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霹雳同人)错眼》作者:遥辰悠悠【完结】 > 错眼.txt

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16

“那一日,魋山冠云岭之上,吾更说过,不论你隐瞒了吾什么,还是曾经有过什么,一切都不重要,总之你安然无恙就好。吾不管什么前世什么今生,也不管什么圣什么魔,更不管什么世局,吾在意的只有无衣你。”

“无衣,你应下了婚约,怀着我们的孩子,如今却让吾面对这样的结果,你太低估自己在吾心中的地位,也太低估吾对你的感情,你这样让吾情何以堪。”

“无衣,你要利用吾,就应该利用到底,你死了,想放下一切,吾却是不允。谁杀了你,吾就要杀他为你报仇,凡是害你伤你之人,吾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吾在内,吾对你的诺言从来不假。”

殢无伤紧握紫金雕花手环,郑重其事地小心翼翼收入怀中,取下墨剑收入鞘中,毅然转身踏出雪漪浮廊。

“嗯……”

妖应封光轻声沉吟,甩手扔下红伞,急忙跟在殢无伤身后追了过去。

碎岛玄舸之上,殊十二正在写着什么,鬼觉神知突然前来。

“翻掌光明,覆手黑暗;生杀与夺,唯吾一念。”

殊十二放下笔,取出水晶杖,上前行礼:“参见世宰!”

“吾所提供的替代燃料只是一时,理应一次之后便再难启动这艘玄舸,为何现在你还能这样随时驾驭玄舸四处而行?”

“与无衣师尹相谈那一次,他将玄舸燃晶还了吾。”

“喔!他人释出些微善意,便使你放弃母仇,放弃你一直以来的信念,唉,你之善良真是泛滥得让吾叹气。”

“世宰,十二已经说过,吾之母仇将得报在岁聿云暮之时,师尹与吾关系特殊,违逆伦常,必须先还其血脉授命之恩,对于师尹,十二必亲手刃之。”

“但是无衣师尹已经死了,你要如何亲手刃之?”

殊十二惊得倒退一步:“啊!无衣师尹死了?”

“没错,他死了,杀他者,你之兄弟,槐破梦。”

“竟然是他!”

“如今师尹已经身亡,你没有必要再介入武林,在吾需要你之前,收敛利爪,保持旁观,尤其是不可因师尹之死而意气用事。”

“是……”

“来!七曲虫之解药,这是这个月的份量,服下吧。”

“多谢世宰!”

“世浪无常,好生磨练你之爪牙,做好准备吧,吾回一念之间了。”

“十二恭送世宰!”

鬼觉神知离开,殊十二扣紧手指,似愠似恨,又似是不甘心之中略有一丝莫名轻松之感。

“槐破梦……嗯……”

第一百零七段

血杏高林,愁未央与槐破梦正在相谈。

“此次计杀师尹之事十分成功,城主对你之表现颇有赞誉,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别让城主失望了。”

“今朝之胜,实该归功城主之布计,让吾有机会亲刃仇人,此仇之快,槐破梦没齿难忘。”

“你能如此认知甚好!”

“嗯……”

此时气氛一凛,倏然一阵冷风袭来,放眼一看,却见落拓人影挟带满身暴风怒雪,腾然踏上血杏高林,脚下步步沉重。

“哀吟的剑声,渴饮人命。

“好浓重的杀气!”(愁未央)

“愁大夫既然知晓杀气浓重恐怖,不妨先退下吧。”

“嗯!”愁未央应声离开,进入林中深处。

“槐破梦之忽雷,遇神杀神,遇魔诛魔。”

忽雷在手,一声弦动,槐破梦无惧应战,气势逼人。

“呀!”

殢无伤为报师尹之仇,强势腾怒踏上血杏高林,槐破梦利眼迎杀,当世双强生死交锋,噬丧墨剑对上破世忽雷,双方至极一战。

死亡不是终止,而是一桩又一桩因死而来的恨与怒,找尽方式,抒发难以回天的悲恸。

“一口觑尽生死的剑,今日因生死而堕入迷障,唯有杀,唯念杀,方能止住剑身哀吟。”

墨剑出鞘,殢无伤满身怒杀。

“喝!”

“是吗?那么吾可是要聆听这股垂死哀鸣了!呀!”

一声高喝,战火骤燃,忽雷声动风间虎,墨剑势走云中龙。剑声隆,杀意狂,血杏高林别开生死斗。

“呀!”

“喝!”

盈目剑气如雨洒,万觉倏乱如雷破,随着战势越趋激烈,双方过招再无余地。

“哈!吾槐破梦涉世至今,你是第一名让吾认真以对的对手,吾赐你二弦响奏。”

“呀——”

忽雷响,天地暗,六道紫电自槐破梦周身窜天而起,刹时风云变色,地龙翻腾,天地一片撼杀之气。

“二弦拨世!六龙开道!”

无尽冲击赫扫而来,殢无伤波澜无动,眼觑定,剑出无咎。

“一剑无咎!喝!”

