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2
“很好!”
“呃……”
“可恶!”
“先离开吧!”
红流自愿接受阳蛊,与紫焰一起,带走越织女。
“为了刺激越织女心性,只有折磨她亲近之人,希望这样的安排能让她早日织出钥匙,不过如果红流邪少知道光影之玉能可解除阴阳蛊毒,但是解毒同时,也会让感应光影之玉力量之人银羽风少泣血身亡,不知道会是如何反应。”
“是选择兄弟呢……还是……”
不渡银河,屋内,越织女终于醒来,喜鹊万分担心。
“小姐!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小姐平安无事,喜鹊我快被吓死了。小姐,你被坏人挟持,娑婆花又用完,若是有什么万一,我们真的就阴阳两隔了。”
“喜鹊,别伤心,吾平安无事,是谁救吾回来?”
“是红流公子和紫焰魔少!他们正在外面等待!”
居所之外,红流邪少与紫焰魔少两人谈及。
“紫焰,请你为吾保密,不可让越姑娘知晓。”
“我!我会被你气死!红流!你真的是不要命!”
“吾别无他法!这是唯一能帮助她的方式!”
“宁愿为越姑娘陪上生命,你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那么银羽呢,他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银羽。”
“吾……”
“嗯,不对,你还是喜欢银羽,是不是?”
“是,吾是喜欢银羽,从未改变,但是越姑娘之事,吾不能不管。”
“唉!真是被你气死了,要是银羽知道这件事情,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表面看上去冷冰冰的,说话又尖酸刻薄,心狠起来比石头还硬,其实根本就是心肠软得要命,我们四个人,最会担心兄弟的就是银羽了。要是让他知道你为了越织女这样做,别说银羽一直喜欢你,就是单纯为了兄弟,我看他肯定是就算死也要救你,搞不好心一横,真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所以银羽那边更加要隐瞒,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此事,吾已经欠他负他太多了,不能再连累他为吾涉险。”
“你还记得银羽那次为你重伤的事情!”
“怎么可能会忘记,吾一直记得那个时候银羽浑身都是血,毫无生气地倒在吾身上,每次只要想起来,吾都会觉得心痛和恐惧。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吾发现银羽身上的花香气息日渐加深,想起来直觉有感心神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这个,红流,你会不会太多心了,吾看银羽好象并没有什么异样。”
“吾也希望是吾多心了……但愿如此……”
“唉……你们两个真是……”
正在两人言谈之间,越织女在喜鹊的搀扶之下,慢慢地走了出来。
“红流,魔少,多谢你们仗义相救。”
“别客气!这是应该的!”(紫焰)
“越姑娘!你之身体无恙吧?”
“已无大碍!”
“红流,你先带越姑娘回去,吾去通知素还真这个消息。”
“小姐,你们先走,吾留下来,整理一下不渡银河,顺便多摘几朵娑婆花,以备不时之需。”
“嗯!”
喜鹊将越织女交给红流扶着:“扶好,小姐身体很虚弱,公子你要好好照顾她。”
“吾会!走吧!”
红流扶着越织女离开,喜鹊不禁感慨,紫焰在一旁更是深感无奈。
“唉!红流公子明明就很在意小姐,为什么不敢对她表白呢,看小姐这样默默付出,喜鹊我实在很不舍。”
“哈!只是在意而已,需要表白什么,红流又不喜欢越织女,再说默默付出的人又不是只有你家小姐。”
“什么意思?”
“红流答应愁未央无理的条件,身受蛊毒,只为守护越姑娘的生命。”
“啊……红流公子他……”
“不过红流这样做只是为了朋友和兄弟,你不要误会了,我答应红流要帮他保密,但是他没说不能让你知道。你不舍越姑娘,我也不舍红流这样牺牲,要知道红流牺牲的不是他一个人生命,更是两个人的幸福。真是,我的兄弟怎么会都是这种笨人呢,红流是这样,银羽也是这样。”
“唉……呜呜……小姐和红流公子……怎么会这样……”
“喂!你可不能跟你家小姐说呢,说了只会让她伤心,还有更不能跟银羽说起,不然真正就是大麻烦了。”
“我知道啦!”
“吾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嗯!”
一念之间,诡谲气氛之中,鬼觉神知来回挪动,兀自沉吟。
“超过约束的时间了!十二!”
正在鬼觉神知沉吟之时,突然一念之间蓦响琵琶哀音,一拨思,一曲意,四弦揉杂,叮然沛响。
“嗯?是那日未到手的余子!”
“一曲希音响,千里谁共伤。”一袭蓝紫金花纹饰绒衣,只见邪俊少年飘飞而至,邪佞气质尽显桀骜难驯,“吾!槐破梦!今日为祭曲安魂而来!”
“戢武王之子!”
