底下的赤司并不如在外人眼里的那般犀利冷酷,相反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只要你不违抗他的话。
听了赤司的话,洛山的人也就不客气的抛下他们的主将前往三队的训练场。在赤司面前不需要做作的伪装,想做什么在得到允许之后就去做,虚伪的行为只会惹来赤司的不悦,因此他们都很自然的遵循了自己的欲望。
桃井被青峰拉着极速的跑,尽管桃井的运动神经不差,每一次校运会也在女子方面得过很好的成绩,但是在青峰的拉动下依旧很吃力的跟着,不过尽管辛苦她还是咬紧牙关不发一声,尽量让自己跟上脚步。
刚才三队那边的一个男生打电话过来,那个男生和桃井聊过天,也知道桃井认识黑子,在黑子被危险的灰崎挑衅,且电脑也被摔坏时就第一时间通知了当时正前往二队训练场的桃井,桃井因为这个消息而落下了怀里抱着的篮球,全力跑过来通知青峰这个消息。
灰崎是什么人?桃井自然是了解一点的。
在篮球的才能上,灰崎无疑是天才。
他和黄濑的篮球技能相似,都是能够在赛场上模仿对手的技能,但比起黄濑,灰崎的手法更加粗暴,一但被他夺取技能的选手,会因为节奏被打乱而丧失了自己的技能,但也因为灰崎的作风向来备受争议,所以国中时虽然也是一军的一员,却从来没有能融入过奇迹的时代当中。
而在高中,他的形象大变,作风却是变本加厉让人不耻。
如今,他却主动要和黑子一对一。帝光国中篮球部里谁不清楚,黑子的球并非是得分的主力,他就如同影子一般存在,拦截球,将球递给其他的得分手,尽管最后得分手因为他而得到了分数,享受荣誉是光,被遗忘的是影子。
和黑子一对一,黑子绝对没有胜算。最担心的是,灰崎会在赛场上使诈,伤害黑子。像黑子那样单薄各方
面条件都算是平凡的人,怎么能够躲得过灰崎的攻势。
青峰在跑过去的途中,脑袋里完全是一片浆糊,他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敢想。他害怕自己过去之后会看到最坏的情况,甚至脑海里浮现出黑子受伤倒地的样子。
在国二黑子第一次被赤司承认被吸收进一军时,大家对他的能力是抱持着不屑的,只是因为赤司的威压而不敢明说,最后在比赛里亲眼看到黑子的能力后,才会开始对他改观。但就算是如此,没有一个人会将黑子当成有威胁的对手,因为黑子的篮球并不是靠一个人能够施展的,而在绝对的力面前,黑子的技能也只是空壳。
黑子的篮球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光,才能够发挥作用。然后光太过明亮,影的存在空间被压缩,逐渐就消失了存在的理由。
青峰大辉是黑子哲也曾经的光,这位曾经的光在肯定黑子的努力和特殊的才能时,也未曾将他当成构成威胁的对手。
而在最后,在知道自己在国中篮球界所向披靡后觉得无趣的青峰,也曾经厌弃黑子的存在。因为他足够强大了,黑子的存在反而是绊手绊脚,在黑子退部前的几场大的比赛里,黑子都没有被派上场。奇迹世代的5位绝对的天才,在第一节时,耍猴戏一样的捉弄对手,在对手得到二位数的分数后,再一鼓作气的开始追分,期间对手即使多么努力了依旧无法从这五位天才的手里拿到哪怕一分的分数。
在赛场上作为得分的主力的青峰,觉得枯燥乏味,无聊得想打呵欠,他所有的干劲都没有,就算没有干劲依旧能够几倍分差赢得比赛,那他干嘛要认真。
他在那些比赛上,没有一次想到过坐在冷板凳的黑子。其他人也没有,他们都因为才能而和其他选手划开了深沟,他们太强大了,强大得不再需要辅助。
不再需要……影子。
脆弱的影子,对上帝光国中一军里曾经的光芒,会怎么样呢?
