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11
“为了上天界成为无上权威,统领四魌界,为了轩辕帝昊,帮他设局夺位,为他血溅宫廷,为了一句话,驻守浑沌空间,所有一切,你后悔了吗?”
“荆玉飞虹!剑出无悔!”
太荒神决结束,龠胜明峦之内,无衣师尹、六昧童子与海蟾尊三人各有沉思,正在商议后续战略对策。
“自魋山一役开始,经历太荒神决,至今征战仍频,神决之中,魔城连拔吾方大将,后续仍须谨慎思量。牵涉圣魔三誓之各方关键多数皆在魔城,尤其是暗首,这个变数实在让人措手不及,另外还有飞绝凌逍这个未知变数,更是不容轻忽。”(无衣师尹)
“飞绝凌逍,此人吾知晓,号称魔族第一战魄,魔魁上君,当时与他化阐提以及慕风龙翔同属六魔禘之一。吾翻查过记录,上一次太荒神决,十二场战局,他一人出战六场,战绩三胜三平。”(海蟾尊)
“太荒神决一般是两战同时进行,就算偶有错开,也不会超过六个时辰,每一轮两场过后休场十二个时辰。一人出战六场,表示此人在整个太荒神决期间连续作战,换而言之,就是飞绝凌逍从开始一直战至结束。”(六昧童子)
“令人震惊的还不仅如此,此人这三场胜局缔造了神决史上前所未有之奇迹,第一场,时辰受制情况之下,凭借自身强悍武力取胜。第二场时辰死克之局,无天时逆转,他竟然打碎对方圣护金印反败为胜。第三场,最后关键一战,吾方陷入时辰死克之局,在最后一刻取得天时逆转之机,就在胜利在望之际,结果他在重伤之下竟然再次反败为胜,让太荒神决战平落幕。”(海蟾尊)
“那么三场和局又是何人压制住了此人?”(六昧童子)
“至于这个人,无衣师尹,你应该很熟悉,正是四魌界影王静澜清遥,不过这三场和局过程十分诡异。两人所属时辰呈现玉石俱焚之势,但是他们两人对战三场,皆是毫发无伤返回,似乎并未有过激烈对战。”
“嗯……原来静澜与他还有这段过去……”
“魋山之役,飞绝凌逍吞败,也是战略战术应用之结果,若是只论战力而言,吾方几乎找不出任何一人能可压制此人。”
“不过上一次太荒神决,暗首慕风龙翔临战之前无端缺席,导致魔方实力大减,最终只能以五人应战,此事蹊跷,是上次圣魔之战两大疑团之一。”(六昧童子)
“关于此事,吾友龙傲曾经提过,暗首并非无故缺席,而是战前不知被何人暗算重伤,导致双手指骨尽碎,因此无法出战。不过日前修罗鬼阙一战,以暗首对待某人异样的态度来看,吾已经心中有数。”
“哼!天下苍生为重,为求胜利,不择手段又何妨?”(海蟾尊)
“战场之上,临阵对敌,非常时期自然无妨,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情况不同,处事手段也应该对应改变,更何况不论任何事情皆有底限,应该坚守之底限原则绝不能破除。”(无衣师尹)
“真是无谓之言!”
“如今暗首伤愈,吾方必须谨慎,除此之外,关于神决胜负结果之代价,禄主仍是必须深思后续应对方式。”
“先知所言代价为何?”
“依照禄主透露,当初神决协议,魔之一方若败,必须放弃修罗鬼阙,圣之一方落败,峦主与禄主必须退出龠胜明峦,不能再干预圣魔之战。”
海蟾尊不以为然地大笑而言:“哈哈哈哈!愚蠢的规定,并不需要分神思考,遑论再提呢。”
“禄主的意思是,明峦想要单方面毁约吗,这样对参与神决的所有人选稍有蔑视之意。”
“战本无情,兵不厌诈,若是当真遵守无谓的规定,岂非将神州苍生推入痛苦深渊。毁约背信确实使人非议,但是为了守护天下,吾宁愿背负这个千古骂名。更何况太荒神决原本便是以扫荡双方主要战力为目的,何来毁约之说呢,相信他化阐提之想法也与吾相同。”
听闻海蟾尊此言,无衣师尹与六昧童子皆是心中一阵黯然,想起了不堪回首的久远过往,一时之间同时沉默,无言以对。
背信毁约,那场惊天之变,始终是无衣师尹心中不可拔出的一根刺,如今再次回首,想到那人一袭水墨烟雨染上满目血滟,就算前尘如烟,这根刺依然扎得师尹满心鲜血淋漓。
“抱歉……吾很不舒服……先离开了……”
“师尹……”(六昧童子)
“其他人如何,吾不想过问,也无权干涉,但是吾无衣师尹自有吾之坚持,任何人皆无法动摇吾之底限原则,有些事情,吾不屑去做,也不会那么没有下限。”
师尹背对海蟾尊,十分冷淡地说完,随即无视身后之人,径直离开。
“唉……”
六昧童子无奈轻叹,海蟾尊愣了一下,不以为然,略带蔑视地沉冷轻笑。
“哼!真是无益的原则!”
