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时辰再启,太荒神决进入第四章,天阎魔城少君断灭阐提出征。.22
“嗯……走吧……”(静澜清遥)
牧羊坡附近,血流成河,尸堆成山,写照着征战无情,鬼医愁未央与雪儿匆忙赶来。
“啊,我们来迟了吗,遍地尸骸,看来战况激烈非常,魔主等人恐怕已经陷入危险,雪儿,你可以感应出魔主他们的魔气大概在哪里吗。”
“爹!雪儿感应不到!”
“那么我们再四处找寻,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痕迹,能让我们得知魔主行踪。”
愁未央与雪儿四下找寻,许久都没有结果,此时慕风龙翔一路找寻而至,三人不期而遇。
“未央!你怎么会在此地?”
“是师祖叔叔!”(雪儿)
“师叔是否前来找寻魔主一行众人?”
“嗯,不过吾一路行来,到达此地,线索便断了,你们可有发现?”
“没有!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雪儿)
“这样盲目找寻下去非是良策,只好先回血杏高林,另外再作打算,哼,可恶的槐破梦。”
“槐破梦怎么了?”
“槐破梦忘恩负义,背弃信约,他决定脱离魔城,不如师叔与我们一起回去,正好让他亲自向师叔交待清楚,免得他带着素还真再走一趟空灵谷。”
“嗯……此事暂且按下……”
“师叔……”
“情势紧急,解救魔主众人为先,既然槐破梦还要带着素还真同行前往空灵谷,那么吾在空灵谷静待他与素还真前来便是,吾也很想见识一下,槐破梦究竟如何向素还真表现自己的诚意,你与雪儿先回血杏高林吧,不论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要轻举妄动。”
“既然师叔有所吩咐,未央自当遵从,但是吾不想让槐破梦留在血杏高林。”
“无妨,有些事情不必顾忌,你自行处理便是,吾并无意见。”
“那么我们先回去了,师叔多加小心,雪儿,走吧。”
“是……”
愁未央离开之后,龙翔看着遍地尸骸,四处探查了一番,略微深思,猛然一阵心惊,似是想起了什么骇然之事,惊得瞬间脸色煞白。
“啊,失策,大事不妙,立即返回天苍灵泉。”
第17集 52:32-54:34
愁未央回到血杏高林,只见槐破梦还没有离开,坐在树下拨动着琴弦,当即勃然大怒,抬手便是猛力一掌。
“槐破梦!呀!”
突来袭击,槐破梦惊觉反应,急忙挡招,不过还是被气旋伤及少许。
“呃……”
“现在看到你,便不由愤恨,当初为何要救你,师叔与吾当初为何要救你,师叔为何又要传授你武学,为何赠你忽雷琴,这颗养心树的存在是一种讽刺,讽刺啊。”
愁未央又怒又恨又悲,接连掌袭,直击养心树。
“你还留在此地做什么,这是魔主属地,既然你要叛出,还留在此地做什么。”
槐破梦化去忽雷:“吾无处可去!”
“你怎么会无处可去,魔城之外,处处都是你之康庄大道,不是吗?”
“不管你信或者不信,吾槐破梦对愁大夫是由衷感激,对师尊亦是深怀敬重,尽管师兄你只不过是在执行魔主之命,尽管师尊与魔主是知己相交,但是这段不短的时日相处以来,师尊自然不必再行多言,吾槐破梦点滴在心,愁大夫你总是以自己的方式让吾倍感关怀。”
“你之矫情令吾生厌,种种情绪也只是本能掩饰,你吾之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吾愁未央当不起你之师兄,哼。”
愁未央推门进屋,雪儿半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伤心地看了槐破梦一眼,关上屋门。
“今天是立场问题,才让一切有了变化,未央师兄,你怨吾,吾能理解,但是你与师尊对吾之救命恩情,槐破梦永志在心。”
槐破梦屈膝以对,对着远离的身影以及紧闭的屋门,三拜而别,从今以后,恩义相泯,槐破梦转身离开血杏高林。
冷月朔风,空灵谷之外,只见一道威武挺拔的身影静默而立,一袭赤红战甲,战袍飞扬,剑眉星眸,眼神凛然,眉心显现暗红邪文印记。
