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4
素还真心惊地扶住殊十二,越织女从玄舸深处走出来,惊见殊十二晕倒,唇边沾染黑血,担忧地急忙关心询问。
“他怎么样了?”
立即封住殊十二身上各处重要穴位,素还真按上殊十二的脉象。
“嗯,似是有毒蛊在身,十二身负异能,常人难以伤及半分,能下如此毒手之人,必定就是鬼觉神知,素某现在马上带着殊十二前往一念之间,以后再向越姑娘说明。”
“嗯……请小心……”
素还真背上殊十二,匆忙离开玄舸,立即前往一念之间。
第21集 29:09-33:35
共仰瞻风,密室之内,忌霞殇与云汉院思无邪返回,慕风龙翔随后而至。
“皇天不负苦心人,有赖忌先生与暗首之助,才取得鬼觉神知身上救治袭风阙之物,也替两位铲除心腹之患。”(风阙)
“诛杀鬼觉神知,是暗首能为不凡,忌霞殇只是顺势协助,不敢居功。”
“忌先生过谦了!吾也只是因势利导而已!”
“鬼觉神知已除,眼下还是先以救醒前任风阙为务,不知暗首救治之法为何。”(云汉院)
“此等医治之法想必特异罕见,必须寻得救世能手,方能胜任,暗首医术卓绝,妙手回魂,必定可以一举成功。”
“忌先生抬举在下了,只要将取得之物植入袭风阙体内即可,不过吾之双手曾经受过重创,敏锐程度已非昔日,未必能有十足把握。”
忌霞殇心中蓦然一怔:“嗯……”
“啊……”(云汉院)
龙翔淡淡地轻声一笑:“不过即便没有在下,吾想风阙也是早有安排,必定另有适合人选救治袭风阙,将人请出吧。”
“哈!暗首果然心思透彻,忌先生或许不知,共仰瞻风诸多友好之中,尚有一名文能行医、武能征战的禅师,枯禅印机。”
“喔……”(忌霞殇)
“久坐寒灯暗不明,林钟敲尽更无声。惟余一树梅花月,犹照枯禅午夜清。”
一名玄衣蓝袍的僧者缓步走出,向众人行礼致意。
“贫僧枯禅印机见过诸位!”
“当年袭风阙遇害没有身亡,端赖吾友枯禅巧施妙手,替他保住最后一口气,让其不死至今,也是因为如此,吾将至友留在教内,客座修习,也可以关照袭风阙伤势。”(风阙)
“印机不才,只能做到如此,今日总算让好友得偿所愿,寻得他法。”言语之间,枯禅印机取出装有鬼觉神知身上所取之物的瓷瓶,“吾已经详细观察过所取鬼觉神知之血肉,对其特异体质有了几成掌握,定当尽力施为。”
“那么就请大师动手医治吧!”(云汉院)
“嗯!喝!”
只闻枯禅印机轻喝一声,打开瓷瓶,取出鬼觉神知血肉,瞬间凝睛注目,视线精锐入微,相准目标,手执刀刃横向一划,取得欲取之肉,随即植入前任风阙左手掌背。
“大功告成了!”
“忌某今日开眼界矣,大师医术前所未见,令人叹为观止。”(忌霞殇)
“嗯!大师好功夫!”(龙翔)
“两位施主赞谬,暗首眼前,印机班门弄斧,现丑了。”
“哈!岂敢!大师说笑了!”
“不过吾仍是担心,鬼觉神知体质变异,是否会在前任风阙体内引起什么变化。”(忌霞殇)
“在此之前,印机曾经一再厘清其中血肉,何者能用,何者该弃,找出可用之血肉,如此才敢动刀医治。更何况暗首在此,若有任何不妥,必会出手加以阻止,如今医治完成,这项疑虑只有等待前任风阙清醒,才能得以分晓。”(枯禅印机)
“嗯……但愿袭风阙早日清醒……平安无事……”(风阙)
“既然医治袭风阙一事结束,吾也应该离开了,至于共仰瞻风与吾之间的恩怨,时机一到,还请风阙给吾一个交待。”(龙翔)
“关于令弟龙傲之事,忌某也曾略有所闻,共仰瞻风牵涉其中,风阙尚需时日清查,但是共仰瞻风目前诸事繁杂,因此忌某想请暗首宽限数月余地。”(忌霞殇)
“可以!吾便留给共仰瞻风六个月时间!”