一曲韵,一时调,琵音哀中透杀,槐破梦找上鬼觉神知一会,是为杀,还是为谈。
愈来愈急促的琴声,回荡一念之间,紧迫的气氛,隐含莫名杀气。
“且抚一曲!聊请君听!”
琵音如雷忽生,沉肃杀气瞬地布满一念之间,过往依稀,飘回悬念,多时思,多时想,心思微动只在一念之间。越来越急促的琴声回荡在一念之间,紧迫的气氛隐含莫名杀气,听得鬼觉神知不禁心下一凛。
“嗯……”
“喝……”
拨片一按,琵音收声,气势敛含,一念之间,四目相对。
“这一曲,吾槐破梦,是感念你当初以啖魔若果相救。”
“你琴声之中的杀意却非是如此!”
“一时回思过往,难免情涌了,请勿见怪。想你鬼觉神知也非易与之辈,区区杀气对你而言,只是助兴。”
“你今日来意,吾了然于胸,但是想要问好于你之兄弟,现在还不是时机。”
“你要拒绝吗?拒绝一名对自己手足挂念若狂的兄长!”
“十二早你出于母胎,是为兄,你为弟。”
“在母胎之内,吾却是成形得早了,不过谁兄谁弟,也不需要这般言语较劲,你说吾那名无缘得见的兄弟叫什么名字。”
“殊十二!”
“殊十二!殊字有死意,十二合其字为王,他用名字来惦念自己母亲以死换得双子生机吗?其实当初在母胎,他若不与吾争食母亲元功,母亲也不须死。”
“圣魔双子孕生,母体所赋予之一切都是对等的,既然在元生之初,你无法斗掉自己兄弟,那么你就要面对未来,十二将与你竞逐江湖的局面,而吾鬼觉神知则是十二之助力,不过嘛。”
“如何?”
“若是你能让吾看见你之价值,来日或许吾会放弃十二,择你为辅。”
“哈!当初你选择了十二,放弃了吾,就表示吾非是你之首选,既是如此,你已经失去了主动权,来日是吾选你,非是你选吾。”
“嗯,当初圣魔双子皆是吾之目标,是那名剑者乱事,才让吾与你失之交臂,动念之初,无关选择,不过顺势而已。”
“不管如何,想依附吾,你鬼觉神知同样要让吾看见你之价值。”
“嘿嘿嘿嘿!如此狂妄,如此独尊,若是让他化阐提得知你之本性,你认为你还能站在哪里。”
“魔主之巨伟,一立足,便是半壁天下,吾一介武将,怎敢选在魔主立足天下之时,一论自己之位置,鬼觉神知你说得可笑了。今日一会,收获已得,吾告辞了。”槐破梦说着缓步离开,临走之时又停下脚步,微微偏头,淡而凛然地言之,“吾那名至今无缘得见的小弟,你要好好栽培,吾期待我们兄弟见面的那一日。”
看着槐破梦飘然离开,鬼觉神知阴沉自语,暗自思量。
“如此心性之人,巨患也,但是也因其棱角明显而招损,槐破梦怕是不足为惧了,不过这种心性与说话语气,倒是与某人十分相似,吾不禁想起一个人了。”
“嗯……魔王子……你又要为剑之初逆天转命吗……”
槐破梦离开一念之间,走出密林,松了一口气。
“嗯,不知义父提点之言是否可行,鬼觉神知眼神沉冷阴森,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究竟,不过应该没问题。”
“师尊与师姐已经前往魔城,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吾先回血杏高林,雪儿还等着听琴,既然是师尊交待,还是遵从为是。”
晴空日朗,龠胜明峦之外,暗藏一股光明之下的暗潮,正在此刻,无明法业与冥回剑相两人率领魔城大军再次杀来,圣光气罩外围,全军严阵以待。
“无明法业!龠胜明峦之气罩减弱了!”
“好机会!众人立刻出兵!直捣黄龙!”
“好!”
一声令下,无明法业与冥回剑相等魔城大军长躯而入,直取逼入明峦之内。危急之际,眼前奇兵来到,叶小钗带古武族众将前来援助。
“叶小钗!”
“刀剑划界!逾越者!斩!”
“很好!”
无尽烽火线,圣魔至极对抗,龠胜明峦存亡之战,叶小钗率古武族众士一同抵抗魔军,势要力挽狂澜。
“杀!”
“保住明峦!”
烽火再燃,龠胜明峦之外,战布四野,魔城大军遭遇古武族精锐,铺开圣魔大战别外一章。
“杀!”
“杀!”
魔军赫赫,声势浩大,然而古武战将如云,剽悍似彪,丝毫不见怯战之色。
“叶小钗!让无明法业来领教你!”
“邪魔猖獗!刀狂剑痴力扫妖氛!喝!”
神兵上手,古武名主太武叶小钗再现绝代丰采,猛搏魔城大将无明法业,顿时刀光惊雨落,斧风荡雷开。
另一边,幽魂邪师对上宿贤卿,妖戾邪法催动,直要勾魂摄魄,夺人死生。
“呀!万魔尽幽!百魄归邪!”
