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20
“母亲!孩儿辜负了你之期望!”
“摇啊摇,摇啊摇,吾母含泪双子摇,生生世世相伴道,双子展翼东南飞,总是不到含愿桥。”
第一百一十段
妖应封光陪同殢无伤来到濯风山隅,明王羿玮正坐在桌案之后,一见殢无伤,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稳步走上前去,妖应封光眼神突然一亮,目光当即被羿玮的佩剑荆玉飞虹吸引住了。
“殢无伤!”
荆玉飞虹,皓白如雪,尽管利剑锁鞘,依然可以感觉出剑气温润清冽,剑光犹如星芒,银光明净,光芒凛然,耀目之辉浑然一体,令人惊叹,堪称天下绝世之剑。
“嗯……此剑……”
“此剑名为荆玉飞虹,姑娘心口之剑华光映照,亦是绝世不凡之剑,看来姑娘必是剑锋高手。”
“你也认为侬的剑比侬好?”
“吾只是以姑娘之剑本身而论,至于剑好还是人好,请恕在下有些不解,剑之优劣与持剑之人相貌如何,这两者之间应该并无决定关系存在。”
“你之剑光隐透王者凌厉狂霸之傲气,相必你也是剑术高手,侬想与你比剑,证明侬妖应封光是万剑之王。”
羿玮愣了一下,轻声笑了一笑,语带深意应言。
“姑娘是要与吾比剑?还是比剑术?”
“嗯?不一样的回答!这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姑娘比的是剑,那么所针对者应该在剑,而非在人,剑之优劣,只需姑娘双手执剑,不用武功,只以双手之力均匀施加,两剑互击,剑断者为败。”
“那么剑术呢?”
“如果是剑术,那么剑术高下之判定,应该在于持剑者本人之剑术武学修为。既然是论武,不是论兵器,双方以竹枝代剑,以各自武学对招,点到为止,分出高下即可。”
“嗯……吾不是很明白……”
“依靠绝世之剑取胜,胜在剑锋之利,而非自身剑术武学高于他人,未免胜之不武,若是手执废铜烂铁依然可以击败天下武者,那才是真正的剑术卓绝,不知姑娘以为如何。”
“这嘛……好象有些道理……”
“比剑也好,比武也罢,既然是比较,自然要遵守公平原则,若是只求胜果不问手段,请恕在下无礼一问,姑娘与武林之中那些只求杀人结果达成的杀手有何区别。当然了,倘若姑娘所求只是一个名不符实的胜者虚名,那么在下刚才所言,姑娘当成戏言便是,大可不必理会。”
“你所言有理,不过侬今日没空,改天再来与你比剑,嗯,是剑术。舅舅说过,阿爹来这里,就可以有办法恢复功体,那个人应该就是你了,虽然你长得也很好看,但是侬肯定你不是无衣娘亲。不过算了,本姑娘还有要事在身,既然阿爹要来这里,那么阿爹就交给你了,侬要走了。”
话音一落,红影一闪,妖应封光瞬间不见踪影,羿玮看着殢无伤,满眼错愕,深感无奈,哭笑不得。
“阿爹……无衣娘亲……她是你女儿……舅舅又是谁……”
殢无伤冷淡而言:“与你无关!你与无衣是什么关系?”
“哈!这个问题,等你找回了记忆,恢复灵王之力,你自然就知晓了。”
“你真的有办法让吾恢复功体?”
“灵王之力!你决定了?”
“嗯!”
殢无伤轻声应了一下,转过身去,盘膝坐下,放松身心。
“喝!”
羿玮气凝于指,开启明王之力,以气劲贯入殢无伤心脉,随后翻掌化光,三团光球先后自殢无伤额心打入。
“呃……”
心识封印尽碎而破,禁忌术法解除,心识开启,灵识苏醒,魂识归位,魄识回心。灵王四识融合归心,诸般记忆刹那之间回归殢无伤意识。
“啊……”
殢无伤一声沉吟,情绪骤然腾动,真元之气激荡爆冲,顿时一片寒霜飞雪。前世今生,两情相悦,阴谋惊变,墨剑血祭,所有的记忆瞬间犹如潮水一般汹涌而至,魔障顷刻尽破。殢无伤只觉眼前一切似梦似幻,反反复复,一幕又一幕,最终记忆停留在了相识最初。
那一日,天朗气清,晴空万里无云,湛蓝得令人生厌。四魌界慈光之塔,渎生暗地之外,正是竹花绽放之期。只见一片青翠绿竹掩映之间,竹花漫放如雪,一袭如雪银丝竹花暗纹白衣赫然从天而降,潇洒清逸的身影缓缓旋落而下,轻落竹林之间。
“你……是谁……”
惊觉有人,身背盗骊弓的来人缓缓侧身,只见此人腰佩蓝绿翾云羽箭,深紫长发以简约的紫金发饰随意地扣着,银白细丝发绳轻轻垂落隐藏发间。阳光洒落,撒下星星点点,和风微起,饰带轻飘,仅仅只是侧影便能感觉出那人一袭清雅出尘。
随即来人缓缓转身正向而对,只见对方温情暖笑,眉眼盈盈,眼神清冷深邃,那双紫色眼眸清澈明净,清俊文雅的雪衣男子静静地正立眼前,不慌不忙地微微有礼欠身,轻柔温和地微微含笑,尽显一派谦顺淡静。
“在下秀士无衣!还未请教阁下名号为何!”