极招强出,二弦捆锁剑刃,却见墨剑剑身寸寸龟裂。惊觉异样,殢无伤震脱忽雷之弦,掌划剑刃,以血补剑,终末境出,却见槐破梦双弦抖动,打破终末之境,墨剑折断。

“啊……”

惊刹一击,天地收声,唯剩涓涓,剑身血淌,殢无伤断剑支地,垂首无语。

“呀!”

杀狂的人,脚踏胜利的步奏,逼进屈膝在地的失败者,心思不明。正在此时,突然一道赤影扫风而入,瞬目便至,妖应封光挡在殢无伤身前,槐破梦停下脚步。

“这是侬的人!动者死!”

“喔!吾原本有意放他一马,但是你之挑衅,又激起吾之杀意了。”

槐破梦手指轻按琴弦,杀念一动,猛然一阵惊雷,辟天震响,惊天闪电直劈槐破梦脚边。

“哟哟哟!天打雷劈了,还不收敛杀意,小心报应天谴。”

槐破梦心下一惊,想起当日战云梦泽之上计杀师尹,晴空惊雷,不觉身形一滞。

“忤逆伦常,天理难容,恩情未还,枉杀无辜,天打雷劈。”

“他有伤在身,加之墨剑早损,会败也不出意外,但是侬正处巅峰,亦是杀神诛魔之辈,不信者不妨一试。”

“啧啧啧,你之嚣狂与故人有几分相似,哈哈,你可以将他带走了,吾不杀不该死之人。”

“该不该死,由侬决定,你之武功虽然不差,但是对上侬,胜负还属未定之天。”

“哼!”

“侬会再来找你!”

妖应封光连人带剑,把殢无伤带走,槐破梦心思莫名颤动。

“当初战云梦泽之役,危难关头,你出手救下双子,此番恩情,正是今日吾不杀你却只废你武功之主因。”

断剑落地,回到雪漪浮廊,妖应封光扶着殢无伤靠着雪石坐下来。

“这次你之失败将侬的剑级也一同拉下来了,你此次三大失败点在于身心剑皆处于不适战之状态,身有伤,心有恙,剑有缺,三大不利聚于一时,难怪你会败。”

妖应封光为殢无伤包扎好了伤处,看着殢无伤眼中无神,莫名心感一阵担忧,却又不知如何言辞安慰,只好自顾自地说着。

“侬不知你为何要对一封信以及一名死人而悲恨,如果剑尖所指不再是自己崇求的剑道之巅,那么你之剑心已亡。你是侬的剑下奴,只要侬不败,便不准你脱离剑道。”

说话之间,妖应封光在殢无伤身边坐了来,让殢无伤靠在自己的肩上。

“侬怎么说也喊你一声阿爹,阿爹有事,女儿一定会帮忙,现在侬准你靠在侬的肩上休息。”

殢无伤心中一震,随即心冷如冰,彻底一片沉暗死寂。

“剑尖所指,若是不能了却心念,这口剑算什么。墨剑所成,踏出渎生暗地,吾之一切皆是无衣所赐,如今无衣不在了,吾不能为他报仇,就算报了仇,无衣也回不来了,剑心亡便亡吧。”

“侬的剑下奴,不准你再想了,睡吧。”

妖应封光按下殢无伤的头,手掌覆上殢无伤的双眼与额头,掌下的微热灼烧着妖应心口,浮廊边沉默无言的两人,对着夜色无声无语。

“无衣……”

一声心唤,一行伤心之泪,殢无伤之心犹如冰封。

雪漪浮廊之外,撒手慈悲焦急地走来走去,心下十分担忧。

“师尹现在尚未清醒,暗首要吾前来刺激殢无伤,让他去找槐破梦报仇,枫岫主人也说暗首十分可靠,一定能让师尹安然无恙,看来暗首此举必定有其深意。”

正在撒手慈悲担心之时,见到妖应封光前来,立即上前关切询问。

“连他也败了吗?”

“是啊,败了,武功全废,不过他原本身上就有伤,墨剑又有缺损,那名补破梦的小子也非简单人物,会败是正常的。”

撒手慈悲听闻殢无伤战败,大惊失色,实在无法接受,不停地自言自语,似是完全没有听见妖应封光之后说了什么。

“他是慈光之塔剑术天才,为何会败,为何会败,难道槐破梦当真厉害到无人能够收拾他的地步了吗。”

“关于败因,侬已经讲了,你没在听是不是。”

“他应该要赢才对,他是剑术天才,殢无伤是剑术天才,怎么可能会输,怎么可能会被槐破梦废去武功。”

妖应封光看着撒手慈悲还是老样子,显得十分不满,走过去拍了一下撒手慈悲的后背。

“本姑娘在讲话,你当作是在唱歌给你听是不是,殢无伤输就是输,不过输了也不表示他之实力在那个小子之下。本姑娘是万剑之王,殢无伤是侬阿爹,侬只允许他败在侬一人之下,你等着看,侬会赢尽天下武者,证明一切。”

“你不是四魌界之人,为什么喊殢无伤做阿爹,你是殢无伤的女儿,那么师尹……”

“师尹是谁?是无衣娘亲吗?”

