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3
注定相克的天时,形成双方悬殊实力,奉皇靝处于绝对弱势,断灭阐提心念一转,攻势骤变,一掌废去奉皇靝一臂。
“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吾吗?”
“喝!”
“禅定虚空!智慧擎宇!”
“玄雷!断!”
断灭阐提收敛三分,未出杀招,废去奉皇靝半身功体。
“你故意不下杀手!”
“你我无怨无仇,只为立场,吾不会杀你,废你半身,让你以后再也无法出战。”
“断灭阐提,吾不准你侮辱这场决斗,圣魔不两立,非死战不足以济苍生,这场战不死不休。”
“喝——”
赌上性命,纵死不惜,更有无比诛魔意念,奉皇靝昂声一喝,毕生修为通经贯脉,佛耀明明照大千。
“佛心大悲!炼魔天脉!”
“血屠三禁!狱火无道”
佛与魔,绝对的极端,一招瞬间,生死判定。
“还未结束!”
断灭阐提胸前出现“卍”字印记,顿时佛气缠身,魔功受制。
“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才是吾真正的杀招。”
“奉皇靝……呃……”
战局结束,就在奉皇靝身亡之刻,战场惊变,结界上空突然卷起一阵气旋,随即一道清润光华闪过,疾速飞下一袭墨黑惊鸿之影,一身狂傲飞扬之气。
断灭阐提心下震惊:“明王羿玮!”
墨玉凤纹长箫飞旋转势,只是顷刻之间,点中奉皇靝全身各大要穴,随即转身一掌打上断灭阐提胸口,强势压下佛气。
“你身上这道佛气不容轻忽,急须尽快清除,此刻战局结束,很快就会返回现实,你自己多加注意了,吾会尽快前往魔城。”
“你为何出手相救?”
“救命还恩罢了,放心吧,胜负已然判定,奉皇靝也失去战力,你之目的已然达成。”
话音刚落,白光闪过,奉皇靝与明王羿玮瞬间消失,返回现实之中。
“小小佛气!能奈吾何!”
再次压下起伏不定的佛气,断灭阐提略带疑惑地沉吟一声,立即化光返回魔城。
龠胜明峦之外,叶小钗与古武族精锐严守,慎防敌人趁机来犯,此时战火再起。
“龠胜明峦!”
话语甫落,妖后率领妖诞三少以及邪尊道众将,浩荡而入。
“是妖后!”
“叶小钗!交出黑衣!否则格杀勿论!”
“带回黑衣!杀!”(妖后)
杀声响彻,子夜漫兵燹,为了爱子黑衣,妖后兴动大军,欲直闯龠胜明峦,叶小钗等古武群英列阵挡关。
“众人小心!”
妖后对上叶小钗,妖刀对刀狂,双刀激烈对战。
“闪开!”
“不可能!”
饮血邪刃虎虎生风,红流执握在手,抡转如神将。宿贤卿一派沉稳,掌虽赤手,功劲运发,犹是自如。
“喝——”
“呀——”
同一时间,在另一边,无明法业得悉妖后已至,也领动大军准备趁虚而入。
“龠胜明峦!你那们能逃过今天的危机吗?”
“喝!”乍闻一声,玉狼牙挥鞭而出,“奸诈魔人!我们等你们许久了!”
“哈!凭你们也想阻挡魔城的计划吗?”
无明法业率众欲趁虚而入,却遇荡十决、沥血玉狼牙等精锐驻军以待
“你们虽然聪明分防驻守,但是分化的战力将使你们失守在此。”
“喔?”
“杀尽来犯!喝!”
战事蔓延,明峦之外又是另一场烽火连天,魔城古武再激战,同样的炽烈,同样的惨烈。
“老头!见识焱斩魔刀的威力!喝!”
“呀!”
紫焰魔少气盛,刀更盛,狂劲力催,怒向岱宗老者,羔百年虽然身手不减,却是未见上风。
“今日!你将是吾之猎物!”
“杀啊!”
“你们突破不了!”
战圈之中,弓刀横扫,双利如剪,霎时更添两条新魂。
“呀!不自量力!”
“嗯……”
眼见各方混战,银羽风少趁机闪身,跃上高峰之顶,远远观望,取出光影之玉映照感应明峦圣气之地。光影之玉闪烁幽蓝之光,找准最佳位置,云梦玄针搭上碧落天弓。
邪尊道与魔城分道夹攻,古武族陷入恶战,就在两边交锋正烈之际,却见云梦玄针自远处破空而来,直向明峦之外的一处大石,分毫不差。随即大石轰然一爆,玄针入土,直摧灵地之气,顿时龠胜明峦再度倾斜。
“啊……那是……”(荡十决)
“哈!果然是灵地所在!”(无明法业)
“原来你们是暗度陈仓之计!”(玉狼牙)
“你们了解得太慢了!来人啊!歼灭所有敌军!”
“痴人作梦!”
“贱婢!你伤得了吾吗?”