偈心天窟,素还真凝神调息,总算缓和过来。
“啊……呃……”
“好强浑霸道的掌气,如此调气只能暂时压下伤势,必须尽快找出解方,依自身情况来看,是腑络受暗气侵蚀,鬼如来之力别有一股邪气。”
此时幽洞之内倏然阴风又起,邪光之中,一道雄浑掌气击向素还真,猝不及防之下,以身试招的素还真再逢莫名劫厄。
“呃……原来神迷堕世还有此后着……”
“嗯……要解此招……唯有……”
棋行险着,素还真立封三窍,开启六脉,以真元一探神迷堕世招式之猛。
“神迷堕世此招,以佛气包覆强大魔能,中招者初时只感腑赃俱痛,一旦提元以抗,魔能即刻冲破佛气,穿经透脉之下直伤真府。”
“呃……”
心知鬼如来猛招已焚内元,素还真犹不愿放弃,再度加催内力,洞内受到这股力量影响,渐趋高温。
“若要解此异招,必须导以佛家正宗沛元入脉,箝住魔能剧生,再以魔导魔,将魔气泄出。”
“喝——”
窥破解招关窍,一声高喝,素还真扬袖挥尘,周身窜起一股沛然佛气,尽纳四周热能,入体同一时刻,封魔秘招天残手再现。
“玄同脉!呀!”
“啊……”
“嗯!最后须以最接近自身功体之功,激化受制功体,否则魔能之害不能尽数去除,靖沧浪先生功体为儒门正宗,必须用儒门武功为之导引。既然得知解招之法,吾需尽快赶赴龠胜明峦,但是为防万一,吾还是有必要延请暗首相助。”
“尽管暗首身在魔城,但是既然师尹与忌霞殇皆对此人全然信任,吾也无须过于担心,不过目前情势过于敏感,吾不宜直接前往修罗鬼阙,必须探访空灵谷找人代为传话。”
“空灵谷之位置大致与前往龠胜明峦同一方向,还好颇为顺路,立即前去拜访,顺便为师尹探查好友灭族血祭之事,看是否有其线索可寻。”
素还真离开之后,又是一阵诡异阴风刮过,架上一本书册秘籍被风吹得掀开了内页。
龠胜明峦石室之内,靖沧浪有些支撑不住,危急之时,素还真及时赶来。
“呃……”
“先生……”
“素还真……”
“要解此招,需以魔破魔,随后以佛净洗,并同时激化靖沧浪先生本身功体。”
素还真心意把定,立即为靖沧浪运功疗伤,魔界绝学天残手顿时运上,魔气受到同源之气相互回应,瞬间一敛。
“喝!”
大梵圣掌引动洗涤佛力,儒门绝学七巧如意手激化靖沧浪受制功体,神迷堕世之招破解。
素还真被气劲反弹,无衣师尹立即上前稳住素还真身形,随后关切探问。
“素还真!你无恙吧?”
“无事!还是看看靖先生状况如何?”
“靖沧浪恢复意识了!”(六昧童子)
“是先知……还有素还真与师尹……嗯……吾之伤势……”
“为了医治鬼如来在你身上所留下的创伤,素还真不惜奔波,方寻得解救之法,现在你必须休养生息。”
“无妨,吾感觉体内真气正在快速疗复受创之躯,素还真,多谢你。”
“还是多谢暗首妙手仁心吧!”
“嗯……”
“第一,暗首相赠护身之衣,为先生挡去不少伤害;第二,暗首妙手玄针,为先生锁住真元之气不散,二度续命回魂;第三,暗首巧施灵针之法,如此一来,素某为先生疗伤之后,真气才会得以自行运转恢复。”
“暗首这一身医术修为旷古烁今,武学修为更是堪称绝世,若非亲眼所见,吾也难以置信,《焚如要术》如此残毒之武学,在暗首手中竟然成为救人危急的医术之法。”(无衣师尹)
“若不是吾前往空灵谷一行,有些事情,吾也难以置信。”
“贤兄去过空灵谷!”
“嗯……此行得知不少意外之事……详情如此……”
“什么……满山墓碑……”
“看来灭族血祭之事应该属实,师尹好友之事应该也是另有隐情,另外暗首过往之事也须更加深入了解,此事绝非表面所见如此这般简单。”(靖沧浪)
“不过还是以止战之局为先!”(师尹)
“此事暂时交与素某先行安排布局,另外此事也不宜让其他人干涉,尚需暗中着手。至于圣魔三誓之禁锢封印,还是暂且尽量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再次误中幕后阴谋者之陷阱,尤其是贤弟如今情况特殊,对于邪王之力如何应对,必须慎之又慎。”
“嗯……”
“确实需要慎重……”(靖沧浪)
“贤兄……多谢你……”
“至于海蟾尊……暂且不论吧……”(素还真)
言及于此,四人一致沉默冷场,深感无奈。正在众人沉静之时,海蟾尊前来,看见靖沧浪已然伤愈,不免惊讶。
“哦!想不到素还真找寻之法,竟然顺利解除难缠魔招,如此甚好,看来可以继续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禄主此言何意?”