“多谢!”(风阙)
“先别急着致谢,吾有一言在前,暗翼族民与吾弟龙傲无辜残害致死,龙傲更是一身两命,形神俱灭,死后竟然还要恶意诬蔑,这些都是事实,真相一日不公诸天下,吾绝对不会罢休。”
“暗首……”
“暗害吾族与亲弟龙傲之事,吾不管共仰瞻风出于何种理由,立足什么立场,总之共仰瞻风参与其中,这也是事实。既然共仰瞻风有所牵涉,那么不论如何也是难辞其咎,若是六个月之后,风阙不能给出交待,修罗令一出,吾之双手必不留情。”
龙翔眼神一寒,闪烁锐利锋芒,狠绝地丢下警告之言,凛然转身离去。
第21集 37:27-41:50
偈心天窟深处,如来洗慧,秘洞幽深,微光洒落,照看一片明境,却是涤不尽满身血秽,回忆尽处,唯留刻心懊悔。
“恶往轶事,佛云罪愆,瞬转一念,止战绵延。”(蕴果谛魂)
“入吾意识,现此形貌,你是纵观圣魔立场之人。”(帝如来)
“虽然纵观,立场却是偏圣,入识一会,乃是因缘已至,为解苍生祸劫,逆抗天命而来。”
“是何天命?”
“如来成鬼,佛脉遭摧,犀角造劫,魔偃天地。”
“如何逆转?”
“你之罪恶原身与犀角共体呼应,命运同生同灭,既然因果重启不可违,不如顺势而为,以罪愆入道。”
“以鬼如来身份渗透魔城!”
“然也!”
“千罪之血备齐,涤罪犀角完成,意识亦将回返无期。”
“只要抢在犀角完成之前,凝聚一身佛性修为,藏脉脑识之中,吾会协助你完成这个步骤,但是相对而言,你也必须付出相当之代价,承担一切牺牲。”
“前愆启途,吾身诰罪,因生果灭,不怯轮回。”
“既然如此,佛脉深植之后,你之意识将会有一段时间进入湮灭。待你进入魔城,接受魔皇戮印之后,便能以逆行之力解除这道封识,至于后续计划,吾相信你必能胜任。”
“敢问阁下名号!”
“明峦之主!蕴果谛魂!”
声声句句,言犹在耳,一念执着,行差踏错。善乎,恶乎,看似迷惘不清,却是最深刻的悔悟明心。
“清悠君子,你之一身清风澄明,当日你以魂影幻化警世之象,既然真相有迹,却又为何偏偏留下一幕无解残局之景。”
“三身果报自凡根,六界因缘无了痕,善逝从来非本相吗。”
“哈!连吾自己也识不清本来面目了!”
“惨亡犀角之下的缚体冤魂,是吾之执着,反而让你们累世随吾不得超脱,现在吾要斩断最深刻的执着。”
(后续接昔情之二缱绻 第21集 49:20-52:34 红流向妖后等人辞行,离开邪尊道。)
第21集 53:58-57:35
血杏高林之上,飞绝凌逍带回槐破梦,安置隳魔残军之后,与岁寒嗟行至一处僻静之地,单独相谈。
“魔主!”
“吾虽然接掌兵权,不过只是暂代魔主之位,他化魔主尚在,若非形势紧迫,吾也不想接掌魔主之位。当年魋山之役期间,吾身为执军统帅,曾与你共事,你吾也算旧识,你不必有所顾忌,还是沿袭旧称吧。”
“是!魔魁!槐破梦如何处置?”
“等暗首前来,交与暗首自行处置,另外好好照顾他之伤势,不许动用私刑,违令者斩,至于其他事情,一概无须过问。”
“属下尊命!”
“岁寒嗟,你说竞豹儿是前代隳魔首领交你一手带大,吾与他之父亲也算是旧识,此儿如此桀骜不驯,倒是颇有其父性情之风,好在他对魔主之令也算遵从有度,否则若是长久下来,对吾御下必有影响与冲击。岁将军你年高识广,之前吾又一直处于沉眠封识之状态,隳魔大军更新换代,现在魔族一切由吾代为处理,以后诸事还要仰赖你之提点。”
“魔魁之名,魔族上下无人不知,足以令魔军心悦诚服。不过说起豹儿,他虽然个性火爆,但是不失其分寸,既然他肯服令归顺,便是永世效忠,能让他真心归服,绝非魔主一纸之令,而是魔魁真正展现了统御之能,否则隳魔大军必定不会显露如此高昂振奋之情绪。”
“魔族战士,向来重才不偏品,才高傲物亦无妨,只要注意进退有度。年轻人难免轻狂,不过若是行事过甚,有碍魔军纪律,吾绝不容忍。把握这段时期吧,再见此子之时,吾要见到此子不同之面貌。”
“是!”
“另外龙夔无甲所率隳魔之军,让他们好好留守修罗鬼阙废墟,传吾军令,一个月之后,让他们回归天苍灵泉地下之城。”
“是!属下告退!”
岁寒嗟领命离开,飞绝凌逍暗自思量,不免有些担心。
“现在魔军会师,绵羊与蛇蝎两人安然无恙,鬼觉神知被龙傲毁灵灭识,廷熙顺利取得止战圣钥与凡刹地图,开启圣魔元史之钥已经落入清遥手中,灵王殢无伤修复墨剑之事尚不知情况。”
“龙翔言及另有一人不得不防,驺山棋一,当年龙傲破解棋局,阻断她涉世之路,如今不知龙翔对她入世之举有何看法。”
正在飞绝凌逍沉思之时,眼神一偏,红流邪少的身影映入眼中,立即扬起一抹深沉笑意。
“喔!死小子!你还真敢来!”