灵地既破,魔城大军士气如虹,聂心与非命等古武族战士无力招架,已露败象。
“不妙!久战不利!”(荡十决)
同一时间,羔百年也不慎被焱斩魔刀削中左臂。
“宗老!”(叶小钗)
“今日你们谁也挡不住妖后!”
情势急转直下,古武族众人陷入危境,此时天情悟剑声御剑而入,立即破局解危。
“同伙的!就拼这一场了!咬下去!”
“剑声!你来得正好!”(叶小钗)
刻镜纹图,连带影响,剧烈震颤,六昧童子与海蟾尊正在关注太荒神决战局。
“好激烈的震动,外围攻防方面,魔城又取得一胜了。”
“明峦万塔崩解在即,方才地脉之破坏,使明峦圣气流失半数,修补亦趋缓慢,若是再受一次破坏,龠胜明峦将会全部崩解。”
“此战之变数,有人特地将黑衣剑少在此地讯息透露,让妖后率领邪尊道势力前来讨人,背后之人甚是有心。”
“短浅的心思!倒是让明峦意外棘手了!”
此时净无幻前来,
“是修者!再上刻镜纹图!必是感觉明峦动荡而来!”
“明峦动荡,相信海蟾尊已有对策,吾是来关心太荒神决之进展。”
“哈!不用担心,副峦主已经亡于断灭阐提之手,你所心系之人安然无事。”
“啊……副峦主他……”
“吾以为你会对这种结果感觉庆幸,现在观你之反应,吾倒是错算了。”
净无幻颇为愤怒地言道:“海蟾尊,劳心算计吾之心思,你有何企图,副峦主不幸牺牲,若是仍无动于衷,岂非太过冷血无情。”
“事实既成,身亡之躯,既可离开龠胜明峦,吾便让寒山古刹之人迎走副峦主尸身,现在就等靖沧浪败亡了。”
“嗯?此话何意?”
“靖沧浪之对手,乃是先前未曾出战之人,依照战局推演,双方时辰属于绝对相克,靖沧浪必死无疑。”
正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阵唏嘘讽刺之言,随即一袭浅金似白锦衣映入众人眼中,冷峻身影挺拔颀长,犹如利剑出鞘,明眸如星辰,秀眉上挑微扬,一派英气不凡。
“啧啧啧!哇!靖沧浪快死了,你看起来真是高兴如何,不知道魔城给了你多少好处啊。”
海蟾尊眼神骤然一寒:“是你!救下悬壶子魂魄之人!”
“嗯嗯!记忆力不错!”
“你究竟是谁?”
“唉!既然知晓是吾救下悬壶子之魂魄,见过了随侯明珠,竟然还问吾是何人,难怪太荒神决的战局惨不忍睹了,龠胜明峦看来输得一点都不冤。不过也难说这不是蕴果谛魂这只老狐狸刻意如此安排,然后暗中另有深沉谋算,如果真是如此,这次参加太荒神决的六圣护运气实在很背,竟然让同为正道的圣方给出卖了,结果还不自知地在帮着数钱。”
海蟾尊未及言辞发作,只见又出现一人,亦正亦邪,冷傲疏狂,邪凛飞扬,潇洒霸气,而且来人手中正扶着尚存一息的奉皇靝。
“先知!久违了!”
“哈!今日再会!明王与上将风采依旧啊!”
“修者!四魌界明王羿玮有礼了!”
“在下四魌界御天上将君辰!随侯明珠之主!”
“请问二位,副峦主这是怎样了?”
“看不出来吗,尚留一息之脉,保命是没有问题了,不过战力全失。”
“是二位及时相救援助吗?那么战局结果如何?”(六昧童子)
“荆虹只是救人而已,战局结果毫无影响,副峦主之命牌与死人无异,不过对于这个结果,似乎某人相当失望啊。”
“请修者为吾引领,吾需要一个非常安静之所,在不受打扰之下,方能为副峦主疗伤修补经脉以及受损脏腑。”
“嗯!好!请明王随吾来!”
“嗯……”
海蟾尊一声冷厉沉吟,还未及言辞,只见长戟横架颈前,君辰背向而对,语气冰冷至极。
“最好不要质疑,也不要多言,没有十几个时辰,荆虹是出不来的。另外一点,收起你那套大义凛然的严厉辩辞,吾可没有龙傲和凤翎那么君子,明峦之外正在激烈交战,如果刻镜纹图这里再发生什么冲突,这恐怕不太好吧。当然吾是不介意费点力气,在这里留下几具尸体再走,不过禄主真的希望吾动武开杀吗。”
“哼!”
