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
叶小钗此时追击赶至,明峦残军再行围杀,海蟾尊等众人凝神盯视,皆不敢轻忽大意。
“上次圣魔之战结束,吾静澜清遥自觉杀戮甚重,故冷电银枪再铸之后,吾便以影王之力封印其杀伐锋芒,但是今日吾要将封印破除了。”
话语一落,光影双玉光芒乍现,圣魔融合之力贯入邪刃之锋,封印骤破,银枪寒光惊艳,光华披三千。静澜清遥战袍飞扬,再现昔日绝世风采,刹那之间天象惊变,风起云涌,沉冷双目之中尽显肃杀凌厉之光。
此时一名士兵匆忙奔至海蟾尊身边,小声说了几句,海蟾尊脸色煞变。
“离开!”
静澜清遥立即明白是龙翔袭击龠胜明峦成功,此时不宜硬碰,略微沉思,趁隙化光一闪,立即离开。
“明峦告急,立即收兵,不过既然影王前来,想必飞绝凌逍必定已经前来支援,叶小钗与古武族众人留下,追击他化阐提与飞绝凌逍等人。”
海蟾尊带领明峦残军回转,叶小钗似乎有些疑虑,不过还是带领古武族众人继续追寻下去。
静澜清遥退走中途,遇到龙翔。
“龙翔!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没事!吾已经处理过了!先说战况如何!”
“嗯……详情如此……”
龙翔听完,心下一惊,顿时气血翻涌,引发伤势。
“呃……咳咳……”
静澜清遥急忙扶稳龙翔:“龙翔!你怎么样?”
“不要紧!你在断灭阐提身上打入的影王之印能撑多久?”
“差不多六个时辰!”
“嗯,先去与奎溪会合,阻止他伏击海蟾尊,飞绝凌逍应该不会有事,让奎溪带人找寻他化阐提与飞绝凌逍的下落,我们去救断灭阐提。”
“可是……你之伤势……”
看着静澜清遥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龙翔按住他扶住自己的手,淡淡地笑了一笑。
“放心吧,小伤而已,现在情况紧急,走吧。”
“嗯!”
望着龙翔温柔的浅淡笑意,竟然莫名让人感觉安心,静澜清遥点头应声,两人立即前去与奎溪回合。之后两人在奎溪发兵伏击之前及时阻止了他,简单交托了几句,奎溪顺着断崖方向去找他化阐提与飞绝凌逍,静澜清遥与龙翔两人急忙赶往西山半峰雪。
第18集 56:45-57:32
血杏高林,红流邪少躺在石板之上,愁未央与雪儿在一旁谨慎地守着。
“止战之钥,这是最终时机,待素还真将越织女带来,你吾要保住钥匙。”
“雪儿知晓!”
突然之间,红流体内毒蛊似是受到牵引而发起躁动,刹时五脏六腑俱感炙火焚烧,痛苦难当。
“最后的蛊毒发作了,让越织女亲眼见到红流死亡,这悲恸之感才能催动至极端。”
第18集 57:33-57:50
另一方面,玄舸疾行天际,直向血杏高林而来,越织女立身船头,静默祈祷。
“红流!你一定要没事啊!”
第19集 10:14-12:23
血杏高林之内,红流邪少命在旦夕,一旁愁未央冷眼以对。
“啊……”
就在此时,远天一艘庞大巨船,疾行而至,无匹气流卷动四周风掩沙走。
“嗯……碎岛玄舸……”
声音未落,两道人影自玄舸之上化光而来,眨眼之间已经落到眼前,素还真带着越织女赶来。
越织女扶起红流,忧急轻唤:“红流……”
素还真急忙请求:“愁大夫,红流情况危急,请你施救。”
愁未央冷静而言:“他已经无救矣!你不用再说!”
此时槐破梦缓步踏上前来“愁未央,这场盛会,你怎能不通知吾参加呢。”
“你又回来做什么?”
“吾人在血杏高林之外,筑小庐而居,此地有何动静,吾一目了然。”
红流倒在越织女怀中,蛊毒最后发作,似是弥留之时。
“呃……”
“啊,红流,就算不是为了吾,你也不能放下银羽,他在等你。”
“呃……如果见到……见到银羽……吾……”
抬起的手无力落下,一声轻息,红流阖目,刹心一幕,让越织女热血翻涌。
“啊……”
唇角溢出鲜红,悲愤的情绪竟然莫名让越织女十指凝丝,任由织梭穿绕,华光闪耀,半空之中血丝交错成钥匙。
钥匙织出刹那之间,寒光一舍,无衣师尹受到止战皇印封印之力感应,心痛之症发作,痛得浑身颤抖,裂心碎骨,冷汗直冒。
“呃……啊……”
殢无伤紧紧地把无衣师尹抱在怀中,却是毫无办法,无力的感觉夹杂着自责心痛,深深地萦绕在自己心中。
“无衣……”
许久之后,极端痛楚渐渐缓和,无衣师尹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气息。
“止战之钥终于现世了!”
