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10
“嗯……如此美妙悦耳之旋律……果真是他……”
就在忧患深沉思之时,一袭白衣金衫映入眼中,慕风龙傲飘然而降,风度翩翩,墨玉龙箫赫然执握手中。龙傲急忙来到龙翔身边,按脉一探,清眸瞪了一眼,立即抢下忽雷琴,同时将墨玉龙箫递至龙翔手中。
“龙傲!你这是做什么?”
“大哥!你说过不动武的!”
“吾只是说……”
“什么……”
只见龙傲秀眉一扬,眼眶微红,龙翔心神一怔,轻声笑了笑,顿时语气缓和下来。
“好吧,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为兄听从。”
“嗯,这还差不多,红流,大哥先交由你照看一下,吾与仲裁有事相谈。”
“呃……遵令……”
龙傲让红流扶着龙翔,随后转身上前,双眸正视忧患深。
“仲裁有礼了,适才龙傲情急权宜,未及顾虑太多,若有失当之处,还请阁下多多包涵。”
忧患深收扇敛气,心绪淡定,平静相谈。
“暗首之能为,果然惊天绝世,吾虽然修为有其深度,还是难缨其锋也。吾今日有幸再次领教清悠君子之风,阁下棋艺精湛,真想在此与君对弈一局,不过叙旧之事改日再行拜访,眼下还是谈及正题吧。”
“不知仲裁有何疑虑不解!”
“吾曾有耳闻,空灵谷之暗首,妙手仁心,修为卓绝,经纬之才,绝世无双,尽管暗首出身异境之族,却也并非魔族之人,何以甘为魔族而犯天下之大不讳。”
“魔,只是一个表征,某一族群,只要博得世人认可,为魔为圣尚无其定也。”(飞绝凌逍)
“以圣魔立场来看,如此立场确实让人难以驳倒,若是站在天下苍生的角度观之,百姓只是饱受战火波及,无暇细思圣魔所呈现之人性价值。”
“见解精辟,不过很可惜,你之观点,只能让有心之人加诸恶意质疑,若是此言传到某只心机深沉的蛤蟆两耳之中,说不定数日之后,吾便能听闻三教仲裁涉嫌通敌之罪的传言了,甚至还有可能见到讼星台之上公审三教仲裁这般百年难得一遇的精彩场面。”
“哈!魔魁笑言,依然风趣如昔,当初阁下与影王费尽心力,为了圣魔止战,求得圣魔双方和平共存之契机,圣魔双方皆有心停战议和,却因突来惊变而未尽其功,如今阁下既然接掌魔权,应该不必再延续这场圣魔争战了。”
“若是圣魔界线已然模糊,阁下亦有心为苍生请命,终止圣魔争战,那么何不臣服于吾方,尊魔主为皇,天下一统,自然再无战争。”
“和平共处,无须以一方屈服换得,尊重双方价值认定,以及保有对方生存空间,如此气度方是天下皇者。”
“哈!说得真好听,既然如此,为何当初圣之一方背信弃义,毁约背信。若是设局谋害魔之一方也算有其因由,但是为何连清遥他们都不放过,甚至屠戮无辜族民,阴谋陷害,污蔑君子清名。”
“嗯,战云梦泽,灭族血祭,君子叛逆,为世不容。”
“看来仲裁似是早已有所界定!”(龙翔)
“是蕴果谛魂吗?”
“蕴果谛魂只是其中之一,但是吾一直感觉有些不对劲,上一次大哥以离枢、玄梦、惕若三针崩毁龠胜明峦中心地脉之气,当时与一名神秘诡异的蒙面人交手,吾之残魂亦有感应,此人正是暗翼族民灭族元凶之一。”(龙傲)
“那名神秘蒙面人正是明峦之主蕴果谛魂!”(龙翔)
“不过吾怀疑这个蕴果谛魂身份有问题!”(龙傲)
“神秘蒙面人……莫非是……”(飞绝凌逍)
“阁下是否知晓什么?”(忧患深)
“厉族之首!魑岳!”
“什么!厉族!”
话音刚落,飞绝凌逍突然心中一怔,惊觉不妙,恨不得立刻把话咽回去,随即神色异样地转眼望向龙翔,急忙斟酌言辞。
“呃……龙翔你不要多心……吾只是怀疑……”
此时龙翔心中蓦然一惊,猛然想起萧秋寒眼中闪烁的六角星芒,顿时一阵气血翻涌。
“咳咳……噗……”
“大哥!”
“龙翔!”
