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2
许久之后,龙翔直起身子,回头望向静澜清遥,轻轻点了一下。静澜清遥随即上前,取出光影双玉,只见一片朦胧光晕散开之后,影王之印淡化消失,断灭阐提竟然有了反应。
“呃……无幻……”
“啊……断灭……”
“阿……阿真……”
净无幻与灵自灵惊讶万分,急忙上前观视,喜极而泣,断灭阐提睁开双眼,看着眼前渐渐清晰的影子。
“你们……吾没死……”
龙翔冷冰冰地丢出一句:“你很想死吗,容易,毒药、上吊、刀砍、针刺、溺水、堕崖,多得是死法,你想挑哪一种。”
“啊……”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立即转向龙翔,静澜清遥愣了一下,急忙出言缓和气氛。
“龙翔,你看上去好象很累,没事吧。”
“没事……”
龙翔淡淡地回应了一句,随后按上净无幻的腕脉,探查之下,不动声色地望向净无幻,眼神示意了一下,让她跟着自己走去稍远之处。
“净修者!你对自身情况了解多少?”
“无幻本是无命之人,若非断灭为吾续命,吾早已不在人间,经过多次战役与耗损,吾这具凡躯也已经渐渐支撑不住了,不久之后,将是吾天命尽头。”
龙翔化出一瓶丹药递给净无幻:“这是调理的丹药,离开西山半峰雪,找一处清静之地,你与断灭阐提都需要好好静养一段时日,另外记得起一座墓,掩盖断灭阐提依然在世之讯息,等你们伤势有所好转再说,吾想你应该明白吾之意思。”
“嗯……吾明白……”
龙翔与净无幻走回之时,静澜清遥已经扶着断灭阐提站了起来。
“暗首……多谢……”
断灭阐提话未说完,龙翔立即打断了他。
“好好保重吧,静澜,我们回去吧,银羽也应该醒过来了,你还要送他回火宅佛狱。”
“嗯!走吧!”
龙翔与静澜清遥立即化光离去,净无幻为断灭阐提妥善处理好了外伤,两人也要离开,与灵自灵辞别。
“无幻师叔,阿真,你们真的要离开吗,你们都走了,登道岸应该怎么办。”
净无幻将歧天剑留下,赠送给灵自灵。
“登道岸有师兄与你,吾能放心,收下此剑,好好精进,将来必成大器。”
“送吾歧天剑,那师叔你呢,阿真呢。”
“灵灵!以后我们会回来看你的!”
“阿真……”
净无幻扶着断灭阐提,两人转身离去,渐行渐远。
“幻入南柯千世劫,道披天下一衣霜。”
“无幻师叔……阿真……呜呜……”
第19集 51:29-54:39
清风微拂,斜阳映照,扇宇之苑,海蟾尊沉步走来。
“许久未曾来访了,玉清界方丈雨卷楼,宗岩禄主海蟾尊,见过扇宇之主。”
话语方落,只见熏风吹渺,轻幔飘飞,悠扬诗韵回荡扇宇,犹如隔世超尘,雍容自生。
“生于忧患,老于淡薄,病于痴迷,死于安乐,合与众业苦,六凡寓诸恶。”
“仲裁!海蟾尊又来叨扰了!”
“仲裁二字,已经是你囊中之物,还需急在一时吗?”
“海蟾尊不敢僭越!”
“停了,恭维之话,吾不想延续,只是长久以来,圣魔各安,既然已经吹皱一池春水,便应该抚平如初,待你所说之成效完全应现,禄主两字便有统率之实。”
“哈!仲裁说得是,但是有两件事情,海蟾尊想请教仲裁。”
“果真见不得吾清闲!那么就再给你半刻钟!”
“第一,素还真与槐破梦、殊十二似有纠葛,一者隶属魔城势力,又是暗翼之首慕风龙翔之徒,另外一人则与鬼觉神知有所牵涉,对此,不知仲裁有何看法。”
“没看法!”
“嗯……”
“第二件事情呢?”
“靖沧浪身为明峦圣护,行事却屡屡抵触吾之方针,加之他修身有偏,持身不正,竟然与侠邪御神风私情相授,并且阴阳颠倒,逆天怀子,又与慕风龙翔交情非浅,另外与端木燹龙故友御天上将君辰亦有相当交谊,他既然与仲裁同列儒门四大名锋,未知仲裁可有想法。”
“没想法!”
海蟾尊不禁愕然,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时间到了,海蟾尊,吾等待你之后的成效。”
“既是如此,海蟾尊告辞。”
海蟾尊转身走出扇宇,暗自思量,结束他化阐提,一尽全功。
“定锋坡……终于又安静了……”
“是啊……清静了……”
纱幔之后,走出一道悠然身影,微扬轻笑。
“好了,吾应该走了,这次多谢你了。”
“巽……”
“嗯……何事……”
“他……对你好吗……”
“你觉得呢?”
