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8
“兄长,看来寂灭邪罗对你的影响真的很大,听你说出这些话,吾真正很高兴,吾一直信任的兄长果然从未改变,所以吾更不能退让半分,一定要为兄长取回圣护金印,救回寂灭邪罗。”
“寂灭邪罗之命,吾自会相陪,但是你必须向吾保证,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回来。”
“兄长!”
“向吾保证!”
“你这是要吾认输吗?”
“吾宁可输掉这一场!”
“吾不接受!”
“断灭阐提!”
“吾是为了什么回归魔城,难道兄长不知道吗,当初寂灭邪罗废尽一身功体传与兄长,让兄长完全恢复,为什么太荒神决生克逆转,他宁死都不肯放弃,难道兄长不明白吗。你要吾如此惜命,吾又如何对得起魔军战魂,如何对得起众人的牺牲,如何对得起吾与无幻割舍的情份。”
“你这是在怨恨吾吗?”
“吾不怨恨任何人,吾知道兄长其实比任何人都心痛,吾只是想完成应尽之责,这一场,吾必须出战,不论你允或者不允。”
“你!哼!若有万一!吾将不惜代价干预太荒神决!”
他化阐提狠狠地丢下话,随即径直离开,断灭阐提深知兄长的个性,绝对说得出做得到,深感无奈地慨叹。
“兄长……唉……”
夜深人静,修罗鬼阙,满城森严,忽闻一声尖锐口哨之声,林鸟惊起,盘旋乱窜,随即一阵杀声战云卷风而来。
“众战士!杀!”
无衣师尹布计连环,叶小钗率领古武精锐作为首军,主动引战,鬼阙魔众倾巢而出。
“叶小钗!这回是你们飞蛾投火!自焚其身!”(无明法业)
战势一起,突来火焰侵袭,瞬间熔化袭击者躯体。
无衣师尹心下一惊:“赤炼锁金手!是你!”
“禁岳焚霄命恶从,驱龙造燹祸为宗。”
叶小钗与无衣师尹亲领大军,修罗鬼阙之外,端木燹龙强势挡关,奇士对猛将,烽火荡神州。
“杀!”
“杀啊!”
杀声震天响,战云扑地掩,无衣师尹巧计布局,欲下修罗鬼阙一城。叶小钗率领首军,敌战狂人端木燹龙以及众魔师。
“叶小钗,亮出你的刀狂剑痴,让端木燹龙惊异一次吧。”
“如愿的代价!你能承受吗?喝!”
怒喝一声,叶小钗背后神器飒然上手,顿时刀狂扫凛冽,剑痴吓森然。
“很好!”
叱咤惊风云,端木燹龙独门邪兵,焚业邪龙斩,也立即妖然化出。
“喝!”
神器斗邪兵,刀剑过耳声声,每一刹那之间,皆是战栗夺魄的地狱之音。
“喝——”(叶小钗)
同一时间,无衣师尹与古武战士迎战鬼阙邪将,深知无明法业功体特征,无衣师尹暗启邪王之力抵挡眼前狠戾劲敌。
“喝!”
“呀!”
掌带狠劲,无明法业步步进逼,无衣师尹气掌游走,以邪王之力护身,不见下风,却是动作稍显迟缓。
“喝!”(幽魂邪师)
“妖魅邪气!无奈吾何!”
邪法战圣功,六昧童子更胜一筹,破解恶魔邪障于无形,幽魂邪师受伤不敌。
“荡十决的错天尖!冥回剑相来领教!”
“拿命冒险!愚蠢!”
错天尖在手,荡十决式不收锋,挥洒不世雄劲,压制冥回剑相连波攻势。
看着眼前一片混战场面,无衣师尹一边小心应付无明法业强劲攻势,同时兼顾自己身影走势与踏足步伐,心中另有一番沉思盘算。
“诱敌已成……不知忌霞殇那边如何了……”
三方缠战之间,忘世麒麟忌霞殇谨慎沉步而来,趁虚深入修罗鬼阙领域,此时一道冷沉之声挟带杀气传来。
“声东击西!你能瞒得过谁?”(无生邪尼)
“喝!”(星魇锁鬼)
语落一声,长炼刺星猛然来袭,修罗鬼阙再出魔将,星魇锁鬼、蟒信蟠勾、无生邪尼、血狼妖叟四人力阻忌霞殇。
忌霞殇沉声刻意而言:“嗯……看来吾方心机是被你们识破了……”
“死来!”(蟒信蟠勾)
鬼阙之外,交火炽烈,正邪缠战,难见止休,玄雷对战宿贤卿,玉狼牙对上死蝶留影。
“坚强的女战士!让死蝶留影来成全你之劫数!”
“来呀!喝!”
“无知小子!前来一试骷马惊鸿的骷魂手!”
“你见过偃刀左衡的翻覆斩吗!”