“前辈!”(红流)
“暗首切勿心神激动!”(忧患深)
龙傲急忙上前揽过龙翔,双手扶稳自家兄长,龙翔缓和了一下气息,轻轻按上龙傲的手背以示让他安心。
“吾并无大碍,龙傲,你不必忧急,不论此人是蕴果谛魂,还是厉族之首魑岳,此人是灭族元凶之一无误。当年战云梦泽之上,灭族血祭,以及害得你含恨惨亡,之后又加以恶言污蔑,让你一身清白之名蒙尘数百年,龠胜明峦亦是参与其中无疑。”
“大哥之所行所为,皆是为了替暗翼一族无辜亡魂讨回血债,当然也是为了还吾一身清名,而且大哥与魔主乃是知己挚友,至于还有其他原因,想必仲裁心中应该亦有几分明白。”(龙傲)
“灭族血祭之事太过久远,是非曲折早已湮灭殆尽,龙傲惨亡之事,真相早已尘封掩埋,这两件事情或许无法证明什么,那么便说最近之事吧。”(龙翔)
“暗首之意……是指……”
“既然自诩尊重双方价值认同,何以素还真在讼星台之上,必须受到万教公审,素还真究竟身犯何罪,让讼星台以枷魂锁命大刑伺候,若是言及保有对方生存空间,又何以派人追杀素还真。”
“嗯……”
“唉!罢了!三教仲裁!随吾来吧!”(飞绝凌逍)
第27集 4:57-6;30
飞绝凌逍将忧患深带到安置素还真的屋子,两人推门而入,龙傲扶着龙翔随后前来,红流留在屋外守护。
“素还真!”(忧患深)
槐破梦正在屋内照看,见到飞绝凌逍与忧患深进入屋中,随即惊见龙翔衣襟染血,不禁心下陡然一惊。
“啊!师尊!你无恙吧?”
“吾无事!这位是龠胜明峦三教仲裁忧患深先生!”
“晚辈槐破梦!先生有礼!”
“少侠年纪轻轻,功体却是显有沛然罡气,修为根基亦显不凡,倒是令人出奇惊讶。”
“先生赞缪了,晚辈这一身修为,皆是师尊所授,若是不凡,也是师尊之能为绝世无双。”
“哈!罢了,有些话多言无益,吾有一事询问,为何素还真会在血杏高林?”
“素还真身受枷魂锁命之害,功体受制,半途竟然遭遇埋伏,若非有人解危救难,又及时送至师尊这里,素还真恐怕早已遭人暗杀。”
“素还真心怀天下,如此境遇,莫非这就是阁下所说之和平。”(飞绝凌逍)
“忧患深在此为讼星台裁法不力致歉,能否让吾带回素还真,吾必定全力为他医治。”
“不必了,论及医术之道,非空灵谷莫属,当今天下,试问还有谁人医术超越龙翔之上。”
“此言不无道理,素还真留在此地,让暗首亲自医治,确实是最好的安置之地,更何况有空灵谷之契约维护,足以保证素还真之人身安全。”
“讼星台之裁法权威,乃是属于你们三教,吾飞绝凌逍并非三教之人,不必向吾致歉,至于素还真之事,自会有人为他讨回公道。”
“嗯……”
“哈哈!疑惑了吗,讶异吾为何如此断言,还是惊讶为何魔族之人会替素还真讨回公道吗。三教仲裁,事已至此,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贵方所执之法,龠胜明峦所欲之向,已经将素还真逼向吾之一方了。”
“此事大有蹊跷,吾必须再有查证,暂别。”
忧患深言罢立即离开,槐破梦心思微动,看了看龙翔与飞绝凌逍。
“看来师尊一直有心救治素还真!”
“救与不救,在于槐破梦你之决定,至于大哥,既然有言在先,应允了驺山棋一,那么大哥定然言出必行,绝不插手过问。”(龙傲)
“破梦,想必你心中已然有数,驺山棋一将素还真交由你处置,必定是想让你槐破梦借此机会杀掉素还真立威,更有可能是想让你与中原正道正式决裂,以吾与你之师徒关系,必定也会将吾牵涉入局,以防吾对她形成威胁。”
“驺山棋一对师尊有所顾忌吗?”
“以命格来看,吾是苍龙心宿之格,正是唯一可以克杀棋一之人,想必她不会放过吾,但是龙傲昔日在因缘际会之下,对她曾经施予救命恩情,这一点对她而言,或许在无意之中造成了某种无形压力,再加上其他因素影响,出于某种缘故之考量,让棋一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如此而言……那么师尊……”
“破梦,你不必费神多作思量其他,只要确定一事,便是心之所向。”
“吾……心之所向……”
“如何?有所决定了吗?或者你早已决心既定?”
“嗯……这嘛……”
槐破梦轻声沉吟,深谋细思之间,目光落在素还真身上,手掌轻轻按上枷魂索命。
“师尊之言总是能够精准无误地刺中破梦之心,既然他们将人逼到吾之牢笼来了,吾就不让猛虎再有出匣之机。”
第27集 32:31-34:38
龙傲扶着龙翔回到深苑之境休息,探查脉象之后,煮了一些缓和伤势的调理之药,让龙翔调息气脉之后服用,陪在龙翔身边直到他完全沉睡,这才悄声离开房间,走出苑外,再行前往安置素还真之处。
槐破梦见到龙傲进来,尽管算是已经见过两面,也有过片刻数言交谈,不过看着龙傲近似龙翔的相貌,还是不免一时之间反应顿了一顿,仔细打量了龙傲这一袭白衣金衫,细观眉眼神韵,又斟酌了一下称呼,才算有所认定。
“嗯……原来是前辈……”
在深苑之境,红流已经见过空灵谷修罗影卫以及隳魔将士对龙傲是如何恭敬礼称,再思及自己如今在魔族之中的位置,想了一想,于是便比照行礼。
“红流见过清悠公子!”