英武战将,看似是魔,眼神却是满目澄澈明朗,眉眼之间一派沛然端正,气宇轩昂,尽显自信飞扬之韵,看似是圣,却又带有三分邪气,隐含凌厉霸道之相。
“哈,果然来了,历经数百年之久,还是不肯罢手。”
一声一声,一步一步,脚步之声沉稳脆响,硬甲触击之声令人心凛,沉雄身影渐渐走近,恍惚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一川风云动尘嚣,千载河山战伐余。绝世纵横一卷书,长誓山河英雄尽。”
枭雄气派,英雄本色,豪杰风度,然而暗红发束之间飘飞数缕银雪之丝,似乎昭示着深藏心底的一息沧桑伤感之情,不世邪王现身众目睽睽之下,一双凛然赤眼盯视眼前围杀阵仗。
“嗯……杀阵……”
数百之众围杀空灵谷,手段凶狠暴戾,邪王炎钧孤身一人驻守谷口,双戟合一,炎曜神兵威势无匹,杀戮过后,尸骸遍地,前来袭击的杀手片甲不留。(过程省略)
“哼……原来是厉族杀手……”
第17集 35:12-37:37
牧羊坡一役,海蟾尊以己诱战,沉谋布局,魔军陷入围杀,一路败退撤兵。乌云密布,掩盖沿途关窍,在明峦与古武族联军刻意逼杀之下,魔军众人被困艳凉谷之内,就地暂作休整。
“启禀魔主,所有魔军已经安置,撤退途中死伤不多,魔军尚存八成。”(诡德三元)
“嗯,情况还好,断灭,你之伤势如何。”(他化阐提)
“好多了,抱歉,若不是吾,兄长早已一鼓作气将海蟾尊歼灭,根本无须选择撤退。”(断灭阐提)
“不用多说,吾不可能弃你不顾,再者言之,飞绝凌逍中途无故失踪,其中必定有诈,鬼如来被他们引开,应该前来支援的槐破梦再度失约,端木燹龙也是迟迟未归,而且海蟾尊所腾用之兵力恐怕不止古武族与邪尊道。在这种难以估算的风险之下,久战不利,战场情况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一定不会出现难以掌控的意外变数。”
“唉……吾……”
看着断灭阐提愧疚自责地感叹,他化阐提尽管心里没有把握,却是故作若无其事,依然像过去一样轻轻拍上断灭阐提的肩膀,沉稳地安慰自家小弟。
“没关系,龙翔布局精密,此番败局也在他事先预计之中,这次没有成功,我们还有机会,这个小小山谷岂能困住我们魔族雄兵,更何况海蟾尊等人追击来此,飞绝却在中途不知所踪,想必应该脱身成功。”
“只要飞绝大哥脱身,他一定会前来支援,设法解救我们脱困。”
“飞绝是我们魔族无可撼动的绝对力量之存在,就算我们所有人都战死于此,魔族还有半数兵力留在天苍灵泉,吾已经将其全权交托于龙翔,他也应允吾之托付,飞绝与龙翔都是重情守诺之人,只要有他们在,一定能够为魔族子民开辟一片众人期望的美好未来,断灭,我们要相信他们,更要相信自己。”
看着他化阐提坚定不移的眼神,断灭阐提心绪定下不少,每次遇到困境,只要兄长身边,断灭阐提总是觉得十分安心,正在此时,死蝶留影前来禀报情况。
“启禀魔主,属下方才探查地形,发现艳凉谷乃是一个封闭的山谷,四周峭壁参天,除了我们进入的通路,并无其他出口。”
“只有一条出路!”
断灭阐提顿时心下一惊,他化阐提心中暗暗一沉,心知此次困局甚为棘手,但是神情依然显得十分镇定。
“出口之外,海蟾尊必然重兵把守,若是不能正面迎敌,就必须找寻其他出路离开,哪怕是翻山越岭,就算是凿壁开河,也要让所有魔军脱险。”
正在说话之时,虚邪陀匆忙过来,神情惊慌失措,还带着一丝恐惧之色。
“魔主!魔主!大事不妙了!”
“发生何事?”
“方才属下巡逻之时,发现魔军之中流传着不明怪病,轻者全身虚弱无力,皮肤溃烂,重者痛苦难当,五脏若焚,甚至昏迷。”
“啊,竟然会有此事,情况蹊跷,立即前往探视。”
第17集 37:38-40:17
他化阐提等人巡视一周,仔细查看魔军的病症情况,只见魔兵众人痛苦不堪,无力支撑,顿时惊愕不已。
“呃啊……”(魔兵)
“啊……这是……”(断灭阐提)
“嗯……生命之源莫名衰弱……疑问……”(他化阐提)
“呃嗯……啊……”(断灭阐提)
正在他化阐提惊疑之时,惊见断灭阐提突然身形不稳,心口似有不适之感,急忙上前关心。
“断灭!你怎么样了?”