红流不慌不忙地稳步走上前去,单膝下跪行礼。
“红流见过新任魔主!”
“哈!你拜吾为主,是愁未央开出的条件,还是为了银羽。”
“红流之命是银羽牺牲换取,承蒙愁大夫医治救命之恩,吾投身以报皆是该然,从今以后,红流当为魔主所用。”
“哼!少来了,红流邪少,你以为吾是银羽这个傻小子吗,别以为吾不知道,你之此举必是为了邪尊道。现在你投身魔族,邪尊道与魔城也无冲突,不过来日战场之上,若是两军交战,你之锋刃又当如何自处。
“红流当尽一生心力,投效魔主,尽力周旋双方共处之余地。”
“想得以两全!哈!你做得到吗?你又能做得适当否?”
“尽心尽力而为!”
“喔!好个尽心尽力,若是吾不能释出相当之善意,岂不是显得吾不够风度,就以你今后之表现来换取邪尊道偏安一隅的空间,你不可有异心。”
“红流誓无二心!”
“哈!你当然无二心,因为你根本无心在魔族,罢了,反正也无所谓。不过吾另有一言,银羽对你情深意重,吾也知晓你们两情相悦,不过你想博得吾之认同,同意你与银羽在一起,必须付出相当诚意。”
“吾对银羽此生唯一!还请前辈成全!”
“此事说简单也简单,不论你用尽什么方法,只要你能败吾一次,吾便给你机会,让你前往火宅佛狱见银羽一面。”
“啊……”
“此事非一朝一夕可成,来日方长,你慢慢思量吧,至于妖后相邀影王会见之事,吾自会代为转告清遥。现在你先下山,迎接暗首,之后陪同暗首前往驺山一行。”
“是!”
红流邪少应声离开,静澜清遥之后前来,飞绝凌逍立即将他揽入怀中,还不忘偷亲一下。
“哎!你现在是魔主,注意一下威严,别这么土匪。”
“嘁!谁那么不怕死,有本事打赢了吾,魔主之位让给他啊。”
“唉!你呀!刚刚你见过红流了?”
“是啊!怎么?你还怕吾吃了他不成!”
“红流与银羽的事情……你打算如何……”
“很简单,只要那个小子败吾一次,吾就放行,让他去见银羽。”
“嗯,是很简单,整个魔族上上下下都知道,堂堂魔魁,沾酒即到,败你一次,容易得很。”
“喔,是吗,那么当初不知是谁啊,灌倒了人,想杀又下不了手,最后还那么,嗯嗯……”
“喂!你那次分明就是故意试探!”
“是啊,不过你若是对吾无情,不论试探与否,再如何也无关紧要吧。”
“凌逍……吾此生最幸……便是遇见了你……”
“清遥……你是如此……吾又何尝不是……”
(飞绝凌逍告知妖后相邀会见之事,静澜清遥沉思片刻,决定前往邪尊道一行。)
第21集 48:14-49:19
圣魔之战过后,巫阳神女再会阇魇那迦,准备抽取扰思梦魇,只见异法催动,不消片刻,已臻功成。
“协议既然完成,你吾之间,再无瓜葛。”
扬袖轻手一挥,依约解除牢笼禁锢,巫阳神女离开之后,阇魇那迦突然引起神异变化,异境之中诡笑回荡。
“呃……”
“啊……呵呵……哈哈哈哈……”
第一百十六段
第21集 58:06-58:55
诛心道上雨花乱,小径何纷然,慕风龙翔前来驺山,依约会见棋一,红流邪少同行护卫。行至中途,阴风骤起,气氛突发诡异,红流警觉地立即护在龙翔身前。
“暗首!小心!”
破空狮吼响,林中倏然惊现异兽,周身冥火焰焰,犹如劫伐临世,龙翔急忙关切提醒。
“此兽阴气煞重,必非凡物,红流,冷静注意。”
“明白!”
第22集 0:00-4:11
岐然阴兽踏火现世,诛心道之上,异兽赫然现形,尘世再开异言章。暗首慕风龙翔前往驺山会见棋一,红流邪少陪同一行,半途却遇异兽拦阻,两人顿时陷入逼命危境。
“吼——”
兽声啸然,响彻山径,刹时万树摇落,飘叶之间,只见岐然阴兽威如虎奔,直向来者。
“喝!”