殢无伤心中蓦然一沉,心知此事意味着什么,沉默不语,只是紧紧握住无衣师尹的手,将人揽在怀中。
同时空灵谷外围,邪王炎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突然之间感觉邪王之力瞬间震动,立即惊觉回神。
“止战之钥!”
“嗯……前往伴星岭……哭战天阁……”
慕风龙翔与静澜清遥前往西山半峰雪途中,墨玉龙箫突然震动,随即响起清和之韵,龙傲魂魄飞出龙箫。
“大哥……”
“吾知晓!是止战之钥现世了!”
“那现在……”(静澜清遥)
“既然龙箫有所感应,相信荆虹与其他人也一样会有感应,而且炎钧一定会有所行动。没有邪王之力,止战之印根本无法破封开启。事有缓急,救人为先,龙傲,回到龙箫里去。”
“嗯!”
天苍灵泉地下废城,大殿深处,端木燹龙守在君辰身边,大殿之外,明王羿玮静静地坐在桌案旁边,沉静深思,墨玉凤箫横置桌案之上,感应震响。
正在羿玮沉思之间,一道沉稳威仪的王者身影缓步行来,湛湛双眸,神情端正英凛,眉目之间深沉内敛。
“荆虹……”
轩辕帝昊心神恍惚,下意识一声轻唤,双眸含情,深深凝望,隐透纠结思绪,视线仿佛就此凝刻在羿玮身上,再难移动分毫。
“你来了!轩辕帝昊!”
羿玮听见这一声带着细微柔情的轻唤,缓缓起身转过,触及轩辕帝昊不同寻常的目光,眼神微微闪动,望了一眼帝昊,略显不自然地侧身转过。
“君辰在里面!吾带你过去!”
“无衣师尹在哪里?”
羿玮闻言,倏然转身正视轩辕帝昊,傲然挺立,一袭狂傲霸气,眼神凛冽,淡淡冷笑,绝傲冷漠之感让轩辕帝昊心中一阵刺痛。
“吾传讯让你前来,是为了医治君辰身上的鳞伤,若是要救,那么请你进去,若是不救,请你立即离开。至于其他人,吾一概不知不管不问,现在给吾一句话,救还是不救。”
轩辕帝昊沉默片刻,伸手示意了一下。
“带吾过去吧!”
羿玮转身走进大殿深处,轩辕帝昊轻轻合了一下双眼,迈步跟着羿玮进去。
(昔情系列之二缱绻 第19集 12:24-14:27殊十二抢走钥匙与地图,银羽以生命之源救红流;第19集 14:28-15:28 素还真离开之后,与妖后一起前往邪尊道。)
第19集 12:24-14:27
血杏高林之上,织梭闪烁,止战之钥悬停半空之中。
“红流……”
越织女织出止战之钥,随后晕倒在红流身上,失去了意识。
素还真仰视半空:“是止战之钥!”
愁未央见状,将凡刹地图抛向空中,只见两物交击,刹时一幅异空地图浮现,随即止战圣钥收进地图之中。
愁未央腾跃而起,取下地图与钥匙。
“哈哈哈哈!地图与钥匙到手!吾能取得止战皇印了!”
正在此时,一道人影横空而来,殊十二手上晶杖赫势划向愁未央,雪儿武经合招力挡。
“啊……”(雪儿)
“喝!”(愁未央)
“呀!”(殊十二)
三人缠斗,愁未央渐显下风,素还真想要出手相助,却被槐破梦抓住手腕阻止,素还真顿时心下一惊。
“此刻你吾旁观最好!”(槐破梦)
“你!”(素还真)
数招过后,愁未央不敌,殊十二把凡刹地图与止战之钥抢走。
“可恶!槐破梦!你为何不出手?”
槐破梦扯过素还真,同时自己反手负在背后,看上去像是素还真擒住自己一样。
“非吾不为,而是素还真将吾擒住,让吾动弹不得啊。”
素还真惊觉松手:“槐破梦!”
愁未央愤怒而言:“哼!诈言狡辩,出去,你们两人都出去。”
“愁未央,不需要将怒气发泄在我们身上,好好一谈,或许还有合作的空间。”
此时原本应该身亡的红流发出一声低吟:“啊……”
愁未央语气沉冷地言道:“吾不需要你们!出去!”
“嗯,既然如此,素某他日再行拜访,告辞。”
望了一眼雪儿,刚刚触及目光,只见雪儿立即转过身去,不予理睬,槐破梦心中一怔,只好无奈地跟着离开。
“吾与你同行!”
素还真与槐破梦离开之后,愁未央走上前去,扶起越织女,银羽风少打开屋门走了出来,神情看似冷静,双眼此刻却是又红又肿。
“若是想让红流安然无恙,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人交给你了。”
“嗯!”
