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霹雳同人)错眼》作者:遥辰悠悠【完结】 > 错眼.txt

“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5

“以后不必为吾冒险!”

殢无伤立即替妖应封光去除脸上的伤痕,无衣师尹急忙拉着她仔细探查。

“嗯,气脉平稳,安然无恙就好,妖应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做如此危险之事了。”

“无衣娘亲,不用担心,吾无事。”

“既然妖应都这样拼命取来魄母,吾必不让你们失望,将墨剑留在此地吧。”

“嗯!那么便有劳了!”(殢无伤)

“多谢神铸费心!”(无衣师尹)

“放心吧!”

无衣师尹礼貌致意之后,殢无伤扶着无衣师尹慢慢离开,齐子然不禁轻笑。

“妖应!你的‘无衣娘亲’不错哦!”

“哼!反正比你好看也比你好就是了!”妖应封光美目一瞪,急忙转言询问:“你说!要完全恢复阿爹功体的方法是什么?”

“以音律废其武脉,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自己去悟吧。”

“嗯!解铃还须系铃人!去找槐破梦!”

妖应封光略微一想,立刻转身离开,化光疾走。

第22集 38:53-43:13

血杏高林,慕风龙翔与红流邪少刚一回来,岁寒嗟立即上前迎接。

“暗首驺山一行,似是心有深沉而回,莫非驺山暗藏强敌,于魔城不利,暗首又不易应对。”

“那倒不是,此事目前不宜轻举妄动,吾自有应对之策。嗯,山下魔军只有少数部分撤离前往空灵谷,岁将军留守此地,不知有何重要之事相告。”

“是魔魁让吾带兵留守此地,在暗首回来之前,照看槐破梦之伤势,另外邪王在此等待暗首已经数个时辰了。”

“嗯……”

“呵呵……”

正在龙翔沉吟深思之时,一阵银铃清笑响起,血杏高林枝叶参差之间,倏然惊见妖应封光高坐枝桠之上,风姿潇洒不羁。

“侬要见槐破梦!叫他出来!”

岁寒嗟一阵心惊:“啊!”

龙翔冷静而言:“能闯过外围重兵,姑娘好功夫,敢问姑娘芳名。”

“呵!好说了!”

妖应封光从树上跃下,笑着望向龙翔。

“侬名唤妖应封光,那名老头几次从侬的脚下走过,都没有发现,你们的兵需要再调教。”

“嗯……”

龙翔微微一愣,暗自思量,原来此女便是羿玮之前提及的妖应风光,看来她今日此行必定是为了殢无伤而来。

“槐破梦现在重伤在身,无法见客,吾是槐破梦之师尊,不知妖应姑娘今日前来,指明要见槐破梦有何要事?”

“吾听人说,以音律废其武脉者,能可再以音律接起,说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殢无伤之武脉是槐破梦所废,既然你说自己是槐破梦之师尊,此事想必不会有问题,只要你能医治殢无伤,侬与槐破梦之间就无仇无怨了,但是槐破梦打败过他,你是师尊,既然他不能出战,所以侬会挑战你。”

“要吾医治殢无伤不难,不过吾有条件,至于你挑战比武之事,吾拒绝。”

“侬妖应封光恩怨分明,将你医治条件开出来,不过比武之事,你如果不答应,侬妖应封光会做出让你意想不到之事。”

“喔……意想不到……”

“是侬要与你讲条件,还是侬扬言挑战,让你觉得有压力了。”

“哈!有趣!看来妖应姑娘十分自信!”

“呵呵!有能力才敢大声!”

“好!既然是讲条件,吾要你为吾做三件事情,姑娘自行斟酌。”

“三件事情让你占便宜了!”

“第一,不准你挑战吾;第二,不准再找槐破梦麻烦;第三,前往驺山为吾向驺山棋一讨回一枚双龙冷白玉佩。”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当本姑娘的话是耳边风吗?”

“有能力才敢大声,天下间只有吾一人能够医治殢无伤,只要你完成这三件事情,吾便为你医治殢无伤。当然若是姑娘想让吾见识一下何谓‘意想不到’这四字也无妨,吾也十分期待姑娘之能为是何等惊天动地,吾更不介意为殢无伤找一块风水宝地下葬。”

“哼!你威胁吾!”

“总之殢无伤与挑战,你只能选择其一,端看姑娘心之偏向为何。”

“天下强者何其多,既然你不肯应战,槐破梦又重伤,好吧,侬不勉强,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你所说之玉佩,究竟是什么样子。”

龙翔取下自己腰间垂挂的玉佩,递至妖应封光眼前,让她看得清楚仔细。

“就是与这枚玉佩一样,双龙盘桓纹饰,不过玉佩上面所刻之字,乃是‘骄傲’之‘傲’字。”

“好!你且等着!”

妖应封光立即化光一闪,离开血杏高林,龙翔想起邪王炎钧还在后林深处,于是屏退红流邪少与岁寒嗟,刚想进入,只见邪王炎钧从林中走出,眼神凌厉地看着龙翔。

“为什么龙傲的玉佩会在北武林驺山棋一那里?”

