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霹雳同人)错眼》作者:遥辰悠悠【完结】 > 错眼.txt

“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12

第28集 34:29-40:06

讼星台之战过后,槐破梦返回血杏高林,刚刚踏入,便立即发现了状况。

“嗯……此地发生过战斗……”

“一群蒙面人围杀而来,幸遇竞豹儿与一名殊十二的少年解围。”(岁寒嗟)

“殊十二!他来此做什么?”

“他是护送越织女姑娘前来,已经先行返回玄舸,现在越织女姑娘正在前方树林之中,等待红流邪少。”(素还真)

红流邪少闻言看了一眼进入林深之处的方向,又看向槐破梦,似是有些犹豫。

“魔魁前辈不在吗?”(红流)

“那群蒙面人撤离之后,魔魁便随即离开血杏高林,一直未回。”(岁寒嗟)

“飞绝凌逍与师尊只是让你留在吾身边效力,其他事情不问,至于这段感情,你自由决定,相信你之心中也早有认定,此时又何必看吾,还是吾需要指点你如何做吗,难道早就应该说清楚的话如今直接说出来会怎么样吗。”(槐破梦)

“红流,你先前往一寻越织女姑娘吧,等魔魁回来,岁将军自会前去告知,吾另有要事与槐破梦相谈。”(素还真)

“嗯!”

红流应声离开,槐破梦不满地冷哼一声。

“哼!”

“嗯?清悠公子未与少侠一起回来吗?”(素还真)

“随行的两名修罗暗影奉命回禀,言及龙傲前辈另有要事在身,让吾等先行返回,嗯,师尊情况如何了?”

“暗首醒来之后,立即带领其他修罗暗影一起前去接回龙傲公子,现在尚未回来。”(岁寒嗟)

“什么,还未回来,立即派人前去找寻,或许师尊中途有事耽搁了。”

“是!”

岁寒嗟急忙应声离开,槐破梦转向素还真。

“素还真!你有何事?”

“这条救命之恩,素某尚未向少侠与清悠公子表达谢意。”(素还真)

“谢之一字,若是只有口头表达,总是予人不够真实之感。”

“少侠所欲之实际报答是……”

“素还真!你不想探问讼星台之后续吗?”

“枷魂锁命象征讼星台之权威,吾十日未至,料想讼星台应有后着。”

“素还真,讼星台只对三教以及从属之派门有其制衡作用,但是从此以后,你素还真就是吾槐破梦的人,三教敢动你,就是与吾槐破梦为敌,就是宣战。”

“嗯……”

“怎么样?不为吾这番话而感动吗?”

“如此作为,只是向万教宣告,吾素还真已经加入你槐破梦之阵营。”

“素还真你曾经说过,愿意来到吾之身边,指引吾正确的方向,现在吾得到魔魁允诺之助,即将成为胤天皇朝开创之主,手掌大权,你更要协助吾远离偏途,不是吗?”

“那么开创胤天皇朝基业的你今后有何动向?”

“千古圣魔争斗,不论目前情势如何,在飞绝凌逍接掌魔权之时,便已经告一段落。素还真,你应该知晓,飞绝凌逍与他化阐提之行事作风完全不同。”

“这是当然!”

“因此如今的槐破梦非魔亦非圣,只为这天下苍生,开万世泰荣之景,吾要自立为皇。”

“若是有心为天下做事,何需具有皇者身份?”

“天下缺少一名统御者,才使得天下纷扰未曾止休,要终结一切乱源,便是为这个天下建立新的秩序。”

“每一个人之思想与所欲皆不相同,强硬统辖成为单一面向,只是更为造成社会纷乱,若是你真有心,应当思及以仁德服天下,非是以强势姿态鼎足天下。”

“素还真,你是否知晓,你之想法,与师尊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师尊无心天下,否则以师尊之能为,早已为魔主定下大半江山,灭族血祭之仇与亲弟被害之恨早已得报。”

“暗首虽然无心争逐天下,却有怀柔天下之心,即便身负血海深仇,他亦是谨慎三思,从未枉开杀戮。否则暗首只要以强硬手段行事,为仇不计代价,凡事做绝,手段用尽,血雨腥风早已染遍天下。”

“师尊问仇而来,从来不曾想过大开杀戮,反而是那些道貌岸然的自诩正义之人,假借天下苍生之名,却行私欲野心之图谋,不择手段,对师尊可谓之赶尽杀绝,而且凡是与师尊有关之人皆要除之而后快。素还真,师尊无心天下,却有心助吾高飞,但是他宁愿为吾另请军师,甚至设法为吾寻得留下你素还真之契机,也不愿留在吾之身边亲自提点,不知你对师尊此举有何见解。”

“嗯,吾相信暗首助你开创皇朝基业,绝非只是为了让你展翅高飞,一展雄心壮志,更是为了让你得到磨炼,深刻体会‘天下’二字之真言。”

“吾年纪尚轻,对治理天下空有抱负,缺少实际观念与手段,师尊如此看重你素还真,若是有你在吾之身边时刻提点吾,吾相信未来的槐破梦能够做得比现在的槐破梦更好,你愿意助吾吗?”