银羽扶起红流,架着他带进屋里,出来之时,银羽脸色惨白,唇边血迹未干,银白衣衫之上也是血迹斑斑。(救治过程详见《昔情系列之二缱绻》)
“之后的事情还请愁大夫费心了!”
话一说完,银羽摁着心口,压抑着一阵一阵沉闷的轻咳之声,缓慢地迈着沉重的脚步,离开血杏高林。
“唉……银羽风少……情之一字啊……”
望着银羽离开的背影,愁未央似是深有感触,心思莫名泛起涟漪。
第19集 14:28-15:28
素还真与槐破梦走出血杏高林之外,槐破梦略感疑虑,向素还真探问。
“素还真,你如此轻易告退,莫非已经对红流邪少之性命不抱希望。”
“愁未央将越织女与红流留在血杏高林,必定有他后续之盘算,若是执意插手,反倒坏事。”
“嗯……”
正在槐破梦沉思之时,妖后带同黑衣剑少与紫焰魔少前来,想要插手红流之事。
“愁未央诡计多端!邪尊道偏要插手!”(紫焰)
“妖后,为了红流与越织女之安危着想,此时暂且不宜攻打血杏高林。”(素还真)
“喔?”
“此非谈话之地,先回邪尊道,素某再说明一切。”
“嗯!”妖后冷静地应声同意。
“少侠!还请你注意血杏高林之变化!”
“可以!”(槐破梦)
“妖后!我们走吧!”
素还真让槐破梦留下,与妖后等人一起化光离开。
第19集 15:29-16:28
血杏高林茅屋之中,越织女醒来,发现红流并未身亡,愁未央以医治红流为条件,向越织女提出要求。
“想救红流,唯有一途,你与那名夺取钥匙之人有所接触,他肯送你来此,对你必少防范,吾要你将他毒杀,为吾取来凡刹地图与圣钥。”
越织女心中一惊,犹豫不决,很不愿意。
“这……这怎么可以……吾……”
“不敢吗?”
“红流邪少的命就控制在你手上了!你自己选择!”
越织女犹豫再三,伸手接过装有毒药的瓷瓶。
“很好!吾等你的好消息!”
此时靡思陀前来,在愁未央耳边低语了几句,愁未央顿时大惊失色。
“啊!什么!我们赶快前往艳凉!”
愁未央立即离开,越织女担忧地看着红流,伤心地再次落泪。
“红流,如果陪在你身边的人是银羽,是不是一切都会很好,但是吾究竟应该去哪里,才能帮你找回他。”
第19集 21:18-23:06
一念之间,殊十二前来,鬼觉神知神情急切。
“拜见世宰!”
“免礼!快让吾一观你之成果吧!”
“是!弭战之钥与凡刹地图在此!请世宰过目!”
殊十二取出钥匙与地图,交给鬼觉神知。
“凡刹地图,弭战之钥,握有此两物,便控制了圣魔命运,此时此刻,吾非是圣魔之仆,而是凌越在圣魔之上的圣魔主宰。”
鬼觉神知显得十分得意,心情激动地立即收起钥匙与地图。
“做得好,你果然没有再次让吾失望,以后也要如此,现在你就陪吾走一趟主宰圣魔最终命运之所吧。”
“是!”
第一百十三段
第16:29-18:16
艳凉深谷,魔主他化阐提身影摇晃,脚步踉跄地来到断崖之地。百战穿甲,征战的尽头却是这般死地,悲,悲不去战败屈辱,痛,痛不回手足性命,此境此情,生死同哀。无名荒径之上,回首来时之路,远方已经再无杀伐之声。
“艳凉已经渐趋安静……那么断灭……”
他化阐提脚步不稳地慢慢走近,突然心下一震,眼前所见是触目惊心的景象,血洒一地,飞绝凌逍伏倒在地,身边不远之处,掉落着断灭阐提的战盔头饰。
“飞绝!”
他化阐提一声惊呼,急忙飞奔过去,探查之下,发现飞绝凌逍只是失去意识晕了过去,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颤抖地伸出手,捡起断灭阐提的战盔头饰。
“这是断灭的战盔……啊……”
正在他化阐提悲叹伤心之时,飞绝凌逍竟然渐渐恢复了知觉,伸手按住自己的头,从地上支撑着爬了起来。
“呃……”
他化阐提急忙扶起飞绝凌逍,关切询问:“飞绝!你怎么样?”
飞绝凌逍醒了一下意识,惊觉回神,急切地一把抓住他化阐提。
“你在这里!那么断灭呢?”
他化阐提紧紧地抓住战盔贴在胸前,悲泣伤心。
“断灭……小弟啊……呜……”
“可恶,这只笨绵羊,平时那么听话,怎么到了关键时刻竟然这么乱来,出手还这么狠,打得吾这么痛,真是气死了,也不听吾把话说完,吾有那么靠不住吗。”
“飞绝!究竟发生何事?”
