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
“作为吾首战之祭品!你!还不露面吗?”
“虚无,带来创造的意义;战争,造就历史的永恒;死亡,象徴重生的开始。”
死国战神阿修罗疾飞而来,凛然落地。
“千年一念,唯有阿修罗。”
“死国战神今日只成历史!”
“战火无情!你承受不了!”
“断灭杀神!你注定含恨!”
“很好!”
午时已至,太荒神决开启第四章,战神阿修罗对上断灭阐提。不世威严,逆天之势,引爆一场绝世雄争。
“风耀邪皇!”
“暗之岚!”
极招初接,阿修罗力量加倍,断灭阐提瞬间失利。占得午时优势,阿修罗战意高涨,体内战火燃放。
“接吾!战火!”
“玄雷!”
“喝——”
“呀——”
最强悍的冲突爆发最极端的战果,未时仍是光明优势,但是两人力量却是互不相让,断灭阐提倾尽全力,欲克服时辰弱势。
“申时已至,阿修罗凶猛减半,这是唯一的机会。”
等待时辰之机,断灭阐提杀招上手,玄雷势转。
“皇灭千秋!”
“战火无情!”
旷古绝今的骇人杀招,断灭阐提势在必取,阿修罗转化战火第二型态,全力一挡,断灭阐提气震疾退。
“这!难以置信!”
杀招失利,阿修罗顺势而攻,胜负判定。
“阎之爆!”
“呃……”
断灭阐提抵挡不住,时辰属性显现,阿修罗属未时,断灭阐提属亥时,受制克败。
“战火无情!你承受不了!”
太极图印消失,代表战局终止,太荒神决暂时休场。
太荒神决四战结束,龠胜明峦之内,古武族先知六昧童子来到刻镜纹图,一会海蟾尊。
“截至日前,神决结果似乎不如预期。”
“嗯,虽然阿修罗对战断灭阐提为明峦取下一胜,可惜六圣护连续三败,已经让魔城取得先发之权。”继而看向时辰命牌,海蟾尊冷静言之:“这是目前唯一的收获,虽然得知八人对应时辰,但是若在面临下一次神决之前,明峦被魔城攻陷,再来的排布只是徒劳,败阵三人犹须自我检讨。”
“峦主没有任何表示吗?”
“现在主导战局者是吾,握有绝对指挥权者也是吾,再让峦主费心,便是辜负峦主交托,海蟾尊知晓自己的责任,这一点不劳先知费心。”
海蟾尊话刚说完,只见一袭银丝浅翠悠然而现,冷峻清秀,风姿飘逸。
“既然知道自己的责任,那么也就应该知道,太荒神决失利,最应该检讨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阁下这位握有绝对指挥权之人。”
海蟾尊眼神一寒,冷冷质问:“你是何人?如何进入太荒结界之内?”
对方看也不看海蟾尊,收敛清寒凌厉之气,语气冰冷地言道,“吾要见天凰凤磊奉皇靝!”
“副峦主?”(六昧童子)
“阁下语带杀意,气势凌厉,不知前来有何目的?”
对方语气更为冷硬地重复了一遍:“吾要见奉皇靝!”
“明心七世佛灯前,细数微尘照大千。悲悯山河平后土,渡行寰宇奉皇天。”正在此时,伴随温言诗韵,奉皇靝缓缓降下,却在见到对方第一眼之时,大惊失色,脸色煞白,“你……你是……怎有可能……”
对方冷冷一笑,眼神犹如锐利刀锋,目露肃杀寒意:“看来副峦主依然记忆犹新,记得吾这张脸所代表的意义,不过可惜,人死不能复生,吾不是他。副峦主今日大可放心,吾今天来只是代好友向副峦主要回一物,另外请阁下替吾转达四个字给蕴果谛魂。”
“竟敢直呼峦主名号!果然胆大妄为!”
“哼!名号从来就是让你称呼的不是吗?不然要来做甚!”
“你!”
“尊者请息怒!请阁下直言吧!索要何物?”
“随侯珠!即当日靖沧浪交给副峦主锁住悬壶子魂魄的那颗明珠,吾想早在先前,随侯珠之主曾经交待过副峦主了,阁下应该不会有疑问吧。”
“当然!”奉皇靝取出明珠递给对方,继而问之:“那么阁下要吾转达何言与峦主?”
对方倏然转身,眼中闪现凛凛杀气,语气寒冽地吐出四个字:“血债血偿!”
随即一阵凌厉气劲横扫而过,对方瞬间化光而去,只留地面之上一道裂痕,众人深感震惊,奉皇靝更是心惊骇然。
这时靖沧浪返回,见到众人脸色有异,气氛沉重,不禁诧异。
“诸位怎么了?”
六昧童子回过神来立即上前关心:“靖沧浪,你与端木燹龙之决方毕,为何前来?”
“只想关心后续战况!”