“这……若是吾拒绝呢……”

“哈,那么这条救命之恩,就是要你素还真来到吾之身边,辅佐吾之霸业。”

“所以你为吾拔除了有形枷锁,却为吾套上了以恩情为名的无形枷锁,想要束缚吾之自由。”

“龙傲前辈代师尊相助救你,只是出于单纯救人之仁心,不过若是你素还真有心要这样解读,吾亦无话可说,总之吾就是要留你在吾之身边。”

“嗯,报恩总有时限,吾不能无时限地处居皇朝。”

“哈,那么就在吾成为天下共皇之时,便是你自由之期。”

“好,就此一言为定,在你成为天下共皇之时,便是素还真纵归山林之刻。”

“为了你之自由,吾之皇图霸业,你可是要尽力辅佐了。”

“另外一事,关于讼星台之会,未知佛首可有赴会?”

“鬼如来已入魔道,讼星台之上大开杀戒,吾方人马亦有与之交手,虽然后来靖沧浪与海蟾尊将其制服一时,但是终究还是被他脱逃,现今三教动员,正在全面追缉他。”

“啊……佛首入魔了……”

“没错!玉清界已经遭其灭门!”

“这……”

“关于此事,相信师尊自会设法探查,素还真,你现在是吾槐破梦的人,除了皇朝之事,你不可再分心于其它,将心力放在辅佐吾槐破梦吧。待师尊回来之后,吾行拜别师尊之礼,你便陪吾前往驺山一行,为皇朝请出军师。”

(昔情系列之二缱绻 第28集 40:08-44:13)

血杏高林外围树林之中,越织女焦急等待,心思纠结。

“红流如今已然无恙,实属万幸,但愿从此以后,我们能远离纷争,不再受此劫累,只是红流与风少,唉,也不知他是否得见风少,若是见到了,那么吾……”

正在越织女寻思感叹之时,红流邪少前来。

“红流!你来了!”

“已经无恙!多谢关心!”

“走吧!我们回邪尊道!”

越织女说着走上前去,挽住红流的臂弯,红流却冷淡地推开越织女。

“越姑娘,你吾之间应当保持距离,吾不想让别人误会。另外吾不再是邪尊道之人,愁未央救吾一命,吾之性命亦是银羽牺牲自己才能保全,吾与银羽两情相悦,早有婚盟之约,为偿恩情,更是为了银羽,吾会听从魔魁前辈之命,投身槐破梦之阵营。”

“这……妖后知情吗……”

“她同意!”

“那也无妨,不管你在哪里,我都陪你,我不会让你为难,能够见到你,我便心愿足矣。”

“我不需要,姑娘之深情,对我而言,只会有其困扰,恕我无法回应,你离开吧。”

“啊……态度冷淡……这不像你……”

“吾与姑娘之间,只是朋友之谊,吾心有所属,再多的纠葛皆是无谓,纵观一切,尽管吾与姑娘朋友交情,但是私人之交情终究微不足道。”

“过去邪尊道的束缚,让你的心无法自由,然而现在你又选择了另一个牢笼,红流,要等到什么时候,你才能全然选择自己的内心,选择我呢?”

“吾早已说过,银羽立足之地,便是吾红流最终停留之处,不论过去之邪尊道,还是如今之胤天皇朝,吾之内心感情所系,此生唯一,红流只认银羽风少一人。吾今日说得清楚明白,望姑娘莫再牵绊,徒费青春,放下这段无缘的感情吧,你应该追求属于你自己的幸福,找寻或者等待那个对你一心一意之人。”

听闻如此决然之言,越织女心痛神伤,颓然倒退几步。

“啊……银羽……是啊……吾应该明白……应该早有自知之明……”

无法回应感情,理应尽早决断,故作绝情冷漠,斩断昔日之交情,让她远离战祸,或许也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既然如此,我有一个心愿,你能成全吗?”(越织女)

“是什么?”

越织女扑上前去,紧紧抱住红流。

“让吾再听一次……你之心声……”

“你……”

红流身形僵直当场,愣了一下,一时忘了动作,也不敢再有所动作。

“我听明白了,全明白了,红流,待有朝一日,你还清恩义,一定要与风少一起回来。吾会努力让自己渐渐放下这段感情,虽然与你无缘,但是请记住,吾依然是你的朋友,你的亲人,在你的背后,永远有一盏灯为你点亮,默默为你祝福。”

“越姑娘……”

正在此时,猛然之间,红流感觉身侧一阵劲风扫过,随即凌厉气劲直袭两人,猝不及防之下,拥抱着红流的越织女顿时被气旋之风卷着甩了出去。

“啊……红流……”

“越姑娘!”

