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霹雳同人)错眼》作者:遥辰悠悠【完结】 > 错眼.txt

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9

愁未央说着抛出一瓶药扔给银羽:“取回光影之玉吧,此药能保红流不死,但是若想完全解除他身上的毒患,就将钥匙送来。”

“钥匙若是织出,吾自会依照魔主指示奉上,何必耍出这种手段。”

“蛊毒只是一个保障,万一你故意让自己身上这股力量失控,魔主必会震怒,而且魔魁飞绝凌逍盛怒之气,吾再如何大胆也不敢领教,所以只好委屈风少你之心上人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你早日将钥匙交出,红流邪少就能早一日脱离痛苦。”

“哼!”

心系红流,银羽扣紧药瓶,不再多费唇舌,急忙离开血杏高林。愁未央看着银羽离开,站在原地不动,满意地深沉轻笑。

“哈!脾气秉性如出一辙!不愧是魔魁与影王之子!”

青山如画,石龙蟠周边之地,虽然失去了神物灵枢笔,却是更添山光水色。此时一名怪人看似贩夫走卒,身背一口棺材,也不看路,闷着头径直走入石龙蟠之地。

“跑跑跑,四处跑,一天三餐都得跑,吃粥得搅,做人得跑,背棺人生是跑不完,冻霜淋雨是好像狗。”

“哇哇哇!这是哪里?怎么风景这么美啊!”

停下脚步欣赏赞叹了一番,背棺怪人背着棺材继续向前走,走出几步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瞬间大惊失色。

“啊!不对!俺哥主人的石龙蟠!”

扔下棺材,背棺怪人急忙上前仔细观望,顿时又气又急,坐在地上直蹬双脚。

“啊!石龙蟠!石龙蟠!”

“啊!啊!石龙蟠!这不是石龙蟠!这不是主人的石龙蟠啦!”

背棺怪人情绪十分激动,又一下子跳起来,气得对着湖面大声喊叫起来。

“喂!笨龙!你在不在啊!”

“吼——”

一声沉闷龙吼,只见黑龙玄烈浮出水面,看着来人眨了眨眼睛。

“呜呜……”

抓了抓头发,背棺怪人拍了一下黑龙的头角,示意黑龙返回湖底水下,直接气得不行。

“除了主人、少主人和那个带你过来的漂亮公子,谁听得懂你这只笨龙‘吼’啊‘呜’啊究竟是什么意思,吾真是气糊涂了才会叫你上来,主人让你照看石龙蟠和灵枢笔,结果弄成这样,你真是一只笨龙啦。”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俺哥才离开没几天,石龙蟠竟然变成这个样子,那么俺哥等了很久主人的灵枢笔,难道也被人赶走了。”

“哇!是什么人这么夭寿,犯规又插队,拿人东西也不说一声。”

“啊!不对!这明明是俺哥先向主人预定的东西,怎么可以这样被人轻松抢走,主人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到消息,不管这么许多了,先抓到这个人要紧。”

“啊!好啊!你这个死小偷!俺哥要看你如何逃得过俺董霜哥这只望风鼻!哼!”

转身背上棺材,背棺怪人仔细闻了一下,立即循着清香之气追赶过去。

“香味是向那边去的!俺追!”

背棺怪人离开之后,平静的湖水之中骤然泛起一阵一阵不同寻常的涟漪波澜,随即划出一道奇异光束,直向修罗鬼阙方向疾速飞去。

第一百零二段

修罗鬼阙冥池,鬼如来伤重昏迷,魔主他化阐提再三深思,似是有所决定,于是传召端木燹龙前来。

“君辰情况如何了?”

“伤势有所缓和,不过恢复得很慢,还有反复迹象,情况很不稳定。”

“海蟾尊以玉清界道法将清圣之力注入随侯珠,原本只是想试探究竟,谁知意外之下竟然让君辰身上的圣魔融合之力平衡破坏,功体重创,幸好反应及时,否则只怕君辰功体尽废。”

“可恶!海蟾尊!该死!”

“吾让君辰进入鬼阙深处结界,以地脉魔气修复功体,结果明峦发兵,摧毁地脉一角,魔气震荡散溢,导致君辰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真气反噬之下伤上加伤,之后他又带伤阻挡一战忌霞殇,幸好救治及时,没有造成更加难以挽回的重伤。”

“哼!这笔帐吾势必讨回!”

“现在情势剑拔弩张,龠胜明峦必会出兵再次攻击修罗鬼阙地脉,所以地脉魔气修补之法不能继续进行,你也无法时刻留在君辰身边照顾。”

“这方面吾自有安排,你不用费心,也不用调派魔城兵力守护,先说紧要之事吧,你要吾来这里做什么?”

“太荒神觉将近尾声,战力折损,我们剩下的人选已经不多了。”

“嗯?鬼如来无法痊愈吗?”