“哎……事情是这样……”
“啊!吾让你逃,你又回来做什么,你不舍得让吾死,又为何舍得让吾这般痛心彻骨呢。断灭既然有牺牲之愿,又将你打晕,必定是为了确保你吾两人都能离开此地,而且断灭更加担忧海蟾尊针对你布下绝境杀阵,让海蟾尊掌握更多更为深入的魔皇陵之秘。”
“现在只能寄予一线希望,清遥能够及时赶到,或许可以救回断灭一命。”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此了,不过由此地残留之血迹判断,断灭应该把开启魔皇陵的钥匙扔下山崖之底了,我们必须尽快找到钥匙才行。”
“嗯!下去找寻!”
飞绝凌逍扶住他化阐提,两人纵身跃下悬崖之下。
第19集 25:25-26:34
得知魔主他化阐提下落,愁未央等三人化光急驰,赶到艳凉外围,惊见遍地尸骸。
“想不到情况竟然会这般惨烈!魔主不知是否无恙!”(靡思陀)
“众人赶快分头找寻!”(愁未央)
“嗯!”(雪儿)
“观之四周破坏情况,以及战场遗留痕迹,依稀能够辨认出当时战线移动之方向。”
愁未央沿途找寻,来到断崖之处,仔细观察了一下情况,隐约有所感应。
“是一处断崖,而且地上留有血迹,嗯,崖底似有微弱的魔气,下崖一探。”
第19集 26:35-31:36
绝崖之下,他化阐提心急如焚,与飞绝凌逍两人急切地找寻钥匙,然而眼前无尽蔓草,尽管他化阐提催动魔元以意识感应,确定钥匙掉落的大致方向,却是依然遍寻不得。
“找了数个时辰,为何还是不见钥匙,呵,绝望是上天恩赐吾魔族唯一的礼物吗,甚至连小弟最后留下的东西也不肯还给吾,还要剥夺小弟无法放下的最后一丝希望。”
飞绝凌逍不忍地扶稳情绪悲愤的他化阐提:“不会的,一定能找到的,断灭也会没事的。”
“飞绝,吾又连累你了,还有静澜,还有龙翔,吾说过要帮他报仇,但是吾不仅再次连累他陷入险境,还让他因此一再受伤……”
“说什么呢,吾是什么人,吾飞绝凌逍是魔族第一,岂能容许他人对魔族赶尽杀绝。别人如何对你而言根本无所谓,至于吾与清遥,这么久以来还用再说什么吗,龙翔更不用说,若是今天换了是龙翔遇险,你也一样会如此为知己义无反顾。”
“呵……”
“别再自责了,这次交换人质之事,导致魔军陷入绝境,已经让龙翔心里十分介怀了,加上又让龙翔得知萧秋寒很可能是厉族,要是再让他看见你这样深深自责的样子,恐怕他心里的阴影会更加沉重压抑。”
“什么!萧秋寒是厉族!”
“此事一时之间也不知应该怎么说,还是暂且按下吧,现在找寻钥匙要紧,冷静一下心绪,再试着感应一下钥匙的方向。”
“嗯!往这边!”
“走吧!”
飞绝凌逍与他化阐提正要前行之时,愁未央找寻而来。
“魔主!魔魁!”
“是你!鬼医!”(他化阐提)
“抱歉!吾来迟了!”
“断灭可能已死,鬼如来战中失散,尚未会合,连飞绝都差一点陷入绝阵死地,你若是前来,恐怕也只会成为一缕亡魂。”
“啊……这……”
“吾……呃……”
他化阐提气息一滞,身形一晃,飞绝凌逍急忙扶住他,愁未央也十分担心。
“小心!”
“魔主!”
“无妨!槐破梦呢?第三次失约是为何故?”
“那个背信弃义的小子,忘恩负义,已经决心与魔城断绝关系了。”
“哦?”
“哼!魔城战败,皆是因为他故意拖延,此仇吾会代为讨回,绝对不会放他干休,相信此次事件过后,师叔也不会放任他如此妄为。”
“不用,吾对他救之重之,不拘一格降人才,呵呵,如此寄望,原本就是吾之错误,光明注定滋生黑暗,是吾一时天真,相信非吾族类者也能如你一般懂得珍惜。哈,何其可悲,吾族败了,但是吾亦因此胜了,不是吗?”
“这……”
“对了!你来之前是不是去过空灵谷?”
“嗯,吾将银羽风少送去空灵谷,想请师叔救治,还遇到了玲珑小姐与橙儿师妹,她们与魋山隳魔残军一起前来。”
飞绝凌逍心下一惊,情急询问:“救治!银羽怎么了?”
“红流邪少命在旦夕,银羽是为了救他一命,将自己的生命之源给了他,详情如此……”
飞绝凌逍听完,气急恼怒地扯过愁未央,大声吼道:“愁未央,你好大的胆子,别以为你是龙翔的师侄,有龙翔罩着你,吾就不敢杀你。”
“魔魁要杀吾愁未央,吾绝不反抗,不过现在为了魔族最后的机会,相信魔魁……”
飞绝凌逍松手推开愁未央:“够了!少跟吾说这些无聊的大道理!”
