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霹雳同人)错眼》作者:遥辰悠悠【完结】 > 错眼.txt

“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11

“放肆!”(绀霞君)

话音一落,绀霞君跳下判令台,古潇子与境流子等人同时上前阻挡魔兵,另一边,红流邪少对上刀狂剑痴叶小钗,讼星台之上一片乱斗之争。

“喝!”(红流邪少)

“呀!”(叶小钗)

“可悲的佛者!呀!”(海蟾尊)

“喝!”(鬼如来)

变调的审判,生死与善恶的交锋,在一片杀声之中,两道冷静对立的身影,同映金色,却是黑白分明,眼神交会瞬间,对峙的身影同时有了动作。

“仲裁!请!”

“二次请战!却之不恭!”

忧患深飞身而下,抬掌应招,龙傲潇洒旋身,长箫一震,回荡清音绝奏。只见忧患深优雅身影应箫一退,脚步轻点回身之间,金墨折扇翻飞凌空,名锋出红尘。

“灭凡超圣!应君子之邀!”

“以剑相邀!墨玉龙箫候教仲裁高招!”

“请了!”

忧患深利剑出鞘,灭凡超圣首现尘寰,一对墨玉龙箫清韵之威,式里翻尘,雅中藏杀,箫与剑之应和,奏响一阕惊天翻尘战曲。

“好剑!”

“好曲!”

“那便再奏吧!”

另一方战场,叶小钗犹如盘渊之定,红流邪少挟袭游龙之势,双方意在坚守立场,杀意不升,战局顿时陷入僵持之境,萧秋寒同样冷静观战。

“嗯,情势演变至此,是否也在父亲的算盘之内,为何龙翔并未前来,龙傲怎么又会重生,难道是龙翔以自己的生命之源换取龙傲重生之机。”

“不对,若是如此,不论以龙傲之秉性,还是以事情之情理,他都不可能前来讼星台挑衅,而且以龙傲对龙翔之关切敬爱,更不可能会让龙翔以命换命,莫非龙翔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

“嗯……不妙……父亲……龙翔有危险……”

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萧秋寒心中骤然一阵紧窒,疾速化光离去,前往血杏高林的方向,叶小钗顿时心下惊疑。

“嗯……玄武侠者……”(叶小钗)

鬼如来强势杀上讼星台,靖沧浪,海蟾尊,儒道双锋连袂出击应战,儒者欲擒如来,道者誓斩佛愆,不同的心思,相同的战意,两人合力,怒撄犀角之威。

“鬼禅六断!屠印杀界!”(鬼如来)

“凌?汹涌!”(靖沧浪)

“兑爻定王泽!呀!”

“再来!”

第28集 13:06-17:16

讼星台之上,杀战之意未休,慕风龙傲,鬼如来,双路并进,僵持的战势,连绵相扣,容不得外来局乱。暗处一名黑衣蒙面之人正想伺机出手,突然魔军围困阻截,身影飞闪之间,可见轻功绝顶,却是随意应对数招,丝毫不显杀意。

“助阵不得,抽身不得,麻烦哪。哎呀,连自己人都打,飞绝凌逍这个死土匪,竟然让吾来去这么大煞风景的地方。阿遥真是的,追求他的人一大堆,怎么会挑中这个死土匪。”

“唉,要不是他是阿遥的那什么人,切,不对,吾才不承认,呃,算啦,看在他是银羽贤侄的爹份上,龙翔又是吾之好友,龙傲和凤翎既是好朋友,还是龙翔的亲弟弟,这一回就当是帮忙阿遥与龙翔好了,谁让吾一向这么义气,朋友第一嘛。”

“魔城暗作!杀!”(绀霞君)

绀霞君只见蒙着面的奎溪正想出手相助龙傲,随即扬招迎上而袭,奎溪不想大动干戈,急忙退招闪避。

“哇!好凶狠的女人,简直面目可憎,难怪君辰宁愿挑中端木燹龙那尾脾气火爆的灾龙倒贴着嫁出去,也不愿意找女人娶进门了,原来只要是女人,不论在哪里,都是这么刁蛮凶恶。”

“轻浮之徒!可恶!呀!”(绀霞君)

“吟月八式!飞花奔月!”(莫何)

“应该差不多了!离开!”(奎溪)

莫何掌起吟月式,绀霞君力赞道中威,奎溪眼看现场情势,略微沉思,虚晃挡招一击,趁隙急忙撤离。

“左判令!你无恙吧?”(莫何)

“哼!无赖!”(绀霞君)

红流邪少再运血邪之招,叶小钗意不在战,随即刀负身后,守剑倏开。古武族与邪尊道昔时同心剿魔,如今再遇,却是立场分明,唯有利刃相向,回锋慨叹无奈。

“血邪贯日!喝!”(红流邪少)

“嗯……”(叶小钗)

另一处战势,仲裁剑扫八荒惊尘,君子箫奏惊天绝响,剑锋锐利,清韵缥缈,高下未有,沉稳不失,各展领世风范。

剑箫互击对招,攻势倏然即停,收敛的思绪,收敛的杀气,收敛在眼波流转,收敛在深沉呼吸之间,冷目对峙,剑指箫横,只为等待最关键的刹那。

同一时间,佛愆鬼如来杀性窜升,困战的凶煞被剑网激起战血翻腾,顷刻之间内息一冲,如魔猖狂,逼得儒道双锋猛然一退。

“喝!鬼禅六断!辅轮天葬!”