“难矣,冥池之水只能勉强续命,但是他之功体耗损甚重,想要赶上太荒神觉非常不易。”

“暗首看过之后有何表示?”

他化阐提走至冥池边上,尽管极之不愿,却是无奈之下不得不为。

“龙翔让吾作好准备,进行最后一赌,为了增添胜算,也应该是作出选择的时候了,你是吾唯一寄望的人选。”

话语一落,他化阐提高举权杖,决定作出极端选择。

“日罪之轮!喝!”

幽绿光芒,星点闪烁,魔气侵入冥池之水,鬼如来唇角与眼角先后流血,看似竟然出现七窍流血之状。端木燹龙惊见眼前情景,顿时心下猛然一震,深感惊疑愕然。

“嗯……魔主……你……”

冥池之内,一张苍白的面容,一具重伤的躯体。鬼如来重伤,难以救治伤愈,他化阐提为了持续战力,决定作出牺牲,选择最后一赌,决意为鬼如来进行一场魔鬼仪式,让端木燹龙为魔城带来最后的胜利。

极端之法施加,鬼如来拖声痛苦呻吟:“啊——”

“逆阳鬼杀!六害支破!殒!”

邪印打入,生命光源自鬼如来躯体之中飞出,落入他化阐提手中。

端木燹龙看似略感不满地沉声质问:“拿出鬼如来的生命之源!你想做什么?”

他化阐提轻轻合上双眼:“这是……必要的牺牲……”

端木燹龙惊疑沉吟:“嗯……”

修罗鬼阙大殿之上,无明法业与诡德三元谈论之间,得知些许消息,顿时大为震惊。

“魔主这样做,不会是想取出鬼如来残存之生命力,然后加诸在端木燹龙身上吧。”

“为了太荒神觉,相信魔主已有妥善安排,以暗首之惊世能为,至少不会让鬼如来殒命。”

“嗯……暗首之心思……”

“你应该相信魔主!”

“吾当然相信魔主,只是暗首究竟心思如何,实在难以捉摸,不过算了,既然魔主有言,吾等遵行照办便是。”

“你明白那就最好不过了!”

太荒启奏,神决前夕,双方代表各自心思,走上迢迢寂寞之路。

“但愿登道岸永远鸟语花香,一片和乐。”

足下,是人生的旅途,方向,是希望的未来,就算未来需要鲜血浇灌,就算旅途需要白骨铺成,终有一天,这场战争将会落幕。

“下次见面……便是生死之决……你吾千万不可留情……”(净无幻)

“吾明白……唯有尽责……方能无悔无愧……”(断灭阐提)

“不论生死……你吾永世相随……”

“不论生死……永世相随……”

他化阐提立身修罗鬼阙至高之顶,迎风远目,执杖俯瞰,整个天阎魔城尽入眼底,一时之间百感交集,思绪千回百转。心念触动,所思所想,不是荣耀,不是尊崇,肩上所压,是整个魔族的生命之重,身上所负,是整个魔族的未来之责。

“寂灭……”

下意识之间一声轻唤,他化阐提瞬间从神思游离之中惊醒,按上心口之处,心底传来一阵一阵细微却是异常清晰的尖锐刺痛。

“哈……原来这就是习惯……可惜你已经不在身边……”

身后响起脚步声,只见一人缓步走来,冷峻高傲,身姿矫健,英武不凡,身形挺拔高挑,气质独特。飞绝凌逍一身黑色箭袖劲装,高竖翻领,金丝花纹镶嵌为饰,单边黑色护肩,黑色双层皮带斜向相扣固定,肤色白皙如雪,深褐长发随意垂落,两侧发丝层次分明。

“嗯……飞绝凌逍……你清醒了……”

“睡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应该醒了,不过吾看你好象很失望,哇啊,脸色苍白,看上去好象感觉很不舒服,不会是再次见到吾,你惊吓过度吧,吾真的让你感觉这么差吗。”

“从吾第一天认识你开始,吾就从来没有感觉好过,你既然醒了,不去静幽深谷与他重逢,来到这里做什么。”

“啧啧啧,怨念真重,不就是当初拒婚,比武打赢了你,让你失了面子吗,能有多严重,反正魔皇那次提出婚事,你也不愿意了,而且吾再怎么样,也不如断灭阐提让你头痛吧。”

“你跟断灭阐提不一样!”

“呵呵,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护短,算了,血脉之亲毕竟不一样。不过吾还真是很好奇,竟然会是寂灭邪罗啊,一身金丝白衣,看上去既斯文又清静,眼神冷静又带有一点傲气,不过吾记得你似乎一向不喜欢比较文静清秀这一类。”

“呵……吾对他之印象……竟然还不如你记得清楚……”

“吾知道你现在心情很沉重,有些事情,你也无法控制,还是别想太多了,既然龙翔这么费尽心力保住他之性命,也就表示赢面很大了,放宽心吧。”

“嗯……”

看着他化阐提心不在焉的样子,飞绝凌逍自然了解他的心情,实在不能多说什么。

“好了,吾还是先离开吧,不打扰你思念他了,你也别待太久,虽然站在这里很威风,不过这里风大,你还在病中,小心某人的苦药,为了心里牵挂的人,你一定要好好保重才是。”

“吾……好好保重……这是当然啊……”

“唉……你独处吧……”

太荒神决最后第三章,玉笛仙风净无幻,魔城少君断灭阐提,百般无奈,万般情仇,今日一并了结。

“又见面了!”(断灭阐提)

“终于到了这一刻!”(净无幻)

玄雷在握:“此战无悔!”