靖沧浪注意到地面之上的裂痕,暗自惊叹,造成此道裂痕之人,绝世无双。再看了一眼众人的神情,靖沧浪心知对方必定有所针对,想到海蟾尊的脾气性情,于是也并未多问,只是走至时辰命牌之前,抬眼观望,心中思量。
“依照时辰相克,端木燹龙确实能够将吾克败,而吾所能克败者,则是无界尊皇,鬼如来与吾之属性,又呈现玉石俱焚之势。”
海蟾尊冷然而言:“战败之后自我检讨,是最基本的要求,可惜与你形成绝对死克之局的关键两人至今尚未出现。”
靖沧浪实在不想多说什么,淡淡而言:“就算后续神决是死克之局,靖沧浪仍会设法尽力导向和局之势,就算是耗尽一身功力也要逆转局势。”
“悦耳之决心,等守住明峦之后再来发挥吧,现在只能暂时将希望押在驻守外围的雀华一品与众武僧。”
“海蟾尊!你究竟在盘算什么?”
“魔城连续取得神决三胜,开城先攻已是定局,此时明峦内部之人虽然无法出战,但是吾相信雀华一品血战之决心,八十武僧绰绰有余。”
“此次魔城出兵,必以明峦尚未取得三胜为前提,速战速决,所派兵力必然拥有一定程度,现在你只有派出不满百数之兵力,是存心要将他们牺牲吗?”
“这是战略,圣魔战期绵长,吾须有所取舍,靖沧浪,现在的你无权干涉。”
靖沧浪气得五指扣紧,指节咯咯作响,突然气息一滞,感觉一阵反胃,直觉想吐。
“呃……”
奉皇靝感觉靖沧浪情况有恙,关心询问:“靖沧浪!你怎么了?是不是方才之战受伤了?”
“无事……吾先离开了……”靖沧浪稳定了一下情绪,下意识地手掌轻按腹上,想了一想,一字未言,匆忙离开刻镜纹图。
龠胜明峦地界,太荒结界之外,一袭白衣金衫乍然而现,神秘之人走出太荒结界,随即眼前倏然一亮。
“呵呵……”
一道风姿倩影飞入眼中,金橙飞纱悠然轻飘,端木橙儿迎面走来,英姿飒爽,春庭皓月,高华超逸,看似清丽柔美,却是蕴含一身邪狂霸气之韵。
“拜见师尊!”
一声尊称,揭破身份,慕风龙翔轻轻点头,淡淡而言。
“橙儿,你先行前往修罗鬼阙,端木将军正在参加太荒神决,修罗鬼阙结界已经开启,你与他上一次匆匆一别,如今总算真正可以父女重逢了。”
“师尊不与吾同行吗?”
“吾另有他事,稍后再行,你在修罗鬼阙等吾便是,另外转告你爹,事情有变,随侯明珠必须再借用数日。”
“不过师尊可否告知去往何处,若是爹亲问起,吾也好回话,师尊知晓,父亲一向少言,但是爹亲实在是太多话了。”
“若是你爹问起,你这样说,吾去找设下棋局之人了,他自会明白。”
“嗯……吾知道了……”
端木橙儿离开之后,龙翔身形一转,正想迈步,脚下却是硬生生地停住。
“傲临江波上,笑看骤雨狂风,一席秋水恨难逢,今昔多少事,皆付峰影中。”
挺拔伟岸的身影,一袭锦衣,蓝白相映,银丝绣边,雪绒披风,虽然不见耀目金剑,罕见的金发金眉金目,异常扎眼,勾起记忆之中刻骨铭心的往昔情痛。
“你……萧秋寒……”
剑眉斜飞,星眸明亮,侠骨风范,沉稳内敛,尽显一派浩然正气,肃穆端方,另有一袭温润如玉的君子谦和之风。
“你……龙翔……你的手都好了吗……”
一别经年,恍如隔世,再见昔日明朗如月的轮廓,犹记初见当年,大漠草原,月光篝火,清箫悠扬,剑舞流光。
夜如秋水,气如和风,花如海,人如鹤,一曲天籁清音,一局无解残棋,一页花笺行文,一幅墨笔丹青,离别之时,天下苍苍,各行一方,天下茫茫,遥遥无期。
“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一切随缘……有缘自会相见……”
惊鸿回眸瞬间,流光掠影之中,两道长久伫立的身影,纵然心有千结,却在彼此凝视的深邃目光之中,情思投映在彼此的眼中与心上,双眸之中倾尽一片清明。
“萧兄也是去往这个方向?”
“说再见,说完又再见,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叫做缘分。”
“巧合而已,何必如此执着,萧兄说得刻意了。”
“有的时候,巧合多了,就是所谓的缘分。”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圆润!”
“哈!因人而异!”