未及红流出手,只见眼前银白之影一晃,熟悉的赤桐木棉花香顿时飘散四周。错愕一瞬,待回神之时,红流定眼一看,银羽风少已经扶稳越织女站在眼前,刹时百感交集,目光凝结,再也难以转移分毫。

“银羽……”

(详情见昔情之二《缱绻》 以下节选飞绝凌逍与静澜清遥段落)

越织女离开之后,飞绝凌逍来到密林偏苑,静澜清遥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心知大概又是银羽护着红流,故意与他呛声,不禁轻声叹笑。

“怎么了,又跟银羽斗嘴,你也真是的,银羽都这么大了,心里有分寸。好几百岁的人了,跟自己儿子这么计较,说你作派土匪,你还真当自己是土匪了。”

“嘁,儿大不中留,胳膊肘尽往外拐,呃,不对,是那个不怕死的小子拐带银羽。”

“呵呵,你真是,怨念到现在还没消,当初也不知道应下婚约的人是谁。”

“吾不怨念才怪,要不是看在银羽为了那个死小子差点死了两次,还整天心神不安的,不好好静心养着,咳咳,算了,不提也罢。”

飞绝凌逍担心勾起静澜清遥的伤心过往,立即打住话语,揽过静澜清遥,坐在地上铺好的坐席之上,左右看了看,眨了眨眼睛,暗自想了一想,试探着轻声笑言。

“咳咳……吾说清遥……有件事情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你觉不觉得……银羽一个人太孤单了……”

“嗯……银羽不是有红流了吗……”

“呃……吾是说……要不要给银羽再添几个弟弟妹妹……”

“哦……啊……”

静澜清遥刚刚沉吟思量,飞绝凌逍不等他反应过来,立即把人摁倒在席上。

“喂……等……等一下……”

“你不愿意……那么就算了……”

“不……不是……”

“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清遥,银羽这个小子都要贴出去了,不如生个女儿吧,女儿贴心。”

“女儿也是要出嫁的……”

“谁说的……不能招赘吗……”

“你真是……”

“嗯……就这么说定了……”

“哎!这里不行!回屋再说!”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

“喂喂……死土匪……你……唔……呃啊……”

血杏高林之上,素还真与邪王炎钧谈及慕风龙傲,得知过往恩怨情仇,以及圣魔三誓禁锢之咒渊源,提及魂铁之谜与厉族认证之令,但是炎钧似是有所顾忌,并未透露太多。

“魂铁牵系着一项传说之物的现世,一旦拥有此物,等于掌握世人之生死,是故才有传言,拥有魂铁,等于拥有一股非常之力量。”(炎钧)

“传说之物!那是什么?”(素还真)

“吾从未见过此物,只知道此物乃是一本可以掌握他人生死的奇书,魂铁本身,除了材质特异之性质,更与此书之间具有一种无形的感应之力。不过魂铁必须以焚如要术之彤烬炽火印或者与此招相同特性之武学,将它之精华提炼,激发其灵力,才能彰显此项用途。”

“焚如要术,彤烬炽火印,此乃端木燹龙之绝学,不过共仰瞻风与此事有何关系?”

“龙傲当年被人陷害,共仰瞻风牵涉其中,依据当初探查之线索,应该是与此事有关。上一次圣魔争战,翾云凤翎与龙傲付出巨大牺牲,盖上了止战皇印,及时遏制战祸延续,此书自然也就无法现世,不过圣魔缔约之契定没有彻底得到破除,留下了再次启战之契机。”

“那么厉族认证之令要如何破解?这枚水晶石之上的异法封印又是什么?”

“此事吾也无能为力,这枚水晶石是吾当初赠予龙傲的定情信物之一,是不可能会有封印的,想必是当初圣魔缔约者之一暗害龙傲之后,得到这枚水晶石,担心龙傲临终之前留在水晶石上的某些秘密泄露出去,但是又不知为何不能毁去水晶石,便在上面动过手脚。”

“不知当年清悠公子是如何被害身亡?”

炎钧闻言身形猛然一震,此时突然气氛肃杀,血杏高林之上尘沙飞扬,一袭熟悉的白衣金衫之影映入眼中,慕风龙傲从林外缓步踏入。

“利剑贯身,厉爪剖心,死无全尸,一尸两命,形神俱灭,如何,吾这个十恶不赦、阴险狡诈、狠毒凶残的正道叛逆,如此死法足够抵偿了吗?”

“龙傲……”

炎钧失神瞬间,刚想说话,却见龙傲眼神一凛,掌劲崩然,杀招迅猛而至,眨眼之间,化掌为爪,直袭炎钧心口之处,惊心动魄。

“啊……这……清悠公子……”

突来变故,猝不及防,素还真想要插手调解,却是无从介入,更是当场被墨玉龙箫之音波结界所困。炎钧一时惊愕骇然,瞬间心神一怔,来不及全身退避,颈上立即负伤见红,留下四道又深又长的爪痕。

“龙傲……你当真恨吾至此吗……”

昔日谦谦君子,温柔重情,今日肃杀阎罗,狠绝无情,炎钧抬手按上脖颈,满掌尽染鲜红,不敢置信地失神望向龙傲。

“是!吾一生惨痛之不堪过往,皆是拜你炎钧所赐,你凭什么认为吾不恨你,吾恨,吾恨不得剖你之心,斩你之首,剔你之骨,饮你之血,食你之肉。”

无情之爪,狠绝之心,一切只为兄长,龙傲双眸凝杀,狠厉地盯着炎钧,心中却是承受万箭穿刺之痛。炎钧浑身惊颤,刹那之间,感觉心神俱灭,刻骨铭心之痛,难以言喻,猛然思绪一震,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龙傲!究竟发生何事?是不是龙翔出事了?”