“吾之魔元忽然受到莫名冲击与耗损,而且体内有一股热能窜升,难以压制。”
闻言心中骤然一窒,他化阐提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抬头仰望上空。
“热能……莫非……”
正在众人疑惑之时,天上乌云散离,日光普照,艳凉之地产生惊异变化,四周的山壁岩石透出一闪一闪的诡异红光,顿时热度暴升,宛如火炙,他化阐提与断灭阐提两人同时感觉内息一窒。
“这是……燎原劫灰……”
他化阐提仔细一看,立即惊觉明白,看见其他人仍然疑惑不解,于是急忙向众人解释。
“许久以前,魔父曾经对吾提起,世上有一种特殊的矿石,受天地锻炼于万丈地下,自燃无明之火,同时散发五阴旱毒,于人无伤,却会损及魔族体质。艳凉之地质,全是燎原劫灰所组成,相当于一座天然矿谷,五阴旱毒齐聚释放,非同小可。”
“啊……竟然会是如此……”(断灭阐提)
“魔父曾经告诫,燎原劫灰乃是魔族天敌,吾一直谨记在心,倘若艳凉谷之地原本便是如此绝境,那么方才撤退这一路之上,吾不可能毫无察觉异样,除非另有蹊跷。”
“除非什么?”(断灭阐提)
“乌云疾走,无端放晴,必有玄机。”
“兄长,你之意思是,方才之天象非是自然,而是人为。”
“最大的可能就是海蟾尊暗中作手,掩盖艳凉之地原本真相,为了瞒过吾之警觉,甚至费心引开飞绝凌逍。我们入谷这么久,后面却是毫无追兵,表示海蟾尊早有安排,这一切全在他计划之中。”
“必须尽快撤离,疏散魔军,否则凶多吉少,飞绝大哥若是前来救援,更是危险数倍。”
“吾真是失策,这么重要的讯息,吾应该及早告知龙翔,让他将这一点纳入考量以作备案,如此意外,恐怕龙翔未必想得到。”
“这……兄长……”
“我们现在只能全凭自救,传令下去,继续找寻出路。”
“是!”
死蝶留影立即应声离开,他化阐提尽量稳定情绪,断灭阐提担忧不已。
“海蟾尊!哼!”(他化阐提)
“如今只有一线希望,暗首与静澜能够识破玄机阴谋,不然他们前来支援,一定会步入海蟾尊设下的陷阱。”(断灭阐提)
“还不止如此,海蟾尊这一局必定针对飞绝设下了绝杀之阵,我们必须尽力突围出去,尽量远离艳凉地界,否则飞绝带兵前来,此举肯定正中海蟾尊之下怀。”
“嗯……”
第17集 31:29-33:48
风雨坪,电闪雷鸣,倾盆大雨。
“喝!”
气引雷电,直袭地层,刀悬一命将墨剑接好。
“嗯!这样应该成了!”
殢无伤独自一人前来,刀悬一命不免有些疑惑。
“上次与你同行前来的那位姑娘呢?”
“她另有要事!不便前来!”
“这么凑巧,应该不会是她怪吾一再唤她义姐,所以不愿意与吾见面吧,算了,你来得正好。”
刀悬一命启出墨剑交给殢无伤,墨剑断裂之处已经接上,但是依然留有裂损之痕,殢无伤并不在意地致谢。
“多谢,以后若是有事,可至雪漪浮廊寻吾。”
殢无伤说完转身正想离开,刀悬一命当即喊住他。
“且慢,吾必须提醒你,此剑不但剑身有缺,而且铁心仍是死亡状态,若是不设法解决这两点,就算你为它流尽鲜血,还是无法唤回它之灵性。”
殢无伤将墨剑收回剑鞘:“感谢提醒,但是吾亦曾经言明,只要能将墨剑接起,再来之事,吾能自己处理,你已经完成吾之请托了。”
“这是你身为剑者的坚持,吾尊重,不过吾也有身为铸者的自尊,所以吾还是会为你种铁,以备来日需要。”
“多谢!”
“对了,趁这个机会,吾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请说!”
“请问你与她是如何认识?”
“为剑而识,因剑法而纠缠,之后莫名误解。”
“她有向你提及她的过去吗?”
“没有!”
“这样啊,义姐的个性为何会转变这么大,罢了,此事吾再另寻机会了解就是。”
“若无他事,吾先高辞了。”
“请便!”
殢无伤离开风雨坪,正想返回雪漪浮廊,心念一动,下意识地方向一转,向着寒光一舍的方向行步而去。
寒光一舍凉亭之中,两人对坐,无衣师尹一袭银丝竹花暗纹白衣,带着浅淡的笑意坐在枫岫主人对面,先是倒上一杯香茗递了过去,随后再为自己倒上一杯,却是愣神之间,茶水满了出来也不自知。
“无衣……”
枫岫唤了一声,却见无衣师尹毫无反应,立即按住他的手,师尹立即惊觉回神,低头看了一眼茶盘,尴尬地笑了一下,随后致歉。
“抱歉……吾……”
“唉……还是回屋休息吧……”
“嗯……”
轻声应了一下,无衣师尹托着腰,吃力地起身,枫岫急忙走过来搀扶。
“小心一点……”
“多谢……”
两人慢慢走出亭外,此时一袭水墨烟色映入眼中,殢无伤缓步走近,枫岫眼神一闪,立即将无衣师尹交托过去。
“吾有点不放心拂樱,无衣身体有恙,正要回屋休息,他交给你照顾了。”
枫岫摇着羽扇离开,殢无伤望着眼前一袭银白之衣,一时失神,恍惚之间犹如初见。
师尹淡淡一笑:“无伤……”
殢无伤微微一怔:“无衣……”
“无伤,吾只是大部分记忆封住而已,并非失忆无感,其实吾……”
殢无伤顿感欣悦,伸手揽过师尹,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吾先扶你回屋吧!”
