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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遥辰悠悠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5:52

银羽风少依然如常平淡而言:“黑衣!恭喜你!”

“哈哈哈哈!从今以后,越织女就是吾之妻子,你们要好好对待她。”

“这是当然,兄弟的老婆就是一家人,一定会照顾啦。”

“红流,幸好你不喜欢她,若是当初你喜欢她,吾说不定会让给你。”

“哈哈!说这些做什么!喝酒吧!”

“说来也是,红流,你干脆与银羽也成亲算了,反正……”

紫焰话还没说完,只觉得一阵凌厉之气袭来,随即只见脚下钉了一排银灰蓝羽,顿时惊得急步后退,抬眼再看,银羽依然在一旁气定神闲地端着酒壶。

“喂!银羽!”

“口没遮拦!没神经!你再敢乱说!”

“呃,哇,对了,依照传统,等一下我们应该要闹洞房,吾看那个陪嫁的丫鬟长得不错,吾负责引开她,你们进去闹。”

“无聊!喜鹊姑娘的脾气!你惹不起!”

“笑话!吾偏偏惹给你看!”

“哦!请便!”

紫焰一回头,只见喜鹊怒气冲冲地大步走来。

“欸?她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喜鹊走上前来,怒气十足地大声喊道,随即转身就走。

紫焰吓了一跳,有些不明所以:“哇噻!呛这么大声!”

银羽自然知道喜鹊所言之意,立即圆场:“紫焰!她在骂你呢!你不去教训她吗?”

“什么?她敢骂吾?吾!等一下!吾是没用的男人?”

银羽拂了一下头发,玩笑言之:“谁知道呢?”

“不过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啊?”

“也许是我们让新娘等太久,让她们生气了。”

“哦,对,黑衣,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去洞房。”

“散会之前,吾有一个要求,希望你们成全。”

“嗯……”

“取回击珊瑚的人头作为吾之贺礼!”

“这……成亲的日子出去杀人……不吉利吧……”

“妖诞四少有何可惧!”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

“没诚意!你们不去!吾去!”

“喂!回来!让新娘苦守空房,成何体统,你留下,我们去,银羽,红流,你们说呢?”

“就走吧!”

三少离开,虚灵魔官从暗中走出:“你做得很好!”

“一切听你吩咐!”

“嗯!随后观察他们吧!”

“好!”黑衣剑少欠身离开。

“哈哈哈哈,红流邪少,银羽风少,冷电银枪,碧落天弓,同样都是背叛者之继承人,吾看你们二人日后将会如何收场。”

“另外妖后打算前往魋山,援助无衣师尹,此事必须立即向魔主禀报,让魔城尽快动手杀掉无衣师尹,早做安排准备,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第八十九段

天悬道之上,隳魔大军进犯中原,队行之势,动荡魋山,行军过处,毒烟弥漫,生灵涂炭。魔劫浩荡,照入高峰之上,一双沉谋之眼,无衣师尹处身峰顶,制高控势。

“行机深,触敌意,魋山险势帷幄中。”

无衣师尹心中定计,眼神一凛,抬手一扬,黄旗插上模型之中天雪山顶。

“师尹!天阎魔城四名魔使已临近魋山碑了!”

“嗯?他们必是天阎魔城之主派来勘察魋山状况,顺便迎接隳魔大军,看来魔城之主必是得知了什么意外消息。”

“那这要如何是办?”

“魋山一连串排设已经着手,不能让他们得悉情况回报,为防战况有变,我们须先下手为强,撒手慈悲,你之武功不说精进,不知可有荒废。”

“师尹一试便知!师尊严厉警告!撒手慈悲不敢懈怠!”

“师尊!哈!那我们速往魋山碑!”

“是!”

魋山界碑之前,阇魇那迦一行魔使四人来到魋山。

“已到魋山地界了!”

“隳魔大军即将入关,龠胜明峦已派无衣师尹在此布计,我们须谨慎,若有风吹草动,马上回报城主。”

此时撒手慈悲沉步而来,缓缓抽出腰间的去杀弯刀,刀气震慑横过,握刀在手,凝神以待。

“来得及吗?去杀弯刀已为你们划下性命的休止线了!”

另一边,无衣师尹凛然行来,眼神透射凌厉寒光,一袭英姿翩翩,犹如当年修罗君子之风。

“诸位!魋山已为无衣师尹所管!你们误触禁区了!”

魔城使者不禁为之一惊,却是毫不示弱。

“嗯?什么!”

“吾无衣师尹已经收管魋山地界!闲人勿进也!”

魋山布计危机四伏,冷目示意,魋山地界烽火开燃,去杀弯刀首攻魔城四使。

“呀——”

“夸口!”

只见阇魇那迦回身一退,手拈法指,施祭异法,奇阵围困无衣师尹。

“区区小阵!焉敢困龙!”