“啊……无衣娘亲……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无衣是什么人吗?”

“无衣是师尹的名字……”

“哦,原来师尹就是无衣娘亲,阿爹要报仇,妖应也要报仇。”

“哎,等一下,你不准直呼师尹的名字,不准喊师尹作娘亲,师尹是……”

“哼!关你什么事!侬就爱这么喊!要你管!”

妖应封光也不管撒手慈悲傻了一样的神情,转身回去雪漪浮廊。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神经兮兮的,哎,吾现在想这个做什么,殢无伤竟然会被废去武功,这绝对不行,吾立刻去找暗首和素还真前来医治他。”

思及于此,撒手慈悲急忙离开,立即前往推松岩。

暗夜沉沉,邪尊道人马占据高峰,以妖后为首,睥睨俯视,静待时机来临。

明峦入夜,龠胜沉寂,刻镜纹图之内,唯有一人静心等待,就在子时降临刹那之间,惊见光柱闪现。

“嗯?光柱!是峦主吗?”

六昧童子化出魔权玺杖,疑问之间,久违清圣弥漫整个刻镜纹图,刹时千辉百耀,甚有君临天下之气势。

“久违了!古武族先知六昧童子!”

“参见……”

惊愕之举,六昧童子驱动权杖之能,明峦之主身陷危境。

“喝!”

“呃……你……”

刻镜纹图变数骤生,六昧童子驱动魔杖,层层魔气困锁明峦之主。

“六昧童子!你之行为不智也!”

“是吗?呀!”

六昧童子翻身腾跃,将魔杖插在峦主身上。

“啊——”

“古武族的命运不容他人玩弄,杀伐征战虽然愚昧,幕后操纵之黑手更是可恨。”

“你!啊!”

“一切结束了!喝!”

“啊——”

六昧童子掌劲猛袭,一声震天哀嚎,刻镜纹图陷入崩落景象,圣光消散,形影不存,唯留满目惨烈。

龠胜明峦外围,他化阐提率领众魔将静待战机。

“众人等候信号,只要六昧童子刺杀得手,鬼如来与无明法业从右侧杀入,端木燹龙等人由左侧攻城。”

“嗯!”(鬼如来)

“吾进攻中路,引出海蟾尊,至于断灭,你与星魇锁鬼以及蟒信蟠勾趁机潜入明峦,支援六昧童子。”

“明白!”

“吾早前已经传话槐破梦,吾将进兵明峦,让他伺机而动,配合与吾,无明法业,就由你负责与他之联系。”

“遵命!”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一声凄厉惨嚎,同时天地失色,山河震动。

“啊——”

六昧童子传声:“魔城计成了!”

他化阐提即刻下令:“众人行动!”

高峰之上,妖后应海蟾尊之请,率领邪尊道众人暗伏深处,冷静观战,双城战势锋回急转。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魔城大军压境,战尘涌,杀道开,魔城精卫再遇战神阻行,鬼如来与无明法业等人行至外围树林之地,宿贤卿带领古武族众人拦阻去路。

“哼!古武余孽!”(无明法业)

洗墨鲲锋破空袭来,斜插入地,划开战局,鬼如来轻声一笑。

“哈!果然是你!靖沧浪!”(鬼如来)

靖沧浪随即现身,鲲锋上手,一声沉喝,双方即刻开战。

“喝!”

“愚蠢!”(无明法业)

“止步吧!”(荡十决)

战场双分,荡十决与玉狼牙合战无明法业,古武双强扣杀,一鞭一剑牵制战斧之威,一时难分轩轾。

“十荡十决!”

“就凭你们!哼!”

刀枪不入,难以破解,魔身挡双利,战斧开杀阵,喧声一起,怒爆卷沙尘。

相同的古武战血,不同的杀戮战场,偃刀过处,蝶影回门,激起乱石飞尘,却是无人注意,战场暗处,净无幻转身离开。

“嗯……前往修罗鬼阙……”

另一处战场,鬼如来旋身虚应宿贤卿攻势,靖沧浪冷眼盯视,等待最佳出手时机,就在缠战未休之刻,鬼如来化出涤罪犀角。

“喝!”

犀角邪力强悍无匹,然而宿贤卿刻意干扰,让靖沧浪毫无顾忌,墨痕八舞力压鬼禅六断。

“鬼神六断!无妄成法!”

“冽?沧海!喝!”

“恼人的战法!”

靖沧浪一招袭过未尽,宿贤卿抓准时机,干扰之招再至,鬼如来一时之间难有突破。

战火延烧,如火如荼,龠胜明峦另一边,端木燹龙领军从左侧进攻,遭遇古武名主叶小钗。

“又是你!刀狂剑痴!杀!”(端木燹龙)

“喝!”

“杀啊!”

“该死!喝!”

端木燹龙扬手挥出焚业邪龙斩,魔城众兵一声喊杀,战火一起,又是满目生杀浩战。

“喝!”

