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道阻截在前,狭路相逢,身陷围杀之阵,杀招逼命,孤身应对,重伤在身,他化阐提突围不易,百般转战,魔军众人最终奔入百里森地。
四野围势,八荒埋杀, 魔军倾城而出,同一时间,净无幻受命而来,释出焠天凿,道门玄威再现,九天玄火燃放,烽烟四散,天道明火威压群魔,魔城深陷末世之焰。为了歼灭修罗鬼阙,净无幻决心之举,天道明火最终一击,刹那之间,修罗鬼阙满目疮痍,顿时陷入一片火海。随着烈火蔓延,修罗鬼阙渐渐崩毁,城中群魔无首,难逃生天,耳边只闻鬼哭狼嚎之声,短暂片刻,鬼阙成为废墟。
明峦鬼阙双边围战,圣方略胜一筹,他化阐提等人犹如龙困浅滩,海蟾尊领将困敌,打算趁势一网打尽。魔城战势失利,鬼如来夺回饮血邪刃,他化阐提重伤硬撑,众人沿路撤退,急行越过百里森地。
感应修罗鬼阙危机,他化阐提众人急急赶回,却见眼前尽是残垣断壁,几许烟硝尚未止息,曾经巍峨巨城如今却成为一片焦土,他化阐提又惊又怒,心力一时交瘁。
虚实交织,一切皆在暗局部署,修罗鬼阙崩毁,影王静澜清遥将计就计,天苍灵泉,昔日庞然宏城,如今荒废弃城,地下城都正殿之上,布局战势,他化阐提了然于心。
情仇暗算,净无幻约见断灭阐提,海蟾尊阻拦断灭阐提去路,归途挡道,一步危机。荒野逼命拦截,暗藏情仇负累,海蟾尊,靖沧浪,儒道联手,擒捉断灭阐提。
断灭阐提久离未归,他化阐提心感不安,拦阻净无幻质问,之后从无明法业那里得知情况,为了避免极端冲突,净无幻主动跟随他化阐提离开,以此作为交换人质的筹码。
(段二)
冷雾弥漫,寒风呼啸,牧羊坡之上一片肃杀气息,就在寅时之刻,圣魔双方依约而来。海蟾尊方面,邪尊道妖后等人同行,黑衣剑少陪在妖后左侧,紫焰魔少在右侧押着断灭阐提。他化阐提方面,净无幻被缚受制,鬼如来跟随同行,然而如此重要之事,却是不见飞绝凌逍陪行前来。
“终于等到今日会见了,五日之等待,想必让魔城之主望穿秋水了。”(海蟾尊)
“海蟾尊,不必逞口舌之能,连感情也拿出来算计,禄主之格调令吾叹服。”(他化阐提)
净无幻一见断灭阐提身上染满血滟,又惊又愤,更是自责,急忙冷言质问。
“海蟾尊!你对断灭阐提做了什么?”
“吾只是做了对待战俘应该做之事啊!”
见到净无幻对断灭阐提关切之情尽显无遗,海蟾尊顿时心起愠怒之感,轻蔑言语之间,故意伸手一把扯过断灭阐提,为了迁怒,更是想要借此激怒他化阐提的情绪。
“呃……咳咳……”
海蟾尊用力拉扯,断灭阐提伤势作痛,脚步一晃,几乎站不稳,他化阐提见到海蟾尊故意折磨断灭阐提,一阵急怒气涌。
“海蟾尊……你……”
“解你功体,好好享受重获自由的感觉吧,他化阐提,你心心念念的小弟还你了。”
海蟾尊解开断灭阐提功体禁锢,用力推了他一下,他化阐提尽量克制愤怒的情绪,命令鬼如来解除绑缚净无幻的绳索。
“放人!”
深夜时分,牧羊坡之上,圣魔双方互换人质,同时放人,净无幻,断灭阐提,各自走向对面。圣魔交锋,暗潮汹涌,海蟾尊,他化阐提,两人遥遥对峙,各怀心思。
断灭阐提与净无幻交错走过,同一时间,兄弟两人眼神交会,断灭阐提顿时明悟在心。看着净无幻安然无恙地走了过去,就在海蟾尊分神刹那之间,他化阐提怒火震天,突来极招,众人不及防备,断灭阐提转身赞掌,海蟾尊顿时受创。
“海蟾尊!”
惊愕一瞬,妖后立即上前维护,海蟾尊伤及气海,真气有损,转头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呃啊……噗……”
他化阐提持仗上前,眼露恨怒杀意,似有极端难解之恨压抑在心,语气狠硬地厉声下令。
“龠胜明峦今日灭矣!杀!”
“喝!”
一声沉喝,鬼如来凌厉进逼,斩神灭世。
“快撤!”
妖后三人立即撤退,同时连手抵抗,刀刃交击,巨震撼雷。
“天真!魂葬!六度尽灭!”