“呵呵……”龙傲温和轻笑了一下,略微思量,淡笑而言:“吾之身份确实让你们在称呼之上有些为难,若是不介意,那么直接称唤吾之名,后缀‘前辈’之称,如此即可。”
“是,既然前辈有言,破梦遵从。”
“红流亦遵从!”
“嗯,先谈正事吧,素还真情况如何了?”
“气息已经有所稳定,不过颈上枷锁危害愈显加剧之势,恐怕不能再有拖延了。”
“救治素还真,吾虽然可以利用水弦之力为素还真除去枷魂索命,但是此法风险甚深,故而一直不敢冒然而为。”
“嗯,吾亦深知此法,天工八月泉之水丝弦,其质异常冰冷,若是导进血脉之中,虽然可以卸去锁住经脉之毛针,但是水弦之冰冷寒气极易伤及经脉,只要稍有不慎,不仅是承受一方,连同施力救人一方,轻则重伤内腑,重则功体全废。”
“啊……这……龙傲前辈……”(红流)
“更何况素还真现在陷入昏迷,无法自行运使功体驱导寒气,虽然吾知晓墨玉龙凤双箫可以解决这个风险,但是只有师尊与龙傲前辈才能奏出清韵之音,师尊有言在先,不宜插手过问,因此吾想求助龙傲前辈你。”(槐破梦)
“呵!其实吾此刻前来也是为了向你细说救治之法,不过既然你已经想到了,吾便直言吧。催动墨玉龙凤双箫清韵之音律,以此缓和化解水弦寒气,这是唯一可行之法,只是当下必须还要找寻弥补之法。”
“这是为何?”
“第一,持有墨玉凤箫者,吾之义兄,明王羿玮,他此刻不在,就算即时告知也来不及了。再者而言,即便义兄在场,他也未必愿意相助你救治素还真。第三,即便义兄愿意相助,吾现在乃是精玉灵体,虽然与本尊看似相差不大,但是毕竟并非活人之躯,功体有所限制。”
“那么龙傲前辈所言弥补之法究竟是什么?”(红流)
“吾需要一名功体属性为五行炎火之武者,让此人运功为素还真护住真元,其实端木燹龙之功体正好符合属性,大哥之前也曾有考虑,但是他之功力带有魔气,与素还真本身功体相冲,因此无法辅助。”
“龙傲前辈可有其他人选?”(槐破梦)
龙傲迟疑了一瞬,眼神闪烁不定,似是有些为难,暗自思量。
“嗯……若是有他出手相助……必定可以顺利……不过……”
红流眼见龙傲心情似乎略显沉重,不想再让龙傲费神,立即出言自请。
“吾之功体属性也符合要求,若是龙傲前辈不弃,便让红流为素还真护住真元吧。”
“喔,如此甚好,龙傲前辈,那么我们即刻开始医治吧。”(槐破梦)
“嗯!可以!”
龙傲将忽雷琴递给槐破梦,随即化出墨玉龙箫,奏响一曲清韵旋律。
“呀!”
清韵之音悠扬回荡,槐破梦配合旋律起伏,拨动水丝弦,数道寒光自水弦之上射入素还真毛肤之中,顷刻之间,四周气温骤降。
“呃……”
水弦之力配合琴声箫韵而奏,素还真颈上枷锁毛针逐渐消融剥落,化作轻烟而散。
“喝!”
槐破梦手中拨片轻按,琴声嘎然而止,一道气劲震袭枷锁,素还真颈上枷锁自动脱落。箫声清韵再延片刻,四周气温渐渐回升至原来状态,素还真体内寒气全数化尽,龙傲指尖轻按,曲调渐渐淡去,红流适时地撤去功力,最后箫音随之渐轻渐微,直至清韵之音散尽。
“呃……啊……”
枷锁除去,素还真意识有所感知,低吟数声,随即晕过去,红流急忙扶着他躺在榻上。
“龙傲前辈!情况如何?”(红流)
龙傲探了一下素还真的脉象,以龙箫打通几处封锁的筋脉,总算可以放下心来。
“素还真已经无碍,只要再好好调息即可,大可放心。吾要回去照看大哥了,最近很多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若是还有什么事情,尽量找吾商议,最近这段时日以来,大哥伤势积沉,必须静心休养,不能再耗费心神了。”
“嗯……红流明白……”
龙傲担心龙翔醒来之时自己不在,免不了又会让自家兄长牵挂,于是收起墨玉龙箫,接过槐破梦递还的忽雷琴,立即离开,急忙返回深苑之境。
“报!外面有一名邪尊道之人求见红流将军!”