龙傲闻言身形一滞,倏然侧身转过,挺直身形,语气冷硬。

“当初因你出卖,导致吾被他人剖心,死无全尸,今日吾要以牙还牙,挖你之心以作偿命。”

话音一落,龙傲起掌再袭,步步紧逼,招招无情。炎钧心知事情绝不单纯,步步退让,情势险象环生。素还真看在眼中,焦急万分,却是困锁结界之中,无能为力。突然战势惊变,炎钧闪避之时脚下一绊,龙傲眼神一寒,旋身之际抬掌成爪,杀招显出,一爪冲向炎钧,爪劲刚猛迅急,顷刻之间直袭而至。

“啊……衡王小心……”

危急之刻,只见一袭紫白相映的冷峻身影飞速而至,龙翔挡在龙傲身前,掌化绵柔,挡下龙傲杀招。同时萧秋寒随即而至,寒光金剑出鞘,剑锋凌厉之气破解结界。

“暗首!玄武侠者!”

素还真正想说明情况,却见龙翔神情震怒,眼神冰冷,对着龙傲甩手便是一个巴掌。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巴掌之声,打得龙傲刹时一阵眩晕,脚步不稳地转了几圈才站定,更是令在场之人皆是惊愕不已,满眼尽是不可思议,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龙翔身上。

龙傲侧身而立,身子不停地颤抖,轻垂眉眼,右手捂着脸颊,双目含泪,右边脸颊又红又肿,绯红的掌印异常清晰刺眼,可见龙翔愤怒之极,出手力道之大。

“龙傲!你发什么疯!”

龙翔一声怒吼,言语之中的怒气简直震慑人心,炎钧眼见龙傲被打,更加明白龙傲刚才的举动必定是为了龙翔,不忍看见龙傲受委屈,炎钧情急出言。

“慕风龙翔!你干什么!”

龙翔猛地转过身来,正视炎钧,目光如炬。

“吾是龙傲之长兄,吾教训自家亲弟,天经地义,你没有资格过问。”

“你!”

“龙翔……切莫动怒……”(萧秋寒)

“晚了!吾已经动怒了!”

林外这一阵武斗,惊动了深林之内,飞绝凌逍与静澜清遥急忙出林一看,直觉现场气氛既紧张又诡异,冷静深思之下沉默不语。

“飞绝,静澜,劳烦代吾送客,龙傲,跟吾进来。”

龙翔利落地转身,径直走入林中,龙傲握紧双拳,低着头跟在龙傲身后,缓步而行,发丝遮挡着他的眼眸,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的身子不停地在打颤。

“炎钧!你还是离开吧!”(静澜清遥)

“两位!请!”(飞绝凌逍)

众人离开之后,素还真静默而立,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深感慨叹。

“绝情之心……当真如此绝情吗……”

深苑之境,龙傲与龙翔面对面地坐着,看着龙傲右边脸颊之上的掌印,龙翔心里一阵泛疼,拧了一把冷毛巾让龙傲敷着。龙傲握着兄长的手,脸颊贴着掌心,眼眶水润一片。

“很疼是吗……是吾出手太重……”

一句温言关心,龙翔话未说完,只见龙傲的眼泪已经滚落了下来,随即扑入龙翔怀中,埋首在龙翔怀中痛心而泣。

“大哥,你告诉吾,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只要能救你……”

龙翔轻轻合上双眼,再缓缓张开,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龙傲柔顺的散发,感觉龙傲的身子在轻微颤抖,伸手紧紧抱住他,扬起淡淡的温柔浅笑。

“龙傲,为兄只希望你安然无恙,再展愉悦笑颜,陪吾走完这一生最后的半年时光。”

“好,吾陪,吾陪,吾会一直陪着大哥,再也不惹大哥生气,吾什么都听大哥的,只要大哥一直好好保重,不要走,不要离开吾。”

“不会的,吾不会离开,所以龙傲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嗯,吾会,吾会,一定会好好的,吾与大哥都会好好的。”

第28集 27:46-32:14

龠胜明峦,刻镜纹图,海蟾尊与蕴果谛魂商议讼星台之变。

“原来槐破梦不在血杏高林,是因为代替素还真前赴讼星台公审之约,但是鬼如来同时现身,语焉不详,耐人寻味。”(蕴果谛魂)

“对于此事,吾有两种想法,第一,观之鬼如来形态,神智似乎已非稳定,口出虚妄,恐怕也非他自己所能控制,若是如此,使他陷入如此状态之原因,必须深思。”(海蟾尊)

“第二呢?”