他化阐提再展极端魔功,只见魔影噬天,触之湮灭,鬼声啸野,闻者神摧。
“众人小心!”(海蟾尊)
“玄元开天辟圣光!”(净无幻)
海蟾尊急忙提醒,随即祭出方圆百卉,倾危在即,净无幻同时起掌,与海蟾尊合招出手,力挡魔主邪威。
“走!”(海蟾尊)
“追!”(他化阐提)
形势骤变,海蟾尊与妖后等人急急而奔,立即撤退,急于逃出魔掌逼杀,行至外围树林,诡德三元率领魔军之众拦路阻截,同时他化阐提三人乘胜追击而至。
“等你们很久了!杀!”(诡德三元)
“保护禄主!”
“一并歼灭!”(他化阐提)
“呀!”(黑衣剑少)
“喝!”(鬼如来)
杀声四起,魔军挟灭顶之威席卷而来,妖后三人同时出手,再战鬼如来,为了抢得一线生机。
“死来!”
“喝!”
“呀!”
圣魔战火绵延不绝,魔军衔尾追击,明峦众人且战且退,急寻突围之路。
“你赶快离开!”
断灭阐提担心净无幻安危,情急将她拦住,然而立场分明,净无幻不能退战,歧天剑出鞘,抵挡断灭阐提,无奈之下,只能交锋再战。
“吾不能让你杀他!”
“无幻!”
“呀!”
“喝!”
同一时间,另一方战场,他化阐提猛烈攻击,海蟾尊抱伤应战,一伤再伤,险象环生。
“血涛九原!灭!”(他化阐提)
“哇呃……噗……”(海蟾尊)
“众人布阵!”(韩道衣)
一声令下,众道者咒声呢喃,借大道之阴阳,引天地之正气,玉清界道门法阵之下,魔军顿时足不能移,净无幻趁隙带着海蟾尊撤退。
“区区小阵!哼!血葬!厉魂泣艳!”
眼泛幽蓝锐芒,至邪之阵,魔皇传承,刹那之间,血光排云,化作一片瑰丽屠杀。
“哇——”
“啊——”
“继续逼杀!”
仓皇奔命,一路冲杀,眼见追兵渐远,终是抢得一线生机。
“继续前行!走左路!”
来到林中岔路,海蟾尊下令转走左路,净无幻惊疑不解。
“嗯,右路可以返回明峦,为何要走左路?”
“稍后便知!快走!”
众人沿路疾行,突然风云骤变,眼前一人凛然而立,一袭墨黑战衣,独特的狂枭气质,碧落天弓分别扣在双臂之上作为护甲,飞翼之刃闪过一点寒光星芒。
“飞绝凌逍!”(海蟾尊)
“叼钱蛤蟆!等你很久了!”(飞绝凌逍)
飞绝凌逍半途截断海蟾尊众人去路,强敌当关,前路难行,生机渺茫,此时他化阐提率领魔军追杀而至,退路全无,海蟾尊众人顿时陷入绝境围杀之阵。
“就地掩杀!(他化阐提)
“杀!”(魔军)
杀阵当前,净无幻挺剑力抗,力护海蟾尊周全。
“喝!”
“呀!”
魔权玺仗赞功,他化阐提再出杀招,海蟾尊伤重难撑,一时招架不住,方圆百卉勉强支撑。
“呃……”
“纳命授首吧!”
魔军形势正盛,就在他化阐提占尽上风当下,海蟾尊眼神一寒,语气沉硬地冷笑一言。
“是时候了!”
海蟾尊话声甫落,飞绝凌逍骤然眼皮一跳,心下无端一紧,还来不及反应,只闻断灭阐提一声惨呼,口呕朱红,数道真气自体内爆冲而出,一身内息竟然紊乱难控。
“呃啊……”
断灭阐提重伤,以玄雷之刀拄地支撑,气喘沉重,他化阐提一时惊愕。
“啊!断灭!”(他化阐提)
“断灭!”(飞绝凌逍)
飞绝凌逍微微皱眉,想起方才掩身暗处,看见海蟾尊放人之时解开断灭阐提功体禁锢的那一掌,立即明白了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是八阵道气后续之暗招!”
“你以为吾对他只是禁锢功体而已吗,哈,让吾撑到此时此地,他化阐提,你悔之晚矣,注定的败者是你们,哈哈哈哈。”(海蟾尊)
随着海蟾尊得意的大笑之声,一股凌厉杀伐气势破入战场,叶小钗身形现出,古武族众人环立左右,战意昂扬,直逼魔军。
“圣魔之战到此为止!”(叶小钗)
“今日誓以魔族鲜血吊慰古武族先人!”(荡十决)
飞绝凌逍冷眼直视眼前阵仗,浑身至邪魔气骤然发散,刹时一股强劲风力狂卷而起。
“到此为止,正好,吾也很想让圣魔之战到此为止,刀狂剑痴叶小钗,身为古武族之太武,竟然将古武族之命运交于他人掌中操控,沦为他人手中之棋子,你这个太武当得真是太好了,既然局势发展至此,看来吾也不必再有什么人情顾及了。”
“嗯……”(叶小钗心疑)
“魔者!休要胡言!”(玉狼牙)
“不相信,那么多言无益,手上见真章吧。”(飞绝凌逍)
“喝!”(古武族)
“可恶!”(血狼妖叟)
“杀!”(魔兵)
决胜之战引爆当场,古武族挥军疾冲,海蟾尊顺势反击,双边夹杀,顿时胜负易手,魔军优势消磨无存。
“喝!”