原来一切竟是如此,原来所谓雪中之谜,答案一直就在自己身边,自己要找的那个人,百余年来从未离开。殢无伤缓缓睁开双眼,灵光一闪而过,左额之上,暗灰眉纹隐隐泛出银紫光芒,象征着灵王之力开启,灵王重生。
“无衣……凤翎……”
殢无伤从怀中摸出紫金雕花手环,深情凝望,缓缓起身,看着羿玮。
“上天界悦神圣族,明王羿玮,凤翎之义兄,亦是无衣之义兄。”
“记忆都找回来了?”
“是!无衣在哪里?”
“想见无衣,随吾来吧,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或许你已经不是他所熟悉之人。”
明王羿玮立即转身迈步,殢无伤也不多言,毫不犹豫地跟随在后。
血穹庐之内,他化阐提不发一语,怒然之势隐藏雄然杀意。
“召唤众人!有何要事?”(鬼如来)
“你们跟随吾至今,可知吾最痛恨什么?”
“背叛!”(端木燹龙)
“不错,背叛战友,陷战友于生命安危之人,这是吾最不齿也最不能原谅的事情,对待此人如同此地。”
“喝!”
他化阐提目光狠绝,眼神冷厉地扫过在场众人,一声雄浑沉喝,魔权玺杖拄地而震,大殿之上顿时地石崩裂。
“叛徒!你还不认罪吗?”
众目睽睽之下,他化阐提怒上心头,厉声问罪,瞬间杀气凛凛,魔权裂地。
“自吾继承魔皇基业以来,一向治军严谨,赏善罚恶,功过分明。在圣魔大战这段期间,诸位奋勇擅战,为吾立下赫赫之功,但是同样也有人屡屡令吾失望,令吾痛心。”
鬼如来略感诧异地沉吟一声:“嗯……”
“今日吾将要一正军法!这大殿之上将有一人染血!”
话语一落,掌气力发,无明法业应声受创,大口吐血,匍匐在地,众人皆感震惊。
“哇!啊!”
“无明法业!”(端木燹龙)
支撑着爬起来,无明法业惊愕不已:“呃……魔主为何……”
“对于吾之问题,你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呃……是……”
“魋山之役战前,击杀无衣师尹,是否由你回报此人已死。”
“是……”
“夜袭古武族,是否你莫名受制,导致全军败北,还累及端木燹龙只好以救人为先。”
“魔主……吾……”
“回答吾!是或者不是!”
“是……”
“再者而言,当初靡思陀取回饮血邪刃,是否由你指证确认,言明大功告成。”
“啊……是……”
面对魔主严厉质问,无明法业冷汗直沁,心虚得无法反驳。
“凭这三罪,无明法业,你死不足惜。”
论罪严惩,他化阐提亲自执法,化出饮血邪刃,顿时邪刃贯体饮血,无明法业爆体伏法,在场众人皆是愕然无声。
“哇!啊!”
“此人下场是你们之警戒!希望众人切记!”
“是!是!”(虚邪陀)
“诡德三元留下!其余之人退下!”
“嗯!”(鬼如来)
众人离开之后,诡德三元上前听令。
“交换人质的计划,你准备好了吗?”
“是!属下都依照魔主之吩咐筹备完成了,但是有一事,属下斗胆请问,为何魔主认为我们军中有叛徒。”
“哼!自从六昧童子身亡之后,吾便产生疑虑,六昧童子身为古武族先知,深得明峦信任,其武学也有一定根基,但是他却刺杀失败。从海蟾尊反应判断,他们早就有所准备,这场战役之中,明峦逆转得如此轻易,而且他们是如何得知,饮血邪刃就是冷电银枪,还知道静幽深谷所在,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项计划并不如我们所想这般滴水不漏。”
“嗯……”
“为了证实吾之猜测,吾布下一计,借交换人质之地作为试探,所谓虚以实之,实以虚之,海蟾尊若是接到任何消息,必然有所防备。这一点,从他反应激烈,坚决反对吾之提议,另外选择牧羊坡,如此可以看出。”
“属下明白了,前后对照,无明法业形迹可疑,再者他屡战屡败,毫无战功,早该伏法。”
“不用多言!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诡德三元离开大殿之后,他化阐提进入密室,走出血穹庐之外。
“嗯……前往天苍灵泉……”
龠胜明峦囚室之内,断灭阐提闭目沉思,靖沧浪突然前来。
“靖沧浪!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可作声,吾来带你离开,不用讶异,为了营救净无幻,吾已经下定决心,现在你只需要配合行事,先离开此地再说。”
靖沧浪刚想解开断灭阐提手上的禁锢,突然传来严厉的质问之声。
“你想做什么?”
