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霹雳同人)错眼》作者:遥辰悠悠【完结】 > 错眼.txt

“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6

“哈!贪生怕死之人!总有诸般生存下去的借口!”

“那么敢问禄主!生存的借口是什么?”

“吾海蟾尊为天下大义一往无悔!”

“为天下大义而无悔者,非你一人而已,参与之人皆是奉献一己心力,投注在大战之中,但是你身为圣方领导,却不知体恤,仅以严苛眼光放大他人过处,抹杀功劳。”

“素还真,圣魔大战你处在外围,竟然还敢在此出言诋毁。”

“靖沧浪在圣魔大战之贡献,众所皆知,但是你却因为无关紧要之小事,不顾他身体情况,妄顾情理,拘提他前往灼境泥途,难道靖沧浪功不及过吗?”

轻轻合了一下双眼,忧患深心下一怔,情绪涟漪起伏。侧目偏移视线之间,突然瞥见台下人群之中一抹清颜淡笑,两人眼神交汇,忧患深竟然莫名立即觉得心绪安定。

“靖沧浪罪证确凿,判他囚禁灼禁泥途,已是宽容,素还真,你不用拿他转移焦点。”

“是谁在转移焦点,是谁不敢面对众人公评,海蟾尊你坐享他人鲜血,成就自己功业,难道不觉得惭愧吗。请恕素某直言,在吾眼中,你海蟾尊之领导风骨,完全比不上他化阐提。”

台下顿时一片纷纷之言,众人闻言,齐声支持素还真。

“有理啊!”

“说得有理啊!”

忧患深轻摇金龙墨扇,凝神沉思,眼神下意识之间飘向台下,只见对方依然半掩容颜,眼神之中除了那一抹明朗轻笑,再无任何其他心绪。

“今日主要审你素还真,你以为将吾污名化,就能让自己脱罪吗,槐破梦与鬼如来之事,你无从辩解。”

“真相无须辩解,佛首身负明峦之主密令,以身侍魔,为了取信他化阐提,化变为鬼如来,只待知悉魔皇陵所在,便下手杀掉魔主。”

“你的意思是指鬼如来是圣方潜伏在魔方之卧底!”

“然也,如今他化阐提败亡,魔方已灭,他却得不到应有的清白与认同,难道这就是世上所追求的公义吗?”

“如何证明他化阐提已经身亡?”

“以禄主所提,槐破梦接掌魔主大位之事,便可窥知一二,姑且不论他战败失势之结果,试问槐破梦并非魔族之人,何以能受魔皇大令,接掌军权。论及威势与地位,魔主之位非魔魁飞绝凌逍莫属,就算要将大权交于非魔族之人,以暗首慕风龙翔之能为与背景,怎么也比槐破梦更为有利,所以由此推测,他化阐提必定遭逢巨变,一时之间又无人可托,才会将魔皇大令交给槐破梦,借此向飞绝凌逍与慕风龙翔传递自己身亡之讯息,之后飞绝凌逍打败槐破梦收回魔皇之令,此事也可作为魔主身亡之参考佐证。”

“既然知晓槐破梦握有魔皇之令,那么试问你素还真为何没有阻止槐破梦,夺取魔皇令权,反而与他藕断丝连,陈仓暗渡,让他前往修罗鬼阙接掌军权,坐视飞绝凌逍借机收服隳魔残军,重整魔军势力,你居心叵测,罪不容赦。”

“槐破梦接掌魔权,并不等同他为恶,要判定槐破梦之罪,应该看他来日作为如何。不过槐破梦当日在修罗鬼阙败于飞绝凌逍之手,废武重伤,即便他有心为恶,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了。以目前情况而言,槐破梦无罪可判,率先认定对方为恶而攻之,只是引起对方反动,将人逼向对立,战争并不是促成和平之局的唯一手段。”

“这倒也是,在没有厘清槐破梦动向之前,不宜直接将槐破梦判定为恶。”(封川砚莫何)

“嗯……”

忧患深轻声沉吟,眼神瞄向台下,对方笑颜依旧。

“素还真,你推责卸过之能,真真让吾刮目。你说他化阐提已经让鬼如来亲手所诛,那么便请鬼如来将他化阐提之首级提来,将魔皇陵遗址公诸天下,如此世人便相信他之清白。”

“十天之内,素某必会请来佛首,让他证明自己之清白。”

“十天之期,只怕是你拖延之辞,畏罪潜逃才是目的,讼星台必须对你有所制约。”

“言下之意,是要有形式之上的拘束,才算保证。”

“然也!海蟾尊恳请仲裁!以枷魂锁命拘于素还真之身!”

“这嘛……”(忧患深)

“仲裁,枷魂锁命虽然有致死之危,但是只要素还真十天之后依约请鬼如来回到讼星台,此枷便会脱去,并无性命之虞,为了彰显讼星台的制约之力,属下亦认同此项提议。”

“素还真,套上此枷魂锁命,不管你身在何处,此枷控制器皆能追命千里,你可愿意。”(忧患深)

“素某原本便无避事之意,此枷只是形式,请仲裁不必顾忌。”

“好!呀!”