“吾已经与魔城之主达成协议,一天之后子时,双方聚首一念之间,同时疗复净无幻与断灭阐提之伤势。吾之计策,便是趁此时机,攻打修罗鬼阙,挫其不备。”
“嗯……这嘛……”
“请恕素某直言!禄主此番安排甚有不妥之处!”
“哦?”
“首先,双方既然约定在先,必以诚信为重,临阵翻盘反而可能断绝自己后路。再者,若是对方反悔在先,必定也会采取禄主之计,如此受伏之处便有两种选择。”
“素还真之顾虑,吾深表赞同,魔军战性刚烈,真要布局,必然精锐尽出,置生死于度外。无论是剿灭明峦,或者布兵一念之间外围,对吾方而言皆是巨大风险。以目前情况而言,魔城战力实在难以估计准确,其中变数甚多,尤其是魔魁飞绝凌逍,尽管此人尚无再现尘寰之迹象,但是他始终是魔城隐藏战力,不得不有所顾忌。”
“禄主!吾亦赞同素还真与师尹之意见!”
“你之理由也与他们两人相同吗?”
“吾之考量是,魔城若是当真倾巢而出,此时攻下不过空城,若是魔城目标是禄主,明峦所损失的是最重要之决策者,百万雄军缺其首,亦难有所为也。另外以目前战力而言,若是魔魁飞绝凌逍再临尘寰,影王无迹可寻,能够牵制此人者,也只有禄主你了。”
“嗯……哈哈哈哈……”
海蟾尊深沉而笑,却是并未有所表示,转身正要离开。
靖沧浪似是想起了什么,也不管言辞是否合适,立即言道:“海蟾尊……你之决议……不仅牵涉到净无幻之性命……”
“吾有说不同意吗,半个时辰之内,拟定此行战略,吾会期待。反而倒是你,靖沧浪,两次性命如此危急,你腹中之子皆能得以安然无恙,还有绝世无双之贵人相助,真是福分不浅,相信下一次再陷危险之境,想必也能逢凶化吉。”
海蟾尊语带深意地说完,随之立即离开,无衣师尹若有所思,莫名担心起来。
“禄主终于同意了!”(六昧童子)
“此行关系到净无幻,身为战友,吾也要尽一份心力。”
“靖先生功体尚未恢复!这份心力让素某代劳吧!”
“但是……”
“靖先生请放心,若是当真前往一念之间,依照素某对于此处之熟悉,若是发生突发状况,必能全身而退。目前先生身体情况特殊,必须小心注意,尚须以养伤为要,日后武林以及止战之局还需借助先生之力。另外师尹为明峦谋划战略,有人觊觎邪王之力,还请先生对师尹多加维护。”
“吾明白了!那就有劳素贤人了!”
“贤兄多加小心!”
“嗯!此行一念之间,或许有幸可以一会暗首,上次树林中途,暗首震耳慑心之魔箫音韵,素某直到现在还有几分耳鸣心悸之感啊。”
修罗鬼阙魔殿深处,断灭阐提身受重伤之痛,他化阐提急忙运功为他缓和。
“虽然无法治愈你之伤势,但是应该可以减轻你之痛苦,龙翔之前有言提及,为了确保完全治愈你之功体,必须保持你与净无幻两人伤势平衡,因此目前只能暂且如此,你再坚持两天,很快就会好了。”
“兄长,不用担心吾,靖沧浪与无幻皆受重伤,海蟾尊势力受损,现在飞绝大哥回来了,并且功体又提升了一层,静澜身在魔城,根本无人能可压制他,不如趁此良机,由你亲自督军,一举进攻龠胜明峦。”
“你见过飞绝凌逍了?”
“嗯,飞绝大哥前来探视吾之伤势,顺便找你有事,但是你不在,吾让他前往浮世狱相,吾觉得或许你会在那里。”
“吾也疑惑他怎么知道吾会在浮世狱相,原来是你告诉他的,他前来探望你之伤势,有说过什么特别之言吗?”
断灭阐提眨了眨眼睛,瞄了一眼自家兄长的清俊容颜,随之有些吃力地看了看自己,神情看似十分尴尬。
“没……没有什么特别……”
“嗯……”
看着断灭阐提闪烁的眼神,他化阐提突然想起了什么,顿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也不顾什么身份形象,气急败坏地直觉之下脱口而出。
“可恶,这个死土匪,他又说你像绵羊。”
“呵呵……咳咳……”
断灭阐提觉得十分有趣地笑了起来,不小心引动伤势,他化阐提惊觉自己方才的反应,一时之间也感觉有些尴尬,急忙关心,顺便掩饰一下自己的失态之举。
“断灭!”
“兄长刚才的神情真是有趣,吾好像又回到自己小时候了,那个时候没有战争,真好。”
“咳咳,罢了,说回正题吧,你之伤势未愈,再举烽火只会增添无谓的损伤。”
“不可为了私情而耽误大局!”