师尹轻笑应声:“好……”
“有什么事情……别再一个人扛着了……”
“是……”
“不论将来如何……不要再扔下吾一个人……”
“是……”
相扶相依的两人慢步而行,轻声细语渐渐消散在微风之中,温情淡笑却是隐约夹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伤感。
(后接昔情之二缱绻 第17集 40:18-44:33红流与越织女躲进山洞,越织女悲痛之刻,脑海之中再度浮现止战之钥的画面,比之前更加清晰。银羽躲在暗处,红流闻到花香,追出山洞却找不到银羽。)
暂时摆脱追杀,越织女搀扶着红流邪少躲入山洞之中。
“来到此地暂时安全了!呃!”
“红流……你之伤势……”
“不要紧!越姑娘你呢?”
“吾无事……但是喜鹊……喜鹊她……呜呜……”
越织女想起喜鹊,忍不住悲痛伤心,渺渺银河,星汉灿烂,相依岁月,言笑晏晏,这一切今日逝如流沙,再也握不住,再也忆不回。
“呃……啊……”
就在越织女悲痛之刻,心神激荡,头痛欲裂,脑海之中再度浮现奇特画面,止战之钥的影子更加清晰了几分。
“那个画面……更清晰了……”
红流心惊询问:“什么画面?”
“止战之钥,第一次出现在吾之脑海,是在吾知晓父亲身亡之时,这一次,喜鹊惨亡,脑海之中的画面却是更为清晰。”
越织女心感悲伤,轻吟叹息,无力地靠在红流身边。
“啊……”
红流心感一沉,暗自想来,当初愁未央所言,止战之钥需要越姑娘以特定的方式编出,莫非是这种情况。
“但是直到如今,吾仍是无法窥见图像全貌,难道这样的牺牲与刺激还不够吗,吾已经不愿再次 见到任何人牺牲了,吾宁可与钥匙同毁。”
“越姑娘……”
说到这里,红流已经明白,为了越织女编出止战之钥,最后一步的牺牲究竟是什么。
“呃……噗……”
眼见红流再次吐血,越织女担忧不已。
“你又呕出黑血了,虽然喜鹊与紫焰有所解释,但是吾并非毫无起疑,只是不明白为何他们要为你掩饰。”
“吾……呃……”
“若是你不愿意让吾知情,是怕吾伤心,但是如今这般情况,再隐瞒下去又有何意义呢。”
“吾身上之毒……是愁未央下的蛊……详情如此……”
“为了吾……让你受苦了……”
红流已有心里准备,更加不想越织女知道最后残酷的事实,略微思索,斟酌了一下言辞,以半真半假的说辞安慰越织女。
“不用担心,只是一时毒性发作,银羽已经用饮血邪刃为吾换取药丹,能确保吾不会因为蛊毒而身亡,但是银羽……”
“银羽,唉,天阎魔城的手段令人颤栗,就算有药丹保命,但是蛊毒发作痛苦难当,若是再次遇上杀手追杀,你的处境就更加危险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寻可靠的助力。”
“那群人想抓你,必定是为了钥匙,此事牵连甚大,不如我们前往推松岩,寻求素还真之协助。”
“嗯……”
“事不宜迟!我们走吧!”
正在说话之间,红流惊觉有人在外,急忙冲了出去,四下张望,突然发现某处有一片什么东西飘动了一下。
“是什么人!”
惊觉仓促之间,一道黑影闪身疾走,红流不作多想,立即飞身上前拦人,却只来得及从对方身上扯下一片碎布。翻开手掌,连同碎布一起扯下的还有一片白色羽毛,红流一眼认出羽毛是银羽身上之物,此时又闻到空气之中飘散着一丝淡淡的奇花异香,顿时心感一惊。
“赤桐木棉!银羽!”
“银羽!你出来!”
越织女听见红流在山洞之外大喊,心下也是一惊,急忙出了山洞,只见红流情绪激动,伤处不停地流出黑血,身形一晃便要倒落下去。
“红流!”
“银羽……银羽……”
紧张地上前扶住红流,听着红流声声轻唤,越织女深感伤心无奈。
“红流……唉……”
“越姑娘……抱歉……”
“我们还是立即前往推松岩吧!”