一名魔兵前来通报,红流思量之间,飞绝凌逍走了进来,轻笑而言。
“红流,你去吧,待叙旧完毕,准备随吾同行,陪同槐破梦前往讼星台。”
“是!”
红流应声离开,飞绝凌逍转向槐破梦,笑意深沉。
“至于你槐破梦,素还真是驺山棋一丢给你的考验,既然你有心将他留在身边,身为胤天皇朝开创之君,那么你也应该出面为素还真讨回公道。”
“哈!这是当然,不过既然魔魁前辈执掌魔权,想必也不会轻易放过此次讼星台这个机会。”
“既然之前双方契约已定,吾当然信守约定,但是你槐破梦之信誉,吾实在不敢恭维。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槐破梦对龙翔这个师尊也算出自真心敬重,为了顾及龙翔的师恩之情,吾想你还不至于做出欺师灭祖之事,否则你何以立足天下。”
“飞绝凌逍!你!”
“槐破梦,天下无疆,这是你自己亲口所说,希望你记住自己说过之言。不过吾很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明白这四个字之真谛,若是‘天下无疆’只是你为图个人野心霸业之借口,那么龙翔对你一直以来的悉心教导,恐怕也是白费了。”
“天下共皇!吾槐破梦定然不会让师尊失望!”
“哟!底气很足嘛,好啊,那么吾便拭目以待了。”
“哼!”
第27集 38:44-40:32(昔情之二缱绻)
血杏高林之外,黑衣剑少正在等待,随后看见红流邪少从林中走出。
“红流!”
“黑衣!你怎么会来找吾?”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难道离开了邪尊道,你连兄弟也不要认了。”
“吾不是这个意思!”
“跟你说笑的,你别紧张,嗯,哈哈,气色很好嘛,看来你家那位未来的土匪岳父大人并没有虐待你,这样吾就放心了。”
“呃,黑衣,别再取笑吾了,妖后与邪尊道还好吗?”
“母后与邪尊道都很好,只是有一只惹人厌的蟾蜍,跑来对母后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让母后心神不宁。”
“蟾蜍?是指海蟾尊吗?”
“除了他还有谁,不过你家土匪岳丈一直都是喊他死蛤蟆的,也难怪你反应不过来。”
“唉……黑衣……”
“好啦,好啦,就知道你脸皮薄,不提就是了。说回正事,没错了,就是海蟾尊这只蟾蜍。”
“他说了什么?”
“事情是这样……”
红流听完黑衣的讲述,微微皱眉沉思,想起先前在血杏高林之上,忧患深与慕风龙翔等人谈及之事,心下一惊,随即冷静思绪。
“龠胜明峦之中诡密可疑,刻镜纹图出现神秘蒙面人,此事不宜太过躁进。这段时日,吾留在血杏高林,了解很多事关圣魔之辛秘过往,只是很多事情目前还有待斟酌。”
“嗯,好吧,既然你有此言,就听你的。不过吾还是不免担心,虽然龠胜明峦不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对象,但是圣魔立场冲突,明峦急于拉拢邪尊道,吾又听闻槐破梦之势力已经形成,若是他执意针对邪尊道,母后也不会束手待毙。”
“嗯……”
“戢武王之仇不解,母后难以安心,海蟾尊也是抓准了这一点,又以银羽之事暗喻,母后十分忧心顾忌。”
“魔主与槐破梦之间契约已成,协助槐破梦开创胤天皇朝,暗首也曾与吾诚意相谈,言语之间亦有指向,让吾留在槐破梦身边,想必也是为了缓和此仇。”
“喔!暗首此举是否另有目的?”
“暗首确实有其多方考量,却并未明言,不过暗首有心化解此仇,此事千真万确。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吾必定尽力而为,缓解槐主对妖后之敌意。黑衣,请你回禀妖后,龠胜明峦不可信,海蟾尊之言更加必须注意,切莫一时心急,让自己陷入困境。”
“明白了,那么一切就靠你了,吾知晓你心系银羽,现在劝你回去,你绝不可能答应,但是如果这边你待不下去,邪尊道永远欢迎你,保重了。”
黑衣离开之后,红流正想返回,不经意之间略微抬了一下眼睛,一袭邪凛墨影映入眼中,飞绝凌逍斜靠在树顶枝桠之上,笑得意味深长。
“啊……前辈……你怎么……”
“喂,小子,吾可没有偷听,吾是大大方方地听,只是你们武功根基不够,又谈得太过投契,所以吾在这么近的地方,你们都没有注意。”
“前辈!吾不是这个意思!”
“哦,对了,这里是血杏高林,说话不注意无所谓,到了人家的地盘上,你可要小心了,话不能乱说,可不是什么人都像吾这么好说话的。”
“嗯……前辈是指……”
“唉,也罢,你听过就算了,总之多听、多看、多行,就是少说话。”
“是!红流谨记前辈提醒!”
