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9
第27集 0:00-0:27
天际闪雷,紫电劈落,幽深沉寂的远处峰峦,受到水弦之力的影响,无匹巨链赫然现世,隆声回荡,敲响千劫万罪,敲响云深天地,铁链穿梭之间,赫然出现一道白发人影锁缚其中。
碎石纷纷崩落之间,赤色铁链交错缠绕禁锢,隐约惊见一道神秘诡异的背影,雪发披散,微微夜风之中,黑衣白纱轻扬飘飞。
第26集 37:12-38:40
远方琴音破响,连动弦外之局,驺山洗棋亭之内,顿时弥漫一股诡异气氛。
“六刹罡气凝聚忽雷四弦并生,果然非同凡响,但是如此惊天破世之力有违天道运转,六刹反噬之力更是对弹琴者本身命源气脉损害甚深。”
驺山棋一掐指推算,心思莫名一颤,隐约感觉不安。
“龠胜明峦地移向东三寸,虽然微不足道,但是对应皇朝位置却是影响甚剧,必须借助火道以补皇朝地气。”
沉思之间,棋一伸手探炉取火,凝神念诀。
“四督天火,御吾无明,速向皇朝吐珠之位,补齐晴明啊。”
口吐一气,天火被送入天空之上,随即化光而散。
“修罗杀令再现尘寰,看来慕风龙翔为了复仇,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六刹罡气,忽雷水弦,如此决绝之手段,必定命不久矣。”
“此琴之威煞,必须想办法克服,慕风龙翔,果然绝世无双,不过非常可惜,苍龙心宿之格正是唯一可以克杀吾之命格者,如此情势还真是让吾驺山棋一深感为难了。”
“哈!慕风龙翔,究竟是杀了你以绝后患,还是为你续命,让某人欠吾一个人情。”
雪漪浮廊之内,无衣师尹感应水弦之力,心痛之症突然发作,吓得殢无伤顿时心慌意乱,心惊骇然地将师尹紧紧抱在怀中,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轻声呼唤。
“无衣……”
“无衣……”
无衣师尹一只手抓着殢无伤的衣襟,另一只手护在隆起的腹上,尽量隐忍裂心痛楚,不让自己有什么激烈反应,只是秀眉深锁,忍不住浑身轻颤。
“无伤……”
半个时辰之后,痛楚有所缓和,师尹轻唤一声,随即毫无意识地晕倒在殢无伤怀中。
“无衣……”
殢无伤竭力压抑,才勉强遏制住自己拿起墨剑的冲动情绪,动作轻缓地抱起师尹,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床榻之上,为他盖好锦被,随后坐在床沿,眼睛一眨不眨地守候在侧。
“无衣……吾不会离开你……吾会等你醒过来……”
第25集 54:18-55:17
荒林路途之上,殊十二护送越织女前往血杏高林去见红流邪少。
“你欲将尔母遗物全数交予你之父亲?”(越织女)
“将遗憾做一个收拾,心境才能完全敞怀,也是如此,才能看得更高更远,唯一可惜是吾之兄弟槐破梦……”
话语未尽,杀气袭来,传来妖应封光挑衅之言,殊十二心下莫名一怔。
“你之兄弟槐破梦,败于你手,侬要杀你,证侬之剑。”
“嗯……是谁……”
“剑是百器之首,侬是万剑之王。”
第26集 0:00-4:15
为求一证剑锋高下,妖应封光缓步走出树林,强势拦阻殊十二,不坏林之外,再次开启一场奇异幻斗。
“侬妖应封光!三招定你生死!呀!”
“吾不作莫名之斗!”
剑戟对招之间,妖应封光剑气横扫,将越织女扫出战圈。
“由不得你,闲杂人等闪一边去,不然杀到不赔哦。”
迷离沉肃之夜,迷离穿梭之影,红白交替,错身交划在不坏林之中,妖应封光剑走轻灵,殊十二戟开霸道,双方战得四野愁惨。
“呀!秋水封光!”(妖应封光)
“玄黄废世!喝!”(殊十二)
极招冲撞,刹时天云啸动,四野翻腾,随即妖应倏然变势,旋身腾跃,再现极势。
“瑶映千江!呀!”
“或天废道!”
“喝!”
心知三招之限将至,妖应封光聚合太易之能,顷刻转瞬,剑气流窜,野悍若猛鬼,天地刹时惊起一阵浊茫之气。
“阴阳并气!太易弥天!”
“裂天废地!八龙引诛!破杀千里!”
弥天玄气挟带雷魂之威,猛势对上兵甲武经合招,刹那之间四野崩碎,天龙破剑影。
“喝!”
此时一道狂傲凌厉的赤红之影飞身而至,剑眉星眸,双目斜飞,一袭赤红战甲战袍,暗红之发风中飞扬,尽显一派霸气飞扬之韵,眼神澄澈明朗,却是沛然端正之间带有三分邪凛之气,再仔细一看,只见对方眉心赫然正是邪王之印。
“逆龙之焰!”