“异端妖法!宿贤卿来破你邪障!”
邪绿魔氛笼罩,宿贤卿昂然沉步,步步气震邪灵。
“呀!”
“无名死士!送上名来!”
“不收锋!荡十决!”
铿锵一响,星芒万点,初一交会,荡十决力透冥回邪剑
同一时间,宗老羔百年、沥血玉狼牙以及偃刀左衡等古武高手,则是力战其余隳魔大军,势如破竹。交战数刻,幽魂邪师与冥回剑相亦显败象,各自负伤,魔军伤亡惨重,无明法业无法突破防守战线,立即下令撤退。
“哈!来得快!走得也真快!”(偃刀左衡)
“我们胜利了!”(玉狼牙)
“多亏众人齐心戮力!护住了明峦!”
“太武!只怕魔军此回溃败,下次再来,将是倍增实力。”(宗老)
“古武精神无‘惧怕’两字!吾期待魔军下回能派出何人!”
“玉狼牙!小心骄兵必败!”(荡十决)
“你没有这样的自信吗?”
“众人先驻扎休息在此,一者威阻魔兵,二者等待明峦内部情况明朗,然后再进行第二步。”
“嗯!”(宗老)
古武族众人在外守护,许久不见魔军动作,有些担心。下属前来禀报,自从击退魔军至今,非但魔军毫无动作,连明峦内部也没有传出任何讯息。
“先知在明峦之内,太荒神决不知进行得如何,也不知他们如何运筹,无法互通信息,成为我没内外最大的障碍。”(宗老)
“哈!何必心急!里面若有危险,至少他们内部还有人能通知我们,发而魔军此回退去,不知道还会搞什么鬼。”(偃刀左衡)
“太武!吾认为前日一战,已经让魔军见识吾方实力,若无足以匹敌,他们绝不会轻易兴师,但是也须慎防他们迂回而进,穿越我们的防线。”
“宿贤卿,言下之意,是要分点守卫。”
“是!与其合众人于此,不如分两军各护一点,吾方精锐足够,应可分守两处。”
“吾自请一军,守住此地东南方,互相照应。”(玉狼牙)
听了宿贤卿的建言,加上玉狼牙自请军命,叶小钗将古武族分两队,分别守护龠胜明峦两处紧要之地。
“那么荡十决,劳你与聂心、非命两人一同随军,与玉狼牙配合。”
“嗯!”
“宗老!你在担心什么?”
“唉!希望飞绝凌逍不在魔城!否则明峦危矣!”
“飞绝凌逍!那名失踪的前六魔禘之一!”
“此人若是为战!那便是真正的可怕!”
“宗老之前不是说过,此人曾经有恩于古武族,而且其为人不似一般为恶魔族。”
“正是因为不似一般,所以更为可怕,若是太武对上他,务必多加小心。”
“嗯!多谢宗老提醒!”
龠胜明峦之内,刻镜纹图,六圣护再次齐聚,等待海蟾尊决定下一场指派人选。
“神决人选已经全部会齐!要决定下一个出战者了吗?”(乐行词)
“吾早已挑选完成,出战者,靖沧浪以及副峦主。”
“靖沧浪与副峦主的时辰属性早已曝露,如此安排,风险甚大。”(净无幻)
“你错了,这才是降低整体风险的方式,目前明峦仅取一胜,依照常理推断,当采取保守战略,吾偏要反其道而行。险棋为注,一来是为了保存神决底牌,二来打乱对方策算,强迫魔城必须重新评估战势。”
“若是如此,吾亦可代为出战。”(阿修罗)
“要走险棋!吾也同样可以出战!”(黑衣剑少)
“战力最弱的一环!吾暂时不予考虑!”
“我接受你的安排!但是我不接受你的偏见!”
“唷唷唷!黑衣剑少!冷静吧!”(乐行词)
“这步险棋,对方亦有可能察觉,而吾之第二步,便是前次胜局之人暂且按兵不动,却让败局者赴战,这一层便是心计之斗,谁高一筹开战即晓。”
“吾仍认为此方针不妥!先知以为如何?”(净无幻)
“净无幻,太荒神决出战人选一律由吾调度,在取得三胜之前,其他战略与考量皆是多余,你明白吗?”
六昧童子不想多言,只是冷静言之:“目前明峦外围尚有太武叶小钗率领古武族以为屏障,海蟾尊之决策,吾也确实无权干涉,不过古武族之调派,同样也不容他人越俎代庖。”
净无幻依然十分担心:“但是……”
靖沧浪已经渐渐习惯,而且为了自己身上所系血脉,心绪颇为冷静,显得毫不在意地淡言宽慰净无幻:“不用再说,净无幻,多谢你之关心,如果这个决策能够取得胜利,靖沧浪愿意配合。”
“身为副峦主,奉皇靝自当担起责任,再战神决。”
“决策既定,后续便是全力以赴,不用再有异议。”
“换吾出战之时,吾会取得胜利。”(黑衣剑少冷言气愤离开)
“海蟾尊,没有必要的言语刺激,你该当收敛。”(净无幻)
“哈!没必要的个人情绪与自尊才应该在此时收敛!”