忧患深扬扇气震,敲响公平钟,赐下枷魂锁命。

“素还真!受枷!”

受枷扬喝,掺杂一丝异样声调,素还真大饼闻声抬眼,赫然惊见海蟾尊眼眸之中六角星芒一闪而逝,顿时一阵惊愕。

“好好把握你仅有的十天时限吧,谨记慕风龙傲前车之鉴,清韵摧折,蒙尘污名,希望你清香白莲审时度势,莫要与天下苍生背道而驰啊。”

“嗯……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

三教公审结束,海蟾尊等众人立即离开,叶小钗急忙走至素还真身边。

“素还真!”

听审众人陆续散去,忧患深望向讼星台下,熟悉的清俊身影早已不在。

“嗯……尚轩……”

第23集 34:28-36:40

素还真与叶小钗离开讼星台,一路边走边谈,将事情前后解说清楚。

“原来讼星台之事前因如此!”

“海蟾尊针对之手段激烈,其心可议,目前虽然端倪未明,但是若对照佛首当日与吾之言,也许有所关联。”

“嗯……你是指……”

“皇陵之秘,亘古开章,圣魔争斗,唯厉猖狂。”

“厉!”

“在套枷之时,海蟾尊眼神有所异变,如此眼神,吾在孤竹壮士身上也曾见过,他说这是邪恶的眼神,要吾谨记,料他之意,必是有所暗喻。”

“莫非暗喻海蟾尊真正的身份是厉族!”

“若厉族之祸是真,那么必是武林隐忧,海蟾尊之身份,吾会设法证实,倒是龠胜明峦方面,要劳烦你多加注意。”

“吾了解!你有何打算?”

“鬼如来之身份,让佛首为正邪两道所不容,其处境危急,吾必须尽快找出他之下落,让他证明自己清白。另外海蟾尊为吾套枷之时,还提及暗首亲弟慕风龙傲之事,清韵摧折,蒙尘污名,警告吾要审时度势。”

“嗯……这是……”

“想必海蟾尊此举是借吾之言,将此讯息传给暗首,目的在于挑拨暗首复仇之情绪,逼迫暗首极端行事。”

“暗首极端行事,第一针对者必是龠胜明峦,以暗首之绝世能为,足以令天下大乱,此举对海蟾尊有何好处。”

“吾曾听闻,空灵谷与三教之间尚有一份契约存在,暗首一直以来与明峦针争锋相对,以海蟾尊之行事作风,却是迟迟没有针对暗首有所行动,如此有违常理之举,谅必与这份契约之限制条件有所关联。以吾之揣测,若是暗首有所极端意外之举,如此一来,不仅玄武侠者不得不出手,同时也能以此作为借口,借助三教势力除掉暗首。”

“若海蟾尊是厉族,那么此举便是作壁上观,从中挑唆圣魔决战,消耗圣魔双方势力,坐享渔翁之利。”

“另外此言之中亦透露出,当年慕风龙傲之事必定另有隐情,甚至很有可能牵涉厉族之秘。吾应允过师尹,要为他之好友澄清真相,当初暗首布局,前往共仰瞻风下杀令,言及共仰瞻风欠下恩情仇怨,必定与此事隐情有关,因此吾必须前往共仰瞻风一趟。”

“需要吾协助找寻佛首下落吗?”

“不用,佛首去处,吾已经有谱在心,吾这便先行偈心天窟一探,至于海蟾尊目前之行动,就有劳你关注了。”

“海蟾尊这方面,吾会注意,倒是你枷锁在身,行走武林,应该多加小心。”

“嗯!吾先告辞!”

第23集 30:44-34:27

海蟾尊众人返回龠胜明峦,踏入刻镜纹图,只见烟雾缭绕,顿时惊了一下。

“刻镜纹图有打斗的痕迹!”(古潇子)

此时明峦之主蕴果谛魂化出三面之形,众人急忙行礼。

“参见峦主!”

“禄主前往讼星台,结果如何,不知是否顺利。”

“素还真口出惊人之语,说明鬼如来乃是明峦暗桩,最后决议,让素还真擒回鬼如来,这是除罪的唯一机会,倒是刻镜纹图变故,不知发生何事。”

“鬼如来潜入明峦!欲行刺于吾!”

“怎么会这样?峦主是否有恙?”(赤梧桐)

“吾无碍,鬼如来临行潜逃,现下有素还真插手,静待后续便可。”

“嗯,古潇子,你们三人先下去,调整明峦现有兵力配置,现在玄武侠者不在,同样的情形,吾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遵命!”