叶小钗出剑袭向断灭阐提,飞绝凌逍移步阻挡,宿贤卿随即出招干扰,瞬间分神之际,断灭阐提拼死以挡,魔元强催,却使内腑暗伤更甚。
“呃哇……噗……”(断灭阐提吐血)
“断灭!”(他化阐提)
“兄长小心!”(断灭阐提)
“退至吾身后!”(他化阐提)
魔权玺杖拄地,正当他化阐提准备提升真元之时,飞绝凌逍一个闪身,拉过断灭阐提推至他化阐提身边,随即纵身一跃,挡在他化阐提身前。
“退后!”(飞绝凌逍)
“飞绝大哥……吾……”(断灭阐提)
“飞绝……你……”(他化阐提)
飞绝凌逍扶稳断灭阐提,从他身上搜出一枚晶片,立即让他服下,随后拿起魔权玺杖扔到他化阐提手中。
“他化阐提,想要减轻吾之危险,那就赶快带着断灭离开,这里交给吾来应付。”
“嗯,吾明白,飞绝,当心。”
“废话!快走!”
极端之招杀伤太重,未免伤及魔族众人,飞绝凌逍缓慢提升真元,压制气劲冲击之力,以六成武力挡住叶小钗与古武族众人攻势,为他化阐提众人开出空隙,争取一线机会。
“太武!小心了!”(飞绝凌逍)
“杀啊——”(众兵)
四方进逼,道武纵横,势掩日月,他化阐提一身当关,魔权指天叱地,直迎攻击,挡下海蟾尊与净无幻合招攻击。
“喝!”(海蟾尊)
“灵葬!万魔天劫!”(他化阐提)
局势不利,他化阐提极招再出,魔皇绝式,神佛辟易,在场众人如陷泥沼,白骨遍野。
“哇啊——”
“混元聚灵道一气!”(净无幻)
“喝!”
扬声长喝,飞绝凌逍再显魔族第一战魄之威,周身气旋震慑,震开叶小钗与宿贤卿等人,瞬间化光闪至他化阐提身边,挡在众人前方,双掌翻扬,魔气凝化,形成护罩,魔招击挡,化解净无幻之招,随即一个眼神丢给他化阐提。
“快走!”(飞绝凌逍)
“众人撤退!”(他化阐提)
魔军急忙后撤,飞绝凌逍眼见众人撤离,面对眼前明峦联军,毫无顾忌,不用再有留手,当即再催魔元真力,飓风骤起。
“天劫灭魂!”
“呃——”
“啊——”
飓风气刃席卷而过,功体不支者纷纷爆体而亡,海蟾尊等人急退躲避。
“撤!”
飞绝凌逍趁隙撤离,风刃过后,明峦军士折损甚为严重,海蟾尊无视伤亡,下令追杀,执意剿杀魔军。
“依照计划乘胜追击!”
叶小钗看着眼前遍地尸骸,略微沉吟,想起飞绝凌逍方才之言,心中似是有所犹豫。
“嗯……”
“太武……”
宿贤卿看见叶小钗似有犹疑,急忙提醒了一声,战场之上不容迟疑,叶小钗沉思片刻,立即率领古武族众人跟了上去。
“追!”
魔军一路败退,他化阐提带领魔军急忙逃入一处山谷之中,没过多久,叶小钗与古武族众人追击而至。
“他们果真进入艳凉谷之地了!”(叶小钗)
“经过设计之逼杀,就是为了让他们步入死局,一切皆如禄主所料,只待收成。”(韩道衣)
“为何不见飞绝凌逍?”(宿贤卿)
“当然要引开飞绝凌逍,否则此人在场,剿杀魔军将会功亏一篑,针对飞绝凌逍之杀阵,禄主自有另外谋算,绝对不会放过此人。”(韩道衣)
宿贤卿当下沉默不语,魔军败亡注定,叶小钗却是疑虑重重,暗自思量,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总是觉得隐隐不安,似乎感觉无形之中陷入了什么阴谋。
“嗯……飞绝凌逍之言……意有暗指……莫非……”
(段三)
他化阐提率领魔军倾巢出动前往牧羊坡同时,阴司鬼池之外,两道身影倏然来到,为了抢夺圣魔止战之钥,端木燹龙奉命前来,麂行速影跟随同行。
“越织女就在邪尊道!进入!”(端木燹龙)
“停步!”
正在端木燹龙与麂行速影想要进入阴司鬼池之时,忽闻熟悉之声,沉声喝阻,一道熟悉的剑气突然袭来,靖沧浪随即飘然降落,挡下端木燹龙前行的步伐。
“果然如吾所料!魔城仍对越织女穷追不舍!”
“靖沧浪,你来得不时候,却也正是时候。”
“眼前这一步!吾不会让你再进!”