“算你识相,哎呀,真是无趣,也不知道那个小兔崽子看上你什么了,连人带心都倒贴给你了也就算了,竟然还那么为你付出。唉,不过罢了,念及你小子对吾儿银羽也是一片真心深情,你们两情相悦毕竟不容易,吾也不能不近人情。”
“多谢前辈!”
“谢什么谢,吾只是心疼银羽,谁让他一直记挂着你小子,心有牵挂成疾,影响伤势调养,身体总是不见好。吾只是让银羽过来探望你一下,完全没有其他意思,想博得吾之认同,条件依旧,休想打折扣,还有啊,不准对银羽乱来。”
“红流可以得见银羽,已经甚感欣慰,不敢再有诸多要求,前辈心意,红流拜谢。”
“正事当前,你先准备一下,随吾一行,陪同槐破梦那个小子前往讼星台,回来之后,吾再去清遥那里把银羽接过来。”
“是!红流遵命!”
第26集 55:47-57:04
树林途中,为了替素还真洗清通敌罪名,靖沧浪荒野独行,欲探寻鬼如来之踪迹。
“根据线索,当初大地之上出现空间裂缝,魔气逸散,正式宣告圣魔战终,可见此裂缝必定与魔皇陵有关,若是想要探寻鬼如来之踪迹,也许这是一个线索。”
“嗯……魔气浓重……难道果真是他……”
感觉魔气缭绕,靖沧浪急忙化光追寻而去,一路之上循迹而探,最后进入毒邪蜂涌,来到魔皇陵蜜秘洞之外。
“此地甚为奇诡!莫非就是此处?”
靖沧浪寻思未定,突然惊见邪器倏风袭来,巨石隙缝之间,涤罪犀角从秘洞之中飞出,迎面直袭靖沧浪。
“喝!”
起掌挡开涤罪犀角,靖沧浪定眼一看,洞外巨石崩裂而碎,鬼如来堂然现身眼前,走出魔皇陵废墟。
“鬼如来!”
第27集 16:19-19:42
邪凛魔气吸引,靖沧浪意外踏上毒邪蜂涌,来到鬼如来藏身之洞穴,正想进入之时,却见涤罪犀角挡关,鬼如来强势现身,凌厉对峙,情势一触即发。
“是你!靖沧浪!哼!哈哈!哈哈!”
冷笑之间,鬼如来伸手搭上涤罪犀角,靖沧浪急忙出言解释,避免妄动武力。
“且慢!吾特寻来此!只为探寻真相!”
鬼如来手握涤罪犀角,凛凛而立,神情沉冷,周身魔气更显邪狂,似是入魔之象。
“圣方对于魔方,总是赶尽杀绝,你现在的行为倒是耐人寻味。”
“因为有一个人为你辩说!”
“哦?是谁?”
“素还真!”
“原来是他啊……哈哈哈哈……”
“吾只是想了解素还真所说之隐情是否真实?”
“真实与否有差别吗?对你而言重要吗?对世人来说可信魔?你可知你现在的眼神真是迷惘得可怜啊!”
话语一落,鬼如来扬起犀角,气劲骤然而袭。靖沧浪翻掌化去攻势,尽管心中气结,却是有所思量,不再多作武力之斗。
“你!”
“吾看见了一名自欺欺人的迷途者,不知是否该放下挚友被杀之仇,使得曾经身为佛首的吾突然感觉悲悯了。”
“有些事情,吾亦是心中有底,既然素还真为你辩明是非,吾愿意再相信你一次。”
“是相信素还真,还是相信眼前所见,对吾而言,这些都不重要,现在的佛愆不需要他人的信任以及认同。”
“鬼如来!当初你究竟对素还真说了什么?”
“仍是不愿被挑起压抑在心的愤怒!无味了!”
鬼如来收起涤罪犀角,不想再行多言。
“吾要答案!”
“说够了吗!”
靖沧浪闻言身形一顿,直觉鬼如来情况不对,沉思之间,决定不再多言游说。
“你有两个选择,继续相信素还真,或者手刃你眼前寇仇。”
“嗯……”
“如何,佛愆之言,是否动摇你之心志,如果你选择相信,那么即刻离开,如果你不相信,打从一开始,你便不应该踏上此地,询问无解的问题。”
“无论如何,三教公审讼星台,吾等你。”
靖沧浪转身离去,鬼如来轻合双眼,侧身而转之时,身上忽现闪现出佛首帝如来的影子,随即走回秘洞之中。
“已堕阿鼻了!哈哈!”
第27集 44:24-47:00
玉清界之界,瀛洲风藏府,韩道衣与潇德衣来到外围,突然感觉一阵邪异气氛。
“依照禄主之吩咐,需要调出玉清界所有兵力,嗯,似是有些异样。”(韩道衣)
“怎么了?”(潇德衣)
“瀛洲风藏府似有极不寻常之邪端气息!”