捉准一瞬之间,龙傲手中长箫飞旋气震,随即天灵清韵急转直下,魔音乍响云霄。

“九音归一!祭!”

龙箫惊音,竟然融入鬼禅绝式,卷起破霄飓风。

“六凡灭剑!天悯苍生!”(忧患深)

忧患深当即心下一惊,为解众人之危,忧患深形影凌空,剑芒沛生,靖沧浪,海蟾尊,惊见情势危急,双剑赞力,刹那之间三芒汇流震寰宇。

“喝!”

极招冲击,却见龙傲旋身撤招,魔音嘎然而止,瞬间清韵天籁再起回荡,响彻整个讼星台。同一时刻,倏然冷光一划,飞入一道华光之影,忧患深当即心感一窒,竟然瞬间心神一乱,下意识地撤回三分功力。

身驰刀疾,势若行云,弯刀映月,力撼剑锋威力,鬼如来与槐破梦众人趁势离开,现场只有龙傲与另一人冷静而立。

“来者何人?”(海蟾尊)

“安静!”(忧患深)

忧患深凝目而望,尚轩略微回避眼神,弯刀回旋收起,微微一笑,向忧患深等人欠身致意。

“清悠公子久离未归,吾等修罗暗影,奉空灵谷暗首之命,特来接回公子。”

“邪魔叛逆!休想!”(绀霞君)

“慢走!不送!”(忧患深)

“仲裁!”

“请!”(龙傲)

淡笑致意,龙傲撑开绸伞,与尚轩一起转身缓步离开,忧患深轻展折扇,望向那一抹曾经看过无数次的熟悉背影,感慨地轻声低语。

“尚轩……你就这样离开了吗……嗯……”

“仲裁,现在鬼如来与槐破梦皆脱逃,就这样让慕风龙傲离开,是否……”(绀霞君)

“静,公审无果,今日变故,吾等尤须深虑,请各人各自回转,忧患深先行告辞了,请。”(忧患深)

忧患深轻摇折扇,径直离开,平静淡然之下,心思微微泛起涟漪。

“素还真既然被槐破梦所救,清悠公子代暗首前来,必定知晓其中缘故,嗯,追上前去询问素还真之情况。”

叶小钗片刻沉默,暗自思量,心有所定,随即追寻离去。

“哼!”(靖沧浪)

靖沧浪想起应招之时,海蟾尊决意置鬼如来于死地,冷冷地看了一眼海蟾尊,一言不发地立即转身离开,海蟾尊不禁轻声叹笑。

“哈!”

第27集 21:00-26:04(部分)

龙傲与尚轩离开讼星台,行至树林中途,叶小钗追赶而来。

“清悠公子!尚轩公子!两位请留步!”

“嗯,是刀狂剑痴,日前匆忙一会,想不到讼星台之上,有幸再会。”(尚轩)

“阁下前来追寻,想必是为了素还真之安危,观之阁下神情,应该亦有揣测。”(龙傲)

“吾确实有所想法,莫非素还真果真因为枷魂锁命而遭遇危难,不过清悠公子如此定色,想必素还真应该无碍,只是吾不免担忧。”

“嗯,担忧在心,还能冷静询问,果然定力有持。素还真确实如阁下所料,不过亦是幸好,吉人天相,被人所救,及时送至暗首暂留之处。经过公子救治,枷魂锁命已除,目前并无大碍,不过功体有损,需要休养调理。”(尚轩)

“原来是阁下出手相助,叶小钗在此多谢,如此说来,素还真现下正在血杏高林了。”

“不必言谢,其实也是大哥有心相助,却又因故无法出手,龙傲才会代行协助槐破梦救治,尽管救了素还真,解除了有形枷锁,或许也会让素还真再陷无形枷锁。”

“嗯,此言隐透玄机,吾亦知晓阁下有所顾忌,不便明言太多,只是此事关系素还真,看在素还真与阁下好友无衣师尹之交情,若是阁下方便,可否透露一二。”

“龙傲……你别……”(尚轩)

“无妨,即便吾不说,想必也会另有他人提及。”(龙傲)

“阁下请说!”

“素还真现在受到槐破梦保护,虽然说是保护,但是先前救下素还真之人是却是驺山棋一。大哥曾经提及,棋一有心争逐天下,但是棋一也曾有言,素还真将会对自己未来图业造成一劫,依据她之雷霆手段,必定有心杀掉素还真以除后患。”

“阁下所言,有其矛盾,若是驺山棋一当真想杀素还真,那么又何必救他。”

“棋一做事,喜有多方收获,她将素还真送至槐破梦之处,必定是想让槐破梦借此机会杀掉素还真立威,更甚者是想让槐破梦与中原正道正式决裂,另外也是出于某些缘故之谋虑,以此应对大哥未来之举动。”

“阁下对驺山棋一此人似是多有了解!不知是何交情?”