歧天立地:“生死无悔!”

太荒神决再入高潮战势,净无幻对战断灭阐提,至爱相杀,了结这段恩怨,是立场之决,也是情义之决,一场跨越生死之战就此开始。

“喝!”

玄雷横势,毫不犹豫,断灭阐提决意全力抢胜,无论胜败,皆为止战而杀。

“歧天迎招!喝!”

拂尘卷扣,心意坚定,净无幻启剑出鞘。

“呀——”

“喝——”

玄雷疾斩,横破天穹;秋水一展,乍现惊鸿。两人身影飞驰交错,分合之间,铮锵声响,旋起旋落。

“斩天绝地!极法封神!”

“玄极心法最上式!很好!玄雷怒霆斩!”

“太清灭魔!”

净无幻以念御剑,浩然正气之招,荡天风云。

“呃……”(净无幻)

“啊……”(断灭阐提)

两人同时震伤,脚步后退,心念却是丝毫不退。

“再来!呀!”(断灭阐提)

“喝!”(净无幻)

兵刃相接,近身交战,以杀见情,以情见义,心同意通,不言而会,双方纵使负伤,仍是宁死不退。

战场之上,时间一分一分流逝,体力一点一点透支,唯有坚定的眼神仍是不屈,太荒日晷缓慢划向寅时,最终一刻,势必分出胜负。

“时辰将了!”(断灭阐提)

“你吾之间必须分一胜负!还能再战吗?”(净无幻)

“当然!喝!玄雷斩天衢!”

“炎黄歧天剑道临!”

歧天剑威耀四方,玄雷怒震破苍穹,双方极招同出,刹那之间一片灰飞烟灭。

“呃……”

“啊……”

同时重伤,同时兵刃飞离脱手,但是断灭阐提除了感情执着,除了为魔族尽责求胜,似是还有另外一丝更为深层的坚持。

“吾还不能倒下!吾要为兄长取得圣护金印!”

只见两人不顾自身伤势,一心求胜,同一时间猛提内元,竟是玉石俱焚之态。

“血屠三禁!绝生灭灵!”

“赎世极业舍身路!”

“呃……”

“啊……”

“呀——”

“喝——”

双掌相对,拼尽最后一丝真元,肉体耗损,影响不了内心平静,掌下杀招纵有万钧之力,但是相互映照在眉目之间,却是彼此了然的一片温柔之情。

“若这是唯一能与你厮守的机会……那么吾……欣然而战……”

“若这是唯一能通往晴日的路途……那么吾……风雨兼程……”

心意相通,无悔无愧,不能同生,死则相随。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神灭之时,双箫之音轻缓而响,清韵相合止战,刹那之间,四周环境竟然产生遽变,太荒神境之内,时辰流逝骤然停滞,两股巨力同时冲击太荒之境,空间一时扭曲。

“兄长……”

“这是……”

太极图纹出现,箫声停止瞬间,断灭阐提与净无幻惊愕瞬间,各自被人拉回现实之境。

修罗鬼阙,魔禘祭台之上,慕风龙翔前一刻才收起龙箫,断灭阐提后一瞬就被送了回来,直接倒入自家兄长怀中,伤势意外沉重,他化阐提心焦忧急。

“断灭……”

“兄长……抱歉……呃……啊……”

断灭阐提浑身颤抖,挣扎了两下,实在支撑不住,当场陷入昏迷,龙翔心感一沉,急忙上前查看伤势,无明法业与诡德三元既是十分钦佩,又是十分担忧。

“想不到少君这么坚持,幸亏暗首与魔主及时救人,否则后果难料。”(无明法业)

“更想不到的是,海蟾尊竟然也会听从明王之言,同时出手救人,免去不少曲折,这场战斗算是不分胜败了。”(诡德三元)

“魔元虽然并无损伤,但是内腑受创极重,体内有一股剑气鼓荡,此乃净无幻之独门秘式,唯有她才能解救,不过血屠三禁同样唯有断灭阐提才能化解。”

他化阐提试探了一下断灭阐提的伤势,尽量冷静地稳定自己的情绪,然而忧心焦虑,语音之中夹杂了一丝忧急颤音,这时龙翔神情凝重地补充了一句。

“此言之前提,这是为了让断灭阐提最快最好地完全恢复功体,不过海蟾尊同时救人,除了顾及净无幻之外,恐怕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你这么说,想必另有医治之法,若是可以自行医治,不求助于正道,如此一来,便能免去制肘之处,不过还是以医治效果为优先考量。龙翔,在不伤及你自己的情况之下,以你的把握,究竟可以让断灭阐提恢复到什么程度。”