“呵……若是当初吾放弃仲裁之位……是不是一切……”
“过去之事,如今再回首,也不能改变什么,吾现在很好,得偿所愿。”
“那就好了,你赶快去吧,他一定等急了。”
“嗯……”
化光一闪,人已不见,扇宇之内传出一声轻唤叹息。
“巽……”
离开扇宇,走出定锋坡,远远地便看见一人正躺在树下,似乎睡得正香,某人无奈地立即翻了一个白眼,随后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对方。
“笑……”
“呼……”
“笑……”
“呼……”
叫了几声,不见任何反应,某人额角一抽,提了提气,大声一吼。
“百里笑!你睡够了没有!”
沉睡之人惊得一下子从地上竖了起来,倏然睁开眼睛,立即清醒过来,急忙起身,讪讪地笑着拉过某人。
“巽,你下来了,回家了,回家了。”
百里笑揽过某人,笑着一起离开。
“笑,你不是说过一阵子要去空灵谷探望龙翔,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吾正好有事向他询问。”
“嗯,怎么了,事情很严重吗,看你如此担忧,有什么天大之事,能让你宇文巽这般费神。”
“吾方才在扇宇之内,正好宗岩禄主海蟾尊前来,无意之中,吾听闻……”
“蕴果谛魂这个家伙要杀龙翔不奇怪,不过海蟾尊针对素还真,还要恶意打压靖沧浪,这倒是很有问题。看来事情确实不单纯,与其担心猜测,不如我们即刻前往空灵谷。”
“嗯……好吧……”
第19集 1:03:12-1:04:46
圣魔鏖战当下,伴星岭之上,鬼觉神知带着殊十二前来。
“翻掌光明,覆手黑暗,生杀与夺,唯吾一念。”
“巍峨高耸,入云参天,是群星相伴,也是日月共朝,好一个伴星岭。”(鬼觉神知)
“四周空旷!要如何开启哭战天阁?”(殊十二)
“嗯……”
一声沉吟,正在鬼觉神知举起止战圣钥瞬间,乍现异变发生,只见无数银丝纵横交错,在夜空之中织出一座碧光天桥,直通银河彼端。
“今夜!鬼觉神知将与你殊十二一同主宰圣魔命运!”
圣魔之战关键之所,藏有停战石约与弭战之印的哭战天阁,在有心人注视之中开启,具备冥冥强制之力的玄异境界即将为圣魔之战带来惊异变数。
第20集 2:37-6:08
银丝织桥,飞越星河,鬼觉神知与殊十二落足天桥,登上哭战天阁,想要掌握圣魔关键。
“此地便是哭战天阁!好一个玄异之所!”
“掌握圣魔之战的最关键之所!焉有平凡之理!”
鬼觉神知仔细观视四周,略感疑惑。
“停战石约!那么战印呢?”
话语一落,危险骤生,一旁石像碎化,出现两人攻击鬼觉神知与殊十二。
“世宰!”
殊十二立即上前挡招,攻势突如其来,诡异凌厉,但是仍逊圣子三分。
“杀!”
石像幻化,诛之不灭,殊十二一时之间难以突破。
“此两人看似随意发招,招式却是各自争锋相对,破解之法应该如此。”
觑得关窍,殊十二翻掌挪移乾坤,以他破彼。
“做得好!区区棋子!也妄想反噬棋手!”
两名石像之人动弹不得,随后灰化消失,石座翻启,战印出现。
“原来主宰生死……超越一切存在的弭战之印……便是长棏这般模样……”
“世宰不用印吗?”
“正是因为圣魔开战,吾与战印才拥有主宰圣魔命运的地位和机会,吾为何要用印破坏自己现有的一切,离开吧。”
鬼觉神知与殊十二离开哭战天阁,并不打算返回一念之间,而是前往另外之处。
“世宰现在欲往何方?”
“修罗鬼阙已经接近覆灭,圣魔之战将进入新的一个阶段,吾要前往鬼藏元窟,先圣魔一步了解详情。”
“可要十二跟随?”
“不用!你暂且休息吧!”
“是!恭送世宰!”
鬼觉神知与殊十二离开之后,从哭战天阁走下一道邪霸身影,赤红战甲战袍,暗红长发,剑眉星眸,双目斜飞,眉心之处的暗红邪文印记昭示着此人身份,邪王炎钧扬起一抹飞扬笑意,尽显一派狂傲凌厉。
“圣魔战印这么容易开启封印,吾炎钧岂非太过无能了,没有光影双玉,竟然还想窥探圣魔元史之秘,什么便宜都想占尽,天下哪有如此好事。”
“哈!圣魔之仆僭越过界,妄想凌驾圣魔之上成为主宰,区区棋子反噬棋手,确实不智,不过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棋子,似乎有人误解了。”
“鬼觉神知,身为圣魔之仆,就应该安分守己,既然你越界了,那么应该付出的代价一丝一毫都不能少,野心如此之大,那么你之天命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嗯……看来时机已到……”
第一百十四段
第19集 1:01:07-1:03:11
落拓江湖情,人间叹离合,他化阐提怀抱着悲痛无比的心情,与飞绝凌逍急切地在荒野尘埃之中仔细找寻。
“喂……蛇蝎……你看那边石头后面……”(飞绝凌逍)
“嗯……这个纹饰……好象是……”(断灭阐提)
他化阐提急忙上前,果然在石头后面掉了一只雕花刻纹的金匣,上面染满了暗红污迹,是断灭阐提的血迹,打开金匣之后,里面正是开启魔皇陵的钥匙。
“果真是钥匙!”