海蟾尊找了一个理由,支开古潇子三人,随后与蕴果谛魂继续商议后续。

“现今态势,可以确定他化阐提告知鬼如来之事,虽然不知素还真掌握几分,却也形同芒刺了。”

“早在鬼如来并未如期返回明峦,便已料得今日后果,只是当时需要引出慕风龙翔,没有将鬼如来当场格杀,失算也。”

“不仅如此,鬼如来所用之招,竟然是当年魔皇武诀起手式,此人不除,后患无穷。”

“魔皇武诀,一名不应该存在之人,创造了一部不应该遗留的武学,看来暂且无法高枕无忧了。”

“现在你掌握三教兵权,再加上刺形部队,明暗相辅之下,鬼如来难逃生天,现在就等素还真后续动作了,必要之时,你应该知晓怎么做。”

“当然,不过在此时此刻,原本以为能够借助槐破梦与殊十二等势力大做文章,谁知慕风龙翔先行下手,将鬼觉神知等势力先后处理。如今台面之上等同清场,在飞绝凌逍接掌魔权之后,根本就是魔族势力一家独大,看来吾必须再施推力了。”

“听你之话意,尚且无法让忧患深卷入漩涡之中,看来目前情势还有待商榷。”

“依照他之个性,绝不轻易亲身入局,而且三教与空灵谷之间尚有契约,不能轻易毁约。只要他依然保持作壁上观之姿态,吾也等同受到全面监视,不过放心吧,一个月之内,红尘自染人。”

“喔……”

“吾已经将慕风龙傲之讯息传于素还真,以他之敏锐思维,必定有所想法。上一次针对空灵谷之夜袭,邪王炎钧奇兵而降,导致吾方无功而返,不过也达到了暗喻之目的。这一次,只要利用慕风龙傲当年被害惨亡之真相为饵,逼迫他们之中任何一人极端行事,再行暗中顺势挑拨之举。只要慕风龙翔修罗杀令一出,必会有所实质行动,届时不仅玄武侠者必须应约涉足入局,龠胜明峦更有充足的理由借助三教势力,为了维护天下苍生安危,清缴异族邪端余孽。”

“哈!没有想到慕风龙傲这个死人,竟然会成为如今两大惊世强者之弱点,无谓的情感,真是讽刺啊。此次针对慕风龙翔之局交给你处理,绝对不能再放过此人,对了,最近可有秋寒的消息。”

“只知他数日之前,去往沁雪园一行,之后便没有任何动向,目前人在幽兰峰。”

“嗯……沁雪园……”

“沁雪园之主,宇韵苍飞尚轩,此人与秋寒公子是故友之交,不过好象并无任何特别之处。”

“宇韵苍飞尚轩……此人与忧患深似是别有交情……”

“喔……这倒是颇为耐人寻味……”

“此事可以暂且缓一缓,为了防止当年真相揭破,想要对付慕风龙翔,又要做得理所当然,行事还要光明正大,必须借助秋寒之手。”

“哈!明白了!”

第23集 38:18-42:38

扇宇定锋坡,三教仲裁海枯石沉忧患深靠卧坐塌,手持金龙墨扇,展平掩身,一袭金墨相映的锦衣华服,眼神深邃,一派淡雅悠闲,贵气之中略带一丝骄纵。斜撑仰靠,静心沉思,忧患深听着一旁左右判令争锋议论公审情况。

“许久未开公审,今日一见清香白莲风范,面对严厉质询仍是沉稳应答,固守自身立场,确实不同凡响,不过他质疑慕风龙傲当年叛离正道以致身亡之事,这倒是让吾一时不解了。”

“哈!莫何,你之重点错了吧,素还真身为正道巨擘,却行暗诡之事,若非海蟾尊造型答辩之间顺水推舟,只怕素还真将因此推委责任,使正道陷入危境矣。另外慕风龙傲出身异族邪端,乃是暗翼魔首之亲弟,又与邪王炎钧关系牵扯不清。当年此人假借君子之名卧底于正道,真面目揭穿之后为了掩盖自己罪行,甚至血腥杀戮同族,此事三教上下皆知,素还真之质疑毫无依据可循。”

“素还真之人格,吾信得过,慕风龙傲当年之事其实并无任何实质证据显示,他对此质疑或许只是受到有心之人刻意引导。反而是海蟾尊咄咄逼人,虽然听似言之有理,却是不留余地,如此激进态度,只怕受人非议,现在他掌握三教兵权,言行尤须谨慎。”

“哦,吾不认为如此有何不妥,更何况兵权也是他自己凭能力争取而来,同出玉清界,吾倒是觉得与有荣焉啊。”

“唉,就算不提今日公审,靖沧浪之事又要作何解释,无端将其入罪,在证据尚未找齐之前便加以监禁。需知领导守则,恩威并施,毕竟靖沧浪现在身体情况特殊,海蟾尊此举未免过重了。”

“哼!莫何,你之嫉妒心实在难看,从方才开始,你便对海蟾尊颇有微词,任何毛病,你皆是不放过,你身为右判令,怎么能如此偏颇。”

“吾只是就事论事,从素还真与靖沧浪过往作风来判断,何来偏颇之说。”

“笑话,过往作风又能代表什么,慕风龙傲清悠君子之名,实则邪佞魔者,手段凶残,慕风龙翔妙手仁心又如何,还不是与魔孽祸首他化阐提一丘之貉。从以前开始,你之识人眼光便有差池,先是受招于阿谀奉承之辈,甚至之后的三槐城,结果不是人格尽失,就是分崩离析,这种记录,吾敬谢不敏。”

“绀霞君!你!”