他化阐提盯着龙翔,神情十分严肃,龙翔略微沉思,慎重而言。

“医治效果如何,要看付出代价的程度如何,先将断灭阐提送至魔殿,吾先为他稳定伤势,至于医治之法,吾必须单独与你解说,如何选择,看你怎么取舍了。”

“嗯……”

断灭阐提所住的魔殿深处,他化阐提将断灭阐提安置妥当,龙翔仔细探查,随后打入六片紫晶龙鳞刃,压下鼓荡的剑气,稳定断灭阐提的伤势。

“龙翔!断灭究竟情况如何?”

“以断灭阐提目前的伤势情况而言,最好的方式自然不必再说,你也很清楚,但是整个疗伤过程难保不会落入海蟾尊之谋算。吾确实另有医治之法,费时费力暂且不论,最后吾也只能保住断灭阐提三成功体,而且代价非常沉重,当然也有其他交换方式,不过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非到万不得已之时不要采用。”

“什么方法?”

“你必须作出选择!”

“选择……什么选择……”

“如果危急之时,万不得已之下,寂灭邪罗与断灭阐提,你只能选择救一个。”

“那么另一个会如何?”

“烟消云散!魂飞天地之间!”

猛然一阵心悸,他化阐提脚下一个不稳,身形一滞,看了一眼断灭阐提,按上胸口。稳定了一下气息,他化阐提缓缓合上双眼,沉默片刻之后,双眼一睁,毅然作出最不愿意却是不得不如此的最后决定。

“吾选择断灭阐提!”

龙翔看着他化阐提毅然绝然的坚决眼神,默默一叹,无奈地感叹而言。

“大局为重,不得不为,然而情深至此,亦是不能放手,此生不能牵手同生,唯有舍命陪你共赴黄泉。情到深处无怨尤,可惜了,情在人不在,只余憾恨萦绕。”

“哈,前半段差不多,不过‘情到深处无怨尤”这一句,吾觉得比较适合你,不知当初是谁指骨尽碎亦是无怨无悔,秋寒碎雨落云间,不知是谁冷绝之下深藏一片温情。”

“吾与你之情况完全不同!”

“本质上都一样,皆是为情为心,情之一字,磨人更磨心,你了解吾,同样吾也了解你。”

“好了,无益之言到此为止,应该前去谈判了,希望海蟾尊之心思如你所料,这样一来,我们手上的三分筹码才会让他感觉有所压力,不过吾担心海蟾尊有备而来,这一次让奎溪与你同行,另外吾还要前往龠胜明峦,靖沧浪伤势危急,吾答应过羿玮,必须信守承诺。”

“吾明白,你有自己的处事原则,谈判之行,吾自会谨慎应对,多谢你了。”

“既然是知己,不必多言‘谢’之一字,吾落难之时,还有龙傲之事,你都帮了吾许多。”

“那么不说‘谢’字……我们走吧……”

“哈……走吧……”

龠胜明峦之内,在明王羿玮箫韵协助之下,海蟾尊救回净无幻,但是对于净无幻的伤势却并无有效办法。

“毫无起色,虽然勉强护住心脉,却有逐渐衰弱的迹象,再这样下去,魔招将会有损道体。净无幻与断灭阐提之时辰属性尽管呈现玉石俱焚之势,但是奉皇靝留下之招应该会对断灭阐提产生不少影响,依照吾之估算,绝不可能两败俱伤,为何结果会是如此意外,难道慕风龙翔当真有此绝世罕见之医术修为。”

“净无幻……”

轻声而唤,海蟾尊覆上净无幻的手背,冰凉的温度让人为之心惊,看着净无幻,眼神有些细微异样,伸手想要触及净无幻的脸庞,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了纷乱的心绪。

“禄主!”

听出声音,知道身后来人是无衣师尹,海蟾尊立即收敛心情。

“你既然回到龠胜明峦,谅必已经寻得解救靖沧浪之法。”

无衣师尹站在门口,其实也有些犹豫是不是要进去,不过人都来了,于情于理也不好就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而且刚才他已经敲门敲了许多次,只是海蟾尊似乎没有反应,这才出声询问。不过既然海蟾尊问起,师尹也只好走了进来,顺着话题说下去了。

“此事吾已经知会素还真,近期之内必有所解,也准备了紧急救命之法,另外吾听闻净修者在神决之中遭到重创,特来致上关心之意。”

“念及道界三清交谊,净无幻之事由吾设法即可,你目前之任务,是与六昧童子以及叶小钗等人研拟下一回进攻策略,若无其他要事,便依照战略行事。”

“同样名列神决圣护,同样陷入死境,禄主对于靖沧浪之状况,倒是淡然得令人意外。”

“一名能与号天穹以及端木燹龙平分秋色的高手,又得到冰蚕雪丝锦这般宝衣护身,还需要多余的心思照看,未免太不济了。”

“握权掌势者,善于决断,惯于无情,想不到吾竟然又忆起在慈光之塔的岁月了。”

“那么希望明峦能给师尹如同慈光之塔的归属感了!”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先请明峦将吾友慕风龙傲之灭族血仇清偿,不算吾友龙傲在内,一共是两万六千八百四十四条无辜性命。”

“无衣师尹!你!”

