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17
“唔……”
“嗯……”
龙翔化去起手中卷册,冷静心神,气凝指尖,指气一落,龙箫立刻安静稳定下来。
“龙傲……你怎么了……”
清魂定神,龙傲按上心口,微微皱了一下眉,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
“吾也不清楚,只是突然惊魂,感觉很不安,担心大哥有事。”
“嗯……能让你无端惊魂……莫非……”
“大哥……无端惊魂……必定又是与吾有关……”
“不必担心……你先回龙箫之中……好好保重自己……”
不等龙傲说完,龙翔剑指轻点一划,将龙傲打入龙箫,轻轻合了一下双眼。
“百局开启……棋一入世……”(心声)
第一百零八段
魔军倾城而出,同一时间,净无幻受命而来,手握焠天凿,欲毁修罗鬼阙。
“此火一出!希望圣魔之战能就此结束!”
“喝!”
只见净无幻释出焠天凿打向修罗鬼阙,随即凝气聚神,道门玄威再现,一掌灌入焠天凿,随之九天玄火燃放,烽烟四散,天道明火威压群魔,魔城深陷末世之焰。
为了歼灭修罗鬼阙,净无幻决心之举,天道明火最终一击,刹那之间,修罗鬼阙满目疮痍,顿时陷入一片火海。随着烈火蔓延,修罗鬼阙渐渐崩毁,城中群魔无首,难逃生天,耳边只闻鬼哭狼嚎之声。
“哇——”
“啊——”
“呜——”
短暂片刻,鬼阙成为废墟,目睹眼前震撼景象,净无幻满心感慨。圣是什么,魔是什么,不过是战火之下彼此的借口与对立的极端。
“城阙可毁,但是人心尊严难灭,也许这将会造成另一个战火的开端。”
净无幻步履沉重,缓慢迈步离开,留下一声无奈轻叹。
“唉……”
修罗鬼阙崩毁,废墟之中走出一白一蓝两道身影,周身散发异样光晕,头顶之上,鬼嚎之声依然盘旋不止。
“哎哎,阿遥,赶快把幻声石收起来啦,这实在太影响吾优雅的形象了。”
“喝!”
静澜清遥一声轻喝,翻掌扬手,气旋飞散,伸手石落,四周顿时一片沉寂。
“呼……”
奎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轻展碧蓝折扇,悠然慢摇。
“之前听你家土匪说起来,当时吾还不相信,没想到那只死蛤蟆还真对放火烧人家房子的事情这么有兴趣,不过这座城里什么都没有,财产都已经转移了,跟废墟也差不多,真不知道费那么大力气烧了想干什么,难道就为了名副其实一点,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废墟。”
静澜清遥轻轻一笑,这时另一边走来一道沉稳身影,刚毅严肃,却是只有一臂,来人向静澜清遥与奎溪恭敬行礼,并且递上手中之物,赫然正是火宅佛狱王者之物火狱圣令。
“参见影王!影副!”
静澜清遥收起火狱圣令,看着奎溪有点不自在的样子,抬手示意了一下让对方不必多礼。
“守护者!魔城众人都安排好了吗?”
“已经全数安全转移!”
“佛狱兵力情况如何?”
“所有佛狱残留苦境兵力尚存千余,现在已经安排妥当,依照影王之令,在天苍灵泉附近指定地点驻守。”
“很好!你也前往天苍灵泉地下废城等候,命令众军,无吾军令,不得离开营地半步,违令者立斩不赦。”
“是!”
守护者迦陵听令离开,奎溪看着静澜清遥,眼神闪烁了两下,深知千余兵力或许在他人手中不算什么,但是在火宅佛狱这位影王手中,若是加以训练,简直可以匹敌数万之众,心思流转之间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喂!吾说阿遥啊,集结佛狱残兵,你不会是想灭了谁吧。”
静澜清遥眼神一凛,利落转身,潇洒扬袖,负手身后,冷静从容地迈步离开。
“既然圣魔开战,双方对阵,战争就要像战争的样子,又不是帮派争地盘打群架,有必要这么互相打来打去死磕不放吗,该战则战,应该休整的时候就要休整。”
“呃……”
“走吧!”
“去哪里?”
“当然是去休息的地方!”
“你的冷电银枪呢?”
“让人偷了!”
“啊!你怎么好像无动于衷的样子!”
“既然对方这么有兴趣,不妨借给他好了,吾正愁找不到机会,对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不过只怕某人要吃点苦了。”
“唉……你真是……”
血杏高林之上,槐破梦轻拨琴弦,虽然自己杀了无衣师尹,报了母亲戢武王之仇,又挫败了剑术高手殢无伤,但是不知为何却是毫无一丝快意,心中一片茫然寥落。
“远风兮,飘摇故土,一年声,三年破梦。”
正在凝思之间,无明法业匆忙前来,急如星火。
“魔主进攻明峦失利!我们赶快前往救援!”
“嗯!魔主有危!破梦自当一行之!”