“至于素还真与靖沧浪,一人欲为邪佞脱罪,一人与魔者之友交谊非浅,吾看他们二位之人格恐怕也要令人失望。更何况靖沧浪身为儒门四大名锋之一,却持身不正,与他人私情相授,甚至暗怀遗腹子,如今身体折损,也是他作茧自缚。”

“绀霞君!你之言辞过甚了!”

“反观我们玉清界,无论是潇湘清流四杰,还是吾之仙霞派,皆对武林事务多所付出,更为三清道界翘楚,论及贡献与名望,吾比你更有资格发言。”

“现在是讨论审度!吾并无争锋之意!”

“是吗,你见海蟾尊为道界发光,便想力保与你同出儒门的靖沧浪,莫何啊莫何,你之居心,吾一目了然。”

“唉……算了……”

“你是应该算了,连仲裁也尚未表态,你如今在此与吾争论,让吾质疑也是理所当然,毕竟仲裁的意见才是意见。”

忧患深轻摇墨扇,自始至终都是一派淡定深沉,听得差不多了,倏然起身。

绀霞君急忙探问:“未知仲裁有何想法?”

端起手边的茶杯饮了一口,忧患深却并未说话,绀霞君心感一惊,再次探其语锋。

“仲裁?”

忧患深饮完清茶,重新斜靠回去,侧身而卧,悠然地轻轻摇着折扇。

“吾出身儒门四锋,现在表态,怕是惹人非议居多。”

“这……”(莫何)

“是绀霞君失言!请仲裁赦罪!”

“怪罪,没有这回事,你们两人即刻前往灼境泥途,探问靖沧浪之状况,以及辩解意愿,之后吾自有定夺。”

“领仲裁旨意!”(莫何)

左右判令应言离开,忧患深淡淡地飘出一句。

“终于……清静了……”

一抹悠淡身影从深苑之后走出,浅金银丝绣花映白锦衣,檀木折扇收合,眼神之中闪烁着似有若无的清悦笑意,手上端着一碗药递了过去,看着忧患深接过去喝完。

“清静与否,自在于心,怎么样,药味如何。”

“还是一如既往!很苦!”

“哈!不想喝苦药,那就好好惜命,不过这是最后一副了,从今以后,你想喝苦药,只怕也没有机会了。”

“嗯……你接到修罗诏令了……”

“只是诏令而已,不代表什么,你之伤势已经痊愈,不必再喝药了。”

“尚轩……你能否再多留两日……”

“吾似乎并无留下的理由……”

“若是有心,自然可以找出千般理由,若是无心,再多理由也是苍白无力。”

“你不怕吾留在此地扰你清静?”

“清静与否,自在于心,吾有心留人,不知你是否有心再留两日。”

“呵!好吧!吾再多留两日!”

“理由呢?”

“无理由!”

“哈!”

第23集 42:39-46:38

行刺失败,脱出明峦的鬼如来,独自荒野颠行,沉重的步伐拖着对苍生的愧疚,是身伤,更是心伤。

“啊……”

“哈哈……哈哈……”

“帝如来……这条罪愆之路……枉费了……”

此时气氛陡然一变,迎面缓步走来一道沉稳身影,英凛深沉,自有帝王威仪之风范。

“德合天地,天下之所适,天下之所往。中宫天极,其一明者,天之一,王天下,帝临台。昔在君也,星昊文耀,千古江山阅尽。”

“嗯……你是……”

“圣魔缔约者之一,四魌界统御之主,轩辕帝昊。”

“圣魔缔约,魔主虽然从未提及,吾却是略有耳闻,一直心存疑虑,为何现在你突然出现。”

“吾与圣魔之缔约,早在希音之琴奏响当初,便已经开启契机,你之探问多余了,吾今日前来与你一会,是因为你内心的渴望,莫名让吾之情绪有所感应。”

“什么渴望?”

“悔恨,无尽的悔恨,虽然吾不知原因为何,不过你应该清楚,既然吾是圣魔缔约者之一,必有办法遂你所愿,当然应该付出的代价,即便天命在身,同样也要遵守。”

“圣魔之交易!”

“应该怎样选择,吾并不强求,你自行思量。”

“鬼如来甘愿一试!”

“那么开始吧!呀!”

只见轩辕帝昊双掌凝聚光晕星辉,围绕鬼如来一身,源源不绝的黑暗自佛愆之身溢出,随之便是充满悬疑的画面,幻影之境竟然闪现鬼如来与帝如来交错的身影。

“哦……哈哈……哈哈……”

幻影消散,轩辕帝昊笑意深沉,似是深有感触。

“佛魔交错,将自己视为梦魇,倒是有趣,或者应该说,吾眼前之人是,罢了,事已至此,你手中的犀角仍是不为所动,倒是让这股悬疑失味了。”

“有任何线索吗?”