“断灭……小弟……”
他化阐提抱着金匣,无力地坐在地上,征衣所裹,是源自至亲血脉的沉重,夜雨所泣,是不甘壮志沉埋的悲声。
“啊……”
一声惊雷,大雨滂沱,一声悲嚎,收尘万里,血洒风歌。暴雨过后,他化阐提冷静思绪,取出钥匙收好。
“小弟舍命,吾不能让他牺牲白费,飞绝,我们立即前往魔皇陵。”
飞绝凌逍扶着他化阐提,两人正想离开,叶小钗带领古武族众人拦住去路,飞绝凌逍果断上前一步挡在他化阐提身前。
“他化阐提,飞绝凌逍,请束手就擒吧,为圣魔大战划下终点。”(叶小钗)
他化阐提上前两步,与飞绝凌逍并肩而立,凛然横眉,冷目以对。
“哼!阻碍!总是不愿纵放生路!”
“同感!”(海蟾尊)
一声厉言,此时海蟾尊与明峦士兵前来围杀。
“吾将拔除眼前阻碍!断绝恶根生路!”
第20集 0:00-2:36
断崖之下,逼杀未止,四方围阵,禄主布杀阵,魔主奏声悲。斩草除根,海蟾尊再次带兵围杀他化阐提,魔城之主,魔魁战将,两人面临穷途末路之危。
“他化阐提,飞绝凌逍,你们退路已失,束手完纳罪孽吧。”
海蟾尊化出方圆百卉,飞绝凌逍立即拉过他化阐提,碧落天弓一分为二,化为双刃,威挟万钧雷霆,锋芒尽出,寒光凛冽。
飞绝凌逍微微偏头,转向他化阐提,轻声而言:“蛇蝎!你信不信吾!”
“飞绝!”
“若是信吾,待会儿一有空隙,你不要管吾,即刻撤离战场,我们魔皇陵会合。”
“吾知晓了!你自己小心!”
“呀!”
杀喊之声响起,众人围攻而上,叶小钗却拦下宿贤卿。
“太武!”
“已是定局了!”
战局双分,杀阵围困,飞绝凌逍牵制海蟾尊,力搏空隙之机。同时另一方战局,他化阐提力有未逮,气有尽时,纵使悲愤交集,却也难逃牢网困杀。
叶小钗与宿贤卿在一旁凝神战局,忽感魔气破空而来,飞绝凌逍困身杀阵,海蟾尊剑招虚晃,直刺他化阐提。危急之刻,一道气劲猛力袭来,挡下方圆百卉,涤罪犀角赫然伫立,鬼如来现身维护在前。
“有吾在此!谁敢擅动分毫!”(鬼如来)
“鬼如来!”(他化阐提)
“此地不是你之终点!涤罪犀角为你开道!”
“那就连你一并擒下!”
众人一涌而上,单车挡关,如来开杀,海蟾尊率众力抗犀角威能,叶小钗刀剑出鞘,飞绝凌逍横刃阻挡,天弓飞旋,牵制古武族众人。
“鬼如来!立刻带他离开!”(飞绝凌逍)
“明白!”
“喝!”
“呀!”
鬼如来斗志猛然窜升,剑网道式竟逊一筹,飞绝凌逍力战众将,他化阐提寻得空隙,立即跃出战圈,与鬼如来联手,突然双魔并招,天地震慑,鬼嚎破灭神荒。
“七星天煞!喝!”
围杀绝阵混乱瞬间,飞绝凌逍步踏七星,同时招起绝式,刹那之间,狂风席卷战场,凛冽风刃犹如箭雨,飞绝凌逍趁势撤离。狂风扬尘,烽烟散去,他化阐提三人无影无踪。
“想不到棋差一着!终是被他化阐提脱逃!”(宿贤卿)
“本为囊中之物!何曾遗漏指掌!”(海蟾尊)
“禄主之言别有深意!”(叶小钗)
“不久之后,吾会让你们亲眼见证,何谓真正的胜利。”
海蟾尊说完立即离开,叶小钗略感疑惑,随即与宿贤卿等人跟随在后,前去一探究竟。
第20集 14:09-21:31
他化阐提迟迟不见飞绝凌逍前来,心知功体渐显力竭之象,情势刻不容缓,决定与鬼如来先行进入魔皇陵之内。
“为何来此?”