赤焰之气袭卷两波气劲,邪王炎钧纳掌运化,冲融化戾,气势飞旋,震开交战双方,随即退至一旁,冷眼静观其变。
“啊……”
三招极限至,妖应封光感觉胸口一阵不适,手捂心口,颓然跪地。
“你怎样了?”
越织女上前关心,妖应封光抬手推开越织女,极为不甘心。
“输了!闪开!”
“你……”(殊十二)
“侬输了,杀不了你,是侬技不如人,任凭你宰割了。”
“吾答应过世宰,要将你杀掉,但是世宰已经沉眠,如此允诺现下毫无意义,你走吧,别再让吾遇上你。”
妖应封光缓和了一下气息,立即站起身来,话锋冷硬地转向殊十二:“你此时不杀侬,等侬调息过来,一样不能放你干休!”
此时殊十二余毒侵蚀气脉,顿时感觉真气一窒。
“呃……”
“姑娘……十二他……”
越织女情急正想解释,殊十二立即出言打断。
“不用你杀,吾之性命也未必保得住,一样会走至尽头,半个月之后,再来此地之时,或许你便可以为吾收尸了吧。”
“你的命是侬要收的!谁敢与侬抢!”
话音未尽,妖应封光身形一晃,心口又是一阵刺痛。
“啊……”
邪王炎钧看着情形也差不多了,于是走至殊十二身旁,将他扶稳。
“这位前辈……多谢相助……不知……呃……”
“此处不是言谈之地,先将你带往安全之地安顿,有什么话稍后再说。”
“也好,若是前辈不嫌麻烦,便与越姑娘一起同行,随吾先行返回玄舸。”
“嗯,玄舸,碎岛玄舸,能够驾驭碎岛玄舸,你是杀戮碎岛槐王树所出之子。”
“观之前辈神情,似是对杀戮碎岛之事了解甚多,莫非前辈与杀戮碎岛亦有渊源。”
邪王炎钧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沉思片刻:“先上玄舸再说!这位越姑娘!走吧!”
“嗯!姑娘请保重!”
越织女走至另一边扶着殊十二,与邪王炎钧一起离开,妖应封光心口剧痛,一声高呼。
“啊……”
第27集 40:33-42:22
碎岛玄舸之上,七曲虫余毒侵蚀加剧,殊十二痛苦难当,邪王炎钧为殊十二运功调息,渐渐缓和毒发之症。
“越织女姑娘正在为你煎煮汤药,你服药过后,再自行调息半刻,待余毒清除部分,应该可以缓解毒伤发作之症。”
“嗯……多谢前辈援手……”
“以你目前情况而言,想必之前中毒甚深,加之曾经与人激烈动武,导致毒患深入脏腑,尽管之后得以医治虫蛊毒患,但是余毒难以一次拔除干净,只能以药物循序渐进地慢慢调理。”
“前辈说得不错,不过十二疑惑难解,方才见到前辈对碎岛玄舸甚为熟悉,必定与杀戮碎岛渊源非浅。另外前辈为十二运功调息,其修为亦见高深,请恕十二妄言推测,依前辈修为来看,至少与吾之祖父同辈,然而前辈眉心之印记,昭示出前辈出身衡岛,若是典籍记载无误,前辈应该出自衡岛之主脉玉珠树,乃是衡岛前代某一任岛主,但是衡岛在雅狄王时期已被灭岛,玉珠树被毁,如此来看,前辈的身份也唯有一种可能。”
“哈哈……哈哈……”炎钧颇为赞许地大笑了起来,看着殊十二,“既然你已经有所推断,吾也不必隐瞒,推测相当精准,吾正是衡王炎钧。”
“那么……前辈……”
“你放心,吾施与援手并无任何目的,此番相助也是纯属巧合,吾正好路过,不过罢了,信与不信随便你。”
“十二并无质疑前辈之意,吾只是好奇,依据典籍记载,十二不明白,为何前辈……”
“吾知晓你想问什么,不过恩怨情仇总是牵扯不清,有很多事情永远只能意会,无法言喻,吾现在心绪有欠,也不便与你多谈。”
“嗯……前辈似是心有郁结……”
“或许在他人眼中,吾或者是一代传奇王者英豪,或者是一代枭雄霸者,然而对于吾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值得骄傲的回忆,反而这是吾至今都难以弥补的深刻憾恨,吾失去了吾这一生最珍贵的无价之宝。”
“抱歉,是十二失言,勾起了前辈伤心过往。”
“无妨,过往一切,皆是吾咎由自取,这些尘封久远的过往记忆,不提也罢,你听多了,也是不免无聊。”
“不会!十二不觉得无聊!”
“哈!不说吾了,还是说你吧,方才运功调息,吾对你亦是深感好奇。在你之身上确实继承了杀戮碎岛王脉之气,但是你之气脉却有血统不纯之象,还带有慈光之塔剑族武脉,而且是以剑族之脉为主。戢武王是你之亲母,然而依照四魌界父系传承之规律,你之亲父必定出身慈光之塔,还是出自剑族遗脉,剑族血统又是承袭灵王之脉,看来你与灵王剑寒无咎关系亦是非比寻常。”
“灵王剑寒无咎!”