海蟾尊冷冷一哼,按下怒气,不再言语。
静谧虚空,肃然流转,太荒战局再开一章,天时转至,子时入局,双方代表同时进入。不同的境域,重迭的战局,靖沧浪踏上神决之路,眼前所见之人,白衣嵌绣金丝,清寂淡漠,冷眉冷目,秋水盈眸,是似曾相识的面容,更是未知的变数。
寂灭邪罗一袭清傲冷峻,单手负在身后,静静地迎风立身战场之上,沉静的面容看似对战局并不在意,然而坚毅的眼神却是透射出凌厉逼人的骄傲,同时也是给予对手最大的敬意。
靖沧浪曾经接触过部分魔族中人,好友冷孤寒正是出身魔族分支古武族,他对魔族中人并非全然排斥,但是毕竟正邪冲突,能让他有所好感的魔族中人也不多。太荒神决启战,这是靖沧浪第二次见到寂灭邪罗,眼前这个眉眼如此清澈沉静却又锋芒锐利的魔族武者,一身傲然气度,战魂之魄尽显凛然之风,让他不禁心下一怔,既有敬意,又是警觉。
“不同的出战人选!鲲尘千古靖沧浪候战!”
“寂灭邪罗绝不辱没魔族荣耀!”
太荒神决双局开,险棋为注,靖沧浪连场应战,寂灭邪罗首度出战。
“喝!”
双环奏邪杀,一袖卷沧波,靖沧浪稳若深流,双足挪移起浪海,阻挡寂灭邪罗突来攻势。初次兵锋交接,靖沧浪却是惊觉莫名耗损,回身、气震、风旋,势可吞天之浪,此时竟然陷入左右支绌之境,眼前唯有无限诧异。
“如此明显之劣势,绝非单纯子时入局所致,难道寂灭邪罗之属性正好与吾形成死克之局。”
“依照情报,靖沧浪实力应当在吾之上,但是观此战势,吾却是拥有必胜之机。”
“呀!”
“靖沧浪!”
惊觉时辰属性相克,寂灭邪罗占尽绝对优势,双环运转,邪功力催,刹那之间,惨绿妖火蔓延太荒之境。
“纵使既定败局,吾仍要逆转,为了他,吾不能在此倒下。”
心知身陷死克战局,靖沧浪立誓不退,只为心中所系,洗墨鲲锋归鞘,一念生死相搏,决意九死一生之赌,打算在被逼进绝境之前获取丝毫胜机。
“邪烬森罗!”
“冻?滂沱!”
冰峭镇气,邪火遭封,神决现场顿时陷入静默状态,就在此刻,迸裂脆响划破寂止空间。
“呃啊……”
邪气爆冲,靖沧浪震退重伤,当下气血翻涌,腹中随即袭来一阵一阵刺痛之感,惊得靖沧浪心思一沉,下意识地伸手紧紧地按在腹上。
“呃……吾不能有事……”
“靖沧浪!你毫无胜算!”
连番耗战,邪焰崩霜,八荒惊碎,刹那之间,鲲尘千古一朝劫。
“喝!”
“呃……”
双环肃杀,凛威再袭,靖沧浪尽力维护,勉强支撑,伤势更添沉重,腿脚之处更是渐渐渗出血红之色。
“现在你仍要逆转吗?”
寂灭邪罗注意到靖沧浪情况有异,曾经相似的情形映入脑海之中,不觉之间有所联想,当下收敛三分极端,只要胜局既定,他也不想多开没有必要的杀戮。
“吾是魔族之中人,但是魔族并非无端噬血杀戮之辈,若非世俗愚昧无知,浅薄鄙见,吾族也不至于如此极端行事,以战求存。”
“你所言之理,吾虽然了解,但是吾不能退,只能一战到底,吾不能败在你之手上。”
“很好,令人敬重的对手,既然如此,那么你不是败,是亡。”
双环激起极端杀势,身处必胜之局,更是为了魔族铲除明峦战力,寂灭邪罗饱提元功,邪能骤然爆窜。
“喝!”
惊涛骇浪席卷再冲天,不能在此倒下,更是不愿再吞一败,靖沧浪气行沧海,剑起波澜,招式层次瞬间提升至极,正是以命相搏,全力一赌生死。
“邪磷凿焱灭三光!”
“凌?汹涌!”
极招上手,生死交关,就在双方兵刃即将交迸之际,太荒日晷划向卯时。气劲相冲,寂灭邪罗身形一顿,气息一滞,反受激烈冲撞之力,顿时真气逆行反噬。
“呃……怎么会……是生克逆转……”
惊觉生克逆转,寂灭邪罗气息紊乱,猝不及防之下,早已收势不及。
“喝——”
靖沧浪一心求胜,尽管心中有所不想,无奈战场对峙,重伤之下更是无法控制攻击之力,剑势撼出无回,恰似沧海倾泄。
“啊——”
寂灭邪罗抽身不得,惊愕之间,经脉连番重挫,当即性命倾危。
“吾不会让你如愿!”
心知情势不容犹豫,寂灭邪罗唯有最后一念,双环紧扣洗墨鲲锋瞬间,豁尽全身功力,骤行玉石俱焚之势,双环相击,激撞碎化,尽数迎面袭向靖沧浪,扎入划过周身各处要害。
“呃……”
失去双环锁扣,靖沧浪剑势一转,直刺而出。
“哈哈……哈哈……”
鲲锋贯胸,寂灭邪罗凛然大笑,毅然自毁魔元,再引魔气之力。
“一同坠入地狱吧!”