叶小钗剑痴凛然上手,瞬间剑芒,转身所过之处,顷刻之间便是一片飞首。

“可恶!呀!”

盛怒填膺,端木燹龙挥动邪龙斩,源源赤练邪能不断贯入,随即地震崩石。

“死来!”

“危险!”

刀剑齐出,极端挌挡,冲击之大,崩然震开众人,躲闪不及者纷纷丧命。

“呃……”

“啊……”

眼前战局之变,端木燹龙暗自思量,战事既然有变,此时不宜久留,看来其它战场必定也会出问题,吾必须尽快离开此地,立即前往支持魔主。

“嗯!叶小钗!试吾赤练锁金手!喝!”

为求紧急脱身,端木燹龙毒招再出,叶小钗见状,剑痴周旋全身,腾空运起剑网护元。

“呀!”

两招再次冲击,天地为之一震,日月为之昏暗,端木燹龙虚幻一招,顺势急速退离,叶小钗全力追击。

“走!”

“追!”

明峦大军倾巢而出,刻镜纹图之内,一片空荡无声,断灭阐提一行三人谨慎进入,欲支持六昧童子,然而眼前却是白茫一片,宛如身陷十里迷雾。

“此地气氛沉静得太不寻常!众人小心!”(断灭阐提)

随着白雾弥漫,断灭阐提心中蓦然一惊,忽然感觉一丝不祥。

“喝!”

驱散眼前雾阵,断灭阐提定神一看,不可置信,眼前乍见骇人惨状,六昧童子尸体悬空,魔杖贯体。

“啊!六昧童子!”

未及反应,强袭又至,来人根基深厚,举掌便是致命之招。

“喝!”

断灭阐提全力反扑,未料眼前对手竟然对自己了如指掌,反手之间,功体竟然受到莫名克制,不慎伤及。

“呃……”

“少君快走!”

“呀!”

情势不妙,星魇锁鬼与蟒信蟠勾掩护,断灭阐提取下魔杖,立即撤离出去。

“虫蚁之辈!死来!喝!”

“哇!”

“啊!”

“追!”

神秘之人解决了魔城双将,随后疾速追出刻镜纹图,追杀断灭阐提。

战局计划生变,龠胜明峦各个击破,断灭阐提反被追杀。荒野之上,蒙面人急追不舍,脚力一提飞至断灭阐提身前,转身之间拦阻去路,两招对拆之下紧抓魔权玺杖不放。

就在此时,端木燹龙邪斩来到,急忙劈向蒙面人。

“放开他!”

蒙面人顺势以权杖挌挡,断灭阐提趁势一掌挣脱,蒙面人腾挪之间,强招再至。

“撤神印”(端木燹龙)

“九原血涛!”(断灭阐提)

危急之刻,双雄联招,瞬间力破山河,阻断蒙面者追击脚步。此时叶小钗一路追击端木燹龙赶到这里,蒙面人似乎不想与对方照面,竟然匆忙退走。

“叶小钗!走!”

端木燹龙一时心感讶异,不过眼前顾不了这么多,既然对方放弃堵截而离开,于是立即与断灭阐提撤走。

“走!”

叶小钗有些惊讶地愣了一下,神情略有几分茫然不明,抬眼看了一下端木燹龙与断灭阐提离开的方向,随即继续追赶过去。

“嗯……追……”

无明法业对战荡十决与玉狼牙两人,惊觉战势有异,心下一惊。

“方才他处战场杀声有变!魔主!啊!”

战斧劈斩,震开两人,无明法业急忙离开。

“去找槐破梦来支援!哼!”

同时死蝶留影避开攻击,一掌挡下偃刀左衡,顺势撤离。

“先找魔主会合!”

犀角斗鲲锋,日月掩无光,靖沧浪与鬼如来缠战未休,宿贤卿一旁掠阵,协助靖沧浪压制佛愆战力。

“鬼如来虽胜一筹,却因分神应战,忌惮已生。”(宿贤卿)

“凌?汹涌!”

“不奉陪了!”

鬼如来感觉情势有变,犀角斩劈,不作硬招对抗,急忙撤离。

“鬼如来抽离战场了!”(宿贤卿)

“吾继续追赶!你们先行前往与众人会合!”

靖沧浪化光追击过去,宿贤卿立即下令。

“嗯!转移战场!”

龠胜明峦周围激战同时,禄主海蟾尊再会魔主他化阐提,双方主帅怒火逢道。

“连峰脊手下败将!犹想只手挡道吗?太愚蠢了!”(他化阐提)

“终于要反扑了吗?很可惜!到此为止!”(海蟾尊)

“难道你没有差觉龠胜明峦的异常震动吗?”

“嗯……你……”

他化阐提脚下扩展红光异阵,眼见魔阵即将开启,海蟾尊先发制人,掌中衔月金蟾化为道门奇剑方圆百卉,脚踏八阵,剑行两仪,剑快,身快,招式更快,欲破不坏王躯。

“喝!来了!”

“阴阳无定,虚实交替,是奇门八阵步法。”

“撤!”