清风无语,山林寂静,风声细碎,心如静海,无情似有情。一剑纵横,江湖快意,君心从来慕潇洒,无奈江湖误此生。
龙翔执箫静立,冷眼淡望,轻轻合眼,一步踏出,从此不再回头,错身而过,清风伴雨,人生若只如初见,忆往昔,似水流年,才道当时惘然。
“凝眸曾经……缘尽情了……”
两情相悦入算局,三世情缘留嗟叹,情断心绝,“情仇”二字,剑之双刃,伤人更伤己,唯留锥心刺骨之痛。
“看繁芜倾尽,忆鹰飞苍穹,江湖烟雨旧朦胧,何日剑锋断情恨。”
掳获越织女,厉族魈瑶两人荒野急行,欲至受命地会合,来到中途,忽闻轻缓琵声哀婉响起。
“有杀气!”
“远风兮,飘摇故土,一年声,三年破梦。”
游目欲寻,却闻琵音游忽,四面生,八面消,声无定所,伴着低缓诗吟,荒野倏然而起一阙哀杀乐奏。
“定目兮,拨弦夭夭,数裂帛,吁叹命薄。”
“呀——”
“嗯……”
“还剩两招的机会!”
“装神弄鬼之辈!不足可惧!”
就在两人欲发厉掌之际,眼前倏然闪现诡异身影,自四方涌出,邪俊面容,举世无匹。身影来回交错,眼前出现一少年,怀抱蓝紫琵琶,深蓝紫金花印纹绒衣,金冠束顶,眼神冷厉寒凛,扬眉飞目,一袭飞扬邪韵。
“吾后悔了!决定一招就要结束!呀!”
只见槐破梦收琴在后,一边旋动手中拨片,数道厉光沾杀而出,一拈指,拨血如奏,风过如啸。
“呀——”
“喝——”
魈瑶两人不敌,槐破梦救下越织女,暂时安置于树下。
“结束了!喝!”
忽雷琵琶初响,宏大琴波动撼云霄,刹那之间天惊霹雳,地裂龙图,庞大气势威迫四方。魈瑶以肥前香马为盾挡下杀招,负伤逃走,槐破梦带走越织女。
血杏高林之上,鬼医愁未央与天阎魔城总管靡思陀正在等待,雪儿在一旁说着话。
“爹,吾想看大哥哥弹琴,那个琴很美,弹起来一定很好听。”
靡思陀笑着言道:“哈!忽雷乃不世神器!雪儿你恐怕听不起喔!”
“为什么听不起?”
“因为听琴的代价很昂贵,就算付出生命,也不一定听得到。”
“雪儿不明白,前几天端木姐姐和师祖叔叔来这里,师祖叔叔吹箫给雪儿听,很好听,师祖叔叔的箫也很好看,端木姐姐也说那个箫是不世神器,为什么雪儿可以听。”
“这嘛,不一样的,不过首次试琴,槐破梦不知能发挥几成,希望他不乎辜负魔主的厚望。”
“但看造化吧,师叔之绝学要看机缘契合程度,更要看武学修为根基是否足够,并非一朝一夕可以速成。”
正在言谈之间,越织女带到,槐破梦却未现身,留话而去。
“这是你们要的女人!”
雪儿凑上前去:“好美丽的大姐姐!”
越织女醒来,心脉衰弱,不支晕倒。愁未央根据越织女昏倒之前所言,吩咐靡思陀前往不渡银河摘取娑婆花,自己先以灵丹为越织女续命,暂且安置。
荒郊之上,半规血月如轮,傍在天与地的分际之上,映照着五个人,四种兵器。
“杀!”
“呀!”
妖应封光对上四名蒙面人,身姿轻灵,红影迅急闪动。战圈之外,一路追寻而来,殢无伤刹见这场奇决异斗。
“侬厌烦了!”
手指折断刀刃,凝肃武斗,蓦地瞬光一划,冷锋流煞,豁洗春秋。
殢无伤略感诧异而言:“是混沌未明之气息!”
就在万籁消声之际,却见彼端迤迤行来一明媚艳色,其眉扫黛,眼泛波,菱嘴含笑,身若飘柳,妖冶非常。
“侬……”
“姑娘……”
妖应封光作势就要倒下去,殢无伤出于一般人应有反应,拉了妖应封光一把。冷月之下,倒入怀中的柔软,别有一股异馨入鼻,交缠的发丝,锦织出一片旖旎风光。
“你……”妖应封光睁开双眼,看见殢无伤,故意提高声音大喊,“非礼啊……非礼啊……”
“嗯……”
殢无伤一声沉吟,立即推开妖应封光,却见对方趁人不备,直取墨剑。殢无伤出手挡人,妖应封光顺势拉住殢无伤的手,趁机在他脸颊之上偷亲了一口,然后轻声一句笑言,闪身就跑。
“哈!傻人!”
“哼!”
殢无伤冷冷一哼,气愤地擦去脸上的红唇印记,随即缓步走了过去,只见妖应封光在地上留下两行字迹。
“剑是百器之首,侬是万剑之王。”
“百器之首!万剑之王!哈!”