红流邪少长刀挡势,诛心道之上,倏然惊现人兽异斗之景。
“嗯……”
异兽迅猛攻袭,危急之刻,龙箫飞旋凌空,清魂飘悠,点点光芒围绕透明魂魄身影。一曲静心箫音悠悠清响,淙淙如诉,犹如雨后晴空,明净如洗。宁静氛围顷刻之间感染异兽,感觉四周倏然一静,异兽情绪随之渐渐平静下来,龙傲魂魄一闪,返回龙箫之中。
“二位远驾驺山,故人清悠君子之魂再现一会,棋一有失远迎了。”
温润之声传来,四周景色倏然一焕,眨眼之间,龙翔与红流已经立身洗棋亭,龙傲魂魄再次从龙箫之中飘出,驺山棋一端坐亭中,以水幕之帘遮挡在前。
“吾儿廷熙日前归家途中所见,槐破梦受棋一姑娘隐诗喻指,加上在此之前,驺山现阴符,棋一姑娘引雷揭命,龙傲感应惊魂,吾便得知必是驺山能者棋一姑娘现世。前日姑娘于修罗鬼阙西北高峰之上观战,诚意相邀在下前来,是故在下便带同吾弟龙傲之魂同行赴约而来。”
“棋一姑娘久违,龙傲如今只有一缕残魂,礼数有欠不周,还请姑娘见谅。”
“哈!数百年未见,清悠君子只余残魂一魄,却是依然清风文静如昔,翩翩君子之礼,依然不减半分气度。”
“姑娘过誉了!”
“槐破梦有心立皇天下,吾亦有心入世,不过时机未至,却遇惊天变数横生,反而让局势更为扑朔迷离了。破梦立皇,梦者何,皇者何,槐破梦既然是暗首之徒,未知暗首对槐破梦之雄心高飞志向透析多少。”
“若是以名破题,或许可以理解几分,世人耽于现状,无法破见大立是为梦者,破梦为皇,为天下开得万年盛世,举世开荣之景,不再存在于酣睡之时枕中景。”
“枕中景,梦中世,如此皇图大梦,世上几人能同酣,这天下是一人天下,还是万人天下。”
“万人皆在皇图之中,一人天下,即是万人天下。”
“自古为皇者数多,槐破梦如此雄志,又与他人何异,吾要助之,是前所未有之皇,非是照书宣古之流。小女子听闻暗首风采绝世,苍龙惊啸九天,气度足堪与天下之王争锋,既然暗首踏出空灵谷涉世天下,不知心向为何。”
“姑娘这算是投石问路吗?”
“暗首认为呢,这样吧,不如请暗首开局落子,让吾一观棋心之向,或许吾涉世之心与暗首心之所向一致。”
“哈!吾此回前来,只是借此机会让吾弟龙傲一会故人棋友,姑娘有心争逐天下,大可静待时机来到。吾之心思,从来只在人情,不在天下局势,姑娘恐怕要失望了,不过开局落子也无妨,弈棋会友也是一件有益趣事。”
“喔!有请暗首指教!”
“不敢!请!”
龙翔转身扬袖,负手身后,棋盘之上落下一子,随即径直离开。龙傲欠身礼貌致意,魂魄遁入龙箫,红流跟随龙翔离开。
“期待下次再会吧!告辞了!”
驺山棋一低头看向棋盘,落棋之位无奇无新,乍眼一看,简单平常。
“嗯……这个棋位……如此之势……”
第21集 58:56-1:00:00
素还真背着殊十二前来一念之间,惊见此地一片银白,满目寒冰霜雪。
“此地怎么会变得如此,嗯,这种气息与共仰瞻风之德风沐雨极为相似,莫非此地之异变是共仰瞻风所为,至于这股奇特药香之味又与空灵谷之特异草药一般无二,但是另一道隐约蕴藏其中尚未消散殆尽的悠淡清韵之气似是熟悉却又十分陌生。”
转身之际,素还真看见鬼觉神知僵硬不动,急忙放下殊十二,正想上前查看,就在此时,冰裂微声传来,彼端之处,海蟾尊缓步而来。
“嗯……是禄主……”
“今日吾海蟾尊为杀人而来!素还真!伏罪就诛吧!”
“喔!”
海蟾尊为杀人而来,一念之间变数陡然而生,素还真沉冷应对。
第22集 4:12-7:41
“素还真!你还想负罪潜逃吗?”
“有罪无罪,皆是禄主一人之认定,素某无罪。”
“既然你不认罪,即将被囚禁在灼境泥途的靖沧浪,便是你之借鉴。”
一念之间变数骤起,海蟾尊起掌便攻,素还真拂尘挥扬,以巧化力,双方快招连绵。
“素还真,你放纵槐破梦,勾结鬼如来,如今又想与鬼觉神知私下暗作,莫非你视当初所立之军状为无物。”
“禄主,请给素某几天时间,待吾厘清事情始末,吾会亲上龠胜明峦解释清楚。”
“何必多言!呀!”
海蟾尊不想给素还真时间解释,立即提运元功,一念之间惊起鬼阳异象。
“啊……”
“禄主……”
正在海蟾尊即将出招之时,一道身影闪至素还真身前,殊十二惊醒,急招凌厉挡下海蟾尊宏大掌气。
“一念之间非是撒野之处!”
“哼!素还真,你以为有帮手在旁,吾便无奈你何吗,哈,一天之后,讼星台之上,吾要你向天下人做出交待。”
“禄主……嗯……罢了……”
“前辈!一念之间怎么会变得如此?海蟾尊又为何来此?”