“扭转圣魔局势,唯有开启魔皇陵,为吾护法吧。”
他化阐提手握钥匙,催动魔元,钥匙化出颅骨之形,随后嵌入石像缺口,瞬间魔氛回荡,皇气笼罩。就在开启魔陵密室之时,他化阐提感觉身后突然一击袭来,随即背后一痛,意外的变数,最后的死劫,竟然会来自身后之人。
然而更让人意外的却是,涤罪犀角刺向他化阐提之时,一道寒凛银光化过,碧落天弓撞击犀角利刃,刹时火星飞溅,犀角顿时一歪,只是刺破他化阐提的皮肉。
“碧落天弓!”
风刃袭来,鬼如来转身闪避,飞绝凌逍化光一闪,疾步上前,趁势握弓上挑,打落犀角,扶稳他化阐提。
“飞绝凌逍!”(鬼如来)
“蛇蝎……你还好吧……”
“飞绝……呃……”
飞绝凌逍与他化阐提分神瞬间,鬼如来眼神一凛,真元骤然提升,突发迅猛气劲。
“魔陵之秘,天下灾殃,绝不能现世。”
“不可啊!”
他化阐提想要阻止,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飞绝凌逍冷静旁观,竟然毫无动作,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他化阐提惊愕地望向飞绝凌逍:“飞绝……你……”
飞绝凌逍冷静而言:“相信吾!”
“喝!”
鬼如来释放至高修为,魔佛同流,涤罪犀角展现浩瀚之威,瞬间摧毁魔陵密室,飞绝凌逍扶着他化阐提准备离开。
“飞绝凌逍!你竟然不阻止?”
“鬼如来,你已经达到目的了,这里即将崩毁,想知道真相,出去再说。”
“真相……”
飞绝凌逍带着他化阐提一路疾走,鬼如来跟随而行,三人刚刚踏出魔皇陵,山崩石裂,皇陵入口顷刻之间崩塌。
“鬼如来……你为何……”(他化阐提)
“他化阐提,你之自信便是你之盲点,真正的鬼如来,从来就不曾存在。”
“你如何瞒吾?”
“偈心天窟之中,吾承接圣之委任,瞒骗天下人,只为进行这项计划,你怎样也想不到无明法业只是一名无辜的代罪羊,我们之目的正是毁掉魔皇陵。”
“什么……”
他化阐提闻言心神突然一阵激荡,气息瞬间一滞,身形不稳,引发伤势。
“呃……”
飞绝凌逍急忙扶稳他化阐提,缓言安抚:“冷静一下,小心伤势,现在可以说出真相了,以鬼如来之作风,或者应该称之为帝如来,堂堂佛首,不至于那么没脑子。”
“究竟是什么真相?”
他化阐提稳定了一下气息:“你铸下大错了,这是阴谋,你被利用了。”
“嗯?你说什么?”
“皇陵之秘,亘古开章,圣魔争斗,唯厉猖狂。”
“与厉何干?说清楚!”
“圣魔大战,乃是厉族千古之阴谋,最初之战,乃是因为厉族与魔族产生利益冲突,厉族便披着人皮,包藏祸心,组织正道势力,打着正义的旗帜,宣扬诛魔口号,这一切皆是为了他们的私欲。”
“什么!这怎么可能?你是指龠胜明峦!”
他化阐提又是一阵气血翻涌,刚刚应急处理的伤处再次渗血,飞绝凌逍取出帕巾按住他化阐提背后的伤处,再缠上一圈绷带包扎系紧。
“噗……”
“蛇蝎,吾已经让奎溪前去通知龙翔了,你一定要撑住。”
“嗯……”
他化阐提勉强支撑着,继续说下去。
“厉族之面目难以察觉,他们之行踪遍布,吾无法锁定范围,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龠胜明峦之内必有厉之存在,但是没有明确的证据,世人如何相信这片面之词,就如同你也不会相信。”
“你不说,又怎知吾不会相信,为何你从来不曾说明此事,就算没有证据,也能混淆视听干扰对方啊。”
“厉族之狡诈,一旦发觉任何风吹草动,就会马上抛弃身份,另换面目,反而使我们前功尽弃。吾迟迟不说,一来是想不动声色除去所有厉族嫌疑者,二来也不愿牺牲断灭。”
“这……”
“你当蕴果谛魂真是为了所谓的苍生,他所忌惮之事,不过是魔皇若能复生,厉族将面临覆灭之危,但是如今秘洞全毁,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嗯……”
“另外暗翼之族当年惨遭灭族之祸,暗算龙翔,一切皆是蕴果谛魂一手策划,他之目的在于夺取墨玉龙箫,觊觎圣魔之力。”
此时山崩地裂,无可挽回的事实,魔皇陵魔气四溢,地脉彻底崩毁。
“此地崩毁!你走吧!”(他化阐提)
“你让吾走?”(鬼如来)
“吾不会恨你,吾不会恨一个可悲之人,鬼如来,或许应该称你帝如来,听了这个秘密,你将背负最可悲艰难的命运。”
他化阐提说着抬掌凝气,聚化光源,将其注入涤罪犀角。
“这是……”
“你愿意相信吾,吾便助你,海蟾尊不可能放你活路,此物将是你最后的契机,若是你想了解更多真相,可以前往空灵谷一会邪王炎钧。”
“他化阐提!”