不用想象都可以知道。
等青峰拉着桃井站在了三队的训练场时,看到的一幕却是让他目瞪口呆的怔愣在原地。
不光是他而已,那些三队的队员每一个都是维持着一份不敢置信的表情,他们每个人都秉着呼吸,使得场上只能听到失败者粗重不甘的喘息,阳光耀眼的落在了胜利者的身上,那浅淡的发丝在阳光下绽放出不刺眼,却更加吸引他人眼珠的特殊光芒。
抱着篮球站在场地的少年,微微歪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粗喘气的对手,那位对手的身高比少年高得多,体格也健壮得多,然而瘦弱的少年能够轻松的站在场地上,唯一告示他努力过的只有他额头上缓缓流下的几滴汗水,而地上
的人却是汗流浃背,呼吸急促的让人怀疑能背过气去。
对手抬着头,他的眼里还保持着惊讶和不敢置信,无法相信自己输了的事实,那狰狞却僵硬的面容如同是绝望了的失败者,绝望的……绝望的……
曾经为影的那位少年,他绽放出了不输给光的光芒。浅淡的,不算耀眼不会刺眼,却是让人无法抗拒,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如同幽深夜里在失去电力的城市里,没有一丝光亮的城市里,唯一能够汲取的光芒。
满月挂在黑夜,星星没有踪影,就只有那大得过分的月亮,它在天空安静的悬挂着,它散发出的浅淡的光芒,成为底下失去光源的生物们唯一的救赎。
他是美国高中篮球界的传说,他是布莱克。
他是帝光国中篮球部的影子,他是黑子哲也。
他是被抛弃的影子,也是被人敬仰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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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在这里要特别感谢怷浠亲的二个地雷哦~多亏了二个地雷,我又可以买VIP了哈哈(づ ̄ 3 ̄)づ
9崩溃啼鸣
“这是……”火神从另一端的门走过来,他的步伐想比之下轻巧许多,他并不清楚黑子曾经的地位,他一开始看到的就是一个被敬仰的选手布莱克,因此在看到曾经让黄濑棘手的对手灰崎祥吾,失败者面孔的瘫坐在地上时,他心中除了好奇就只有战意。
二队也被通知了,火神是最快过来的。他的身后跟着一长串的人,很多人是好奇很多人是兴奋和恐惧,也有一些见识过中学时代黑子影子力量的人,心里怀揣着疑惑和震惊。
火神挂着笑意走向了冰室,冰室离他并不远,很快的他来到了冰室面前,但是被战意和兴奋熏染的他在走近了,才发觉冰室的不对劲,然后他看到了紫原的不对劲,绿间和高尾的不对劲,其他人的不对劲。
那些人像是被固定住一样,张着嘴巴将眼睛张得大大的,看着场上那两个人,或者说是看着站着的黑子哲也。
“怎么回事,辰也?”冰室的不对劲让火神很担忧。
冰室没有去看火神,去看这位心中当成弟弟的人。他缓缓的张开嘴巴,声音干涩而带着震惊的说:“被……夺走了……”
“什么被夺走了?”火神很疑惑。
“球……”另一个人接过了话头,是桐皇里的人,是火神并不认识的人接过了话头,这个人的双手在颤抖,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球…被夺走了……”
“球?”火神还是听不明白。
“完全看不到,完全碰不到……不对,即使已经拿到了球,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夺走了……”教练说着,慢慢的僵硬的往旁边走,有些神经质的说着,也带着露骨的兴奋。“太有趣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打法……太值得了……想不到……”
教练因为美国队队长的强大,发自内心的兴奋。觉得自己来这里真的是太值得了。
被教练挡住的分牌终于暴露在众人面前,过来的一队和二队的选手都震惊的看着分牌的数值。
三比零。
十分钟的一对一比赛,三比零的分数结束。
是一颗球,打了足足十分钟么?