殢无伤略带不屑地轻声一笑,想起十两金临终之言,继续顺着妖应封光的气息追寻而去。
“吾定要逆转未来之命数,无衣,不论如何,吾绝不会让你成为血祭之下的牺牲品。”
忘世麒麟忌霞殇前往一月园,拜访好友大风监,同时凭吊胜鬘天姬,之后两人谈及鳌天之事。返回白石山麟,回想大风监帮忙测字结果,言及调查之事可能有风险,但是还有一线生机,忌霞殇心中暗自沉思起来。
“鬼觉神知之事,可由死中去求,吾应该相信吗?”
沉思步入苑中,只见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其中之一自然是素还真,另一位身着金丝孔雀翎紫衣之人却是陌生,不过观其神韵气质,甚是文雅清秀。
“素还真!你怎会在此?”
“言事之前,素某带来义弟无衣师尹,他要向阁下请罪。”
“嗯?请罪?”
素还真有些紧张地在一旁担心着,无衣师尹缓步上前,十分坦然地直言:“忘世麒麟在前,恕无衣坦承不讳,令师弟吉光片羽燕无书正是被吾所杀。”
“嗯……”忌霞殇冷冷地一声沉吟,眼神一凛,隐忍怒气,御风扇立收身后,剑指凝气以对,冷静地严声质问:“说出理由?”
“行凶事实,不容辩解,多说反成诿罪。”
“素还真!你不想为你之义弟解释吗?”
“吾也很想解释,求得阁下宽谅,能可不计此仇,毕竟事出意外,不过贤弟坚持自行了结,吾只能尊重他之意思。另外一点,纵然义弟是为救叶小钗而铸下大错,但是人命不能交换,这是义弟应该慨然承受。吾虽然有心为义弟周延数月时日,但是决定权在阁下手中,但看阁下如何决断。”
“很好!”
忌霞殇指气沛然,直指师尹心口之处,师尹不躲不闪,只是淡然合眼,一派从容坦然。眼前之人的反应让忌霞殇心中顿时一惊,直觉几分佩服,原本不想轻易动杀,现下更不想杀,剑指停在师尹胸前一寸之距。
“指气贯落,象徵你与人世缘尽,你有何遗憾?”
“遗憾吗……”
师尹淡淡一笑,想起殢无伤,回首前尘,久远往昔,竹花飘飞之间那场初遇,竹林错眼,墓前错语,百年相处,错身而过,雪中等候,再定婚缘,魋山舍情,云岭又续。情缘至此,看了一眼腕上双环,暗暗轻抚腹上,心意坚定,师尹平静淡语。
“心中大石已落,无衣别无遗憾,若是强要说有,一则便是无法助义兄打胜圣魔之役,二则便是心中尚有无法割舍之情。原本吾是想恳请阁下宽谅数月时限,能可让吾安排后续之事,不过情仇之事不能苛求,若是阁下现在就要取下吾之性命,吾只有一个要求,还请阁下手中留情三分,留吾三刻之命,让吾向贤兄交托后事。”
“后悔吗?”
冷言厉声一问,忌霞殇立即收敛指气,只用三分之力打出一掌,师尹震退一大步,猛地吐出一口鲜红,人却是没有大碍。
素还真紧张地一声轻唤:“贤弟!”
“身为逸踪之长,忘世麒麟本该杀你,但是杀了你,清香白莲便失去一臂,战火方起的圣魔之役也将失去圣之一员,所以吾只落此掌,留下你之残躯为正道所用。”
“但是……此事并非……”
“吾知此举愧对九泉地下的师弟,但是这个错,黄泉有遇,忌霞殇愿向无书师弟道歉。”
素还真钦佩而言:“忌先生如此大义!让素还真愧不自容!”
“大战方兴,用人在即,已经不容轻易内耗,无衣师尹,你这条命已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整个武林。”
“无衣之命从来就不曾属于过自己,这一点,吾早有觉悟。阁下之命,无衣领受,但是吾依然要说一句,无衣助贤兄,参与圣魔之役局势,既不是为圣,亦不是为魔,而是只为心中信念坚定。”
“嗯……此言何意……”
“其实圣魔之役……这其中牵涉……”
无衣师尹话语才起,突然腹中袭来阵阵剧痛,顿时痛得师尹撑持不住,额头冷汗直冒,身形倾倒下去。
“贤弟!你怎样了?”
素还真扶住师尹靠在自己身上,席地坐了下来,惊见师尹双手按在腹上,身子轻颤,心知必是惊动了腹中胎息。背身遮挡着忌霞殇的视线,素还真轻轻掀起师尹衣摆之下的一角,只见师尹衣裤染红,血红之色渐渐晕出,此时身下正在不停地渗血,顿时脸色惊骇骤变。
忌霞殇心感讶异,自己只用了三分掌力,而且真元未动,普通人也只是轻伤,怎么师尹看似情况危急,而且素还真的举动实在蹊跷,好象在隐瞒什么。转身上前查看究竟,只见师尹一手摁在腹上,一手紧紧拽着素还真,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腿脚之下竟然渗出一滩血迹,师尹却在不停地对素还真说着。
“贤兄……救……救他……”
“嗯……这是……”
此时忌霞殇才注意,师尹腰腹之间似是身形有异,与常人不同,于是趁着素还真在师尹身上摸出药瓶之时,立即抓起师尹的手腕一探,随即惊得手上一松,不敢置信。
“啊……怎有可能……”
素还真托住师尹,倒出药丸先让师尹服下,随后运功为其调理血脉之气,总算缓和过来。两人将师尹安置在一旁的花树之下闭目休息,忌霞殇定了定神,向素还真询问以解心中疑虑。
“素还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师尹会如此?”