“哇!啊!”一声惨叫,骷马惊鸿断首身亡。
同一时间,魇锁摧山裂石,蟒钩勾肠穿心,邪尼冷尘频扫,妖叟狼掌急驰。忘世麒麟忌霞殇面对魔城四将,不见支绌,更显泰然。
“呀!”(星魇锁鬼)
“魔祟小将!你们伤得了吾吗!喝!”
忘世麒麟忌霞殇掩扇扬袖,浩功初发,崩震四魔。
“啊!可恶!”(蟒信蟠勾)
缠斗之间,忌霞殇心中暗思:“魔将已然中计……现在就等关键一人……”
此时紫色光点凌越战圈而去,忌霞殇抬眼一见,心下明了。
“嗯……来了……”
“那是……”
无生邪尼惊觉有异,立即飞身追赶,想要阻止。
“你们阻止不了的失败!喝!”
忌霞殇紧随上前,抬手一掌,挡下无生邪尼。
急转直下,料所未料,原来无衣师尹计布三环,关键尽在紫色光点。
“这回换吾做主角了!来!这支插下去!魔城啊魔城!你们就吃不完啰!”
只见悟剑声取出焠天凿,向修罗鬼阙地脉境内插下,顷刻之间,地裂山崩,风云疾走,魔城邪气轰然四溢,摇撼整座修罗鬼阙。
“哼!”
魔城大殿之上,他化阐提立即冷静思绪,感应震动传导方向,随即冷哼一声,权杖一驻,立即化光而去。
“啊……这是……”(无明法业)
“成功了!”(无衣师尹)
“中计!可恶!不好!君辰!”
端木燹龙惊觉之下,似是想起了什么,立即想要赶去,却见叶小钗阻拦在前。
“你挽救不了!呀!”
“邪地被攻陷!忌霞殇!无生邪尼抓你祭命!”
修罗鬼阙深处一角,地脉之气震荡四散,此时御天上将君辰正在地脉结界深处调息真元,一时之间猝不及防,当下真气反噬冲撞,顿时一阵气血翻涌。
“呃……噗……”(君辰吐血)
“不好!端木那边出事了!”
微微皱眉,冷静深思,君辰心下了然,不顾伤势,立即冲出结界。
“哈!这下大功告成!应该回朝了!”
“你走得了吗?喝!”
正在悟剑声打算转身离开之时,忽闻沉声厉言,怫然一怒,瞬间魔城之主凛然来到眼前,缓然一掌,悟剑声溅血喷出。
“啊……”
悟剑声震飞顺势急退,他化阐提紧紧追击,忌霞殇见状,纵身沛然一掌,拖住他化阐提,随即趁势而退。
此时只见一道浅金光芒破空袭来,凌厉气劲挡下忌霞殇去路,随即四周空气之中瞬间弥漫一股浓郁的橙花之香,眼前一抹浅淡金丝轻扬银丝杏黄饰带,英武冷峻之影映入眼中,御天上将君辰强势拦路,金曜长戟横扫战场。
“天上赤焰麒麟,地下双睛重明,麒麟仁者忌霞殇,吾重明清者君辰特来领教,金曜长戟一会并锋双器。”
“什么!重明清者!”
同为六瑞之一,两人对峙,忌霞殇心下一惊,劲敌当前,君子之传应声而出。(武戏暂略)
“剑声!”
叶小钗担心地一声惊呼,立即接下悟剑声,魔主他化阐提紧随赶来,心知不能久留,无衣师尹立即吩咐众人撤退。
“任务已成!众人快退!”
正当众人急退之刻,忽闻一阵双箫清音飘渺传至,随即圣魔结界顷刻之间笼罩方圆,双方全数困于结界之中,魔主他化阐提亦在此时赶到。
悠长箫声即时嘎然而止,两道挺拔傲武的不世身影从密林深处缓步走上前来,眼前其中一人冷傲疏狂,飞扬霸气,手执墨玉凤纹长箫,另一人冷峻深沉,清寒凌厉,手执墨玉龙纹长箫。
“是明王与暗首!”(无明法业)
“不妙!是明王兄长与这个人!”
相似的容颜,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熟悉的身影,如今却是战场之上,无情亦无义。凤鸣朝阳,龙翔景云,双箫并行,结界困锁,无衣师尹心下一凛,一时之间难以寻得对策。
“想要离开!有那么容易吗?”
慕风龙翔话音一落,手中龙箫一横,气势逼人,修罗鬼阙之外杀阵再启。正在危急之时,突然凌空一剑,结界震动,金剑破战局,临江萧秋寒从天而降。
“唉……真是……”
明王羿玮看了一眼龙翔,又暗暗看了一眼萧秋寒,看着两人纠结的眼神,深感无奈。
“哈!六瑞之人全数到齐!怎么?相杀吗?可以!”
龙翔轻笑冷言,眼神骤然一凛,手指夹住一片金鳞之刃轻弹甩出,射向众人身后不远之处的一棵大树上端。
“看够了!下来吧!”