他化阐提正想上前安慰,飞绝凌逍火气十足地数落起来。
“这个死小子,简直鬼迷心窍,那个邪尊道的小子有什么好。好你个红流邪少,好好地去招惹什么越织女,最好你小子祈神拜佛保佑银羽平安无事,只要吾飞绝凌逍不死,总有一天要踩平了你邪尊道,想带走银羽,做你的青天白日梦。”
“飞绝……”
“放心吧,吾没事,愁未央,你刚才说隳魔残军已经到了。”
“是,玲珑小姐刚到天苍灵泉,听说魔主出事,立即与竞将军带着魋山魔军前来支援,不过当他们行至空灵谷附近,被师叔与影王阻止了,师叔将情况告知他们,还提及奎溪先生已经带着人正在艳凉山谷之中找寻魔主下落。”
“龙翔与静澜都没事,那么断灭呢,他有没有消息。”
“听师叔提及,影王以封印锁住少君魂魄,应该尚有一线生机,师叔与影王已经前往西山半峰雪救人了,只要及时赶到,以师叔之能为,相信一定可以救回少君一命。”
“有龙翔在!断灭一定会没事的!”
“嗯……”
他化阐提总算稍稍放心,定了定神,冷静地转向愁未央。
“你现在立即返回空灵谷,告知玲珑,让她暂时代为妥善保管玄魔令,即隳魔大军之兵符,若是吾与飞绝有个万一,让她先行征求龙翔的意见,若是龙翔没有异议,代吾将玄魔令赠给槐破梦,若是龙翔另有想法,一切以龙翔的意思为准。”
“啊!槐破梦背叛魔主!魔主你为何要赠他兵符?”
“这场战役看似断送了魔族江山,不过飞绝与静澜已经救出死蝶留影等十数人,加上先前飞绝已经将魔族子民转移至安全之地,还留有半数兵力,加上魋山隳魔残军,魔族势力还未尽灭。待吾寻得钥匙之后,将会与飞绝前往魔皇陵,开启魔陵之秘,此事成败犹在未知。给予槐破梦兵符,是为了吾与飞绝万一失败,也能让隳魔残军仍有生路,也是为了将来留下对付海蟾尊之势力。”
“魔主想利用槐破梦对付海蟾尊!”
“槐破梦之目标又岂止海蟾尊,此子野心甚大,不会甘于人下,他临潭羡鱼,吾便授之以网,利器在手,他岂能驯于正道之下。圣不会放过魔,槐破梦试图染指吾之势力,他若是有办法扭转圣魔之势,那是他之能为,来日吾纵然不能亲见,亦当击掌而赞,他若是无此能力,那么吾今日之举便是为他预掘一墓,免得龙翔有朝一日手刃亲徒。”
“原来如此!吾明白了!”
“赠予槐破梦兵符,无论他来日成败,于吾皆是有益无损,何乐而不为。”
“魔主……”
“若是说及后悔,吾之后悔无非,当初若是吾没有将断灭召回魔城,若是吾没有连累知己,若是吾及早发觉自己对寂灭邪罗……”
“魔主!吾陪你与魔魁一起找寻钥匙!”
“不用,兵符之事需要你向玲珑与龙翔交待,你回去吧。”
“啊……这……”
“愁未央,你回去吧,有飞绝在吾身边,足以应付。若是再次遇袭,以吾与飞绝两人之力,保命撤离应该不成问题,人多反而顾此失彼,而且你也说过了,奎溪也在附近找寻我们,相信很快就能赶到,放心吧。”
“这……好吧……”
“飞绝!我们走吧!”
“嗯!”
看着他化阐提与飞绝凌逍冷静地走了过去,继续找寻钥匙而去,不禁深有感触。
“江山覆灭,至亲惨亡,他依然表现得如此冷静,就像当初师叔那时一样,唉,在这样不容软弱的坚强背后,又应该是怎样破碎的心呢。”
愁未央默默轻叹,无奈地离开,他化阐提感觉力竭不支,依然勉强支撑着。飞绝凌逍他化阐提身后,看着傍晚萧瑟凉风之中,四野荒凉静寂,日暮西斜,挺直的身影染满一袭孤寂沉重。
“呃……现在只剩吾一人了……”
飞绝凌逍上前一步,轻轻按上他化阐提的肩:“吾知晓你撑得很辛苦,不过你不是一个人,在你身边还有很多人,你家绵羊小弟、玲珑、寂灭邪罗、龙翔、吾、清遥,还有魔族众人。”
“飞绝……多谢……”
“要致谢,就好好保重自己,回去之后,亲自和每一个人去说,走吧,我们继续找寻钥匙。”
“哈哈……”
第19集 23:08-25:24
龠胜明峦,刻镜纹图,海蟾尊处理了善后之事,前来会见峦主蕴果谛魂。
“情况如何?”