“贤弟有身之事,原本便是两人真情相惜,但是贤弟牵涉圣魔三誓关键之一祭血,既然阁下忧心圣魔战局,又是逸踪之长,因此有些事情,吾想有必要详加分说。”
“什么?祭血!”
“关于圣魔三誓以及圣魔大战,根据目前所知,详情如此。”
“圣魔之战竟然牵涉如此之深!”
“师尹身上的邪王真识只恢复了七成,目前又暂时隐伏,先前师尹以邪王之力探其意识,发现此局之中另有局中之局,邪王意识之中映出一盘棋局。师尹凭借超凡记忆,为吾排出棋局,结果吾发现此局错综复杂,黑白双方之结果根本毫无胜负可言,要么共存,反之则是共灭,而且此局并非黑白任何一方所能控制。”
“看来幕后确实另有暗手顺势推助,不过无衣师尹如此设局,凶险重重,加之灵王又是无衣师尹情系之人,此事若是处理不当,恐怕正中幕后黑手下怀。”
“素某对此也是深感忧心,尤其是得知如此真相之后,更是不知应该如何对策,目前只能兼顾师尹周全,顺势而为。不过吾之决心已定,此等血祭荒谬之事,素某不管其他人如何想法,总之吾是断不会下此狠绝之手,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对贤弟做出这种残忍之事。”
“如果师尹自绝血祭,那么又该如何,以素贤人所言之师尹,吾只怕师尹会剑走偏锋,手段决断极端。”
“无论如何,素还真一定要保住义弟性命,所以日后有什么冲撞,还请忌先生见谅了。”
“吾明白,若是需要帮忙,忌霞殇愿尽力而为,为止战之局竭尽全力。”
“忌先生……为何你会……”
“因为吾忌霞殇,便是掌握圣魔三誓之圣魔元史关键之人,吾身上所负麒麟之血,正是圣魔元史启封祭血,另外开启圣魔元史之钥如今也在吾之手中。”
“啊……这……”
“素还真,你不必担心,吾之情况与无衣师尹不同,只要方式得当,便无生命危险,好了,现在说明你之正事吧。”
“唉!好吧!吾此次前来是为了关于孤竹隐龙带走越织女之事!详情听说!”
“嗯……”
“故素某特来此询问他之下落!”
“此事吾全然不知,但是吾深知孤竹为人,带走越织女自有他之原因,一定无谋害不轨之理,还请素还真你万万不可强逼于他。”
“吾明白!看来需另寻下落了!对了,自擎海潮前辈身故之后,不知击珊瑚修者近况如何?”
“师妹她已经淡出江湖,目前正在银盌盛雪代为照看,至于心境,只怕还需要时日沉淀。”
“江湖纷争,能可退隐,如此也算好事。”
“是吾这个师兄未尽兄长之责,才让师妹心思一激,采取极端手段去对付鬼觉神知,幸好有人及时相救,这才让师妹得以稳定情绪,至此隐居在银盌盛雪。”
“唉,想来定是修者打击太重,才会一时失了理智,不过好在天不绝良善,不知阁下是否知晓相救修者之人是谁。”
“这嘛,此人是吾相识之故人,不过吾尚未与他再会。先师之事,造成逸踪一连串悲剧,鬼觉神知一日不除,忌霞殇一日难以面对众师弟妹。”
“鬼觉神知之事,特难应付,素还真若是能助一臂之力,愿先生直言。”
“素贤人之身上已有诸多要事,此事就不劳你担忧了,他日若有计划,或者你有需要,忌霞殇当与你商讨配合。”
“那么吾与贤弟先离开了!告辞!”
素还真扶起无衣师尹,小心翼翼地一起搀扶着他离开,临走之时,忌霞殇心中莫名一动,问了一句。
“无衣师尹,那个让你如此倾心情系之人,他究竟如何卓绝不凡?”
师尹微微一怔,想了一想,浅笑淡言:“在吾眼中,其实他没有任何卓绝不凡之处,他只是一棵普通的雪中梧桐而已,不过他对吾之意义,却是独一无二。”
“两位慢行!请!”
“多谢阁下之宽谅!天纵麒麟确实真君子也!请!”
素还真与无衣师尹离开,忌霞殇回思往昔,无奈感叹。
“唉!世事更轮似秋蓬啊!”
正在忌霞殇感慨之时,击珊瑚匆忙来到。
“师兄!请赶快前往银盌盛雪!擎海潮回来了!”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吾一时之间也难以言说,不过擎海潮情况危急,请师兄尽力施救,吾还要前往略城请惜夫小妹前往一行,救治擎海潮需要惜夫小妹相助。”
“好!为兄立即前往!师妹你尽快!”