越织女按下伤心之情,扶着红流离开,隐藏暗处的黑影走了出来,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伸手摁住心口之处,银白镶黑边的衣袖从斗篷之中露了出来。
“红流……吾一定会救你……吾绝对不会让你死……”
第17集 54:35-54:58
千塔百聚,圣耀沛然,清灵缭绕的龠胜明峦即将再入黑夜,回归隐蔽状态,却见一道浅蓝带紫的诡异光芒横空一划,飞出结界之外。
“哈……终于现身了……”
飞绝凌逍勾起一抹冷笑,随即化光一闪,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嗯……这个方向……莫非是黯天峰……”
正在此时,龠胜明峦进入隐蔽状态的最后瞬间,萧秋寒走出结界,立即身影一闪,只见一道沛然闪耀的金芒疾速飞出,方向与飞绝凌逍追寻而去的方向一致。
“飞绝凌逍……果然有所觉察了吗……”
第17集 57:14-58:42
黯天峰之地,终日乌云罩顶,不见天日的晦暗绝岭,今日却是同时降现两道诡异巍然的神秘身影。
“天赐灾,吾掌孽,八极蒙祸,九夷肆虐,凶岁立寒烈。”(鳌天)
“六煞无生,餍尽江刑岳断,双擎造灭,吞销雷辟风驰。”(魑岳)
两人冷然立于双峰之顶,迎面相对,皆是包头蒙面,裹得密不透风,只是露出一双闪烁着阴沉目光的异样眼睛。
“鳌天,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好久不见了。”
“此时此刻,你应该称吾克灾孽主,不是吗,魑岳。”
第18集 4:08-10:14
黯天峰之上乍然惊现两道陌生雄影,蛰伏暗处的鳌天,神秘蒙面的魑岳,潜伏武林已久的两大厉族之首终于再度会面。
“哈哈!喝!”
“呀!”
双方凛然接掌,亦是试探,亦是泄愤,崩然一击,黑云奔似狂川怒流,倾泻不休。
“你之内力还是不减当年!”(魑岳)
“错了,是更上一层楼,如何,让你意外了吗?”(鳌天)
“同为厉族兄弟,我们非要如此气氛吗,有什么不能坦然相谈。”
“什么兄弟,魑岳,是你太久没有回去厉族,或者是你空自幻想,还是曾经跟在某人身边时日太久,让你性情改变得太多,已经忘记了厉族本性,厉族何时论及兄弟之情了。”
“过往之事多言无益,吾很清楚自己应该如何选择,同出一脉,厉族血缘割不断,过去我们也许生疏,不过现在正是我们厉族兄弟齐心共力的时候了。”
“哈,魑岳,不作正面回应,你在回避什么,不敢面对自己曾经误入歧途的那段过往吗,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指在吾有幸重生之后与你再见的现在吗。”
“当年圣魔大战,虽然是圣魔双方的正面交敌,其实却是吾厉族趁机铲除异己,以此自我壮大的关键时机,那段日子之中,众位兄弟各在其位,各尽其职,煽动了圣魔双方的无数伤亡,那种置身局内却又冷视战场全盘的称心感觉,时至今日,吾依然印象深刻。”
“你应该感谢吾,那时没有掀开你虚伪的假面具,否则你将成为圣魔双方的众矢之的,此刻你也不会立身在此,更不可能在那个人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深刻印象,至于萧秋寒这位侠者,若是无你悉心栽培,还会有今时今日的玄武侠者吗。不过你连萧秋寒都能利用算计,若是要说情分,比起你魑岳,吾反而显得念情了。”
“秋寒之事与此无关,你如此牵扯,吾知晓是你心中气恨,依然记着当年那份恨意。忌霞殇当年将你封印,厉族却是毫无动作,但是在那个时候,吾确实不便出手,更何况吾从来就不认为你会因此战亡,这是吾对兄弟生命韧性之洞悉。”
“哈,魑岳,蛰伏在假面具之后偌久,你之虚伪,确实是吾远远不及。”
“吾相信你对厉族未必只剩下怨恨之情,否则你早就公布众位兄弟的真实身份,尤其是吾,何况以吾那个时候的特殊情况,正是绝佳的报复机会,但是你并无任何动作,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有今日一晤之契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也有共同的目标。”
“敌人,目标,未必然。”
“相信吾,你之敌人不是只有忌霞殇,你之目标也不是仅仅限于共仰瞻风,厉族的未来应该在天下,在我们平起平坐的偌大武林,这一切皆是在你点头合作之后便能拥有的切实利益。”
“哈,吾拒绝,克灾孽主不喜与人平分利益,独自享受才是绝美滋味。”
“作为兄弟,吾尊重你之选择,但是吾始终强调一事,感情可以从现在开始建立,互相算计是最损人不利己之绝境,齐心向外,这才是最快达到目标的捷径。”
“为了取得墨玉龙箫与镇魂水晶,当初你利用萧秋寒,设局陷害慕风龙傲,不过实在可惜,岂料阴差阳错之下,萧秋寒竟然错眼误认慕风龙翔。得知慕风龙翔命属六瑞变数之苍龙心宿,又是六魔禘之一,你便将计就计,再次利用萧秋寒与慕风龙翔的感情,阴谋暗算,打碎他之双手指骨,让他无法出战太荒神决。”
“你想说什么?”