“海蟾尊之事,吾自有打算,你不用挂心,至于一念之间受到异力凝成薄冰,应该是有人冰封此地而为,针对鬼觉神知。”
“何人所为?”
“如此异法,吾虽然有所头绪,但是还须回到推松岩,翻阅典籍记载,作为佐证,另外再行向他人求证。以冰封催眠之法对付鬼觉神知,再摧毁其元神魂魄,崩溃他之意识,确是妙法矣,另外你身中之毒也须寻求解法。十二,你身中之毒是鬼觉神知控制你之手段,是否如此。”
“是十二不好!让鬼大叔失望了!”
“唉,此毒已经散入你之五脏六腑,若是不尽快取得解药,你之性命危矣。”
“鬼大叔已经身亡,只留空壳,一念之间冰封,吾亦不知解药何在。”
“冰封之事交吾处理,你不用担心,虽然鬼觉神知如今身亡,魂魄俱灭,意识崩毁,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当今世上或许还有一人能救你之性命。”
“前辈所指之人可是暗首慕风龙翔!”
“暗首医术精湛卓绝,妙手仁心,他又是槐破梦之师尊,若是你身上之毒蛊有法可解,他必会出手相救。”
“但是暗首与魔城之主……”
“那又如何,暗首与魔城之主交谊非浅,引为知己,但是这并不影响暗首作为一名医者之原则与坚持。吾先回推松岩一趟,稍后吾再相请暗首前往玄舸为你诊断,究竟暗首其人如何,待你见过本人之后自行断定便是,相信十二你能凭心而论。”
“嗯!吾送前辈一程!”
第22集 19:24-23:06
推松岩,素还真一回来招呼也不打,立即进入书库,随后急忙走出来,屈世途实在担忧不已。
“素还真,方才你一回来,便匆匆进入书库,现在又匆匆而出,你究竟是在忙什么。”
“十二身中奇毒,必须鬼觉神知解药以救,但是鬼觉神知也被不明之法摧毁元神意识而亡,一念之间同时受到异术冰封,吾一时难有突破,方才吾便是查证此异术之来源。”
“可有结果?”
“应该是共仰瞻风之异术无误,至于摧毁鬼觉神知之神识,想必是出自暗首之手笔。”
“你不是去赴鬼如来之邀约,怎么事情会搞到殊十二那边去了,真是混乱得不知头绪。”
“佛首邀吾一会,欲说明这段时日以来发生之事,怎么知道海蟾尊半路拦阻,要以通敌之名判吾入罪,吾辩解无方,龠胜明峦下追杀令,途中有一名陌生之人相助,之后让殊十二救上玄舸。”
“啊!怎会如此?那么现在你要如何解决?”
“海蟾尊已经请出讼星台为之裁决,要吾一天之后做出交待,所以吾必须谨慎斟酌。”
“那个海蟾尊,几次相谈,总是咄咄逼人,此次又提出交由三教公审之地讼星台裁决,必定是看中讼星台对三教之影响力,欲促使你成为万教公敌,你不可以去啊。”
“好友所说有理,但是讼星台有号召三教之力,若是吾不前往,非但失去为佛首澄清的机会,更甚者,以海蟾尊挑拨之能,或许还会让佛首与吾遭到三教追缉,至死方休。”
“啊……”
“吾……”
“呃……素还真……你怎么会这样看吾……”
“唉,屈大军师才高八斗,曾经一夕逼得素某风云变色,不如此会就由你代素某前往吧。”
“哇哇哇,素还真,你在玩我呀,那么好啊,你若是放心让吾去,吾代你去又何妨,不要吾直着出去,横着回来,最后连暗首都无能为力,你会哭得愁云惨雾啊。”
“哈!知吾者好友,武林一夕变化太大,此地已经不安全,吾希望好友先带小鬼头前往定禅天暂时避祸。”
“你认为此事会祸及旁人?”
“未雨绸缪总有好处!”
“好啦,吾先将小鬼头安顿妥当,看看时局如何再回来。”
“请保重!”
“耶!吾这边都是小事,倒是你那边,讼星台之会,请务必小心。”
“讼星台虽然有其制裁力量,但是此地之公信力亦能成为吾之助力,此上不用为吾担心。”
“另外你可知槐破梦意图接掌魔方兵权,结果被魔魁飞绝凌逍废武擒下,槐破梦此举尽管没有构成实质影响,但是也等同是宣告加入魔方势力。如此一来,你与海蟾尊先前所签立之军令状要如何是好,加上暗首与你多次有过接触与交情,海蟾尊更会以此大作文章。”
“此两件事情必会成为海蟾尊状告讼星台之罪状其一!”