“嗯!分别行事!”
两人迅速化光离开白石山麟,各自行动。
荒神决连取三胜,修罗鬼阙巍然出阵,荒野之上,无明法业率众亲征,进逼龠胜明峦,冥回剑相与幽魂邪师随行协助。
“哈!可笑的布局!如此渺小的僧群!你以为能可挡住魔众之威吗?”
雀华一品手执翎羽雀毫,凛然无惧,与八十僧众守护出战。
“吾等誓死守护明峦!”
为护明峦安危,众武僧力战魔城大军,虽然不满百数,却有千人之勇,血战,是唯一的信念。雀华一品对战无明法业,心知彼此战力差距,雀华一品步腾巧幻,凌虚挪形,游斗战斧狂威,只为拖延敌军脚步,坚守眼前防线。
“就凭你!哼!”
“住手!”
武僧遭受残杀,雀华一品心知败局已定,坚持不愿退让,元功释放,翎羽雀毫飞旋闪耀,顿时圣光大作,竟现百眼光芒。
“雀羽开屏!明照寰宇!喝!”
“雕虫小技!”
“喝!”
“死来!”
实力悬殊,终究饮恨吞败,无明法业趁机冲过防线。
“龠胜明峦!你们准备迎接失败吧!”
只见无明法业取出离枢针,贯入明峦地界一角,刹那之间轰隆巨响,万塔汇聚的龠胜明峦竟现崩落之势,但是眼前所见却是圣光笼罩开散。
此时猛然之间,尘沙飞石,气流旋爆,风云为之变色,天际之上远远飞来一道不世身影,一袭青墨之衣,金发金眉金目,武魄非凡,收敛一身傲气,直冲向雀华一品的方向。
冥回剑相顿时惊讶:“嗯……这是……”
无明法业惊觉来人气势逼人,非是易与之辈,果断地立即下令:“不对!众人快退!”
“引导流失圣气,形成护罩,吾之任务结束了。”
雀华一品意识离散之时,眼前突然闪过一道金影,似是想起了什么,轻声笑了一笑,轻轻合上双眼,缓缓倒下,却是落入一个久违的怀抱之中。
来人立即运功稳住雀华一品急剧溃散的真气,随后含住一颗药丸渡入雀华口中,确定怀中之人暂时无恙,于是将人打横抱起,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几分,转瞬之间眼中却又闪过一丝凛寒之意。
“嗯……还好赶得及时……”
“天阎魔城!海蟾尊!可恶!”
龠胜明峦之内,刻镜纹图,突然一阵剧烈震动。
六昧童子颇为担心地言道:“明峦已经崩毁一塔!圣气流失两成左右!”
海蟾尊看似无感地冷冷而言:“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一会儿,震动平息,靖沧浪略感诧异而言:“震动停止了!”
“拖延战术只是表象,雀华一品的牺牲,让溢散之圣气成为护罩,至少在一个时辰之内,魔军无法再进入。”
“现在明峦之内,兵力无法出战,护罩崩毁,魔城仍会再次进攻,海蟾尊,这个牺牲值得吗?”
“为了弥补你们的失败,牺牲已是必然,是否值得,黎明之前自当分晓。”
自从与海蟾尊这几日相处下来,对于海蟾尊乾纲独断的强横作风,靖沧浪实在不想多费唇舌,毕竟同为正道,眼下大局当前,加上御神风之事还需要自己尽力扭转命局,于是依然习惯地选择了沉默无视。
谁知海蟾尊话刚说完,忽然眼前金光闪耀,一柄金色长剑转眼之间划过,随即转瞬归鞘,剑过流光,剑影无形,锋利剑刃过后,削断海蟾尊一大截头发。一抹明耀金色映入眼中,只见一道身影缓步踏入刻镜纹图,怀中横抱重伤不醒的雀华一品。
“海蟾尊,自己排布失策,不仅推卸责任,不知自省,还敢大义凛然妄谈“牺牲”二字。不过反正牺牲的不是你自己,又有天下苍生给你们当借口,还有什么不敢做的,看来峦主此次请你为之擘划战局,不是打算将龠胜明峦双手奉送给天阎魔城当战利品,就是暗中另有谋划。”
“你是何人?又是如何进入明峦之内?”
海蟾尊怒气十足,刚想发作,来人立即打断,继续言道:“收起你那套义正言辞的辩言,吾可不是靖沧浪这些人,既没有那么好的修养,也没有那么高的觉悟。惹动吾之杀意,吾便拿天下苍生祭吾金剑,届时就请禄主阁下勉为其难,为天下苍生亲自折身牺牲吧。”
靖沧浪观之来人气韵,心中直觉一惊,随即关心而言:“雀华一品如何了?”
“暂时无生命危险,不过吾必须将他带走,否则留在此地,别说吾无力救治,就算救活了也是必死无疑。吾只是来打声招呼,并非是来征求意见,既然话已传到,吾便离开了。”
“多谢阁下相救!靖沧浪会将阁下之言转告副峦主!”