两人正欲离开,半空突然袭来一股沉雄压力,槐破梦心下一惊。相似的熟悉气息,来人是谁不作他想,但是槐破梦不能让无明法业与殊十二照面,于是立即掌推气旋,将无明法业推走离开。
“无明将军,你先行战场,吾随后就到。”
强风之中,一道傲桀身影破天而降,犹如毁神降临,只见殊十二身披戢武王白色战甲,手执或天长戟。
“吾与无衣师尹有诺在先,要留他之性命到岁聿云暮之时,一则还以血脉授命之恩,二则不累及他之腹中无辜生命,但是你却杀了他。”
“小弟!你那个无用的允诺与吾何干?”
“哈!那么为兄今日可是要教你一回伦理纲常!”
或天戟气势急划而过,殊十二显得极为不满,槐破梦却是不以为意,轻慢冷笑,拨片立即按上琴弦,双子对决之争一触即发。
“呀!”
“喔!”
血杏高林起争斗,圣魔再开异言篇章,双子为仇杀反目,战声凛然。
“呀!”
长戟霍霍生风,贯透一股冰冷之气,殊十二起招便是废字卷功体。
“你用母亲武功,这是想向吾证明你更得母亲真传吗?”
“错!吾以母亲之戟,运兵甲武经之武功,如同母亲打你,打你不知伦常,不知恩怨分明。”
“哼!吾会让你饮恨!喝!”
忽雷拄地,水弦之鞭融血现形,人琴合一,天地乍暗,响雷四起,忽雷再祭高段杀人技法。
“一弦夭夭!动雷煞天!”
“玄黄废世!”
琴声凌厉,水弦鞭势如旱雷破空,交斗或天戟威猛之势,双方一来一往,步步不让。
“呀!”
“哈!不过尔尔!”
“哼!”
“注意来!二弦拨世!六龙开道!喝!”
“呃……”
殊十二尽管受击,反而更显凌厉气势,略显不屑与藐视。
“是琴身玄异,非是尔武正宗,为兄让你知晓何为实力。”
“呀——”
一声长喝,殊十二旋起或天戟,兵甲武经之威再现尘寰,刹时风云惊涛,日月惨色。
“废天地,神歇清,引气黩武,破杀千里。”
“三弦动天!独日旷照!”
水弦应世,弦鞭归琴,刹那之间,忽雷龙啸,乍醒天地。
“呀!”
“喝!”
武经六卷合招对上忽雷三弦之力,极招冲击,血杏高林方圆数里尽受雷火烧灼,无匹之势穿破云霄。
“呃……”
槐破梦重伤,护儿巾飞出,搭落在或天戟上。
“拜得暗翼魔首为师,理当秉承尊师之绝世风采,可惜他之泱泱气度,经天纬地之修为,你竟然连三分都没有学到,忽雷琴在你手中,真是枉费令师一番悉心栽培。你之骄傲自负,只是加速失败的时辰而已,如今能败在为兄手上亦算不枉。”
槐破梦单膝跪地,殊十二冷眼而望,缓步走上前去。
“母亲的护儿巾还你,吾要你以后看见此巾,便记取今日失败。”
将护儿巾扔还给槐破梦,搭在他颈间,殊十二随即转身离开。
败了,败了,最不能败的人,不可能败的人,槐破梦败了。想起当初赠琴授艺,警世之言声声回响,槐破梦心冷一沉,实在愧颜以对,失魂落魄地缓缓起身离开。
“唉……如此败了也好……或许这样能让小师弟稳定心性……”
暗处一人轻声感言,碧蓝银丝飘闪而过,正想转身离开,只见眼前有人拦住去路。一袭青墨相嵌之衣,武魄非凡,一身傲气,扎眼的金发金眉金目,眼中闪烁着异样光芒。
“又是你……萧启明……”
“兄长……”
碧蓝之影微微一怔,眼神一寒,从萧启明身边径直走过,看也不看他一眼,萧启明一个转身拉住那人的袖子。
“你!放手!”
“吾不放!不然你不准走!”
“堂堂幽兰峰少主,竟然如此无赖,成何体统。”
“吾是少主又怎么样,你是吾之兄长,弟弟跟哥哥耍赖,有什么关系。”
“别乱叫,吾不是你之兄长,你听清楚了,吾名龙廷熙,吾姓龙,你姓萧,你吾毫无关系。”
“那又如何,就算只有一半血缘关系,你也是哥哥,而且你根本对吾毫无恶意,不然也不会让吾留在空灵谷。若是你生气,以你之武功修为,方才见面之时,肯定直接动武把吾打走,还与吾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
龙廷熙眼角抽动了一下,按下动手揍人的冲动,轻轻合了一下双眼。
“你不在空灵谷照顾雀华一品,跟着吾做什么,父亲又不在这里。”
“就知道大哥你聪明!吾就是来找龙翔爹亲的!”