靖沧浪惊觉立即抽身,却是晚了一步,当下再受至极魔气重创,顿时封经锁脉,残余功体几乎吞噬废尽。
“啊——”
剑刃抽离,寂灭邪罗功体散尽,却是依然不减骄傲之姿,盈盈眉目依然如昔,清冷坚毅,凛然锐利,犹如开战之时,更是一如久远之前那一幕美丽误会的初遇之时,银桂飘花之下,映入迎面走来那个睥睨天下之人深沉含情的双眸之中。
“眼盈秋水,冷峻沉静,真美。”
“皇长子说笑了,属下寂灭邪罗拜见,不知皇长子昨夜睡得是否安好。”
“首席参将尽职尽责,亲自在外守护一夜,吾自然安枕无忧。”
“军令如山,属下职责所在,应该的。”
“嗯,若是并无军令,萍水相逢,你会不会弃吾不顾呢?”
轻轻合上双眼,寂灭邪罗似是想起了什么,浅浅一笑,缓缓倒落。
“他化阐提,若是吾死了,你会不会伤心,若是伤心,又会伤心多久,若是你放不下吾,当吾不在了,你会思念吾多久。一天两天,三五之月,一年,或者两三年,还是很久很久。其实吾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在你心中有吾一刻,对吾而言,这便已是足矣,只要有吾寂灭邪罗一刻足矣,只是寂灭邪罗本人,不是他人替身。”
看着倒落在地的寂灭邪罗,靖沧浪同样心感敬意,想起曾几何时,似是领悟更深。
“同样令人敬佩的对手……吾终于取得胜利了……”
功体耗尽,靖沧浪勉强以剑支撑,血染鲲锋,肩臂各处扎满邪环碎片,腹中剧痛,腿脚之处尽皆染红,心中所系却是唯有一抹银蓝风采,唯有最是刻骨铭心的名字。
“呃……御神风……”
悲壮之战结束,命属时辰再现,太荒光华笼罩双方,将两人送回现实之中。
“呃啊……”
刻镜纹图,海蟾尊、六昧童子与净无幻依然关注战局,君辰双手负在背后,背向三人远远地静立一旁,心思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似是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关心。
六昧童子惊讶而言:“靖沧浪取下明峦的第二次胜利了!”
净无幻意外之下惊感不解:“克杀之局起死回生!这是怎么一回事?”
时辰命牌之上,卯时与辰时暗去,意味着所属命格在战局之中死亡,退出战局,天命已断。
“想不到逆转契机竟然出现在靖沧浪之战,意料之外的收获,对此结果,魔城方面想必相当震惊。”
“嗯?此话何意?”
“太荒神决当中,会出现两次不定时逆转之局,如同乱流难以捉摸,一旦遇上,相克关系顿时反转,与战者反应不及,必遭重创而亡,这一次,明峦即是受惠者。”
“既然有此不确定因素,为何你没有事先告知众人?”
“无法掌握之因素多言无益,战场本就是一场赌注,知晓得太多,顾忌就太多。现在重伤的靖沧浪应该早已回到现实空间,你想继续在此不满,还是施舍你之同情给你所谓的战友呢。”
“唉!”君辰轻声一叹,缓缓转回身,眼神凛凛撇了一眼海蟾尊,冷冷而言:“海蟾尊,连关心和同情都分不清楚,还敢妄谈‘天下苍生’四个字,你与你之前任,不论是言行举止,还是在太荒神决谋算之上,实在是相差甚远,吾现在越来越怀疑蕴果谛魂请你前来擘划战局之深沉目的了。”
“此地岂容你妄加评断!”
“这一局争胜,你应该庆幸靖沧浪心中绝不放弃之凛然信念,另外你更应该庆幸,在你身边为战者都是令人敬佩的心念坚毅之魂。如果换作是吾,对于你这样的谋划者,尚未出战之前,吾第一个先杀之人就是你。”
“嗯……你……”
“还有一点,吾可以很肯定,对于靖沧浪此战之变数结果,魔城方面不会有任何震惊,当然对于无情之人,说了也是白说。”
“反正结果既定,想也无益,不过如果吾是你,现在应该更为担心后续战局,因为明峦已经差不多底牌尽现了。两次不定时生克逆转之局,虽然难以掌握,不过既然圣魔机会均等,这一次出现在靖沧浪之战,那么下一次九成以上的概率不会出现在圣之一方,以宗岩禄主海蟾尊之智慧,想好要找哪一个推出去牺牲了吗。”
“修者!吾随你同行前往探视!”
连串冷言冷语,堵得海蟾尊一时难以激辩,话一说完,君辰更是瞬间也不停留,与净无幻立即化光离开。六昧童子看着两人离开,心中深感疑惑,暗自沉思。海蟾尊凛然转身,继续盘算太荒神决后续排布之局,看似对君辰之言不屑一顾,却是心有隐隐不安之感。
“哼!真是多余啊!”