“吾带兵赶回之时,魔军已经撤离,地脉催毁,万塔崩塌,明峦崩毁大半,另有一事,邪王炎钧重生,围攻空灵谷之军在谷外遭遇邪王阻杀,全军覆没,慕风龙翔之手段果然狠绝。”
“山崖之下可有找到慕风龙翔与秋寒之踪迹?”
“未有任何线索!”
“如此看来,秋寒应该无恙,慕风龙翔被含光金剑当胸刺中,加上之前得知的情报,就算慕风龙翔留在空灵谷静心休养,他之命数最多再延续半年,但是他现在为了圣魔大战一再劳心费神,为了灭族之仇,以圣魔融合之力催动六刹罡气如此霸道的武功,为了摧毁明峦地脉之气硬撑功体接下吾十成功力的一掌,导致脏腑严重受创,以吾判断,他注定活不过三个月。”
“哈!慕风龙翔已经不足为惧矣!”
“此事暂且按下无妨,现在回到首要之事,关于止战之钥,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刺形部队回报,止战之钥已经织出,目前落入殊十二之手,想要夺回,需要稍加施力。”
“观你之神情,似乎已有适当人选。”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让再次逃过死关的靖沧浪实行,也许会有意外收获。”
“尚差临门一步,钥匙既然被殊十二所得,邪王炎钧重生,墨玉龙凤双箫分别在慕风龙翔与明王羿玮手中,若是让他们得到钥匙,打开圣魔三誓之一,将战印盖上金桌,便是全功尽弃了。”
“必须遵守的规则,导致必须劳费的心神,在唾手可得的胜利之前,倒是显得多余了。”
“圣魔三誓是正邪阴阳等相对徵象的源头,也是一种平衡,其绝对的强制力,隐含天赐天罚等冥冥之动,是不可轻易挑战的至上之能。”
“这吾明白,但是有很多事情不须亲力施为,让注重规则的人执行,方能坐收渔利,这才是吾之盘算。”
“既然如此,你下一步也应该进行了。”
“鲲锋摧折,白莲蒙尘,已经是既定之局,下一子是应该落了。”
第19集 31:38-37:46
阴司鬼池,妖后与众人返回邪尊道,魇华殿之上,妖后与素还真相谈。
“既然已经回来,素还真,你可以说明方才未竟之语了。”(妖后)
“因止战圣钥之故,红流与越织女皆入愁未央之罗网布计,现在圣钥与地图皆被夺,但是愁未央将他们两人留置在血杏高林,应该是有后续安排,我们不宜有太多动作。”
“什么!”(黑衣)
“邪尊道非是怕事之辈,愁未央有何能耐,尽管放马过来。”(紫焰)
“切莫激动,红流身上之蛊毒还需要愁未央相救,若是强行将他们两人讨回,以硬碰硬,只是激怒愁未央,事态只会适得其反,对红流与越织女非是好事。”
“止战圣钥与地图落入何人之手?”(妖后)
“嗯,在妖后知晓两物下落之前,素某有一请求,希望妖后暂且按兵不动,莫针对夺取之人。”
“看来素贤人对此人甚是重视,本座可以答应,说吧。”
“殊十二!”
“能在关键时刻出手,此人对圣钥必定关切已久,再加上暗处之变数,使局面更加复杂。”
“妖后所言之变数是指何人?”
“日前靖沧浪与端木燹龙生死交锋,有不明势力欲趁势将两人解决,依本座猜测,其目标恐将凌驾圣魔立场,止战之钥也有可能是他们的目标。”
素还真想起之前无衣师尹与慕风龙翔曾经都有所提及,在圣魔之战背后,暗中另有一双推波助澜之手,正在沉思之间,靖沧浪前来魇华殿之上,打算亲自说明情况。
“妖后说得没错!”
“靖先生出现在邪尊道,想必是妖后出手相救了。”
“详情原由就让吾亲自说明吧!”
“哦?原来竟然还有如此曲折,御天上将救走端木燹龙,不过也是他出手相救,靖先生才能再次化险为夷,不论他之举动出于什么目的,素某亦替先生感到欣慰。”
“御天上将出身四魌界上天界御天龙族,他引出自身龙气救吾一命,之后蒙邪尊道之助,吾之伤势已经痊愈泰半,现在明峦与鬼阙之战已经底定,吾也应该返回明峦了。”
“嗯……有人不请自入……”
妖后话音未落,海蟾尊带同明峦禁军统领赤梧桐进入阴司鬼池,来到魇华殿之上。
“海蟾尊,你擅自领兵进入阴司鬼池,未免失礼。”
“唐突之举,实乃迫不得已,今日吾只为叛将而来。”
靖沧浪闻言一惊,想起之前萧秋寒提醒之言,立即冷静思绪。
“素某见过禄主!”
“素还真,你竟然也在此地,靖沧浪该当领受之罪,就算有你素还真在场,亦同样不能避免。”
海蟾尊眨了一下眼睛,向赤梧桐以眼神示意了一下,赤梧桐立即转身命令随行军士。
“众军听令!将靖沧浪押回明峦受审!”