“很可惜,这一步,吾誓在必行。”
“那就踏过吾之尸身吧!”
靖沧浪气势一凛,扬袖飞带,洗墨鲲锋赫然立现。
“过往仇怨一并在此了结!”
“哦……哈哈哈哈……”
端木燹龙沉吟一声,随即狂声大笑,同时抬手翻掌,焚业邪龙斩立即执握在手。
“求之不得!”
端木燹龙再对靖沧浪,宿敌之战,无可退避的终点,誓死了断的极端。阴司鬼池之外,怒视仇眼不移,妖氛更添肃杀之意,伫立的锋芒宣示最终一战生死难让。
“回禀魔主,午时之前,吾未回转,便不用等吾了,另外将这只橙子带回去交给御天上将,让他返回上天界,好好爱惜保重自己,从此以后,不要再理会任何是非恩怨。”
端木燹龙拦住麂行速影,还顺手塞给他一只橙子,麂行速影一时愕然。
“端木燹龙……你……”
“走!”
端木燹龙挡在麂行速影身前,手肘用力一击,将他打出战圈,自己打算与靖沧浪单打独斗。
“开战吧!”
“冷?波澜!”
“喝!”
“呀!”
眼前决战,一者进逼,一者坚守,内心深藏延续数百年的仇恨,在圣魔征战关键的当下,誓将生死了结。
“揭心掌!”
“哼!”
最熟悉的彼此,最深刻的宿怨,焚业狂啸,战得退无可退,鲲锋怒卷,杀入恨中之恨。
“冻?滂沱!”
“朱烍涛水式!”
“喝!”
“呀!”
“咳……”
“呃……”
崩石裂地,极端冲击,阴司鬼池战未休,斗入黄泉命不留,重创的功体,紧逼的意志,迫使双方耗力消魔,殊死决战已臻癫狂。
“你吾之间必须有一个结束!”(端木燹龙)
“一人活!或者同死!”(靖沧浪)
“就是这样的你才让吾不肯善罢!喝!”
双方战至极端,突然之间,端木燹龙高声扬喝,焚业炎龙斩直袭地脉。
“号雨鲸鳌!发挥你真正的价值!”
刹那之间,地下赤焰犹如火龙爆窜,火流拔地窜空,靖沧浪拖伤急挡,瞬间死亡笼罩。
“啊……”
洗墨鲲锋脱手,号雨鲸脉缠身,一记直刺贯身,血滟喷溅,靖沧浪重创不支,端木燹龙缓步走上前来。
“靖沧浪,当年用在冷孤寒身上的彤烬炽火印,今日就用在你之身上,死吧。”
“凋?浪潮!”
端木燹龙抬掌一刻,靖沧浪沉着一声,足下轻点,气劲一冲,冰棱凝华,冷锋尖锐,随之便是惊人一幕,乍然陷地,水击冰碎。
“喝!”
惊觉情势不对,端木燹龙立即旋身挡招,急转回身之时,洗墨鲲锋自碎冰之地冲出,一剑刺中进端木燹龙,贯穿胸口。
“一切……都结束了……”
轻言低喃,靖沧浪缓缓合上双眼,号雨鲸脉松落,端木燹龙狂傲大笑,慢慢转过身来,凛然正对靖沧浪,心感由衷欣赏之意。
“哼……哈哈哈哈……不愧是吾之宿敌……”
端木燹龙合上双眼,低头垂手,心中却是一脉情思,还有永远难以弥补的遗憾。
“君辰……”(端木燹龙)
“冷孤寒……一灯禅……悬……呃啊……”(靖沧浪)
模糊的视线,飘散的意识,靖沧浪吃力地抬手按在腹上,淡然一笑,随即眼前一黑,缓缓倒落在地,挚友情谊终于不负,然而心中愧对一抹银蓝,带着难以言喻的憾恨情意。
“神风……吾儿……”
此时一名刺形杀手从暗处走出,看见眼前这番景象,心怀杀机,缓步走上前去。
“两败俱伤吗,哈,靖沧浪,这里就是你最后的归属。”
刺形杀手走向靖沧浪,正要下手之时,号雨鲸脉突然动作,一击刺中杀手。
“呃……怎么会……”
杀手不敢置信地转过身来,只见端木燹龙不知为何突然醒来,凛然而立,怒目而视。
“除了吾……没有任何人……可以夺取他之性命……”
“你……呃……”
杀手倒地身亡,一切至此结束,执着战血,渺魂,无语,宿斗过后,湮灭,同尘。
“结束了……呃啊……”
端木燹龙慢慢地单膝跪地,意识之中,唯有一人之影永记不忘。
“君辰……”
(段四)
半途遇到麂行速影,轩辕君辰得知情况,急速奔向阴司鬼池,远远望去,惊见长剑贯胸的端木燹龙突然动作,号雨鲸脉刺穿正想对靖沧浪下手的杀形杀手,端木燹龙随即倒下。
“明珠锁魂!去!”
情况紧急,君辰立即化出随侯明珠,掷向端木燹龙,就在端木燹龙屈膝瞬间,随侯明珠准确无误地打入端木燹龙后心之处,及时保住一丝气息。
“端木!”