“断灭,或许你尚未自觉,但是脱离魔城的这段日子以来,你太过习惯以个人思考,而非以立场论事。尽管飞绝凌逍脾气自我自负,眼高于顶,但是他对战争局势之见解却是看得十分透彻,你应该记忆犹新,一方胜负之存续与个人孤注一掷之痛快,到底何者为重。”
“什么意思?”
“你不仅低估自己的重要性,也对圣魔之战太过乐观,虽然海蟾尊看似战力减弱,吾方还有隐藏战力,但是龠胜明峦背后乃是三教支撑,其他势力暂且不提,只论玉清界,势力仍是隐晦难明。”
“凭你与飞绝大哥两人之能为,难道无法扫荡阻碍?”
“吾方势力自魋山战役之后,造成的损伤尚未补足,就算是吾亲自领军进攻龠胜明峦,加上飞绝凌逍出战,也是胜数五五。吾不可能为了缩短圣魔相争之期而冒此奇险,另外你不要忘记了,还有龙翔提及幕后阴谋者,更何况武林之中是否暗藏其他隐晦不明的势力亦是未知之数。”
“这……”
“就算破了明峦基地,海蟾尊实力尚在,圣魔之战不可能就此结束,太荒神决之胜负也无法让圣魔止战。唯一彻底止战之法,只有破除圣魔三誓之禁锢封印,让一切回归原点,但是这个代价实在太过沉重,风险也是相当,九死一生之局,一不小心便是圣魔双方玉石俱焚,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开启。”
“兄长……抱歉……吾实在不知……”
“吾明白你盼望停战之心思,但是以现今局势看来,目前还不是时候直接硬战。你是魔城非常重要的战力,为了吾族,为了吾或者其他你在意的人,绝不能有事,吾与海蟾尊已经有其协议,一定会治好你之伤势。”
“兄长……你不必向明峦低头……吾……”
“你之死战,是对魔城负责,既然已经尽责,现在你只是断灭阐提,你当真要吾失去亲弟,要自己失去所爱,你想这样死亦难安吗。如今既然可以两全,为何不为,其他不论,只凭你为吾取得圣护金印,吾也必须救你。”
“难道暗首无力救治吾之伤势吗?”
“龙翔也是如此坚持,他医治了你又能如何,生死相随,失去净无幻,你生不如死,如此失心失魂之人,救了也是白费力气。”
“唉……兄长……你真的不一样了……”
“好好休息吧!”
他化阐提心思微微一怔,眼神瞬间一黯,转身离开,临行之时,背后断灭阐提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有趣之事,也不知是故意调皮,冷不丁地玩笑趣言了一句。
“飞绝大哥说吾像绵羊的时候,他还说,这次回来之后,发现兄长越来越漂亮,也越来越像蛇蝎美人了。”
他化阐提手指紧扣权杖,脸色瞬间黑沉无比,随即断灭阐提立即笑了起来,再次听见自家兄长毫无形象地失态大声吼了一句,气急之势爆震整个魔殿。
“飞绝凌逍!你这个死土匪!”
整理了一下心情,他化阐提踏入正殿,端木燹龙与无明法业已经在此等候。
端木燹龙感觉他化阐提看似神情沉郁,以为是双方协议出现了什么问题,于是有些担心地关切询问:“你与海蟾尊协议的结果如何?”
“在一念之间,由吾与他同时医治断灭阐提与净无幻,端木燹龙,你与吾同行前往,主要是保护龙翔的安全,吾担心会有人对他不利,至于断灭阐提的安危,由吾负责。”
“吾知道了,海蟾尊此举必然有所布置,不如我们借此机会,趁海蟾尊孤军独处之时,一举歼灭他们。”
“断灭阐提与鬼如来重伤未愈,吾不想冒这个险,这次行动主要是处理断灭阐提之伤势,其次是试探海蟾尊战力底线。”
“试探!你有其他计划?”
“若是说破,你们就没有惊喜了,魔城最强悍的战力,圣之一方最难以置信的敌人,还有惊天动地的真相。”
正在这时,总管靡思陀拿着饮血邪刃前来:“启禀魔主!这就是红流邪少的兵器!”
无明法业立即言之:“啊!就是这个!当初就是这支兵器伤及了吾!”
“送去静幽深谷,潜在的威胁如今即将成为意料之外的惊喜,未来战局之中,这是吾送给圣之一方第一份大礼。”
他化阐提随之交给靡思陀一封信函:“靡思陀!将此信交予鬼医!”
“是!”