“是你!明峦禁军统领!烈鹑火赤梧桐!”
赤梧桐带领守卫围住囚室,随后海蟾尊从众人之后走上前来,靖沧浪显得十分冷静,眼前这一幕一目了然,显然尽在萧秋寒意料之中。
“靖沧浪!你真是耐人寻味啊!”
靖沧浪劫狱救人,海蟾尊黄雀在后,圣魔之战,斗智布局,萧秋寒置身囚室暗处,远远地冷眼旁观。
“靖沧浪!你能解释现在的行为吗?”
“海蟾尊!吾并非你之下属!你之权命对吾无效!”
“禄主!靖沧浪他!”
“吾知晓,靖沧浪之心绪乱了,吾随口之言让他失了方寸,做下错误的判断。靖沧浪啊,你之越矩行为需要吾负起连带责任吗?”
“不用惺惺作态,靖沧浪做事不用他人承担,若是追究,悉听尊便。”
“追究?那么吾应该相信你之为人?还是应该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一切呢?”
“禄主……靖沧浪竟然……”
“赤梧桐,收起愤怒吧,吾相信靖沧浪,就如同吾那位可怜的师弟悬壶子,直到身亡之前的那一刻,仍愿意相信靖沧浪一样。”
尽管之前萧秋寒已经有所提醒,现在这一幕,靖沧浪也是心里有所准备,但是耳边听着海蟾尊那些言语,他还是极之愤怒,不过他尽量抑制自己的情绪,任凭海蟾尊故意挑拨。
“当初为了避免魂铁落入魔城之手,你亲手了结悬壶子之性命,现在你又要以大义之名牺牲净无幻吗?”
断灭阐提心下顿时一怔,暗自一惊:“无幻!”
“方才吾不是说了,那些只是吾随口之言,吾早已与他化阐提协议,届时在牧羊坡平安交换彼此人质,自然不可能做出毁约之举,激怒他化阐提,吾想你也应该知道飞绝凌逍是何等人物,若是魔魁亲临明峦,吾实在是难以想象后果如何,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断灭阐提冷静地思量,虽然不知无幻为何会落入兄长之手,但是依兄长行事,无幻之安全应是无虞。
“现在吾可以请你离开这座牢笼吗?或者你还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错误的决定?”
靖沧浪心知萧秋寒试探目的已经达到,看了一眼断灭阐提,冷静思绪,离开囚室,不过仍是提醒海蟾尊。
“希望你能够遵守你之诺言!平安救回净无幻!”
“希望你也能记取今日之教训,莫让情绪蒙蔽了你之判断,相同的情形,吾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靖沧浪心中明确,多言无益,转身立即离开。
“禄主!就这样放过靖沧浪吗?”
“莫急,日后多的是机会,目前重点在牧羊坡之交易,先离开此地。”
海蟾尊刚刚走出暗室,迎面入眼,惊见一抹金色,萧秋寒侧身立于眼前,随后慢慢地转身。
赤梧桐心下一凛,立即后退一步,正想行礼,萧秋寒立即抬手示意,让赤梧桐离开,随后笑意深沉得看着海蟾尊。
“刚才的戏码声情并茂,演得不错,禄主之手腕,果然高明。不过既然禄主如此喜欢揣摩他人心思情绪,喜欢玩弄人性,不如也揣度一下峦主之心绪如何。”
“你!”
“以禄主对峦主之了解,如果让峦主在你吾两人之间选择一个,禄主认为,峦主会选择杀了你,还是杀吾。或者禄主也可以猜测一下,峦主需要权衡多久,才会忍痛取下你之性命。”
海蟾尊眼神寒厉,隐含杀机,却依然轻笑而言:“哈!玄武侠者说笑了!”
萧秋寒依然无视一般笑着语带讽刺,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随意说笑。
“说笑?不不不,吾岂敢与禄主说笑,吾绝对是认真的,因为吾真的很想知道,若是禄主为了自己之利,设局让吾在不知不觉之下人间蒸发,然后将一切责任推至他人身上,不知峦主是相信禄主谎报之言,还是相信自我意识之感应。”
说完之后,萧秋寒冷冷地笑了一笑,转身离开,海蟾尊隐忍极怒杀意。
“萧秋寒!哼!”
洗棋亭之内,香烟袅袅,驺山棋一闭目静坐,远处西北高峰之上,无计先生决心已定。
“棋一,你既然选择如此入世,那么吾便不能容情了。”
无计先生手执碧落天弓,拉紧水弦。
“命火引弦!化煞破阵!”