“或者吾说他是永岁飘零殢无伤,你应该会比较有印象一点,或者吾应该这样问,你与慈光之塔首辅无衣师尹有何关系。”
殊十二身形猛然一滞,眼神微微异样,炎钧略微沉思,自然心底有数,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有些尴尬。越织女此时端着汤药前来,递给殊十二服下,正好打破僵局。
“方才与那位姑娘一战,似是又让十二身上之余毒伤害加深了,冒昧请问前辈,十二现在情况如何了?”
“并无性命之碍,不过余毒侵蚀,功体难免有所影响,痛楚之症亦是免不了,此症必须慢慢悉心调理,病体期间最好不要动武,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让之前为你医治虫蛊毒患的那位医者再行确认比较妥当。”
“前辈说得是,既然十二你要护送吾前往血杏高林,正好让暗首前辈再行为你诊断。”
“暗首?越姑娘所言为十二医治毒患之人是慕风龙翔?”
“不错!莫非前辈与暗首是旧识交情?”(殊十二)
“泛泛之交,数面之缘,交情谈不上,宿怨倒是积了不少。”
“啊……那么十二……”(越织女)
“以暗首之行为作风,以及他之心胸气派,既然愿意医治十二,必定不会因此迁怒,此事大可不必担心。”
“多谢越姐姐与前辈关心,但是十二真的没事了,其实吾已经从母亲所遗下的武典之中找到疏导余毒之法,如今又幸得前辈援手,越姐姐可以放心了。”
“十二,吾希望你不是为了安吾之心,才如此善意谎言以待,否则来日对吾将是憾恨。”
“十二感谢上天这段时日,让吾遇见越姐姐你,希望越姐姐此后一生无灾无殃,尽管越姐姐与红流邪少无缘执手,但是只要放下这段纠结情感,放宽心怀,依然可以找到自己两情相悦之爱,与那个对你一心一意之人白头偕老。”
“呵,十二,你小小年纪,对于世情倒是看得开,不过情涉得深了,岂是说放便能放下,若是感情说放下便能放下,越姑娘如今也不会如此郁结忧愁了。”(炎钧)
“前辈说得是,不过若是真如十二所言,如果真有这份福气,那么越姐姐希望上苍能将福份分享给你,让你亦无病无恙到公卿。”
炎钧心下蓦然一怔,神思恍惚之间,闪过一袭白衣金衫之影,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丝黯然。殊十二心念微微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亦是显出几分怅然之感。
“十二!你怎样了?”(越织女)
“呃,没有,没有什么,让吾以玄舸护送越姐姐一程。”
“玄舸动行,需要耗费驾驭者元功,十二你尚在病体,不宜妄动真元,应该静心休养为是,玄舸启行护送,还是交给吾来吧。”
“这……”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是质疑吾之修为,还是对吾驾驭玄舸不放心。”
“十二并无此意……好吧……那么有劳前辈费心了……”(殊十二)
“多谢前辈!”(越织女)
第25集52:10-53:36
玉清界瀛洲风藏府,海蟾尊准备妥当一切,静待靖沧浪前来。
“禄主,吾已经按照吩咐,将瀛洲风藏府所有人员撤至后方,现在入口通道附近,已然呈现空城状态。”(徐影神翁)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海蟾尊)
“禄主这是何故,请恕老朽冒昧一问,为何禄主做此安排,还特地设下盛宴,难道是有他人即将造访。”
“一个你很熟悉更在吾意料之外的贵客!”
海蟾尊话音刚落,徐影神翁疑虑不解,只闻苑外传来守卫喝止之声。
“你想做什么?停步!”
“嗯?外面是怎么一回事?”(徐影神翁)
“哈!来了!”(海蟾尊)
语音一落,一股气劲扫入,靖沧浪踏入苑中。
“啊……是你……”(徐影神翁)
“久不见了!靖沧浪!”(海蟾尊)
“哼!海蟾尊!”(靖沧浪)
第26集 23:31-29:50
疾风气劲骤然而起,切断四周树条,靖沧浪凛然来到,怒质海蟾尊,至极冲突即将引爆。
“靖沧浪!你竟敢走出灼境泥途!”(境流子)
“你们先行退下!”(海蟾尊)
“这……禄主……靖沧浪擅自……”
“全部退下,现在并非是你们力求表现的时机,吾与靖沧浪许久未见,合该叙旧一番,莫让闲杂人等打扰我们了。”
“谨遵禄主之令!”(古潇子)
古潇子等三人略行礼数,随即离开,海蟾尊与靖沧浪隔桌而立,冷言相谈,现场气氛依然挟带明显紧张之感。
“不上座吗?”(海蟾尊)
“不用!”(靖沧浪)
“仍为被禁灼境泥途一事耿耿于怀吗?”