“喂!别胡乱攀亲,他是吾父,不是你爹,你爹在龠胜明峦。”
萧启明挽住龙廷熙拉人就走,跟着槐破梦离开的方向离开血杏高林,靠在龙廷熙身侧一边走一边叨念。
“你吾是兄弟,你爹就是我爹啦,反正跟着你绝对能找到爹亲就是了,现在我们走吧。”
“既然去找吾父,你拉着吾往这边走做什么,天阎魔城在相反的方向。”
“吾知道爹亲肯定不放心那个被打败的小子,所以才会让你暗中跟着他嘛,爹亲的绝学真是白教给这个徒弟了,吾记得那个时候,兄长你给忽雷调试,威力可比刚才那个小子厉害多了。”
“你!闭嘴!否则就别跟来!”
“哦!是!”
明峦鬼阙双边围战,圣方略胜一筹,他化阐提等人犹如龙困浅滩,海蟾尊领将困敌,打算趁势一网打尽。
“困兽犹斗,奈何牢网尽设,他化阐提欲脱生天,难矣。”
此时水浪一柱,靖沧浪也赶来会合,海蟾尊更觉胜算再多三分。
“哈!回来得正好,靖沧浪,林中状况由你首探,叶小钗等人形成第二波围势,吾与邪尊道成为最后防线。”
“嗯!”
洗墨鲲锋气势横扫,靖沧浪首开先锋,墨痕八舞一剑穿林,随即邪焰窜袭,端木燹龙前来抵挡以此掩护众人撤离。
“喝!”
就在此时,变数骤生,佛愆鬼如来现身战场,欲夺饮血邪刃,海蟾尊反手挥枪就刺,但是饮血邪刃竟然不受控制,鬼如来顺势握住邪刃,当即就要抢夺。
“哼!妄想!”
海蟾尊想要抽回邪刃,却是邪刃震手,差点脱手。海蟾尊急忙推掌,鬼如来凭借自身深厚功力硬受一掌,此时邪刃再次震动,海蟾尊分神瞬间,鬼如来夺下邪刃,随即手执涤罪犀角,闪过众人防线,来到端木燹龙身边,与他一起掩护魔城众人撤退。
“护魔主!退!”
“喝!”
“呀!”
“小心!”(靖沧浪)
正在焚业邪龙斩与涤罪犀角联招出击之时,只见一道邪狂凛然身影疾速插入战圈,闪身挡在两人身前,当下掌出凌厉之气,立即将两人推离战场。
“快走!喝!”
强悍掌劲迎面冲袭,催山裂石,海蟾尊竟然急速退至妖后等人身后。一阵飞沙扬尘,凛然魔者立身挡在众人前方,气势狂傲,眼神沉稳冷静,看着海蟾尊勾起一抹深沉笑意。
“飞绝凌逍!”(海蟾尊)
“啧啧啧,好歹也是五毒之一,至于躲得那么靠后嘛,吾又不是蛇蝎,又没有不坏之躯,难道还怕吾吃了你不成。”
“废言!呀!”
海蟾尊一声怒喝,方圆百卉出手,靖沧浪、叶小钗与妖后三人亦是同时出手,四方围杀,势要夺命。飞绝凌逍身似游龙,身法玄妙诡异,脚踏轻灵之步,周旋在战隙之间,游刃有余,不显丝毫下风之势。
飞绝凌逍摁住靖沧浪握剑之手,正好按上靖沧浪的腕脉,当即心下一惊,随即顺势一拉,挡下右侧邪尊妖刀。
“哎哎,大尾鱼,小心小心,动作慢一点,你家小鱼仔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你……”
身后妖刀又至,飞绝凌逍拧身一跃,抬脚一踢,妖刀之刃撞上刀狂剑痴,不料转身之际身前空出缺口。海蟾尊趁势举剑直刺,却是只闻“叮”一声,剑刃难以破功,顿时惊愕不已。
“哼!谎言!”
“喂,吾说蛤蟆修者,吾是没有不坏之身,可是吾没说过吾没有护甲战衣。”
“你!可恶!”
此时飞绝凌逍突然感应到了什么,心神莫名分散了一瞬,当即身形一顿。
“嗯……修罗鬼阙……看来差不多了……”
海蟾尊等人刀剑齐出而至,方圆百卉,刀狂剑痴,洗墨鲲锋,邪尊妖刀,四方杀刃挟带猛力气劲直袭飞绝凌逍。
“巽网驭骄风!”
“般若忏!”
“冷?波澜!”
“妖刀烍!”
四方强招袭至,飞绝凌逍竟然不躲不闪,双掌轻抬,迅速提升真元之气,刹时魔气涌动,威势慑人。
“喝!天罡化煞!”
强招对撞,雄浑之力一落,惊骇邪力瞬间爆冲,气震山崩地裂。烽烟散尽,四刃架肩,眼前之人竟然安然无恙,丝毫未有伤及半分,不仅如此,飞绝凌逍双唇上扬,笑意邪狂,眼神凌厉地望着众人。
“哈!诸位!请小心了!”