“嗯……情况不对……”
两人急急化光进入,此时此刻,玉清界之境正在面对一场血腥杀戮。
“又是你!为什么!”(徐影神翁)
“魔佛妖僧怪和尚,声声句句鬼如来。”
鬼如来诗号一出,攻势更为凶猛,徐影神翁等人顿时溅血受创。
“啊……”(徐影神翁)
“是鬼如来……怎么会……”(潇德衣)
“海蟾尊……玉清界……哼哼……哈哈哈哈……”(鬼如来)
一步一稳,舍去昔日慈悲法相,杀起杀落,放眼尽处,唯有毁灭,生路已绝,命至终章。强敌在前,徐影神翁三人齐招力挡犀角之威,仍是不敌,皆受重伤。
“呃……”
“太渺小了!”(鬼如来)
“喝!”
潇德衣当机立断,一掌将韩道衣推出战圈。
“潇德衣!你!”
“快去回报禄主!”(潇德衣)
“这……唉……”
尽管不愿离开同伴,但是情势不容选择,无奈一叹,韩道衣立即化光逃离。
“无谓的挣扎!太多了!”
“哇!”
犀角再祭,一声惨叫,武脉摧残,潇德衣与徐影神翁惨亡。鬼如来缓行离开,罪佛灭道,玉清湮灭,从此万劫不复。
鬼如来离开之后,两名修罗暗影出现,看着眼前遍地尸骸,神情冷静,眼中显露锋利。
“哈!竟然是鬼如来!是否需要跟踪鬼如来一探究竟!”
“不用!立即折回血杏高林!回禀暗首!”
“嗯!离开!”
“走!”
第27集 21:00-26:04(部分)
雕神古魄,叶小钗与古武族众人皆感担心,宿贤卿打探消息返回。
“宿贤卿回来了!”(荡十决)
“可有探得素还真消息?”(叶小钗)
“毫无消息!”
“怎会如此?”
“太武不用焦心,素贤人足智多谋,应该不至于有危险,估计是他另有要事待办。”(荡十决)
“海蟾尊此人作风强势,在讼星台之上,他对素还真处处抱有敌意,严厉针对,现在他又执掌三教授令,更有三教与龠胜明峦作为后盾,若是他别有居心,素还真颈上之枷魂锁命便是极其危险之物。”(宿贤卿)
“上次讼星台公审之后,素还真亦有提醒注意海蟾尊此人后续之动作,嗯,吾应该前往龠胜明峦与海蟾尊一会。”(叶小钗)
“且慢,既然素还真谨言提醒,加之上次海蟾尊以名利拉拢太武被拒,想必海蟾尊对太武亦是有心针对,太武不宜与海蟾尊再有过多牵涉。”(宿贤卿)
“话虽如此……不过此事关系素还真……”
“眼下讼星台十日之期将近,会见海蟾尊之事实在不宜,还是先向讼星台一行为是。海蟾尊既然针对素还真,必定亲临在场,此行讼星台,亦可得知素还真是否安好,至于其他相关事宜,不如届时随即应变为好。”
“嗯,说得也是,讼星台公审之会比较重要,至于会见海蟾尊之事,待讼星台之后,视情势再行决定。”
“太武!我们陪同前往!”(荡十决)
“不必,你们在此顾守,吾自行前往便可。”
“嗯……这……”
“听从太武之令吧!”(宿贤卿)
“是!”
第27集 35:00-38:43
扇宇定锋坡,右判令莫何悠然沏茶,左判令绀霞君心焦忧急地等待忧患深回来。
“唉,观之桌上信函内容,仲裁必定是前往血杏高林,亲自会见试探慕风龙翔,日上三竿仍是不见仲裁回来,也不知结果如何了。”(绀霞君)
正在提及之时,海蟾尊前来。
“嗯,是你,海蟾尊,为何又不请自入?”(莫何)
“是吾通知海蟾尊前来扇宇,毕竟仲裁此去,乃是为了龠胜明峦。若是仲裁回转,正好让海蟾尊知悉结果。”(绀霞君)
“海蟾尊叨扰了!仲裁尚未回吗?”
话音未尽,只见一道金墨身影悠然踏入,忧患深轻摇折扇,闲步归来。
“仲裁!啊!回来了!”
一袭清风掠过,众人眼前一闪,忧患深已经坐在石桌旁边,半字不语,端起茶杯一品香茗。
莫何随即安心,暗自沉思,早知仲裁必先品茗再议,幸好吾事先准备了。
“嗯,此茶温润清雅,心躁的左判令泡不出,谅必是右判令之手艺,甚好。”
“承蒙仲裁不弃!未知仲裁此去结果如何?”(莫何)
“他正在等待一个契机!万事俱备!”(忧患深)
“尽毁地脉灵气,崩毁明峦十之八九地基,明峦驻军,格杀勿论,修罗杀令既出,慕风龙翔宣战之心昭然,看来只能采取主动出击。”(海蟾尊)
“即便修罗杀令执掌,但是他依然并无违背契约之界定,如果你想成为助他一阵之东风,那么请自便。”
“仲裁不赞同吗?”
“三教授令在执,不思如何运用兵权,却来问吾之意见,吾提了想法,又反遭质疑,倒是让吾无所适从了。”
“海蟾尊不敢质疑,既然仲裁有了考量,便依照仲裁之意。”
“你可知晓吾之考量何来?”