“因为吾不明白,为何你执意将吾入罪,钥匙落进鬼觉神知手上,确实意料之外,但是暂且不论这项变数,其它两项莫须有之罪名,却让吾怀疑你之居心。”
“不过是合理怀疑罢了,你未及时回转战场之意外,正在圣魔征战胜负关键当下,虽然最后明峦获胜,但是魔城余孽尚未清除,尤其是端木燹龙被御天上将君辰所救,加之御天上将先前出手相救悬壶子与一灯禅,吾不免忧心惊疑。”
“御天上将相救悬壶子与一灯禅,此事原委,你大可向副峦主求证,想要厘清并不
“另外君辰身带随侯明珠,与玄武侠者萧秋寒以及忘世麒麟忌霞殇同属六瑞之一,但是他与魔族众人交情颇深,甚至与御神风以及你之间,似乎亦有很深的情谊牵涉,暗首慕风龙翔应邀为你医治伤势,又平白无故赠你冰蚕雪丝锦,前后加以联想,吾必须更加谨慎看待此事始末。”
“暗首相赠护衣,是源于无衣师尹与慕风龙傲之交情,至于御天上将与端木燹龙,其他无端臆测暂且不论,只谈阴司鬼池外围之决战,你可曾向妖后求证过,吾与端木燹龙之战的真相。”
“依据你之所言,是妖后的推论吗,吾确实曾向妖后询问,但是妖后毕竟并非当事者,虚拟的状况只能当作参考,当然吾也不是不相信你,你与端木燹龙的血仇确实深不可解,吾也曾听悬壶子提起过,用悬壶子之事来质疑你对钥匙的处置与用心,确实是吾失言了,合该向你致歉。”
“你应该道歉者是悬壶子,为了成全你口中的苍生大义,你选择将他牺牲,如今却被你利用,以此质疑吾之行为,不仅是侮辱吾之人格,对悬壶子识人之眼更是讥笑。”
“吾只是就端木燹龙救你性命一事,反推整个事件,拟出一套合理的解释,试想一下,若是换做他人,焉能不对此事有所质疑。”
“若是吾确实通敌,以吾与端木燹龙联手之力,加上魔魁飞绝凌逍与暗首慕风龙翔,莫说龠胜明峦前线早已溃散,甚至让明峦大军全数尽灭亦不无可能,岂会留你今日在此质疑。”
“靖沧浪,怒气又再次蒙蔽你之理智,让你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你应该庆幸,现在唯有你吾两人在场,否则吾实在不知应该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替你辩解。”
“不劳费心,卸除圣护职务,吾与明峦已无瓜葛,明峦军令对吾早已失去约束,吾亦不想与你再有任何牵涉。”
“尽管如此,不过请你也勿忘却你之所以能出灼境泥途的原因,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你对明峦仍有责任,不是吗?”
“哼……”
“唉,难道你仍不知吾之用心良苦吗,依照常理而言,端木燹龙救下你之性命,此事原本便难以解释,若是吾忽而不视,只怕难以杜绝悠悠众口。”
“嗯……”
“再者而言,黑衣剑少与你曾为战友,妖后言谈之中想让你脱罪,极有可能是受其影响,但是切莫忘记,银羽风少曾为魔城效力,更是魔魁飞绝凌逍独子,妖后之言是否采纳,仍然存在问题。”
“你质疑吾便罢,连邪尊道也不放过吗,海蟾尊,事之过甚,四方树敌,与你无益。”
“吾不想追究邪尊道是否别有居心,若是真要还你一身清白,吾便不能当下纵放,看一看现在的情势,吾仍是依照仲裁的要求,将你放出灼境泥途,这一切也是为了你与你腹中之子着想。”
“与其说是为了吾,不如说是为难仲裁,让他答应三项条件,再利用仲裁转而为难吾,让吾不得不履行,吾已经耳闻三教公审过程,海蟾尊,你之恶意诬陷令人不齿。”
“吾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站在龠胜明峦之立场,不仅是你,即使是素还真这般正道栋梁,也不能因此推诿责任,但是吾依旧宽宏大量,让他有一个自清的机会。”
“你之矫言,吾听多了,不必再言多作诡辩。”
“既然你不愿意听,那就谈论实际行动,想要证明素还真之清白可以,铲除鬼如来,吾便撤销对素还真之控诉,同时履行仲裁代你允诺的三项条件,正是一箭双雕。”
“记住你所说之言!请!”