靡思陀拿着饮血邪刃与信函,行礼之后立即离开。
他化阐提将另一封信函交予无明法业:“另外一事,无明法业,依照此计行事,不得有误。”
端木燹龙心下一惊:“静幽深谷……难道……”
“不必惊讶,更惊讶的还在后面,明王羿玮已经去找另一柄潜在的威胁,现在就等如何取得无衣师尹身上邪王之力与邪王真识这个最重要的关键了。未来将是一连环战事,环环相扣的安排,会让你们无比惊讶,今日之成败不代表最后的胜利,海蟾尊,接招吧。”
血杏高林,关于素还真取来护儿巾,鬼医愁未央与槐破梦相谈。
“素还真已经取来护儿巾,你莫非真要履诺而行,想要叛出天阎魔城。”
“师尊曾经说过,若是吾要离开魔城,随时皆可,不受任何限制。愁大夫,你这番话只是问出了自己的不安罢了,若是无法信任吾,就算吾再如何昭示自己对魔主的忠诚,对你而言,吾也只是在说一些表面之言安抚你罢了。”
“问题的徵结点在于你,为何要对素还真释出有投靠可能的空间,若是当真一心向着魔主,就应该断绝一切危害魔城的可能性。”
“魔城所针对的是龠胜明峦,素还真有武林首智之称,却是不受明峦重视,如此情况,昭示了明峦本身与中原正道之联系尚有断层。”
“那是明峦自身之问题,这与魔城有何关系?”
“天阎魔城要着眼之天下,非是区区明峦而已,若是我们能趁此间隙,拉拢素还真所代表的隐性势力,届时孤立的将是自诩清圣的龠胜明峦。”
“自古圣魔不两立,此上先不论素还真是否会接受魔城之善意,单以天阎魔城来说,这场圣魔大战假求外力只是权宜一时,不能作为未来行事方针。”
“想要图谋天下,又为何要划地自限,若是来日魔主霸业有成,全天下皆是魔之版图,世上又何来圣魔之分。”
“魔主的傲气与风骨正是魔城的最高表率,亦是领导魔民最高的指标,圣魔有分,并不有碍天下皇图,吾相信在魔主的领导之下,非魔族者将成为天下次民,永世受魔方践踏。”
“如此一说,吾与愁大夫皆无魔族血统,在这样的魔者天下,又应该算是怎样的存在。”
“我们虽然没有魔族血统,但是受到魔主钦许,亦算是魔族之人,只要诚心臣服于魔主,以心谛魔,我们便是魔。”
“以心谛魔的魔者天下,只是用更高的墙垛去筑起自己的边城,其天下有涯。若是不拘泥于圣魔之别,而是以更高的层次南望天下,天下无疆矣。师尊虽然有其魔族血统,但是也非魔族,却能与魔主成为知己,端看师尊与魔主之间情义,吾相信师尊的眼光,或许吾之所言有其偏颇之处,但是魔主绝非如此浅浮之人。”
“槐破梦,不必为你心向素还真找寻借口,为王之道也非你能僭越,安分守己地握紧你手中之琴,这是魔主给你的恩赐与期望,师叔救你性命,传授绝艺之情,你不可辜负了。”
“哈!素还真之事,吾自有分寸,而你一家之言也不能全然代表魔主想法如何,吾手中忽雷虽然是魔主所赐,但是若无吾特异体质加持,忽雷在他人手中只是废物。”
“喔!那么当你不能将忽雷发挥极致,届时眼前所见,千万不可太过讶异了。”
“你放心吧,吾必会将忽雷发挥极致,以报魔主赏识之意与师尊恩情。”
“将你方才之言说与师叔一谈吧,或许师叔会让你从另一个角度开阔眼界,将这个天下看得更为深远透彻,也看得更为直观。”
“嗯……另一个角度……”
正在言谈之间,靡思陀前来,将手中信函交予愁未央。
“愁大夫!魔主要吾将信交予二位!”
愁未央看信之后转交槐破梦:“魔主即令槐破梦前往一念之间!”
“魔主既然有其布计,吾便一行,二位,请。”
槐破梦离开之后,愁未央回想方才言谈,心中有些隐隐不安。
“嗯……希望师叔不会出事……”
忌霞殇跟着董霜哥一路相谈,不知不觉之间,把心中疑问之事探听得七七八八,随后董霜哥来到一月园。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俺哥说有碍到风水的地方就是这里。”
“这……”忌霞殇心感一惊,不解而问:“董霜哥可知此地是何人所有?又是安葬何人?”