一袭银白浅蓝飘然降下,雪发映碧蓝,腰间别着一对花纹银锏,指间夹着龙鳞刃轻轻一甩还给龙翔,手指拨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混战相杀,实在不符合吾这一身风雅,不过罢了,谁让吾这个人一向都是朋友第一,情况这么紧急,不跟你计较这么多了,直说吧,需要吾帮忙解决哪一个。”
“随你喜欢,不过吾记得你一向喜欢逆反天命,而且又不喜欢看人家兄弟相杀。”
“哦!是啊!炎邪之力克杀颢金之气,朱雀文者,无衣师尹,这么有缘又见面了。”
“白虎奎溪!幸会!”
“喂!龙翔!吾可以不动武不开杀吗?”
“当然可以,活捉更好,吾也不想把人弄死了还要花费力气再救活,实在麻烦。”
“是啊!相当麻烦!”
奎溪盯着无衣师尹,眼神冰冷,伸手按向腰间银锏,战势一触即发之刻,临江萧秋寒上前挡在众人身前。
“且慢!请魔主三思,双方再次开战,只会两败俱伤,此事并非毫无转圜余地,吾想魔主也不希望身边再有人出事。”
“嗯……”
他化阐提看了一眼龙翔,看着他不同寻常的冷静神情,暗自沉思,若是萧秋寒与龙翔两人正面对上,肯定是两败俱伤。不论出于任何方面考虑,他化阐提都不想也不能让龙翔出事,权杖转动之间刚想提出条件,却是晚了一步,龙翔似乎看出了魔主的心思,立即抢先出言。
“想要降低双方折损,那么这样好了,两项选择,要么单挑一战定胜负,只要能够打赢吾,就让你们离开,或者留下无衣师尹,其他人离开。”
“这……”(六昧童子迟疑)
“嗯……”(叶小钗疑惑)
“喝!”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在无衣师尹身上,除了萧秋寒眼神直视龙翔,一声沉喝,金剑瞬间铿然出鞘,刹那之间光芒四射。
“不可能!”
“那么战吧!”
龙翔眼神闪过一抹寒凛锋芒,手中龙箫飞旋定势,侧身冷对,摆出动武架势。
“这一战算是履行当初三战之约的第一战吧!”
“可以!”
他化阐提深知龙翔脾性,也知此战或早或晚都是不可避免,于是无奈之下立即下令:“众人退开回避!让出战场!”
另一方面,无衣师尹看着眼前情势,知晓此战不可避免,吩咐众人退开:“退!”
“铿!”
临江萧秋寒对战暗翼魔首慕风龙翔,玄武对苍龙,金剑战墨箫。极端之战开启,一剑一箫凌空相击,金玉互撞之声,穿心刺耳,气劲激撞震荡,惊天震地,在场众人叹为观止,却又催生无限遗憾无奈之感。
慕风龙翔手掌翻转之间,墨玉龙箫飞旋游走,似剑、似锏、似鞭、似枪、似戟、似棍,变幻无穷无尽,劈、扫、扎、抽、划、架、拉、截、摔、刺、撩,招式瞬息万变,气势凌厉。临江萧秋寒剑势飞转之间,含光金剑,虎啸龙吟,丝毫不逊半分,招招皆有应对,攻守兼备,气势沉稳。
(武戏过程暂略)
“吾与龙翔相交这么久以来,今日还是第一次看他动武,想不到昔日脾气那么温柔的人,动起手来竟然如此凶猛狠厉。”(羿玮)
“再温柔的人也是有脾气的,你应该庆幸龙翔现在只是动武,还不至于破戒动杀,若是他之杀念一起,吾实在难以想象,只怕是天下劫数难逃。”(他化阐提)
“魔主见过龙翔动杀?”
“不过一瞬之间!”
“嗯?有人阻止了他?”
“天下间能阻止龙翔动杀之人,唯有龙翔自己一人,至于究竟谁人可以触动他之心弦,吾便不得而知了。”
“喔?”
“不过现在说这个也无济于事!还是冷静观战吧!”
正在言谈之间,龙翔“倏”地飞身跃起,在空中纵身翻了一个筋斗,落在萧秋寒正前方,一个转身双掌立即推了上去,萧秋寒稳住身形,同时伸出双掌接下。
两人四掌对峙,萧秋寒正想提升真元,却见龙翔轻声冷冷一笑,刹那之间,只觉一股异常强大的内力从龙翔掌心猛然袭向自己,错愕之下顿时惊觉不妙,想要撤掌却已经来不及了。
龙翔双掌对上萧秋寒的那一刻,立即催动真气,运足十成内劲,瞬间将凝聚起来的强大真气推了过去,身形随至将萧秋寒推离数丈之远。
还来不及喘息,龙翔瞬间再提真元,再次推出一掌,这次直接将萧秋寒震得后退十数步才将身形稳定下来,然而反观龙翔,脚下却是未移半寸。
萧秋寒感觉内息翻涌,摁上胸口,不敢置信地抬眼望向龙翔,看着龙翔神情泰然自若,淡漠地站在眼前,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六刹罡气……”
龙翔转身背过,冷淡而言:“这一次看在无衣师尹过往渊源情面,就让你们离开,算是还恩,下一次,吾不会这么好说话。”
无明法业有些不满:“暗首……你……”
“让他们离开!”(他化阐提)
“魔主!”