“请仲裁指教!”
“日前素还真身上的枷魂锁命无端启动,同时遭受他人狙击,正是受到槐破梦之势力所救,思及先前修罗鬼阙夺权之战,再加上槐破梦与慕风龙翔之关系,此事很耐人寻味,不是吗,海蟾尊,你以为如何。”
“先是撇清槐破梦与魔城之间的关系,让他免去定罪,控制器在夜袭之中失落,偏巧槐破梦救下素还真,然后自己暗中出手相救。这出自导自演,不只是拉拢素还真,更是借此机会将槐破梦推上台面之明处,而他自己顺势隐遁幕后,暗中摆布设局,巧施手段,造成正道内部之相互猜忌,趁机推波助澜,借刀杀人。”
“哈!”
“仲裁,慕风龙翔心思深沉诡诈,居心叵测,吾必须先回明峦思索因应之策。”
“真是有心!不送!”
“仲裁……关于枷魂锁命……”(绀霞君)
海蟾尊转身离开,绀霞君正想进言,莫何惊见忧患深摇扇沉思,神情淡然冷静,眉目之间却是隐含凝重之感。
“咳!绀霞君!现在仲裁应该不希望我们出声才是啊。”
绀霞君顿时一惊,立即收声沉默,忧患深端起茶杯再品香茗,下意识之间心神恍惚一瞬,似是想起了什么,以扇遮颜,飘出一句轻言感叹。
“嗯……好茶啊……可惜苦味过浅……难免疗效欠佳……”
“哈啊……”(莫何)
“禁声……还吾清静……”
“呃……是……”
第27集 50:00-50:50
经历忽雷水弦之力摧残,龠胜明峦暂时得以喘息,倏然一道光束飞出结界,情势再掀狂澜,魑岳离开明峦,刺形杀手整军待命。
“准备好了吗?”(魑岳)
“刺形部队整军以待!”
“很好,众人听令,目标血杏高林,唯一信条,格杀慕风龙翔。”
第27集 42:24-44:22
夜色深沉,共仰瞻风双月园,云汉院思无邪静立沉思,眼中透出冷冷寒光。
“后无封,忌霞殇,你们想不到吾会以这等面目回来,再度渗透共仰瞻风吧,真正的死亡预言尚未寻获,吾克灾孽主绝对不会轻易死心,这一回,吾不但要取物,连同你们两人势必也要落进吾之股掌之中。”
假扮思无邪的克灾孽主鳌天来回踱步,经过无衣师尹骨灰安放之塔,突然感觉不对,微微皱眉思索之间,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随即一掌轰开骨塔,惊愕瞬间,恍然大悟地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无衣师尹竟然未死,好个慕风龙翔,难怪邪王炎钧再临尘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葬界刁雄魑岳,看来你是注定劫数难逃了。”
“嗯,此事对吾而言,既是一个有利筹码,同时也是一大威胁。不过慕风龙翔与后无封以及忌霞殇有约在先,当初他没有出手医治袭九鼎,便是令人费解,如今看来,想必他早有预谋,或许袭九鼎异变的背后另有隐情,莫非真正的幕后黑手即将现出真貌。”
“慕风龙翔心思细密,深沉莫测,无衣师尹之事对吾亦无妨碍,吾此时不宜急进,不如暂且按下此事,静观后续,目前还是集中精力在死亡预言之上。”
“先前之讯息收集,已收集到渡仙桥与一月园,这是与死亡预言相关之两处所在,所以吾取代了大风鉴,发现了圣言碑之下的藏匿地方。如果当年吾偷听之言没错,皓眉仙藏独自言及,是以三处结阵封印了死亡预言。”
“那么最后一处所在……会在哪里呢……嗯……半影洞梅……”
鳌天来到半影洞梅,环视四周,径直步走向眼前所见的一株白梅树下。
“半影洞梅是历任风阙闭关修炼之处……谅必藏有不宣之秘……”
上前拨开草丛,鳌天定眼一看,赫然惊见这株白梅树干之上印着一枚奇特的白色图腾,顿时心下微微一怔。
“嗯……这是……”
第27集 50:52-51:34
共仰瞻风前任风阙,玄禄貂冠袭九鼎,因为植入鬼觉神知细胞之故,身上发生诡异邪变,为了探查其线索,枯禅印机来到一念之间。
“鬼觉神知已经全无意识之灵,确实只剩空壳一具,一念之间仍在冰封世界之中,究竟应该从何处探查呢。”
第28集 12:09-13:05
为了找寻袭九鼎邪异惊变之解法,枯禅印机进入一念之间,竟然发现不祥前兆,赫然惊见冰封地面之上渗出血水。
“嗯……这是……”