“若是他之疯狂状态,仍在一定理性控制之内,那么他在讼星台之行为,亦是不难理解。”

“让在场者认为,素还真也是他必杀对象,以此让公审对素还真之立场留下活路。”

“然也,若是以此推敲玉清界被灭原因,一者,截断吾之后援,二者,留下活口散播消息,让自己的邪恶形象更加确立,如此便印证吾之想法。”

“但是槐破梦之说辞,似是对素还真极为不利。”

“槐破梦从来不希望素还真洗刷罪名,他真正的盘算,便是要让素还真毫无退路,最后只能选择与他合作,若是称他心意,等同放任慕风龙翔与魔军之势力坐大,不得不防。更为重要的是,慕风龙傲竟然重生再现,此事十分严重,明明以他当初身亡之情况,绝无重生之可能,即便慕风龙翔能为通天彻底,掌握了彻底破除圣魔缔约之法,此事也绝无可能。”

“圣魔缔约之契定,连缔约者本人都不一定知晓其中深藏之秘,慕风龙翔当然不可能高深到如此境界,想必慕风龙傲之事另有蹊跷。单是针对素还真便引发多重变数,除了鬼如来与慕风龙傲,吾在血杏高林遇上之人亦须防范。”

“怎样了吗?”

“除了殊十二插手,战中更杀出一名面容特异之魔将,名为竞豹儿,起手蕴含雷电奇能,特质与焚如要术之彤烬炽火印类似,更是对吾之体质似有克制,若是不留心,将成大患。”

“竞豹儿……嗯……”

“你在思考槐破梦与殊十二联合的可能性吗?”

“忧心而已,近日以来,吾总是感觉世局之外,有一名隐形推手,正在拨弄情势发展,而且是难以忽视之阻力,也许慕风龙翔还有局外之局,或许在槐破梦的背后另有高人相助。”

“圣魔之战过后,龠胜明峦变成台面之上最显着的目标,若是你之顾忌属实,我们必须在慕风龙翔等人完全掌握明暗双局之前,进行下一个阶段的计划。”

“是离开的时候了吗?”

“如此一来,台面之上便需要仰赖你了,至于秋寒那方面,吾自有方法。”

“早有心理准备,算算时间,也应该顺水推舟,让忧患深不得不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了。还有那名接回慕风龙傲的修罗暗影,若是吾之记忆无误,他手中的弯刀正是盈玥,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宇韵苍飞尚轩,哈哈。”

“不过此时不宜妄动,另外在通知忧患深前来明峦之时,切勿忘记却将雷电魔将的讯息传与所有的同伴。”

“吾明白!”(海蟾尊说完离开)

“最后一场戏即将上演了,哈哈哈哈,慕风龙翔,经天纬地之才,天下无双,这一次,吾看你究竟还有何本事,能够逃得过命中劫数。”(蕴果谛魂)

扇宇定峰坡,居室之内,清香淡雅,烛火微晃。折扇合拢,忧患深独自静坐沉思,一道悠然身影缓步走来,尚轩单手端着托盘,将药碗递至忧患深手边。

“这是什么?”

“心药!”

忧患深看了一眼,药碗之内只是一碗普通的清水,缓缓起身回转,深深地望入尚轩那双清澈的眼眸之中。回思两人相遇相识之时,忧患深不禁思绪纷乱,或许就是当初那一眼,那么清澈而执着地投映在彼此的眼中和心上,如此简单而已,只是当时的自己未曾觉察罢了。

“盈玥弯刀……你终究还是……”

“吾是什么身份,你很清楚,修罗暗影,只能服膺修罗令。”

忧患深上前拥住尚轩,埋首在他颈间,尚轩心思微微一怔,灵动明亮的双眼闪烁了一下,抬起双手回抱忧患深,深沉的呼吸让两人都有些忍不住动情。

“尚轩……”

“嗯……”

忧患深环抱着尚轩,缓缓倒入床榻之间,俯身覆了上去轻吻,双唇相贴,情意相许,气息微微急促错乱。

“尚轩……若是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忧患深……你可知晓……你吾之间……或许只有今夜……”

“吾……心知……”

“吾……不悔……”

忧患深解下尚轩的翎羽晶片发饰,摸索着松开腰带上的搭扣,解开衣扣,缓缓褪下衣衫。烛光摇曳,柔光朦胧,映照着深情相拥的身影,一室清香淡雅,云淡风轻。

“嗯……”

轻声低吟,忧患深缓缓睁开双眼,愣愣地望向身边空出一半的床榻,人早已离去,只余和煦柔光透过精雕细琢的窗棂,轻轻洒落一片,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起身披衣下床,忧患深慢慢走至桌边,金墨折扇旁边,尚轩的檀木折扇安静地平展而置,扇柄之上系着一对精致玲珑的雕花玉坠。扇面之上描绘着一只金纹墨翼凤蝶,双翼轻展,停落在绯红花丛之间,两行清秀的楷书小字清晰地映入眼中。

“情之所终,缘尽于此。”

动作轻缓地拿起折扇,忧患深含情凝望,轻展眉眼,淡笑不语,苑外传来通报之声。

“启禀仲裁!海蟾尊求见!”