“不必多言!”
“是!”
萧秋寒带走众人,龙翔收起龙萧,径直步入修罗鬼阙,羿玮随后离开。另一方面,君辰对战忌霞殇,不分胜负,君辰有伤在身,忌霞殇趁机退离。(武戏略过)
“魔主!”(无明法业)
“邪地一处被毁了!”
“请魔主降罪!”(众人下跪领罪)
“这就是小看敌手的下场,叶小钗,无衣师尹,忌霞殇,临江萧秋寒,哼。”
他化阐提冷冷言之,心中担心龙翔,随即化光离开。
“大意失荆州!此回是何人之计!”
“竟然问出这个问题,魔城这回吃亏吃得不冤。”(奎溪)
无明法业气结:“白虎奎溪!你!”
“你的脾气真差,实在是太难相处了,吾要去休息了,没事别叫吾,有事更别叫吾。”
“什么……吾……”
奎溪说完,一道光束划过,眨眼之间不见踪影,无明法业气得浑身颤抖。
“无衣师尹!哼!”
端木燹龙恼火地冷硬说出,随即冷哼一声,急忙赶去修罗鬼阙深处,惊见君辰伤势严重,立即将人横抱离开,急忙带回去紧急救治。
修罗鬼阙通道之内,龙翔猛地吐出一大口血,羿玮扶稳龙翔,他化阐提随后赶来。
“龙翔!”
“是六刹罡气引起的反力冲击!”(羿玮)
“放心!无事!”(龙翔)
“不过……你这样做……”(他化阐提)
“吾心中有数,萧秋寒恐怕也好不了多少,眼下先行处理正事要紧,龙鳞刃有反应,与靖沧浪对战者伤势应该也是相当沉重。”
“鬼如来在冥池!”
“嗯!先去冥池!”
三人来到冥池,龙翔看过鬼如来的伤势,只说了一句。
“他化阐提!做好准备!最后一赌吧!”
返回龠胜明峦中途,萧秋寒伤势突发,真气乱窜激荡,最后勉强缓和下来。(略)
龠胜明峦,无衣师尹、忌霞殇与六昧童子三人返回刻镜纹图,海蟾尊并未注意三人神情之间的细微变化。
“神态自若,渐形于色,谅必是师尹计策生效了。”
“幸赖众人配合无间,修罗鬼阙之地脉已经被焠天凿摧毁一角,无奈最后魔城之主出手,明王羿玮与暗翼魔首慕风龙翔回城,危急之时玄武侠者援助,但是吾方战力受损,必须下令暂时退兵。”
“哦!受挫而退吗,虽然不尽人意,但是也足够了,地脉遭毁,加上鬼如来受创濒死,他化阐提已是江郎才尽了。牺牲一名靖沧浪,以此换取明峦后续胜利契机,靖沧浪也算是功不可没。”
忌霞殇心下一惊:“靖先生……他怎样了……”
“靖沧浪受到鬼如来神迷堕世重创!无救矣!”
“啊!吾要一探靖先生之伤势!”
“自便无妨!”
看着海蟾尊无情的态度以及对于牺牲者一贯理所当然的冷漠语气,忌霞殇等三人皆是没有多言一字,似是早有默契,行动一致,径直前去探望靖沧浪。
海蟾尊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时辰命牌:“下一场神决才是吾所关注的一战!”
石室之内,靖沧浪染血之身,伤势比之前一次更为沉重,浑身闪烁幽绿魔光。
无衣师尹心惊不已:“靖先生!”
忌霞殇上前仔细试探:“魔气锁身,靖先生陷入昏迷,好严重的伤势。”
师尹冷静而言:“不用担忧,幸好有身上这件冰蚕雪丝锦护身,否则靖先生早已身亡,只要还有一丝气息,保持魂魄不散,希望便存在。”
“师尹一眼便能看出靖先生身上之衣为冰蚕雪丝锦,加上之前在修罗鬼阙,暗首对师尹似是另眼相待,看来师尹与暗首渊源不浅。”(忌霞殇)
“实不相瞒,其实吾今日也是第一次与暗首见面,暗翼魔首慕风龙翔正是吾友清悠君子慕风龙傲之长兄,冰蚕雪丝锦正是出自他之亲手,昔日吾友龙傲身着之白衣也是此物。”
“关于此事,吾也略有所知,不过靖先生身上这一件似乎有些不一样。”(六昧童子)
“观其外形,靖先生身上这件应该是另外一件,至于是暗首自己所有还是准备赠与他人,吾便不知道了。暗首所言之情面,是指吾与龙傲之间君子相交,还恩之说,吾虽然有些讶异,不过应该也是与吾友龙傲有关。”
“原来如此,看来这次众人安然离开,算起来也是幸好有赖师尹。”(忌霞殇)
“吾也要多谢二位配合吾方才回复战况!”