“那……那么……”
“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吾先行血杏高林,延请暗首前往玄舸为殊十二诊治毒蛊,之后再往讼星台一行。”
“唉,素还真啊,你真是,现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你还要去找暗首,这不是让海蟾尊更有理由状告你吗。”
“耶!要医治十二身上之毒蛊,相较之下,当然是暗首比海蟾尊可靠许多啊。”
“喂喂!素还真!你究竟有没有听吾在说什么!”
“好友多保重!暂别了!”
“唉……真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第22集 23:08-27:20
刻镜纹图,海蟾尊刚回来,明峦之主蕴果谛魂立即出现探问情况。
“此次前往一念之间结果如何?”
“一念之间已经被冰封,陷入尘封状态,鬼觉神知意识崩毁而亡,路上接到回报,似乎与共仰瞻风以及忘世麒麟有关,同时还与慕风龙翔有关。”
“慕风龙翔与忌霞殇出手,情理之内,但是想不到共仰瞻风也已经牵涉其中,莫非他们也对钥匙感兴趣。”
“详细情形还须进一步查探,不过此行倒是看到耐人寻味的光景,至于另一名出手相助素还真之人暂缓一下无妨。”
“尚有他人前往一念之间吗?”
“素还真与名唤殊十二的少年同行,吾料想之前便是他出手将素还真救上玄舸,而且从言语之间判断,殊十二与鬼觉神知似有很深之渊源。”
“依吾对你之了解,想必是顺水推舟了,甚至连慕风龙翔也可以一并解决。”
“无论素还真有何理由,一天之后,松星台前说分明。”
“嗯,现今状况,素还真为寻后盾,不可能与殊十二完全划清关系,依照他在武林之名望,也不允许自己违抗三教授令,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了。”
“哈哈哈哈,靖沧浪重情,素还真以理权衡情法,这两个人的共通点便是无法轻易割舍他人所赋予之期望,最后终是自困愁城,痴迷啊。”
“既然已经入你指掌,吾便期待成效,不过也须防备他人暗手,另外关于邪尊道那方面,你之后续处理如何。”
“圣魔战事已经落幕,若是妖后等人不能成为助力,只需稍加拨弄,便能使三教倾巢而出,区区邪尊道无须立时针对,当然另一层之考量,慎防其他势力渔翁得利。”
“除了慕风龙翔与魔城残军,以及殊十二,必须防范者尚有一人。”
“暗处操弄全局,风头稍有变化,便会立即抽离僵局,克灾孽主,这根芒刺倒是难缠。”
“消息入他之手,相信他此刻正在劳心圣女手札一事,暂时不会有利益之上的冲突,更何况在他身边已经布下监视之眼,任何风吹草动,吾亦能知悉一二。”
“但是近日并无消息传回,克灾孽主是否已经查觉,恐怕也必须列进计划考量范围。”
“利益在前,双方战线分明,她应当明白自己的立场,若是被发现,吾相信她自有决断。”
“那么萧秋寒之事如何处置?”
“无须担心,慕风龙翔命数将绝,只要巧施暗作,放出慕风龙傲被正道残害之仇怨线索,必定另有势力挡在之前动手,届时秋寒必定再无牵挂,吾也可以除去心腹大患。”
“既然如此,吾也应该筹备讼星台之会,素还真之应对,确实令吾期待啊。”
第22集 37:01-38:52
碎岛玄舸之上,越织女正在担心,看见殊十二回来,立即上前关切。
“啊!你之毒患可有大碍?”
“吾无事!姑娘不必担心!”
“你!”
“不谈吾了,日前不及向你说明红流之事,让你多担忧了一些时候,真是抱歉。”
“请勿这么说!”
“愁未央已经答应救治红流邪少,目前他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愁未央提及因为魔城之中有一人对红流有救命之情,或许红流有一段时间不能来见你。”
“吾只要知晓他无碍,如此便知足了,此事多谢你了,让吾先照顾你,待你病情稳定,吾再去找红流。”
“姑娘不用客气……吾之……呃……”
越织女关心地替殊十二擦拭冷汗:“又发作了吗?”