“吾有言在先,现在吾再提醒禄主一次,吾无衣师尹,翾云凤翎之修罗手段绝非挂名,其他人或许吾无权干涉,不过有些事情,希望禄主三思而行,不要事之过甚。”

“你这是什么意思?”

“禄主贵人事忙,有些事情忘记了也很正常,不如让吾提醒禄主一下,比如说随侯珠。”

“嗯……”

“也对,此事有些时日过久,不如说说最新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刚刚发生不久,明王羿玮,墨玉凤箫,有人觊觎吾身上的邪王之力,难道不知道,邪王之力脱离宿体,将会引发何等一发不可收拾之严重后果。”

“此事吾自会向明王交代!不必师尹费心!”

“那么麻烦禄主劳心劳力了!”

无衣师尹语带深意,说完转身立即离开,海蟾尊冷冷辩言。

“足智之人,可为股肱,逞智之人,反致愚昧,过盛的利芒,实有必要挫其锋锐。”

再次望向伤重昏迷的净无幻,海蟾尊心中忧急,却是依然冷静地暗自思量。

“神决战果已定,现下疑问无用,解铃还需系铃人,相信断灭阐提之伤势,会是一个很好的谈判筹码。嗯,约见他化阐提面谈,不过万一慕风龙翔随行而至,吾必须另外牵制此人,还需请出临江萧秋寒一同前往。”

静寂寂,冷肃肃,烛火昏暗,幽深的偈心天窟披着神秘面纱,在月光之下散发一席清韵。倏然碎裂轻响,空间莫名闯进异客,打乱一地清华,素还真为了找寻靖沧浪伤势之解方,再行一探偈心天窟。

“找寻鬼如来武功之根源,必须进入帝如来悟修之境,偈心天窟洞穴数多,但是不知帝如来之武源在哪一个洞穴,看来须用异法相闯了。”

“呀——”

拂尘扬起,素还真祭起特殊身法,引动自身佛气开路,刹时天窟之内乍响梵音轻呗,清圣之气充溢四周。

“梵呗在东,其音最弱,此窟以回谷方式建筑而成,帝如来之武穴必往西进,立即进入。”

为寻靖沧浪伤患解方,破解杀招之秘,素还真再探偈心天窟,寻得帝如来悟修秘洞。依循秘法深入,眼前所见,天窟之内,多处佛修秘洞,一窟一境,偈心自见。

“此洞中之风别有泥重之感!呀!昊阳震宇!”

素还真亲入帝如来之窟,玄异劲气刹时划亮幽暗佛窟,如来秘洞全景赫然在目。

“万经书架之上是帝如来毕生修为吗?”

仔细翻找,素还真取下一本书册,只见书皮之上写着三行十三字。

“如来武源,欲窥武源,须以身试招。”

就在素还真翻阅帝如来武源之秘,幽洞深处倏来一阵厉风,气温突降。

“嗯……”

空间异变,幻影乍现,眼前只见鬼如来手持荡罪犀角。(武戏过程略)

“呀!”

“喝!”

如来以鬼形现偈,犀角招招凌厉,素还真以般若应悟,手中之剑,斩忏秽,渡迷障。是一鬼一变,是一应一疏,交战之影愈趋疯狂。

“神迷堕世!喝!”

“呀!”

素还真睁眼之时,已然受伤,盘膝坐下调息。

南方炎天之境,高峰之上,一道人影迎风静立,思绪万千。最后决战时刻在即,莫名的情绪涌现在黑衣心中,挥之不去,眼前似是再见昔日最熟悉最亲近的身影。

“师尊!皇兄!你们现在好吗?”

妖后前来:“若是当真挂念,何不前往一会呢?”

“孩儿尚有未了责任!不能分心!”

“莫非你还想前往太荒神决?”

“母后!这是孩儿承诺的战斗!不能背信!”

“不可能!吾不会让你再度涉险!”

“母后!难道黑衣对你而言真是如此无能?”

“黑衣!吾并无此意!”

“父皇已死,能保护你的就只剩下黑衣一人,吾必须成长,而不是活在你的羽翼之下。”

“当初叶口月人之战,你为母后牺牲生命,就已经证明自己能保护吾,不是吗?”