眼前靖沧浪浑身浴血,尽管事先心里有所准备,但是看见那一刻,净无幻与君辰两人还是心惊跳了一下。只见靖沧浪双手摁在腹上,侧身躺倒,整个人蜷成一团不停地颤抖,身下已经漫出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立即仔细探查腕脉,君辰惊觉情况危急,取出一片墨黑鳞片,捏着靖沧浪的下颚让他含进去,随即手掌按在腹上,沉喝一声,化出护体魔气,输入靖沧浪体内保住腹中之子。
净无幻当下震惊:“你!”
君辰将靖沧浪放平躺直,确定暂时无碍,才转过身来与净无幻正视。
“修者怎么没有动手除魔?”
“吾看得出你是在救人!”
“哈!”
“究竟为何?”
“修者请见谅,有些事情,吾现在还不能解释,而且也没有时间多言。眼下救人要紧,靖沧浪之伤势太过沉重,又有至极魔气侵蚀,吾暂时保其命源不散,现在立即前去找人救治,不过此事恐怕多有变数,明峦方面必须做好两手准备,另外找人救治以防万一。”
“明峦方面吾会设法,相信禄主还不至于无情到这种地步,未知阁下此行前往何处找人,又是何人能可救治靖沧浪。”
“关于这个人,等荆虹救醒副峦主,修者可以向副峦主询问。吾只有一言相告,《焚如要术》在武林之中的影响如何,想必修者十分清楚,但是《焚如要术》在这个人手上,却是能可成为旷世奇医之术,这个人目前十有八九已经到达天阎魔城了。”
“啊……焚如要术……天阎魔城……”
“惊讶吗?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嗯……”
“靖沧浪暂时有劳修者照顾!吾先离开了!”
“啊!竟然会是如此!”
龠胜明峦结界之外,两处战场之上,苦战持续,此时素还真与无衣师尹来到。
“是妖后!请住手!”
“素还真!你!”
无明法业惊见素还真前来,心知不能停留,反正云梦玄针已经插入,灵地圣气崩解,没有必要久战缠斗,保存魔城战力最为重要,于是立即下令退兵。另一边,双方立即休兵,妖后暂且罢兵,整兵冷然以对。
“妖后!为何兴动大军来犯龠胜明峦?”
“你说错了!是龠胜明峦煽动黑衣参与太荒神决!吾要将他带回邪尊道!”
无衣师尹立即解释:“且慢!妖后你误解了!次决是无衣剑少自愿所为!”
“荒谬至极!你以为本妖后会轻信吗?”
妖后眼神一凛,妖刀指向无衣师尹,素还真立即上前一步,半掩半护,不动声色地将无衣师尹维护在身后。
“妖后!这是实情,绝非欺骗,如今黑衣剑少正在明峦之内决战,妖后若是执意强进明峦,非但无法一见爱儿,更会影响明峦,危及黑衣之战。”
“这……”
“母子之情,素还真能够体谅,但是如果因此弄巧成拙,只怕妖后将会后悔莫及,还请三思。黑衣剑少之安危,素某定当尽力周全,望妖后不可心急。”
“素还真,如果黑衣有任何闪失,妖后会踏平龠胜明峦与中原正道。”
妖后率领邪遵道撤退离开,叶小钗立即稳定古武族众人。
“聂心!非命!你们受伤了!”
“我们伤势是小!重要是魔城大军的计划得逞了!”
“激战当中,忽然有一针射入,想不到竟然摧毁驻地灵气。”(荡十决)
“玉狼牙失职!自请处分!”
“玉狼牙,你不用自责,此回是奸险之人用计,错不在你。”
“这……”
“女壮士不必介怀,此事大有蹊跷,此针何来,亦须查明。”
“想知道此针来历!吾来告诉你好了!”
这时一道清越之声传来,随即明峦结界之内走出一袭冷峻英武之影,无衣师尹看见来人,略感一惊,惊觉意外。
“君辰!”
“喔?是贤弟旧识之人!”
“嗯!”
君辰看着无衣师尹,故作为难地笑而言之:“唉呀,吾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是这个,还是那个。”
师尹轻笑而言:“无衣见过好友!”
“嗯!君子就是君子!”
“请问阁下为何能可进出明峦?”
“这嘛,解释起来很麻烦,先不提了,关于离枢、云梦与惕若这三根针,吾简略说明,情况大致如此。”
“啊……这……”
“详细情况怎么样,吾也说不清楚,总之很麻烦。还有嘛,素还真,为武林正道是很好,不过有时候也要看清局势背后的真相。”
“嗯……”
“最后一句,上次太荒神决之结果,圣魔双方皆是四胜四败四和,六圣护与六魔禘亦无一人折损伤亡。吾相信以素还真之智慧,应该明白吾所言隐喻之意,好了,吾有急事在身,告辞。”
“四胜四败四和……嗯……确实不错……”
“贤兄,简单来说,君辰身负圣魔双方融合之力,又掌握着圣魔不侵之物,亦圣亦魔,却又非圣非魔,所以与其他人不同。”
“原来如此,现在明峦遭受影响,也不知内部情况如何了。”
此时海蟾尊传声而至,完全是横硬冷直的命令语气。
“素还真,灵气再失,龠胜明峦受损非轻,若是再一次遭袭,明峦将整个崩毁,你们须赶紧设法防范。”
“这,此事吾等自当尽力,但是不知内部神决进行得如何?”