“听棋一所言,她与无计先生同出云野一派,算是同修知交。棋一颇有智计远谋,做事手段常常出人之未料,棋一与吾曾有弈棋之交,吾对她亦有几分欣赏,同时却又惊惧她。”

“不知惧从何来?”

“此人命带阴符,擅使阴力,似是与某个不明异界有所牵系,这一回图谋,应该是要完成什么契约之定。”

“嗯……不明异界……”

“此事吾也了解不深,另外吾能以玉化灵,转为精玉灵体,便是棋一与大哥交涉之约定,大哥之命格与棋一为死克之局,吾不免担心她会伤及大哥,可是大哥有所思量,吾亦有顾忌,同时也是不想……”

“吾明白阁下之意,阁下是不想随意枉开杀戮,吾从未接触驺山棋一此人,也无法因为阁下之言便断人生死是非。”

“那么阁下是否要前往会见驺山棋一?”

“是!一来,她救了素还真,吾应该当面说谢。二来,当面交谈,在评析此人之时才有根据,如此才能谨慎判断。”

“嗯,或许是因为吾心有担忧,不免深思过虑,或许是吾与棋一以棋会友而相识相交,所以在论断她之时已经有了盲点,也许让其他未曾谋面之人来看,能看出不同的驺山棋一。”

“清悠公子可否为吾引见?”

“这……好吧……吾便陪同阁下一行驺山……”

“龙傲……”(尚轩)

“没关系,吾自会谨慎斟酌,尚轩,你先回去向大哥说明此事,放心吧,有刀狂剑痴维护,必定不会让吾出事。”

“既然你决定了,吾这就回去告知暗首,也好让他安心。”

“嗯……多谢你了……”

“请尚轩公子代吾向暗首转言,吾叶小钗必定会将清悠公子安然送回血杏高林,另外代吾向素还真转达关切之意。”

“叶小钗,一路之上,请你多加维护,请。”

尚轩离开之后,龙傲与叶小钗转向前往驺山。

“叶小钗,诸多疑问,此行前往驺山洗棋亭,待见过驺山棋一之后必当分晓。”

“嗯!走吧!”

尚轩行至不远,来到密林之处,慕风龙翔与多名修罗暗影正在等候。

“嗯,龙傲呢,他怎么样……”

龙翔急切询问,情急之下,内息一涌,牵动伤势。

“呃……咳咳……”

尚轩急忙扶着龙翔靠坐树下,屏退其他人,随后一边为龙翔探脉,一边说明事情。

“不用担心,龙傲安然无恙,不过他现在陪同叶小钗前往驺山一行,详情如此。”

“你说什么……为何不阻止他……呃……”

“你看看你,伤势如此沉重,龙傲不是傻瓜,他岂会不明白,就算此次不往驺山,日后也是必有一行。龙傲就是太了解你了,所以这次才会不与你说,瞒着你前往讼星台,此行驺山虽然是为叶小钗引见驺山棋一,但是想来你心里也明白,他更是为了救你。”

“他了解吾,难道吾不了解他吗,龙傲的秉性如何,他对吾这个兄长重视如何,若是让龙傲知晓吾已无救,唯有一法,借助驺山棋一命带阴符之力,定契为吾续命,但是此法需要生取邪王炎钧之心为引。”

“啊……怎么会这样……”

“生取邪王之心,暂且不论后果何等不堪设想,只说龙傲与炎钧之间如何,你不是不知道,如果龙傲知晓此事,你让他怎么办。吾自己便是医者,吾之身体情况,吾岂有不知之理。尚轩,你也是医者,既然你可以医治忧患深之伤势,想必吾之实情如何,无须再有多言。”

“正是因为吾知道,所以你同样不会不知道,你这个兄长在龙傲心中,永远都是第一位的,若是让他知晓……”

“有些事情不说,并不表示不知道,其实龙傲心里比谁都清楚。吾深知龙傲之心意,其实只要他安然无恙,吾便甚感安慰,至于其他事情,自会有吾这个兄长为他处理妥善。”

“龙翔……你不会是想……”

“吾会好好保重自己,不会让龙傲为吾担忧,既然龙傲已经陪同叶小钗前往驺山一行,叶小钗亦有保证,吾便回转血杏高林。”

“嗯!”

“尚轩,吾知道你另有他事,反正你也并无任务在身,不用随吾回去了,有其他人护送,应当安全无虞。”

“这……”

“不必多言,有些话,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行,不用说得很明白。”

“龙翔!多谢你!”