六昧童子言之:“经过方才一番,现在吾更加确定,没有将修罗鬼阙一战之详情细说,这是非常正确的决定。以海蟾尊之心机,若是将详情告知,必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与猜忌,尤其是师尹与玄武侠者。海蟾尊早已知晓明王、御天上将与暗首三人在魔城,依然可以说出如此自负之言,吾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或许禄主另有深远谋略,不过也罢,此事暂且按下,眼下靖先生之伤势才是最为紧要。吾前往推松岩找素还真相询此事。另外暗首既然相赠冰蚕雪丝锦,想必不会袖手旁观,若是暗首前来,还请两位尽力周旋,总之先要保住靖先生之性命安然。”
忌霞殇应允而言:“这是当然,上次暗首救治靖先生之时,吾亦在场,对于暗首之胸襟气度,吾亦感钦佩,吾相信暗首绝对言而有信。”
“据吾友龙傲所言提及暗首之修为,虽然靖先生情况甚为严重,不过若是暗首出手医治,想要保住性命应该不成问题。”
“那么便作两手准备,若是情况紧急,吾便前往修罗鬼阙相请暗首。”
“嗯!请!”
师尹离开之后,边走边想,此次战役,三波接应,虚实交错,虽然大创修罗鬼阙之地脉,但是吾方却也因此有所折损,加上明王兄长与暗首回城,看来下一次必须更为谨慎。
思及于此,师尹想起素还真提醒之言,掐指一算。
“素还真先前推卦,吾若是参战,须注意近水不利,六数大凶远避之。今日战事发于初六,虽然吾方有所耗损,不过于吾本身而言却是无害,看来六数大凶之卦,言非准也。”
“罢了,易理玄虚,思多无益,还是先为靖沧浪身中之招找出解法才是紧要。”
血杏高林深处,思郁之情映在眉目心绪之间,指尖轻按弦丝,手中轻轻拨动,琴音破风,疏叶招狂,树林之中一阵哀思流洩。
一袭蓝紫金花嵌纹绒衣,大石之上端坐少年清俊身影,怀抱琵琶,思念之人,思念之影,拨弦寄愁肠。感觉身后前来之人是素还真,槐破梦停下手中拨片,收起忽雷琴。
“嗯……此回前来……料想你已经在战云梦泽找到吾所要之物了……”
“少侠指引素某前往战云梦泽,真的是想让素某找寻戢武王之护儿巾,还是另有深意指向。”
“你认为如何便是如何!直说正题吧!”
“战云梦泽之上已无戢武王之物!”
“哈!那么你还来做什么,若是没有护儿巾,我们之间的约定不存在。”
“不过吾在烟霞谷之下找到了护儿巾!”
“这……”
素还真取出护儿巾递给槐破梦,惊闻意外之言,再见眼前血巾,勾起久郁在心的情绪,儿啊儿啊儿,唤声声母亲。槐破梦睹物,刹时情如潮涌,缓步上前,伸手捧过护儿巾,埋首紧贴。
“巾上所写,字字血泪,戢武王最后无非是希望她之双子平安长大。唉,望你允诺而行,吾让你独处吧。”
“母亲……”
过了许久,槐破梦惊觉身边飘散着一层淡淡的橙花之香,也不知身后来人站了多久,立即匆忙收敛心绪,收起护儿巾,转过身去。
“师姐!”
“师尊说过,若是你想抽身退出,魔主那边,你不必担心。”
“吾不想让师尊为难,抽身而退,吾现在还退得了吗。”
“退与不退,并不在于现在亦或未来,而是在于自己之心,若是当真有心想退,一定可以。有些事情,即便费尽心力不择手段也未必能够达到目的,不想牵涉其中却是很容易,端看你是有心还是无心罢了。”
“师尊从未对吾母之事有过只字片语,武林传言大多偏向吾母这边,不过师姐对吾母之事似是看法与众人不同。”
“对于你之母亲戢武王,吾毕竟是局外之人,有些感觉就算言之再有道理,也不能与你这个失去至亲之人相提并论。让你跳出事件,另寻中立之点来看待此事,对于身为人子的你而言,这个要求太过严苛,也太过不尽人情,忽略你之感受。”
“师姐……”
“或许是吾不曾有过与你相似之经历,无法体会你之感受,也或许是吾身为魔,想法天生与他人不同。吾之看法,你不必在意,你收到如此贵重之物,想必需要时间沉淀心情,好好思量,吾还是先离开了,改天再来探望,若是你心有决定,直言告知师尊,他必会为你安排周旋。”
“吾知晓了……多谢师姐关心……”
“嗯……”
推松岩之上,素还真缓步而归,心情沉重,忧心愁容,好友屈世途不免担心。
“素还真,你回来了,哎呀,怎么会这般愁容满面。”
“吾睹见了戢武王之血泪,会见了戢武王之子,诸般仇怨,让吾一时涩然了。”
“戢武王之子!怎样了吗?”