“当初之战,吾对自己很失望,如果不是吾无能,也不会让母后坠崖受难,数年来为吾之复生受尽折磨。”

“那么你更应该知晓,母后不能再次失去你。”

“吾已经不是当初的黑衣了,吾保证,吾会活着回来。”

“这……”

“相信吾,这才是母后对黑衣的肯定,除非你希望吾是一个无用之人,永远比不上其他人。”

“黑衣!不要逼吾!”

“母后,这是吾第一次想为武林正义尽一份心力,而且这也是为了邪尊道,如果畏死逃避,吾与之前的失败有何不同。”

“为何要让母后如此担忧,吾不是怀疑你的能力,只是母后宁愿为你而战,也不愿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同样的感受也存在黑衣心中!你明白吗?”

“黑衣……”

“请母后相信黑衣!好吗?”

“这……”

“如果吾失约,那么吾将无颜立足武林,更让师尊与母后蒙羞,黑衣宁愿未曾复活,也不愿是如此结果。”

“唉……好吧……母后答应你……”

“多谢你!母后!”

“但是你必须答应吾,你一定要回来。”

“黑衣答应你!”

“母后就只剩你一人,不能再失去了。”

“吾会保护自己,更会保护母后,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嗯……”

邪尊道后苑,红流陪着越织女出来走动,两人边走边谈。

“吾身体好多了!多谢你!”

“抱歉!作为朋友!吾无法保护你!”

“别这样说,你已经尽力了,当时你奋不顾身为喜鹊挡刀,吾心中非常惊怕,而且还连累银羽无辜受伤,吾也十分愧疚,想不到妖后竟然这么狠心。”

“黑衣的安危是她心中最深的恶梦,吾能体谅她这份心情,黑衣是妖后最在意最近亲的人,黑衣对妖后而言,意义非比寻常。”

“特别的人总是感情不同,就像银羽对你而言,意义也是非比寻常,不仅仅是兄弟,是挚友,更是你深刻铭记在心中不可取代的重要之人。不过吾还是不明白,虽然妖后对你有救命之恩,但是她对待你的态度,却是严苛无比,你为何还要追随她。”

“吾只是不希望邪尊道再次覆亡,不希望兄弟失散,生离死别。”

“生离死别,你还是为了银羽吧,只是江湖无情,如何能避得开,如今吾也因为止战之钥卷入纷争之中,更想不到光影之玉竟然会是银羽所有,真是始料未及,希望未来我们都能平安退隐。”

“银羽……吾也希望可以平安退隐……”

“就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喂喂喂,靠这么近,小心银羽看见要吃醋,银羽生气,红流你有把握压得住他吗。”

“咳咳……紫焰……别乱说……”

“整个邪尊道都知道的事情,还怕人家说什么,红流,我拜托你啦,赶紧把那个说话尖酸刻薄的家伙娶走啦。”

“呵呵,魔少真会说笑,不过说得也没错,既然红流你早有婚约,怎么会拖到现在都一直没有置办婚事。”

“呃……这嘛……”

“小姐,你不觉得这个事情很不对啦,说不定银羽公子有什么别的想法,而且银羽公子与红流公子一样都是公子,让他嫁,好象感觉很不对啦。”

“有什么关系,要是担心有人落跑,那就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反正这两个人感情差不多,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

“咳!银羽与黑衣呢?”

“唷唷唷,银羽就银羽,有什么不好意思,还要扯上黑衣,算啦,就知道你脸皮薄,兄弟之间好说话,不跟你计较。银羽又跑得不见人了,也不留句话什么好让人安心,说起来银羽也是算是半个你的人了,红流你好歹管一管,黑衣和妖后在密谈,这对母子实在很让人头痛。”

“密谈!莫非是太荒神觉之事?”

“听说太荒神决尚未结束,可能是要继续参战的意思。”

“那么妖后肯放人吗?”(喜鹊)

“那就要看黑衣的本事了!”

“嗯……”

正在担心银羽,突然之间,红流蛊毒发作。

“呃……”

“红流!你怎么了?”

“没有……没事……可能是……可能是……”

“可能是吃坏肚子啦!”(喜鹊)

“呃,对啦,吃坏肚子,一定是这样。”(紫焰)

“因为红流公子好象惹到银羽公子生气,所以红流公子想安抚他,就学着做菜,紫焰昨日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本食谱,说是天下无双,绝世不凡什么的,我们照着食谱帮忙煮一些菜试吃。”

“绝世不凡的食谱……这是……”(越织女)

“就跟你说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要乱拿,你看吃出问题了吧,幸好没有拿给银羽公子去吃,不然就惨了。”(喜鹊)

“看红流很痛苦的样子,越姑娘,你先扶他回房吧。”

“嗯……”

“红流……你撑住……”

越织女扶着红流离开,喜鹊与紫焰暂时松了一口气,却是更加担心。

“唉,又是一个谎言,我们要帮忙说谎到什么时候,每次都拿银羽公子作挡箭牌,事后还要跟公子套好话,让公子帮忙圆谎,真是麻烦又揪心。”