(备注:忧患深与尚轩的故事,另设番外短篇,此篇简略带过,修改稿大有删改。)

第28集 54:52-59:09

龠胜明峦,刻镜纹图之上,海蟾尊引领忧患深前来,忧患深想起日前血杏高林之上,飞绝凌逍与慕风龙傲说过的话,不露声色地泰然应对,淡定如常,行若无事。

“峦主!仲裁已经应邀前来!”

“辛苦你了!海蟾尊!”

“身为三教仲裁,吾倒是首次踏上龠胜明峦,峦主,首见了。”

“虽言首见,或许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峦主此言,忧患深疑问了。”

“仲裁可知,龠胜明峦原本并无峦主职称。”

“略有耳闻,本以三教共持,佛宗为尊,儒道相辅。峦主之现,乃是应天命降临,因为峦主便是典籍所记载曾经参与上古圣魔大战的其中一人。”

“仲裁不出扇宇,仍能知晓前因后果,非凡也。回到正题,现在修罗鬼阙早已崩毁,吾所背负的天命合该卸下,也就是说,吾要离开明峦了。”

“峦主……唉……”(海蟾尊)

“峦主特地邀吾前来,应该并非只是为了解释此事。”

“没错,吾之天命虽然已尽,但是魔方势力却因为慕风龙翔这个变数得到延续之契机。慕风龙翔是槐破梦之师尊,也是昔日正道叛逆慕风龙傲之兄,同时又是六瑞之一,命属苍龙心宿之格,却与他化阐提为伍,他的出现让局势偏离了。慕风龙翔之能为,想必仲裁心中已有判断,他与龠胜明峦之间的恩怨,仲裁亦是十分清楚,吾在此时退出,这个重担便完全落在海蟾尊身上了。”

“看来峦主是希望吾援助海蟾尊了!”

“不只是援助,吾希望仲裁能与海蟾尊共持明峦,为这个被摧残的圣方据点寻求一丝光明,蕴果谛魂在此恳求仲裁应允。”

“海蟾尊亦在此请求仲裁了!”

“讼星台之变故,已经让灭凡超圣现芒,现今峦主亲自请托,合该是忧患深入世之机了。”

“既然如此,蕴果谛魂谢过仲裁,吾退出明峦的时刻也到了。”

“峦主欲往何方?”

“回到吾之出处!庄严净土!”

“嗯,此地乃是佛门至高宝地,专门供奉功德圆满之高僧所遗圣骨,想不到此地亦有吾尚未知晓之秘。”

“当初吾刻意隐瞒尘世的根据地,便是出自安全考量,现在吾之责任已尽,待吾回去,庄严净土便无后顾之忧。仲裁,海蟾尊,战局之后续,拜托你们两位了。”

话语甫落,圣光收束,蕴果功成,谛魂飘渺,蕴果谛魂影散离开。

“峦主已然退离,今后还请仲裁多多指教。”

忧患深轻轻合了一下双眼,轻摇折扇,眼神闪烁了一下,侧身而转,略微沉思之间,不觉轻声一笑。

“指教吗……哈……”

第28集 1:02:53-1:04:04

为了探查一念之间冰封异状,忘世麒麟忌霞殇再度踏上一念之间,触目所及,诡异迷雾,冰雪果然显出消融之迹。

“嗯,果然冰封之上有了裂痕,甚至越来越明显,想不到冰封破裂之日来得如此之快,必须赶紧设法补救。另外一念之间地脉遭到崩毁,应该是有人想永远封印此地,莫非一念之间隐藏着什么绝对不能让其现世的秘密,吾必须将此事告知暗首,或许暗首知晓其中缘故。”

正在忌霞殇沉思之时,倏然一道轰然冰爆,惊乱之间,浑然气劲爆出,直扑忌霞殇。

“啊……”

第29集 9:18-12:40

一念之间冰封爆裂,鬼觉神知虫壳突然爆炸,一声冰爆,挟带一道浑然雄劲击中忌霞殇。随之冰尘落定,虫壳碎片化为碎屑尘埃,风吹散尽,忌霞殇定神一看,眼前竟然出现一道陌生诡异的邪魅身影,眉目惊艳妖娆,容颜俊朗清秀。

“哈哈哈哈,忌霞殇,麒麟仁者,是你即将成为吾破封之后的第一个祭品吗?”

神秘邪影乍然破冰而出,一念之间再启新章,忌霞殇意外遇袭,当即伤及气脉。

“你……你究竟是谁……”

“吾是何人,嘿嘿嘿嘿,你认为呢,击楫中流,借壳成为圣魔之仆,却妄图凌驾圣魔之上,既然越界了,那么吾便不能留情了。”

“原来你才是鬼觉神知!”