“与你无关!”

“龙傲的躯体在哪里?”

“哈!当年龙傲拜你与轩辕帝昊两人阴谋设局所赐,他为了救你一命,形神俱灭,这一切都是你亲手谋划所导致的结果,如今你竟然还敢向吾质问他之躯体在何处,邪王炎钧,你是不是被轩辕帝昊封印在混沌空间禁锢了数百年,脑子生锈了。”

“当年是吾有负龙傲不错,但是吾没有想过要暗害龙傲,吾再怎么样也不会……”

“吾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意,当年残害龙傲之事,即便你没有动手,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这一点毋庸置疑。”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向吾追究此仇,你之行事作风,不是一向以牙还牙。”

“吾深知龙傲,他一向以大局为重,不会允许因为自己之事累及他人,凤翎之事一直以来都是他的心结,所以吾暂时不作追究。龙傲性情温柔,心胸开朗,从来不会太过执着个人仇怨,他不想纠结这段恩怨情仇,所以吾也不会刻意纠缠此事不放,但是这不并表示吾会放过你。”

“既然龙傲愿意放下仇恨,为何你不让吾见他,你分明别有用心。”

“吾执意不让你见龙傲,不是什么其他理由,是因为龙傲不想见你,仅此而已。”

“这只是你一面之辞!”

“那又如何!吾不会让你见龙傲!”

“你无权为龙傲作决定!”

“长兄为父,吾是龙傲亲生兄长,他的事情,吾说了算。吾没有资格为龙傲作决定,那么你有资格吗,负心薄情,始乱终弃,杀人凶手。你知不知道,龙傲死的时候一尸两命,他是为了救你才会死得那么惨,你当初许诺会好好爱他,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什么……你说什么……”

炎钧猛然如遭雷击,当场骇然无语,撕裂血肉的剧痛一阵一阵袭向心上。

“现在说什么还重要吗,人都死了,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你在杀戮碎岛接掌王权之时,龙傲在慈光之塔严刑加身,至于什么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用吾再多言。两境结盟,你为龙傲套上飞龙双环,之后转过身就要迎娶上天界御天龙族郡主,龙傲要离开,你将他禁锢在衡岛,逼得他自尽才求得自由。”

炎钧沉默不言,龙翔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语气听似平淡,却是冷至极点。

“还有很多事情,吾想你没有失忆吧,要吾一件一件替你细数吗,龙傲都已经死了,你究竟还想怎么样,若是易地而处,换了你被人如此对待又当如何。”

“吾好不容易才带着龙傲离开四魌界,原本以为一切可以平静下来,结果有人暗中作手,四魌界卷入圣魔大战,他还是躲不过这场纷争劫难,甚至还因此累及凤翎与灵王。羿玮最后保住了龙傲一缕残魂,龙傲一直深感愧疚,若非他得知有机会与凤翎今生再见,可以弥补当年遗憾,你以为他会留魂龙箫之中吗。”

龙翔实在不想再说下去,甩袖转身离去,走下血杏高林,只见岁寒嗟正在拦阻素还真。尽管心情很差,龙翔还是冷静了一下情绪,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素贤人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素还真看出龙翔心绪异样,必定心事沉重,于是不再多言,直截了当地说出此行目的。

“暗首,素某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请,医治殊十二。”

“殊十二!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素贤人详说分明!”

“有些事情,想必暗首远比素某了解得清楚明白,素某也不赘言解释,关于殊十二之毒患,详情如此。”

“嗯,吾会前往玄舸一行,至于殊十二之毒蛊能否医治,还须诊断过后才能判定。”

“那么此事有劳暗首费心了,素某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了。”

“素贤人是要前往讼星台!”

“嗯!不知暗首此次有何提点之言!”

“无言!慢走!不送!”

“哈!多谢!请!”

素还真离开之后,岁寒嗟刚想询问,龙翔抬手示意他无须多问。沉思片刻,龙翔交待岁寒嗟看好血杏高林,随后放出传讯飞鹰,继而转身离开,前往不坏林。

第22集 43:14-47:18

雕神古魄之地,小钗向古武族众人辞行。

“太武要解散众人!”(荡十决)

“非是解散,而是大战结束,是应该让诸位回归往日平静的生活,远离一切纷扰,无论是雕神古魄,或者百武分界,都是众位战士可以安身立命之处。”

“这……”(玉狼牙)

“这段征战的日子,太武这个名号,吾从来不曾胜任,吾只是将诸位当成挚友战友,吾从来不想领导众人。”

“太武……”(荡十决)

“征战结束,应该还给你们的平静,吾不能剥夺。”

“但是太武要何去何从?”(荡十决)

“吾之故乡,早是江湖,只能留下,眼前吾尚须与素还真会合,继续为正道尽一份心力。”

“吾等会在雕神古魄等候太武回来统御众人!”