“戢武王之双子受啖魔若果催化,现在已经是十七八岁之少年模样,一受天阎魔城之恩惠,一者落入鬼觉神知之手,两人对其母情仇点滴在心,吾担心他们两人会就此沦入魔道。”
“啊!天阎魔城与鬼觉神知皆是邪派!必须尽力将他们两人拉回正道!”
“槐破梦之情况,经过两次会面相谈,吾倒是不怎么担心,吾反而比较担心落入鬼觉神知手中之子殊十二。”
“这,这,这又是什么情况,天阎魔城怎么会有那么好心,剑之初可知他之双子现况如何。”
“或许其中另有一番曲折,让槐破梦有幸拜得修为超凡之人为师,除却执着母亲仇恨,他之心性也算比较端正。吾回来的路上有顺道去过碎云天河,但是不见剑之初之踪影,应该是他有事外出远行了,不过吾也不算白跑一趟,吾意外遇到了另一个曾经让武林正道束手无策之人,火宅佛狱之异数魔王子。”
“魔……魔王子……他怎么跑去碎云天河……啊……不对啦……他怎么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活得十分逍遥自在,至于魔王子为何会在碎云天河,吾怎么会知道,反正他说是无聊散步,不知怎么走到这里了。”
“呃……这是怎样……散步……”
“唉!好友啊,久不闻你之茶香,素某已经忘记‘忘忧’二字应该怎么写了。”
“看你这样愁眉深锁,吾若是没有泡一壶好茶给你喝,是吾罪过了,吾来泡,吾来泡。”
“有劳好友了!”
屈世途泡好了茶,素还真端起茶杯刚刚喝了一口,只见一抹紫影疾步匆忙而至,不禁心下担忧不安,能让一向冷静自若的无衣师尹如此紧张,必是紧急要事。
“素还真!”
看着无衣师尹脚步有些急促,素还真急忙站起来扶稳师尹,还不忘拉过师尹的手腕,探查师尹脉象情况,确定没事了,这才稍微安心地放开手。
“师尹!小心注意!如此急貌是为何故?”
“太荒神决一役,靖沧浪受鬼如来神迷堕世之招重创,性命危在旦夕,虽然已有急救,只是勉强压下伤势。若是不能找出鬼如来武功之源对症下药,靖沧浪即便不是回天乏术,在暗翼魔首医治之下得以保住性命,恐怕也是与废人无异。”
素还真大惊失色:“啊……”
屈世途担忧不已:“哇!惨了!”
“龠胜明峦正值危急存亡之秋,师尹不宜离开太久,而且以师尹现在自身情况,也不宜多作奔波劳累,更不能动武,如此便将此事交吾吧。素某必为靖沧浪先生找出应对方法解他困危,若是最后实在不行,也只能延请暗首前来医治,先保住靖先生性命要紧。”
“贤兄之想法与吾不谋而合,作好两手准备,吾来此正是想仰赖贤兄之才,既有贤兄奔波,吾亦能专心接续之布计,此事便有劳贤兄了。”
“这是素某该然啊,不过贤弟你也要多加保重,此事结束之后,立即回去与灵王退隐,顺便把喜事办了,如此也好让某人安心嘛。”
“咳咳,贤兄,这种时候,你就别取笑愚弟了。”
“耶!武林之事一向混乱,贤弟因吾牵涉其中,吾始终不放心,事情结束,应该抽身而退,自然要立即退离啊。”
“呃,好吧,那么吾先回龠胜明峦了,告辞。”
“贤弟小心!请!”
师尹离开之后,屈世途深感讶异,更是担忧不已。
“怎样,师尹有什么喜事,吾怎么看不出来,吾看他憔悴倒是真的,衣服这么宽松,估计师尹是劳累得人都瘦了一圈了。”
“劳累倒是真的,毕竟身上这么沉重,不过至于是不是瘦了,难道是吾眼花吗,吾怎么觉得贤弟好象又胖了。”
“喂喂喂,唉,罢了,素还真,你是要怎么解靖沧浪之危啊。”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鬼如来之招,当由鬼如来身上找寻答案。”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找鬼如来一战吗?”
“耶!素某岂是如此无智之人!不过意思也差不多了!”
“啊……”
“好友不用担心!再泡一壶好茶等吾吧!”
素还真离开之后,屈世途忧心忡忡,连连感叹自语。
“唉……事情怎么会一桩接一桩……”
“等一下,素还真刚刚提到灵王,这又是什么人啊。”
想了一想,屈世途突然想起了什么,直觉背后无端升起一阵寒意。
“灵王不会就是上次陪着师尹前来推松岩那个家伙吧,腰后带着一柄墨剑,左额之上有一道奇怪的眉纹印记,眼神冷冰冰的,不过好象很关心师尹,看似对师尹很好。”
“呃,这个武林已经这么混乱了,现在又莫名其妙跑出来这个灵王,这是怎么回事,师尹退隐和这个灵王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师尹还是王妃怎样。”
叶小钗亲自护送悟剑声离开,又帮他疗伤,嘱咐他保重,让他返回二重林好好休养,返回龠胜明峦古武族驻地之时,只见无衣师尹已经回来了。
“师尹!”