靖沧浪说完,一甩水袖飞带,立即转身离开。
“嗯,鬼如来之事暂且交予靖沧浪处理,现下静观其变,至于计杀慕风龙翔之局,返回龠胜明峦再行讨论后续。”
海蟾尊沉思细想,似是心有所定,随即化光离去。
第26集 38:42-42:35
海蟾尊回归龠胜明峦,前来刻镜纹图,与蕴果谛魂商议后续。
“吾方才已经知晓明峦变故,想不到慕风龙翔竟然再次亲自前来龠胜明峦挑衅,上一次摧毁明峦地脉之气,这一次崩毁明峦十之七八地基,明明杀尽不留,同时还能做到不违背契约之底线,此举果然狠绝非常,然而却又十分高段。”
“吾观视慕风龙翔手上之琴,天工八月泉的四条水弦已然全数落入他之手上,龠胜明峦经过他前后两次破坏,已非久居之所,加上秋寒对吾之芥蒂越加积深,想必不会轻易涉入吾之布局,看来后续计划必须加紧脚步。”
“吾先前假造讯息,向忧患深说明枷魂锁命之控制装置已经在夜袭过程之中遗漏,只要吾再借此机会推波助澜,相信忧患深必然难以坐视。若是顺势再为,甚至还能牵扯出宇韵苍飞尚轩与忧患深之间非比寻常的隐秘关系,若是此人来历当真一如我们先前之推测,便能以此打击忧患深以及儒门在三教之中的威信,从而取代忧患深三教仲裁之权位,如此便能让吾等日后行事更为顺利。”
“如此甚好,另外黑衣剑少协同紫焰魔少深夜潜入刻镜纹图,看见了不应该看见的真相,恐怕必须列入后续计划考虑之内。”
“哼!在眼下关键时刻竟然出现如此变数,无论是妖后有心授意,或者是双少私自行动,已经不容邪尊道作壁上观,嗯,不过此事倒是意外棘手了。”
“除此之外,吾在与黑衣剑少对招之时,惊觉他身上之宝甲非是凡物,异常之力难伤,致使他保住一命,为防日后变数,必须尽快找出破解之法。”
“黑衣剑少之宝甲名为三丝之服,正是出自越织女之手,早在太荒神决时期,吾便亲眼见证此衣之奇,看来针对越织女方面,更是不能罢手。”
“既然提出双方合作,正好借此机会观察妖后之态度,看她对于黑衣剑少所见之情况究竟掌握了多少。”
“另外在吾回转明峦途中,已经接获魈瑶回报,任务出了差错。”
“魈瑶又失手了!”
“他人从中作梗,计划意外中断,幸好吾事先误导忧患深,之后素还真若是申诉,也免去吾辩解之心神,现在也应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正在言谈之间,明峦禁军统领赤梧桐前来。
“参见峦主与禄主!”
海蟾尊取出一封书信递交过去:“来得正好,将此信交至扇宇定锋坡,不得有误。”
“遵命!”
赤梧桐领信离开,海蟾尊略微思量,决定立即前往阴司鬼池会见妖后。
“吾也该趁此时机再次前往邪尊道会见妖后了!”
“关于魈瑶失去信物之始末也一并处理了!”
“吾会在沿途通知同伴!放心吧!”
第26集 51:50-54:22
夜幕凝重,扇宇定锋坡,忧患深握卷而阅,心绪莫名不宁,左右判令依旧惯例讨论。
“几经查探,目前素还真音讯全无,不禁使人忧心。”(莫何)
“也许素还真已经找到鬼如来之踪迹,正在追捕也说不定,不必太过担心。”(绀霞君)
“但是依照海蟾尊先前所言,枷魂锁命的控制装置已经在夜袭血杏高林的过程之中不慎遗失,若是装置因此让他人利用,素还真恐有性命之危。”
“哈!莫何你忘记了吗,装置本身设计精巧,外人想要学得如何操纵,岂会那么容易。”
“为防万一!否则仲裁也不会下令找回素还真!”
“你这是在怪罪海蟾尊吗?”
“吾并无此意!”
“方才你分明将话锋指向海蟾尊,现在又说……”
忧患深心绪蓦然一阵起伏,倏然收起墨扇,立即打断两位判令言谈。
“停!转换话题讨论!”
两人心下一惊,皆是无言再续,忧患深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展开折扇。
“无话可说了吗,算了,右判令,靖沧浪现今动向。”
“启禀仲裁!靖沧浪进入瀛洲不久之后便离开了!”(莫何)
“可有听闻是为何事?”
“消息回报!应该是前往找寻鬼如来的行踪!”
“鬼如来吗,也就是说,目前有两人目标一致,静观其变即可,左判令。”
“仲裁有何吩咐?”(绀霞君)
“有人接近扇宇,你前往询问来意之后,便让他立即离开吧。”
“是!”
绀霞君出去片刻之后,携带一封信函回来。
“启禀仲裁……是……”
忧患深折扇一收,信函从信封之中自行启出,飞入忧患深手中。
“龠胜明峦之来信……嗯……慕风龙翔……”
莫何略感担忧地探问而言:“敢问仲裁……信中……”
“将扇宇顾好!吾去去便回!”