“前往魔皇陵,在崩塌之中,你便能找出残破的答案,若是还有疑问,去找邪王炎钧。既然承受佛魔同心之力,这一次将是对你最为严苛的考验,好自为之吧。”

“什么……又是邪王炎钧……”

轩辕帝昊转身化影离去,鬼如来心下惊疑,决意一行。

“嗯……前往魔皇陵……”

(补充段落简略说明)

龙翔回到空灵谷,百里笑与宇文巽关心龙翔伤势,百里笑发现龙翔身体折损情况有异,提醒龙翔注意圣魔之力催动六刹罡气,会反噬功体,伤及命源之脉,造成难以治愈的损伤,之后提及修罗诏令,龙翔未有多言,只是数言带过。

因为另有要事在身,百里笑与宇文巽在空灵谷等待龙翔,已经耽误了行程,嘱咐龙翔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暂且先行离开,言及之后会再回来探望,龙翔淡笑送客。

之后端木燹龙与君辰前来,告知轩辕帝昊之事,担心他不会放过无衣师尹,让龙翔小心,另外因为靖沧浪之事,明王羿玮前往灼镜泥途探望。

幽兰峰之顶,萧秋寒迎风静立,山峰之下远方,赫然正是空灵谷。回身望向眼前,只见花丛翠叶茂密,却是不见花开,萧秋寒黯然神伤,无奈地轻言感叹。

“一场秋雨一场寒……何日花开……何时了缘……”

第一百十八段

第23集 55:46-58:42

受创之躯未愈,鬼如来急往魔皇陵,行至中途荒野树林,却逢拦路杀机。夜空飞索,铁链横空交织,刹那之间犹如天罗地网,佛愆鬼如来拖伤奋战,斗遍八野围杀。

“现身!喝!”

“杀!”

刺形杀手出现围杀鬼如来,远近攻势交替不断,奏杀罗网连绵未绝,刺形部队如成一体,不留佛愆喘息之机。气息翻涌,鬼如来伤势发作,一时之间难以顾全,腿脚伤及。

“鬼禅六断!”

“辅轮天葬!”

“喝!”

鬼如来打退刺形部队,争得一丝空隙,立即撤离。

“离开!”

急急奔逃,鬼如来急于摆脱追杀,一意只想前往魔皇陵。

“吾不能再有拖延!魔皇陵!”

脚下不稳,还未及缓过气息,突然气劲再袭,古潇子率领玉清界众人围攻上来。

“孽障休走!”(古潇子)

“是玉清界!且慢!”

“为四极仙郎偿命来!”(徐影仙翁)

“呀!”

乍闻因己惨亡之名,鬼如来心神一震,反应顿时一滞,起手不觉之间保留三分,涤罪犀角迟疑之下,愈战愈是迷惘,为何要战,路途早已模糊。

“看招!遍扫霞光!呀!”(徐影仙翁)

“上垣太微复灵台!喝!”(古潇子)

“呃……”

鬼如来招行极端,趁隙再行逃离,仓惶疾奔,一时之间心神纷乱,情绪崩溃。天地偌大,满目凄怆,是因自己,或因苍生,分不清的心绪,在正邪不容的当下,大道是否早已崩毁。

第23集 1:00:36-1:02:12

宁淡之月,映照着纷烟杂沓的密林荒野,树林之中,鬼如来匆忙夜奔,却是不知定所何在,茫目四顾,唯见暗影疏曳,犹如摧魂魔箍。

逃,逃不得;避,避不了,杀气再临,乍然惊见一道劲红身影,竞豹儿伴着四道绛雷,自天凌空而降,其势赫赫,冲散林雾。

“鬼如来内反他化魔主,导致魔方溃败,竞豹儿今日一讨魔之尊严。”

“哈哈……哈哈……”

鬼如来狂声冷笑,心中无尽悲凉讽刺,

“龠胜明峦要杀吾,如今连魔方也不见容吾,鬼如来唯有以涤罪犀角开出自己血途。”

第24集 9:38-11:48

初生之犊对上万斩之刃,荒林之中开启刀戟修罗战场,负伤连连的鬼如来逼上极端。涤罪世道已然迷茫,唯有紧握犀角再启前途,鬼如来眼透凌厉,武态愈见疯狂。

“前愆成今罪,今罪泯是非,吾鬼如来唯有杀戮,杀尽世道诛心者。”

“喝!”

“呀!”

犀角力斗豹戟,奇能对击,天地乍时收声。震天裂地,狂然风动,高昂喊战之声厉响,划开沈肃氛围。

“喝!”

杀,杀不尽,激战对决,高催意识迷幻,鬼如来重伤的身躯再无知觉,唯念犀角血腥之道,涤净眼前魔障。战,战至极,豹戟引摧旱雷,蛮招化变,魔威难挡。

“偿命来!喝!绛雷毁世!”

“呀!神迷堕世!”

极招激撞,血腥迸冲,天地顿现毁世之象,鬼如来负伤之躯再受重创,又再趁机脱逃。

“呃……哼……”

竞豹儿想要追击,却是气息一滞,内腑伤及。迟疑瞬间,已经失去了鬼如来踪迹,竞豹儿冷哼一声,不甘心地愤然转身离开。

第24集 14:52-18:00

荒野之上,鬼如来身受重创,疾步未停,昔时雷峰佛首,昔时涤尽千罪,闻者丧胆,今日两者皆非,更显卑微。

劲风袭扫,僧棍横飞,佛门僧众怒行截杀。

“换成佛门了吗?”