第27集 54:29-55:44

寒月高悬,静夜肃然,血杏高林之外,数道黑影窜然急速,魑岳为杀慕风龙翔,率领刺形杀手暗袭。

“六煞无主,魇尽江刑岳断;双擎造灭,吞销雷辟风驰。”(魑岳)

“禀,飞绝凌逍与魔城众将皆不在,也不见槐破梦与慕风龙翔以及空灵谷修罗暗影之踪迹,只余外围散兵顾守此地,但是林外屋内却见素还真卧伤在榻。”

“正主不在,却见漏网大鱼,素还真这条命亦算是惊喜。”

慕风龙傲陪同槐破梦前往讼星台,魔兵遣派跟随,飞绝凌逍离开未归,慕风龙翔不知何故调离修罗暗影,血杏高林宛若空城。魑岳气劲震袭,破开屋门,气势汹汹地闯入屋中,昏迷在榻的素还真面对魑岳强势逼杀。

第28集 4:39-12:08

深夜刺杀,魑岳欲取素还真之命,扬手示意,一息之间,只见四名刺形杀手衔命攻出。素还真惊觉醒来,一时之间不及反应,危急之刻,暗处冷光一闪,岁寒嗟持刀以挡。

“豹夫奉命保护素还真,你们有招,岁寒嗟有破。”

“哼!”(刺形杀手)

“杀!”(刺形杀手)

“呀!”(岁寒嗟)

岁寒嗟带着素还真奔出屋外,铁链飞来,刺形杀手立即围杀而上,素还真伤势未愈,岁寒嗟刀击护持。

“喝!”(刺形杀手)

“呃……”(素还真)

“呀!”(岁寒嗟)

“哼!退开!”

魑岳一声令下,刺形杀手领命退至一边。

“喝!厉荡千山!”

危急之刻,突来浩荡一击,飓风袭卷,飞绝凌逍凛然立于眼前,稳若崇岳,神闲冷蔑。同时天外宏掌力挡撼天之劲,殊十二即刻挥舞水晶杖,绝式沛然而发,压制魑岳肃杀之招。

“神杀之憾!生灭之间!喝!”

“地浑朝天!厉煞风云!呀!”

魑岳气劲震地,猛招力袭之刻,倏见红色雷电惊天劈下,直挡厉喝之掌,烟尘之中,赫然惊见一名红脸少年威立战线之上。极雷擎动之力惊破夜空,气劲冲击真元,魑岳身形瞬间一滞,不禁心下愕然。

“啊!这股雷电之力竟然能够克制吾之功体!”(魑岳)

“竞豹儿在此请战!”

“速退!”

心知战局时机不利,魑岳一声令下,众人急速化光撤离。

竞豹儿不屑地撇了撇眼,转身走上前去:“切!没搞头!”

“岁将军,后续之事交给你处理,本座不奉陪了。”

飞绝凌逍略微沉吟,随意地丢下一句,立即化影离开。

“豹父!你无恙否?”

“豹儿来得正好!化险为夷了!”

“他们是谁?怎么会在此地?”

“劣者清香白莲素还真!感谢少侠相助!”

竞豹儿看向殊十二,看着十二似淡似冷却又显得柔和文静的清亮双眸,心中微微一怔,莫名很有好感。

“吾只是看战得兴起,想插手而已,你还没向吾报上名来。”

“殊十二!”

“十二!这是什么怪名?你有十一个哥哥吗?”

“没有!只有一名兄弟!”

“那艘在天上飞的怪船是你的吗?”

“是!”

“嗯,吾竞豹儿很喜欢你,吾要做你的兄弟,哈哈哈哈。”

殊十二闻言愕然一愣,心思微微一动,竞豹儿放声长笑,抗上豹戟,随即红光一闪,瞬间不见踪影,岁寒嗟想喊都喊不住。

“喂,豹儿,应该是回来的时候了,喂喂,真是脱缰野马,难受约束。”

“敢问壮士!少侠是谁?”(素还真)

“他是我们堕魔大军之首领!名曰竞豹儿!”

“少侠武功奇特,嗯,十二,你怎么会来血杏高林?”

这时越织女缓步踏入,素还真不禁诧异。

“是越姑娘!”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赤红身影映入眼中,邪王炎钧从越织女身后走来,刚一照面,素还真只看了一眼,立即想起在天阎魔城浮世狱相所见过的画相。

“阁下是邪王炎钧!”

“不错,正是本王,嗯,你是素还真。”

“阁下未曾与劣者谋面……为何……”

“无衣师尹!邪王真识感知!”

“嗯,原来如此,不过为何阁下会在玄舸之上,还陪同越姑娘与殊十二来此。”

“非是陪同,而是护送,详情如此。”(殊十二)

“原本是十二护送吾来此与红流邪少相见,因为中途之变故,衡王前辈顾及十二伤势,便驾驶玄舸护送一程,方才前辈停靠玄舸,因此有所延迟了片刻。”(越织女)

“吾听闻魔魁飞绝凌逍亦在此地,不知现下他人在何处,吾正好会一会故友。”

“衡王,越姑娘,真是不巧,红流邪少已经跟随槐主与清悠公子前往讼星台,魔魁在方才战局停歇当下便立即留话离开了。”

“诶呀……今日是……”(素还真)

“什么!龙傲!”(炎钧)

“素贤人不必忧急了,今日恰好是讼星台十日之限,槐主与清悠公子已经代你前往赴约了。”

“清悠公子!”(素还真)

“正是暗首之亲弟!龙傲公子!”