“靖沧浪与寂灭邪罗已经对决,靖沧浪险胜,但是也身负重伤。”
“啊!靖沧浪前辈负伤!可有医治?”
“神决正在进行,众人无法替他医治,而且伤患特殊,亦非明峦内部能即时救治。”
“伤患特异!请禄主明说!素某速当求医!”
“就是这样……而且更为重要的是……”
“嗯……什么……前辈有孕在身……这是……”
“素还真,首要之务不可忘却,明峦不能再有失。”
声音消失,悟剑声听得很不舒服,不免抱怨几句:“这个禄主说话,好像人欠他似的,听了真是让人不爽。”
“剑声,公事在前,不宜因人害公。”(叶小钗)
“好啦!我也只是念念而已!”
宗老羔百年见到无衣师尹与翾云凤翎一模一样的相貌,便已经肯定两者之间的关系,方才一直没有机会说话,此时总算可以上前致意。
“有幸再次得见阁下,羔百年在此致意,多谢阁下昔日之恩。”
“宗老不必如此,无衣只是无衣,昔日过往,前尘旧事,与吾已无任何关系。”
“阁下说得是!那么老朽只谢此次师尹与素贤人相助之情!”
“宗老客气了!”
无衣师尹向羔百年回礼致意,随即正事为先,惊觉担心地言道:“大哥,魔城只差再一次,便可崩解明峦,近期之内必有更大的动作。以目前紧急情况来看,我们需要另作准备,还要商请更多的人来保护明峦,若是不能顺势导向和局落幕,事情将会十分棘手。”
“既然大家都这么忙,那么找人助阵这种工作,就交我悟剑声负责,走了。”悟剑声说完,向叶小钗示意不用担心,随后立即离开。
“再来,关于靖沧浪前辈之伤势,吾想前往白石山麟向忘世麒麟求助,因为吾曾听闻逸踪的十巧灵手能可精密运用于类似伤患,素某应可寻他一助,至于前辈有身之事以后再行了解。”
“大哥!吾与你同行!”
“你不是尚有要事待办,此事就交吾便可,你吾分头进行。”
“嗯!”
“另外贤弟你一定好好保重,不要忘记你现在身系不是一个人,而且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在等着贤弟呢。”
“吾知晓!多谢贤兄!吾自会小心!”
素还真与师尹化光离开,叶小钗望着两人离去之处,似是若有所思,随即回过神来。
“经历两战,宗老与众武士已有损伤,先稍事医治,再好好休养。”
“嗯!”荡十决暗自看了一眼身后的玉狼牙,有些担心她的伤势。
“宗老!你在担心什么?”
“太武,根据方才荡十决所言,云梦玄针应是从极远之处以强劲之力射入,而且分毫不差,能有此精准箭术并且功力不凡者,魔城之内不作第二人想。”
“宗老的意思是飞绝凌逍?”
“极有可能!太武!请务必小心!”
“嗯!吾知道了!”
“唉!真希望不是!”
雪漪浮廊,细雪飘飘,殢无伤背靠石灯台柱,静坐廊下,轻合双眼,聆听寒霜风雪之声。重启的过往,焚烧记忆,依然褪不下热度,惯然的冰霜之态,冷却不了翻涌的心绪。
“著书三年倦写字,如今翻书不识志。若知倦书毁前程,无如渔樵未识时。”
伴着清朗诗韵,落雪之下,一袭金丝孔雀翎深紫清影映入眼中,无衣师尹迎着飘飞白雪,缓步踏入浮廊。或许是天生心思敏感,无衣师尹觉察飞雪降下之时氛围异样,浮廊之主情绪不寻常地翻腾起伏。望着满目白茫,无衣师尹轻按心口,缓和一下心绪,扬起微微笑意走近前来。
“嗯……是无衣……”
殢无伤立即收敛心神,急忙起身迎步上前,正想拉过来者双手。无衣师尹却是轻轻一笑,从殢无伤身边错身走过,右臂横在腰间,轻手抚在腹上,以宽袖遮挡着渐显隆起的腹部。
心感一阵紧张,殢无伤担心地言道:“无衣……你生气了……”
师尹身形一滞,想了一想,立即转回身来:“没有啊……吾只是在想……这个事情应该怎么跟你说才好……”
“对吾!难道你也会有如此言辞为难之时?”