“嗯!叶小钗!悟剑声伤势如何?”
“已有诊疗,应无大碍,吾已经护送他前往安全之所休养,多谢关心,师尹向素还真求解靖沧浪之伤势,不知结果如何。”
“此事已有素还真代为处理!吾将专心战阵攻防之事!”
“那么关于再来之作战,师尹是否已有方向?”
“关于此事,吾想请你与古武族另驻他处,以策安全。”
“愿闻其详!”
“吾究竟是何人,吾与某些人之间关系如何,以及相关之事,相信你已经知晓。”
“不错!先知已经说过详情如何!”
“那么吾便不再多言,直接切入正题吧,此地虽然很好,但是修罗鬼阙依然占有优势,近期之中必须防止对方再次大军进犯。此地一旦被攻陷,将成退无可退之死地,只要对方战力足够,届时吾方全军困死其中,我们必须迁移阵营,以作应策。”
“嗯……”
“若是明王兄长亲自带兵布下杀阵,势必又是一场惨烈恶战,尤其对方还有白虎奎溪与御天上将君辰两名强将,虽然他们两人未必助阵魔城,但是我们必须将其战力折算在内。”
“还有暗首慕风龙翔!”
“此人相较其他人更为棘手,但是此人身负之变数捉摸不定,加上牵涉之事非常重要,反而可以暂时不将此人列入考虑,不过为了欺敌,此地仍要维持驻营之迹象。”
“吾明白了!”
“详细情形,我们到了营地再谈吧,有些情况需要谨慎斟酌。”
“也好!”
“嗯!走吧!”
“哦,对了,上次素还真护送师尹回来,曾对吾交待有言,让吾维护你之周全,吾看他对你十分上心,师尹你还是尽量不要动武,免得让素还真太过为你忧心紧张。”
“呃,是贤兄有心记挂,看重结拜之情,又顾及吾这个兄弟安危,因此才会比较不放心,叶小钗你不可误会了。”
“吾明白,长久以来,素还真难得遇到像师尹这般与他投缘之人,自然放心不下,师尹还是听从素还真的安排吧,另外小心保重为好。”
“唉!罢了,还是等素还真得空,让他自己跟叶小钗解释吧,吾若是再这么说下去,只怕是越描越黑,也不知无伤现在怎么样了,让他解释更是不妙。”
“师尹……你在想什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
“那么……往这边走……”
“嗯……”
雪谷幽径,妖应封光提着药包回来,缓步而行,转身之间沉浸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阿娘呼呼,阿娘惜惜,乖乖喝药才能学铸剑。”
正在妖应封光陷入回忆之中,雪地之上蓦然多了一双足印,随步在妖应封光身后,让妖应封光顿时大感不悦。
“嗯……”
一道清秀少年身影诡异出现,手持水晶杖,白衣金丝边纹,奇装异服犹如小丑伪装。
“自古圣王有十命,一命天,一命地,一命生死,一命江山,命忏有七,朱笔箓魂,繁华眨眼,如露如电,如梦幻泡影。”
“你想找侬的麻烦吗?”
“在下殊十二,奉世宰之命,为你点朱。”
“哦……”
无垠雪地,疏立着两条人影,冷肃杀气,无声笼罩。雪地殂杀战,殊十二对上妖应封光,掠世初役,开启奇异幻杀。
“点朱!相杀就相杀,说这些有穗无杆的话并不会提高境界,侬三招就定你生死。”
话语一落,妖应封光甩开药包,妖应出,天下封光,赤色光束挟带剑气,瞬间袭至眼前。
“呀——”
“喝——”
殊十二持杖抡转,一点一化,提劲之中,别有异力相缠。妖应封光举剑划锋,一削一劈,进逼之中,倏芒吐艳,快不眨眼。
“武功不差!可惜遇上侬了!呀!一剑摘影!”
“伐命之风!”
就在双方逼命一瞬,一道剑光挟带冰雪厉气,当场冲破战势。飞雪飘扬之中,一袭黑白水墨烟色映入眼中,殢无伤腰佩墨剑,迎着风雪,沉步从容走来。
“一息百年,永岁飘零。”
殢无伤走至妖应封光身前三步之远,淡定地伸出左手,接下药包。
妖应封光十分生气地言道:“你没有看见侬在相杀吗?”
殊十二心下一惊:“是你!”