“哼哼哼哼,鬼觉神知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忌霞殇,难道你不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吗,冰封一念之间,以邪王炎钧对清悠君子之情,必定前来崩毁一念之间地脉,然后再以天工八月泉之水弦崩毁龠胜明峦地脉之气,让隐藏各处之封印显现。哈,慕风龙翔之真正目的,正是为了让亘古封印的六大圣魔缔约者破封而出,再现亘古圣魔缔约之契定。”

“嗯……圣魔缔约之契定……”

“每一个圣魔缔约者皆有对应命格之人,为了完成契约,必须找出对应者,不过想不到吾之对应命格正是六瑞之一麒麟仁者,忌霞殇,让你久等了。”

“什么意思?”

“杀!喝!”

甫一破封,鬼觉神知展露残毒凶性,援掌立攻,沉沉内元,步步狠杀忘世麒麟忌霞殇。

“暗首解封禁锢,让六大圣魔缔约者挣脱束缚,再现圣魔缔约之契定,是为了彻底破解圣魔禁锢之咒,为了圣魔止战之局。鬼觉神知,你想扰乱吾之思绪,挑拨离间,故意话说一半,再者你以邪力侵蚀袭风阙之意识,你想让吾怀疑暗首居心叵测,然后借助共仰瞻风之力为你除掉暗首,如此你才能隐遁幕后,继续坐壁上观。”

“哈哈哈哈,你确实心思缜密,你们设法将一念之间暂时冰封,清悠君子之残魂侵入鬼觉神知意识之境,以此诛灭鬼觉神知,但是很快吾也识破了慕风龙翔之谋算,吾等待的正是这一天。”

“你如此急切,究竟在害怕什么,你感受到吾之威胁了吗?”

“威胁,哈哈哈哈,忌霞殇,莫非你至今还不知道六瑞变数命格之人是何等珍贵吗,只要饮下麒麟之血,吃下麒麟之心,吾便是天下无敌,更何况你还是吾之缔约对应者,正是一举两得。”

“什么……难道正是因为如此缘故……清悠君子当初才会……”

“喝!”

鬼觉神知起掌狠戾,两人身手交击,忌霞殇言下亦不逊色,战势逼上极端绝境,两人对招缠斗之间,忌霞殇一时不慎中了一掌。

“击楫中流的好徒弟!今夜是不应该留你了!”

“这一掌之伤就能让吾卑躬授首吗!喝!”

心知肺腑受创,忌霞殇不愿示弱于敌,扬扇提元,压下气劲之伤,故意显出强势之态,处处反制来劲。

“哼哼哼哼!你以为逞强挡得住悲剧吗?愚蠢!”

“呃……”

忍抑不住,忌霞殇口吐朱红,此时数道悚目刀光凌厉袭来,迷乱鬼觉神知眼前。

“喝!走!”

枯禅印机意外插手,救走忌霞殇,趁隙离开。

“此人刀法不差,忌霞殇已经被他救走,哼,就算你能救他脱身,但是他体内的那一掌照常收他性命。”

“忌霞殇,慕风龙翔,无衣师尹,还有其他人,你们全都逃脱不了。”

“哼哼……哈哈哈哈……”

第一百二十三段

血杏高林深苑之境,素还真在书房等候慕风龙傲,踱步之间,目光流转,发现桌案之上摆放着一卷书册,名曰《天下》,好奇之下翻开。

“天下之域,无疆无界,无处不版图,天下之心,容世间万物万象……”

“王者,立于高峰之巅,承以天下之重责,从天道,遵法理,顺人情,破陋规……”

字字句句,素还真越看越投入,完全沉浸于卷册之中的行文哲理,翻至最后一页,只见书页左下角的落款,赫然写着“慕风龙傲”与“翾云凤翎”之名。

“嗯……竟然会是……不过此书似是……”

正在素还真沉思之时,龙傲端着茶水推门而入,看见素还真手中拿着《天下》,不觉微微一怔,随即将茶水放在桌上,为素还真倒了一杯递过去,淡笑致意。

“抱歉,吾在煎药,让素贤人久等了。”

“阁下客气了!不知暗首伤势情况如何?”

“多谢关心,大哥伤势沉积,需要长期悉心调理,不过并无性命之碍,素贤人前来找吾,是否为了探问过往恩怨。”

“是!还请阁下为素某破解心中疑团!”

“嗯,龙傲心知,请素贤人耐心听吾所言……”

过往恩怨,娓娓道来,素还真听在心上,感慨不已。

“那么此书……”

“是吾与凤翎两人合著!”

“请恕素某冒昧一问,此书似是并不完整,应该还有另一册。”

“素贤人果然心思敏锐,不错,此册《天下》实则为下卷,另有一册上卷,名为《纵横》,若是不出意外,此册应该还在炎钧手中。”

“嗯,时辰也差不多了,素某要离开了,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与阁下再会。清悠君子,人如其名,素某能与公子相识,甚幸矣。”

“龙傲亦是,素贤人,慢行,保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哈!素某亦是心有期待!”

月光如银,静静洒落,斑驳的树影映在素白的窗面之上。

“破梦拜别师尊!”