海蟾尊眼神凌厉地看向净无幻与靖沧浪,却见两人不约而同地略微转身偏过,皆是淡漠地选择无视。
“既然如此,禄主何必如此好辩,句句针对。”
正在众人尴尬之时,倏然降下一道侠者身影,挺拔伟岸。只见来者一袭玄黑锈金丝锦衣,金发金眉金目,身佩一柄耀目金剑,剑眉斜飞,星眸明亮。观之其人相貌,与上次带走雀华一品之人眉目之间多有六七分相似,气韵内涵却是不同,一派浩然正气,沉稳内敛,肃穆端方,颇有一袭温润君子谦和之风。
海蟾尊立即认出来者何人:“你是幽兰峰之隐侠!临江萧秋寒!”
“宗岩禄主海蟾尊,个性横硬,手段雷厉,行事果断,今日一见,果然更胜传言,不过运筹心计究竟如何,太荒神决尚未结束,吾也不能妄加评论,只能说一句,不如预期。”
“哼!妄言!”
“想必阁下就是幽兰峰之隐者,临江萧秋寒,奉皇靝多谢令公子相救雀华一品,未知雀华现在情况如何了。”
“副峦主客气了,应该的,雀华一品目前并无生命危险,不过伤势颇重,尚须调理数月,有吾儿照顾,副峦主大可放心。”
言语之间,萧秋寒注意到地面之上留下的裂痕,心间骤然泛起一阵带着刺痛的惊颤,随即惊觉回神,怅然若失地淡笑言之,“是他来过了,他果然还是离开空灵谷了,不过有些事情也确实应该做出一个了断。”
“请恕冒昧一问,阁下似是知晓那人身份来历,为何那人与慕风龙傲形貌如此相似,他们之间究竟有何渊源?”(奉皇靝)
“灭族血祭之恨,血雨腥风啊,可惜清和双箫音韵之一,墨玉龙箫真正的感应之人,也是龙箫原本真正的所有者,偏偏就是他,慕风龙翔,慕风龙傲之亲生长兄,而且他更是当初你们真正想要找出之人。”
“啊……竟然会是他……”
“这个变数,只能请峦主自行小心了,幸好慕风龙翔无心针对中原正道与明峦众人,而且至少在圣魔止战这一点之上,他与明峦还有一分共识。因此明峦对于他必须谨慎,不可极端行事,若是挑动他之杀心,便是玉石俱焚之势,天下将会尽染血红之恨。”
“唉!这份仇恨,吾奉皇靝确实没有立场为其辩解,不过侠者提点,吾会记在心上,尽力维护一线平衡。”
“如此看来……吾欠他的也应该偿还了……”
“观之阁下神情……似是与慕风龙翔渊源不浅……”
“哈!过往恩怨,不涉大局,副峦主不必担心,吾尚有事,先告辞了。”
“请!”
“嗯?慕风龙翔!血债血偿!令人心凛的对手!”(海蟾尊)
无人林,满地断骨残骸,伴着浓重的尸臭之味,回绕其中。魈瑶身负重伤,斜靠树桩,尚未缓和气息,此时传来陌生的两人声音。
“孤竹隐龙所说之处应该就是此地了!”
“进入!”
素还真与无衣师尹步入林中,找寻魈瑶的踪迹,看见眼前景象,触目惊心。
“此地满是人尸残骸!林中必是食人妖物!”(无衣师尹)
“地上血迹未干,篝火又似新燃,人必还在此地。”(素还真)
两人仔细观望,倏然一阵兽影飞跃,篝火突然熄灭,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唯剩一双兽眼,噬血盯视着来人。
“呀——”
黑暗之中,利爪凝气突袭,攻向素还真与无衣师尹,划光之中,浓烈腥臭满布整个无人林。
“喝——”
无衣师尹不敢动作太大,脚步轻灵而动,巧施劲道,但是交手之间,腥臭之气引动肠胃不适,师尹只觉反胃难受。
“呃……呕……”
“贤弟!不可妄动!”
素还真紧张地急忙提醒,负伤之故让野兽天性爆发,魈瑶攻击已臻疯狂,招招式式,皆带霸风厉气,无匹劲道使人渐感支绌。
无衣师尹惊觉,不敢轻忽大意,护住自己的同时小心对招,为素还真分担一部分风险。穿梭黑暗之间,素还真只见一双厉眼,透射幽绿寒光,甚是与某人相似。
“嗯……这个眼神……”
“云深七重影!”