“魔皇陵是魔族之骄傲,吾身可死,皇陵可毁,唯有吾族不屈之心将是亘古不灭,鬼如来,你走吧。”
“唉……”
百般无奈,人事皆非,存在内心的疑惑,伴随着无法挽回的遗憾,鬼如来只能转身迈步,黯然离去。
“这样也好,世路人心如此,原本也不配懂得你吾,懂得吾族的倔强艰难,那么就让这一切都被遗忘吧,魔族之血,足以成全人间正道那最虚伪的高贵了吧。”
“呵……如此美妙的成全……”
“哈哈……哈哈……”
此时奎溪带着龙翔匆忙赶来,飞绝凌逍扶着意识涣散的他化阐提,望着眼前的一幕,随着魔威扩散,瞬间摧毁连天地脉,震天剧烈的爆炸之中,魔皇陵轰然崩毁,只留下不悔魂魄,为历史编写新的一章。
“龙翔……怎么样……”
“放心吧,只是晕过去而已,我们走吧,先回空灵谷。”
第20集 21:32-24:40
另一处山崖之上,突然出现空间裂缝,一阵剧烈震荡之后,裂缝闭合消失。
“是空间裂缝……这股震荡以及魔气是……”(叶小钗)
海蟾尊得意地大笑而言:“哈哈哈哈,计划已成,阐提一脉终于完全消灭了。”
“禄主何以见得?”
“方才之空间震荡,代表魔城后路已断,这才是吾真正的布局。”
就在叶小钗等人沉思之刻,晴朗上空乍现扇形圣芒,点点华雨普降,金耀沛生。
“嗯……这是……”(宿贤卿)
“哈!果然是三教授令,海蟾尊必定不负仲裁赏识,尽力维持武林局面,稳定这得来不易的和平局势。”
“三教授令,莫非禄主所言之仲裁,便是传闻之中三教共尊的扇宇之主。”
“曾经名响一时的圣传总教,果然对三教概况拥有相当的了解,三教授令所代表之意义,就不用吾再赘言了。叶小钗,现在吾已经掌握三教兵权,论功赏赐职权予你,对吾而言并非难事,只要你能继续为明峦出力,共同维护武林和平,你甚至能达到比素还真更高之位。”
“维护武林和平,非要居处高位,禄主好意,吾愿让与他人,叶小钗与古武族就此告辞,请。”
叶小钗显得十分冷淡,说完了话,带着古武族众人离开。
“哈!好个自命清高的叶小钗!”
刺形杀手从暗处走出,站在海蟾尊身后,等候命令。
“持续监控素还真之动向!不得有误!”
“是!”
“一局已尽,那么就再开新局吧,哈哈哈哈。”
第20集 27:52-31:26
为救红流,殊十二急行血杏高林,途中靖沧浪阻拦去路。
“阁下拦路不知是何缘故?”
“鲲尘千古靖沧浪!代表龠胜明峦向阁下讨取一物!”
“讨取一物!是为止战圣钥而来吗?”
“影响大局之关键,绝对不容有失,得罪了。”
战端倏起,靖沧浪剑指翻尘,意在夺胜取物,殊十二手杖抡转,不让半分退局,素还真突然插手战局,阻止双方再战。
“二位请住手!”
“素还真!”(靖沧浪)
“前辈!”(殊十二)
“素还真!你认识此名少年?”