“废话,墓碑写得很分明,俺哥的脑袋也很清楚,这个地方是共仰瞻风的一代圣女胜鬘天姬安眠之所在,你当俺哥没有知识吗。”
“非也,只是此墓意义非凡,又属共仰瞻风所有,擅动陵墓,只怕对死者或者家属皆是不敬。”
“喂!俺哥又没叫你移墓,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放心啦,是这块圣言碑有碍到风水,需要挪动一些方向,不是坟墓出问题。”
“无论事大事小,总是应该先询问家属,之后才能变动,如此方是妥善。”
“啊!不行,不行,这种事情原本就应该偷偷地去做,这样才能真正趋吉避凶,若是事先通知说破了,一切就没有效果了。”
“究竟此举有何作用,若是董霜哥不能言明,请恕忌霞殇不得照办。”
“哎唷!你这个人也真是老实,好吧,俺哥偷偷告诉你,但是你不能传出去,这块圣言碑若是没有挪动一下角度,共仰瞻风可能很快就会死人了。”
“嗯……”
无端之语,来得莫名,忌霞殇几分惊疑,却是更多纳闷。
“董霜哥,此语戒慎,否则这将是一种德损。”
“哎唷!这不说,你就不懂,原本这块圣言碑所面对的方向,对共仰瞻风的后嗣家属是有很好的庇荫,但是后来可能是地震有去挪到或者歪掉,稍微偏去了角度,现在这个面向才偏了几度,后嗣的好坏就大大不同了,你若是不相信,俺哥这个罗盘摆给你看。”
忌霞殇惊见罗盘显示,确实有问题,不禁迟疑了一瞬:“这是……”
“不只如此,原本圣言碑所面向,是远处的清水江,现在却是对着几里之外的死水潭,这一来一去之间,生命就消失掉了,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说这不严重吗。”
“董霜哥,你虽然言之凿凿,但是事关他人,吾不得不谨慎。”
“就是因为关系别人的死活,这才需要你来帮忙,不然俺哥也不用在这里说到口沫横飞,你还是不肯相信。俺哥是一片好心,而且主人也说过,人命大过天,这个共仰瞻风可说是名门正派,俺哥不希望他们出差错,才会叫你来挪,再说这是你欠俺哥的条件,你可以拒绝吗。”
“这……”
“你到底有没有说话算话?或者你希望看见死人?”
“好吧,为了让圣女一门去趋吉避凶,也只好如此了。”
“向东南方偏移五度就可以了!”
“喝!”
忘世麒麟忌霞殇提动真气,将圣言碑略微移动。
“对!对!对!这样就合家平安六畜兴旺了!”圣言碑移完,董霜哥看着忌霞殇神情不悦,脸色有些沉闷,显得十分歉疚,立即宽慰而言,“别这么一副媳妇脸啦,现在你埋怨俺哥,以后他们会感谢你。”
“关于此事,日后吾会向共仰瞻风说明请罪,就此告辞。”
忌霞殇说完立即离开,董霜哥急忙背上棺木,匆忙追赶上去。
“喂!你也等一下俺哥啦!”
两人离开一月园之后,大风鉴走出来,上前仔细查看,发现圣言碑有些不对。
“嗯……有人动过圣言碑……”
第一百零四段
宁静子夜,幽暗深林,沉郁的氛围之中,不见任何人影踪迹,却是隐藏着肃杀氛围,忽闻脚步声响,在无明法业指挥调动之下,魔兵迅速有序地隐藏暗处。
“一切依照魔主吩咐准备就绪,这一次,海蟾尊难逃升天。”
一念之间十里之外,修罗鬼阙林中布险,无明法业率众深夜暗伏。
圣魔决胜一念之间,槐破梦援驰魔城,来到外围,突然气氛陡然生变,抬头惊见碎岛玄舸在黑夜上空缓缓驶来。
“摇啊摇,摇啊摇,战云惊涛,时命哀告,相忆无托起长谣,一念词,一徒呼,魂归来兮殊命歌。”
碎岛玄舸之上,熟悉的身影挥舞着或天长戟,如鬼如幻,挑衅的动作似请似战。
“天下王风独我耳!”
“天无二照,唯我破梦,天下共皇。”
强中强,变外变,碎岛玄舸王风再起,槐破梦初现论皇野心,王之子,九鼎心,神州动荡万里尘。圣魔大战变数再生,槐破梦遇上碎岛玄舸,双子之斗,血脉纠葛,为混乱的武林激荡出诡谲难测的涟漪。
树林之内,双子对峙,是血缘之争,是宿命之斗,一念之间外围,圣魔骤燃化外之章。
“天下共皇!哈!你还有高飞的能耐吗?”
“鸿鹄之志非燕雀能知!呀!”
一声高喝,忽雷架肩,拨片划过,强大琴波破空震向玄舸,顿时玄舸受劲一沉。
“哼!”