血途相逼,早是意志消磨,既然正邪不容,要杀吗,不杀吗,反复自问之间,鬼如来惊觉阵势竟然藏有一丝熟悉。

“是四方天王护摩阵……怎么会……”

“无量寿,无量喜,佛说无量,阿难藏识自观空。”

“寒山古刹寿佛!”

“喝!”

前方未停,后方又至,佛愆鬼如来本能反应,回身一击,惊见眼前之人,顿时犀角一停,撤招三分劲力。

“无惑渡迷!”(鬼如来)

“妖佛!呀!”(寒山古刹寿佛)

瞬间留情迟疑,换来致命变机,双佛四僧同时赞招。

“啊……呃……”

鬼如来情急之下,不顾伤势,骤然再提真元,震开众僧脱逃。

“想不到仍是被逃脱了,佛界罪愆,确实难缠。”(寒山古刹寿佛)

“哼!之前圣魔大战,吾未能尽一份心力,现在吾门耻辱尚存,吾不仅要诛魔卫道,更要维护佛门清誉。”

鬼如来一路奔逃,残酷的现实,讽刺的真相,内心愤然难以排遣。

“为什么……为什么……”

“妖佛……妖佛……”

“哈哈……哈哈……”

声声自问,句句自嘲,昔日清悠幻影,再三警言暗喻,却因执着之心,偏向传言之辞,从未真正静心沉思。如今真相揭破,迷障清除,原来到了最后,自己才是错误的存在,万般如来相,徒留虚妄。

第24集 24:07-26:38

血路迢迢,心神犹如历劫炼狱,染血的犀角,映照千罪造杀因果,似是嘲弄如来证道,只是误尽天下,错眼苍生。

“喝!”

飞索铁链扫荡而来,刺形杀手追杀而至,阻截鬼如来前路。

“穷追不舍!唯有往渡轮回!”

眼前的危境,映照相似的心境,曾为挚友赦魔考,而今执念造魔身,眨眼红尘,同样步上杀伐之路。

“果然是蕴果谛魂,连番攻势,是针对吾特有武式排设而成,原来如此,在计划一开始,厉族早有备手。”

“想杀吾吗?”

铁索缠绕,杀意危急,鬼如来心念瞬转,强行逆转深层佛脉。

“来杀吧!”

“轮回之末!呀!”

初禅三式再现尘寰,却是引动佛魔双气冲击,反伤自身。

“呃……离开……”

“走哪里去!”

鬼如来一路疾逃,遁入毒蜂邪涌,逃进崩塌的魔皇陵山洞之中。

“他逃进里面了!”

刺形杀手一路追击赶至,想要破洞而入,却被强大的气劲反袭震开。

“好强大的气罩!无法靠近!可恶!”

“马上回报!”

(补充片段)

众人离开之后,一道沉重墨影从暗处走出,冷傲疏狂,飞扬霸气,亦正亦邪之间,尽显一派潇洒凛然。明王羿玮轻合双目,沉默之间,微扬一抹苍白无力的漠然心寒之笑,眼中流光飞逝,隐约似有一丝伤神凉薄之意。

“哈哈……轩辕帝昊……江山已然尽在你之掌握……为何你始终不肯放过……”

第23集 1:02:14-1:03:48

子夜深沉,血杏高林之上,充斥着一股诡异的宁静,无声氛围,却闻细微跫音敲碎沉默,刹那之间,风中带杀。

“师良师,法正法,昂首乾坤三光定;论异论,辩雄辩,无愧天地一苍生。”

“宗岩禄主海蟾尊!在此请谱!”

突然箫音惊震,穿心刺耳,夜幕之下,只见一袭冷峻清影映入眼中,紫白相映,慕风龙翔缓步走出,红流邪少跟随身后,同行步出。墨玉龙箫执握在手,龙翔敛含一身凌厉肃杀之气,眼神之中迸射锐利锋芒。

“魔箫修罗,绝世无双;苍龙狂啸,破杀百局;惊霄一曲,允你倾听。”

第24集 0:00-4:04

海蟾尊率众夜袭血杏高林,宗岩禄主深沉盘算,慕风龙翔冷肃迎战,暗翼魔首气贯长箫,震响绝凛之音。

“魔音噬心!”

高林之上,暗回之中,龠胜明峦,驻守魔军,双方对垒。乌云遮月之夜,凛冽狂风骤起,龙箫一曲启奏肃杀魔音。

“杀!”(明峦)

“喝!”(魔军)

明峦众人齐招而上,龙翔泰然冷目,龙箫奏响,红流邪少率先冲出,挡下古潇子等人。

“越界!不准!”

游刃走势罗织,战声连绵相扣,补成一片干戈屠网杀阵。恶斗之中,唯有两道肃然身影,对眼凝注杀念。冷视之中,乍然一震,箫音再起,气震惊天。

“喝!”

“宫音切韵!苍龙惊雷煞天!”

执箫苍龙飘忽如风,挽剑道衣卷势如云,双强鏖战,动荡箫曲剑影,裂破风云乾坤。

“在吾面前施展剑锋!你毁约矣!”