忧患深波澜不惊,十分平静地缓言吩咐了一句,随即悠然离开。
第26集 42:37-46:31
定禅天之上,净琉璃菩萨凝神入定,屈世途颇为担心,不过小鬼头对素还真十分有信心。
“三教公审到现在已有一段时日,后续之事实在令人担心,牵涉了那么多秘密,不知道素还真现在可有要紧。”
“放心啦,师父命大福大,运强智慧强,那只大蟾蜍最后同样只能吃蚊子,师父很硬,他咬不下去啦。”
净琉璃菩萨亦是劝慰而言:“吉人自有天相,相信素还真必能化险为夷,但是听闻此次公审之内容牵涉鬼如来,以及一段尘封秘闻,屈世途可知其中缘由。”
“这……”
屈世途犹豫了一下,想起之前素还真有所提醒,必须保密无衣师尹之事,不能再让无衣师尹牵涉进来,于是斟酌了一下言辞。
“详情吾也不清楚,素还真并没有说到详细重点,所以吾也感觉莫名其妙,不过菩萨啊,两天前吾在定禅天后方看到阵法启动,究竟发生何事。”
“不为外人所道之事!无须挂怀!”
正在言谈之中,佛剑分说接讯来到,见到屈世途不免讶异,屈世途亦感疑惑。
“咦?是佛剑分说!”
“屈世途!你也在定禅天!”
“这就说来话长了,其实吾也准备要离开了,至于小鬼头,吾想还是让他在定禅天比较妥当。”
“无妨,此次离开,务必珍重。”(净琉璃)
“多谢菩萨关心,吾先来去整理东西了,你们慢慢聊。”
屈世途微微欠身,向净琉璃菩萨与佛剑分说两人示意过后,带着小鬼头离开,佛剑分说与净琉璃菩萨两人相谈鬼如来与帝如来之事。
“死国之乱过后……许久不见了……”(净琉璃)
“确实……嗯……”佛剑分说轻声沉吟,看向净琉璃身前莲花座台之上,心感一惊,“这是佛刑禅那!为何云鼓雷峰之圣器会在此地?”
“这便是吾请你来此的原因!”
“看来鬼如来与帝如来之关联,此事并非空穴来风,请详说原由。”
“当初云鼓雷峰被末世圣传所破,佛友圣弥陀将佛刑禅那带出,暂时放在定禅天。四魌界统御之主轩辕帝昊日前造访,他是圣魔缔约者之一,经由帝昊言谈之中透露,吾方知佛刑禅那因为牵涉圣魔幕后阴谋摆弄,就此牵动日后因果,详情听说。”
“佛愆沉沦……恶因造果……嗯……”
“佛界之人皆知,能使用佛刑禅那者,唯有帝如来,若是再行思量人选,除了梵天一页书,非你佛剑分说莫属。”
“当初吾领受遮那八部刑,全赖帝如来通融,使悟僧从罪身盘逆行永往不回路,让梵天有机会替吾讨保,这份恩情,佛剑分说铭记在心。”
“你仍相信帝如来吗?”
“吾相信帝如来之初心!因此吾会斩断鬼如来之无间宿命!”
深苑之处,屈世途正在收拾东西,小鬼头忍不住询问。
“屈阿伯,为什么你不向菩萨明说,前日有一位长得很漂亮的白衣大哥哥过来这里,送了两份喜帖给师傅,所以你才这么匆忙要离开这里。”
“唉,那个哪里是什么喜帖,简直像是恐吓信还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妖孽,竟然写这种诡异的喜帖。至于另外一份莫名其妙的喜帖,既没有写日期,又没有写明地点,分明就是不想让人去赴宴,真是不知道究竟什么意思。”
“屈阿伯,那个灵王剑寒无咎和什么凤翎,究竟是师傅什么人,既然寄来喜帖,关系应该很好才是嘛。”
“哎呀,吾怎么会知道,好什么好,说不定又是素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扛上的责任,说不定又和槐破梦或者殊十二这些人有关,真是麻烦,反正现在吾要赶紧找到素还真,把这两份喜帖给他送过去,免得定禅天过几天也说不定遭殃。”
屈世途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来想去,突然一下愣神,身形顿了一顿,直觉有感背脊倏然窜起一股莫名寒气,眨了眨眼睛,当即心下怔了一怔。
“嗯……等一下……”
“那个什么灵王不就是……那么也就是说……这个翾云凤翎是……”
“如此说来……无衣师尹莫非真的是……王妃……”
“哈啊……殢无伤与无衣师尹……这是……这究竟是……不会吧……”
第一百二十一段
血杏高林深苑之境,魔主他化阐提施展魔族秘术异法,魔权玺杖散出层层浅金光晕,魔魁飞绝凌逍守护在苑外。
“嗯……是魔城之主……”
感应魔族特殊气韵,清悠残魂飘出墨玉龙箫,慕风龙翔立即抛出随侯明珠,稳定龙傲魂形,随后拈手云指,点中龙傲眉心一脉,顷刻之间,命源之气一点一点渐渐渗透龙傲真灵。
“呃……大哥……不可以……”
龙傲惊觉反应过来,当下明白龙翔究竟在做什么,顿时惊惧骇然,直觉抗拒不从,龙翔冷静地淡言劝解,却是隐约透出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
“龙傲,不想让吾血溅当场,那就立即凝神定心。”
“放心吧,龙翔是吾之挚友,若是此举危及龙翔,吾断然不会应下此事。”
“可是……大哥之伤势……”
“时间有限,不要再犹豫了,否则你便辜负龙翔一片苦心了。”
“吾……吾明白了……”
龙傲忧心龙翔伤势,深感动容不忍,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缓缓合上清眸。
“喝!”