对招之间,一声撤,海蟾尊顺势翻飞,腾剑起卦。

“巽网驭骄风!喝!”

“骨葬!竭髓蚀体!去!呀!”

“坎月薄烟水!”

鬼骷窜出,前式未尽,后招又出,海蟾尊御剑凌空,一剑飞旋并起双卦,刹时风水相济,涣卦护身,万骨千骸竟尔顷刻崩散。

“海蟾尊!你心急了!”

“哼!笑话!”

明峦之内风云变色,外围战火持续蔓延,誓分生死。

“再来!”(海蟾尊)

二度启战,哪容轻忽,海蟾尊一旋剑,强招已出。

“离日烈丹火!喝!”

“来!”

他化阐提抬手扬招,海蟾尊剑行疾速,犹如火蛟,八阵方位力探死角,却因不坏王躯,难得其门而杀。

“你完了!喝!”

就在他化阐提挡下迎身一剑之时,方圆百卉收回,脚下地面裂开,饮血邪刃赫然出现,海蟾尊从地底抽出邪刃直刺他化阐提。

“啊——”

邪刃贯身,王者长嚎,盯视眼前惊愕,他化阐提重伤之下气势一震,邪刃震离。

“哈哈哈哈!现在谁才是最愚昧的人!”

海蟾尊得意大笑,他化阐提难以置信,心中所想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担忧,饮血邪刃,莫非静澜与飞绝两人在修罗鬼阙出事了。

“就是你!强者!看侬之剑!”

此时一道妖异红影杀来,妖应封光插手战局,突来快剑攻得海蟾尊无暇应接,眨眼已经陷入妖锋罗网,同时他化阐提趁机而退。

“侬妖应封光在雪漪浮廊候教!”

“嗯……那人是……”

妖应封光剑出几招,随即收剑离开,海蟾尊惊疑之间,发觉他化阐提逃脱,急忙追击。

“他化阐提不见!追!”

同一时间,他化阐提一路急行,中途再遇拦截,妖后率领邪尊道三少堵截前方去路。

“嗯……邪尊道……”

“魔城之主!本座恭候多时了!”

“银羽的命用你来赔!”(紫焰)

妖后等人阻截在前,狭路相逢,邪尊道三少围杀,他化阐提重伤之下突围不易。

“喝!”

“杀!”

杀招逼命,他化阐提强催内元,孤身应对,突然内息一窒,伤处涌血。

“呃……”

妖后抓准时机,妖刀出手。

“妖刀弑鬼神!”

“剑魔流!”

正在危急之刻,一道邪凛之影疾速闪过,挡在他化阐提身前,旋身之间化解凌厉招式,此时又有两道气劲破空紧接袭来,力撼日月,阻挡众人诛魔之刃。

“飞绝……”

“百里森地!赶快走!”

“嗯!小心!”

“废话!”

断灭阐提与端木燹龙两人立即将他化阐提带走,飞绝凌逍气势一凛,劲力震袭众人,随即趁势撤离战圈。

“飞绝凌逍!”(黑衣)

妖后果断下令追击:“有人来援!追!”

四野围势,八荒埋杀,他化阐提众人欲脱生天,快速奔入百里森地之中。百里森地之外,各路追击人马紧随而来,海蟾尊与众人会合。

“叶小钗!战况如何?”(海蟾尊)

“消耗战术奏效!鬼如来与无明法业已经分别被逼离战线!”

“很好!现在就等净无幻了!”

“禄主的意思是……”(宿贤卿)

“现在修罗鬼阙毫无防备,只要净无幻顺利使用天道明火,将那座无人驻守的空城烧化殆尽,魔军必遭重创。”

海蟾尊手执饮血邪刃,心中暗自得意,战争确实很快就能结束了,而且是由吾亲手了结,不禁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妖后看在眼里,眼神闪烁了一下,示意邪尊道三少一致保持沉默,按下飞绝凌逍之事,一个字也没有提及。

碎岛玄舸,高昂在空,一双睥睨天下的眼眸沉稳锐利,若有所思,此时脚下诡虫涌出,鬼觉神知前来。

“翻掌光明,覆手黑暗;生杀与夺,唯吾一念。”

“拜见世宰!”

“嗯……”

“世宰因何离开一念之间?”

“世间能让吾自愿离开一念之间者,除了绝世苍龙,唯有你殊十二而已。”

“世宰……”

“古云‘登泰山而小天下’,可是与玄舸相比,泰山又微不足道了,居高临下之视线,便是犹如这般。”

“若是无人相伴,唯恐高处不胜寒。”

“哼哼!哈哈哈哈!无敌最是寂寞!想不到你已经在烦恼此节了!”

“不敢,十二尚在努力之中,方才所言,只是吾擅自猜测世宰心中之感。”

“你错了,吾若是无敌,为何会沦为圣魔之仆,费尽心思也无法得到圣魔融合的惊世之力,就是因为吾非是无敌,所以吾必须掌握所有关键,以保残命。”

“吾不会让人伤害世宰!”