“玉狼牙也会等待太武回来领导众人迎战未来的考验!”

原本是一介外人,如今却视犹亲,叶小钗心知江湖虽然险恶,但是因为这份难得的温暖,更加值得继续向前。

正在叶小钗感慨之时,缓步走来一道清朗身影,气宇轩昂,挺拔秀出,一袭浅金银丝绣花映白锦衣,棕褐参银之发,轻展檀木折扇。

“天命不妄,天意如心,刀狂剑痴叶小钗,果然是古武族之应时名主。”

“嗯……你是何人……”(玉狼牙)

“在下宇韵苍飞尚轩,应玄武侠者之请,专程为刀狂剑痴而来。”

“请问阁下寻吾何事?”

“恕吾明言,如今圣魔大战虽然暂时中断,看似平靖,实则暗藏汹涌。如今武林大势正在逐渐清晰呈现,各方势力正在划清崛起,你叶小钗亦是不久之后一方之雄。”

“喔……”

“或许你本人无心争逐天下,全心尽为正道苍生,但是难免背后隐藏野心之人暗中刻意推手,借你叶小钗与古武族众人之手铲除异己,旁观战局,坐享渔翁之利。”

叶小钗想起飞绝凌逍曾经暗喻“棋子”之言,不禁心下一怔,隐隐担心起来。

“阁下之意是指……”

“驺山棋一涉足武林,尚未显现明暗,另外还有圣魔之战后续局势,古武族与圣魔势力之间的渊源不浅,很有可能还会牵涉其中,而且正道也需要一股势力与幕后野心之人抗衡,你叶小钗与素还真将是最佳人选,是故你现在安置古武族战士,让他们休养生息,亦是应该。”

“嗯……幕后野心之人……”

“叶小钗,圣与魔只是一个称谓而已,并不能代表善恶正邪,凡事多看多想。这一次希望你们擦亮眼睛,真相曲直,别再错眼了。若是再行极端之举,血雨腥风席卷天下,毁天灭地之劫,任何人都无法控制。”

“你说了这么多!究竟用意何在?”(玉狼牙)

“哦,对了,今夜讼星台之上,海蟾尊即将公审素还真通敌之罪,谅必你会很想前往关心,后会有期。”

尚轩说完,悠悠轻摇折扇,不急不缓地踱步离开。

“此人谈吐不俗,沉稳淡定,气韵不凡,语露深意玄机,看来也是深藏之人。”(宿贤卿)

“素还真有事!吾要前往讼星台一观!”(叶小钗)

“吾随太武一起前往!”

“不用!你先留在雕神古魄之内!吾去去便回!”

“太武小心!”(荡十决)

“嗯!”

尚轩离开雕神古魄,突然飞鹰盘旋上空,随即疾飞而去,同时一枚水晶片从空中掉落。折扇轻展横面伸出,接下水晶片一看,尚轩瞬间脸色煞白,深感无奈地轻轻合了一下双眼。

“修罗令!”

第22集 49:51- 51:41

定禅天之地,净琉璃菩萨凝神静坐,佛刑禅那直插在莲花座之上,突然感觉有人前来。

“嗯……有人造访……”

转眼一看,屈世途背着包袱,带着小鬼头走上前来,小鬼头跟在身后东张西望。

“哇!这个地方也很美!不输给师尊的推松岩耶!”(小鬼头)

“小孩子闭嘴别说话,抱歉了,菩萨,我们来打扰了。”(屈世途)

“是你屈世途,观你形色,略有匆忙之感。”

“呃,是这样啦,我们想在定禅天叨扰一段时间,这是素还真特别交待的。”

“发生何事?”

“因为师尊说推松岩不安全了,最近又要参加什么三教公审,被那个大蟾蜍审问,一想到就是生气啦。”

“三教公审,嗯,吾明白了,你们在此住下吧。”

“多谢菩萨!咦?这支刀是什么?”

“他人所托之物!目前由定禅天代为保管!”

“原来如此!那么吾与小鬼头先入内自理!”

屈世途带着小鬼头入内,净琉璃菩萨看着佛刑禅那,似是有所想法。

“白莲劫星入命,梵天佛乡行邈,武林浪潮迭起,苍龙惊天变数。”

“破杀之阵成定局,无解,风起云涌,天下震惊,力挽狂澜之手,也即将再渡红尘了。”

“唉……是结……是解……还是劫……终是无解……”

第22集 53:07-54:21

一念之间,冰封静静沉睡,忽然一阵诡异之风刮过,阇魇那迦缓步踏入。

“百年敲一瓦,梦中筑魇城。”

“妄图野心僭越却反而被圣魔之力崩毁灵识的圣魔仆人啊,蜕变过后的阇魇那迦,今日将以你之梦魇为始,重启筑城大计。”

食魇数百,受到魇能反噬,蜕变再出的阇魇那迦看上圣魔之仆鬼觉神知留驻不去的梦魇,圣魔最神秘的两大异能者,生者与亡者极端照会,即将为武林带来未知变数。

第23集 14:32-18:20

壁半颓,城半倾,魇筑幻境之中,阇魇那迦步步进逼,想要摘取鬼觉神知梦魇。

“让吾一观纠缠圣魔之仆许久的梦魇究竟为何?”