君辰疾速冲至端木燹龙身边,急忙为他输入自身命源龙气续命,运功点中几处穴位,先行止血锁脉,拔出洗墨鲲锋,以最快的速度急救处理伤处。确认端木燹龙暂时没有性命之危,君辰然后过去靖沧浪身边,仔细探查了一番,发现靖沧浪尚存一丝微弱的气息,腹中之子幸好也是安然无恙,看见靖沧浪身上穿着冰蚕雪丝锦,总算安心大半地松了一口气。
“幸好有龙翔的冰蚕雪丝锦!”
先为靖沧浪输入龙气保命,再收回杀手身上的号雨鲸脉,君辰小心翼翼地扶起端木燹龙,正想将人带走,找寻附近一处适宜之地进行下一步救治,此时妖后一行众人返回阴司鬼池。
“擅闯阴司鬼池!你是什么人!”(紫焰)
“嗯……是靖沧浪……”(黑衣)
紫焰魔少刚想发招,黑衣剑少扫视了一眼现场,立即伸手阻止。
“是你,且慢,吾认识他,太荒神决那时,他曾经输功救过本剑少,他是四魌界之人,上天界御天上将,轩辕君辰,母后,以现场这般情况来看,他肯定不是冲着邪尊道和越织女而来。”
“嗯……请问阁下……”(妖后)
“了解即可,吾离开了,靖沧浪重伤,不过性命无碍,有请妖后不吝救助,后会有期,告辞了,请。”
妖后话未说完,君辰简单数言,背上端木燹龙,立即化光离开。
“阴司鬼池怎么会变成这样?”(紫焰)
“先看看靖沧浪情况如何!”(黑衣)
黑衣上前查看了一下,发现靖沧浪虽然伤势沉重,体内却有一股内息护住心脉。
“嗯,正如御天上将所言,气息尚存,还有一道真气护住命源,应该就是御天上将输入功力保命之故,另外伤势也有紧急处理的迹象,目前性命无碍。”
“嗯……速入……”(妖后)
(段五)
君辰带着端木燹龙离开阴司鬼池,前往天苍灵泉中途,行至密林,端木燹龙伤势有变,君辰急忙在附近找了一处隐蔽之地,小心翼翼地放下端木燹龙,仔细探查起来。
“端木!”
端木燹龙浑身灼烫,身上却是结了薄薄的一层寒冰,体内两道雄浑气劲激撞对冲,两股强力冲击之下,用来镇住魂魄的随侯明珠渐显碎裂之迹。
“炎寒两气相冲!情况不妙!”
君辰当机立断,立即收回随侯明珠,随后输入功力暂时压下两股冲击的真气,封住端木燹龙各处重要筋脉,以免脏腑受到极端气劲冲击而受损。看着端木燹龙此刻伤势,君辰忧急心惊,心神焦虑地走来走去,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真力极端冲击,若是引导,必定重伤肺腑,所以只能让炎寒两气相互调息融合,但是随侯明珠无法承受两股真气对冲的极端之力,必须另找方法。”
“嗯……金龙脊鳞……”
君辰灵光一闪,转头望向自己的后背,一个旋身腾跃,随即只闻一声龙吼。
“吼——”
刹那之间凌空惊雷,一道耀目金光冲入云霄,随即一条庞然金龙乍然而现,龙生五爪,一身耀眼金鳞,光芒璀璨。
金龙缓缓降下,龙身一盘,龙头果断回转,对着自己的脊背张口咬下,咬着扯落一片又一片染满鲜血金光闪闪的龙鳞,金龙脊背之上血流如涌,却是不闻一声龙吟,四周寂静地让人心悸。
龙身化去,君辰隐忍龙鳞伤痛,不顾自己后背已然血红一片,急忙将咬下的龙鳞碎化,含在自己口中,贴上端木燹龙的双唇,以命源龙气为引,一点一点喂食给他。端木燹龙气息渐渐稳定,两股冲击之气开始融合,神智也渐渐恢复了几分。
“呃……唔……”
意识迷糊之间,端木燹龙感觉熟悉的气息围绕在自己身边,双唇触及柔软,自己似乎不由自主地吞咽着什么,喉间泛起一阵一阵间隔出现的腥甜血味。
“啊……啊……”
意识又再清醒了几分,一阵浓郁的熟悉花香飘散而来,挟带着同样的血腥之味,端木燹龙吃力地微微睁开双眼,眼前只见血红之影晃来晃去,修长高挑的身影模糊不清。
“端木……”
心神恍惚朦胧之间,耳边隐约响起熟悉的轻唤之声,语气之中充满担忧与关切,端木燹龙下意识地轻唤回应。
“君辰……”
“端木……”
耳边响起君辰惊喜呼唤的声音,端木燹龙更加急切地想要努力睁眼,却是一阵无力之感涌上,最终还是眼前突然一黑,意识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端木……”
君辰眼见端木燹龙再次陷入昏沉,急忙探查,发现端木燹龙体内真气已经融合,气息也已经沉稳下来,伤势情况也有所好转,总算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全身寒凉如冰。
“呼呼……”
君辰沉沉地呼出一口气,精神一松懈,背脊之上鳞伤之痛顿时侵袭而来,痛得君辰几乎站也站不稳。撑着石壁努力稳定身形,君辰深深地吸了两口气,伤在背上,手边什么疗伤之物也没有,只能再次化出龙形,简单处理了一下。
“呃……咳咳……”