“暗算御天上将,企图杀人夺物,借和谈之机谋害影王静澜清遥,围杀飞绝凌逍,挑唆魔族清剿古武族。圣魔之战逼上极端,暗翼之族灭族血祭的惨案,虽然天佛原乡也是幕后操控主谋之一,但是此事与你魑岳必定难脱关系,甚至连水之厉咎殃也被你利用了。”
“哦,看来你了解得很清楚啊,还有呢,既然你已经知晓,那么继续说吧。”
“还有清悠君子慕风龙傲,你利用咎殃之杀招,趁机暗中作手,害得慕风龙傲几乎魂飞魄散,咎殃虽然没有什么反应,却是让他对你有了嫌隙。之后为了破解圣魔三誓,设局让灵王血祭翾云凤翎,原本以为一切至此结束,结果邪王炎钧早有预谋,四识离散的最后一刻,炎钧以邪王之力在圣魔战印的契约之上施加了禁锢血咒封印,让你最后功亏一篑,不得不再次开启圣魔大战。”
“你这是在翻吾之旧帐吗?”
“魑岳,你不要忘记,止战之印必须以墨玉双箫清音之韵为引,炎钧施加封印之目的自然是为了慕风龙傲重生之机,但是令人震惊意外的却是,墨玉龙箫真正的拥有者竟然会是慕风龙翔,偏偏此人命属六瑞变数之一苍龙心宿,是最难以捉摸的变数,更是四绝帝星之一,现在他踏出空灵谷,不知又会创造出什么令人意外的惊世奇迹。”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吾更加不喜欢被他人当作棋子甚至是弃子利用!”
“既然如此,为了表示吾之诚意,吾可以告知你一项秘密,相信你会很感兴趣。”
“哦……是什么秘密……”
“在孤竹隐龙的身上,有一本胜鬘天姬的生前手札,你知晓吗?”
“你又是如何知晓?”
“哈哈哈哈,这是吾之诚意,希望也是我们好的开始,后会有期,请了。”
话音一落,魑岳立即化光离开,克灾孽主心下一惊,暗自思量起来。
“嗯,手札,魑岳竟然比吾掌握更多关于孤竹隐龙的秘密,这其中必有内情,哼。”
克灾孽主鳌天冷哼一声,随即化光离开,与此同时,山峰之下,藏身暗处的飞绝凌逍与萧秋寒两人依然冷静对峙,碧落天弓羽刃横在萧秋寒颈前半分之处,含光金剑架在飞绝凌逍颈侧。
“你是厉族!”(飞绝凌逍)
“是!”(萧秋寒)
“你与魑岳是什么关系!”
“你认为呢?”
“吾怎么可能知道!”
“吾不想说!”
“哼!吾真希望龙翔没有看错人!”
“吾无从选择!”
飞绝凌逍心思流转,随即收起碧落天弓,萧秋寒同时收剑归鞘,凛然对视一眼,一切皆是了然于心,无须再言,各自化光离开。
“请!”(萧秋寒)
“哼!”(飞绝凌逍)
第一百十二段
第18集 21:27-25:33
艳凉谷之外,明峦大军驻守了一天一夜,净无幻与海蟾尊在谷外耐心静待,并未采取行动。
“魔军被困超过一日,根据估算,应该已经耗损大半兵力。”
净无幻暗自思量,心中怅然,一声无奈轻叹。
“唉……”
“你在担心后续之事吗,艳凉属性摧折魔族体质,功效必成,对我们而言,胜负早已论定,多余的操烦,你可以省下了。”(海蟾尊)
净无幻倏然转身,冷冷地怒目而视。
“你之眼神隐约对吾不满,莫非痴情与愚昧,蒙蔽了你对正邪分野之判断,吾知晓你此刻心乱,不过无妨,待战事结束,一切便能恢复常轨了。”
“为将者弃权谋之道不用,是以道德杀人,故吾不能指责你之手段,但是你之内心当真与这正义的外表一致吗?”
“吾之内心不也是一个情吗,同样是情,靖沧浪为友开杀,你视之平常,吾为你动情,万般计较,力抗魔城,阻止你误入歧途,被你唾弃而不悔,而你却是推得一干二净了。”
海蟾尊冷笑几声,似是夹杂一丝苦涩之感,言语之间,净无幻越听越心寒,只是感觉海蟾尊冷漠无情,虚情假意地窃辞狡辩,反而让自己的情绪更为平静淡漠。
“掌握权柄者,最忌私心,你力抗魔城,只是因为苍生之利与你私心相契,若是反之,只怕你与魔城也并无区别。”
海蟾尊闻言,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说话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带着愤怒恨意,语气十分冷硬严厉。
“哼!你的心被一己之情迷乱了,吾不与你计较,吾只知道,吾之目的即将达成,魔城势力,断灭阐提,吾将一手摧毁。”
此时麂行速影匆忙赶到艳凉谷之外,海蟾尊意外之下,故作姿态,深沉地笑了起来。
“哦!是魔城余孽啊!能闯过阻隔魔气感应之穹图八阵,除了幸运,想必也耗费了一番苦心,你辛苦了,为了回敬你之忠心,进入或者逃亡。”
麂行速影眨了眨眼,一时愕然地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不用怀疑吾之用心,现在你应该考虑,眼前这条路,乃是通往你们魔族克亡之地艳凉,只要进入谷中,你便只剩死亡一途,所以吾让你拥有一个选择的机会。”
不耐烦地瞪了一眼海蟾尊,麂行速影神情焦急,刚想说话,海蟾尊看准时机再次出言打断,故意矫情提醒。
“这不是一件困难之事,就算你进入,也无法改变魔城灭亡的命运,但是只要你转过身去,尚能苟延残喘,毫无尊严地活下去。”
“吾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如此啰嗦又厚颜无耻之人,虚伪矫情就算了,还喋喋不休,如果是魔魁飞绝凌逍在此,如此废话挡路,只怕你还没有说出三个字,估计已经血溅当场了。”
麂行速影轻蔑地斜了一眼海蟾尊,眼神一凛:“吾要进入,但是不需要你之施舍,看招。”
一掌袭向海蟾尊,麂行速影趁隙冲入山谷之中,海蟾尊略显得意之感地轻笑起来,净无幻更加坚定了不愿与海蟾尊共事之心。
“海蟾尊!为何你要这般玩弄人性?”