索梦之钥透入躯体瞬间,空间回溯,一双冷眼,看见了沉年之恸,一双清耳,闻得坚毅底下的心跳,跳奏着过往错影,揭起扭曲的悲哀之源。

击楫中流面对爱妻玎娘之墓,血指刻划,沉痛悲愤。

“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吾?为什么要离开吾?”

“小珊瑚还在爹亲身旁!珊瑚不会离开爹亲!”

鬼觉神知阴沉冷言,以七曲虫控制殊十二。

“如此一来……你就永远不能离开吾了……”

击楫中流置身鬼藏元窟,强硬之语掩饰着内心的脆弱。

“吾要超越一切,吾要无所畏惧,吾要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

“哈哈……哈哈……”

击楫中流大声狂笑,开启圣魔元史,过往影像分替,恐惧与贪婪交错,人性被囚禁在古窟异书之中,成为圣魔奴役。

“啊——”

一声惨厉高喊,击楫中流成为鬼觉神知,发出诡声沉笑。

“咯咯……咯咯……”

“元史之开,奴仆之始,三章终战,还君自由。”

“吾要超越圣魔,凌驾一切,成为世之主宰。”

正在鬼觉神知得意之时,华光映月之剑突然惊骇刺出,瑶映剑一下刺中鬼觉神知。

“啊……”

“呵呵……呵呵……”

一阵银铃脆响,妖应封光执剑而杀,鬼觉神知惊慌失措,急忙攻袭。

“呀!”

“呵呵……呵呵……”

红影飞掠,伴着妖娆轻笑,妖应封光散影消失。鬼觉神知冷汗直流,惊恐万分,冷硬之言掩饰内心不安,诡异沉笑,看似自信,也只是自我安慰而已。

“啊,不对,吾鬼觉神知主宰世上一切,谁也不能杀吾,不能杀吾啊。”

“哼哼……哈哈哈哈……”

梦魇幻境消失,回返现世,阇魇那迦轻掌按上鬼觉神知躯壳头颅,进而深入感应。

“嗯……圣魔之仆的魇能……果然不同凡响……”

幻影再起,双箫清韵,君子蒙尘。相同的容貌,紫白交错之影,墨剑横过,满目血滟。银鞭疾飞似游龙,白衣飞扬,金衫飘逸,一袭清风悠然,利刃贯身,释然淡笑。

卷册翻飞,判笔之误,圣魔失衡,初心难寻,天下祸劫,烽火万里。苍龙惊天变数起,十九方寸之棋,黑白落幕,清韵绝响,终局无解。

“一错再错……错错错……皆是错……”

“玩弄他人者……却不知一切皆在他人掌中……真是讽刺啊……”

“翾云凤翎……慕风龙傲……墨玉双箫……圣魔之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灵王剑寒无咎……邪王炎钧……终末之剑……邪王之刃……毁天灭地……”

“哈哈……哈哈……”

阇魇那迦阴沉冷笑,突然气息一窒,赤影王者赫然惊现,食魇梦者死劫临身,随即一念之间地脉震荡。阇魇幻境之城终成梦幻,圣魔止地一念之间,从此永远冰封沉眠,邪王炎钧凛然离去。

“龙傲,你这一身清风傲骨,吾绝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窥视,妄图染指,吾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利用你,不论是圣还是魔,任何人都不行。”

“圣魔三誓之禁锢封印,既然源起于吾之执念,理当终结于吾之手中。”

“龙傲,吾衡王炎钧,前尘错眼,让你为吾含恨,一身清韵蒙尘。你留魂至今,郁结萦心,吾一定会为你做到,还你清白之名,让亡者安息,让生者释然。”

第一百十七段

第22集 55:31-56:21

沉静深夜,北武林驺山洗棋亭,芭蕉动风,叶叶蔌蔌,缓奏着奇异声响,送入凝神静坐棋亭的一人耳中。倏然一阵妖风飘着丹墀微香,扫入洗棋亭,驺山棋一感应来人身上异样之气,心思轻微细动,缓缓睁开双眼。

“嗯……真是意外之喜……”

“妖应封光特来向你讨回双龙玉佩!”

“喔……”

第23集 24:57-29:00

夜闯驺山,妖应封光会驺山,强势对上驺山棋一,执棋之手镇定行步,泰然自若。

“三鬼迷途九泉哭,阴阳徘徊何寂寥。”

驺山棋一执扇起身,走出洗棋亭,轻声一笑。

“是以武相逼吗!哈!”

“说什么,侬听不懂,你是驺山棋一。”

“便是区区在下!”

“好!侬要你交出双龙玉佩!不从者便是动武直取!”