“探心指!”
魈瑶被素还真拂尘制住,无衣师尹趁机而袭,只见魈瑶一个力道翻空,避过输稳攻击,随即自断其臂,脱去拂尘束缚,负伤逃窜。
“贤弟!无恙乎?”
“无事!”
“自断双臂以求生!如此手段类同于兽性本能!”
“快找越织女!”
两人四下找寻,却是毫无越织女踪迹,但是素还真无意之间在草丛找到一块木牌。
“嗯,此林并无越姑娘行迹,但是吾发现这块书写着奇异文字的木牌。”
师尹一见木牌,心下骤然莫名一紧,感觉似是见过,却是记忆之中毫无印象。
“此字似图似文,甚是特殊,以玉珠串牌,应该是重要符文。”
“嗯,另外方才兽人在杀阵之中,眼神十分奇特。”
“他事另日再提,目前以越织女之事为紧要,我们赶快沿着血迹追索下去吧。”
追寻至林外,发现失去魈瑶踪迹。
“血迹至此越来越淡!”
正在沉思之时,紫焰魔少疾步前来,急忙通报讯息。
“喂!你们还在找越织女吗,不用找了,越织女已经被红流带回邪尊道了。”
师尹一声讶异沉吟:“嗯……”
“疑惑吗,你们两人找人的功夫还是比不上邪尊道,吾不奉陪了,请。”(说完离开)
“既然是红流,那么越织女必是安然无恙,我们不用操心了,吾也应该回去龠胜明峦一趟,将事情交待一下。”
“嗯!让为兄送你一程吧,你现在这样,吾实在不放心。”
“好吧!那么有劳贤兄了!”
“哈!哪里!”
“呃……”
“怎么了……”
“无事……只是……”
“喔……贤侄不满贤弟随意动武……又在折腾关心贤弟了……”
“唉……贤兄就莫再取笑愚弟了……”
“贤弟,说正事吧,贤弟如今这样,此子之事必是瞒也瞒不住。再者而言,既然贤弟已经与灵王定下携手白首之约,灵王与你又是真心相惜,还是将此事坦言相告才是。”
“吾知晓,吾也有此打算,不过眼下诸事纷乱,等事情稍加整理出次序,吾再行与他相谈,连同之前隐瞒之事也一并相告,反正百余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几日延迟。”
“那么贤兄在此先恭喜贤弟了!”
“贤兄真是!别再说吾了!”
“耶!这是喜事嘛!”
“呃……”
“哈哈……”
两人离开之后,魈瑶现身,双臂又重新生长出来。
“哼!区区断臂!岂耐吾何!”
“方才两人谈及灵王!速速禀报!”
冷夜清月之下,薄雾朦胧,一道妖艳红影缓缓而行。
“女儿欢,眉目弯弯,浅笑靥,红墙挂梦;女儿愁,幽怀何诉,凝秋波,檐下朝暮。女儿悲,长命含泪,颜憔悴,九泉问谁。女儿恨,飘萍离根,爱怨嗔,百年回身。”
“侬这一身回来了,但是侬怎会记不得要回何处?”
妖应封光轻抚额前,记忆画面之中,砖墙之上悬挂一道剑影,还有一幅对联。
万锋传四海,一锤值千金。
“啊……”
回思记忆,头痛不已,这时一对牵着手的老夫妇走过来,关心地询问。
“小姑娘!你怎么了?”
妖应封光看着老夫妇相互牵着手,显得十分惊喜地言道:“爹!你跟娘来找侬了吗?妖应不想离开你们!”
“呃……”
“小姑娘啊!你认错人了!”
“侬哪有认错?”
“爹和娘都是这样牵着手!你们怎么不是爹跟娘呢?”
“呃……哈哈……”
“小姑娘啊!这就是牵手!牵手,牵手,有缘做夫妻,才会这样牵手,你的爹和娘是夫妻,当然会将手牵得紧紧的,但不是这样牵手的夫妻就是你的父母,改天你也会找到一个跟你这样牵手的夫婿。”
“这样牵侬手的人……那侬的爹娘去哪里了……”
“这……这我们怎么会知道……小姑娘啊……你可知自己住在哪里……”
“侬……侬住在……”沉思之间,回忆再现,妖应封光突然之间似是有所感觉,“侬住在那个地方……”
妖应封光急忙离开,老夫妇笑了笑。
“小姑娘她应该是想起来了!我们回去吧!”
“嗯!”
树林之中,妖应封光边走边想,一时之间似乎有不记得了。
“侬住在……住在……”
这时殢无伤追寻而至,找到妖应封光,捉住妖应封光的手。
“嗯……”
妖应封光疑惑地一声沉吟,心中蓦然一怔,猛然想起方才那对老夫妇所说过的话。
“改天……你也会找到一个跟你这样牵手的夫婿……”
殢无伤完全不知情况,冷冷而言:“还能再逃吗?”