“唉!是啊,无伤你想一想,上次吾前来雪漪谷,还有魋山分别之时,吾与你都说了什么。”
“你说,吾之恩情已偿,我们两人之间已无瓜葛,不过这个误会,那个时候在观云岭不是已经解除了。”
师尹眼神闪烁两下,轻笑而言:“就是因为误会解除,所以吾才会一时为难,我们应该如何才能再扯上瓜葛。”
殢无伤不禁轻笑,语带深沉地言道:“喔!那么无衣你打算如何啊?”
“耶!这嘛,吾已经想好了,你欠吾之恩已经偿清,但是事无往来非礼也,从今以后,换吾无衣师尹欠你人情如何。”
殢无伤顿时一愣,望着无衣师尹深含笑意的眼眸,失神莫名之间,冰霜融解。
师尹看见殢无伤一时无言,似是在笑,也是微微一怔,瞬间惊觉回神,扬起轻笑,略显调皮地望向那双红褐清眸之中。
“怎样了,不习惯被欠恩情的滋味吗,施恩一事,一回生,二回熟,帮吾一回,无衣师尹任君差遣就是。”
殢无伤眨了一下眼睛,心感愉悦,却是故作平淡而言:“你之眼相变得陌生了!难道又是吾再一次错眼了吗?”
“需要吾对你再自吾介绍一次吗?咳咳!”
师尹轻声笑了笑,故意轻咳两声,一边慢悠悠地踱了几步,一边语带趣味地自我介绍起来,就像殢无伤现有记忆之中在渎生暗地第一遇见无衣师尹那个时候一般,只是现在情况不同,两人之间关系也不同,言辞语气也有不同,所以气氛也跟着转变了。
“小生是慈光之塔无衣师尹,听闻雪漪谷隐居一名世外高人,今日有事特来请援,还望兄台不吝援手。”
师尹说完,笑着上前一步,深深弯腰欠身,打趣之姿作足到底。
殢无伤略感无奈地轻笑而言:“你之身段柔软得让吾讶异了!也不知无衣你这般调皮玩笑是跟谁学来的!”
“耶!无衣也只有对无伤你是如此了!”
“哈!你想做什么,有什么事情需要吾帮忙,直言吧。”
“当初自你手上抢走戢武王双子其一之人,吾想你必定对此人十分感兴趣,吾现在正要前往一念之间会见此人,你与吾同行一念之间,必定能可见到他。”
“嗯……走吧……”
殢无伤拿上墨剑,与师尹一起并行离开,身后浮廊,依然落雪纷飞,风霜簌簌,远处飘来轻声余音,回荡在空旷之间。
“无伤,吾又不是纸糊的,就算中途遇到什么意外情况,吾自己也可以应付得来,你不用这样揽着扶着小心翼翼维护吾。”
“这样吾比较安心!”
“放心!吾不会再离开你了!”
“嗯!无衣!无伤此生幸而有你!”
“是!吾也是一样!”
邪尊道之内,妖后独处房中,担心黑衣剑少。
“黑衣身陷龠胜明峦!应该如何将他救出?”
正在妖后沉思之时,房间之内气氛顿时一变,诡谲身影浮现,惊见骷髅面目女童。
“大胆妖孽!竟然擅闯邪尊道!”
“妖后请息怒!雪儿是来送礼物的!”
雪儿送交一封信给妖后,展信一阅,信中所写是救出黑衣剑少最快的方法,妖后立即传召银羽风少前上餍华殿。
“妖后传唤属下有何吩咐?”
“吾有一件重要的秘密任务需要你去办!”
“请说!”
“前往不渡银河!暗杀喜鹊!”
银羽大惊:“杀喜鹊!为何?”
“为了黑衣的安危,吾必须停止圣魔大战,停战的唯一方法就是掌握圣魔三誓,其首要圣魔战印之关键其一,就是取得战印之钥,但是钥匙之难得,在于它是由越织女所织出,而且必须在特殊情况之下方能织出。”
“什么特殊情况?”
“唯有透过刺激越织女之情绪,崩溃她之意志,才有可能逼她织出钥匙。”
“刺激情绪!所以妖后才想杀喜鹊!”
“有什么刺激能超越亲人之死呢,除非是挚爱之人,但是吾不可能杀红流,你更不可能,而且红流一直以来喜欢的人是你银羽,越织女对红流的感情只是单方面之投射,未必有效。”
“妖后……属下与红流只是……”
“你不用掩饰回避,本座是过来人,吾看得出来,你对红流的感情究竟倾注多深。更何况吾答应过黑衣,不会伤及你们两人,所以吾明知你身上拥有光影之玉,一直以来也是慎重斟酌思量,不想对你强行施压。”
“妖后,光影之玉一事,属下只是遵从父亲遗命,吾对邪遵道绝无二心,若是邪尊道有一日真正需要光影之玉,属下绝不吝惜,但是暗杀喜鹊,此法当真可行吗,若是消息有误,岂不是白白牺牲无辜。”
“若是不尝试,岂不是眼睁睁看着黑衣涉险?”
“这……”
“去吧!务必取回喜鹊首级!”
“属下告退!”