槐破梦冷哼一声,纵身飞上玄舸,与殊十二正面会见。
“将你的面具摘下,吾要见你,吾无缘的小弟。”
“依靠在天阎魔城势力之下,你还能算是吾之兄弟吗,为兄这张肖似母亲的面容,你敢面对吗?”殊十二摘下面具,既有羡慕又不甘心地言道,“你可知你比吾幸运了许多,从小你还有与父亲相处过,吾却是什么都没有,唯一庆幸的是吾没有将仇家当成报恩的对象。”
“哼!虽然吾自小跟在剑之初身边,但是吾在他身边之时,他总是透过吾来缅怀你之存在,吾总是认为在他身边的,他不珍惜,一再惦念他所失去的,这能算是吾之幸运吗。”
“对父亲来说,吾是父亲心中的遗憾,虽然时刻惦念,却是苦无下落,但是因为他身边有你,所以对吾之遗憾能够透过疼惜你来弥补,吾很高兴父亲身边还能有你,你希望他人珍惜你的同时,你亦要懂得珍惜他人。”
“小弟,你不是吾,你无法理解,当他人看向你的时候,眼神总是放得好远好远的身后,那种存在还不如不存在的感觉,你又能体会多少。父亲从不在意吾心中的想法,只是固执地一厢情愿将他之意志强行加诸于吾之身上,如果要说有何幸运,那么也是因为他之缘故,吾可以偶尔与义父相谈之时倾吐心中之感,又在机缘之下得遇师尊与师兄师姐。”
“你受教于剑之初,不思父恩不打紧,但是对于母仇,为兄却是要教你一回,鬼觉神知言及,当初魔城趁机有意网罗父亲为用,但是在目的不遂之后,又刻意以异法阻扰父亲路途,让母亲至死都不能与父亲见上一面,也是因此义父才会得不到及时援助,血战之下痛失亲子。”
“那么你又是否知晓,魔城暗中算计,针对目标根本不是母亲,而是义父。义父为了维护母亲与我们,战云梦泽之上血战双强,护住了我们,却失去了自己身怀亲子,父亲对母亲之死纵然深感愧疚之情,但是父亲心之所爱永远唯有义父一人。口舌之快只是一时,结果如何才是首要,在这段仇恨纠葛之中,谁负吾母,吾必会一一讨回。魔城固然牵涉其中,鬼觉神知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之其中所言,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你又分辨出多少,又看透了多少。”
“为兄这一身皆是母亲遗留之物,杀母之仇,吾会讨下,至于你,好好去奉侍你的魔主,去享受魔主将器重的眼神放你之身上的感觉吧。”
“小弟不必嘲讽,吾知晓,我们两人之间,谁也不想屈居于下,但是母亲必是不怨看到我们兄弟相争,这次见面是我们分别之后初次重逢,不妨就以各身之艺在战云梦泽奠祭母亲,还有义父那名未出世便已夭折的孩子,就算与我们只有一半血缘,也是我们的弟妹。”
“有何不可!”
双子定下战约,碎岛玄舸缓缓驶向战云梦泽,离开一念之间上空。
一念之间,鬼觉神知阴森冷笑,目露诡异红光,似有惊讶,同时更是看似得意,犹如一切尽在掌中。
“嘿嘿……嘿嘿……”
“翻掌光明,覆手黑暗,想不到光明与黑暗同时降临,久违的景况伴随风雨欲来。”
鬼觉神知立身中界边缘,一阵一阵诡谲沉笑声音之中,对垒的身影同时进入一念之间。他化阐提半揽半扶着断灭阐提,身边慕风龙翔并行前来,身后随行端木燹龙。另一边,海蟾尊半抱半扶着净无幻,素还真跟随同行。
“哦……素还真……常客啊……嘿嘿……”
鬼觉神知得意地诡笑了两声,一转头看见慕风龙翔手中的墨玉龙纹长箫,视线顺着向上,惊见慕风龙翔近似某人的清秀俊颜,顿时脸色惊变,难以置信,眼中露出惊骇恐惧之感。
“墨玉龙箫……数万亡魂……圣魔不侵……”
“嗯……”
素还真心下惊疑,暗自思量,据忌霞殇所言,此人应该是暗首慕风龙翔,不过鬼觉神知为何如此惧怕,莫非暗首正是能够破解异法而诛杀鬼觉神知之人。
“寒暄可免,在魔之面前,吾不想浪费时间。”
随侯明珠乍现玉清界道法之力,导致君辰圣魔融合之力失衡,毫无防备之下重伤。端木燹龙一直记着仇,此刻一见海蟾尊趾高气扬的样子,顿时涌上满腔怒恨之火,眼神一凛,差点当场直接挥出焚业邪龙斩,幸好龙翔眼疾手快,当即一把按住了他。
“哼!”
“莫要忘记我们来此之目的,君辰之事,不宜多言。”
他化阐提急忙提醒,随后放下断灭阐提,海蟾尊看着端木燹龙那种恨不得立即扑上来咬死自己的愤怒眼神,心中莫名一惊,感觉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只当他是魔之天性如此,根本不屑理会。
断灭阐提感觉微弱,意识不清之中一声轻唤:“无幻……”
“嘿嘿……嘿嘿……”
鬼觉神知阴沉冷笑而言:“一念之间,由吾作主,魔城之主自然清楚规矩,但是圣之一方鲜少进入此地,只怕届时动手者不要有失分寸掌握。”
龙翔眼神瞬间一冷,语带深意言之:“哦,一念之间,由你作主,那么一念之外,圣魔之仆理当如何,有些事情不要有失分寸。”
鬼觉神知心下一惊,深知眼前这个人是超出自己能力控制的惊天变数,不能轻易惹怒,于是立即收声不语。
海蟾尊语气冷硬地言道:“多余的言语试探可以省下!现在应该开始正事了!”