君辰忍下翻涌的气息,看了一眼身上染满刺眼血迹的衣衫,想了一想,化出那套银白战衣换上,随即收拾了一下现场的大片血迹,点燃一堆篝火。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
一切处理妥善,现场几乎看不出什么破绽,君辰总算放下心来,托着端木燹龙后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握住他寒冷如冰的双手,将他紧紧地拥抱在怀中,扯下镶嵌绒皮的披袍,小心翼翼地裹覆在端木燹龙身上。
“唔……嗯……”
感觉端木燹龙的呼吸气息渐渐平缓,越来越显沉静绵长之象,君辰一直紧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背上鳞伤的痛楚,精神疲累的乏力,君辰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偏头一歪,枕在端木燹龙的肩上沉睡过去。
(段六)
天苍灵泉,安排在各处的暗卫接应溃败分散的魔军,待众人返回,静澜清遥、慕风龙翔与明王羿玮三人得知魔军败退战况,还来不及缓过一口气,此时一名暗卫前来禀报。
“启禀暗首,御天上将返回途中之时,不知为何突然掉转方向,急速前往阴司鬼池,属下一路跟踪过去,在外围密林失去了御天上将的行踪。”
“嗯……君辰中途离开……莫非端木燹龙出事……”
正在明王羿玮沉思之时,飞绝凌逍带回少数魔族残军,急忙将战况详述,龙翔听完之后,直觉一阵心惊不安。
“凌逍,怎么只有你回来,他化阐提呢,断灭阐提呢,怎么不见他们与你一起返回?”
不见他化阐提等人回来,静澜清遥隐隐担忧,急切地上前询问,飞绝凌逍心上猛然一颤。
“什么,他化阐提还没有回来,究竟出了什么意外?”
龙翔惊觉不妙,急忙问及牧羊坡交换人质的详细情况,包括他化阐提众人撤退之事,结果询问了一遍,在场众人都不知道魔军是怎么失去踪迹的,同时失去踪影的还有鬼如来。
“龙翔,你的计划不是很周详吗,现在情势怎么会失控到如此地步,你是不是漏算了什么,你究竟有没有把握救回他们。”
飞绝凌逍心焦忧急地质问,看着龙翔脸色煞白,沉默不语,静澜清遥心下一沉,急忙拉住心烦意乱的飞绝凌逍。
“凌逍……让龙翔冷静一下……”
“清遥……情势紧迫……吾……”
“越是情势紧急,越要冷静,龙翔比你更不想他化阐提他们出事,相信他。”
“嗯……”
把闲杂人等全部打发了,静澜清遥把飞绝凌逍拉到一旁,四周沉寂无声,龙翔沉思片刻,随即转身就要离开,静澜清遥心下一紧,急忙地拉住龙翔。
“龙翔!你要去哪里?”
“战况异变,一定还有什么遗漏,吾必须前往战地一探,静澜,天苍灵泉这边暂且交给你。”
“等一下,你这样一个人前往太危险了,让奎溪与你一起前去,或者让凌逍陪你同行。”
“不用,吾自有分寸,飞绝凌逍,你先派人在牧羊坡外围沿途搜寻,若是发现还有伤者,全部带往空灵谷安置。”
“知道了!”
“派一些心细的人去,让他们仔细记下沿途所见的情况,另外将魔城暗卫全数派出,让他们找寻他化阐提众人的下落,若是找到任何线索,切记不可轻举妄动,先行返回禀报。”
“嗯,清遥,找寻他化阐提之事交给你,吾必须前往龠胜明峦外围一探,如果实在不行,吾还有最后一招。”
“凌逍……你……”
“清遥,放心吧,这个时候,吾不会那么冲动,若是吾之怀疑无误,逼上绝境之时,还有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
“你在怀疑什么?”(龙翔)
“与厉族有关,不过还要进一步求证,总之等吾回来再说。”(飞绝凌逍)
“那么君辰就交给吾去找寻,君辰身上带有橙花之香,而且吾与他都是上天界之人,找起来相对比较容易获取线索。”(羿玮)
“好吧,让奎溪留守天苍灵泉,我们几个分头行事,不管结果如何,及时回来碰面。”(龙翔)
“嗯……走吧……”(静澜清遥)
(段七)
牧羊坡附近,血流成河,尸堆成山,写照着征战无情,鬼医愁未央与雪儿匆忙赶来。
“啊,我们来迟了吗,遍地尸骸,看来战况激烈非常,魔主等人恐怕已经陷入危险,雪儿,究竟如何,你可以感应出魔主他们的魔气大概在哪里吗。”
“爹……雪儿感应不到……”
“那么我们再四处找寻,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痕迹,能让我们得知魔主行踪。”
愁未央与雪儿四下找寻,许久都没有结果,此时慕风龙翔一路找寻而至,三人不期而遇。
“未央!你怎么会在此地?”