话语一落,只见飞绝凌逍旋身一震,狂烈气劲飞袭震开众人,随即翻掌扬手,步踏七星,真元之力骤然疾速提升,瞬间魔光闪耀,魔阵开启。
“七星天煞!喝!”
凛冽风刃激荡猛烈,犹如万箭齐发,众人急忙闪避,顷刻之间,狂风席卷战场,刮得众人顿时睁不开眼,飞绝凌逍立即撤离。
“不好!来不及解释!蛇蝎一定要气死了!离开!”
人去风停,众人浑身沙尘,皆是灰头土脸,叶小钗心感震惊,海蟾尊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强悍无匹的战力!”
“飞绝凌逍!土匪!可恶!”
妖后还算勉强保持仪态,神情颇为冷静。
“飞绝凌逍意外插手援助,魔城之主脱逃,可惜了。”
海蟾尊稳定了一下气息,冷静下来:“功亏一篑,不过无妨,目前这个阶段足够了。”
靖沧浪缓了一口气,惊疑而问:“海蟾尊!此话何意!”
“现在的你们无须了解,即便飞绝凌逍插手也是无关紧要,此战吾方已经占据上风,余下静观后续便可,当然海蟾尊在此向妖后与邪尊道诚意相邀了。”
妖后略微深思片刻,心有定向,随即应言。
“禄主之请!本座却之不恭!”
魔城战势失利,他化阐提重伤,众人沿路撤退,急行越过百里森地。
“来到此地应该安全了!”(端木燹龙)
“呃……”
“兄长!吾先为你疗伤!喝!”
“呃……”
断灭阐提运功暂时压制他化阐提伤势,饮血邪刃伤及之处即刻止血,伤势稍有缓和,但是他化阐提依然感觉欠佳,只是不想让断灭阐提担心,于是勉强硬撑。
“兄长!你现在感觉如何?”
“无碍!”
“海蟾尊竟然有能耐破解你以幽魂浊甲炼成的不坏之身!”
“不是海蟾尊有这个能耐,而是静澜的冷电银枪经过锻造之后的饮血邪刃,加上邪刃又被天佛原乡使者净化邪戾之气,是吾一时不慎才会伤及。”
“饮血邪刃!怎么可能?”
“失策,饮血邪刃落在海蟾尊手中,一定有人暗算静澜,否则飞绝也不会赶来救援。”
“兄长,静澜能为不在飞绝大哥之下,不会这么轻易让人夺走兵器,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吾看飞绝大哥的神情,静澜应该无事,不如等回去之后问清楚。”
“也好……哼……海蟾尊……可恶……呃……”
“兄长!暂息雷霆吧!
“你呢?可有受伤!”
断灭阐提身形一顿,急忙言道:“尚能自愈!吾一进入龠胜明峦内部,在刻镜纹图看见六昧童子的尸体,惊愕之余,一名蒙面人突然杀出,若非星魇锁鬼与蟒信蟠勾挺身维护,吾早已重伤。”
“蒙面人……嗯……”
“龠胜明峦之内究竟还有何等人物不能见人?”(端木燹龙)
“哼!在明峦之中多得是对世人有所隐藏的真正面貌,包括参与当初灭族血祭之人,暗算打碎龙翔指骨之人,与幕后阴谋者联手布局算计慕风龙傲与明王羿玮之人,暗害静澜与飞绝之人,导致灵王剑寒无咎与翾云凤翎身亡之人,以及重伤君辰想要抢夺随侯明珠之人。”
“什么!重伤君辰之人还没有死!龠胜明峦!可恶!”
正在说话之间,鬼如来追赶而至,手握饮血邪刃,上前递给断灭阐提。
“鬼如来!”(断灭阐提)
“方才战乱之中,吾从海蟾尊手中抢下饮血邪刃,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他化阐提碰了一下,手掌感觉微微颤动,加上邪刃之上沾染的魔血,确认无误,只是邪刃之上的影王封印让他不免有些惊疑。
“确实是真品,断灭,将此物收好,回去交给静澜。”
“嗯!”
“众人是否已经会合?”(鬼如来)
“尚缺一人!死蝶留影!无明法业呢?”