妖应封光出剑,歧然阴兽突然出现,护在驺山棋一身边。

“吼——”

“喔!原来还有阴招,但是遇上妖应封光,神仙鬼佛都无用矣。”

歧然阴兽正要应招,驺山棋一抬手阻止,从容以对。

“彼时欢爱憎,此日见平凡,太易之气,何以沦落至此。”

“你别对侬一直念诗,侬听不懂,侬是妖应封光,与太易之气不熟,将你的狗放出来。”

“你之一身,半鬼半妖,今日来到驺山,也是你之机缘。”

棋一扬手,一片柳叶飘落,覆上妖应封光心口插剑之处。

“心口的紧缩之感是不是纾缓许多,剑离开心口太久,对你是损害。你虽然剑术高超,不过那又如何,若是三招之内不能取胜,你不走,便是死了。”

“哼!”

妖应封光一声冷哼,收回瑶映剑。

“侬自己的情况不需要你来提醒,侬要杀人,一招足矣,再问你一次,你是否交出双龙玉佩。”

棋一侧身,一道阴力之声飞入耳中,冷静听闻。

“暗首慕风龙翔开出三项条件,一则不准你挑战他,二则不准你再找槐破梦麻烦,三则向吾讨回双龙冷白玉佩。”

“如何,你跟那个补破网小子的漂亮师尊早就串通好了怎样,是要给侬装疯子是不是,不然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吾会下山再会慕风龙翔,届时亲自奉上双龙玉佩,此项条件,你算是完成了。”

驺山棋一侧身转过,扬袖轻挥,甩出一片龙鳞刃。

“将此物交给让你前来之人!事情即了!”

“你真爽快!侬欣赏你!”

妖应封光接下龙鳞刃,红影一闪,立即离去,驺山棋一眨眼沉思。

“嗯,慕风龙翔想要取回亲弟龙傲的双龙玉佩,以如此方式让吾下山,他之心思深沉如海,实在令人难以捉摸。”

第22集51:42-53:06

碎岛玄舸之上,殊十二轻托额头,冷静沉思。

“鬼大叔受到异术摧毁灵识而亡,一念之间冰封,吾应该想办法为一念之间恢复吗,但是诛杀鬼大叔之人,虽然素前辈没有言明,估计与暗首必定有所关联。”

“此人有能力针对鬼大叔招行杀手,却没有摧毁一念之间,想必对一念之间附带的圣魔地脉之气有所忌惮,是故曲行其法,杜绝一念之间圣魔诅咒力量对世人之危害,若是吾设法恢复,或许会连累施法之人受到圣魔诅咒之力报复残害。”

“吾应该如何是好……”

正在殊十二踌躇之时,突然七曲虫之毒发作,浑身痛彻透骨。

“啊……七曲虫蛊又发作了……”

“罢了……便让吾之性命陪与鬼大叔永眠吧……”

“母亲……吾来找你了……”

万念俱灰,殊十二放任七曲虫蛊钻心透骨,此时碎岛玄舸亦受影响,蓦然一顿。越织女紧张地匆忙出来,惊见殊十二仰躺在椅子上,急忙上前关切。

“你是怎么了?”

殊十二微微睁开双眼,恍惚之间,似是看见母亲戢武王幻影。

“母亲……”

第23集 29:02-30:42

七曲虫毒发,殊十二危在旦夕,轻唤一声,随即晕了过去。

“看来只能再用织梭一试了!呀!”

眼见情况不对,越织女再施织梭异术,以织丝探查殊十二毒患之害。

“啊……啊……”

殊十二惊醒过来,情急之下扬手一挥,甩开织梭。

“喝!”

“啊……”

越织女身形一个不稳,摔在石柱之上,殊十二急忙上前扶起越之女,随即致歉解释。

“抱歉,怕你染上七曲虫之害,情急之下,是以出手不知分寸了。”

“但是你之毒患……”

“痛楚已经有所舒缓,应该暂时没有大碍了,此毒是吾之问题,请姑娘不可如此冒险相救。”

“红流蒙公子相救,才得脱离险境,这是吾应该报答。”

“红流之事,愁未央大夫原本便是有意相救,吾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唉,不谈这些了,你之毒患,不是说素还真已经找到一位前辈名医可以为你医治,但是那位前辈迟迟未至,吾实在担心。”

“顺其自然吧,生死有命,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正在说话之间,伴着一曲悠扬箫声,一袭紫白相映的冷峻清秀之影飘然而来。

“嗯……阁下莫非是……”(殊十二)

“慕风龙翔,你可以称吾暗首,当然若是礼貌一点,你称吾一声前辈,以吾之身份与辈份,亦当得起。随便你如何,吾无所谓,不过眼下闲话休提,情况紧急,吾先为你诊断毒患。”

殊十二未及说话,只见龙翔扬手飞出龙鳞刃,刺入殊十二心脉,随即翻开殊十二手掌,取出墨玉龙箫按住腕脉。

“嗡……”

“嗖——”

气劲贯入,龙箫轻颤,龙鳞刃突然震飞,龙翔一个旋身,手指夹住龙鳞刃,只见晶莹剔透的鳞刃之上粘着两条虫尸,一黑一红,不仅颜色各异,形态也完全不同。

“嗯……这是……”

越织女似是发现情况异样,想起方才自己以织梭探查之下亦有惊疑之感,现在又看见龙翔神情凝重,急忙关切询问。

“前辈……是否发现情况异样……”

“越姑娘似乎也有所发现?”