“没办法,没有钥匙就没有解药,银羽的玉佩虽然可以缓解痛楚,但是效果只能维持一时。”

“钥匙,钥匙,又是钥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气死我了。”(喜鹊气得走了)

“唉,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粗鲁,若是能像越姑娘那么温柔就好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温柔也不一定就好啦,不然红流为什么会喜欢银羽这样阴阳怪气的。”(紫焰无奈摇头感叹)

荒烟漫草,希音倾颓,圣魔启战至今,天工八月泉人迹已渺,却在烈日之下,双雄并势,威仪降临。

“神魔失界,万世混茫;血劫启战,一统洪荒。”(他化阐提)

“师良师,法正法,昂首乾坤三光定;论异论,辩雄辩,无愧天地一苍生。”(海蟾尊)

“久见了!龠胜明峦启战之手!”

“隐藏已久的王者面目!你来迟了!”

另外两人随行而来,双方照面,眼前竟然是最令人意外的陌生身影,意外失算,海蟾尊不免一时错愕。

一袭银蓝细碎白花底纹织锦宽袖衣袍,湖蓝印花镶嵌袖领,碧蓝宝石饰冠,青蓝发扣,两鬓之侧垂落银白细丝发绳,冠悬雪绒白羽,雪发轻垂,参杂一缕浅淡碧蓝。

奎溪悠然而立,气韵谦和温雅,神情沉稳端正,秀眉上扬,双眸清盈,隐约之中暗藏一抹锐利锋芒,腰后斜负银白花纹双锏,手中轻执一柄檀木折扇,碧蓝扇面之上,兰芷如雪。

玄武萧秋寒,白虎奎溪,同属六瑞变数的两人互相对望,萧秋寒微微一怔,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异样黯然,随即心下松了一口气,反而看似比较轻松。

“玄武侠者,这么快又见面了,真是有缘。”

“白虎杀伐,奎宿天将,静水云溪,幸会。”

“虚名,一切都是虚名,浮云而已,称吾奎溪即可,西方白虎奎宿之奎,咸池溪谷之溪。”

“奎溪!很好!”

“吾这么个性!当然很好!”

“哈哈,火宅佛狱之王副,集境杀将,性情果然直率。”

“耶,比不上你,玄武侠者,果然正气凛然,难怪连龙翔这般心思端正之人都不敢见你。”

萧秋寒脸色倏然一变,显得有些苍白,海蟾尊心感不耐,急忙严声打断。

“叙旧应该可以到此为止了吧!”

魔主对禄主,白虎对玄武,双方会见,相谈互相救人之法。

“海蟾尊既然这么心急,那么尽快进入正题吧,免得浪费时间。”

“好,吾便开门见山,交出解除魔招之法,换取断灭阐提之生机。“

“哈哈,这是一场对等交换,何必故作姿态,双方在对战之中深植对手杀式,在重伤状态之下必须同步施为,藉由外力引导,方能顺利解除,这一点,你自当明白。”

“同生或者同死,魔之手段,果然凶残横霸。”

“听到你之注解,吾便明白,对于‘情’之一字,你了解得太少,当然吾也不比你好多少,不过相信你身边这位玄武侠者应该深有体会,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能有所觉悟。”

萧秋寒脸色一沉,更加惨白几分,身形一顿,看似触动心弦。

“那一日,大漠草原,月光篝火,清箫悠扬,剑舞流光。如果这些美好都是真的,那么这是上天难得的恩赐之缘,不过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美好只是梦幻浮影,转瞬即逝。”

看着萧秋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海蟾尊的眼神似乎也在闪烁不定,他化阐提语意深沉地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或许当事者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是吾这个旁观者依然记忆深刻,不过吾至今还是无法体会,惊醒一刻,指骨尽碎,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个‘情’字应该如何解释。”

“哈哈……哈哈……”

海蟾尊突然大笑起来,眼神冷冷一凛,语气更加直硬。

“情之一字,吾不想再说多余之事,一句话,医治的时间与地点。”

他化阐提转身背过,不想让海蟾尊发现自己带病在身,一边踱步沉思,一边冷静言谈。

“地点,圣魔止界,一念之间,时间,六天之后。”

“选在太荒神决之后疗伤医治,同时减损吾方能够出战之人选,他化阐提,你之心机,果然是枭雄之属。”

“无须反唇相讥,就算现在治愈,吾也不可能再让断灭阐提出战,选择在战后进行,这是对所有参与神决人选的尊重,如此公平的方式,你仍有不满吗。另外吾想你心中应该有数,如果只是为了单方面保住断灭阐提一命,吾根本无须与你会见,暗翼魔首修为如何了得,无须多言。”

“既然另有医治之法,为何又要应允前来,他化阐提,你这是在耍弄吾吗。”