“冰封裂缝,莫非一念之间即将冰破融解,鬼觉神知也会苏醒复生,突破而出。不对,依据忌先生与暗首之安排,以及风阙好友之异法相助,即便解封,理当也不会如此神速,但是如今却有冰破裂解之象,情况着实不妙,必须回去告知风阙好友与忌先生,另外及时派人通知暗首。”
“如此看来,邪异惊变之解方恐怕无法迅速取得,先回共仰瞻风再说。”
枯禅印机离开之后,倏然邪风骤起,袭卷一念之间,虚空境界,传出断续深沉诡谲之言,阴森诡笑之声回荡在袭袭阴风之中。
“圣魔止界……一念之间……禁锢数百年……吾终于挣脱束缚……得以重见天日……”
“呵呵……哈哈哈哈……圣魔缔约之契……代价非常啊……”
第一百二十二段
第27集 51:35-54:28
讼星台之上,公审再开,台下暗处,叶小钗与萧秋寒各自前来,众人引颈顾盼,等待素还真即将带来答案。同时潜藏愤怒情绪,暗潮汹涌,绀霞君恨怒之意难以言喻,紧握颤抖的双手,也无法掩饰心中极端悲愤之情。
“绀霞君,冷静吧,相信仲裁自有定夺。”
绀霞君闻言无奈隐忍,却又不由回忆,前来讼星台之前,听闻噩耗之时。
“什么……玉清界被鬼如来所灭……那么仙霞派……”(绀霞君)
“同样无一幸免!请左判令节哀!”(海蟾尊)
“可恶,鬼如来是魔城之人,他之行动与慕风龙翔恐怕脱不了关系,一定是慕风龙翔为了得报亲弟之仇,故意如此安排,哼,果然是兄弟,同样都是如此阴险狡诈,手段狠毒凶残,现在素还真又被其徒槐破梦所救,仲裁……”
“静心,若是鬼如来跟随素还真前往讼星台公审,届时便见真章。”
绀霞君收敛思绪,讼星台之上,忧患深冷静沉言。
“来了!”
时辰已至,来到现场者,却是最令人意外的身影,只见槐破梦缓步踏入,红流邪少跟随在后,然而更令人震惊的是,走在槐破梦身边前侧之人。
“远风兮,飘摇故土,一年声,三年破梦。定目兮,拨弦夭夭,数裂帛,吁叹命薄。”
慕风龙傲撑着一把轻巧悦目的浅色绘兰竹骨绸伞,一袭白衣金衫,文雅飘逸,清秀淡静,眉目清盈温润,透出潇洒英武之气,温和柔静,尽显清风傲然之韵。
“龙傲此行代兄长前来!诸位有礼!”
龙傲微微欠身致意,神情泰然自若,眼神清而不冷,深而不寒,尽显一派君子谦谦风度,宁若和风,静如止水,犹如骤雨之后,朗朗晴空,一片清宁明净。
“怎么会是你们?素还真呢?”(海蟾尊)
“肃静!”(忧患深)
海蟾尊不再多言,忧患深看了一眼台下,不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与目光,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黯然之色,随即冷静地转向槐破梦。
“槐破梦!来到讼星台所为何事?”
“昭告天下,在吾之皇朝,素还真无罪。”
“哦……”(海蟾尊)
双方极端对峙,肃杀弥漫,冲突眨眼即发,围势之中,突然另一股雄沉气势压迫而来,鬼如来从不同的方向迈步走来,步出毁灭亡途。
“魔佛妖僧怪和尚,声声句句鬼如来。”
众人愕然惊见鬼如来,警觉顿起,当即严阵警戒。
“鬼如来!”(绀霞君)
第28集 0:00-4:38
讼星台之上骤起风云,慕风龙傲陪同槐破梦前来,鬼如来同时驾临,二度公审再起变数。狂势四偃,讼星蒙晦,槐破梦与鬼如来双途纷至,现场瞬间一片压迫之感。
“昔日叛逆再现,魔军余孽会齐,素还真叛逃之心昭然矣。”(海蟾尊)
“静!”
忧患深轻摇折扇,冷静出言一字,海蟾尊闻言立即噤声。
“鬼如来!你之答案决定一切!”(忧患深)
“素还真……哼哼哼……哈哈哈哈……”
鬼如来冷然大笑,涤罪犀角凛威而出。
“海蟾尊!黄泉路上让汝等先行一步!呀!”
犀角一袭,海蟾尊与靖沧浪立即联招,齐挡鬼如来之势。
“哈!好默契!”(海蟾尊)
“哼!”(靖沧浪)
“战歌!启奏吧!”
忽雷祭出,槐破梦正欲拨弦,只见龙傲抬手一按,制止弦动,随即收起绸伞,伸手一扬,墨玉龙箫在掌中飒飒飞旋,眨眼之间执握定招。
“水弦之毁力威煞无匹,未免波及无辜,还是让吾来吧,你暂且退开一旁,静观其变。”
“是!谨遵前辈之令!”
“嗯……”(忧患深)
槐破梦抱琴后退,龙傲上前一步,凛然一个侧转,扬袖请战,眼神骤然显露凌厉锋芒,金丝发带飘舞轻飞,衣袂翩然扬风。
“杀!”(魔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