“吾方才以织梭探查,有所异样感觉,不过究竟如何却是不知。”

龙翔沉思片刻,刺破殊十二手指,将血滴在两条虫尸之上,鲜血渗入黑虫,赤虫毫无反应。

“殊十二!你身上之毒蛊可是七曲虫?”

“前辈医术果然高明,吾身上之毒蛊确实是七曲虫所致,以方才所见之情况,此条黑虫便是七曲虫无疑,但是这条赤虫又是什么。”

“是噬心虫,而且是自你出生之时便已经存在,若是吾之猜测无误,应该是当初鬼觉神知混在啖魔若果之中,让戢武王吃下去,因为你之双生兄弟槐破梦心脉之中也有一条,当然他身上那条噬心虫早已让吾除去了。”

“啊……怎么会……”(越织女)

殊十二沉默不语,微微垂下眉眼,此时龙箫之中飘出一缕清魂,看着眼前魂魄与龙翔相似的清秀容颜,殊十二有些惊讶。

“嗯……你是……”

龙翔似是有些不满地言道:“龙傲!你飘出来做什么?”

龙傲温和地淡笑而言:“唉,大哥,你应该解释清楚嘛,不然会让人误会的。”

殊十二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龙傲,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眸,觉得龙傲那抹温柔淡笑异常舒心。

“解释什么?”

“噬心虫虽然以特定的方式植入心中,是有控制心识的作用,但是鬼觉神知将其混在啖魔若果之中让戢武王吃下,是因为啖魔若果之力太过霸道,母体心脏难以承受负重,因此便以噬心虫分担心脉部分折损,延缓戢武王之性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诞下双子。”

龙傲说着,停了一下,有些心怯地看了龙翔一眼。

龙翔冷淡地平静而言:“记忆力不错!还有呢?”

“噬心虫因母体之故转移至双子身上,虽然只要稍加施为,便可控制心识,不过也是因为噬心虫之缘故,才缓解了啖魔若果在催化幼子快速成长过程之中对心脉的摧折,让双子支撑到可以进行养心异法之时。”

“解释完了?”

“呃……是啊……”

“那么你希望吾说什么,是称赞你之敏锐感觉,还是称赞你之善意。”

殊十二听完龙傲的解释,刚刚心上的沉闷感觉在不知不觉之间莫名缓和了许多,但是龙傲与龙翔之间略显诡异的气氛,让他不免感觉有些诧异。

“大哥……吾只是不想让殊十二对你有所误会……毕竟你之言辞……”

“罢了,吾明白你之心意,不过有些时候,过多的解释反而会带来更深的误会,既然现在已经解释完了,你可以回去龙箫之中了吧。”

“喔……”

龙傲温和轻笑,附在龙翔耳边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龙翔竟然下意识地轻扬微笑,随后龙傲魂光一闪,立即遁入龙箫之中。

“前辈……方才那位……”(殊十二)

“慕风龙傲,他是吾之亲弟,是你之祖父无衣师尹的君子之交,不过他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如今不过只留一缕残魂而已。”

“啊……抱歉……吾不应该多言……”

“没什么,虽然只有一缕残魂,毕竟他陪在吾之身边,也算是安慰了。好了,不提这些了,转回正题吧,要化解七曲虫之毒,需要不渡银河之上的娑婆花,你之毒患已经深入五脏六腑,解毒之后需要长期调理,另外噬心虫之毒也是隐患。”

“既然如此,吾立即进去准备一下,带他前往不渡银河。”

“有劳越姑娘了!”

“且慢,吾先为你将身上寄宿的噬心虫与七曲虫驱除,至于七曲虫遗留之毒患,吾必须返回空灵谷备齐所需药材。你与越姑娘先行前往不渡银河,吾延迟数日再行前去,若是这段时间七曲虫之毒发作,以娑婆花煎煮之水可以抑制毒蛊。”

“嗯……多谢前辈……”

殊十二放松静坐,龙翔为他驱除虫蛊,之后嘱咐几句便离开了玄舸,望着龙翔的身影,殊十二眼中闪过一丝细微动容之情。

“两位前辈之善意……十二铭记于心……”

走出不坏林,龙翔感觉腰间龙箫颤动,无奈地轻声叹了一口气。

“龙傲……你出来吧……”

“大哥……”

“唉,放心吧,既然吾当时没有揭穿你,便不会再去多言,不过善意的谎言,不是人人都能理解或者体谅。鬼觉神知并非善类,他之野心企图,殊十二心中比之你吾更加了解清楚,你又何必如此为他掩饰其私心之举。”

“吾只是不希望殊十二已经残碎的心更加受伤罢了!”