“启禀少君,当时战况危急,无明法业决定联系槐破梦前来支援,便分头行动了。”
“哼!与其寄望槐破梦,不如自己杀出重围,飞绝凌逍独自一人面对明峦众人,也不知是否顺利全身而退。”(端木燹龙)
“以飞绝之能为,安全脱身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吾担心他可能会极端应战,若是他狠起来,不管不顾地直接放出天绝之招,不知道龠胜明峦会被轰成什么样子。”
“啊!飞绝大哥应该不会这么离谱吧,吾记得他的控制力相当稳定,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做这么极端又失去理智之事。”(断灭阐提)
“这个很难说,万一有人触及他之逆鳞,他可不管那么多。”
“这……”
“魔魁的脾气……唉……”(死蝶留影)
看着众人提及飞绝凌逍那种无奈到极点的神情,深知魔城众人一直以来受他这副土匪习气“荼毒”不浅,他化阐提默默感叹,实在无言以对,正在此时,他化阐提与断灭阐提两人同时感觉心上猛地一阵惊颤。
“嗯……不好……修罗鬼阙出事……”(他化阐提)
“不妙!修罗鬼阙有变!众人速回!”(断灭阐提)
感应修罗鬼阙危机,他化阐提众人急急赶回,却见眼前尽是残垣断壁,几许烟硝尚未止息。曾经巍峨巨城如今却成为一片焦土,他化阐提又惊又怒,心力一时交瘁。
“修罗鬼阙……怎么会……呃……”
他化阐提猛地吐出一大滩血,直挺挺地晕倒下去,众人大惊失色,断灭阐提焦急担忧,急忙冲过去接住自家兄长。
“兄长!”
“看来在我们出战的时候,龠胜明峦趁虚而入,但是为何不见影王等人,照理来说,以他们几人之能为,就算对方偷袭,也不至于让修罗鬼阙如此尽毁。”(鬼如来)
“明王羿玮与君辰先后离城,因此不在城中,橙儿跟随暗首离开之后也一直未回,至于影王与奎溪两人,吾便不清楚了,幸好我们已经调出大部分兵马,否则损失更为惨重。”(端木燹龙)
正在说话之时,飞绝凌逍急切赶来,惊见他化阐提晕倒,唇边染血,吓得急忙上前探视。
“喂!蛇蝎,你醒醒啊,只是一座废弃的空城而已,不用气成这样吧。”
众人闻言顿时大为震惊,视线齐刷刷地看向飞绝凌逍,断灭阐提更是惊讶不已。
“飞绝凌逍!你说什么?”(端木燹龙)
“空城!什么意思?”(鬼如来)
“飞绝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断灭阐提)
“清遥呢?他不在吗?”
“吾等还未见到影王等人!”(死蝶留影)
“断灭,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赶紧找地方先行安置众人,蛇蝎被饮血邪刃重伤,现在又气得急怒攻心,先帮他疗伤要紧。”
“那么如何与影王他们取得联系?”(端木燹龙)
“这方面不是问题,不必担心,等一下再说,先解决眼前之事吧。”
“嗯!先转移阵地将魔军安置吧!众人随吾来!”
断灭阐提抱起他化阐提,带领众人离开,飞绝凌逍却是暗自担忧。
方才探脉之下,飞绝凌逍发现他化阐提的身体情况实在不容乐观,之前封印期间为了维持魔族生存,已经耗费不少心力,之后精神打击,为了太荒神决取胜,输入功力救治鬼如来,功体未愈之下强行催动天葬之阵,功体已经折损得甚为严重了,现在又是受伤又是气急,再这么下去,他迟早会把自己折腾得连慕风龙翔都回天乏术。
他化阐提如此情况,都是一心为了魔族,思及于此,飞绝凌逍心情深感沉重,默默念叨着急切盼望慕风龙翔尽快赶回来救急。
血穹庐之内,断灭阐提安置妥善众人,与鬼如来一起为他化阐提疗伤,总算让他化阐提气息稳定下来,但是情绪还是有些激动。
“鬼如来!多谢你相助!”
“他曾经救吾一命!吾只是还恩!”
“兄长,请镇定情绪,吾已经将众人安置妥善,现在重要的是你之伤势,必须好好疗养,端木燹龙已经前往找寻君辰联系暗首了。”
“吾知晓,现在还不是吾倒下的时候,海蟾尊,龠胜明峦,这笔仇恨,他化阐提记下了。”
“兄长不必担心,修罗鬼阙虽然崩毁,不过飞绝大哥说,只是废弃空城一座,而且留守魔城的兵力也没有折损。”
“嗯?这是怎么回事?”
“听魔魁之言,此事另有深意,应该与影王有关,似是刻意如此安排。”(鬼如来)
“飞绝大哥言及,此事需要静澜亲自与你细说解释,他现在前往找人,还请兄长冷静等待。不过此战吾方惨败,基业更毁,虽然对魔军影响不大,但是目前已经不再保有优势。圣魔之间失衡,再这样下去,吾族情况恐怕不容乐观,吾想起魔皇遗旨,不如开启魔皇陵之中的秘密。”
“不用多说!还不到时候!”
“既然魔皇陵之内的秘密是唯一能让魔军逆转的机会,为何兄长不肯开启呢,魔皇陵所隐藏的秘密又是什么。”
“此事不用再议!尤其是你!更不应该过问!”
“兄长,如此愤怒,你到底在掩饰什么,你吾是手足,有什么话不能说。”
“就因为你吾是手足,吾更不能伤害你,此事你无须过问。”
“什么意思?”
“别再说了!你们都出去!出去!”