“这样牵侬手的人就是吾之夫婿!你要做侬的夫婿吗?”
“哼!”殢无伤一听见“夫婿”二字,直觉想起一袭紫影,噙着淡淡暖笑,猛然惊觉之下,立即严厉地一声冷哼,急忙甩开手。
“哈!侬不可能这么简单让你抓到!”
“嗯!不容你逃!”
妖应封光立即化光而走,殢无伤随即追了过去。
密林深处,冷风透雾,微罩着一股诡息,殢无伤追寻太易之气而来。
“你还在找侬吗?”
突然之间传来一道妖娆清音,只见树上泄下丹赤衣裙,映着昏昏月光,晕透出一层薄朦,眼前女子之相,玉貌绛唇,分明妖物魅惑。
“哎呀!侬被你抓到了!你想对侬怎样?”
“为何要杀十两金?”
“嗯……”一声冷冷沉吟,妖应封光缓缓降下落地,一个旋转向殢无伤身上靠过去,殢无伤立即闪身避开,却被妖应封光抓住手,“你不是要捉侬吗,不将侬捉得牢,侬会走得让你找不到喔。”
“呵!”
妖应封光一声轻薄淡笑,殢无伤冷漠地甩开手,随即迈开脚步,拉开距离。
“无故卖弄风骚,只是轻侮自身,将杀害十两金的理由说出,吾便不再追究。”
“那名臭老头,想让你的破剑合侬之气,还说侬不够完整,你说,他不该死吗?”
“太易之气所化之形是一口剑灵!”
“侬是万剑之王……凭你……还没资格驾……驾……”妖应封光一时辞穷,不知如何言说,想了一想,随便想了一个词言道,“嗯……驾驶……”
殢无伤愣了一下,转过身去,毫无表情地冷淡纠正言之:“是驾驭!”
“侬就爱这样说!要你管!”说着上下打量了一翻,缓步走到殢无伤身后,仰身以背靠上殢无伤后背,娇声软语地言道,“呵!还是你真想驶侬吗?”
殢无伤后背一挣,推开妖应封光,既然知道了十两金的死因,便不想再多言,准备离开,冷淡而言:“周蝶流魂,千古一化,是梦中虚,虚中幻。易受言语挑拨,只是彰显定心不足,太易始气之说,你不妨当作梦蝶一场。”
“说什么侬听不懂!”妖应封光眼见殢无伤要离开,立即拦住去路,“不必废言了!将你的剑留下才准离开!”
“嗯……”一声冷厉沉吟,寒霜飞雪,殢无伤手按墨剑,凛然冷对。
“要相杀吗?你只有三招的机会!”
妖应出,天下封光,墨剑受此邪力,再度闹动不已。
“喝!”殢无伤一声沉喝,按下墨剑杀意。
“你还敢说你的剑不想吃掉侬!”
“墨剑缺陷自有吾血修补!从不假外物!”
“不管如何,你出剑吧,我们今日分一个侬上你下。”
殢无伤想起那时自己以赩矿淬炼墨剑,无衣师尹曾经与他谈及剑魂之说,看着眼前太易之气化形之人,殢无伤凛然直视。
“提升不了灵魂的高度来匹配自己的剑,就算断尽天下利器又如何,你之剑魄有,却毫无剑者该有之格。”
殢无伤神情肃然,语气沉冷地说完,看也不看,随即径直离开,一袭冷峻潇洒,看得妖应封光直目愣神。
“这样就想离开吗?哼!”
妖应封光回过神来,殢无伤已经走出很远,不服气地说了一句,立即跟着追了过去。
日暮西斜,血杏高林之上,愁未央远望斜阳,神思飘远。
“斜阳映阁,微绿含风;倚窗卷帘,笑望新晴。”
“莫问情归何处,孤影向斜阳。”
“慕……容……情……”
正在游思之时,槐破梦怀抱琵琶,缓步归来,愁未央立即收敛心绪。
“你方才去了哪里?”
“寒光一舍!一念之间!这是吾告知的最大极限了,城主是要你吾合作,不是要你监视吾,你之分际要守好。”
“吾也无意再追问下去,只是吾还是不免想提醒你,收敛自己张翼的渴望之心,未来翱翔的空间将会越大。”
“多谢提醒!吾铭感五内!你不用招呼吾所擒回的那名女子吗?”
“吾将她放回了!”
“愁大夫做事自有其理!相信必是换取最大利益了!”
“确实,吾将越织女放回,是为了掌握未来战势主导之权。”
“未来战势主导之权?”
“这不是你应该着眼之范围!想好如何报效魔主才是真理!”
“那么吾换另一个问题好了,吾看你刚才沉思远望,不知愁大夫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吾之私事!这与你无关!”
愁未央淡言一句,缓步离开,槐破梦笑了一下。
“私事吗?慕容情啊!”