“嗯!喝!”(魔主)
“呀!”(海蟾尊)
权杖引导,魔气护身,掌推气劲,道法加持。
净无幻意识回神,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是断灭阐提……”
端木燹龙盯着素还真,移动脚步,掩身护住龙翔,素还真略感惊讶,手中拂尘不敢松懈。
为了医治净无幻与断灭阐提伤势,圣魔同入一念之间,在海蟾尊与他化阐提同力施为下,净无幻与断灭阐提恢复一点意识,勉力保持清醒。
净无幻看清眼前景致,不禁有些惊讶:“此地……是一念之间……”
“太荒神决已经结束,多余的牺牲与取舍已经不需要,因此吾与海蟾尊协议,在一念之间进行你们两人的疗伤过程,以下后续必须依靠你们自己完成。”(魔主)
“净无幻,你与断灭阐提之伤,唯有彼此可解,尽快进行吧,你们有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海蟾尊)
龙翔蔑视地撇了一眼海蟾尊,语气温和地言道:“疗伤过程必须小心,双方功力推行要尽量保持对等,你们两人互相协助,一点一点循序渐进,不要贸然急躁,若是有感不适或者力有不支,立即告知与吾,毕竟此事性命攸关,千万不可强行硬撑,至于时间问题,你们不用担心。”
“吾明白……多谢暗首提醒……”(净无幻)
“那么……开始吧……”(断灭阐提)
“嗯!”
“喝!”
为了解除深植彼此之招,断灭阐提与净无幻同时策动微弱元功,在不危及自身伤体的情况之下进行互疗。
“嗯……哦……嘿嘿……”(鬼觉神知)
“嗯!凝滞体内之气流开始溢散而出了!”(魔主)
“很好!继续!”(龙翔)
功力渐渐加深,阴阳化双流,仙魔并天功,绝佳的默契使两人封锁的经脉顿时一畅。就在眼神交会瞬间,心意互通了然,两人同时向下击出一掌,掌气震荡一念之间,疗伤过程至此结束。
“呃……”
净无幻一时眩晕倒下,海蟾尊直觉之下立即接住她,情急担忧地轻唤一声:“净无幻!”
他化阐提小心翼翼地扶起断灭阐提,龙翔手中龙箫按上断灭阐提左手腕脉,探查之下,感觉有些疑惑。随即换了右手腕脉,仔细再探之下,龙翔猛然一惊,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怒意,心思流转之间,似是有所确定。
鬼觉神知阴沉地笑着言道:“嘿嘿!疗程已经完毕,双方是要各自离开,或者留在一念之间进行圣魔交流呢。”
“哈!面对魔!需要吗?他化阐提!来日再见!”
海蟾尊扶着净无幻,三人正想离开,龙翔急忙上前来到净无幻身边。
“且慢!”
海蟾尊急忙护住净无幻,十分不悦地厉声而言:“嗯?暗首有何指教?”
素还真略微思索,心知龙翔必有用意,立即缓和言之:“不如让暗首确认无恙再行离开,万一回去之后,净修者伤势还有反复,双方又要再行一念之间,如此也是麻烦。”
“也好!暗首!请吧!”
“请修者伸出左手!”
净无幻依言伸手,龙翔以箫按脉,龙箫震颤之间,发出嗡鸣微响。
“嗯……”(海蟾尊)
“这是……为何如此……”(素还真)
正在众人惊疑之时,龙翔手中长箫旋转,龙箫横扫,用力一记打在净无幻腰间。
“呃……噗……”
净无幻立即猛地吐出一大滩黑血,身形摇晃了一下,顿感全身无力。
“净修者……嗯……”
素还真惊讶之下,心感疑惑,立即看向净无幻吐出的那滩黑血,顿时明白了几分。
“净无幻!”(海蟾尊)
断灭阐提忧心急切地一声惊呼:“无幻!”
“你!可恶!”
海蟾尊扶稳净无幻,勃然震怒,刚想动手,素还真急忙阻止。
“禄主请住手!看看修者吐出之物!”
众人立即将视线转向地上那滩黑血,只见血中一条长约寸许的黑虫正在慢慢蠕动,此时断灭阐提突发异状,症状与净无幻相似,猛吐一口黑血,同样血中蠕动一条软虫,只不过颜色为白色。眼前所见触目惊心,看得众人直觉反胃,一致将视线转向鬼觉神知。
“喝!”
龙翔右手执龙箫收在身后,一声轻喝,左手立即扬起甩出,两道气劲疾速穿过,随即两条虫子瞬间炸成碎末,地上插着两片龙鳞刃。
“好了!回去好好休养即可!魔主!离开吧!”
龙翔淡定而言,随即走向他化阐提,素还真想起了什么,急忙出言交涉。
“暗首请留步,素某有一不情之请,恳请暗首出手医治……”
龙翔背对素还真,抬手示意素还真不必再说,轻轻合了一下双眼,随即化出一卷书纸,扔到素还真手中。
“这是你要的六刹罡气解招之法!你们可以走了!”
“哼!走吧!”(海蟾尊)
“多谢!”(素还真)
海蟾尊压怒气,扶着净无幻离开,素还真向龙翔致意之后,随之离开。
看着龙翔暗中对自己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化阐提压下怒气,冷静情绪言之:“我们也应该离开一念之间了!”
他化阐提扶住断灭阐提,转身准备离开,临行之前,鬼觉神知意味深长地沉冷诡笑。
“魔主就这样罢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