“鬼觉神知以噬心虫混合啖魔若果,其目的在于控制圣魔双子,利用双子圣魔之争,在未来成为圣魔主宰。噬心虫之毒让戢武王顺利诞下双子,同时也会吞噬其生命之源,导致戢武王产子之后命源枯竭而亡。殊十二与槐破梦同样受到啖魔若果催化,心智成长迅速,既然他可以面对无衣计杀戢武王如此伦常悲剧,可以隐忍自己被鬼觉神知以七曲虫控制,难道还无法面对这些。”

“殊十二虽然受到啖魔若果催化,心智较之普通人成长快速,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更何况你不是也发现了,殊十二始终对鬼觉神知怀有救命感恩,视他如父,如此残酷之真相,足以崩毁他之心识。”

“所以你便以半真半假之言,掩盖真相,想以此缓解殊十二之心伤郁结。”

“有些事情,真相如何并不重要,恩怨情仇,往往多是无奈,牵扯不清,若是不能保持极其冷静理智的情绪去面对,揭破真相,只会让人走向偏激与极端。”

“就像当初你不希望吾太过执着仇恨,因你被害身亡之事极端报复,你担心吾会情绪失控,反而伤及自身,所以你便对吾隐瞒了羿玮失手一剑重伤你之真实情况。”

“大哥……抱歉……”

“既然你不执着仇恨,吾会尊重你之选择,但是灭族之仇,吾绝不可能放过,另外你之一身清风傲骨,让人恶意诬陷,含恨蒙尘,吾亦无法释怀,吾会为你澄清真相。”

“嗯……大哥……”

“说吧……还有什么事情……或者你还希望吾放过谁……”

“如果可以……吾最希望大哥可以放过自己……”(小声低语)

“你怎么了……如此犹豫……”

“没……没什么……吾先回龙箫之中了……”

龙傲魂魄隐入龙箫,龙翔心神一怔,似是心有所感,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依然只见静如止水的清冷,隐敛一抹锐利冷锋。

第22集 56:22-58:26

三教公审在即,海蟾尊率领众将前往讼星台,龠胜明峦陷入无边沉寂,突然一道凛然之气缓缓靠近。

“嗯……熟悉的感觉……”

鬼如来手执涤罪犀角,缓步踏入刻镜纹图,愤怒难抑,连连质问。

“为何,双手屠血,身入无间,天下始终苦海沉沦。”

“为何,缚罪舍佛,愿成阐提,苍生依旧难脱摆弄。”

“为何,永世成鬼,割裂初心,竟然换得神州炼狱。”

明峦之主蕴果谛魂化形而出,再会帝如来。

“久违了,佛愆鬼如来,或者应该说是帝如来。”

“为何……”

鬼如来一击猛袭,顷刻之间,光明隐遁,刻镜纹图四周一片黑暗。

“这便是你给吾之答案吗?”

身后出现一名神秘蒙面人,蕴果谛魂现出真身,竟然是厉族之首魑岳,鬼如来愤怒转身,涤罪犀角劈向对方,蕴果谛魂急退避让。

“蕴果谛魂!”

“既然你选错了路,那么坠入万丈深渊吧,如同当初慕风龙傲一样,清高自傲,不知进退,逆吾者亡,清风傲骨最终绝命蒙尘。”

第23集 0:00-3:30

鬼如来步步逼问,蕴果谛魂现出真身,龠胜明峦之内暗潮汹涌,刻镜纹图对峙身影,宣告山雨欲来,即将卷起惊世风暴。(武戏略过)

“顺利进入龠胜明峦,却选择这种答复,你终究让吾失望。”(蕴果谛魂魑岳)

“有一个人比你更加失望!就是吾!喝!”

“你执着了!”

“执着于天下苍生!”

“愚昧啊!”

一心执着,换得一句愚昧,孰圣孰魔,累得一身尘埃,犀角在握,激化怒眼如来。

“鬼神六断!神迷堕世!斩!”

“呀!”

“完纳罪孽!”

“愚蠢至极!”

蕴果谛魂抬掌挡下犀角,气劲一震,战局丕变,鬼如来重伤。

“在罪身之中锁入佛脉,维持帝如来意识,却也赔上了鬼如来最迷人的至极毁灭之力,你注定了失败之局。”

“那就一同堕入无间!”

“错了!堕入无间者!只有你!鬼如来!”

“鬼神六断!辅轮天葬!”