“是故人血脉之后,唉,说来话长,我们先谈正题吧。十二,靖先生得到海蟾尊指示,这才前来寻你一取圣钥,素某担忧双方有所误会而冲突,特来调解。”
“止战圣钥,兹事体大,靖沧浪不能轻放,若然不交出,也请夺取钥匙之用意。”
“止战圣钥,吾已经交予鬼觉神知,而且止战圣钥并非龠胜明峦所有,以‘夺取’二字形容吾之行为,请恕十二不能接受。”(殊十二)
“既然落入鬼觉神知之手,吾便前往一念之间。”
“且慢,圣钥之事已成定局,多做纠缠亦不会有所改变,素前辈也应该知晓,鬼觉神知之能为与立场,不妨静观其变,切莫与鬼大叔正面冲突。”
“嗯……十二……”
“圣钥之事,吾帮不上忙,还请两位见谅,吾仍有要事处理,不便耽搁,请。”
“吾亦要将此消息带回龠胜明峦,素还真,请。”
殊十二离开之后,靖沧浪随即向素还真告辞,临走之时,素还真善意提醒。
“靖先生暂且留步,在邪尊道之时,素某碍于紧逼情势,无法对先生明说。现在素某有一言相劝,先生身为明峦圣护之责任已了,若是先生有意,也应该是退出战线之时了。”
“此事吾早已了然于心,也明白你之劝说,是因为发现吾与海蟾尊之扞格。回禀钥匙下落,是吾替龠胜明峦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之后吾便会退隐天指峰,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请。”
靖沧浪离开之后,素还真若有所思,感慨叹息。
“唉,靖沧浪,这个江湖对你而言,仍是太过残酷了。”
空灵谷之内,玲珑将玄魔令交给龙翔,愁未央将他化阐提当时之言转述,龙翔拿着玄魔令凝神静思片刻,随后心有定向,把玄魔令转而交给愁未央。
“师叔!这是何意?”
“未央,将玄魔令交给破梦,今夜子时,让他前往修罗鬼阙,接掌魔兵大权。”
“啊……”
“暗首,魔主现在明明安然无恙,为何还要将兵权交予槐破梦?”(竞豹儿)
“竞将军切勿激动,此局还需将军配合,方能成事。”
“哦?还请暗首吩咐!”
“今夜子时,请竞将军率领魋山隳魔残军前往修罗鬼阙,尽力阻止槐破梦,至于后续之事,届时自有分晓。”
“嗯,既然魔主信任暗首,愿将魔族之事交托,吾一定遵从暗首之令。”
“师叔,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吾先回血杏高林了。”
竞豹儿立即下去点兵出发,愁未央正想离开,飞绝凌逍与静澜清遥前来。
“鬼医!邪尊道那个小子是不是在你那里?”(飞绝凌逍)
“嗯,魔魁是指红流邪少吗,他现在确实正在血杏高林。”
“给吾告诉这小子,他的命是银羽拿自己的命换来的,让他加入魔城,他若是拒绝,你就帮吾立刻宰了这小子。”
“凌逍……”(静澜清遥)
“吾情愿封印银羽所有的记忆,或者让银羽一辈子在心里想着这个死小子,也不想银羽将来再为他死一次,银羽为他牺牲了这么多,差点连自己的命都赔进去了,他还在犹豫不决,吾没有直接剁碎了他已经很客气了。”
“呃……这……”(愁未央)
“未央,说服红流邪少加入魔城势力,此事对魔城将来形势有利,另外,既然殊十二从你手中夺走凡刹地图与止战圣钥,又是槐破梦之兄弟,若是寻得机会,最好连殊十二也拉下水,如此吾才能针对鬼觉神知顺势设局击杀。”
“是!师叔!”
愁未央离开之后,静澜清遥关切询问。
“龙翔!你找出办法对付鬼觉神知了?”
“办法是有,不过尚欠一个条件,此事暂且不急,目前首要针对者,乃是海蟾尊与玉清界。”
“魔皇陵既然已经崩毁,以目前情势而言,那只蛤蟆应该取得三教授令,坐上了仲裁之位,掌握三教兵权,如果他确实很有野心,加上蕴果谛魂幕后操纵,那么下一步应该就是排除异己,对付素还真与靖沧浪。”(飞绝凌逍)
“素还真是中原正道的精神领袖,鬼如来得知了皇陵之秘,必定会约见素还真。之前吾在推松岩救下无衣师尹性命之时,遇到不明杀手袭击,那些杀手的装束与君辰提及在阴司鬼池所见不明杀手十分相似,看来吾这第四局也差不多应该是时候了。”
“蛇蝎功体受到五阴旱毒折损,魔族势力如今化明为暗,不宜再让他出面,围杀那只蛤蟆交给吾与清遥。”
“不过其他人无所谓,至于海蟾尊,吾要捉活的。”
“吾与清遥两人联手,要活捉那只蛤蟆没问题,而且吾也不想那么快弄死他。”
“兵力部署,吾会安排,龙翔,你伤势不轻,还是留在空灵谷休养吧。”(静澜清遥)
正在说话之间,龙廷熙走了进来,拿着一封信函交给龙翔。
“父亲,共仰瞻风派遣使者前来,说是风阙诚意相邀父亲会见,这是风阙之亲笔信函。”
龙翔展信一阅,不觉扬起一抹笑意。
“廷熙!魔主现在情况如何?”
“除了五阴旱毒,其他伤势皆已稳定,魔主尚未清醒,司命先生与玲珑姑娘在魔主身边照顾。”
“其他人呢?”
“都已经安排妥善!”