“嗯!吾相信你不会!”

“世宰,既然要掌握关键,为何世宰对圣魔之战不采取任何动作?”

“哼哼!哈哈哈哈!你果然还是不了解什么是掌握关键!”

“世宰此言何意?”

“关键者,巧立两端之间,不偏不倚,却又能左右逢源也,吾一不为圣,二非属魔,龠胜明峦胜也好,修罗鬼阙败也罢,这一切与吾有何关系。”

“嗯!上善若水,清而无瑕,既然是不染圣魔之彩,就要好好把握这个立场,静观圣魔旷古绝今的表演。”

“正是如此!”

“但是世宰,明峦与鬼阙无论哪一方败,都会破坏两端平衡,我们对此不用有所防范吗?”

“你将圣魔想得浅了,圣魔之争纠缠千古,涉局之深之广,变数重重,无人能够掌控,明峦与鬼阙的对垒不过沧海一粟而已。”

“原来如此!”

“嗯!吾要回去了,切记,凡事静观,莫要介入,否则苍龙噬杀,任何人都无能为力。”

“是!十二恭送世宰!”

遭受战火劫洗的魋山,放目苍凉,素还真缓步迈上,内心沉重。

“满目残骸悲荒年,一抔黄土消万籁。”

素还真捧沙掩埋尸骸,为老人殓葬。

“老丈!望你安息!”

此时走来一位年轻人,白衣蓝袖,眉目清善。

“世事漫随如流水,算来梦里浮生,在下梦浮生,敢问兄台是何人?”

“在下清香白莲素还真!不知天盆村附近是否还有幸存之人?”

“嗯!在下便是出身天盆村之人,日前方自远地回乡,不料竟然惊见魋山方圆百里已经蒙难于天雪山火龙喷发之猛害,现在居于天盆村口之居民只余十数人,唉,兄台请随吾来。”

梦浮生将素还真带至魋山遇难者墓前,墓碑之上刻着“魋山万人冢”几个字,天盆村居民只有数百人,看来此墓之下是连同隳魔大军残骸也一起收殓于此了。

不远之处,两位幸存者正在开垦荒地,梦浮生焚香拜祭,随后开始讲述。

“此冢便是吾将经历此次灾难而曝尸荒野的尸骨捡拾合葬,以供后人凭吊,因为数百年之前也曾经有过一次天灾,天雪山火山喷发引起撼天雪崩,所以吾原本以为此次也是天降劫难,但是来到天雪山附近仔细勘查之后,吾才发现此次天灾实乃人为所致,却是不知是谁,因何是非缘故,竟然如此狠心灭村。”

素还真无奈一声感叹,放入香末拜祭亡者,随后将事情说出。

“唉……素某今日来此……正是为故人弥补罪愆……”

“嗯……”

娓娓道述的声调,有几分哽咽与不忍,为师尹,更为魋山之役所牺牲的无辜。

“哼!为了阻隔两万魔军,便要天盆村数百无辜之家陪葬,这是什么意义之上的正义。你可知魋山经此一变,水源断绝,方圆百里已经难觅良土,这样遗祸百代,又与魔军之祸有何二致,我们不可能原谅他。”

“魋山之恸,非是几言可以化消,素某愿尽一己之力,弥补拜弟罪愆。”

“若是当真有心赎罪,为何是你代罪而来,罪魁祸首不敢来吗,吾要罪魁祸首跪在魋山百日,看他如何面对众多无辜惨死之怨灵。”

“唉……吾之拜弟……亦在此次圣魔大战之中身亡了……”

“啊……”

梦浮生心念一惊微动,愣了一瞬,随即惊觉回神,故作冷笑。

“哈!老天长眼,有罪的,有过的,从不轻饶。”

“拜弟无衣,其罪难卸,但是盼请阁下能允许吾代他赎罪,这些魋山怨灵就让素某面对吧,百日之跪,素某代之。”

话语一落,双膝一屈,溅起的沙尘犹如罪声锵然,敲击着已然死寂的魋山荒地。

“啊……你……”

梦浮生眼见此情此景,深感惊愕,不觉后退一步。

“拜弟一心饮恨魋山憾事,但是其身已是系命中原天下安危,在其位者谋其事,当时若退,便是有负大战交托,届时魔兵入关,则处处皆是兵燹战祸,权衡之下也只能选择牺牲魋山。行为之上有所辜负,不代表他心情之上能过得去,吾素还真代无衣师尹叩首魋山,祈求原谅。”

素还真双手撑地,躬身诚心叩拜,梦浮生不禁想起之前也有一人,手执墨玉龙纹长箫,前来此地叩拜,也是为了素还真所言之人求情还罪。那个人跪在墓前,引出怨灵缠于己身,以清圣之音韵净化冤魂戾气,否则坟冢附近怨气冲天,其它人根本无法靠近周围,他还说自己不是唯一来此求情还罪之人,想不到没过两天,果然真有第二个人前来。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吾心软吗?哼!你爱跪就跪!吾眼不见为净!”