“是师祖叔叔!”(雪儿)
“师叔是否前来找寻魔主一行众人?”
“嗯,不过吾一路行来,到达此地,线索便断了,你们可有发现?”
“没有!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雪儿)
“这样盲目找寻下去非是良策,只好先回血杏高林,另外再作打算,哼,可恶的槐破梦。”
“槐破梦怎么了?”
“槐破梦忘恩负义,背弃信约,他决定脱离魔城,不如师叔与我们一起回去,正好让他亲自向师叔交待清楚,免得他带着素还真再走一趟空灵谷。”
“嗯……此事暂且按下……”
“师叔……”
“情势紧急,解救魔主众人为先,既然槐破梦还要带着素还真同行前往空灵谷,那么吾在空灵谷静待他与素还真前来便是,吾也很想见识一下,槐破梦究竟如何向素还真表现自己的诚意,你与雪儿先回血杏高林吧,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轻举妄动。”
“既然师叔有所吩咐,未央自当遵从,但是吾不想让槐破梦留在血杏高林。”
“无妨,有些事情不必顾忌,你自行处理便是,吾并无意见。”
“那么我们先回去了,师叔多加小心,雪儿,走吧。”
“是……”
愁未央离开之后,龙翔看着遍地尸骸,四处探查了一番,略微深思,猛然一阵心惊,似是想起了什么骇然之事,惊得瞬间脸色煞白。
“啊,失策,大事不妙,立即返回天苍灵泉。”
(段八)
风烟漫漫,飞沙扬尘,端木橙儿与玲珑伫立高峰悬崖之上,似乎正在等待什么。
“特使!还是不见动静!”(魔兵)
“传令下去!耐心静候!”(玲珑)
“是!”
“去吧!”
同一时间,在障明魔嚣带领之下,远隔在魋山之外的魔军残兵聚天悬断壁,巨弩开张,准备飞锚越谷,强渡天险。
“天悬谷常年风刃不断,为了突破此地天险,当年魔魁上君飞绝凌逍耗费自身根基,与前代首领以及众魔将费时数百年光阴打造天悬谷,其所费之物皆是举世难得之物,如今你岁寒嗟用玄铁打造成炼锚,便想横跨成道,未免看轻了天悬谷之威力。”(龙夔无甲)
“玄铁锚有何妙用,待豹儿出关,一切便知分晓,静候吧。”(岁寒嗟)
“竞豹儿虽然是前任首领之后代,但是依照魔族年龄而言,毕竟才十四岁,他之能为是否可以冲破这道天然险势,尚属未知之数。圣魔响战已久,我们依然坐困在此,吾不能再等下去,定要带领隳魔残军进发中原,注意了,准备起锚。”(障明魔嚣)
“少了豹儿雷电之力相助,巨锚难以越过风旋之力,障明魔嚣不信,尽管一试。”(岁寒嗟)
“哼!越谷!”(障明魔嚣)
一声令下,魔兵玄铁锚,巨锚破空直驰,却受强大风势所阻,千斤玄铁顿受风刃削刮,激起万丈火星,眨眼寸断。
“啊……可恶……”
正在此时,天际乍现一道厉红身影,赫势降落巨锚之上,四周玄风受到引动,骤然激起万丈龙卷之势。
“征兵东南,走马西北,豹乳儿,竞天下。”
一脚踢飞断锚,竞豹儿飞身降落,驻守之将立即向他行礼。
“参见首领!”
气旋再起,光束倏然划过,两道英姿倩影飘然而至,端木橙儿与玲珑出现在大军阵前。
“障明魔嚣,不遵军令而行,如此只是坏事,但是念在你心系中原战事,此次便不作追究,若是再有违令,以军法处置。”(竞豹儿)
玲珑冷眼一斜,扫了一眼障明魔嚣,随即冷静下令。
“众军准备越谷,竞将军,有请。”
“谨遵令谕!”(障明魔嚣)
“哼!”
冷哼一声,竞豹儿旋飞上空,引气赫地,刹时四野旋雷,雷霆威势冲击强烈风幕,顷刻之间划开生道。
“呀!”(竞豹儿)
“起锚!越谷!”(岁寒嗟)
弓弩开弦,玄铁锚飞射而出,钉入山壁之中,筑成道路。
“大军以铁链为道,越过天悬谷,进发中原。”(竞豹儿)
“传令大军!越谷!”(玲珑)
“是!”(魔兵)
魋山魔军浩荡行军,大军通过天悬道,玲珑与橙儿走在最后,两人各有心事。
“玲珑,不用担心,有你这么孝顺的好女儿,司命先生一定会清醒过来的,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证自己安然无恙地前往空灵谷。”
“嗯,放心吧,吾明白,橙儿,你之前怎么了,突然之间心神恍惚。”
“没什么,只是心绪莫名惊慌紧张了一下,无端有些起伏不稳,不过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了。”
“没事就好!”