“哈!不愧是倾波族凌主!修养果然不凡!”
“阁下气势傲然,必定也是不凡之人,靖沧浪请教阁下名号,也好为阁下带话。”
“不敢!说起来,靖先生是先天前辈,吾区区晚辈,靖先生如此,倒是显得是吾无礼了,晚辈来自幽兰峰之上,名为黎星启明。”
“幽兰峰!阁下与临江萧秋寒有何渊源?”
“靖先生竟然记得这个名号,这倒是让吾意外了,临江萧秋寒正是家父。好了,言尽于此,雀华一品,吾带走了,请。”
黎星启明带走雀华一品,海蟾尊沉思不语,似是心有盘算,六昧童子直觉忧心,靖沧浪隐隐惊觉不安,暗自思量。
临江萧秋寒,温润如玉之浩然侠者,但是此人之子性情竟然冷傲张狂,如此亦正亦邪。幽兰峰再出,究竟意味着什么,正道隐者踏入世局,为何吾会直觉深感不安,希望是吾多心。
山沾雾,水流烟,北武林神秘驺山,势如天马奔地来,形似负扆垄中峙,大气之景,实乃君王御极之地理。烟茫之中,唯见一墓一亭,对望着山居岁月。
“腰悬衡世鼓,无计问江湖,敢问先生道,揲蓍定雄图。”无计先生缓步而至,轻吟诗号,手持拂尘,飘然轻踏而行,步入亭中,“百年未竟之势,敢向棋一取道。”
面向墓碑欠身一行礼,只见无计先生迤迤落座,小小方寸之间蕴含天下之局,黑白交错,十九路棋盘之上倏然开启一盘神秘残局。
“三百六十路,精通此有门。数奇藏日月,机发动乾坤。”
第九十五段
羿村之内,孤竹隐龙等待数日,也不见有人前来取铁,此时素还真与无衣师尹前来。
“是素还真!为何你会来此?这位又是?”
“他乃无衣师尹!孤竹壮士,冒昧一问,你是否自邪尊道掳劫越织女姑娘。”
“不错!此事确实是吾所为!”
“日前妖后为了爱子黑衣,大肆屠戮武林,越织女是妖后爱媳,阁下可知此举或许将为武林带来灾厄。”(无衣)
“嗯……”
“现在事情尚有转机,可否请壮士将越织女姑娘交出,让素某代为周折此事。”
“抱歉!不可能!”
正在三人言谈之间,传来一道少年清朗高喊之声。
“给我抓到了喔!抢劫又绑票!你罪无可赦啦!”
转身一看,正是天情悟剑声,身后刀悬一命沉步走来。
“前辈!别跟他说太多,对这种坏人,打就对了。”
羿村之内,四大高手前来问罪孤竹隐龙,为救至爱,孤竹隐龙无所畏惧,极端对上素还真、无衣师尹、悟剑声与刀悬一命,以一对四,激战迫在眉睫。
“抢劫又绑票的恶徒!束手就擒!”(悟剑声)
为报夺剑之仇,悟剑声刀剑一扬,抢先出手,同时刀悬一命惊见孤竹隐龙耳上青鳞纹路,心下了然。
“嗯……这是……”
“百气寒霜指!”
不愿后辈有失,素大饼发招掩护,无衣师尹也随即出手,刀悬一命却是立即出手阻挡,孤竹隐龙感觉到刀悬一命有熟悉之感。
“心悬一刀!”
悟剑声不满质问:“喂!你到底是来帮哪一边的?”
“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出手多有保留,想必是有所原因才会夺你之剑。”
“我也有保留啊,再说有苦衷,难道就能做强盗吗?”
“身为侠义中人分,你保留是应该。”
素还真随即劝解:“悟剑声!你和孤竹壮士为何会因为神意而冲突?”
“这是我自己的面子问题,我自己可以解决,前辈你的事情比较重要,你们先说,我排在你后面。”
“好吧!孤竹壮士,为何你说不能交出越织女姑娘?”
“因为吾已经将越织女姑娘交予与吾联络之人了!”
“可知如何找到那位联络之人?”
悟剑声担心地提醒而言:“前辈啊!你这样就相信他喔!”
“吾与孤竹壮士并非初识,他为人正直,吾相信他不会做伪,稍后你与他之事,要和平沟通,明白了吗?”
“这……好啦……”
“孤竹壮士!是否能告知素某联络之人去处?”
“联络之人,吾不清楚,不过联络之人党羽魈瑶或许会在无人林。”
“无人林!多谢你!”素还真致意,转向无衣师尹,“师尹!我们走吧!”
“嗯!”
“悟剑声,事情若是处理完,就莫要流连江湖,让叶小钗担心,明白吗?”
“我知道!前辈再见!”
素还真与无衣师尹离开之后,悟剑声立即质问:“现在轮到我了!你为什么要抢我家同伙的!”