“如此怎可!吾要马上动身前往讼星台!”

素还真闻言大惊,急忙想要离开,然而伤势有碍,终究是力不从心。

“呃……”

“素贤人伤体未愈,现在前去已经来不及了,不妨静待槐主与公子之消息。”(岁寒嗟)

“等一下,你说龙傲前去讼星台,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已经不可能再有重生之机,呃,现在不说这些了,吾问你,龙傲是如何复活的?”

“吾所知不多,只知是暗首,嗯,原本是暗首要前往讼星台,待吾进入林中请出暗首之时,见到之人便是龙傲公子了。”

“那么慕风龙翔呢?”

“数个时辰之前,暗首醒来不见龙傲公子,询问之下得知此事,便立即率领修罗暗影前去讼星台接应公子了。”

“嗯,吾在这里等他们回来,素还真,你伤势不轻,既然事已至此,你还是回屋休息吧,免得中途再发生什么意外,便是辜负龙傲救你之心意了。”

“这……唉……”

“衡王前辈说得是,前辈你有伤在身,不宜如此奔波。这批杀手,其装束与武功路数,与上回刺杀前辈之人似是同一批人马,与吾对掌之人,其功体更是沛然无匹。海蟾尊处处故意针对,前辈不可冒险,有何事情来日再说不迟。”(殊十二)

“唉,罢了,今日幸亏有你相助,哈,数次劫难皆蒙十二援手,想来你必是素某命中福星,但是不知你之毒症如何了?”

“前辈请出暗首为吾医治虫蛊之毒,今日十二才有机会为前辈救急,暗首为吾驱除了体内七曲虫之患,还开了拔除余毒之解方,十二服用数日,已无大碍。”

“让吾为你诊脉!”

“嗯!”

素还真探脉之下,不禁有感惊疑,十二体内有股似曾相识的异力,与吾在星河漂流之时所遇到的那股力量相似。

“在你体内有一股奇异绵力,自觉自发地疏导余毒,加以配合药力催动,让余毒清除之速度加快了许多,不知是何缘故?”

“前辈,吾习有兵甲武经,又幸得衡王前辈为吾打通经脉,引动体内一直尘封之功力,正巧其相合相生之理似是对七曲虫之余毒有舒缓之效,只要吾不再妄动功体,相信假以时日,必定可以完全拔除余毒,功体痊愈。”

“原来如此,吾与暗首还担心余毒侵蚀腑脏,有可能会留下后患,如今兵甲武经竟能舒缓,又巧遇衡王,得他为你运功辅助,莫非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素某真是替你欢喜。”

“前辈,吾知你有意上共仰瞻风,除了探查清悠公子之事,也想相商破解一念之间冰封之法,但是鬼大叔已经只剩空壳,一念之间封印之诡谲辛秘,吾虽然了解甚少,却也知晓其对世人之危害难以想象,为吾一人性命不值得冒如此之险。如今衡王前辈在此,前辈直接向当事者了解,岂不是更能深入探究,至于十二之身体,吾有兵甲武经之助,还有衡王前辈所传之独门心法,加上暗首之苦口良药,区区七曲虫之余毒不再是威胁,前辈大可放心。”

“嗯,见你无恙,素某心中大石亦能卸去其一了。”

“让前辈如此悬心,十二真真过意不去,真不住。”

十二语落,躬身致歉,素还真立即扶起殊十二,炎钧不觉轻笑。

“十二切莫如此!”

“明明是杀戮碎岛王树后脉,却是如此温文之脾性,也不知是遗传了谁。”

炎钧无意之言,素还真与殊十二却是闻言同时心神一怔,直觉想起了同一个人,不免又是各自心有感怀。

“各位前辈对十二之恩情,还有这一刻的温暖,十二永志于怀,请衡王前辈与越姑娘在此等待各自心系之思,十二先行返回玄舸。”

“嗯!”(越织女)

“十二,你在玄舸等吾回去,吾驾驶玄舸护送你前往杀戮碎岛,顺便一行衡岛祭拜亡灵。”

“嗯,十二,你要返回杀戮碎岛,为何?”

“将母亲遗物送回,依照碎岛之礼安置,然后退隐碎岛,不再过问武林之事。”

“十二你有退隐之心,从此平静一生,不染江湖之尘,也是好事,只是你还如此年轻,而且修为有成,正是意气风发扬名天下的年纪,却要如此淡去,埋没一身绝艺,难道你不会觉得可惜吗,或者你如此年纪当真便能看得透彻。”

“前辈,吾不知是不是看透什么,只是吾心中如此想法,便有了如此决定。其实吾也并非淡去或者埋没,若是前辈有需要十二之处,只要前往不坏林,衡王前辈在那里留下了感应之阵法,十二必定前来全力协助。”

“如此甚好!十二有心了!”