素还真立即阻止:“且慢!”
靖沧浪惊疑探问:“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海蟾尊!”
“哈!何必假作困惑以此逃避责任!”
“吾不明白你之意思!”
“围困魔城余孽之战,你迟迟未回前线,是为何故?”
海蟾尊咄咄逼人,言辞偏颇,素还真急切地为靖沧浪解释。
“邪尊道协助明峦出战,靖先生代明峦维护阴司鬼池,以命相搏至重创濒死,素某斗胆一问,叛逃之名如何坐实。”
碍于不能说出君辰相救靖沧浪之事,海蟾尊无从辩驳,没有正面应言,反而绕过质问,甚至强词夺理,还要故作姿态。
“哼!重返战场是靖沧浪自己的保证,如今既然失信,便不能卸罪,不过念在靖沧浪身为明峦圣护,吾愿让你戴罪立功。若是你能取回止战圣钥,便让你有辩解的空间,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毕竟叛逃只在一念,并不需要理由。”
“海蟾尊,吾不是你之下属,你既无权命令吾,也无权对吾作出任何裁定,你之言辞与命令对吾毫无效力,吾自己的机会,吾自己争取,请。”
靖沧浪已经完全对海蟾尊不予理睬,似乎看穿了什么,也想透了什么,语气沉冷地说完,立即闪身离开。
素还真心感惊讶:“靖先生!”
“素还真,你也看到了,今日非是吾逼迫靖沧浪,而是他自觉有愧,急于自清。”
“嗯……”素还真不想与海蟾尊多言,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立即向妖后告辞,“素某另有要事待办,须先行一步了。”
“不送!”
素还真致意了一下,无视海蟾尊,不慌不忙地径直离开。
海蟾尊故作惭愧地感叹,却是看不出任何愧色,惺惺作态之姿尽显无遗,妖后沉默不语,镇定地冷眼静观。
“唉,明峦之丑,让在场诸位见笑了,今日之举,海蟾尊甚感抱歉,若有机会,还请妖后拨冗再上明峦,海蟾尊自当亲自赔罪,告辞。”
海蟾尊说完之后,率众离开,黑衣剑少略感担心。
“母后,海蟾尊突然出现,我感觉不单纯。”
“放心,母后自有思虑,黑衣,紫焰,你们再上血杏高林一行,向愁未央传达一言,就说吾想与影王或者魔魁一会。”
“是!”
(后续接昔情系列之四《情真》 第19集 37:48-45:26)
共仰瞻风,仰之弥高山峰之下,忘世麒麟忌霞殇轻摇御风扇,缓步走来。
“云汉院寻吾前来不知何事?”
“忌先生,风阙出关,有事相询,故请你前来。”
“喔!风阙!”
“德海茫茫,到无边无岸,观于天,天高在上。飙风发发,正可危可惧,徯吾后,后来其稣。”
伴随温言诗韵,凌空降下一道威仪雍容之影,黑衣缀红,身披红纱,金饰红珠。
“风阙,阔别许久,我们又见面了。”
“自当年忌先生代天行道,替吾共仰瞻风铲除祸首鳌天之后,我们确实好久不见了。”
“看风阙神色,较之当年为胞妹神伤之色,确实好了不少。”
“贤妹之死,对吾是一大打击,故吾闭门自修,一方面安抚伤痛,一方面更加精进功体,钻研识破厉族之法,这段时日,有劳云汉院分忧了。”
“哪里!这是吾之职责!”
“关于当年之事,吾听闻胞妹天姬当年所生之子没有死,不知是否属实。”
“没错,吾之好友孤竹隐龙,正是天姬之子,此事亦经云汉院证实血缘。”(忌霞殇)
“启禀风阙,孤竹隐龙经吾昭心明脉验证之后,证明确是天姬之子无误,也是风阙之亲人。”
“真实,那么真是吾后无封之幸运,但是为何胞妹遗书却说骨肉早已夭折,要吾不可再追究,莫非……”
“风阙好似另有疑虑!”(忌霞殇)
“没什么,既然是天姬之子,便是共仰瞻风之圣嗣,本阙理当一见,与他相认。”
“孤竹隐龙与其红粉知己月惜灵,吾已经将他们安置在沏风居,风阙随时可见。”(云汉院)
“嗯,另外关于云汉院继前任风阙之后,再度收到死亡预言,限定死期三十天,此事忌先生有何意见。”
“关于此事,吾认为内中大有文章,前任风阙,玄禄貂冠袭九鼎之死,能在限期三十日内不幸巧合遇害而亡,其中实情,谅非只是为了调停双方不满而遇害,恐怕尚有第三者插手谋算。”
“第三者!忌先生何出此言?”