龙翔取出墨玉龙箫交给龙廷熙,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廷熙……今夜子时……你带着墨玉龙箫前往……”
“嗯……知道了……”
龙廷熙点头应言,收起墨玉龙箫,随即离开,静澜清遥心里一惊,莫名感觉担忧。
“龙翔!你让廷熙去做什么?”
“没什么,吾只是让廷熙护送龙傲前去会见一位故人而已,不必担心。”
“那么共仰瞻风之约呢?”
“风阙诚意相邀,吾岂能退却,现在吾便跟随使者前往共仰瞻风一行。”
(魔主清醒之后,见到寂灭邪罗,玲珑在门外无意之间听见两人说话,得知真相,详细见昔情系列之三《情断》。)
第20集 37:54-41:06
血杏高林之上,槐破梦轻拨琴弦,琵音清响,时不时地望向茅屋,但是屋门始终紧闭,雪儿一直不肯开门。
正在槐破梦拨弹之间,愁未央返回血杏高林,缓步走上前来。
“吾知你一向有展翼雄心,如今魔主要将魔城残余势力全数移交你槐破梦,有心天下的你,能抗拒得了这份兵权诱惑吗?”
槐破梦心念一动:“魔主要将魔城兵力全数交吾槐破梦!”
“你若是想接下这份兵权,就要有相当的觉悟,吾只是服膺魔主之命,将兵权转交于你,对你,吾永远无法认同。槐破梦,魔主这份永世责任,你敢接下吗?”
“哈!吾槐破梦有何不敢!”
槐破梦接下玄魔令,刹那之间紫电闪耀,就在此时,一道厉影迅疾来到,殊十二剑指凝光,指向愁未央咽喉。
“将红流邪少交出!”
“嗯,原来如此,越织女反向与你为谋,想借武力威逼吾就范。”
“小弟,你在吾眼前动武,是视吾槐破梦为无物吗。”
“将红流邪少放出!”
“要吾救红流可以,但是你要答应吾,从此以后,辅佐魔城,为魔之一方赢得最终胜利。”
“吾不需要他之辅助!”(槐破梦)
“吾无法答应!”(殊十二)
“若是你无法答应,那么红流无救矣。”
“这……”
“吾能先将红流医好,槐破梦要整顿势力还需一段时日,这就是你们磨合的时期。”
“好!你先医好红流,其余之事,日后再说。”
“吾之好小弟啊!你这么期盼来到吾之身边吗?”(槐破梦)
“为兄为救人,不得已而为之,你不必想太多。”
“轻诺则无信,望你好自为之,师叔之手段,可不是说说而已,红流三天之后便可痊愈,你届时再来确认吧。”(愁未央)
“可以!吾三天之后再来!”
殊十二说完立即离开,槐破梦略感讶异。
“愁大夫今日异常得好讲话了!”
“吾一切皆为魔主而做,今夜子时,吾要你在修罗鬼阙接掌魔兵大权。”
愁未央说完,转身走入林中深处,槐破梦看着玄魔令,竟然心神莫名恍惚了一瞬。
第20集 41:07-43:20
林中深处,茅屋之内,红流邪少躺在榻上,愁未央冷眼静观。
“艳凉一役,魔族兵力折损甚重,众人自毁魔元,大伤元气,魔主功体亦受五阴旱毒催折,魔族战力必须有所延续。师叔既然有言吩咐,必有他之理由,就算师叔不说,在吾离去之前,又何妨再为魔主做一件事情呢。”
愁未央抬掌提气,运功救醒红流。
“呃……吾没死……”
“吾能杀你!也能救你!”
“大夫之恩!红流来日必报!”
“这次真正救你之人也不是吾,这份恩情,吾用不上,你还给魔魁飞绝凌逍与影王吧,你若是想要报答,就加入魔之一方。”
“什么……这……”
“你犹豫了!”
“一臣不事二主!请恕吾难以从命!”
“你若是不愿意,那么吾就没有理由救你了,你想死吗?”
“嗯……”
“你可知晓,你之性命是银羽风少以自己生命之源换取得来,你已经负过银羽风少一次,难道还要再辜负他一次吗?”
“你说什么……银羽……”
“吾若是你,吾会选择保命,留下生命,才有机会做想做之事,才有机会再见情系之人。你想帮助邪尊道与妖后,但是如果你死了,如何能帮。槐破梦与妖后有杀母之仇,不过他却是吾之师叔慕风龙翔之徒,如果你能加入魔城阵营,或许还有机会可以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
“嗯……”
“更为重要的是,银羽是飞绝凌逍之子,你不加入魔城,如何再见银羽,如果你死了,不仅白白浪费有用之身,还会辜负银羽对你之一片深情,这才是最不划算最不负责任的选择。生与死,这不仅仅是荣辱的选择,红流邪少,你当真明白你心里真正要的是什么吗,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生或者死,一旦错过便再也难以挽回。”
“银羽……吾……吾答应你……”
“很好!来吧!最后的疗程!”