无衣师尹气劲一震,脚步瞬移之间,尽显凌厉之气风。

“喝——”

“呀——”

阇魇那迦沉声一喝,咬破手指血书咒偶,术法加催,无数妖魇幻影如万鬼噬血,尽极吸附阵中之人,师尹顿感元功流失。

“缠斗无益!呀!流火照月!”

一扬袍,一跃身,师尹异招初现,翻袖流风之中,只见红火乍燃,化开阵势。

“呃啊——”

“呀——”

阇魇那迦顿时受气劲震伤,不及喘息,只见师尹厉下杀手已至眼前,却见阇魇那迦立即果断抛出咒偶,身形瞬间被收入咒偶之中,咒偶散出奇异强光,随即消失异空之间。

“嗯……是化咒命术……”

另一方面,撒手慈悲力斗魔城三使,脚踏腾挪之间,去杀弯刀步步进逼。

“喝——”

“呀——”

身手矫健之间,刀招含藏利剑之锋,新招初展威力,撒手慈悲去杀弯刀再现凌厉。

“呃啊——”

然而三面围击,久战不宜,就在撒手慈悲回身击杀魔城一使之时,声色求邪一刀砍在撒手慈悲左臂之上,顿时血滟染衣衫。

“啊……”

撒手慈悲一声闷哼,却是不甘示弱,毫不在意,迅即反手一刀横过,将声色求邪重伤击退。

“呀!战天火!”

“一式去杀!”

眼神迸射寒厉之光,肃杀极招上手,刀光气旋,凌厉锋芒,撒手慈悲一招诛杀魔城三使。

“啊——”

无衣师尹见撒手慈悲受伤之下以肃杀之招克敌制胜,刀式之中暗藏无咎剑影,心知必是经过殢无伤指点,尽管威力不足殢无伤三成,其武功也确是精进许多,但是依然不改严厉要求,关心疗伤之时也不忘教导提醒。

“撒手慈悲,来到苦境多日,既然得到师尊传授武学,即便相较以前有所精进,但是此次结果依然等同你之武功已有荒废。幸好羽儿此刻不在,否则若是让他看见你这番光景,还怎么安心留在濯风山隅等你回去,你这是分明想让羽儿一个人孤独终老,太不负责任了。”

“师尹!吾知晓了!”

“明白就好!罢了!先回观云岭!”

雾溶天色,夜月低悬,荒野之上,龠胜明峦使者十两金欲往天佛原乡,行至途中树林,忽闻娇媚之声。

“爹啊!你要将此剑赠于风光吗?爹啊!瑶映不够好吗?为什么要送给风光呢?”

吴侬软调,透着沉重心绪,回在暗谷,如怨如泣,如哀如思,令人不禁闻之心酸。

“嗯……”

迟疑沉吟之间,只见皎洁月光之下,缓缓行来一袭妖魅艳色,赤发红衣,姿容无匹,令人定睛难移,十两金诧见一时。

“侬不够好吗?”

“姑娘受伤了?”

“为什么要有风光?为什么世上要有风光呢?”

“让吾为姑娘医治!”

十两金推掌运功之时,刹那之间惊觉:“姑娘……你……”

神秘妖艳女子一把抓住十两金的衣袖:“侬要谢你!侬妖应封光今日要来感谢你!”

妖异之夜,妖冶之人,眼前艳色让十两金既惑又惊。

“侬要谢你!侬妖应封光要感谢你!”

十两金后退两步,立即将手挣脱,负在身后,感觉手腕隐约一阵刺痛。

“不知姑娘‘谢’字何来?”

“侬知你献出羽节骨,希音之响才能发出,就是此响让侬醒了,自万劫之中回来了,侬谢你。”

“嗯?姑娘是太易玄气所化之形,太易所化之形竟然是如此妖冶女子,如此美貌是祸非福。”

“你说什么?”

“啊!姑娘不可误会了,十两金并无恶意,只是眼见姑娘美貌绝世,一时之间妄言了。”

“你在称赞侬之外表吗?”

“是!姑娘容貌殊离绝世!”

“喔?”

只见妖应封光甩袖一转身,手握心口剑柄,刹时一股浊茫之气自剑身透出,天地为之惊雷。

“区区皮囊怎么比得上这口剑!侬剑才是无双之物!”

“姑娘以身作鞘,包覆了此剑,此剑确实具有非凡品相,但是太易玄气现形,目的是为了补强墨剑天命,若是能寻之相合,卫世名器方成矣,才能辅助灵王血祭战印,制止圣魔天地浩劫。”

“侬不懂天命,不懂墨剑,侬之天命在己,其他废铁不足并论,你说,侬是天下无双。”

“姑娘容貌确实天下无双,但是此剑却是须与墨剑结合并气,方显完整。”

“你是说这身皮囊才是完美!剑却是还有缺陷?”

“相信姑娘亦感知了自己天命所向!此剑之浊浊玄气正是墨剑所须!”