“是吾联想前任风阙之死,随后天姬所托非人,遭受谋害,再紧连云汉院所收之死亡预言,这一串事件,吾总觉得背后另有一双黑手暗中操纵。”
言及于此,忌霞殇不想让风阙后无封看出自己闪烁的眼神,担心让她看出自己情绪异样,似是有些不自然地转过身去,定了定心神。
“至于这双手,吾心中却只想到一人,鳌天。”
云汉院心下一惊:“鳌天!你说吾所收之死亡预言是鳌天发出,这怎么可能,鳌天不是早被你所杀了。”
忌霞殇心思微动,看似平静地叙说,却是再次转身背过,在话未说完之前,一直没有转过身来正视风阙。
“当年吾确实以九五之封将鳌天击杀于九荒绝岭之下,从此崖下冰封经年,不曾融化。后来吾无意之中发现岭下冰封已经融化,九五之封更是不见飞回,故吾推测,鳌天可能已经脱出复生。”
“什么!鳌天复生!”
“风阙先暂息雷霆,当时吾曾思量,认为鳌天绝对不会如此善罢,很有可能他会卷土重来。”
“忌先生,如今听来,尽管鳌天确实很有嫌疑,但是令人费解的是,前后事件如何联系,他之所图又究竟为何。”(云汉院)
“这确实也是吾不解之处,他之所图,看他不曾表明,行事又十分慎密,料想除了天姬之外,难以掌握其一。”
“嗯,贤妹生前提及,鳌天私下行踪神秘,时常在教内各处流连,却更似寻觅,莫非教内有他所要之物。”
“这甚有可能,但是不知何物而已,这很有可能是他渗透共仰瞻风之企图。”
“在教内,岂有风阙不知之事物,这也确实可疑。”
“除此之外,前日吾在半影洞梅之内闭关,有外人侵入,被吾打退,也许正是与此有关。”
“啊!竟然会有此事,本院监守失职,请风阙降罪。”(云汉院)
“云汉院已经为本阙分忧良多,此事吾不怪你,但是此人能深进而不惊动教下,其身份可疑,身手亦不凡,教内必须更加提防调查。”
“是!”
“另外关于之前暗首慕风龙翔下杀令之事,此事甚为蹊跷,吾感觉暗首此举似是另有目的,吾想亲自与暗首一会,云汉院,请你派人前往空灵谷一行,诚意相邀暗首前来共仰瞻风。”
“啊……”
“有何疑虑?”
“没……没什么……吾稍后便去安排……”
“诸事议定!请忌先生与吾等一同会见孤竹隐龙!”
“这……”
忌霞殇犹豫了一下,暗自想来,孤竹不知是否仍介意与吾见面,唉,罢了。
“忌某愿意随同前行!”
“嗯!”
风阙后无封转身离开,前往沏风居,忌霞殇与云汉院陪同随行。
第19集 45:27-49:15
西山半峰雪,山峰之顶,净无幻身着丧服白衣,身披紫色披风,抱着断灭阐提慢慢走来。半峰残雪,轻风牵绪,离去之人,今复来归。呼之不应,唤之不闻,哀思无尽,和泪暗滴。
净无幻将断灭阐提放置到架起的柴堆之上,灵自灵拿着一朵艳丽的鲜花,忍着悲伤,含着眼泪将花放到断灭阐提的身上。
“这是半峰雪今年的第一朵花!很美丽吧!”
“当鲜血染遍大地,泥土之中会开出美丽的花朵。”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断灭曾经说过的话,是他故乡的传说,但是对他而言,花代表的不是胜利,而是希望。”
“原来这朵花开得这么美,是因为阿真,以后我不怕一个人了,有了这些花,就等于阿真在身边,阿真他从未离开啊。”
“红尘来去,缘起缘灭,今日就让我们好好送他一程吧。”
净无幻化出晶莹透明的无幻笛,十指轻按,冥纸飞散,雪落纷纷,一曲笛音寄情思。并肩岁月一别永诀,笛音缭绕,闻者哀然,然而曲律虽在,从今以后,又有何人解音。
“阿真!安息吧!”
灵自灵拿着火把正要点燃柴堆,突然一道气劲袭来,打落火把。
“啊!”
“灵灵!”
笛音骤停,净无幻心中一惊,立即转过身来,视线扫过,发现火把掉落之处,竟然插着一片龙鳞刃,顿时升起一丝希望。正在此时,两道身影化光现身,其中一人果然正是慕风龙翔,另一人身着银白软甲,净无幻一眼认出此人正是阻止海蟾尊最后一剑的影王静澜清遥。
“两位前来必是为了断灭……莫非断灭……”
龙翔一句话也不说,立即走上前去,伸手按上断灭阐提的胸口探查心脉迹象,略微沉思,抬手之间,数根银针直刺断灭阐提心脉附近几处重要穴位。
净无幻惊讶不已,看着眼前的一幕,自然明白龙翔在做什么,尽量压抑着激动的情绪,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以免影响龙翔施救。灵自灵靠在净无幻身边,紧张担忧地看着,同样不敢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