“观之方才那人神色,必是为了传递噩耗而来,将他放行,正是可以影响他化阐提之心志,而且依照推算,魔族已经无法抵抗艳凉属性的摧残与耗损,必然选在今夜突围,飞绝凌逍必会带兵前来支援。最后一役,阐提恶根不见黎明,魔魁第一,命终于此,魔族难以撼动的绝对传奇即将终结在吾之手中。”
第18集 25:34-32:54
艳凉谷之内,旱毒遍布,魔军受尽火炙酷刑,已经死伤殆半,他化阐提目睹一切,悲愤不忍。死蝶留影与另一名魔族士兵再次探查地形返回,已经无力支撑,脚下一软几乎摔倒。
“小心!”
“魔主!”
他化阐提急忙上前扶住死蝶留影,让他坐在一旁休息,“来!这边休息!”
诡德三元安置另一名士兵,看着眼前情景,十分焦急担忧:“我们已经受困两日,艳凉谷中的旱毒越来越强,死亡的魔军越来越多,这该怎么办?”
“吾绝对不会放弃任何子民!”
他化阐提果断地取出短剑,划破自己的手指,走上前去,先让死蝶留影饮下自己的血,诡德三元看得心感震惊,更是动容不忍。
“吾之血能抵挡旱毒几分,饮下吾血,或者能够舒缓痛楚。”
“魔主……怎么能让你这样做……”
“不用多言!吾意已决!”
“唉……”
汩汩魔血化为甘霖,挽救族民点滴生机,纵使杯水车薪,却是不容放弃。
“呃……”
他化阐提身形一晃,有些撑持不住,断灭阐提急忙上前。
“兄长!让吾来吧!”
“你伤势未愈!不能再耗损体力!”
“但是……”
“这是吾之责任!毕竟是吾将他们带入了这样的绝境!”
“兄长,这是海蟾尊之奸计,与你无关。”
“真的无关吗,若是飞绝在此,只怕又要教训你了。”
他化阐提勉强支撑,断灭阐提扶稳自家兄长:“飞绝大哥才不会废话教训吾,若是他在,肯定直接一掌把兄长先劈晕,然后……”
“若是他在,魔军或许早已脱困,也不会走入绝境。想必海蟾尊一定用了什么方法,隔断了我们与飞绝之间的魔气感应,目的就是为了让飞绝回去带兵前来支援,再一举歼灭,赶尽杀绝。”
“不管怎么样,你必须休息,众人需要你,不能连你也倒下,走吧。”
断灭阐提扶着他化阐提离开,来到另一边无人之处休息,借此机会试探询问。
“兄长,有关魔皇陵之秘,海蟾尊他们似乎知情一二,因为在吾囚禁期间,他曾经试图探问。”
“哼!就算他们知道了什么,也永远无法开启魔皇陵,你不必担心。”
“吾已经知晓,开启魔皇陵之关键与吾密切相关。”
“什么!你怎么会知晓?”
“果然如此,与吾猜测相同,兄长,若非是你关心则乱,又怎么会听不出吾方才之试探,现在请你说出吧,吾应该如何开启魔皇陵。”
“这……吾自有分寸……你休要多问……”
“兄长,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理由隐瞒,吾愿意与你同甘共苦,并肩作战,但是你却连此事也不肯说。吾现在关心的是魔族存亡,你曾经言及,不可以让个人情感胜过大局安排,吾以魔城少君之身份再问你一次,魔皇陵如何开启。”
断灭阐提冲到他化阐提眼前,迎面直视,不容他化阐提再回避。他化阐提叹息无言,更不知如何言说,明知事已至此,唯有当机立断,但是答案有如千钧之石,压得自己一片悲凉。
“开启魔皇陵……”
缓缓合上双眼,他化阐提转身背过,不敢面对断灭阐提如此坚定的双眼,心下一横。
“需要你之……头骨……”
“头骨……”
想起几次在魔皇陵之内,头痛欲裂的情景,断灭阐提震惊不已,终于明白了一切。
“头骨!石像!原来如此!”