“吾方才说过,你对世情了解得太少,世间若是没有净无幻,断灭阐提就算救活,独留世间亦是毫无意义。”

“既然另有医治之法,断灭阐提可以保命,相信保住净无幻之性命也非难事。”

“龙翔出手,想要保住性命自然简单,纵然不活也不会死人,不过功体尽废,全身瘫痪,对于武者而言,生不如死哦。”

折扇轻展,奎溪拨了一下额前的发丝,说得理所当然,海蟾尊却是冷眼一斜。

“正如方才所言,这是一场对等交换,他化阐提,相信你也不想看见断灭阐提如此结果。”

“哈,不好意思,泼你一盆冷水,刚才话没有说清楚,吾方才所言只是单指净无幻,与断灭阐提无关,因为各自医治条件不对等,所以断灭阐提可以恢复三成功体。”

奎溪轻声笑了一笑,声音听上去略显冷意,海蟾尊心下惊疑。

“嗯……条件不对等……”

萧秋寒突然心思一闪,想了一想,波澜不惊地试探询问。

“你是指圣护金印与魔禘戮印?”

“然也,不过印鉴如何用来医治伤患,只有龙翔才会,另外取印之时,必须身处太荒之境,还要卡住神决战局结果既定之刻,而且被取印者必须存活,否则莫说无法可取,即便有法可取,印鉴取出也是无用。”(他化阐提)

“嗯……”

“海蟾尊,你不必另作想法,你之选择余地有限,除非医治净无幻只是你针对圣魔算计环节之中可以利用的一个契机,那么此事另当别论。”

“哼,多言无益,就此谈定,一念之间,你吾再会了。”

海蟾尊厉声冷言,说完立即化光离去,他化阐提心感疑虑,略微沉吟。

“嗯……”

萧秋寒看了一眼他化阐提,沉思片刻,取出一副精致的护手递交过去。

“此物烦请魔主转交暗首,对于医者而言,双手十分重要。”

他化阐提微微一愣,并未多言,接过护手收好。

“你之心意,吾十分明白,告辞了,后会有期。”

“请!”

他化阐提与奎溪离开之后,萧秋寒一时心神恍惚,出神地愣了一会儿,思绪感触,心情沉重地轻叹一声。

“龙翔……唉……”

龠胜明峦密室之内,靖沧浪伤势恶化,命危之时,慕风龙翔接到明王羿玮的紧急传讯,立即赶来医治。

“唔……呃……”

龙翔为靖沧浪扎针,医治即将结束之时,突然双手轻轻颤抖,额上冷汗直冒,羿玮紧张地扣住龙翔轻颤的双手,心下明了,当下十分担忧关切。

“龙翔,你怎么了,是不是手指和手腕又疼了。”

“无事……不过剩下最后几针……”

“交给吾来处理,好在关键几针都已经结束了,最后几针影响不是太大,算算时辰,他化阐提与海蟾尊应该谈得差不多了,你先回魔城,免得碰上某人尴尬,还会引起不必要的口舌之争,惹得你心感不悦,吾在这边处理善后。”

“嗯……好吧……”

荒野之上,忌霞殇若有所思,正在前行,突然飞来棺材拦路。

“嗯?哪位兄台这般拦路?”

“就是你赶走俺哥向主人预定的灵枢笔!”

只闻声响,不见人影,乍闻对方提及灵枢笔,忌霞殇惊疑。

“嗯……阁下是……”

“背棺人生董霜哥!”

话音一落,只见一人翻转之间,单臂支撑在棺木之上,凌空侧身横卧。

“嗯……”

“交出灵枢笔,否则董霜无情,你承受不了。”

灵枢笔起风波,武林新面孔,背棺人生董霜哥找上忘世麒麟忌霞殇,一吐心中怨气。

“死小偷,赶快交出俺哥的灵枢笔,不然棺材扛来,是要装死人才会走喔。”

“这位兄台,恕忌霞殇不解,此话何来。”

“什么兄台,俺哥有名有姓,姓董名霜,但是不准你叫俺董霜,要加哥,董霜哥。”

“董霜哥!嗯!很有趣的名号!”

“趣不趣味,关你屁事,俺哥是来讨债的,不是来给你亏的,废话别说,来,还俺哥的灵枢笔。”

董霜哥说着斜靠在棺材上,伸出手来晃了晃,意思是向忌霞殇讨要灵枢笔。

“灵枢笔是董霜哥你所有?”

“当然,不过确切来说,是俺哥主人暂时寄放在石龙蟠,俺哥与主人约定好了,等灵枢笔修补好了就归俺哥所有。”

“嗯……修补灵枢笔……”

“之前主人用灵枢笔救治少主人,所以需要修补灵气,就放在石龙蟠养神,说是时机一到,等灵枢笔好了就送给俺哥。俺哥在那里等了几个月,就是在等灵枢笔现世,想不到俺哥才离开没几天,就被你拿走了,要是主人拿去用也就算了,你真会捡便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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