“喝——”
为阻驺山棋一入世,借得碧落天弓的无计先生伫立高峰,随即扬喝一声,红色羽箭挟风御火,直向洗棋亭,其箭势雷霆万钧,动撼天地。
无计先生开弓诛命,命火开阴阳,驺山棋亭现全廓。驺山智者冷静泰然,火羽疾速不停,直向亭中之人,危急一瞬,驺山棋一倏然开眼,一道昊光自额心射出,刹那之间掩布天地。无计先生立于高峰之上,只见昊光冲天,穿破弥天乌云,四周阴霾大开,月华映地。
“洗棋亭已经被毁了!弓与弦都可以还给俺哥了!”
“嗯?此事未免顺利得太过了!”
“亭都毁了,你还不满意的话,这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俺哥事业做很大,没有那个闲功夫奉陪,将弓还来。”
“至少要斗个三百回合才算是棋一的水准,吾看其中必定有诈,董霜,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帮吾去棋亭看个究竟。”
董霜哥眨了一下眼睛,刚想说话,只听身后传来悠然清越之声。
“怎敢劳烦好友呢!棋一这不就来了!”
“啊……”
驺山棋一毫发无伤地向无计先生走来,无计先生惊得急忙后退了一步,董霜哥更是惊讶得不敢置信。
“你就是驺山棋一!”
“在下驺山棋一!有礼了!”
“俺哥听无计喊你棋一棋一,还以为你是男的,想不到啊想不到,俺董霜对美人最无抵抗力了,尤其是这么有气质的美人。无计,你老实说,是不是爱这位美人爱不到,爱到想惨死。哈,俺哥竟然被你拉去做坏人,美人啊,俺董霜是受奸人所误啊。”
“无妨,如此也算是帮吾一回,原先吾还受制于外气不得而出,无计这命火之箭,可是帮了吾一个大忙了。”
“喔?怎么说?”(董霜哥)
“大凡吉穴,必是内气萌生,外气成形,内外相乘,风水自成。洗棋亭负山而筑,受山垄包覆,更得月华滋养,阴精最胜,内气已足,但是外气不形,如今得无计命火相乘其地理,廓开山川之貌,吾洗棋亭时命已至。”
“你!”(无计先生)
“还有,吾亦不吝在指导你一番,要达到原先你预设杀掉吾之目的,你选择的方位就不对了,若是你调换一下,站在东南方那个山头,挟枢风之威,命火之威力将使吾避无可避,可惜你选择了西北虎位,虎属阴,对吾棋一是利非害,命火之箭由西北逆风而西向,锐势亦减,你之布计欠其通盘考虑。”
“你!”
“耶!休气,莫气,你希望的三百回合之斗,棋一允你了,望无计好友不可让吾失望了。不过吾顺便再提醒一下,根据吾方才所言,无计好友应该清楚,就目前而言,放眼天下,只有一人有能力杀得了吾,不知无计好友是否有这个能耐,可以说服此人与吾一较高下。”
“驺山隐鳞十甲子,今朝风动现棋一。”
驺山棋一气定神闲地飘然离开,一袭仙家飘逸之风,董霜哥一脸惊叹,无计先生心惊不已,更加决心阻止棋一入世。
“哇!无计!你这次被洗脸洗得真干净!”
“我们走吧!”
“这又是要走去哪里?”
“当然是去找更能对付棋一的妙法!”
“奇怪了,俺哥是你的老小的吗,为什么你喊走,俺哥就要走。”
“跟着走就对了!”
“喂喂喂!”
董霜哥显得十分不满,无计先生硬是拉着董霜哥,顾及碧落天弓,无奈之下,董霜哥只好跟着无计先生离开。
回到遇贤亭之外,依照约定,无计先生将碧落天弓还给了董霜哥。
“哈哈!东西终于还给俺哥了,但是依约行事,你还欠俺哥一个条件。”
“当然!无计绝不食言!”
“哎唷!别叹大气啦,才输人一回而已,输给一个穿裙子的不可耻啦。”
“放心吧,昨夜之败,吾无计会加倍讨回。”
“这样吗?俺哥在江湖走跳,识人也识相,俺哥看那个驺山棋一气场很足,言谈之间自信满满,处处展露机锋,俺想她的天年正要开始,你别去惹她才不会有事请。”
“哈!天年!昨夜失利,是败在棋一早有准备,所以我们才会马失前蹄,但是棋一纵然高深莫测,终非天智,岂无破绽。”
“就算是这样吧,但是能不能在五行,俺哥看你的面相与那个驺山棋一相比,确实输了一大截,尤其是你脸上的刺青,更是坏了你的气运。”
“董霜哥,你虽然江湖历练不少,但是所知者皆是坊间一般相术,对于山川秘法,神煞补克,也许就一无所知了。”
“哦!听起来你好象很暗藏什么神秘一样!”