“吾与无衣退隐之地,雪漪谷之内,由吾守护。”
“嗯,吾母在战云梦泽之上受你一助,而且你对吾亦有血脉授命之情,殊十二欠你一次,这一次就当作是还情吧,请。”
七彩浮沫散出,殊十二随即离开,感觉出殊十二身上也带有与剑族相似的武魄气息,殢无伤不禁心感惊疑。
“嗯……剑族之气……血脉授命之情……这是什么意思……”
妖应封光收剑,看见殢无伤在出神,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更是极为不满。
“你与那个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救他,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你是在救侬吗,只要再有一招,他必死无疑。”
殢无伤淡然自若地把药包塞到妖应封光手中:“既然喊吾作阿爹,就要像个女儿的样子,你不是要替吾煎药吗,走吧。”
“侬心情不好!侬要离家出走!不奉陪了!哼!”
看着殢无伤转身就走,妖应封光甩出药包,冷哼一声,赌气地转身就走。
殢无伤拿着药包,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即沉声而唤:“长生!”
一名清俊的金缕衣少年立即出现:“义父!唤吾何事?”
“煎药!”
殢无伤把药包塞给豫长生,随即径直迈步,踏入雪漪浮廊之内。
“喔!”
豫长生应了一声,拿着药包,跟随在殢无伤身后一起回去。
一念之间,阴森诡异,殊十二返回禀告,鬼觉神知得知殊十二放过妖应封光,目闪红光,极为震怒,整个一念之间笼罩肃杀气氛。
“真是难得,你上一次让吾失望是何时,吾记不得了。”
鬼觉神知化出三根透明细丝,锁住殊十二心脉,随即推出气劲,殊十二顿时痛楚难当。
“呃……”
鬼觉神知厉声质问:“说!为何要让吾失望?”
“世宰……因为……殢无伤在场……”
鬼觉神知再加三道相同的锁脉细丝,同时加重手上的力道,殊十二痛苦倍增,几乎承受不住。
“呃……”
“吾对你之栽培无法让你打败殢无伤吗?”
“殢无伤对吾有恩……又是吾之血亲长辈……下一回……吾不会留情……”
“还情?就是因为这种理由?”
“是……”
“哼!”
鬼觉神知冷哼一声,收回锁脉细丝,目光阴沉森冷地瞪着殊十二。
“吾养你成人!你又要如何还情于吾?”
“世宰如父!终生尊崇!”
殊十二恭敬地下跪,但是鬼觉神知依然很不满意,取出一只黑色虫子,缓缓拖步上前。
“吾之一生,最是痛恨他人背叛,此虫名唤七曲虫,吸附在他人精元之上而生,每半个月必须服下解药,以抒缓蚀骨之痛,吾要你服下。”
“世宰……”
“你既然说出对吾永世臣服,此虫在你身上不过寄生而已,只要每半个月有吾之解药相救,你就无性命之忧,你有所迟疑,莫非你是别有异心。”
殊十二取过七曲虫立即服下,更是感觉痛苦难忍,浑身痛得颤抖,鬼觉神知这才放心,伸长脖子得意地阴狠冷笑起来。
“哈哈哈哈……如此一来……你就永远不能离开吾了……”
“啊……”
“十二,你要明白,对殢无伤留情,就是对无衣师尹留情,吾绝不允许。”
“是……”
“哈哈……哈哈……”
三少返回邪尊道,黑衣剑少心中另有想法,银羽风少暗自沉思,紫焰魔少气愤不已。
紫焰十分不满地严声质问:“为什么喊退!”
银羽冷静而言:“愁未央态度坚定,威胁无用,黑衣应该是不希望弄巧成拙。”
“但是红流不能一直依靠你的玉佩缓和情况,现在症状越来越严重,一次比一次痛苦,那枚玉佩的效用也不能长久维持,吾实在担心他支撑不了多久,可恶啊。”
“着急无用,与其被钥匙所困,不如另寻他法。”
“嗯?什么意思?”
黑衣突然想起了什么:“找名医解蛊毒!”
“有理!吾不信天下无人能解阴阳蛊!”
“越织女那边也必须关注钥匙之消息!”(紫焰)
“分头行动,吾在龠胜明峦之时,听他们提过一个地方,吾回去找人询问清楚地点,然后前往寻访名医。”(黑衣)
“嗯!好吧!”(银羽)
三少各自离开,银羽刚刚走出阴司鬼池之外,正在沉思之间,突然飞来一封书信。
“嗯……魔主来信……饮血邪刃……”
银羽看过信函之后,不免心下惊疑,不过未及多想,毫不犹豫转身前往红流之处。暗处走出一道身影,黑衣剑少满眼惊愕与纠结,小心翼翼地远远跟在银羽身后。
血杏高林之上,愁未央胸有成竹地耐心静待来人,数个时辰之后,银羽风少再次前来,并且取来了红流邪少的兵器饮血邪刃。
“吾就知道你一定会来,为了挚友,甘愿赴汤蹈火之心情,吾一向很能体会。”
银羽将饮血邪刃插驻地上,转身背向而对,冷言质问:“为何要红流的兵器?”
“你之问题越矩了,不过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饮血邪刃究竟是不是红流的兵器,你自己心里十分清楚不是吗,冷电银枪,这件不世神兵,唯有你之生父影王静澜清遥才能真正完全驾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