断灭阐提大笑而言:“待我们离开艳凉之后,吾会将头骨给你。”
“绝对不行,不管我们是否能够脱险,这个残局由吾一人来支撑就够了,魔之血统不能自你吾手上断绝。”
“什么意思?”
“吾要你尽力活下去!永远离开这个武林!”
“大哥!兄弟同生!”
“断灭!”
“以前吾总是任性,将兄长视为无所不能,你之心情流露,吾总是当作加强说教,从未主动体谅过你之落寞。吾不曾后悔投入登道岸的日子,但是现在请让吾继续分担你肩上的沉重吧,吾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兄长保护的绵羊了,现在的吾或许能力有限,但是吾不再需要保护,吾可以为兄长分担重任。”
断灭阐提按住自家兄长的肩膀,他化阐提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断灭阐提坚定的眼神,握住他按在自己肩上的手。
吐字铮铮,决心昭然,牺牲的觉悟早与血脉化为一体,但是当真到了此时,又有多少舍不下的手足情深。就在此刻,艳凉谷之内回荡着一阵低吟歌声,悲风天末,呜咽似泣,是战歌,更是千年不屈之战意。
“持戈跃马,裹尸而还,该当百夫。好,好,这就是魔军之战魂,吾族之骄傲。”(他化阐提)
“面对同族死亡,吾曾经的抱持和平愿望,如今又能帮助他们什么,吾无能也无法带给他们自己承诺之未来,当初的坚持如今只剩下愧疚与可笑。”(断灭阐提)
“当鲜血染遍大地,泥土之中会开出美丽的花朵,这是我们魔族千年流传的信念。不管是胜利的果实,还是你所盼望的未来,终有一天,总有一人,将会亲眼见证。放下愧疚吧,生命价值之永恒,并不会因为一时成胜而定论。”
(战歌)
壮士去也,该当百夫;裹尸而还,该当百夫。
烽火漫漫,该当百夫;持戈跃马,该当百夫。
雪我宿耻,该当百夫;不可凌辱,该当百夫。
诚既勇武,该当百夫;终为鬼雄,该当百夫。
毅魂魄兮,该当百夫;激扬万世,该当百夫。
当百夫兮,九死何难;抛头颅兮,该当百夫。
天苍灵泉地下废城,慕风龙翔面对眼前地形模型,双手撑着案台,神情凝重,一双冷静的锐利之眼透射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冷厉之感,盯着模型之中一处山谷。
静澜清遥、飞绝凌逍与奎溪三人一直在大殿之上陪着,连慕风龙傲清魂飘出了龙箫,众人皆是一副心惊担忧的神情,但是谁都不敢轻易说话,以免触及龙翔尽量压抑的情绪。
凌晨之时飞绝凌逍与静澜清遥谈及黯天峰之事,意外之下让龙翔全部听得一清二楚,想起当时龙翔冰冷至极的眼神,以及淡得近似无感的彻骨寒意,静澜清遥自然知道龙翔心中郁结为何,十分忧急担心。
龙傲更是了解龙翔的性情,此时的龙翔看似沉静,却是眼中透出极端肃杀之气,看上去犹如平静无波海面,风平浪静,然而平静之下,即将掀起惊涛骇浪。
“大哥……”
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轻声唤了一下龙翔,龙傲正在斟酌说辞,龙翔回过头来望了一眼龙傲,一如往常那般温和淡笑。
“龙傲!你先回龙箫里去!”
“嗯!”
龙傲一见,更是紧张担心,但是自己实在无能为力,为了避免龙翔情绪失控,只能乖乖听话地回到墨玉龙箫之中。
“龙翔,吾与清遥之前所说那些,其实只是吾之猜测,萧秋寒未必……”(飞绝凌逍)
“嗯,哦,你说蕴果谛魂与萧秋寒是厉族之事,此事暂且按下吧,眼下还是他化阐提他们的安危重要。”
飞绝凌逍与静澜清遥对视一眼,决定不再提及此事,齐心协力解决眼前危难。
“龙翔,你已经对着这个模型一天一夜了,是不是确定了什么。”(静澜清遥)
“据吾沿途探查,魔军众人应该是被海蟾尊一路刻意而为地逼杀,最后陷入了艳凉谷地。”
“艳凉之地!”(飞绝凌逍)
“艳凉之地质,皆是燎原劫灰所组成,五阴旱毒齐聚释放,摧折魔族体质,非同小可,这一点相信不用多言。海蟾尊必定以某种反法阻隔魔气感应,孤立飞绝凌逍,再布局以刻意逼杀,让魔军在不知不觉之中踏入艳凉绝境。”
“应该是穹图八阵!”
“加上艳凉之地是一处封闭的山谷,四周峭壁参天,唯一的出口之外,海蟾尊必然布下层层重兵把守。”
“魔军被围困于艳凉谷之内已经两日之久,依照大致推算,魔族已经无法抵抗艳凉属性的摧残与耗损,兵力应该折损大半,已是极限,为求一线生机,吾想他化阐提必定选在今夜突围。”(静澜清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