“衡王前辈!吾在玄舸之上静候!”

“嗯!”

“素前辈!告辞!”

“保重!”

殊十二说完,转身离开,岁寒嗟不免感叹。

“这名少年年纪轻轻,武功修为却是不凡,但是他看起来心事重重啊,未有扬名,便要默默无声地平静退隐,未免令人感叹。”

“平静退隐亦是令人羡慕,深感欣慰,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求得来的,素贤人,不知意下如何?”

“哈!邪王一语道破!素某佩服!”

“本王亦感钦佩!”

“嗯……呃……”

“素贤人!你还是回屋好好休养吧!”(岁寒嗟)

岁寒嗟扶着素还真回屋,炎钧走上前去,安慰越织女。

“越姑娘,不必担心,你留在林中多有不便,吾带你前往外围树林稍作休息,顺便在那里等待红流邪少。”

“嗯……有劳衡王前辈……多谢……”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走吧!”

第28集 19:27-23:58

碎岛玄舸之上,殊十二踏入正殿,只见竞豹儿正在桌案之后,仰着头豪情饮酒,不禁皱了一眉,冷言质问,却是不知为何并无不悦厌恶之感。

“是谁在此?”

竞豹儿喝完了酒,晃了一下酒壶,扬手一甩,把酒壶扔给殊十二。

“这红红的酒真好喝,是什么酒,嗝,还有酒吗?”

殊十二接下酒壶,只是平静地淡而言之。

“这是吾母自杀戮碎岛所带出!”

“所以咧,有毒喔,杀戮碎岛在哪里?”

殊十二闪身上前,酒壶往桌案之山一敲,语气有些生硬。

“请你出去!”

竞豹儿毫不在意,豪爽直言。

“如果是因为喝了你的酒,让你不高兴了,那么竞豹儿在此向你赔罪,你看这些酒要多少钱,我付,但是要先记在壁上。”

“这玄舸之上的一景一物,皆有其纪念意义,非金钱可以买到。”

“钱你不要,不然我的命一条,你要吗?”

“嗯……”

殊十二冷声沉吟,目光一寒,凝光而视,竞豹儿心思一动,故意反问。

“看你的架势,是要我的命,但是你有能力取吗?”

“仗持年少,便恣意率为,不管他人心情,吾殊十二今天便代替你的母亲教你一回,呀!”

“你还不是跟我一样年少,看你的样子,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嘛,教什么,我又没有母亲,我家只有父亲。”

不及细听竞豹儿之言辞,殊十二执戟行招,竞豹儿心神一晃,随即挥戟挡招,双戟相对,对招之间,竞豹儿急忙说项。

“喂!你还真的打我啊!”

“欠教训之人!殊十二向来绝不手软!呀!”

“我已经说要跟你结拜了,此后我们便是换帖的,有纪念性的酒,给有意义的拜帖的喝,这是天经地义啊。”

“兄弟缘分,哪有如此随意,说是就是。”

“嗯,好,如果你打到我,你才能消气,才肯与吾结拜,那么我竞豹儿给你打,你打完了,就要与我做兄弟。”

竞豹儿说完,很干脆地双眼一闭,站着让殊十二打。看着竞豹儿,殊十二心感莫名,似是水波荡漾在心中,想了一想,立即收起或天戟。

“哼!吾殊十二不需要兄弟!”

“你怎么不需要,你说你叫十二,结果才一名兄弟。”

“殊十二之名并非如此意义!”

“啊,不管啦,吾竞豹儿要结拜,讲求的是眼缘,你合吾的眼,吾自然厚颜以求,若是像那个槐啊破梦,吾一生都不可能认他做兄弟。”

殊十二闻言一愣:“嗯……”

言及于此,竞豹儿拍了拍额头,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转头仔细看向殊十二。

“是说……你怎么会与他长得那么像……”

“他就是吾那名唯一的孪生兄弟!”

竞豹儿大吃一惊,连步后退,对这自己又拍又捶,一边不停地急忙说着话。

“什么啊,咳呸,我要将酒都吐出来还你,我要将酒吐出来还你,不然与你结拜了,那名槐破梦也等于是我的兄弟了,我才不要咧,我要将酒吐出来还你。”

“呕……呕……”

殊十二不慌不忙地端上一杯水:“顺气!”

竞豹儿喝了一口,立即感觉不对,发现是酒,马上反应过来。

“你骗我!”

“喝了酒就算结拜了,吾这名兄弟,你可不能推卸了。”

竞豹儿甩开水杯,好奇地看着殊十二,心里半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奇怪,明明都是同一张脸,你使诈,我怎么看就是顺眼,但是那个槐破梦,怎么看就是刺眼。”

“若是与吾结拜,那么槐破梦也是你的兄弟了,你也要试着喜欢他啊。”

“我才不要喜欢他,就算是同一张脸,我喜欢的也是你,不是他。嗯,这样好了,喂,你爹娘在哪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

“去提亲啊!”