“无碍,吾调息一番即可,而且素还真前辈也已经找到一位名医,可以救治吾之毒患,吾正在等待这位前辈前来。”
殊十二不想让越织女太过担忧,暗自思量,七曲虫蛊毒发作的时间越来越频繁,越姑娘必定会为吾有所耽搁,吾不能让她被吾牵绊住。
“嗯……”
“唉,你先休息吧,吾不打扰了,等那位前辈来了,吾再来看你。”
越织女心有触动,无奈地转身进入深殿,殊十二默默感叹。
“越姑娘心地善良,但是红流邪少似乎心不在她身上,希望将来有一日,越姑娘能找到真心喜欢自己的爱人,别再像母亲那样伤心,也希望红流邪少能与自己心悦之人有情人终成眷属,别再有父亲与义父的遗憾。”
第22集 10:41-14:24
雪漪浮廊,漫天大雪,飞扬纷落,无声无息,殢无伤静立雪落之间,怀念感思。
“自那日变调,吾之耳边便渐次消声,唯剩心音,一声一声,似在求饶。墨剑因一诺而冷觑世间生死,那日你说,持了剑的人就要有一生沉沦的觉悟,不管理由是什么,杀人就是杀人,吾要你的剑记住每一条人命哀吟。”
久远回忆之中,幽暗洞穴,泛着一丝昏暗冷光,墨剑斜插在地,眼前一袭紫衣清丽之影,眼神莫名闪烁。
“吾记住了往后每一剑落,传入耳里的哀吟声响,却忘了你当时的眼神,以至于后来看你之时总是错过你眼底一闪即逝的暗影。吾以为已经将你看得太过透彻,却忘记了用心聆听你之心情。”
殢无伤伸手,想接下落雪,却是手中空无。
“若是能再听见雪落,是不是充耳哀吟,就能再回来。若是你不在吾之身边,吾总是感觉失去了什么,吾想紧紧握住你之双手,却总是感觉无力地什么都握不住。”
一抹温润紫影缓缓靠近,从殢无伤身后走上前来,伸手握入掌中,主动靠入殢无伤怀中。
“现在你握住了吾这只手,这次一定要紧紧地抓住,以后不能再放开了。”
殢无伤如同习惯了一般将无衣师尹轻柔地揽住,紧紧握住那只手,望着手腕之上那对紫金雕花手环,温情脉脉地轻声低语。
“无衣……这百余年以来……都是你握着吾之手……而吾却是一直……”
“有差别吗……”
无衣师尹将两人交握的手翻转,拉过来轻轻按到自己隆起的腹上,带着满足的浅浅微笑望着殢无伤。
“这样反过来,就换成你握住吾之手了,这里还有这份牵绊的血脉见证,如果你不想让吾这样握住你的手,绊住你之自由,你可以将手抽走,或者甩开吾。”
“无衣,吾再也不会放开吾的手,也不会再放开你的手,这份牵绊,吾心甘情愿。”
“无伤,吾也不会放开你,所以我们谁也不会再将手放开。唉呀,一段时间不见,你越来越会说话了,若非吾之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回归,还真是以为你又错眼了。”
“你若是不喜欢……吾以后不说就是了……”
“唉……你真是……”
“嗯……”
“没有……吾很……喜欢……与你这样一起的感觉……”
“昨夜你睡得可好……孩子那么折腾你……”
“还好……此子已经六个多月了……昨夜的情况算是很安静了……”
倏然一道红光闪至眼前,无衣师尹与妖应封光第一次见面,两人皆是一愣。妖应封光没有想到自己一进来,雪漪浮廊竟然多了一个人,还这么温馨地靠在殢无伤怀中,两人又是如此温情相依的样子,眼神闪了闪,心思流转之间立即反应过来。
“哦……无衣娘亲……你回来啦……阿爹想你都想疯了……”
“无衣……娘亲……”
无衣师尹一时之间有些感觉莫名,转眼望向殢无伤,气氛顿时尴尬。殢无伤愣了一阵,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眼下混乱的情况,只好暂时回避言辞。
“呃……之前吾以为你死了……所以吾真的是想你想得疯了……”
“呵呵……”无衣师尹心思微动,轻声笑了起来,温和地转向妖应封光打趣玩笑而言,“女儿你回来了,之前你去了哪里,吾回来不见你之身影,颇为担心。”
“因为阿爹为了无衣娘亲去找人报仇,墨剑断了,又被人废掉了功体,侬才出去找人帮忙。阿爹的墨剑,侬已经找到能人修复,至于阿爹的功体,也应该好了。”
“吾之事情……无须让你费神……”
“侬妖应封光是万剑之王,阿爹是侬的人,天下间,他只准败于侬一人之手。”
“你怎么……”
殢无伤刚想说话,无衣师尹立即抢在他之前,顺着妖应封光说下去,还很细心地拂去妖应封光身上的尘土,除去她头上的杂草。
“吾不在这段时间,妖应(瑶映)你费心了,不过出门在外要多注意,小心恶人,你看你,怎么会如此狼狈地回来。”
“无衣娘亲你真好看,人也真好,只有你记得侬是瑶映,他们都只记得风光。这身臭皮囊,坏了也不浪费,还是先别管这些了,走吧,与阿爹一起,带上墨剑,与吾一行春晓花坞。”
“吾还是留在雪漪浮廊……吾现在这样实在不方便……”
“这样不好,之前来过两个人,不知道是什么叫禄主的东西派来找麻烦,无衣娘亲你一个人留在雪漪浮廊,实在很不安全,你随阿爹一起走,跟着侬一行,侬会保护你与阿爹。”
“无衣……与吾一起……吾不放心……”
“嗯……那么好吧……吾随你一起同行……”
无衣师尹心中惊疑,不过修补墨剑之事要紧,其他事情暂且按下,陪着殢无伤一起与妖应封光离开。殢无伤也不放心让师尹独自一人留在雪漪浮廊,小心翼翼地扶着师尹,跟在妖应封光身后慢慢而行,三人一行前往春晓花坞。
第22集 28:32-34:29
妖应封光一行三人来到春晓花坞,殢无伤扶着无衣师尹坐在远处另一边,随后与妖应封光上前会见锋海神铸齐子然。
“神铸!侬将人与剑带来了!”