不过打了十分钟的球在大比赛上并不让人觉得奇怪,但是为什么失败者的灰崎会是一副颓废的绝望模样。究竟,黑子是如何赢的?如何赢的,才能给予对手这样致命性的打击。
“是幽灵
啊……”濑户健太郎说道,这位IQ160的天才看着黑子的眼神充满了炽热,炽热得能够吞人。“明明灰崎已经得到了球,但是黑子却能够在任何位置轻松把球夺回来,却又故意的失误,让灰崎以为自己能够成功时又一次打击对方的信心,无数次无数次,利用着国中时被称为无法独自存活的影子的名声,利用在一开始就被挑衅被藐视的理由,利用别人自我代入的心理,将自以为了解他的人,狠狠的击碎。多么残酷的人,多么厉害……就连最后的那个球……哈哈~哈哈~~”濑户发出大笑,其他人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大笑,但是没有一个人觉得奇怪,濑户的自言自语,进入了其他人的耳中,亲眼看过比赛的人已经忍不住身体的颤抖,有几个甚至能够将自己代入像灰崎刚才的处境,而难堪绝望的软着腿坐在地上。
“教练先生。”一直静静的站在场地中央的黑子突然开口,说话的对象却是在一边笑得十分愉悦彷佛打着什么坏主意的教练,教练听到黑子的声音,尽管黑子的嗓音不大,然而在这个过分安静的场地却是能够被无限扩大。
教练疑惑的看向黑子,他犀利的眼眸里透出了几分困惑。
黑子用他轻软的嗓音道:“这个篮球架,螺丝松动了,不修理可是会让人受伤的。”黑子指着一个篮球架,那是他刚才入球的地方。
教练显然是不相信,因为这个俱乐部是新建没多久的,在建工上是没有问题的,今天这些露天篮球场是第一次投入使用,怎么会出现问题呢。
黑子看到教练不信任的后,他浅浅的笑了,他的笑容很温和,他说道:“那么您看着,只要一个球,他就轻易的倒下了。”
他说完,没让别人反应过来,那颗球被他两手托在手中,但是他的手势和别人很大不同,他的两只手一只掌心向上让球放在中间,一只则是九十度角的托在后面,然后轻轻的一抛,球高高的飞起,在众人的目光中以着完美的抛物线往篮球架飞去,不过球并没有一击进入篮筐,而是打在了板上然后角度一折堪堪的进入了篮筐,球却在过了网后诡异的开始加速,落在了地上发出很大的砰响,然后一下一下的,挑着弹着,球在最后停留在一个人的脚前。
那个人就是中井。在输给了美国队的杰克后,不服气的他想到的不是靠自己努力来报仇,而是要让比自己强很多的灰崎帮自己扳回一城,但是他在灰崎挑衅黑子的时候,将黑子腿上放着的电脑一推,电脑掉在地上滚动着砸成了碎片,然后
他的目的成功了一半。
他的算盘却在一开始就打错了。
灰崎输了。
比他强那么多的灰崎,那么轻易就输给了对方。
明明是影子啊,明明是没有光就存活不下去的影子,灰崎不是这样笃定的用着不屑的口气说的吗?
那么为什么……灰崎输了呢……
球滚过来,碰到了中井的前脚。中井后知后觉的看着那颗球,为什么那么喜欢的球体,现在看上去那鲜艳的红色却是让他那么害怕,心脏从比赛结束后的短暂窒息到快节奏的跳动,在意识到如今落在自己脚边的是这颗刚才打败了灰崎的篮球后,心脏停歇了,缓慢的跳动着,如同油尽灯枯的老人一样缓慢的无力的跳动着……
他的双腿已经僵硬,就连软倒瘫坐在地上喘气都做不到。
他感觉得到,黑子的视线落在他低垂的头上,他的后脑灼热的视线烫得以为头皮都被完整的揭开。
“可以请你将球递过来么?中井君。”黑子礼貌的请求传入了中井的耳中,然后中井因为这句话,心脏又开始有了活力,但是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像是打了过量的兴奋剂一样。
“中井君,请将球递过来。”不再是请求,而是命令式的口气。而显然,命令式的口吻更能够让中井听话,中井以着怪异的姿势拿起来球,之所以怪异来形容,是因为他低下腰时,膝盖没有弯曲,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膝盖没有弯曲。
中井拿起了这颗球,却是感到了蚀骨的冰冷。球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巨大冰块,拿在手里,似乎能够冻坏他的一层皮。
他僵硬的走着,眼神直直的放在黑子身上。
黑子浅浅的笑着,看上去温柔得如同他给人的感觉。透明系的少年,他就像是水一样,会让人渴求。
他慢慢的走过去,步伐不算快也不算慢,但是就在离黑子仅十米的地方,他僵硬的膝盖终于软了下去,他跪了下去,球却依旧被拿在手中。中井抬起头来,黑子的表情和刚才没有丝毫不同,中井秉着呼吸,用着膝盖前行,如同最下等的奴隶面见最圣洁的主人……他慢慢的挪动着身躯,不敢快,不敢慢。爬行着,用两边膝盖当后腿,用两边手肘当前腿,球依旧被紧紧的抓在手里,抬着抬着慢慢的像黑子……爬过去。