“举目天高,一夕振翼,纳天下流风也。愁未央,师兄啊,你是助吾搏摇千里之风吗?”
正在槐破梦自语沉思之时,忽然有人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轻轻唤了一声。
“大哥哥!”
“嗯……是雪儿……”
“大哥哥,你回来了,师祖叔叔跟吾说,你要弹琴给吾听,是不是真的?”
“是啊!走吧!”
“太好了!”
“哈!”
槐破梦轻声笑了笑,看着那张世人一见就会立即心生恐惧厌恶的骷髅面目,他却觉得眼前的女孩异样可爱,牵着雪儿走进血杏高林深处,随后林中萦绕轻缓琵音。
斜尊道之内,红流安置好了越织女,准备前去向妖后禀报,刚走出房间,却见妖后正在外面站着静候。
“妖后!”
“越姑娘对你之感情,吾一目了然,不用担忧,本座尊重黑衣的选择,他既然放弃了这段婚姻,那么吾也无话可说,本座不会再强迫越姑娘。”
“多谢妖后!”
“不过银羽又要如何呢,吾虽然不清楚你与银羽之间过去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看过黑衣留下的书信,吾也有所了解。越织女与银羽,红流,你有没有想好,究竟你真正喜欢哪一个。”
“妖后!吾对越姑娘只是出于朋友关心之谊,吾喜欢之人一直都是银羽,只是有些事情,吾暂时还不能对银羽言明。”
“放心!吾不会横加干涉你们之间的感情!此事暂且不谈!先到殿上禀报一切经过吧!”
餍华殿之上,红流略过自己受蛊之事,将其他事情经过详尽叙述。
“嗯,愁未央,战印钥匙,此事待越姑娘身体好转,再详加询问吧,这一次辛苦你们了。”
这时紫焰魔少回来:“参见妖后!我已经将越姑娘获救的消息传达素还真了!”
“很好,幸亏此事未酿成大祸,众人免去一场奔波。”
“谁说没酿出大祸!”
“紫焰!”
“嗯……”
“没,没什么啦,只是愁未央态度很差,让我很不爽。”正在紫焰故作生气之时,只见银羽缓步踏入殿上,紫焰立即关心而言,“银羽!你回来了!”
红流看见银羽安然无恙,稍微安下心来,继而关切探问:“银羽!你没事吧!”
“没事!吾怎么会有事!”
“可有查到什么与魔城有关的消息?”(紫焰)
“魔城戒备森严,属下难以靠近,但是吾却在进出的魔兵谈论之中,听见黑衣的消息。”
妖后立即紧张地询问:“什么消息?”
“听说黑衣正在龠胜明峦,参与圣魔之间重要的战斗,太荒神决。”
“这……”
红流与紫焰听得同时一阵心惊,不敢多言一字。
“太荒神决!龠胜明峦!”
“黑衣离家的消息,吾早有所闻,想不到他竟然会在那个地方。妖后,圣魔之争非常激烈,尤其是太荒神决,更是赌命之战,而且受天时克制影响,武力并非是绝对倚靠,若是黑衣真的遇上什么变数,恐怕危及性命。”
“黑衣……”
“妖后!让属下带兵前往龠胜明峦找回黑衣吧!”
紫焰想也不想就说:“去也没有用,龠胜明峦被结界封住,不能进入。”
银羽心下一惊,眼神一转,立即紧张地问道:“嗯……你怎会知道……”
紫焰愣了一下,想了一下言道:“呃……当然是探子回报的消息啊……”
“不管如何,吾不能任黑衣涉险,众人听令,即刻备齐兵马,随本座前往龠胜明峦。”
“是!”(三少下去准备)
“黑衣!你千万要保重!不能有事!”
第九十六段
心系时局,素还真与无衣师尹急忙赶路,两人前往龠胜明峦,行至中途,气氛突然诡异,玄舸鬼船,半空幽驶而行。
“嗯……碎岛玄舸……”(素还真惊讶)
无衣师尹瞬间脸色煞白,惊得后退数步,心中激起一阵骇然之感。
“怎有可能……”
“摇啊摇,摇啊摇,风吹飘摇,人死过桥。十年恩,十年怨,回首残照,百年梦遥。摇啊摇,摇啊摇,轮回殿上,判一纸命缴。”
再见玄舸,无衣师尹心下一惊,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抹寒凛,再听缴命念谣,不由一冷,第一反应立即护住腹中之子,随着玄舸缓缓驶近,心情越是绷紧。
“碎岛玄舸!”
“戢武王!”
不过玄舸缓缓驶离,并没有对师尹采取什么动作,看着师尹心神不宁,轻合双眼沉思,紧张地双手护在腹上,素还真轻轻按上师尹的肩膀,言辞宽慰。
“师尹!玄舸已经远离了!”