他化阐提情绪十分激动,急怒之下再次牵引内息,随即气血翻涌。
“呃……”
断灭阐提还想再说,鬼如来眼见两人争执,他化阐提情绪极为不稳,急忙出言劝解。
“先离开吧!”
“唉!兄长!你好好休息!”
“告退!”
断灭阐提心知自家兄长脾气倔强,争执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又担心兄长伤势,当即收敛情绪冷静下来,与鬼如来一起离开。
“我能凭自己的力量取得胜利,我能,我能,小弟,为兄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谁也不能伤害你。”
他化阐提气息一阵激荡,身形顿时一晃,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再吐血。
“呃……啊……”
飞绝凌逍在门口听见他化阐提之言,心中震动,惊见他化阐提吐血,急忙上前将人扶稳,取出一粒药丸让他化阐提服下。
“嗯……飞绝……”
“不想开启魔皇陵,想要凭自己的力量保护你家绵羊,先好好保重自己,振作起来。”
“断灭不是绵羊!”
“嗯嗯嗯!气势不错嘛,这样就对了,不过你现在情绪不能激动,对身体恢复不好,还是先冷静下来吧。”
“飞绝……断灭与鬼如来说……”
“吾知道你想问什么,清遥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事先跟你招呼一声,不过你千万别责怪他,这也是为了今后战势周详,他才会瞒着你。总之这件事情责任都在吾,你有什么不满,要打要砍都冲吾来,但是前提是先养好伤,你现在情绪不能激动。”
“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跟吾来,到了天苍灵泉,让清遥亲自跟你解释,不过你先答应吾,听完不准生气,不准情绪激动,更不准发怒,一定要冷静情绪。”
“嗯……好吧……吾会尽量……”
“唉……走吧……”
断灭阐提离开血穹庐,冷静思绪暗自猜想,越想越是感觉心疑担忧。
“兄长的反应太不寻常,开启魔皇陵与伤害吾有何关联,既然兄长不肯说,去问飞绝大哥肯定也是无用,不如再往魔皇陵查探一番。”
魔皇陵之内,断灭阐提四处查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石室之内所有地方都找过了,毫无机关暗门的痕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开启石壁魔像之内隐藏的秘密。”
断灭阐提走上前去,看着魔皇石像,颇有怨怼地感慨。
“吾之魔父,吾族之皇,你感觉很可笑吗,圣魔大战是你一手铸成,既然留下了逆转之机,又为何不肯让吾知晓,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你的族人迈向灭亡吗,你太令吾失望了。”
突然之间,断灭阐提头痛欲裂,痛得浑身颤抖。
“呃……啊……”
“又是这般剧痛!你!到底想怎么样!”
“呃……”
声声质问,激愤心情,最终还是化作无力一跪,未知那一片剩水残山尚要沾染多少鲜血,才能换得一丝渺茫胜机。
“若是你当真有灵,那就让吾亲眼见证,吾要战火尽快落幕,吾要让兄长与族人有很好的安居与延续,吾要让你的子民后代不用再因为圣魔差异而受到敌视,魔皇,你听见了吗。”
断灭阐提缓缓起身,凛然立于魔皇石像之前,朗朗虔诚的誓言,展现坚定不悔的心志,迢迢长路,一心决行,不再多言,就此离去。
走出魔皇陵,断灭阐提惊见飞绝凌逍站在皇陵入口之处,神情深沉严肃。
“飞绝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唉,清遥与蛇蝎正在详谈圣魔大战后续之事,他又不肯让吾在场,所以吾就来这里看看,正巧你也在这里。”
“是关于修罗鬼阙的事情吗?”
“唉……是啊……”
“飞绝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刚才听见你之豪情壮语,心情有些感慨而已。”
“吾……吾只是……”
飞绝凌逍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断灭阐提的肩膀,十分赞赏地轻笑而言:“嗯,不错嘛,肩膀很结实,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人一说就会有蛇蝎哥哥出来维护的绵羊断灭阐提了,现在的你绝对扛得住你家蛇蝎兄长。”
“呃……飞绝大哥……兄长他为什么不肯……”
“断灭,就算开启魔皇陵之中的秘密,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而且这个秘密的代价对于他化阐提而言太沉重,一旦开启,很可能会让他的精神彻底崩溃。”
“啊……怎会……”
“因为这个秘密与你有关,你也知道蛇蝎多紧张你这个弟弟,不想让他担心,就听他的话,别再想魔皇陵之事。战场失利,连番打击,蛇蝎已经心力交瘁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能让自己有事,知道吗。”
“吾知道……不过吾担心兄长……”
“放心,吾飞绝凌逍是魔族第一,是任何力量都难以撼动的绝对存在,有吾飞绝凌逍在,你在魔皇面前的誓言,一字一句,将来都会一一实现。”
“飞绝大哥,要怎么样,吾才能像你这样成为魔族第一,成为魔族最强悍无匹的绝对力量,吾不要别人保护,吾要保护魔族子民,吾要保护兄长。”
“哦!那么净无幻呢?”