十两金一语道破真相,妖应封光胸口之剑乃为太易玄气所化,须与墨剑结合并气方显完整,此语一落,妖应封光乍现惊人之举。

“呀——”

“呃……你……啊……”

厉声高喝,妖应封光迅即化为赤红剑气,无心言语触逆了莫名杀机,十两金不及反应,已被刹来剑气废去一身武脉。

“再说一次!侬剑如何?”

“须……须与……与墨剑……墨剑并气……方是完整……”

妖应封光眼神一寒,狠踩一脚,继续重复着娇声厉问。

“再说一次!侬剑如何?”

“须与墨剑……墨剑并气……”

“再说一次!”

“须与……墨剑……并气……”

夜深寂静,逸踪之内,击珊瑚想起擎海潮与一页书,只觉分外伤感,深深愧疚。

“击珊瑚!”

忽闻一声,回身之时,突然飞来一箭,穿透击珊瑚肩膀。

“啊——”

一声哀绝,却见邪尊道三少赫赫而来,扬言要取击珊瑚首级作为邪尊道大喜之礼。

“朋友!此刻来犯将是大大不智!”

豪语一下,倏然惊见轩辕灯起,星夜亮如白昼,乍现翻飞朱帔,御风白羽。

“壮怀千载,风云百态,天教麒麟峥嵘在,蛰雷阙,凌尧阶,一洗浊海,万象初开,忘世枕蓬莱。”

师妹遇险,忘世麒麟忌霞殇一身粲然,俊逸而出,力挡妖诞三少。

“今夜击珊瑚之首级!邪尊道势在必得!”

“看来只好将你们请回!”

“喔!”

“师妹小心!”

银羽风少一声冷吟,纵身腾跃而起,碧落天弓分为双刃。

“喝——”

沉声一喝,开启击珊瑚护杀之战,忘世麒麟身为逸踪之长,御风翻动,凛然应敌。

忌霞殇与银羽近身过招,相触瞬间,只见银羽风少怀中突然迸射温润清辉,刹那之间轻柔光芒闪烁映照。银羽风少似有感应,身形似是受到无形禁锢之锁困住,竟然再难接近忌霞殇一步。同时忌霞殇身形一滞,脚步似有牵绊,无法再行上前,气劲顿时化消无形,麒麟之血隐隐感应。

华光相映成辉之下,一阵浓烈的赤桐木棉花香自银羽身上飘散而出,弥漫四周,忌霞殇身上笼罩麒麟七彩光晕,眼前奇异景象让在场众人皆为之震惊。

红流邪少深感担忧地惊呼一声:“银羽!”

紫焰魔少顿时惊叹:“哇!这是怎么回事?”

击珊瑚惊疑不明:“师兄!”

银羽风少轻按胸口,瞬间惊觉回神:“光影之玉有感应!”

忌霞殇一时惊愕:“什么?光影之玉竟然会在你之身上!”

感应之光闪烁片刻随即消失,但是银羽受制,紫焰与红流抡兵入战,魔刀与邪刃相互配合,神器赫赫,夹杀对手不留喘息。同一时间,黑衣剑少也出现在暗处,监视眼前战况,对刚才奇异之景亦甚感惊讶。

“嗯……银羽风少……忌霞殇……”

焱斩魔刀袭向击珊瑚,忌霞殇迎身当前,扇旋飞舞,挡下攻势。

“凭你也想挡吾!”

“绰绰有余!”

“紫红擎宇!”

勃然一怒,怒起万重火,却见忌霞殇冷眉一肃,单手轻按腰间,足下轻点,腾身旋空,双袖潇洒一张,气压遍地烽火,缓缓降下。

“承让!”

另一边,银羽风少对上击珊瑚,形势渐渐倾倒。

“遥光飞逸!”

“斩破双弓!去!”

眼见击珊瑚渐显不力,忌霞殇无法靠近银羽,正想发招远袭。红流手执饮血邪刃立即补足紫焰功势,饮血邪刃与焱斩魔刀轮番交缠,紧逼不放忌霞殇,让其无暇再顾。

“嗯?是他!”

鏖战之间乍见暗处闪过一人身影,引起黑衣剑少注意,黑衣随即追赶而去,一路追至林间深处才停步。

“休走!”

“你没资格称为黑衣剑少!”

“放肆!杀!”

一声杀,双方战局展开,黑衣剑少怒提魔剑,锋芒急扫,神秘刀客以刀行剑,剑势之中竟含一丝熟悉。

“同样的剑招!你是谁?”

同样剑招,魔剑舞妖刀,魔气妖气至高汇流,然而黥竟然刀起同招,更胜一筹。

“你到底是谁?”

双方倏停再战,两人同出妖刀烍,恼怒满身,只见黑衣魔剑狂势万丈,剑势一转,此乃昔日剑界顶峰之招。

“魔流剑!”

“风之痕!”

决胜之招又见相同剑路,刀刃划过,鲜血溅洒,鬼刹剑落地,黑衣剑少惊愕非常。

“你到底是谁?”