愁未央指间夹着银针,掌推气劲,为红流做最后的医治。
第20集 43:26-47:10
素还真心情沉重地回到推松岩,屈世途立即关心探问。
“素还真,红流与越织女,他们两人如何了?”
“愁未央之动向将是关键!”
“愁未央!事情为何与他有所关联?”
“若是吾所料不差,越织女这一连串事件,应该是有心之人想逼迫她织出止战圣钥之巧作,愁未央故意让红流濒临死亡界线,借以逼迫越织女陷入织出钥匙的心绪与情景,谁知一场巧作,止战圣钥与凡刹地图还是让殊十二夺走了。”
“殊十二!他便是日前你提及戢武王与剑之初的另一名儿子!莫非他就是那位鬼船王?”
“没错,他会巧合出现在推松岩遭难之刻,必是鬼觉神知对越织女之情况已经有所掌握,现在止战圣钥已经落入鬼觉神知之手了。”
“鬼觉神知拿止战圣钥是要做什么?”
“掌握止战圣钥,等同掌握圣魔大战之关键,但是没有邪王之力与墨玉双箫清音引导之力,根本毫无效用。鬼觉神知自言中立,但是行事又有几分刻意导向,或许他夺印之目的,就是要让圣魔双方互斗至死。”
“不过艳凉之战,魔方已败,圣魔之战至此也应该告一段落,现在就算拿到止战皇印,各项条件齐备,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鬼觉神知神通天地,怎会不知艳凉战果,但是他还是图谋止战皇印,龠胜明峦方面也派出靖沧浪追索圣钥下落,加上之前师尹与暗首皆有提及圣魔大战之牵涉,种种迹象显示,必定另有势力蕴酿暗藏。”
“那么你认为魔之势力将应何方?”
“从鬼觉神知之布线来看,戢武王之双子必是影响未来之力,魔城更是对槐破梦极力栽培,吾担心槐破梦便是魔方即将崛起之势力。”
“嗯,你不是说过,槐破梦已经答应你,不为魔城所用。”
“此子心性,一时风,一时雨,颇是善变,他之允诺,素某尚在观察。”
“殊十二落入鬼觉神知之手,槐破梦受魔城栽培,来日两人若是对武林造成危害,皆是后天环境所致,否则以剑之初之心性,必能敦化此两子。”
“素某无法及时助此两子脱离魔窟,来日此两子有何造化,素某应该一同承担,不过暗首必定有法应对槐破梦之变,至于殊十二,必须针对鬼觉神知。”
“这种责任,卸也不是,担也不是,你呀,唉。”
“不过以表面情势趋向,看似槐破梦是魔方新起之势力,但是吾之直觉认为,更应该关注暗首部署之局。”
“啊,唉,暗首心思,实在难以捉摸,谁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嗯……”
异常气息传来,突然一封书信飞入素还真手中,屈世途不免担心起来。
“是谁所发?”
“是佛首邀吾一谈!”
“佛首!武林传闻他已经化身鬼如来,投效魔方,如今魔方在艳凉大败,他却在此等非常时机相邀一会,动机必是不单纯,你真的要前往吗?”
“若是佛首当真意图不轨,无需如此曲折发信邀谈,必是有事相商,好友不用担心,吾自会见机行事。”
“好啦,好啦,吾会泡茶等你。”
“哈!”
素还真轻声一笑,离开推松岩,依照信中所示之地,前往赴约。
第20集 47:12-48:14
龠胜明峦,海蟾尊大摆庆功宴,却是只有自己一人,举杯致意,放眼望去,皆是张张空无一人的酒桌。
“他化阐提败逃,断灭阐提身亡,魔城之脉从此断绝,海蟾尊从此替明峦与神州苍生向诸位英雄豪杰致意。”
此时刺形杀手出现,回禀讯息。
“查探的结果如何?”
“鬼如来离开魔皇陵,并未步上回到龠胜明峦之方向,不久之后,另一批人马回报,不明讯息传进推松岩,素还真随后便离开了。”
“找到玄武侠者的下落了吗?”
“没有!”
“继续找!”
“是!”
“空灵谷呢?”
“还是与之前一样,无法探查任何情况,结界严密,无人进出,也不见暗首回去。”
“喔!哈!可以了!下去吧!”
刺形杀手一欠身,立即退下。
“应该是让三教授令发挥的时机了!”
海蟾尊取出三教授令,向天际发出号令。
“下一步!收网打尽!”
第20集 48:16-51:24
共仰瞻风深苑,风阙后无封带同忌霞殇走入密室,前去会见一人,云汉院思无邪陪同随行。
“风阙突然带吾欲见一人!不知是谁?”(忌霞殇)
“这是本门机密!你一看便知!”(风阙)
“哦?”
幽暗沉寂的密室,床榻之上瘫废的身影,不知躺了多少春秋,只在鬓边霜发之上,看出岁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