“无幻……”
“断灭,战争这条路并不好走,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不过你也无需悲观绝望,坚定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不要被外界无谓的立场之见影响自己的情绪。”
“嗯!吾明白,飞绝大哥,吾真的很感激,魔族有你。”
飞绝凌逍突然想起了什么,取出一枚透明晶片递给断灭阐提:“哦,对了,这个东西给你,小心收好了。你既没有不坏之躯,又没有护甲战衣,战场之上,生死一线之间,危急关头,这个可以用来应急保命。记住,不论遇到什么境况,一定要保住性命回来,哪怕一口气也好,到时候龙翔一定有办法可以救你。”
断灭阐提收起晶片:“知道了!飞绝大哥!多谢你!”
“哎呀,谢什么,喊吾一声大哥,吾是第一,自然责无旁贷,你不用这么崇拜吾啦。”
“飞绝大哥……你真是……”
“哈!好了,不多说了,清遥和蛇蝎也应该说得差不多了,吾要去看一下情况,免得蛇蝎情绪一个激动之下当场和清遥打起来。既然心情有所缓和,你也尽快回去吧,免得让人担心,回去的路也不远,这么大个人应该可以自己回去吧,吾就不护送你了。”
“咳咳……吾会自己小心的……”
“那就好!吾先走了!”
飞绝凌逍说完,立即化光离开,断灭阐提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
“兄长和静澜打起来,怎么可能,飞绝大哥,你担心得太过了,就算他们真的打起来,吃亏的也是兄长。”
天苍灵泉,昔日庞然宏城,如今荒废弃城,地下城都正殿之上,魔主他化阐提冷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各处要塞地形模型,天苍灵泉战线兵力布防,听着静澜清遥详细分说清楚,从饮血邪刃被盗开始说起,直至后续布局战势,包括修罗鬼阙崩毁之局,以及还有或明或暗的各方势力。
“他化阐提!这才是战争!”
“你之意思是,要借此次败局,让魔族化明为暗,以退为进,置之死地而后生。”
“原本吾与凌逍将魔城清空,这一局只是以防万一,谁知净无幻前来毁城,所以吾临时起意,打算将计就计。你应该知道,当年圣魔之战根本就是厉族暗中挑拨,此乃借刀杀人之计,加上圣之一方还有很多道貌岸然的野心势力隐遁其中,坐山观虎斗,想要坐享渔人之利,既然如此,那么便不能让他们再隐藏下去。”
“群雄争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蓄势以待,分而破之。”
“只要形成群龙争霸之局,届时便是魔族的机会,但是吾要你一句承诺,一句身为王者不可违背的承诺。”
“什么承诺?”
“圣魔止战!你知道吾究竟是什么意思!”
“只要魔族子民能够得到真正的安乐和平,不再因为圣魔差异而受到敌视,吾绝对不会将战争无限扩大下去,只要圣之一方不对魔族子民赶尽杀绝,吾绝不极端行事。”
“他化阐提果然是魔族英明之主!”
“那么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大军休整,修养生息,静待时机,另外协助开启四魌界通道,配合龙翔这部分布局。”
“龙翔!他究竟想做什么?”
“龙翔是你的知己!你应该相信他!”
“吾怎么会怀疑他,吾是担心他,厉族,共仰瞻风,北武林,蕴果谛魂,现在又加上海蟾尊,形势如此严峻,他还要让吾协助他开启四魌界通道布局,引出轩辕帝昊。龙翔要向那些伪善正道讨还血仇,又要帮吾挽回败局,他孤身一人涉险周旋,究竟有没有想过自己安危如何。”
“开启四魌界通道是为了让邪王重生,彻底解除圣魔禁锢之咒,至于轩辕帝昊这方面,你大可不必担心,邪王炎钧再临尘寰,加上明王羿玮从中周旋,灵王四识合一,四魌界的恩怨就让我们四魌界之人亲自来了断。至于其他方面,相信龙翔自有妥善安排,你就放心吧,龙翔不会有事的,而且你不是已经派出魔族暗卫在暗中保护他了吗。”
“话虽如此……不过……”
“再者而言,龙翔狠了心要做之事,我们谁都无法阻止,更何况龙翔决心要做之事,他绝对不会给任何人阻止的机会。”
他化阐提一阵沉默,五指紧扣握拳,此时飞绝凌逍来到,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感觉气氛看似有些紧张,于是立即走至静澜清遥身边半掩半护着。
“呃……你们两个没有打起来吧……”
静澜清遥斜了飞绝凌逍一眼:“你很希望我们两个打起来吗?”