然后,在黑子面前停了下来
,球他递了上去,而一双白皙得不像是运动员的手,一双充满老茧不符合文学系少年的手,接过了球。
“谢谢。”他向中井道谢,温柔的笑着,眼睛微微的眯着,但是蓝眸的深处深沉而深邃,没有一丝的光亮,如同一滩死水,能够吞噬他物的死水……漩涡,中井看到了漩涡,漩涡将他卷进去,可是他却无法逃离……
黑子拿过了球,转身往自己休息的方向走去,那里有着所有跟他从美国回来的队友。
就在他刚刚跨开脚时,身后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叫声,伴随着轰隆的物体倒塌的声响,属于中井的声音,凄厉的从他咽喉的深处发出,在半空徘徊,在整个俱乐部整个训练营的上空中徘徊。
黑子所说的松动的篮球架,真的因为一颗入球而慢慢的倒塌,奇异的没有人因为这突发事故而惊叫,中井崩溃的叫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打散了所有人的思维,篮球架如同倒塌的积木一样塌下来,篮球框滑动滚着,滚到了中井的旁边……
没有人受伤,没有人说话。只有来自一个可悲的篮球选手,他的可悲的凄厉绝望的啼鸣。
黑子却是毫无所闻一样,在他人的注目下,以着平稳的步伐走向了他的队员,他的队员自然而然的接纳了他,没有人发表出疑惑,没有人觉得奇怪……
“我记得,今天晚餐是牛排哦。”黑子走近后,突然说道。
“日本的牛排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呢~”威廉真的伤脑筋的想着。
“不过味增汤很好喝啊,而且该担心的是中午的饭菜吧。”莫鲁斯道。
“对啊~”乔抱住了黑子,接过了他手里的球,放到麦可的手里,麦可将球递给了沉默的杰克。
他们那般自然的打闹着,身后的狼藉,不属于他们的世界。
10番外-灰崎
灰崎惯于夺取别人篮球上的技能,这就是他的技能,将别人的东西占为己有然后看那些人惊讶和绝望的面孔,是灰崎恶劣的兴趣。
就连日常生活中也是,因为觉得别人的东西比较好,所以看别人吃东西会去抢,看别人的笔会去抢,看别人的课本也会去抢……
因为别人的东西比较好,就要将好东西占为己有。灰崎是这样想的。
后来被称为奇迹世代5个天才的人,当时还没有黄濑凉太,一军里只有少少的6个人,包括灰崎在内,包括黑子哲也在内。
对于黑子哲也,灰崎的印象就在于,每次和一军的人一起吃午餐时,黑子的食物看起来是最美味的。大概是因为黑子的胃口最小,他的胃口甚至和减肥中的女生有得比,所以他面前的食物很少,少而珍贵。
所以灰崎很喜欢去抢黑子盘子里的食物,为此就连绿间也明确的表达过不满,而赤司虽然没有明说,却会将自己盘子里的菜夹给黑子。
灰崎也没有觉得黑子受到赤司的偏爱有什么不应该的。因为黑子的存在在当时的帝光国中里也算是必须的,有了黑子这个影子,身为光的青峰进步得越快,快得像是上了发条一样,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灰崎对于黑子能够放弃投篮,选择安分的当一个不被关注的影子而有点点敬佩,因为灰崎自己是做不来这样的事情的。
虽然灰崎本身的作风算不上光明正大,但是他对篮球的态度却是认真的。私底下虽然会打架,也喜欢用拳头去教训那些对手,但是在赛场上,他不会去耍阴招。
当然,他的夺取技能也并不算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技能。
黑子对待灰崎的态度也是很奇怪,尽管部里很多人都害怕和讨厌他,黑子却从来没有用异样的眼神看待过灰崎。一军里看不惯灰崎的人多了去了,应该说,一军里也就只有黑子才能坦然的将灰崎当成平等的同伴一样相处。
和黑子说话时,他看着你的眼神和他看着一军其他人的眼神并没有不同。
或许也是因为黑子本身就情感比较淡薄,灰崎祥吾并不讨厌和黑子说话,和他一起吃饭。
其实就算是在黄濑凉太加入篮球部后,身为他的辅导员的黑子在二军三军眼里依旧是个没用的废材。他们都看不到黑子的努力,实在是黑子投篮的技术还比不过一个初学者。
在黄濑这个
进步神速的人的比对下,黑子这个辅导员显得更加的没用。
有一次灰崎因为缺勤率太低被班主任留下来,很晚了他才被准许回家,回去前灰崎就想去体育馆看看,尽管知道这个时间已经是关馆的时候。
身为篮球名门,帝光的篮球场地很先进也很宽阔,在路过第三篮球馆时,他听到了不和谐的声音。虚掩的门后面,有好几个人在那里嬉笑着,而且传来了肉体被殴打的声音。
灰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那一缕蓝色的发丝。