“其实早在吾学术之初,吾便知吾天运不足,所以吾广阅群经,遍访明录,厚积自己后天才学,脸上刺青正是吾修术所得补运之法。刺上一百零八针地煞之数,添上紫宸虹霞之采,藉神煞之气补运,乃是吾之算计。”
“哇!很威风,但是话说回来,你们两个不是好朋友吗,怎么搞得好象,唉,俺哥都不知道应该说是周瑜斗诸葛亮,还是周公斗桃花女。”
“棋一让他出仕入世,对未来的武林绝非好事,甚至后患无穷,吾无计现在是防微杜渐,未雨绸缪,设法坏她地气,将她留在驺山才是上上之策。”
“嘿!黑瓶子装酱油,没得看,不过那个驺山棋一不是说,天下只有一人可以杀得了她,看她说话的样子,那个人肯定不是你就对了。”
“哈!确实啊,能杀棋一之人,应出东南苍龙巽位,云霄空灵之谷,紫气东来,扬风乘云,飞龙之格,但是此人杀戮魔心,不可能立于正道,为了武林安危,此人比之棋一更不能留。”
“哇!这个人也是你要杀的对象?”
“当然,为了避免日后血雨腥风席卷天下,此人不能再留,不得不杀。”
“看你这双眼睛转来绕去,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主意,想不到你这么善良。”
“所以吾说你只看表象,往往蔽于表象,真正的好人往往隐藏在极端手段背后。好了,你可以离开了,欠你的条件,你随时可以来此索讨。”
“哈!俺哥看你这么用心良苦,俺哥也对你们两人之间的斗法有兴趣了,那么俺董霜哥也来插花一下,助你撂倒那个驺山棋一。”
“不用了,这是吾无计之事,不便劳动他人。”
“喂!你是别看不起人呢,俺哥的神秘还没有展现出来,说吧,下一步要怎么做,俺哥挺你。”
“嗯!既然棋一能料中吾会利用碧落天弓搭水弦火箭要杀她,那么吾就用她料所未及之法,让她措手不及。”
(篡改歪写段落)
董霜哥歪着头,斜靠在棺材上,深感无奈地长叹一声,正在无计先生打算继续说下去之时,突然一阵寒煞魔气袭来,随即传来沉冷言语。
“再好的方法也没有必要了,因为你不会再有机会,无计先生,天命绝于今日。”
董霜哥顿时吓了一大跳:“啊!主人!”
“什么!你喊他什么?”
“主人啊!”
“慕风龙翔……原来碧落天弓……”
“不错,正是吾之刻意安排,以此试探而已,但是言尽于此。既然阁下决定要取吾之性命,吾便主动上门而来,正好吾也要践行当日对你所立之言。吾说过,若是吾救不回无衣师尹便罢,若是救回无衣师尹之命,你无计先生想要揲蓍定雄图,吾之杀念一动,第一个便让你出师未捷身先死。”
无计先生还来不及说话,只见蓝发飞扬一下,一道气劲风刃划过,无声无息。眨眼之间,慕风龙翔一个旋身之间,抬手一伸,龙箫从天而降,直落掌中。身后无计先生双眼瞪大,脖颈之上赫然划出一道血痕,缓缓倒地,瞪大的双眼之中满目惊愕。
董霜哥第一次看见龙翔动杀,惊得连退数步:“主……主人……”
“抱歉,董霜哥,吾不是你心目中的好人啊,碧落天弓交还给吾,你立即离开吧,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还是可以前往空灵谷求助。”
“主人永远都是俺哥的主人!”
董霜哥递上碧落天弓,随后背上棺材,慢慢地拖着离开遇贤亭。
“跑跑跑,四处跑,一天三餐都得跑,吃粥得搅,做人得跑,背棺人生是跑不完,冻霜淋雨是好像狗。”
身后飞绝凌逍走来,碧落天弓扣回双臂,随即一掌直击地脉,将无计先生就地埋葬,取出一块遇贤亭的地基石板,之上以龙鳞刃刻下‘无计先生’四字,竖立为碑。
“走吧!天苍灵泉!”
龙翔利落地转身迈步,飞绝凌逍心感沉重,却并未多言,与龙翔一起离开。
龠胜明峦之内,刻镜纹图殿上,海蟾尊将计划向众人说明,靖沧浪与叶小钗皆感担心。
“剿杀!你想趁换回净无幻之时反扑魔城!”(靖沧浪)
“这是一个绝佳机会,吾已经得到情报,现在魔城自乱阵脚,折损可用之将,吾方胜算提高,若是能够在救回净无幻的同时剿魔,何乐而不为呢。”
“此时传出情报,慎防魔城有诈,更何况还有……”(叶小钗)
“好了,古武族的责任是配合吾之计划,兵力部署便交你负责,叶小钗,六昧童子之事,吾至今仍是难以忘怀,现在你身负重任,可是不要让吾失望了。”
“海蟾尊,古武族不是你之下属,请你谨慎言行,莫失风度。另外有些人曾经所做之事,吾至今也是同样难以忘怀,希望你不要把船打翻了,因为你跟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若是大船沉没,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萧秋寒)
“如此做法太过冒险,若是让他化阐提知晓你之意图,净无幻恐有性命之余,更何况若是计划失败,将使魔城对明峦之防范加剧,甚至反扑过来剿灭明峦,届时双方都会逼至极端,若是他们采取玉石俱焚……”(靖沧浪)
“吾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而且吾之方法绝对比私自劫囚以图交换来得完善,不要忘记,飞绝凌逍此人,论及武力,堪称天下无敌,论及征战,骁勇善谋,此人极其危险,必须尽早针对此人布阵击杀,你明白吗,靖沧浪。”
靖沧浪气得扣紧握拳,指节咯咯作响,萧秋寒暗中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靖沧浪稳定情绪,不要与海蟾尊无谓争执。
“现在应该思量另一件事情,越织女受到邪尊道保护,妖后率兵支援计划,阴司鬼池将毫无防备,届时魔城将会有何动作仍在未定之天。”
“此事吾愿处理!”(靖沧浪)
“但是吾担心你无法及时赶回战场支援,况且如今你身体情况特殊,难免发生意外,毕竟对于吾而言,你是一名非常重要的支柱啊。”
“若是阴司鬼池安全无虞,吾自会赶回支援,吾之身体情况,吾自有分寸,不必你来操心。”
“哈!那么靖沧浪你切勿让吾失望了,不过吾还是善意提醒你一下,有些牵绊于你无益,最好还是舍弃吧,否则有朝一日,你会因此万劫不复。”
“哼!”