孤竹隐龙不想说明,刀悬一命出面交涉,相谈一番,孤竹隐龙听了刀悬一命的话之后,将神意交还。悟剑声拿回神意离开,刀悬一命与孤竹隐龙随后离开,换一个地方继续再谈。
素还真与无衣师尹前往无人林,中途停留,素还真为师尹按脉查看。
“贤弟方才动了真气,幸好无恙,无人林之行,贤弟若是依然坚持,就必须听从愚兄之言,不可再妄动真元了,否则吾便强行将你回濯风山隅,再让吾之好友屈世途前来严加看管,直到找出那名剑者前去照顾贤弟为止。”
“呃……好吧……愚弟从命就是……”
血杏高林,愁未央静默沉思之际,天阎魔城总管靡思陀从不渡银河摘取娑婆花返回,将娑婆花交给愁未央。
“娑婆花取来了!”
“嗯!总管!你做得很好!”
就在此时,魔焰杀道席卷而来,在不渡银河得到消息之后,红流邪少与紫焰魔少暗中跟随靡思陀而至,两人同时出现,饮血邪刃架在愁未央颈上,焱斩魔刀指向靡思陀。
“交出越织女!”(红流)
“否则!死!”(紫焰)
血杏高林深处,红流邪少与紫燄魔少强势来袭,双少联手一闯,找上愁未央,兵刃所指,逼命危机。
愁未央冷静而言:“两位想必是来自邪尊道的红流邪少与紫焰魔少!”
“别废话!先将人交出!否则你们都会没命!”(紫焰)
“我们若死!越织女也会死!这是你们要的结果吗?在下愁未央,请二位先将武器收起,我们慢慢谈。”
“嗯!”
“哼!”
“越织女就在内中!二位这边请!”
三人进屋,越织女昏迷不醒,愁未央先以娑婆花救治越织女,然后再与双少谈及越织女身上所系秘密。
红流十分担心:“越姑娘!”
“她之心脉逐渐恢复了!”
“你为什么要抓她!”(红流)
“掳人者另有其人,吾只是辗转将她救下,不过吾确实也存有私心。”
“哼!分明是一丘之貉!”(紫焰)
“红流邪少,吾知晓你与越织女交情非浅,关于她之身世,你应该不陌生吧。”
“嗯?你们抓她是与圣魔有关!”
“越织女乃是圣魔之争很重要要的一个关键,她掌握着一支钥匙,能通往圣魔战印之门。”
“圣魔战印又是什么?”(紫焰)
“止战之印,一旦盖下战印,圣魔双方必须遵守约定,休兵止战。”
“掌握战印就等于掌握圣魔之争,难怪有人想对越姑娘不利,但是她根本就不知道她所代表的关键是什么,钥匙之说,吾如今才知晓。”
“圣魔之秘向来隐晦,越姑娘身世坎坷,注定沦陷圣魔之间,深受其苦。”
“钥匙要如何取得?”
“以越姑娘奇特的织术在特定的情况之下方能织出!”
“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吾无法回答,只有让越姑娘自己体会,但是需要注意的是,另有其他势力将会阻止战印现世,他们若是采取极端,说不定会杀人灭口。”
“吾会尽力保护她!”
“另外吾不妨再告知你一个讯息,若是没有止战之印配合,一旦有什么野心之人开启圣魔禁锢之咒封印,另外两项圣魔关键牵涉之人皆会被禁咒反噬,泣血身亡。”
“什么……这要如何了解其他情况……”
“你们要特别注意四件圣魔不侵之物,三玉一珠,分别是墨玉龙凤双箫、光影之玉、荆玉飞虹以及随侯明珠,只要找出其中任何一件,便可通过对应力量感应,得知其他关键物品持有者之力量与情况。”
“光影之玉!”
“嗯……红流……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没……没有……”
红流邪少心惊一颤,暗自思量,银羽那枚玉佩不就是光影之玉,难道这会是巧合吗,若是有什么万一,银羽岂不是要成为圣魔之下的牺牲品。
“今日吾能放你们离开,但是吾必须留下保障,将来钥匙现世,你们要将钥匙送给吾。”
“凭什么要我们配合,我们将人带走,你又能奈我何?”
“吾已经在她身上下蛊!七日之后便毒发身亡!”
“什么?”
“若是要她活命,就照吾之言去做,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这是阴阳蛊,一阴一阳,一生一灭,阴蛊吾已经放在她之体内,每七日毒发一次,毒发之时若无阳蛊陪伴,宿主便会毒发身亡。若是阳蛊在侧,阴蛊就会镇定,但是阳蛊宿主也会同时毒发,痛不欲生。”
“毒发最后会怎样?”(紫焰)
“四十九日之后,阴蛊解除,阳蛊破体而出,宿主也会死。”
“啊……”
“她死,你生,她生,你死,尽快找出钥匙,才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别听他胡说,先将人带走,再设法寻医解救。”
“越姑娘身体虚弱,禁不起蛊毒折磨,吾若是分摊一半,也能争取时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