“放心,安心,定心,吾能出什么事,你看,不是好好的嘛,走吧,司命还在空灵谷等着你这个乖女儿回去呢。”
(段九)
冷月朔风,空灵谷之外,只见一道威武挺拔的身影静默而立,一袭赤红战甲,战袍飞扬,剑眉星眸,眼神凛然,眉心显现暗红邪文印记。
英武战将,看似是魔,眼神却是满目澄澈明朗,眉眼之间一派沛然端正,气宇轩昂,尽显自信飞扬之韵,看似是圣,却又带有三分邪气,隐含凌厉霸道之相。
“哈,果然来了,历经数百年之久,还是不肯罢手。”
一声一声,一步一步,脚步之声沉稳脆响,硬甲触击之声令人心凛,沉雄身影渐渐走近,恍惚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一川风云动尘嚣,千载河山战伐余。绝世纵横一卷书,长誓山河英雄尽。”
枭雄气派,英雄本色,豪杰风度,然而暗红发束之间飘飞数缕银雪之丝,似乎昭示着深藏心底的一息沧桑伤感之情,不世邪王现身众目睽睽之下,一双凛然赤眼盯视眼前围杀阵仗。
“嗯……杀阵……”
数百之众围杀空灵谷,手段凶狠暴戾,邪王炎钧孤身一人驻守谷口,双戟合一,炎曜神兵威势无匹,杀戮过后,尸骸遍地,前来袭击的杀手片甲不留。(过程省略)
“哼……原来是厉族杀手……”
(段十)
空灵谷之外,杀戮戾气刚刚平息,空灵谷幽深之地,结界环布,寒气沉沉,冰柱矗立,地脉突然一阵躁动震颤之后,动荡的灵气渐渐稳定下来。
“嗯……”
沉吟之间,龙廷熙忽然听见“咔嚓”一声,定眼一看,惊见冰柱封印之上出现一道裂痕,但是冰柱封印的寂灭邪罗依然深陷沉眠,看似并无任何苏醒的迹象。
“啊……这是……”
第二十七段
(段一)
牧羊坡一役,海蟾尊以己诱战,沉谋布局,魔军陷入围杀,一路败退撤兵。乌云密布,掩盖沿途关窍,在明峦与古武族联军刻意逼杀之下,魔军众人被困艳凉谷之内,就地暂作休整。
“启禀魔主,所有魔军已经安置,撤退途中死伤不多,魔军尚存八成。”(诡德三元)
“嗯,情况还好,断灭,你之伤势如何。”(他化阐提)
“好多了,抱歉,若不是吾,兄长早已一鼓作气将海蟾尊歼灭,根本无须选择撤退。”(断灭阐提)
“不用多说,吾不可能弃你不顾,再者言之,飞绝凌逍中途无故失踪,其中必定有诈,鬼如来被他们引开,应该前来支援的槐破梦再度失约,端木燹龙也是迟迟未归,而且海蟾尊所腾用之兵力恐怕不止古武族与邪尊道。在这种难以估算的风险之下,久战不利,战场情况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出现难以掌控的意外变数。”
“唉……吾……”
看着断灭阐提愧疚自责地感叹,他化阐提尽管心里没有把握,却是故作若无其事,依然像过去一样轻轻拍上断灭阐提的肩膀,沉稳地安慰自家小弟。
“没关系,龙翔布局精密,此番败局也在他事先预计之中,这次没有成功,我们还有机会,这个小小山谷岂能困住我们魔族雄兵,更何况海蟾尊等人追击来此,飞绝却在中途不知所踪,想必应该脱身成功。”
“只要飞绝大哥脱身,他一定会前来支援,设法解救我们脱困。”
“飞绝是我们魔族无可撼动的绝对力量之存在,就算我们所有人都战死于此,魔族还有半数兵力留在天苍灵泉,吾已经将其全权交托于龙翔,他也应允吾之托付,飞绝与龙翔都是重情守诺之人,只要有他们在,一定能够为魔族子民开辟一片众人期望的美好未来,断灭,我们要相信他们,更要相信自己。”
看着他化阐提坚定不移的眼神,断灭阐提心绪定下不少,每次遇到困境,只要兄长身边,断灭阐提总是觉得十分安心,正在此时,死蝶留影前来禀报情况。
“启禀魔主,属下方才探查地形,发现艳凉谷乃是一个封闭的山谷,四周峭壁参天,除了我们进入的通路,并无其他出口。”
“只有一条出路!”
断灭阐提顿时心下一惊,他化阐提心中暗暗一沉,心知此次困局甚为棘手,但是神情依然显得十分镇定。
“兄长……”
“出口之外,海蟾尊必然重兵把守,若是不能正面迎敌,就必须找寻其他出路离开,哪怕是翻山越岭,就算是凿壁开河,也要让所有魔军脱险。”
正在说话之时,虚邪陀匆忙过来,神情惊慌失措,还带着一丝恐惧之色。
“魔主!魔主!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