看见萧秋寒神情凝重地轻轻摇了摇头,靖沧浪尽量冷静下来,按下情绪,只是表示不满轻蔑地冷哼一声,侧身转过,不再理会。
“此次计划!赤梧桐愿意领军配合!”
“交易当日,明峦主力倾巢而出,你之责任便是守护几近空城的明峦,不得有误。”
“但是……”
“这是命令,若你殆职,便依军法严惩。”
“这……赤梧桐谨遵禄主之命……”
“萧秋寒,吾想有你在身边,应该不会让禄主陷入危境吧。”
“哦!那是当然,吾绝对尊守承诺,确保禄主性命。”
“很好!”
正在众人说话之时,素还真前来。
“是素还真!”(叶小钗)
“素某见过禄主!”
“无事不登三宝殿,在此多事之秋,你为何前来?”
“素某请问禄主与妖应封光有何牵涉?”
“哦?你也知晓此人!”
“妖应封光是师尹故友殢无伤之义女,吾前往探视之时,得知这段无端纷争,特来调解此事。”
“那么你可知晓此女在前次战役之中,插手吾与他化阐提之战,出剑赞伤于吾,致使他化阐提趁隙逃脱,对于此女之立场,吾岂有不疑之理。”
萧秋寒语带深意,故作恍然大悟地言道:“咦?不是飞绝凌逍赶来救场,挡下邪尊道围杀,之后又以一敌四,拖延之下才让魔城众人有机会脱逃的吗,原来在此之前,还有此女插手此事,确实很可疑。”
“素某已经探知妖应封光之举,乃是受到鬼觉神知误导,专注圣魔双方主将之战,并且利用胜者证己之剑,一切纯属无心,还请禄主明察。”
“若是如此,为何此女将吾遣派之人全数杀害,吾不过想要确定原由,却使玉清界门人遭受无端横祸,挑衅之意已经明显,素还真,你仍要为此女开脱吗?”
“根据妖应封光所述,前往之道者态度并不友善,但是素某明白,单凭片面之词,不足采信,因此素某斗胆,恳请禄主与素某一同前往厘清,化解其中误会。”
“哈!素还真,你现在应该着手之事,乃是身为魔城助力的槐破梦。吾已经得知,慕风龙翔当着你素还真眼前,以龙鳞刃为信物,对共仰瞻风下了杀令,因此你要小心槐破梦了,在此重要阶段分神他事,未免劳心了,至于那名剑者,吾自有定见。”
“禄主所言甚是,那就等圣魔大战结束之后,再做理性的处理。”
“嗯……上梁不正下梁歪……”(萧秋寒)
“萧秋寒!”(海蟾尊)
“吾只是提醒素还真,小心龙翔借槐破梦之手来暗算他,海蟾尊,你以为吾想说什么。”
“哦?真的只是如此而已吗?”
“除了如此还有什么,你以为吾是你吗,你应峦主之邀擘划战局之势,吾又不是。”
“玄武侠者有话不妨直言!素某洗耳恭听!”(素还真)
“素还真,以龙翔之修为,他教出来的徒弟,肯定不简单,槐破梦还是导致无衣师尹身亡的直接凶手,你是师尹之拜兄,此事倒是有趣了。”
“嗯!多谢侠者提醒!”
“素还真,方才一席言谈,似乎让你吾之间更加紧逼了,何必如此呢,这样好了,现在吾略有闲暇,未知你可愿与吾前往吊祭师尹。”
素还真心中莫名一惊,暗自想了一想,立即冷静下来,不动声色地问道:“禄主想即刻前往共仰瞻风吗?”