“妖应……这位就是你所提及的……”
“剑下奴!阿爹殢无伤!”
“哈!”
殢无伤抽出墨剑,托着剑柄横剑递了上去:“此墨剑便有劳先生了!”
“嗯……”
齐子然接过墨剑,起手出招,试探殢无伤的身手。
“呀!”
“喝!”
殢无伤一路退让,齐子然眼神撇到一边,看见无衣师尹,立即抬掌而至。
“嗯……呃……”
无衣师尹立即起身,想要躲闪,却是腹中一动,行动顿时迟缓了一下。
“无衣!”
“呀!”
殢无伤疾速闪身,眨眼之间便挡在师尹身前,同时妖应封光抬手拦下齐子然。
“侬不准你动他们!”
“嗯……”
“无衣娘亲身体不好,阿爹武功被废了,你还在打什么意思的。”
“妖应你心向得偏了,吾不过是想试探殢无伤之武功,是否值得耗费心思为他铸剑,但是你的无衣娘亲好象……”
“吾一身武脉之前被废,如今虽然恢复,但是尚有欠缺,让阁下失望了。”(殢无伤)
“不失望,你虽然功体尚有欠缺,但是武者之魄令人惊讶,过手三分凌厉亦显气势不凡,待你功体完全恢复之时,必定可以再次震动天下,不过你身边这位无衣……”
“至于无衣……他之身体情况……其实是因为……”
“喂,你这么看着无衣娘亲做什么,无衣娘亲比你好看,让你嫉妒了吗。”
“呃……妖应啊……”
“妖应,神铸先生只是有所好奇,并无其他意思,你不用紧张,不过方才你们提及,无伤功体尚有欠缺,不知是何缘故。”(无衣师尹)
“既然无衣娘亲都说无事,那就算了,刚才你说阿爹的功体没有完全恢复,你是不是有办法。”
“方才过招,吾查出殢无伤之功脉应该是受到音波震断,尽管功体已经恢复,但是音波余震还在体内运作。想要功体复原,必须以音导音,将余波逼出,再以同源音波将断脉接起,这样他之功体才能完全恢复如初。”
无衣师尹闻言立即心中有数,轻声沉吟:“嗯……”
妖应封光急切而言:“那么你赶快医治啊!”
“吾能医治天下兵器,但是对医人却是略懂皮毛,妖应你若是不怕你这位新任好阿爹被吾医治成残废,那么吾便一并处理无妨。”
不想让无衣师尹太过担心,殢无伤立即握上他的手,淡然而言:“吾之伤势,吾会自理,还请阁下为墨剑一诊。”
“哈!或许你多问一句,要怎样恢复功体,吾便会告知你如何医治,但是你却是疏情得让吾无台阶可下。”
“无伤并非故意……还请神铸不吝……”
无衣师尹心下一怔,立即温文有礼地抱歉致意,刚想说话,殢无伤急忙出言打断。
“请阁下诊剑吧!”
妖应略带不满地急忙言道:“废话真多!赶快诊剑!”
“哈!有趣!那么吾便为你专心诊剑!”
提升气劲,齐子然贯注一身真气进入墨剑,刹时剑身温度骤起,缺损之痕无处遁迹,拈指一弹,天地倏然响起哀哀剑吟。
“喝!”
扬声一喝,真气冲击墨剑,一声脆响,墨剑再次折断,无衣师尹心下一惊,握住殢无伤的手力道骤然紧了一紧。
殢无伤覆上无衣师尹的手背:“无衣……”
妖应封光顿时有些生气:“你又弄断墨剑了!”
齐子然故意反问殢无伤:“此剑对你当真不能取代吗?”
“是!”
“坦白说,此剑要修补十分困难,但是你若不介意将墨剑变短,将已经死了的那一截去除,以原有之剑身重新铸形,这柄墨剑还是能用。”
殢无伤走过去,握起折断的剑尖,眼神深邃地望向无衣师尹。
“墨剑一身有他的意义与岁月,分寸难灭矣,他对吾而言,独一无二。”
“唉……痴人啊……”
“罢了,此次还是感谢你,吾再想办法便是。”
殢无伤刚想取回墨剑,妖应封光立即阻止了他,化出一块魄石。
“且慢!侬已经取来魄母!”
齐子然接过魄母之石:“魄母材质与墨剑相似,加上吾之铸术,此剑必能恢复。”
“这是侬辛苦取来的魄母!怎么有可能派不上用场呢!”
无衣师尹心念微动:“嗯……妖应你脸上之伤……”
殢无伤也颇为紧张地关切而言:“此伤便是为此而来!”
“自百丈高峰之上直落跌下去,才这么一点伤,算是侬妖应封光本事不差了,没有断手断脚就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