“吾已经给你很多机会!”

“你!啊!”

黥缓缓摘下面具,惊见一模一样的面容,黑衣难以置信眼前的事实,惊呼一声,气绝倒地。此时真正的黑衣剑少将面具覆盖对方脸上,换过衣服,扛上鬼刹剑,急忙赶回逸踪战场。

“偷天换日的游戏应该由吾结束了!”

干戈未止,星夜难休,面临三少苦苦相逼,与银羽风少相互受制,忌霞殇犹自冷静,不露一丝空门。

“住手!”

此时就在双方相持不下之际,黑衣剑少扛剑现身,阻止双方继续交战。

“黑衣!你!”

“吾不想要这项贺礼了!众人退回邪尊道!”

“这……”

“众人退回吧!”

“莫名其妙!”

邪遵道四少立即离开,忌霞殇深感惊疑:“黑衣剑少突然改变心意……此中有奇……”

“啊……”

“师妹……”

“师兄……方才为何你与银羽风少……”

“嗯……银羽风少……拥有光影之玉之人……”

“光影之玉是何物?”

“师妹!先让愚兄替你疗伤吧!”

“多谢师兄!”

树林之内,四少返回邪尊道中途,黑衣剑少径直前行,紫焰魔少喊住黑衣,上前质问。

“黑衣,你给吾站住,为什么说杀就杀,说停就停。”

“你们的诚意!吾看到了!”

“什么意思啊?你在开玩笑吗?兄弟是这样试探的吗?”

“吾道歉!逸踪之事以后再说,那个人武功很高,凭我们四人合力也未必能轻易取胜。”

“别说这种漏气话!听了很不爽!”

“你们也看见了,那个人与银羽之间牵连不小,不能轻忽大意,万一伤及银羽怎么办。”

“不用担心!吾无事!”

“回去吧!吾累了!多谢你们送我的礼物!”

“切!不知道你头脑在想什么,算了,新郎最大,这次就不跟你计较,走了。”

黑衣剑少走在前面,暗自想来,我要更小心,不能漏出破绽。

红流邪少走在最后,看着黑衣突然转变,心中惊疑,总觉得这个黑衣不对劲。再望向走在自己前面的银羽风少,想起当时那一幕,红流更是心惊担忧不已,隐隐深觉害怕,似是感觉那道冷峻高傲的身影越来越透明,竟然会有一种银羽即将消失的感觉。

逸踪之苑,忌霞殇为击珊瑚疗伤,两人相谈。

“师妹!现在觉得如何?”

“已经感觉好转!多谢师兄!”

“为何邪尊道突然要你首级?你与他们有何过节?”

“吾想应与之前吾掳擒黑衣剑少有关,想不到吾已经作出妥协,邪尊道还不肯放松。”

“但是战局最后却是黑衣突然喊退,这不合常理,也不合邪尊道之作风。”

“也许这其中另有文章,但是师兄你与银羽风少那时奇异景象,实在令吾担心不已,师兄是否知晓其中缘故。”

“关于此事,吾也不知为何,或许与吾出身有关,不过吾并未感觉身体有丝毫不适,师妹你不必担心。”

“如今师门调零,此刻正是师兄你应该登高一呼,唤起逸踪各脉菁英聚集之时。”

“吾了解,但是逸踪教义向来主张各自云野修行,吾不想因此坏了众人修行之路,再者吾又恐众人汇聚,会因师尊之事对你再造成伤害。”

“师兄,你手掌轩辕灯,象征逸踪不二道统,吾已无心尘俗,更不想造成你统辖全宗之压力,所以珊瑚想淡出江湖。”

“师妹,吾知晓你之心意,是不想各派众人因你而质疑吾本宗,但是师妹你也应该知晓吾之性情如何,吾从来无心江湖,只愿林泉悠然。当初吾拒绝师尊好意,离开逸踪,也正是为此,如今回来也是为了逸踪之事,并非为了统辖逸踪而踏入江湖纷争。”

“师兄是天纵之才,当匡济天下,广道于六合,关于众师弟之仇,师兄不必拘泥,当可斟酌,因为这原不是他们最最盼望之事。”

“唉,如果可以,吾宁愿一身平凡,罢了,不说吾了,说你吧,师妹既然决定淡出江湖,不知可有去处,日后吾也可以前往探望。”

“银盌盛雪,那是擎海潮长居之处,因吾之事,让他与一页书两人无法圆满,吾深觉愧疚,因此吾想去那里为擎海潮暂时照看,等一页书回来,再交由他打理。也许在那片寒雪之中,还存有擎海潮一丝温暖,可以让一页书时时感受。”

“师妹啊……”

“告辞了!请!”

“唉……”

正在忌霞殇无奈感叹之时,海蟾尊突然来到,质问关于孤竹藏龙身为魔族之中厉族一事。

“忌霞殇!”