“师尹为明峦尽心尽力,吾当怀抱感念之情,前往致意,毕竟吾亦非无情之辈啊。”
海蟾尊说话之间,转过身去,略带深沉地望了一眼靖沧浪。眼神冷冷地斜了一眼,靖沧浪立即侧身而转,无视海蟾尊。素还真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思量一番,似是有所质疑什么,不过依然冷静以对。
“既然禄主有意,素某亦愿意同行。”
素还真与海蟾尊离开,萧秋寒随即转身进入后殿,之后其他人也各自行事而去。
才德随风远,哲人归暮迟,凭吊的身影,虽然两般心思,唯留一抹云霄,无语,无语。共仰瞻风之内,双月园坟冢之前,素还真与海蟾尊静默而立。思绪万千,望着陶罐之中的翠竹,素还真感怀过往一切,如今再添深刻感触。
“师尹为龠胜明峦献策,今得禄主诚心吊祭,若是师尹有灵得知,必感欣慰。”
“人尽其才,师尹鞠躬尽瘁,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海蟾尊)
素还真默默感慨,此时一月园总管大风监前来。
“唉呀!近期一月园真实络绎不绝,前客方走,后客又至,两位贵客来此,也是前来悼念天姬吗?”
“哈!老丈眼差了,吾等穿越一月园,来到内中的双月园,是为了吊祭不久之前位列共仰瞻风的无衣师尹。”
大风监折扇一展,急忙致礼:“哦哦!原来如此!老朽大风监!幸会了!”
“听老丈方才所言,之前亦有他人造访,不知是何情况。”
“之前两名壮士来到此地吊祭天姬,未料自此之后,一月园开始受到莫名势力的关注,不甚宁静了。”
“莫名势力?可否请老丈详说?”
“这嘛,总之就是凶神恶煞,三番两次针对,老朽这条老命差点就给丢掉了,幸好每一回皆能化险为夷,实属万幸。”
听出大风监言辞之意异样,海蟾尊刻意而言:“如此倒是悬疑了,对方莫名锁定一月园便罢,但是无端针对老丈,却是使人不禁怀疑对方的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或者应该这样说,是对方想探知什么。”
素还真此时全然明白海蟾尊与他同行前来的目的,虽然心中不悦,不过更多却是担心龙翔为师尹的安排布局让有心之人怀疑,也担心龙翔因为前来共仰瞻风下杀令之事引起暗处杀机,于是谨慎地试探问询。
“另一层考量,若是此事早已尘嚣甚上,势必引起共仰瞻风的注意,但是素某前往共仰瞻风并未察觉任何处理了类似事件的迹象。”
“说起来也是奇怪,当初来访之壮士与共仰瞻风似有渊源,致使共仰瞻风因故无暇知悉一月园之变,想不到这项消息却是让外人先一步知晓,当真让老朽讶异,简直比得知半月之前暗首慕风龙翔前来下杀令的消息还要震惊。”
“风声耳闻!总是不如老丈对于一月园以及共仰瞻风的一切来得熟悉甚至深入啊!”
听出海蟾尊言有隐喻暗指,而且还有一丝针对之意,素还真感觉诧异。
“嗯……”
大风监收拢折扇,喻意深沉地反言:“与其说是熟悉,不如说是老朽经年驻留此地,习惯了也听得多了。”
“虽言听多,却不是所有入耳入心之事皆能诉诸于人,未知老丈是否同感呢?”
“哎哟哟,有损无益之事,老朽可不愿为之啊。”
一瞬之间,大风监与海蟾尊两人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隐约透出几分深沉不可捉摸的心思。
“哈哈!素还真,我们至此叨扰甚久,应该是离开的时候了。”(海蟾尊)
素还真心知听得也差不多了,顺着海蟾尊之言致意告辞:“素某正有此意,方才之事,感谢老丈不吝相告。”
“客气了,客气了,两位请自便,大风监就不送了。”
素还真与海蟾尊略微致意,一前一后,同行离开双月园。
离开共仰瞻风,行至中途树林,海蟾尊又向素还真试探询问。素还真感觉龙翔的安排应该已经瞒天过海了,连日以来的不安总算可以放心,此时听出海蟾尊言辞之中的试探之意,淡定自若地一边行步一边以平常直白之言回应。
“素还真,对于方才所提到的一月园近期变故,以及那名老丈的应对,你有何想法。”
“谈吐得宜,心思慎密,对陌生面目甚有戒心,谅必是连日以来所经历之事甚为惊险,因此让老丈对前往造访之人更加谨慎戒备。”
“哈!素还真,你是聪明人,在吾面前仍要如此轻描淡写,难道你没有察觉出对方言辞拨弄之意甚强吗?”