白石山麟,忌霞殇拿着圣魔元史之钥,踱步沉思。
“圣魔仆人以及圣魔之战最初原始之秘密,唯有圣魔元史之中方有记载,而这支钥匙有又是鬼觉神知对吾之攻心战术。以他之心机,断不容让吾知悉其中玄机,如果此物是真,那么鬼觉神知他还能沉得住气吗。”
“鳌天既然已经破封重生,不过他竟然会出手救下珊瑚师妹,这倒是令吾惊觉意外了,但是不管如何,他势必对吾当年将他击伤之事不能放过,如此也罢,这份情恨之仇,始终要有所了断。”
“依照鳌天狡狯心性,谅必已经在暗中进行何种复仇计划,若是他只是针对私情仇恨之事,吾或许能以一己之身偿还与他,解他心中恨意,但是幕后之人不可能轻易放弃,如今敌暗吾明,吾不能掉以轻心。”
“唉……鳌天……吾应该如何才能让你明白……”
“清香白莲再次造访!莫非孤竹之事有了眉目?”
“关于此事,吾等已经寻得孤竹隐龙,详情听说。”
“喔!多谢素还真代吾斡旋!忌霞殇不胜感荷!”
“先生莫这样说,孤竹壮士也是情义之士,素某只是避免一场干戈而已。然而小干戈易化解,大干戈却是无能为力,如今多事之秋,牵系圣魔大战胜负的太荒神决正如火如荼,这才是真正令人心焦之事。”
“看清香白莲面带忧色,莫非遭逢困难,是幕后野心之人要对无衣师尹下手,还是止战谋划另有变数猝不及防。”
“没错,是有其变数,详情如此。”
“嗯……御天上将君辰……”
“另外还有关于鲲尘千古靖沧浪凌主赴战受伤之事,素某也正在思量向忌先生求助,详细情况正是如此。”
“在吾身上,确实练有十巧灵手这部武功,但是听你所言凌主伤势以及身体特殊情况,却是未必符合所用。”
“喔?此话何由?”
“单说伤势,十巧灵手之适用对象,乃是身上功体至少三成之伤患,因为此招使用之时,亦将耗损伤患自身之内力,若是不留存三成以上,医程未完,恐怕伤患早已身亡。”
“据禄主所言,靖沧浪前辈内元耗尽,目前只是以特殊之物保其命源不散,前辈功体恐怕已经不及三成。”
“因此必须改取不耗内元而能够医治之法,吾思及一物,也许可以前往一寻。”
“嗯……何物……”
“传说之中的仙山妙笔!灵枢毫!”
“灵枢毫!此物据吾所知,无人见过,古书佚典记载,亦是断简残篇,先生要从何找起。”
“放心吧,此事就让吾分劳,三天之内,吾会将灵枢毫送至龠胜明峦,医治凌主伤势。”
“多谢先生义助!素某在此谢过!”
“哪里!不过素还真,我们刚才所言,只是单论凌主之伤势,但是凌主目前身体情况特殊,而且更是腹中怀子,此子与凌主又是命系一线,不容有失。对于这种情况,吾也是第一次遇到,只怕十分棘手,吾想必须另作准备以策万一,只是此人不易请动。”
“既然有必要,先生不妨说来,素某或可一试。”
“关于此人之讯息,吾也只是从他人口中得知些许,此人居于空灵谷,医术旷世,妙手仁心,虽然武林之中无人知晓其名号,但是此人之才情修为可谓绝世无双。尤其一点,任何武学在此人手中皆可化为医术之法,其中最令人震惊的当属端木燹龙所著之《焚如要术》,堪称举世震惊。”
“如此惊世绝才之人,却是不曾留名于世,倒是让素某十分意外。”
“此人与幽兰峰之隐者临江萧秋寒似是交情不浅,不过此人却是出身魔道,倘若此人走出空灵谷踏入江湖,多半会在天阎魔城。”
“啊……这……”
“不必担心,此人并不属于魔城,也不受制听命于魔城,若是他前往天阎魔城,应该只是为了医治伤患。此人完全来去自由,只是在目前局势之下,清香白莲前往天阎魔城,提出救治之人又是龠胜明峦六圣护之一,必是踏在风口浪尖之上,危险重重。”
“若是此人当真如先生所言,只要此人能够出手救治靖沧浪前辈,素某愿意涉险前往天阎魔城与对方交涉。”
“在找寻此人之前,最好先行前往幽兰峰一访临江隐者,或许会有所帮助。”
“嗯!多谢先生提点!素某尚有事前往血杏高林!就此告别!”
“请!”
“嗯,圣魔融合之力,圣魔不侵之物,或许只要破解其中秘密,便可找到方法解开鬼觉神知与圣魔元史之玄机。”
第九十七段
阴森诡秘的一念之间,迷雾流布,鬼觉神知立身其中,正在谋算大势。倏然气氛一窒,一股浓重气息掩来,地底诡虫窜出,疾行他处。
“嗯……又是那口丧气浓重的墨剑……灵王终末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