“嗯……阁下是……”

“玉清界方丈雨卷楼!宗岩禄主海蟾尊!”

“喔!道门玉清界!不知造访何由!”

“吾来高知你一事,日前侍奉你推车之车孤竹藏龙,他真正的身份乃是厉族之一。”

“此事你怎会知情?”

“他之身份已被揭破,厉族乃是当年圣魔大战力挺魔方的一群顽劣兽族,你身为正道之师,理当知晓如何处置。”

“孤竹藏龙未曾有错!怎能无罪而杀?”

“厉族是一群恐怖的杀人族脉,如果要等到他们行凶,我们再亡羊补牢,你承担罪责吗?”

“吾不认为这种宁可错杀的行径是仁义之举!”

“大战将至,现在已是生死关口,难道你堂堂逸踪主事宁可错放敌人,也要顾全你所谓的仁义吗?”

“正道是仁义之师,如果连我们也选择无道而杀,那我们还坚持什么?”

“坚持生存!”

“为了自己一族之生存就要剥夺其他族群无辜性命吗,人不是野兽,吾相信,各族之间只要方式得当,就可以和平共处。”

“你实在太天真,圣魔若能共存,又岂来这场浩劫。”

“圣魔之战在吾眼中,不过是野心征服者背后阴谋算计的利用工具,战争之目的自古以来就不是为了杀戮,而是不得已之下寻求和平的方式。”

“你说什么?”

“征战沙场,或许无法避免无辜杀戮,但是江湖行道绝非如此极端,吾身为逸踪之长,绝不会做出如此枉顾人命之事。更何况魔族厉族又如何,因为有些人之恶行,就要将整个族群杀无赦,每一个人都不应该放过,简直荒谬之极,正道之中也有伪君子与卑劣小人,那是不是也要将中原正道一网打尽,杀个片甲不留。”

“忌霞殇!你这是窃辞狡辩!”

“另外逸踪之事,还轮不到玉清界来插手过问,吾要如何行事,也无须向阁下征求意见,阁下请回吧。”

“忌霞殇!你好自为之吧!请!”(海蟾尊被气走)

“孤竹之事,不能简单选择非生即死,此事尚需斟酌,需要与众人商议。不过孤竹是厉族之消息罕为人知,怎会瞬间传遍武林,这亦是令人疑问。当下为了维护逸踪,必须先行自清门户,处理师尊之事,孤竹非在急办。”

“如今吾身上之麒麟祭血已经苏醒,光影之玉也有了下落,应该再行一念之间迷林之中,尽快找出圣魔元史开启之钥。”

“不过鬼觉神知,此行需要另行计划,对了,先找净掌教。”

不同的心思,却是相同的愁绪,死国战神阿修罗与无界尊皇之间的不解情仇,唯有迎接最后的战役,方能止休。

极道先生在一旁感叹而言:“想不到这么久没回来,啸龙居已有人来净化了。”

“嗯……”

极道先生折扇轻敲阿修罗,宽慰言之:“看你愁眉苦脸,一点都不像死国战神。”

“时候到了!太荒神决将彻底了结死国的一切仇恨!”

“啊?这与死国仇恨有什么关系?”

“龠胜明峦传讯与吾,日前天阎魔城派使者带月声进入死国之内,不久无界尊皇便离开死国,原因可想而知,必是针对吾而来。”

“难道尊皇要加入太荒神决?藉此为天者报仇?”

“手足之恨!他有充足的理由参战!”

“既然月声被带回死国,那你可以放弃参战啊。”

“当初是吾一手打造了万妖炉,造成今日天阎魔城为祸苦境人界,投身圣魔之战,已是吾不可逃避之天命。”

“这……又是天命……唉……”极道先生无奈一叹,取出一副面具交给阿修罗,“拿去吧!”

“嗯……”

“这是吾亲手所造,既然此战无法改变,吾也只能用这个面具期望你凯旋而归。”

阿修罗郑重地戴上面具:“多谢你!风悦!”

“阿修罗,不管如何,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吾已经错失了一次,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

“吾知道,另外四魌界通道再启之事,吾已经交待夜神了。你好好保重自己,如果实在不行就返回上天界,吾想以你之身份,应该会安全无虞。”

“好啦!知道啦!吾才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真是的,当初吾怎么会错眼去交你这个朋友,结果变成现在这种关系,总之你打完太荒神决,马上就给吾回来,从此以后死国关门谢客。”

“哈!好!吾走了!”

“走吧!走吧!快走不送!”

邪尊道新房之内,越织女正在与喜鹊谈及婚姻之事,黑衣剑少疾步匆匆地回来。

“嗯……”

“姑……姑爷……”

“出去!”

“这……”

“不出去,那主仆相随,吾就享齐人之福。”

“啊!你真贪心!”

“喜鹊!你先出去吧!不用担心吾!”