“等你胜了!再来思考这个愚蠢的后续之局吧!”

“哈!挑衅!很好!”

“震阙奉惊雷!喝!”

“商韵应乾!飞龙啸天!”

“哼!果然绝世不凡!”

同一时刻,另一方战场,红流骁勇战双道,掌击长兵横扫,近身交击,身影疾速迅捷,使古潇子与境流子一时之间难以施展。

“溃败你们围杀之势!让你们知难而退!”

“狂言!”

“喝!

只闻红流扬声一喝,箝制双杰瞬间,战局丕变,掌劲猛袭,势若蛟龙,影动顷刻之间,随行玉清道者尽皆暴亡。

“呃——”

“啊——”

“可恶!”(赤梧桐)

“看来只剩最后一招的机会了!”(海蟾尊)

“那便看禄主有何本事了!喝!”

眼见战局失衡,海蟾尊再运八阵道剑,慕风龙翔冷然飞旋龙箫,奏响噬杀魔音,胜败只在倾刻瞬间。

“巽网驭骄风!呀!”

“五音惊九霄!”

一剑荡天音,清韵破风卦,惊愕瞬间,海蟾尊,受创战败。

“呃!退!”

一声令下,海蟾尊顺势撤离,明峦众人随即离开。

“嗯!追!”

魔军想要乘胜追击,龙翔冷静抬手,立即阻止众人,此时飞绝凌逍与静澜清遥正好回来。

“不用了,选择夜袭,却无全力应战,如此看似多余的试探,海蟾尊必有后续。”(龙翔)

“嗯,话是不错,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若是吾没有看错,海蟾尊撤离之方向,应该不是龠胜明峦的方向。”(飞绝凌逍)

“海蟾尊既然取得三教兵权,公审素还真,此行挑衅血杏高林,逼吾极端开杀,败退之目的自然只有一个,扇宇定锋坡。”

“哦!明白了!”

“凌逍!吾陪你同行!”(静澜清遥)

“耶!上门踢馆这种有失风度之事,不适合你们这些风度翩翩的君子去做,还是吾这个土匪比较擅长。清遥,你留下处理善后,一则安全起见,二则保护龙翔,至于这个第三嘛,替吾看着这个不怕死的邪遵道小子,绝对不准家里那个小兔崽子没事再跑出来倒贴。”

静澜清遥无奈地轻笑摇头:“呵……哎……你真是……”

“还有你呀,别以为吾不在就可以钻空子,总之一日还未打赢吾,你便不准去见银羽,就算你要入赘也没有商量的余地。”

红流顿时尴尬不已:“前……前辈……”

飞绝凌逍一挑眉梢,手指拨了一下额前刘海,顺着海蟾尊撤离的方向化光而去。静澜清遥轻扶前额,深感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微扬浅笑,安慰地拍了拍红流的肩。

“嗯……三教仲裁……扇宇之主……海枯石沉忧患深……”

龙翔收起墨玉龙箫,轻声沉吟,眼神闪烁了一下,似是若有所思。

第24集 18:02-24:06

扇宇定锋坡,三教仲裁忧患深一派悠然定神,靠坐斜椅扇榻,手握书卷,轻摇墨扇,冷静地听着左右判令从灼境泥途回来之后争论各自对靖沧浪的看法。

“此行一往灼境泥途,见靖沧浪风骨凛然,宁愿自囚而不愿落人口实,在如今这个世道,算是少见了。”(莫何)

“无所谓的坚持,并无法使他摆脱嫌疑,推辞仲裁的好意,不愿变通,这种个性令人不耐。”(绀霞君)

“姑且不论靖沧浪的选择,若是不设法找出洗刷这三项罪名的证据,吾担心时日一久,灼境泥途对靖沧浪的伤害不堪设想,将是无法估算。”

“这不是我们应该主动提出之事,他虽然自诩俯仰无愧,却也无法推翻海蟾尊的质疑,你们儒门之人真是矛盾。”

右判令莫何闻言一惊,急忙提醒:“绀霞君!”

左判令绀霞君随即反应过来,神情瞬间尴尬:“啊……是……是绀霞君失言……请仲裁……”

忧患深波澜不惊地沉稳而言:“为何停止讨论,若是不继续讨论,吾又要如何下结论。”

“方才吾与绀霞君已经陈述所见所想,至于结论,莫何相信仲裁已有定见。”

“靖沧浪固执坚持,已经惹得旁人不满,吾担心自己太武断,恐怕会替儒门再添一笔污点。”

忧患深说得轻淡,却是倏然半收轻摇在手的折扇,绀霞君立即缓言致歉。

“仲裁此言让绀霞君惶恐!请仲裁切莫多心!”

折扇收合,扇骨轻抵额头,忧患深视线不离书卷,依然平心静气。

“若是吾不多心,又要如何思虑呢,右判令,依据你之观察,靖沧浪功体耗损状况如何?”