梦浮生心有所动,却是情绪一时之间过不去,冷硬地丢下话,转身甩袖离开。

魋山夜冷,满天星斗闪烁如泪,映照荒漠之上,寂寥身影长对满目苍凉,梦浮生默默一叹,走过去将素还真扶起来。

“你起来吧,真以为在魋山跪了百日,这眼前的一切真能一笔勾销吗,魋山不需要你这一跪。”

“兄台,素某所愿,非是一笔勾销魋山之事,而是希望能弥补遗憾,让人间憾恨能再减少。”

“哼!天盆村生还者只余十数人,死去之人是否有怨又如何,魋山灾劫怎么能比得上中原天下之安危,你如此作为不过是在安自己之心而已。”

“不瞒兄台,素某为拜弟无衣前往共仰瞻风,此行是为他求情偿罪而来,但是到了魋山,深知能为魋山尽力,如此才是真正的弥补。”

“事后形式之上的弥补又能弥补什么,你看看这魋山,还是人能居住的地方吗,将魋山比变成如此模样之人竟然也想在死后受人瞻仰。”

“拜弟无衣能不能入共仰瞻风已属无谓,而且他从未想过要入共仰瞻风,也从未想过自己死后会不会受人瞻仰,他是异境之人,如今客死异乡,无法回归故里,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在高处远望那片一直心系的故土,而那个高处之地刚好就是共仰瞻风罢了。若是能为魋山这片土地寻得生机,对于无衣而言,这才是安慰,不管花费多少心力,素某将致力于魋山重建,让这里慢慢恢复适应居住之环境。”

“魋山重建,最欠缺的是水源,没有水源的魋山,将是放眼无垠荒漠,水源是你人为之力能生出来的吗?”

“素某愿意尽力而为!”

“好!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如此!那么吾就看你能做到何种地步!”

“嗯,一个两个,莫非还有其它人来此求情,对方又为魋山做了什么?”

“其他人怎样与你有何关系,你还是顾好自己吧,魋山水源皆是从天雪山之上而来,但是自从天雪山爆发之后,水源生养须有百年之谱,吾已经探得另一处水源之地,只是不易取得便是。”

“就让素某一行!吾必尽力为魋山启得生机!”

“由此东南前行百里,在山谷之处,见得一棵老松盘路,过入津口,便是夜郎津古,此中有一迷离川道,能引天水灌入魋山。”

“迷离川道!素某这便动身!”

“且慢,此地之人其性古怪,又崇武好斗,似是民风未开之族,吾几次前往交涉,皆受以对方饱拳而回,你探访此地,还请自行小心。”

“多谢提醒!吾会注意!告辞!”

素还真致意离开,远处走来两道身影,其中一人身佩一柄耀目金剑,一袭玄黑锈金锦衣,金发金眉金目,气韵沉稳端方,颇有君子温润谦和之风,彰显一派侠者浩然正气。此人搀扶半揽之人腰后别着墨玉龙纹长箫,一袭紫白相映,清秀冷峻,眉黛细长舒扬,双眸清盈,眼神深邃如海,隐约之间透射出一抹寒厉凛然之锋芒,正是日前来到魋山叩拜亡灵之后又净化怨灵戾气之人。

梦浮生立即上前关心询问:“先生,你无恙吧,先生为魋山怨灵净化戾气折损不少力量,如今刚刚恢复便前来这里,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如何是好。”

“无事!魋山水源之地交待过了?”

“嗯,不过吾不明白,既然先生探得水源之地,为何不亲自说给他听,非要让吾转言相告,如此岂非曲折绕弯。吾看得出先生与此人相识,此人温和有礼,为何先生不想与他见面,先生暗中相助为善,却不与他人知晓又是为何。”

“吾已经说过了,吾此行魋山并非行善之举,吾也有吾之目的,只是吾之此行此举正好对魋山亦有好处。魋山经此劫难,绝境逢生,从此脱离战火袭扰,后世居于此地之人能得安宁和乐,或许这也是不幸之中有其幸运之处吧。”

“但愿如此吧……”

“事情也算告一段落,如今只等迷离川道再现,引天水灌入魋山,吾等也应该告辞了。”

“两位现在就要离开?”

“抱歉,魋山之地,实在不是静养之地。”(萧秋寒)

“嗯,吾明白,那么二位先生还请多保重吧,吾另有他事,就不送二位了。”

“多谢!请!”