“小姐,你要保重,他若是敢对你乱来,你就喊一声,喜鹊马上舍身来救你,大不了,大不了吾让他享受嘛。”

“别胡思乱想!去吧!”

“嗯!”

“她很关心你!”

“她是吾相依为命的亲人,你不应该这样吓她。”

“这是我的地盘!有何不可!”黑衣剑少手指一甩头发,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单脚踩在床沿上,“来吧!我们应该圆房了!”

“黑衣剑少!请自重!你吾并未拜堂!”

“哦?只是迎娶,没有拜堂,你以为这样投机,就能让吾放弃吗?”

“抱歉,吾不是有意欺骗你,其实吾本来打算一入门就与你坦诚。”

“坦诚什么?”

“吾嫁入邪遵道,但是吾不想嫁你。”

黑衣剑少冲上前来勾起越织女的下颚:“哈哈哈哈!你是头一个敢玩弄吾之感情的人!”

“少主,吾之冒犯,吾愿意承担,但是论及感情,吾想少主对吾也不曾倾心过不是吗?”

“凭什么这样说?”

“人心至情,虽然也曾有过误会,但是越织女尚不曾错眼,少主早已心有所系。”

“就算如此也不能原谅你!”

“若是少主能成全,吾一生便是邪尊道的人,少主之恩,越织女必报。”

“就算吾能成全,红流他会接受你吗?”

“唉……”

“他若是有心接受你,当初怎会让吾娶你?”

“也许是妖后给他压力……”

黑衣剑少近身上前看着越织女:“最基本的问题,你还没看见吗,红流虽然拿你当作朋友,但是他根本不喜欢你,他喜欢的人只有银羽。”

“这……”

“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黑衣剑少丢下话,转身就离开,越织女一下子脚软地坐在凳子上:“唉……不管如何……总是好的开始……红流……为什么上天让吾这么迟才认识你……”

魇华殿之上,妖后背对众人,正在沉思,黑衣剑少前来。

紫焰魔少诧异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难道是体力不足?”

“别乱想!越织女早已睡去!吾不想打扰她!”

银羽风少看了一眼红流,笑而言之:“很体贴嘛!”

紫焰魔少立即言道:“当然了!自己的老婆不疼惜!难道要让给别人去疼惜!”

“唉!没神经的人!”

“喂!银羽!”

妖后此时神情严峻地言道:“好了!今日召你们来,有正事讨论,据探子回报,师尹在魋山恐受攻击,详情如此。”

虚灵魔官坚决反对言之:“妖后!此事万万不可,师尹乃龠胜明峦受命之军师,圣魔之战,他责无旁贷,但是我们邪尊道不属于任何一方,若是相助,立场昭然,混沌之局,涉入易,抽身难,稍有不慎对邪遵道大大不利。”

黑衣剑少一拂头发,提高声音言道:“我不这样认为!”

“少主!”

“母后!这是我们的机会,天阎魔城欺人太甚,此仇不报,邪遵道颜面何存,而且无衣师尹救过我,本剑少岂能忘恩负义。”

紫焰惊讶而言:“哇!黑衣!你说得很有道理!”

“少主所言虽是不差,但是恩仇是一回事,对邪遵道而言,不宜与天阎魔城正面敌对。妖后,我们应该维持第三方之立场,作壁上观。”

“魔官,想不到你这么贪生怕死,母后,若是担心邪遵道的立场,吾一人前去就好。”

妖后略微沉吟:“嗯……”

“我代表自己!与邪遵道无关!”

妖后缓步走至黑衣身前:“黑衣,你能勇于承担,母后欣慰许多,但是母后怎有可能放你一人涉险呢。”

紫焰坚定地言道:“没错!要去就一起去!”

“黑衣!你这才新婚,不应该怠慢越姑娘,你留下。”

“母后!”

“吾儿!终于长大了!好好留守!等我们回来!”

妖后带领三少离开,虚灵魔官不禁感叹:“少主!你!唉!”

“别废话!”黑衣看也不看,转身离开。

“为什么少主突然与吾意见相左,这是从来不曾发生的事情,难道是有人做过手脚,还是少主受了什么人的影响。”

“看来红流邪少与银羽风少不得不除,但是银羽风少是六魔禘之一,魔主又对他另眼相看,另外太荒神决还需要他出场。至于红流邪少,冷电银枪经过锻造,对魔族之杀伤力更胜从前,此刃是魔主势在必得之物。先夺取饮血邪刃,以银羽风少对红流邪少之重视,只要人质在手,他绝对会乖乖就范。”

第九十段

魋山地界,观云岭峰顶,无衣师尹站在魋山地形模型之前,讲解魋山之役战法。

“三位将军,此乃魋山大致之地形,吾现在便简略说明此次欲行之战法。此次魋山之役,相信天阎魔城方面必定有所戒备,说不定还有暗棋,因此不论战前发生任何意外变故,请各位按照计划严格执行,不得有误。”

“嗯!吾等谨记!有劳师尹了!”