“你!胡言乱语!你怎么可以向吾提亲!”

“为什么不可以,我喜欢你,想娶你嘛,当然就去你家里提亲了,而且只要娶了你,我们就不是兄弟了,那个槐破梦自然也就不是我的兄弟了,这样我就不用喜欢他了。”

“既然这样,吾向你提亲,你嫁吾。”

“看你的武功也差不多,不会比我差,这样你要我嫁,也可以啊,不过你能保证只娶我一个,一辈子只喜欢我一个吗?”

“哈啊……你……你……”

“啊什么啊,我们魔族之人对感情是很认真的,才不会像你们那些什么异族之人,家里娶了一个又一个,结果放着不管不问,不负责任,还在外面乱来。我父亲这一生只喜欢我爹亲一个人,一辈子都保护他爱护他,从来不会让爹亲受到半点委屈,当然爹亲也是一样对父亲一心一意。你要是做得到,真心想娶,我就嫁你,但是话一旦说出来,一辈子都不许反悔。”

殊十二闻言惊愕无语,想起自己的母亲戢武王与父亲剑之初这场强求而来缘分,竟然感觉如此不真切,却又真实地拨动着自己的心弦。竞豹儿看着殊十二愣神,以为他犹豫不决,心里下意识之间有些感觉不愉快,想了一想,不太自然地摆了摆手。

“好啦,你也不用想太多,父亲和爹亲说过,这种事情勉强不来,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们还是结拜好了。”

殊十二闻言惊觉回神,竟然不经意之间心中一刺,似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压抑在心。

“嗯……结拜……”

“喂,看你的样子,你是在替那个槐破梦作功德,才勉强与吾结拜,对不对?”

“呃,啊,是有这个意思没错,但是殊十二既然答应与你结交,自会真心以待。”

“你跟他怎么有可能是兄弟,唉,算了,反正不论是娶还是嫁,那个槐破梦都是注定与我要扯上亲缘关系了。看在你实在很合我的眼缘份上,我认,但是你必须给我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我先离开了,有空再来找你。”

竞豹儿说完立即化光离开,殊十二心思微动,不觉感慨,想起槐破梦,更是感觉无奈。

“嗯……竞豹儿……你之所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唉……槐破梦……吾之小弟啊……”

第28集 44:40-49:08

驺山洗棋亭,驺山棋一盘膝执扇,静坐案台之上,慕风龙傲撑着绘兰竹骨绸伞,带着叶小前来会见棋一。龙傲停下脚步,不急不缓地收起绸伞,举止温文,略微欠身有礼致意。

“棋一姑娘,冒昧来访,龙傲叨扰了,还请姑娘见谅。”

“清悠君子偕同叶小钗前来,看来未来之局势,暗首已有棋谱。”

“其实此次前来,吾只是代为引见,是叶小钗想与姑娘一会。一则,是叶小钗为了姑娘救下素还真之事,亲自前来向姑娘当面致谢。二则,是叶小钗与吾谈及姑娘,吾虽然与姑娘以棋会友,不过毕竟知之有限,另外叶小钗亦不想仅凭吾一人之言便妄断是非,无端开杀,有失仁道,定要前来与姑娘深谈,以此了解端倪。”

“叶小钗冒昧来访!请见谅!”

“哦?不过棋一倒是直觉认为,叶小钗愿意前来驺山一会,或许恰恰正是因为清悠君子为吾驺山棋一巧言斡旋。就像当初公子不愿枉开杀戮,一子破局定天下,巧妙地阻断棋一入世之途,为吾化解劫数。此番恩情,吾驺山棋一铭记在心,只是这份恩情如今却让吾不知所措了。”

“姑娘不必在意,龙傲当初所为,另有吾之目的,吾从未想过借此得到或者图谋什么,因缘际会之下为姑娘化解命中劫数,或许也是冥冥天意。”

“想不到两位还有如此渊源!”(叶小钗)

“哈!清悠君子之事,在圣魔双方都不是什么秘密,不过两方各执一词。一者为正道叛逆,阴险狡诈,狠毒残暴,十恶不赦,人人得而诛之。另一者谦谦君子,温柔深情,惊世奇才,仁善之心,胸怀海阔天空,清风潇洒,坚忍傲骨。”

闻言瞬间,叶小钗顿时心下一震,龙傲更是脸色煞白,心神骤然惊颤,稍稍定了定心绪,急忙转移话锋。

“过往之事,已是尘埃,随风而逝,今日之重点,还是棋一姑娘与叶小钗相谈吧。”

驺山棋一收起折扇,眸光清冷,语带深意。

“刀狂剑痴大驾至此,吾驺山棋一甚感荣幸,但是不知身为太武的你,在肩负古武族兴衰之责的同时,对这个世道变化又有何想法。”

“唯道制行!无为而为!”

“世道浩繁,很多事情在情理交杂之下,难以作为,人一旦有了交情,便很难保有纯然道心,吾只想问你叶小钗,素还真之方向是你之方向吗?”

“是!”