玺杖光华折射玉佩清润之韵,以玉化灵,碧血凝魄,融合命源之气,龙傲半透魂魄之形渐渐化为精玉灵体。
“呃……”
龙翔收敛真气,身形稍有不稳,龙傲立即冲上前去,一把扶住龙翔。
“大哥!你怎样了?”
实实在在的碰触之感,龙翔转眼望向龙傲,凝目而视,抬手轻轻抚上龙傲的脸侧,指尖触及龙傲额角。尽管指尖传来的感觉异常冰冷,并不是活人的触感,但是眼前所见真实存在的龙傲,龙翔已然甚感欣慰。
“龙傲,吾无恙,你感觉如何,虽然灵体与真实躯体并无太大差异,但是毕竟并非重生,你有没有觉得不适应。”
龙傲靠上龙翔的怀抱之中,忍住盈在眼眶的欣喜之泪,轻轻拥抱着龙翔,感受着兄长久违的温馨之情。
“没有,没有,吾感觉很好,大哥若是不信,就像年少之时那样抱一下吾,一定可以感觉得出,吾真的很好。”
龙翔拨了一下龙傲稍显凌乱的发丝,拿起龙傲的双龙冷白玉佩,替龙傲垂系在腰间。
“你现在是精玉灵体,魂魄附在灵玉之上,从此以后,你之玉佩便不能离身了,白天出入更要小心注意,出门必须记得随身带伞。”
“嗯!吾知晓!”龙傲轻轻点头,随后向他化阐提致意,“多谢魔主!”
“知己之事,能力所及,又何须致谢。不过如今情势有碍,吾不宜在此停留过久,未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吾必须立即折回空灵谷,龙翔你多加小心。吾已经下令全军,若是你有任何需要,魔族大军任你调派动作。”
“不行……此举对你而言……”
“既然当吾是知己,便不要推拒,修罗鬼阙即将修缮完成,你为吾劳心费神,即便没有共同针对的目标,吾也不可能让你独自应对如此庞大的幕后势力。不论于公于私,吾都会襄助于你,更何况你救了寂灭邪罗,又救了吾唯一的小弟断灭阐提,让吾此生无憾,如此莫大恩情,吾又岂能不报答一二。”
“既然是知己,就莫提‘恩情’与‘报答’之言辞,你有心为吾护持,吾便接下挚友这份好意又何妨。”
“哈哈!好!那么吾暂且离开了!请!”
第26集58:47- 1:00:20
他化阐提离开之后,飞绝凌逍踏入苑中,只见龙翔与龙傲兄弟团聚,氛围令人感动,正想退离之时,一名魔兵匆忙前来禀报。
“启禀魔魁与暗首!龠胜明峦三教仲裁忧患深求见!”
飞绝凌逍玩笑而言:“哟!上门踢馆的来了!”
“看来吾之举动果然让蕴果谛魂按耐不住了,三教仲裁忧患深,来得正好,有些事情也确实需要厘清了,请他进入吧。”
“是!”
魔兵应声离开,龙傲看了一眼龙翔,见他脸色苍白,颇为担忧。
“大哥,吾与仲裁有过数面之缘,虽然并无交情,总算也无交恶,大哥你现在有伤在身,实在不宜动武,不如让吾陪同在侧,与你一起出去会见仲裁吧,或许可以免去不必要的冲突。”
“无妨,龙傲,你刚刚化出灵体,形神尚未完全稳定,而且在你身上牵涉了太多圣魔之秘,现下还不是让你牵涉之时机,你还是留在深苑之境为好,这样吾也比较放心。”
“耶!有吾在场!还用得着龙翔动手吗!”(飞绝凌逍)
“吾不是这个意思,吾只是不安心,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唉……龙傲啊……龙翔又不是……”
“这样好了,你替吾照看素还真,帮吾留意他之情况。”
“嗯,好吧,不过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千万注意,尽量不要动武。”
“定心!安心!放心!吾自有斟酌!”
龙翔安慰地轻轻按了一下龙傲的肩膀,会心微笑,随即与飞绝凌逍踏深苑之林。龙傲看着龙翔离开,略微沉思,立即转向前往素还真安置之处。
“嗯……前往探视素还真……”
红流邪少正在林外守候,飞绝凌逍与龙翔刚刚踏出林外,忽闻清朗诗韵,一道金墨相映之影渐渐清晰,拔俗威仪的身影随之映入眼中。
“生于忧患,老于淡薄,病于痴迷,死于安乐,合与众业苦,六凡寓诸慧。”
忧患深轻摇金龙墨扇,缓步踏入血杏高林,自有一派悠然淡雅。
“魔族魁首,日前扇宇一别,想不到这么快又见面了,数日不见,阁下豪情飞扬,接掌魔族至极权位之后,更显锦绣风采。”
“哈!阁下过誉了,吾飞绝凌逍之风度,自始至终从未改变,不过龠胜明峦竟然请出你这位三教仲裁,看来海蟾尊地位不保。”
“嗯……”
忧患深轻声沉吟,仔细观视龙翔,看着龙翔与龙傲八九分近似的清俊容颜,当即心下了然。
“无关乎地位之争,不过因时制宜罢了,想必魔魁身边这位便是空灵谷之主,暗翼魔族修罗杀令执掌之首,槐破梦之师尊,暗翼魔首慕风龙翔。”
“然也!”