飞绝凌逍愣了一下,讪讪笑言:“咳咳,当然不是了,嗯,蛇蝎,啊,不是,他化阐提,那个事情都解释清楚了吧。”
他化阐提情绪不明地轻声应了一下:“嗯……”
“吾也知道,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吾擅自决定这么做,会很影响你魔主的威信,不过都是为了魔族大局,你就暂时委屈一下,等大局稳定之后,你再找机会扳回颜面,但是你罚吾可以,这绝对没问题,你不能扯上清遥,他是为了帮你,呃,好吧,他是为了吾。总之你是魔族之王,不能跟吾这个土匪相提并论,要有王者气度,要恩怨分明。”
听着飞绝凌逍不着边际地说话,静澜清遥翻了一下眼皮,轻扶额头,无奈叹气。
“唉……”
他化阐提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神恍惚了一瞬,淡淡地笑了一下,缓缓转过身去。
“吾先回血穹庐……还有……多谢你们……”
看着他化阐提渐渐远离的背影,飞绝凌逍顿时松下一口气,立即停止滔滔不绝的说辞,然后侧身而转过,紧紧地握住静澜清遥的双手,将他揽入怀中。
“清遥……多谢你……”
“凌逍……你吾之间何须言谢……”
“止战之局……终于又要开启了……这一次……吾不会再让人伤害你……”
“嗯……吾也一样……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做到……”
树林之中,妖应封光缓步而行,边走边想。
“找寻那名补破网的琴者途中,让侬遇到蟾蜍面老道,正好证侬剑术无双。”
忽而林中淙淙琵音流洩,放眼望去,只见一人颓坐树下,正是槐破梦,其神恍惚,其志有失。
“百年功业度歌匀,弦半夭,志半消,人睡月半钩。”
要找之人正在眼前,妖应封光轻声一笑。
“哈!真是冤家路窄!”
剑气袭过,划伤槐破梦的脸颊,除了视线转移,槐破梦竟然毫无反应。
“不应不理!是想逃避即来之战吗?”
妖应封光握上心口之剑,准备出剑一战,槐破梦却是轻合双眼,依然自顾自地拨动琴弦,倏然琴弦一转,既哀又怨的曲调引得妖应封光心头一动,莫名热气直涌双瞳。
“江湖翻浪没多少,兵刃交,苦凭吊,槐乡正路遥。”
“嗯……”
妖应封光轻声沉吟,松开握剑之手,静心聆听,柔婉琴声消转无形杀气,树林之中充斥着夺魂绝魄的气氛。
“为何侬会莫名想起爹娘?为何侬会想哭出来?啊!”
琴音触及心弦,妖应封光一声轻叹,缓缓转身离去。
“角声未歇何须了,凌云鸟,纵天高,回风挽世潮。”
槐破梦停下手中拨动,心神恍惚,轻声朗吟,身影渐渐远离,消失在夜幕林深之中。暗处走出两道身影,颇为感叹地对望一眼,远远地轻步悄声跟了上去。
青天在高,玄舸升扬,象征着胜利者的辉煌,但是殊十二心中却毫无得意之感,只有化不去的落寞。
此时鬼觉神知来到,因为殊十二去找槐破梦,于是狠狠地惩罚了他一下,并且警告殊十二,经过妖应封光与槐破梦这两次,已经没有让他宽容的权利了,随后交待殊十二取得弭战之钥。
“吾现在赐你一个机会,让吾对你之失望改观,圣魔大战关键之物弭战之钥将近现世,吾要你留意越织女的情况,为吾取来弭战之钥。”
“吾不会再让世宰失望!”
“很好!那么吾就在一念之间期待你之表现了!”
“恭送世宰!”
鬼觉神知离开,殊十二沉默无语。
为寻魋山水源,素还真一路留心观察,找寻夜郎津古,一寻魋山生机,行至断崖之处,突然听见断崖之下传入械斗之声,于是纵身跃入断崖,竟然看见了云雾之下老松盘根。
老松盘道现津古,夜郎隐世迷离都,素还真纵入津口,踏上夜郎津古,意外之下吸收了百年劫簸花髓,与族民交涉之间,发现迷离川道所在。
劫簸花石化,缠缚素还真一身的花丝立即消退,随即素还真运起元功,击向劫簸花根部,刹那之间异花拔空千丈,瞬间灰化,地下涌泉百里,迷离川道现世。
素还真解决了魋山水源之事,步履沉重地返回推松岩,屈世途担心地在外面走来走去,一见素还真,急忙上前通知消息。
“啊!素还真,你终于回来了,共仰瞻风那边竟然传来讯息,他们说愿意安置师尹骨灰。”
“嗯……怎么会如此突然……”
“你不是去共仰瞻风相谈吗?怎么会如此讶异?”
“说来话长,魋山一行,素某感触良多,详情听说。”
“唉,事已至此,悲伤只是多余,你不必为此而有所憾恨了,着眼未来才是正事。不过现在问题不是这个啦,关键是师尹又没死,我们要拿什么骨灰交给共仰瞻风啊,还是找个理由拒绝吧,暗首不是说不能让共仰瞻风知道师尹没死的消息,否则师尹会很危险。”
“共仰瞻风此举恐怕不单纯,若是他们当真试探,我们如果拒绝,只会让他们更加怀疑。”
“啊!这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