“魔军现今正自天外玄地前往天悬道进发,只要一过天悬道,便会到达无那隘口,那条通往中原的唯一路径,我们此次需要紧守隘口,勿让魔军越雷池一步。”

“吾方兵力只得三百,虽然个个奋勇赴义,但是要阻下隳魔大军,单靠杀敌意志尚称不足。”

“要阻断两万魔军之步伐,唯有借助天雪山之力,乃是此次魋山大战的重中之重。吾将以四枚特制燃晶炮弹寻四名敢命勇士负在身上,投身火山之中,引燃火山爆发。”

“喔?

“火山爆发,首喷而出的是铺天盖地之石块与山灰,再来火山热度将会使雪山崩融,爆发的雪洪将沿着坎井的地下水道冲毁天盆村,水势汹洗整个无那隘口直至天悬道,魔军再猛悍也逃不过天灾之力。”

“啊?”

“诸位将军,吾知晓你们现今内心之踌躇,吾又何尝不是,但是做大事者就不应该有所拘泥,如今非常时期,若是爱惜其性命,吾无衣师尹不敢留你们。”

“这……”

“师尹!吾前来魋山之前,听副峦主提及,师尹来自四魌界慈光之塔。”

“不错!吾确是来自四魌界慈光之塔!如何?将军有何疑问?”

“非是疑问!在下只是想向师尹打听一个人!”

“喔?何人?”

“修罗君子翾云凤翎!不知师尹对此人可曾有所耳闻?”

“四魌界流传之中确实有这个人之名字,吾也确有耳闻,但是吾并未在史册之中见过任何关于此人之文字记载,不知这位将军为何提及这个名字。”

“吾族先祖曾经参与过上次魋山之役,是当时少数几个幸存者之一,先祖留下一本手记,吾曾经翻看过,里面所记载当时之情况,与师尹此次布局颇有雷同之感。不过当时恰巧正逢天雪山发生火山喷发之势,而且当时也无天悬道,此地呈四面山围之势。”

“嗯!说下去!”

“当时四魌界与龠胜明峦各自抽调一千兵力,由四魌界之影王为统帅,率军前往魋山无那隘口与魔军大战。修罗君子翾云凤翎设局,影王孤身诱敌,将魔城十万大军诱至天盆村之地,吾方堵截无那隘口阻其去路,借助地势将魔军困于此地。”

“最后结果如何?”

“最后吾方借助天雪山火山喷发之势,再行以布局震力催化,借此引发撼天雪崩,整个过程惊天地泣鬼神。战况结果便是吾方两千兵士以身为殉,与八万魔军同归于尽,生还者只余两三人,另外还有数千无辜居民在毫不知情之下亦同时丧生于此次战役。”

“将军此言何意?”

“此役知其内幕者甚少,吾之先祖对此人才情十分感佩,请恕在下冒昧请问,师尹与这位修罗君子是否有其渊源。”

“修罗君子之名在四魌界只留于传言之中,却是不入史册,吾与此人毫无关系,吾要再上无那隘口勘查,诸位好好思考吧。”

无衣师尹言罢转身离开,留下龠胜明峦三位将领面面相觑,撒手慈悲心中为之一震,惊闻“修罗君子”之名,一时之间陷入沉思担忧之中。

无衣师尹再次来到无那隘口,勘查其地形之后,一边踱步一边沉思。

“隘口地形狭长,宽度仅容十数人并行, 比之过去窄了一半有余,以隳魔大军两万之数与步行速度,加上兄长有序之指挥调度,要全数进入隘口,须费三刻时间。天雪山引道雪洪至此,大约一刻之间,须在隳魔大军进入约八成之时,便引爆雪洪之势。”

正在师尹寻思之间,无那隘口远处,肃杀之气席卷而来,无明法业率天阎魔城杀手前来。

“无衣师尹!”

“唉呀!不妙!”

“魔佛妖僧怪和尚,声声句句鬼如来。”

师尹正想速速离开,另一边鬼如来从空中缓缓降落,煞星拦路,师尹顿陷危境。眼前之人神韵熟悉之间,师尹认出对方竟然正是佛首帝如来,不禁为之震惊。

“你!”

“鬼如来前来为师尹叩响鬼门关!”

无那隘口现死门,无衣师尹陷身魔城至极围杀阵,隘口陷围,受到前后包抄,一时之间进退失据,死关降临。

“无衣师尹!呀!”

“嗯!喝!”

一声凛然沉吟,一声清喝,师尹凝神起招,衣纱飞扬,尽显一身威仪英姿。

无明法业强势来袭,突然两道身影插手战局,挡下无明法业极端杀势,正是邪尊道银羽风少与紫焰魔少,另一边红流邪少沉步踏入战圈之中,饮血邪刃赫然凌威而现。

“邪尊道!众军!杀!”

“喝!”

