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13
“多礼了,上一次阆苑会乃是时机未至,但是这次见面亦非棋一预期,槐破梦,你的选择在情理之中,却是不够大破大立。”
“智者与美人相同,自古皇者只会想要得到更多,二选一太为难了。另外你若是当真不愿意让素还真活命,又何必救下送到师尊地界之上,既然到了吾之面前,见到素还真命危,又立足于师尊之地界,槐破梦怎么能不救。”
“嗯,原来素某荒野遇劫,是阁下所救,素某在此说谢了,更是多谢你让破梦把定底心,有机会与吾素还真牵系更深。”
“槐破梦此次作为,虽然不够大破大立,却是显出怀柔长远之策。他留下你之性命,一则是为了制衡,让我们两人视彼此为对手,他则是高坐皇位,观虎相斗,二则是因为暗首慕风龙翔在他心中之地位,当然他更是顾虑暗首之势力,至于其中深意与缘故,吾便不多言了,各人心中有数。”
“哦……原来如此啊……”
“吾救你,只是为了试探槐破梦之城府,如此一着亦算是高妙。”
“常人观事,多以己心揣度事端,但是事有始终,只要结果对大众是好,过程有所偏差,甚至是发举之端不正,只要不违背底线原则,皆是可以体谅。槐破梦愿意将素还真当成是他人生发展之中的基石,暗首亦有心将素某留下,代他从旁指点,那么素还真必定尽力将槐破梦导正。”
“素还真……你竟然……”
“不过吾排设棋局与你初会之时,以棋观心,吾可以断定,槐破梦此次之怀柔手段,必定另有高人指点。槐破梦,今日偕同素还真前来,究竟是你槐破梦所下之战帖,还是有心人之警示。”
“棋一之名,天下知之甚少,为了让世人知悉你之能耐,吾特此邀请素还真陪同而来,以扬驺山棋一大名,此乃礼数,亦是战帖,阁下敢接吗?”
“吾既然答应涉世,自当接下,但是你槐破梦之皇朝,尽管飞绝凌逍依照与暗首之约定,留下隳魔残军协助,不过乌合之众有,可用之才却是无,天下这盘大棋,你有何筹码让吾一展长才。”
“哈!与其在此空说,不如就请先生走出驺山吧,槐破梦浩礼,正在山脚候君一阅。”
“时候差不多了!启身吧!”
“请!”
槐破梦伸手一请,驺山棋一收合折扇,迈步踏出。一步咫尺,一步天涯,迈步出亭,天下尽始足下,驺山棋一步出洗棋亭之时,紫电破空击落,天降惊雷。
第29集 16:57-20:02
驺山脚下,浩军恭迎,彼端缓步行来三条不世身影,一者皇霸威凛,一者仙风道骨,一者姣丽出尘,各自耀目夺魄。
“槐破梦在此恳请棋一!为吾胤天皇朝入世执柄!”
言语甫落,槐破梦单膝落跪,奉上御柄,天下皇威,自屈膝之中崛起。
“此跪何意?”(驺山棋一)
“天子之威,屈膝棋一之前,任凭驱使。”(槐破梦)
“此柄何意?”
“天子之尺,掌握棋一之手,但求鞭策。”
“此车何意?”
“天子之力,敕命棋一座下,为其运使。”
“此道何意?”
“天子之道,哈,天子之道由白莲为伴,由吾破梦亲自挽车。此一路,摘云霓为华盖,铺琉璃作大道,胤天皇朝,由双智一皇为始,逐鹿中原。”
“嗯,小子狡猾,罢了。”
棋一略微沉吟,走上前去,接过御柄。
“棋一受皇命涉世,得此御柄,往后皇朝军令由吾发号,不从者亡,胤天霸业由此启,逆鳞者死。”
御柄高举,乍逢天光乍亮,刹时华光映射八方,紫微圣气直冲天印山。
“嗯……”(素还真)
“鄷都鬼唱三十年,天下挥兵三百战,吾棋一出驺山,誓纳天下风云。”
棋一凛然望向素还真,随即飞身跃上御车。
“启身!”
棋一落坐,槐破梦上前启身拖车,皇威荡荡行往天印山,皇朝霸业由此起始。
“皇威荡荡!”
“皇威荡荡!”
“皇威荡荡!”
第29集 32:48-35:46
通往天印山之路,车声辘辘,辗转荒郊,堕魔大军动撼云霄,浩荡之势,直向天印山,突然一声晴天响雷乍落,车轮搁到障碍停下。
“嗯……”(槐破梦)
长命灯闪烁了一下,棋一沉思瞬间,叹了一口气。
“唉……”
“天印山就在不远之处,棋一何事叹息?”