素还真直言:“方才言谈,禄主数度透露大风监似有底细,素某一目了然,禄主突然邀请素某前来吊祭师尹,目的已明。”
“正道中人皆知素还真善谋远虑,有防微杜渐之心,不明势力关注,暗首下杀令,现在另一处危机已经现出秋毫,念在共仰瞻风收容师尹遗骨,为共仰瞻风分忧解劳,自是该然。”
“防患思虑,人皆有之,但是临敌首要,以静制动,隐藏自身之锋芒,察动乱之幽微,这一点,相信身为领导者的禄主,应当清楚才是。”
“唉!想不到素贤人肯为牵涉师尹私交之事亲上明峦费心斡旋,意图化解仇怨,却不肯分此心思纵观大局,甚至因为小小施医恩惠,还要放任迫在眼前的杀戮之行,只怕踌躇之时,反而让操弄之手先行一着了。”
素还真不愠不怒地平静而言:“在离开明峦之前,禄主亦提点素某,现在应当专注于槐破梦之动向,更应该暂时按下妖应封光之事,如今却要素某另思局外之局,更何况禄主既然心知暗首如今选择相助魔主,剿灭魔城乃是圣魔之战主轴,明峦自有应对,禄主必定已经有了全盘布局,却又要素某另行插手过问,禄主之心思确实非素某能可理解。”
“嗯……哈哈哈哈……”
海蟾尊略带心悦地笑而言之:“吾方与修罗鬼阙的战争确实已臻最后阶段,不容他事分神,看来我们在这个层面已经达到某种程度的共识。”
“槐破梦方面,素某会持续关注。”
“不只是关注而已,槐破梦处身外围战圈,暗首慕风龙翔更是他化阐提之知己好友,是他最有力的奥援,如今暗首立场已明,但是槐破梦依然未定,若是让他在关键时协助暗首,插手战局,诛魔一役将再度功亏一篑,另外明王羿玮与御天上将这般人亦是局外变数,不得不有所堤防,素还真你说呢?”
“禄主虑多思杂,槐破梦之事便不劳你费心了,至于明王等人,也是因为槐破梦,吾素还真与他们如今既无立场也无共识,实在无能为力与他们交涉,素某另有要事,在此先行告别禄主。”
素还真转过身去正想离开,临行一刻,却又转回身来。
“禄主,方才双月园吊祭,已经让素某见识了禄主的深谋远虑,但是素某仍是衷心希望,下一回吊祭,能见到最纯粹的感怀之意,请。”
素还真淡淡地有礼致意,转身离开。
“素还真,吾也由衷希望你能审时度势,走在吾所期望的道路之上,莫与吾背道而驰啊。”
海蟾尊目送素还真离开,语意深沉地感慨自言,随后往素还真相反的方向行步离开。
“看来师尹应该安全了!龙翔的第二局顺利完成!”
暗处一人折扇轻敲掌心,略微深思,随即一抹蓝影瞬间闪过,微风轻拂,只留树叶微动,人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衣剑少返回邪尊道,妖后在魇华殿之上已经等待许久。
“母后!”
“嗯!黑衣,你去了这么久,是否海蟾尊刁难你?”
“没什么,越织女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海蟾尊另有要事,需要借助邪尊道之力量。”
“借助我们之力!又是要对付魔军了吗?”
“没错!计划就是这样!”
听完黑衣的叙述,妖后稍加思量,并未觉察有什么不妥,却总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劲,感觉海蟾尊似是有所隐瞒。
“海蟾尊这一次的计划天衣无缝,若是能顺利进行,圣魔之成败也应该落幕了。”
“妖后!我们要相助吗?”(红流)
“当然!因为吾很期待圣魔之战的结局啊!”
“属下马上去筹备!”
“且慢,红流你留下,守护邪尊道与越织女。”
“是啦,打打杀杀的任务让我们来,你好好顾家,至于越姑娘对你,唉,你自己看着办吧。”(紫焰)
“但是……飞绝凌逍……”
“不用担心!”(黑衣)
“好吧!
天苍灵泉地下废城,魔主他化阐提前来与众人会合,静澜清遥指着地形模型,详细解说各路暗中布兵计划,以及如何利用地形掩护、行军推进与撤退等等各项事宜。
“前所未见的战场作战方式,简直无懈可击,清遥,如此精巧的布局,完善的配合,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重新夺回优势。”
“吾只是根据魔主的计划以及龙翔的设局采取相应的作战方式而已,这一局是配合魔城胜出的行军布阵,另外之前那一局,是配合魔军败退的行军方式,至于最后能不能达到目的,还要看战场情势如何演变,总之大家临阵对敌,切记,谨慎冷静。”
“难道如此周详布局也不能完全保证形势有利于魔军?”(他化阐提)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任何作战计划从根本上来说,其实都是不完善的,因为战场的情况瞬息万变,战机稍纵即逝,事先根本不可能预先设想所有的变数,吾也只能说一切取决于我们所有的人尽力而为。若是发生无法控制的突发战况,只有一招战术可以应对,而且万试万灵。”
看着其他人一切了然于心的样子,他化阐提一时诧异,深感疑惑。
“什么战术这么厉害,这里又没有外人,为何你不肯现在言明。”
飞绝凌逍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化阐提的肩:“唉,蛇蝎,不是清遥不肯,而是清遥现在也无从判断,这一招必须要上了战场之后才知道,因为这一招千变万化,叫做随机应变。”
他化阐提愣了一下,这才明白此言既是玩笑,又是慎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