妖后妖刀凌厉而出,寂灭邪罗挡下气劲。

“寂灭邪罗在此向妖后请战!”

“嗯……”

三场对战,雄影刹快,鬼如来身影速移,浩掌划开修罗场,无边杀气撼四方。师尹身形似魅,脚步轻灵而动,四魌异法拂风化掌。双方强势对掌,气震浩然,难分高下。

另一方面,妖后眼见鬼如来参战,心知拖延对师尹不利,旋思之间,妖刀气势上手。

“祅政破神荒!呀!”

“邪烬修罗!喝!”

野性嘶吼,至鬼邪能,佛愆眼前,杀念无止无休,被锁定的目标唯有无衣师尹。

“呀——”

无衣师尹见状,同时驱使真气,为求生机,真元骤然提升,气劲流贯周身经脉,准备力抗眼前强敌。

“无妄成法!喝!”

“卷纾平岗月!喝!”

气劲对冲,师尹震伤急退,顿时真气乱窜。

再观双少挑上无明法业,刀枪不侵之体质让邪尊双少陷入苦战。

“可恶!这是什么怪体!连砍都砍不伤!”

“我们的任务是拖住他之脚步!不可分心!”

“真烦!不用你提醒!呀!”

为阻魔城后援,红流邪少一夫当关,饮血邪刃所到之处,无所不催,沉静神情,尽展凛然将相之势。

“妖后已受牵制!拖战不利!喝!”

如来鬼杀,威势难当,文儒紫衣再染凄艳鲜红。

“啊——”

连番强劲掌力袭震,师尹顿时接连退步,真气激荡冲击,腹中传来阵阵剧痛之感。深知自身情况不能再战,然而师尹依然坚定心念,退,不能退,败,不言败。

已临生死关口,意识涣散之间,按上腹中的生命之脉,师尹不禁自问,是否合该放下,是否孑然一身。

“呼呼……呃……”

鬼如来当胸再袭重掌,师尹震出之后刚一落地,背后再受强力之袭,顿时气劲涣散。

“结束了!喝!”

鬼如来凝神提气,涤罪犀角袭出至极杀气,瞬间袭至身前。师尹眼神一狠,凛然寒厉,眼见无法闪避,为求一线机会,于是当机立断,心下一横,决心一赌生死之局,脚下不着痕迹地微微向左侧移半分。

“啊——”

冷汗沁流,双眼闭合,落尘一响,战局告终,血滟喷溅,染红地岩尘埃。不及倾吐一字,如同一页被撕破的篇章,划下了惊愕的句点,师尹缓缓倒地,紫衣尽染鲜红,一身凄绝悲壮。

“鬼如来!你不战了吗?”

“任务完成,吾不做多余之事,至于首功,吾也没兴趣。”鬼如来言罢化光离开。

“那吾就一并取下师尹与妖后的人头!呀!”

此时银羽风少正要上前阻拦,忽觉心口一阵窒息之感,竟是生命之源溃散征兆。杀气临近,银羽惊觉不妙,却是身形一晃,脚步虚浮,眼看招式袭来,竟然来不及闪避。

“住手!银羽小心!”

红流邪少蓦然心悸,奋不顾身冲上前去,饮血邪刃瞬间刺中无明法业。

无明法业惊见眼前一幕,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吾受伤了!怎么会?”

“嗯……”寂灭邪罗惊疑沉吟,随即果断下令:“退!”

魔城杀手速离,红流立即奔至银羽身边将人扶住,情急关切:“银羽!你怎样了?”

紫焰魔少也是急忙关心:“喂!银羽!没事吧?”

妖后亦感担心地紧张探问:“银羽!你方才这是怎么了?是之前受伤了吗?”

银羽抬眼望向红流,又看了看妖后与紫焰,稍稍偏过视线,轻轻摇头而言:“没事……吾也不知为何会突然如此……抱歉……”

妖后稍微安心而言:“没事就好,此战已毕,即刻回转邪尊道。”

红流略感担忧而问:“无衣师尹呢?”

“人情已偿,互不相欠,众人随本座离开。”

邪遵道众人迅速离去,漫漫尘沙,风声瑟瑟,只余师尹孤身倒地,落满一身风尘。

“师尹!”

撒手慈悲急速寻找而来,惊见眼前一幕,顿时脸色煞白。

“师……啊……怎会……怎有可能……”

撒手慈悲情急冲上前来扶起师尹,看着眼前的师尹奄奄一息,清秀俊颜染红血污,不禁伤心悲痛而落泪:“师尹啊……呜……”

忘世麒麟忌霞殇为了破解鬼觉神知寄命重生之法,决定再行一念之间密林深处,找寻圣魔元史开启钥匙,心中定下计策,于是找上净无幻,将圣魔元史之事告知,寻求净无幻帮助。

暗藏心思的算计,声东击西,净无幻再度踏上一念之间,欲讨圣魔之钥。同一时间,忌霞殇也深入后方密林,欲寻神秘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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