衣袂一扬,忧患深平展折扇,微微一下屈身,伸手请之示意。
“昔日令弟清悠君子之墨玉龙箫天籁清韵,至今回荡吾之记忆深处,吾忧患深今日前来,是为讨教阁下忽雷琴之威,有请暗首了。”
“喔……是为了吾之亲弟龙傲吗……”
龙翔冷眼静观,凝神定力,忽雷琴惊艳而出,凌空翻腾,气震驻地。
“哈哈……真是有意思……”(龙翔)
听闻魔魁飞绝凌逍接掌天阎魔城兵权,暗首慕风龙翔崩毁龠胜明峦 ,三教仲裁忧患深孤身一人踏上血杏高林,亲身一试忽雷之厉。
“哎哟哟,踢馆就踢馆,血杏高林又不是龠胜明峦,挑明话锋有什么关系,何必如此饰言,跟你们这些圣之一方交涉言谈就是累赘多。”
飞绝凌逍不露痕迹地上前移动半步,凝神静观,冷眼而对。
“忽雷琴之绝奏!慕风龙翔候教!”
慕风龙翔轻微淡笑,扬袖现琴,忽雷动弦。
第27集 0:28-4:56
“喝!”
为了龠胜明峦之毁,忧患深孤身一会慕风龙翔,只闻轻喝一声,忧患深收拢金墨折扇,双方冲突一触即发。
“红流邪少领教!”
红流邪少心系恩情,亦是出于诚意之心,急忙挺身上前维护。
“一弦之威,还予一掌之力,忧患深只出一掌,能挡者挺身无妨。”
金墨折扇轻展翻转,凌空飞旋,落回掌中同时,只见忧患深眼神一凛,身一沉,掌一翻,锦华衣袂随风震荡起伏。忧患深抬掌请招,凝神注目,一道华光异力自地脉之下冲霄而起,刹那之间四野倾衡,顷刻万土动荡。
“红流!你暂且退下!”
忽雷翻转斜抱,拨片轻划,弦音回荡,龙翔泰然应招。
“暗首!”
红流心下一惊,却见龙翔眼神示意了一下,飞绝凌逍立即阻止红流,将他按在一旁。
“不过是比武试招罢了,何必如此紧张,就算这位三教仲裁先生当真是来砸场子的,有吾飞绝凌逍坐镇在场,却让你一个后生晚辈出来挡招护持,若是此事传扬天下,岂不是丢尽魔族尊严,吾这个魔族第一战魄以后还怎么混得下去。”
“前辈!”
“称吾岳丈!”
“啊……”
“称吾父亲亦无不可!”
飞绝凌逍接连两句看似莫名随意之语,听得红流反应不及,顿时愣神当场。
“呃……什么……”
“没什么!你与吾在一旁观战即可!”
“哈啊……”
红流惊觉回神,愕然望向飞绝凌逍,只见他略显漫不经心地双臂环抱,看似并不在意,眼神却是隐含凌厉。
“阁下盛情!龙翔焉能不收!喝!”
龙翔神情镇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拨片划琴,勾弦动天,忽雷疾生,淙然沛响,引催万里野雷来谒,血杏高林刹时风云日月变,电光霹雳骤然闪耀。
“六凡灭剑!修罗共业!”
“三弦动天!玄黄有毁!”
极力冲击,天地乍起交浑毁世之象,威猛劲道,撼动亘古之禁。
“呃啊……”
正在此时,真气冲击,六刹罡气反噬之伤猛然发作,龙翔气脉一窒,吐出一滩鲜红,转身之际已经无暇回避迎面袭来的极端冲击之劲。
“众人急速撤离!”
飞绝凌逍闪身挡在龙翔身前,功力迅猛提升,打算招行极端,硬撼威赫之劲。
“天罡化煞!呀!”
“呃……飞绝凌逍……你……”(龙翔)
危急之刻,一道清润金芒凌空袭来,龙鳞刃直破极端摧毁之力,却因情急之下略有误差,气劲风刃擦着忧患深发带而过,削断了忧患深几缕发丝。
“金色龙鳞刃……怎么可能……”
忧患深旋身之间接下龙鳞刃,惊疑之时,忽闻箫音清响,天籁回音,犹如清风悠然,飘荡整个血杏高林,眨眼之间,冲散沉沉戾气,威猛之力刹时消弭散尽,只余清韵萦绕。
“咳咳……这是……龙傲……”
“好一曲清韵箫音!”(红流)
“哇,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天音清灵,果真非同凡响,吾飞绝凌逍今日真是大开眼界,甚幸,甚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