“那么若是太武之责与素还真之方向有所扞格,你是叶小钗,还是古武族之太武?”

“素还真不使太武为难!叶小钗不使素还真有碍!”

“嗯,真是感动人的友情,哪有像吾之好友无计,总是在一开始就将吾想得恶了,处处阻吾入世之途,甚至不惜以杀吾为手段,对比之下,棋一不甚唏嘘。”

“嗯,请恕叶小钗不解,吾听清悠公子提及,阁下与那位无计先生同出一派,究竟阁下与无计先生有何过节,为何对方如此执意针对。”(叶小钗)

“此事端倪,清悠公子应该知晓,不是吗?”

“嗯……此事……”

“公子不必顾及,直言无妨。”(叶小钗)

“既然如此,那么吾便直言吧,无计先生曾经提及,他十分清楚棋一姑娘之底细,更知姑娘涉世之后即将造成之劫难,所以在姑娘执意入世辅佐槐破梦之时,更要为你们之友情而杀你。”

“唉,听听这番说辞,究竟吾恶从何来,就因为吾辅佐之对象是槐破梦吗,但是你们皆知,素还真对槐破梦也是同样寄予厚望,莫非素还真也是中原正道要杀的对象。”

“无计先生认为,若是素还真辅佐槐破梦,那么槐破梦之动向便不再是武林隐忧,换而言之,他所言之祸劫,不在槐破梦,而在棋一姑娘。”

“清悠公子之兄长,暗首慕风龙翔,医术卓绝,妙手仁心,但是他与魔城之主他化阐提却是知己挚友,而且他还是槐破梦之师尊。既然只有素还真辅助之槐破梦才不会成为武林之隐忧,暗首却偏偏与魔主为友,难道令兄亦是无计要杀之对象吗?”

“嗯……阁下似是意有暗喻……”(叶小钗)

“这数百年以来,吾真心视无计为友,所以对吾欲为以及能为,从不掩饰,吾以为吾这番交心,能让无计更知悉吾之为人,怎知这却变成了他必杀吾之理由。不过有一事却让吾不免好奇,无计理当知晓,若是为了他之所言理由杀吾,那么便不应该对暗首动杀心,暗首苍龙心宿之格,正是克杀吾之唯一命格,换而言之,天下唯有暗首一人能够杀吾棋一。”

“此事大哥亦是知晓,不过大哥对棋一姑娘入世之举并不在意,只是无计先生……”

“公子不必多言,棋一心知,有些事情尽管无奈,却是必然结果。不过既然无计要杀暗首,那么他要杀吾之理由,莫非不是天下苍生,而是因为同出一派,是他嫉妒吾之才能。”

“嗯,今日一会,叶小钗有幸,来日再登门拜访了。”

叶小钗说完,转身正要离开,驺山棋一突然出言,叶小钗闻言立即停步。

“叶小钗!太武是你武道之上包袱!”

“既承天命,欣然受之,告辞。”

“清悠公子,请留步,吾另有数言想与你单独一谈。”

“叶小钗,请你先行一步,在洗棋亭之外稍等片刻。”

“嗯……好吧……”

叶小钗离开之后,龙傲略微欠身,驺山棋子走下案台,扬袖一挥,摆出棋局,随即执黑落下一子。龙傲走入亭中,执起白子落下,刚刚下了开局,棋一不禁展扇轻笑。

“哈!经历如此不堪回首之过往,清悠君子初心依然,清傲风骨依然,棋一钦佩之至。”

龙傲心思微动,神情依然平静,泰然自若,却是直言不讳。

“吾知晓棋一姑娘想与吾谈及何事,吾也知道普天之下,唯有姑娘或有方法为大哥续命,吾亦有心恳求,不过……”

“你担心吾会伤及暗首,或者借此机会,巧施手段,以此牵绊暗首。”

“抱歉,吾知晓自己是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但是事关大哥生死,吾不得不顾虑甚多,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哈!公子过谦了,你不是小人,吾也不是君子,只是此法之契定……”

“若是姑娘有为难之处,不妨说出,看龙傲是否能为姑娘化解。”

“此事对吾而言,毫无为难之处,真正为难之人是你。”

“吾怎么了?请姑娘告知!”

“你一定要知晓吗?”

“是!”

“那么好吧,吾便直言,契定之代价,正是生取邪王炎钧之心。”

龙傲闻言猛然一阵耳鸣疼痛,嗡然大响,额头沁出细汗,随即心血翻涌,直冲喉间,眼前刹那白茫晃眼,瞬间一黑之后乍然清晰,嗡鸣之声渐无声息,看似恢复如初,腰间垂挂的玉佩竟然出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细微裂痕。

“棋一姑娘……多谢……告辞了……”

稳定了一下情绪,龙傲心神恍惚地略微致意,随即匆忙走出洗棋亭。叶小钗看见龙傲似是思绪沉重,心神不宁,担心地上前关切探问。

“公子!你无恙吧?”

“哦……无事……”

“那么现在吾便护送公子返回血杏高林!”

“嗯……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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