“虚弱徵兆已经出现,至少耗损两成,而且这样的耗损情况,还是在冰蚕雪丝锦为靖沧浪挡下六成伤害的前提之下,若非有了如此珍贵的护身宝衣,靖沧浪现在非但功体折损严重数倍,恐怕腹中之子也早就保不住了。”

“在冰蚕雪丝锦护身的前提之下,不过数日便耗损两成吗,腹中怀子,靖沧浪现在还是如此特殊的身体情况,左判令,你认为海蟾尊之处置,是否合乎审判准则。”

“这……”绀霞君迟疑了一瞬,略微思索,坚持维护海蟾尊:“刑责虽然有过重嫌疑,但是基于龠胜明峦之立场,吾认为海蟾尊之顾忌仍在情理之内。”

忧患深似是触动了什么,略有讽刺之感,深沉轻笑,颇有感慨。

“哦……情理啊……”

心思恍惚之时,海蟾尊突然前来,神情略带忧急仓促,左右判令皆感讶异。

“是你!海蟾尊!为何不请自入!”(莫何)

“嗯……”

忧患深轻轻合上双眼,沉吟之间,扬手推掌贯入真气,为海蟾尊疗伤。

“啊……感谢仲裁施予援手……”(海蟾尊)

“还是多谢暗首龙箫留情吧,尽管吾不知缘由为何,不过慕风龙翔并未祭出绝杀之招,而且出手行招之间很难得地多留了几分余地。”

“嗯……”

“有事相求……便将话说分明……”

忧患深一派淡定自若,气定神闲地说着话,放下手中的书册。

“为了彻底铲除魔城势力,吾率兵征伐血杏高林,不料飞绝凌逍竟然不在,反而是慕风龙翔出来应战。无奈对方实力难测,所拥战力更是雄厚,在他们顽劣抵抗之下,吾吞败而回,更不慎将枷魂锁命之控制器失落,实在汗颜。”

绀霞君心下一惊,情急关切:“怎会如此?”

“吾方才说过,慕风龙翔已经手下留情,另外你更应该庆幸,飞绝凌逍不在场,否则便不是吞败而回,而是败亡全军覆没。既然慕风龙翔出现在血杏高林,表示明峦此次征伐之战,犹如挑衅空灵谷之契约,此举等同毁约背信。”

“不过在吾率兵征伐之前,吾收到确切讯息,慕风龙翔已经发出了修罗诏令。”

“只是诏令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

“这……是海蟾尊思虑不周……但是慕风龙翔……”

“仲裁!”(绀霞君)

忧患深抬手示意绀霞君禁声,随即轻展折扇徐徐而摇,一边深思一边冷静应言。

“你希望吾助你一臂之力!”

“海蟾尊虽然掌握三教兵权,却是仍然未尽全功,要扭转战势,纵然握有千军万马,不如仲裁一剑惊尘。”

“局势发展至今,既然如此,吾决定,让你先找出失落之物,这段时间,素还真不容有失,你应当清楚。另外吾知晓靖沧浪被囚禁于灼境泥途,亦知你之判断自有理由,但是顾及靖沧浪现在的身体情况特殊,吾便以仲裁身份为他与他之腹中无辜稚子讨保了。”

海蟾尊心下一怔,稍加思量,巧言交涉。

“既然仲裁开口,海蟾尊不敢有违,吾配合便是。”

“你不问原因吗?”

“毕竟稚子无辜,不能重蹈当初覆辙,就算诛杀叛逆,也不能残害无辜。仲裁作此决定,必定经过深思熟虑,但是为防万一,海蟾尊在此提出三项条件作为保障。”

“同样给你半刻钟时间!”

“第一,靖沧浪与素还真略有交情,但是素还真通敌罪嫌尚在,因此靖沧浪不得协助素还真以及相关党羽。”

“第二呢?”

“靖沧浪对吾向来便有嫌隙,此次论罪,亦有可能让他怀恨在心,仲裁必须保证靖沧浪不会因此对吾不利。”

“说出第三!”

“靖沧浪圣护责任虽然结束,但是现在仍是带罪之身,吾在此强力建议,让靖沧浪将功折罪,协助未来明峦歼灭魔城余孽。”

“三项罪名换得三个条件!吾代靖沧浪允你了!”

“谢仲裁允诺!海蟾尊告辞!”

正在海蟾尊转身想要离开之时,突然一阵邪凛气息袭来,挟带无形强势压迫之感,一股邪狂霸气不言而喻。一袭劲装黑衣惊现眼前,飞绝凌逍巍然踏入扇宇,气氛骤然紧逼,海蟾尊下意识地稍稍后退了一小步。

“魔魁飞绝凌逍!”(海蟾尊)

飞绝凌逍轻轻一挑眉角,略带讽刺意味地邪笑而言:“怎么了,禄主见到吾似乎很不自在,有本事上血杏高林踢馆,没胆子承担后果吗。”

“阁下前来扇宇……”(莫何)

“邪魔余孽……竟然来此……”(绀霞君)

“左右两位判令,吾有言在前,与吾说话之时最好谨慎斟酌,吾飞绝凌逍可不是你们那位看似好脾气的仲裁,也不会像某人那样出招留有三分余地,吾之行事作风一向很土匪,一个不顺心,若是看不惯又听不得,吾会彻底解决麻烦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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