好歹也是一军的人,怎么能让杂鱼给欺负了。
这样想着的灰崎,理所当然的推开了门,毫无悬念的将那些三军的杂鱼给利落的收拾干净,在那些人痛苦的告饶逃离后,灰崎看着地上不能动弹的少年,伤脑筋的抓了抓头发。
他蹲□体,将人翻了个身,看到的是一双紧紧闭着的眼,虽然脸上的伤口就只有被甩巴掌留下的淤红,但身体上的伤害可没有那么轻松。灰崎自主的撩起他的衣服下摆,刺眼的青紫都让这个经常打架给予别人伤害的少年皱眉。
黑子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意识,灰崎抱起了他跑向了医务室。医生没在,他熟练的从柜台拿出跌打酒,将黑子碍事的上衣脱掉,给他推拿。
灰崎也不是一开始就很会打架的,也会碰到硬茬的时候,因此对于处理这些伤也有自己的一套。在给他擦完药酒后,帮他穿上了衣服,就背着他离开了学校。
灰崎记得黑子的住所,因为那里离他家不远,有一次难得的早起去学校时,就看到黑子从一处住宅走出,他慢悠悠的走在后面经过那住宅,上面的门牌写着‘黑子’两个字。
然后以后回家时偶尔也会看向住宅的院子,有一次还看到了黑子的父母。当时那对夫妇都在院子,和黑子很像的少妇抿着茶坐在走廊,而只看到背影的男人则是戴着草帽在拔草。
那副画面很温馨。
灰崎第二次看到黑子的母亲,也是透过围墙看到的。黑子的父母当时似乎在吵架,然后黑子的母亲真正生气了的时候,作为丈夫的竟然很爽快的土下座道歉了。
那么神气活力的女人怎么会有黑子这样存在感薄弱的孩子呢?灰崎当时这样的发出疑惑。
不过这些都不会放在心上就是了。
在快到黑子家门时,背上的少年动了动,然后睁开
了眼睛。
“谢谢……”
灰崎听到了少年的道谢,声音很轻,然后在他的角度里,看到了少年通红的耳朵。
灰崎那个时候回了一句:“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军的被杂鱼欺负,杂鱼就该乖乖的回垃圾堆的呆着。”
“可是……我也只是杂鱼啊。”
就在灰崎以为对方不会说话时,竟然听到了上面的那句。有些惊讶,但灰崎却也自然的回道:“你在一军了,就证明你是不同的。”
送了黑子回家,得到黑子妈妈的道谢后,灰崎将这件小事抛诸脑后,第二天黑子给灰崎带来了自己妈妈做的午餐,里面的食材很丰富,也很美味。然后黑子每一天都会带便当给灰崎,因为黄濑来了之后灰崎都不跟一军其他人吃饭,所以便当是在刚下课时被送到灰崎手里的,因为少年的存在感太低,一直以来并没有人知道。
便当持续到灰崎被退部就结束。
灰崎在第一次没有收到少年的便当时,摸着后脑骂了一句。因为他并不需要这种温柔。
就算没有便当,灰崎依旧是灰崎。就像有便当时,灰崎和黑子的关系并没有变得亲密,没有便当后,两个人也甚少有交集。
灰崎退部后就没有再打篮球,而是沉迷于打架,每天都会很晚才回家。而有一天晚上,他从一个崇拜他的师弟口里知道,部活结束换衣时,黑子面色苍白的从一军专属部活室里走出来,而在之前奇迹世代的五位刚刚从那里离开。
看到的人有不少,毕竟后面要处理残局需要不少人。贯来冷静不像中学生的黑子会那样脸色苍白,甚至不小心踩到篮球跌倒,存在感薄弱的他闹出的动静惹到了其他人的注意……这样的反常,加上之前部活室进出的人员,大家心中都有底。
就从黑子已经坐了许久冷板凳就已经料到总有这么一天。
因为赤司的威慑影响,没有人敢多嘴,就连那个师弟也只是告诉灰崎一个人而已,而且那个师弟清楚灰崎对这些没兴趣也不会告诉别人,就当做是无聊时的消遣一样说出来。
接到电话的时候是那事情发生不过二个小时之后,灰崎没有放在心上,听完了就继续喝酒,和美女调情,然后顶着凉风在深夜里走向回家的路。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拐向了通过黑子家的那条路口。那条路口并不是回家必经之路,分岔路
有很多,哪一条都可以,但就是选择了那一条。
可是就在离黑子家不到两百米距离时,本一片漆黑的住宅突然开了灯,然后传来了少妇的尖叫声。尖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影响了不少人,灰崎本来因为酒气而浑噩的脑袋瞬间清醒了不少。
很快的救护车过来了,灰崎就站在原地,被一些人挤着,然后看到黑子家的大门打开,一副担架被医护人员给抬出来,黑子的父母跟着上了救护车,伤者的脸被黑子的父母挡着看不到,但黑子是独生子,能够让那对夫妇如此焦急甚至是崩溃的跟着上了救护车,出事的是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