“哈!被贤兄看出吾之心情了!”
“碎岛玄舸怎么会变得如此潦倒?”
“当初碎岛玄舸便是由吾弃置在不坏林,其玄舸动源碎岛燃晶已被吾所得,炼制之后便是对付邪王炎钧之利器。失去碎岛燃晶,玄舸理应无法再行使,但是玄舸竟然能可再次启行,戢武王也再现尘寰,这必是有心人所致。”
“玄舸特意现身在你吾眼前,应有几分警示,不知是由何人所驾驭,与戢武王又有何关系。”
“或许是戢武王之子!”
“吾曾听闻魔城司命先生说过,戢武王诞有圣魔双子,一者在剑之初身边,一者下落不明。”
“吾日前在血杏高林与愁未央接触,发觉他已经成为魔城麾下,愁未央言语之中透露,正用以树养心之法治疗槐破梦之心疾。吾担心这怕是以治疗为名,实则施以改造,槐破梦恐怕已经沦为魔城棋子了,玄舸再世,也许是魔城故弄玄虚。”
“嗯……以树养心吗……与十二之症状有类似……”
“贤兄……你想到什么了……”
“因心疾而联想到一人!”
“何人?”
“一名吾在一念之间所遇到之小童,他说他名叫殊十二,亦因心疾问题而有所困束,鬼觉神知指点他之方法与以树养心之法有所类同。”
“殊十二!此童与鬼觉神知有何关系?”
“鬼觉神知有意培养,虽然手段残忍,但是看得出他十分看重此子。”
“当初双子无故少其一,就此下落不明,我们或可大胆假设,此子便是另一名孩童。”
“鬼觉神知为其子取名十二,十二并其字为王,或许就是在隐喻他之身份,而十二自姓为殊,殊字有死之意思,他之名字应该是在纪念他的母亲。”
“照这样推论,殊十二与槐破梦应该都是戢武王之子,不知他们两人是谁驾驶玄舸,其目的用意何在。”
“十二秉性纯良,若玄舸驾驶者真是他,那么必是鬼觉神知所助,以他之能,如此玄舸将成为武林一大威胁。”
“或许吾应该再上一念之间!再访鬼觉神知!”
“那么血杏高林就由为兄一往,不过现在正值太荒神决紧张时刻,贤弟还是应该先回龠胜明峦一趟将事情交待妥当。”
“嗯!”
师尹应了一声,正想继续前行,猛然袭来阵阵裂心碎骨之痛。
“呃……啊……”
“贤弟!”
素还真一声惊呼,扶住师尹正想运功,师尹却是轻轻按下素还真,立即阻止了他。
“无事……很快就会好了……不必担心……”
师尹摁着心口,渐渐缓和气息,不一会儿症状减轻很多。
“贤弟!你究竟是怎么了?”
师尹想了一想,暗自斟酌了一下措辞,慢慢解释。
“当初邪王之灵通过血脉继承寄宿槐破梦之躯体,吾催动邪王之力以异法抽离,并且将槐破梦身上之极邪魔气一并转移,可能是这股意外多出的魔气对吾之家族隐疾有所影响,不过只是偶尔会有隐隐心痛之症,应该并无大碍。”
素还真依然不放心,仔细地探了探师尹腕脉,确定师尹无碍,这才稍稍安心。师尹淡淡地笑了一笑,显得一派若无其事,继续说下去。
“倒是槐破梦失去至极魔气,原本吾以为这样魔子便会失去价值,魔城便会就此罢手,不料魔城依然如此重视,看来其中必有更为深沉之处,贤兄血杏高林之行必须处处小心了。”
“吾知晓了,不过一念之间此行,贤弟还是不要去了,愚兄可以自行处理。”
“贤兄,若是碎岛玄舸真是鬼觉神知所为,如此刻意出现在你吾眼前,其目的想必正是为了引吾再行一探,如果吾不去,又岂能知晓其中有何玄机。”
“可是……贤弟你现在……”
“吾并无大碍,自会小心,而且吾会让灵王陪同吾一起前往,这样贤兄应该可以放心了。”
“既然如此……好吧……”
“现在我们先往龠胜明峦吧!”
“好!”
静谧虚空肃然流转,太荒战局再开一章,天时转至,子时入局,双方代表同时进入。奉皇靝对战断灭阐提,仅仅只是一照眼,却是生死了然。
“吾是亥,你是辰,今日之战乃是死克。”
“虽然是天意,然而人定胜天,奉皇靝领教魔城少君之招。”
无情的战场,残酷的对决,断灭阐提运化玄雷之能,奉皇靝佛光护身,对峙之势一触即发。
“喝——”
“呀——”
一声沉喝,断灭阐提飞身而出,掌风横扫,杀招连环,紫雷闪烁,瞬间便是重掌打击。面对汹汹攻势,奉皇靝早有生死觉悟,慨然应战,临掌无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