体内佛魔功体冲突,帝如来之坚持,导致临敌实力差距,鬼如来势如累卵,逼命之刻,却见招式之中骤启变端。

“嗯……不对……”

“呃……”

抢在鬼如来出招之前,魑岳立即一掌急袭,鬼如来受创,趁隙撤离刻镜纹图。

“方才之招,分明是魔皇武诀起手式,为何鬼如来会藏有此招。”

“哼!尽管去吧,将慕风龙傲之讯息带往某人身边,让他为吾开启毁天灭地之局,扫清霸业征途之上的障碍。尽管逃吧,如今已无容身之处的你,唯有亡命一途,属于魔皇的一切注定湮灭。”

第22集 58:28-1:02:10

子夜之下,讼星台,宁静之中风云暗涌,一场沉寂数甲子之盛事,伴随诗韵撼破苍穹。

“竹杖芒鞋轻胜马,不闻谁道怕江潮。”(封川砚莫何)

“暮掩西峰影,襟怀天下危。仙霞尘上舞,绀碧道中窥。”(绀霞君)

“三教公审,历时数甲子,今夜子时再开,宣。”(封川砚莫何)

“提审之人,宗岩禄主海蟾尊,请上左讼阶。”(绀霞君)

“受审之人,清香白莲素还真,请上右讼阶。”(封川砚莫何)

“如期赴约,素还真,你果真没有让吾失望。”(海蟾尊)

“俯仰无愧,三教公审,素某受之坦然。”(素还真)

“公审未启,讼阶之上,肃静。”(绀霞君)

“时辰已至,审台右判令,封川砚莫何。”

“时辰已至,审台左判令,八琴江影绀霞君。”

“恭迎仲裁!”

“恭迎仲裁!”

左右判令齐声恭迎,在场众人目光所及,飘绫风卷,漫彩云澄,一道拔俗身影伴随着一阕朗诗清吟,威仪自在。

“生于忧患,老于淡薄,病于痴迷,死于安乐,合与众业苦,六凡寓诸恶。”

三教公审,风云齐聚讼星台,扇宇之主海枯石沉忧患深恢弘降现,三教公审正式开启,海蟾尊汹汹而来,素还真步步为营。

第23集 3:32-14:31

“水钟敲响,平世海讼争,恭请仲裁起钟。”(绀霞君)

只见主审仲裁忧患深手势一扬,一座晶莹透明的水蓝龙形琉璃钟自台下缓升而起,讼星台刹时清风靡送,檀香四绕。

“请二位向公平钟敲响己志!”(封川砚莫何)

“是!”

素还真与海蟾尊同时上前,取过水蓝硫璃瓶,向公平钟倒入瓶中之水,滴水钟响,银铃清脆。

“公平钟响,吾素还真,将对今日所言负起责任。”

“公平钟响,吾海蟾尊,将对今日所言负起责任。”

右判令抬手一拍,敲板一落,重声沉响。

“敲板响笃,讼星台之上不容反复,海蟾尊,将你欲提告素还真之罪状一一道述吧。”

“今日吾海蟾尊状告素还真三大罪!”

海蟾尊取出讼状,指控素还真三大罪名,在场众人不约而同,视线齐落素还真身上。不过有一人却是例外,台下听审人群之中隐藏一抹悠淡身影,浅金银丝绣花映白锦衣,轻展檀木折扇,半遮俊容,望向讼星台中央上位,眼神之中显露一丝似有若无的清悦笑意。

“第一条,魔城现世,素还真竟然不思应变之法,反而为了让叶小钗复活,弹响天工八月泉,为圣魔双方启战,更是放任魔之势力坐大,冷见苍生倒悬之苦。第二条,无衣师尹惨死在槐破梦之手中,素还真不思报仇,竟然为了让槐破梦登上魔主之位,不惜与吾签下军令状。第三条,素还真与鬼如来秘密勾结,结党营私。以上三大罪,望仲裁慎加审理,为天下苍生讨一个公道。”

“素还真,对海蟾尊所状,你有何驳辩。”(忧患深)

“敲响希音之琴当初,素某并不知天工八月泉是作为圣魔响战之号角,叶小钗是正道栋梁,对武林贡献许多,知悉希音之琴能够救活叶小钗,素某当要一为之。”

“那么你既然为圣魔启战,又为何置身事外,反而推出无衣师尹送死,如此居心叵测,有愧贤者之名。”

“素某有心参与,明峦之主却派靖沧浪婉言劝退,吾悬心大战有失,才举荐拜弟无衣师尹为明峦擘划。另外师尹与其挚友清悠君子慕风龙傲,两人皆是身系止战皇印开启之关键,师尹为龠胜明峦谋划战局,也是有意厘清挚友当年被人暗害身亡与其族无辜灭族之真相。明峦表面信誓旦旦,却是始终不肯正视当年真相,不知究竟何人居心叵测。此事如今若是落人口实,素某无话可说,但是此心不容他人污蔑,君子清傲之风亦不容他人恶言抹黑,事实真相更是不容野心之人故意掩盖甚至恶意篡改。”

“哼!当年真相,如今早已无从查证,素还真将话说得漂亮,只是以言饰过,若是当真觉得有愧天下,不如当场自尽明志。”

“素某之志,天下共知,唯独有心之人故意蒙蔽。素某此命非吾一人所有,若是受人挑拨便要轻贱性命,惯看风浪的素还真岂不是让人失望了,然而一言不合,开口便唆动他人自杀的你,实在有损宗岩禄主之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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