看着两人相靠的身影渐渐远离,梦浮生心思微动,又是一番感慨。

“唉,逝者已矣,吾虽然有怨,但是魋山怨灵戾气已经全然化解,既然如此,又何苦让人与吾同背这份憾恨,或许吾应该一行共仰瞻风。”

“梦里浮生三十年,觉来都梁已成烟。且执玉琅听似病,问诊天下一束苼。”

踏出魋山地界,萧秋寒小心翼翼地扶着龙翔,两人缓步走至魋山界碑之前,望着风霜侵蚀数百年之久的石碑,文字模糊不清,难以辨认,镂刻却是愈见清晰。百年魋山碑,流年战火烽烟,埋葬英魂忠骨,而今回首,心绪似是平静,更是感触深刻。

正想离开萧秋寒的搀扶,龙翔身形轻晃,脚下不稳,一阵眩晕。

“呃……”

萧秋寒急忙收紧双臂,紧张地将人扶稳,情急关切。

“龙翔……小心……”

龙翔尽量稳下气息,按住萧秋寒的双手,脱离搀扶,一步一步后退,慢慢转身背过。萧秋寒只能不甘放手,站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那道背影,不敢再有任何举动。

“魋山此行……让你之心事越加沉重了……”

“吾能净化魋山怨灵戾气,却无法安抚战云梦泽之上两万余暗翼族民无辜冤魂,医人医心,吾能解他人心结,安他人之心,却是医者不自医。吾解不开自己的心结,定不下自己的心神,吾不知道究竟还需要多久,吾才能正视空灵谷中那一片满山无名墓碑。”

看似轻淡之言,却是字字沉重,一字一句砸在萧秋寒心上,无言以对。深夜清寒,百年魋山界碑之前,无声微风之中,两人迎风而立,言者之声平静如水,闻者之心如冰寒冷。

“吾之前交待过橙儿,让她前来此地与吾会合,算算时辰,她也差不多应该到了,你还是先行离开吧。”

萧秋寒身影一滞,缓缓迈步前行,走过龙翔身边之时,随着脚步缓行,轻缓之言响起。

“龙翔,吾知道,就算人不是吾所杀,吾亦难辞其咎,但是你是否知晓,吾能正视战云梦泽之上两万六千八百四十四条无辜冤魂,却始终无法面对你这双曾经指骨尽碎的医者妙手。”

身影远去,只留余声回荡,龙翔静默沉思,心结依然无解。

身后端木橙儿前来:“师尊!吾已经探得隳魔残军之踪迹!”

龙翔依然没有回身,背向橙儿伫立,冷静而言:“循迹追寻玲珑,找到他们之后,前往天苍灵泉地下废弃之城。”

“是!”端木橙儿应声离开。

“局势已开……吾不能退……只能亲手结束……”

神秘驺山之地,月色冷照亭前高坟,墓碑之上,千古一慨鬼唱天下。清冷夜幕之下,四周蓦然影动,柳条招风,芭蕉现形,犹如阴鬼藏魄,飘忽之间,透逼一股阴魅之气。

觉诡之间,倏然惊见远山八方开光,八卦应现,刹时旱雷动地,紫电击落,天火破墓。熊熊火光之中,赫然显现一道身影,仙家隐士之风,身着殊文符衣,迎风飘袂于高坟之上。

“驺山隐鳞十甲子,今朝风动现棋一。”

一翅扑动,天下大乱,驺山奇地现奇人,异阵引雷揭异命,棋亭开卦,十方阴唤,罕世阴能牵动三方未知诡变之觉。

“解符衣,破六如,棋一今日引雷揭命。”

揭命盅,掀命底,符衣盖命数甲子,今朝驺山现阴符,驺山棋一横空出世,动荡不安的天下再次掀起惊涛骇浪。

洗棋亭之内骤燃天火,符衣焚烧,就在符衣燃烧同时,四周芭蕉叶轻微一动,突然闪现而出数道棋一虚影,犹如如鬼魅飘来。

天清地灵,巍巍荡荡子魂飘,靁填填兮雨冥冥,动时命兮风云啸,神兮长在有无间,百年一待浮光影,临照寸心逐天下。(歌词删了几个字)

“受命阴符十甲子,鬼卿客乡幽冥间。飘魂动荡芭蕉声,终日阴雨敲叶转。百年孤坟隐主命,一朝破墓天下翻。三山歃盟血犹在,棋一入世百局开。”

三柱清香在手,虚影魂飘,水袖扬带,穿梭舞动。驺山棋一举香焚祭,躬身一拜再拜,抬手轻起摇摆,抬首仰望天阙,焚散清香。

“阴调一响九天彻,吾受此命,当此受,辞别天地归来兮。”

魂影回归,雷鸣闪电破空直袭,石破天惊,山震地裂。

“悠然之心,清风傲骨,昔日龙箫惊九天,一子破局定天下,如今百局之势再现尘寰,不知清傲依然否。”

山岭之上,山石崩碎,冷风骤起,无计先生冷然而立。

“棋一,既然你入了世,吾就不能放任了。”

此时一念之间,诡虫自地下涌出,四散而窜,鬼觉神知目露森冷,阴沉狠笑。

“哈哈哈哈!超脱阴阳之命竟然横空出世了!天意!天意啊!”

“阴符出世,棋破无解之局,神州风起云涌。绝世无双,苍龙魔箫惊天下,破杀百局之阵。旷古烁今,天下纵横之局,实在太值得期待了。”

“哈哈……哈哈……”

深夜沉寂,隐蔽山洞之中,龙翔静坐阅册,突然一阵莫名阴风掠过,身边龙箫猛然震颤,箫音一动,龙傲惊魂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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