深苑之外,槐破梦三跪九叩,行过拜别之礼,缓步走出深苑。一墙之隔,居室之内,烛光轻轻摇曳,药用熏香散出的轻烟袅袅而升,悄无声息地融化在空气之中。

慕风龙翔立于桌案之后,俯身弯腰,眼神专注,长长密密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片阴影,纤长的手指握笔轻巧,笔尖点墨,正想动笔,慕风龙傲走了过来。

“大哥!”

“事情都说清楚了?”

“嗯!应该说的都细说分明了!”

“尚轩回来了吗?”

“回来了,不过吾觉得他回来之后,似是心事沉重,不免有些担心。”

“不必担心,尚轩自有决定,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可以体会,旁人是无法介入的。”

“对了……大哥……”

话语刚起,龙傲突然感觉眼前一刺,愕然地望着龙翔,猛然想到了什么,惊得顿时脸色煞白。

“龙傲……你怎么了……”

龙翔紧张地探问,只见龙傲轻颤着伸手抓起他的一束头发,低头一看,墨发之中竟然夹杂缕缕银丝。神情瞬间一怔,龙翔立即明白了,沉默了片刻,扬起一抹柔和的淡笑。

“哦,最近劳心费神,又接连受伤,难免会有白发,等身体调养好了就没事了,你别紧张。”

“嗯……”

龙傲轻轻地应了一声,尽力压抑担忧与伤感之情,故作安心地轻展笑颜,急忙话锋一转。

“大哥,你在做什么,要作画吗?”

“呃,是啊,不过正好你来了,不如你画吧,吾也许久不见你动笔了。”

“好啊,既然大哥有兴致,小弟便为大哥即兴而作。”

龙傲说着走至桌案之后,提笔点落,看似凝神专注,却是心神恍惚。倏然一阵微风掠过,烛灯摇晃了几下,龙傲心绪一乱,一时不慎,笔锋一顿,一笔划歪了出去。

“大哥……抱歉……”

愣愣地望着纸上的墨迹,龙傲缓缓抬起头来,一切心思情绪尽显无遗。

“怎么了?”

龙翔看上去就像没事人一样,浅浅轻笑,缓步走上前去,大致掠过一眼,随即取过笔架上的另一支笔,沾上水墨,顺着龙傲那处划歪的一笔,寥寥数笔,几点渲染。行若无事地画完收笔,龙翔将笔搁回笔架,仔细再看,一幅优美的《清月幽兰》跃然现于纸上,与之前在右上角写下的两行诗词配衬得恰到好处。

“清风明月本无价,一片幽谷一半峰。碧水灵山皆有晴,轻提墨笔落心影。”

“大哥……既然你心里一直都系着他……为什么又要……”

“龙傲,你不是很清楚吗,有些感情只能放在心里,情绝缘了,错过了也就过去了。”

“不对,不对,大哥,你与吾不同……”

龙傲情急而言,话未说完,突然只见龙翔气息一窒,捂住胸口,抿住双唇。

“咳咳……咳咳……”

龙翔心口一阵刺痛,喉间顿觉腥甜,细碎的轻咳之声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几点殷红溅落于画作之上,触目惊心。刹时气氛凝结,龙傲望着画上刺眼的鲜红,愣神无语,一时之间想不出应该如何下笔掩盖。

“这幅画可惜了……”

浅浅一笑,龙翔望着眼前的画,轻轻地按下龙傲手中的笔,沉默半晌,淡笑温言再次传出。

“好了,吾觉得有些累,想休息了,龙傲,你要不要陪着吾。”

“嗯,好啊,大哥伤势沉重,定要好好休息,吾一定会在大哥身边相陪,不然如何放心。”

龙傲惊觉回神,急忙挂上微笑,扶着龙翔躺上床榻,细心地替他盖好锦被,随后静静地坐在一旁守着,眼睛都不眨一下,生怕眨眼之间龙翔突然消失不见了。

“龙傲……别多想了……有你在身边……吾真的很好……”

“嗯……吾知道……吾没想什么……吾就是想做大哥的贴心好弟弟嘛……”

“呵呵……调皮……”

第28集 1:01:24-1:02:51

天云低,芭蕉摇,驺山今日阴诡浓布。洗棋亭之内,驺山棋一披上披肩,执起长命灯。长香燃烛,百年休命今朝复,一灯乍亮,十世因果从此转。

“七七点命,微灯照阴海;九九迷途,一色起皇阶。”

拈指轻点,烛灯点亮,倏然一阵习习莲香冲散久违阴霾,驺山万里放晴,圆月当空赫照,素还真跟随槐破梦迈步而来。

“槐破梦偕同中原首智素还真恭迎先生下山!”

第29集 5:40-9:16

素还真,槐破梦,两人同行前来驺山,迎接驺山棋一出山,阴阳首智一朝齐会洗棋亭,即将为胤天开启新朝。

“嗯……素还真……”

“正是清香白莲素还真,久闻驺山棋一大名,上一次阆苑会缘悭一面,遗憾也,此次难得,甚是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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