“无事!启行吧!”
此时一对蝴蝶飞来,停在棋一手上,长命灯闪烁不定。
“嗯……”
“启!”
槐破梦正想迈步继续前行,棋一喊了一声,暂缓启行,挥手赶走蝴蝶。
“慢!”
“怎样了?”
“槐破梦,这一路来,你因故停步两次,象征皇路之劫数有二,方才飞蝶亦是一揭,若要皇朝霸业有成,你要认吾为亚父。”
“嗯……”
素还真闻言轻声沉吟,与槐破梦皆感讶异。
“为何踌躇?不肯吗?”
“非是不肯,而是破梦不懂,何以军师女儿之身,却要冠以亚父之称?”
“亚父之位,有辈分与身份之疏隔,称为‘父’乃是以示对师长之尊重,‘亚’之一字,有‘次于’之意。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暗首对你之恩深情重,吾驺山棋一不可与之相提并论,暗首在你心中之地位,吾驺山棋一无法取代,亦不可取代,更不敢妄图取代。以‘亚父’冠称,如此既能以示尊重,亦可避免一切不必要之麻烦与多余之情感。”
“军师详说解释,甚至以师尊为挡箭牌,如此要求,无非是想阻断其他感情的可能性,但是人之情感发乎自然,顺乎自然,又岂是患虑。”
驺山棋一闻言冷静如常,看似不为所动。
“哈,棋一之言,让吾一时之间不知应该如何解释,不过罢了,此时此刻,吾槐破梦也不想多言解释。既然棋一有心划清界限,吾槐破梦也不是纠缠之人,多言无益,此刻便奉棋一为亚父。”
槐破梦轻声一笑,话一说完,随即单膝跪地。
“吾槐破梦自今日起,尊奉驺山棋一为亚父,终身不逾分际,若是违誓异心,天地共诛。”
一誓三叩,天地为证,槐破梦望向不远之处的树丛,倏然碧绿之间飘过的一抹红艳飞带,一道熟悉的背影飘然闪过。心绪莫名之间细微触动,槐破梦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收敛思绪,行完叩拜之礼,站起身来。
“亚父对破梦之礼还满意吗?”
“可以启行了!”
“哈!启!”
树林隐蔽之处,一袭石榴红衣裙,一名少女缓步而行,二八芳华,相貌姿容算不上漂亮,不过气质清新,神韵灵动,眉目之间像极了某位温和淡静的大夫。
少女走出不远,一抹金橙飘纱映入眼中,一道冷峻秀颜的英姿倩影静立等候,气韵之间隐约显露一丝邪凛霸气。见到对面的女子,少女压下心绪情怀,扬起笑意,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端木姐姐!”
“雪儿!见到他了吗?”
“好像错过了,端木姐姐,谢谢你陪吾绕道过来,我们走吧,爹亲见到吾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喜欢的。”
“嗯,既然错过了,那就罢了,离开吧。”
雪儿轻笑着挽住端木橙儿的臂弯,两人一起离开,倩影远去,心思就此深藏,缕缕情丝,尽斩此刻,却不想方才那对蝴蝶翩翩飞来,竟然停在雪儿的红晶琼花发簪之上。
第29集 57:03-58:34
天印山之上,琼楼玉宇,金龙迎道,巍巍皇朝,落坐东北山角,其势赫赫,紫气冲霄,倏然彼端传来隆隆之响,隳魔大军雄势而来。
“停!”
槐破梦拖着御车行步而至,停下脚步,扶着驺山棋一下车,随即请过素还真。
“亚父,素还真,胤天皇朝有二位相助,大业何愁不成,就请二位随吾步上龙图桥,吾之盛世与二位共享。”
碎岛王恩,永锡祚胤,百步龙图,始于足下。魔权相助,槐破梦开启皇图霸业,胤天皇朝即将对武林局势掀起风暴。素还真受恩束缚,强留王朝之内,迈步前行之间,沉思脱困之策。
第30集 0:00-5:42
华灯高彩,巍峨壮丽,胤天皇殿之上,槐破梦端坐皇位,南望天下,凛凛王威,令观者肃然。
“吾自驺山迎奇士,为吾皇朝立基业,此后吾槐破梦拜棋一为亚父。”(槐破梦)
话语一落,槐破梦起身走下皇位,对棋一躬身一拜,随后转向素还真,比照行礼。
“吾自江湖请智君,为吾皇朝开盛世,此后吾槐破梦拜素还真为圣督。”
素还真拂尘搭腕,欠身回了一礼。
“红流!”
“在!”
“吾赐你雪龙刃!嘱你卫吾长疆!”
“尊令!”
“豹夫岁寒嗟!”
“在!”
“竞豹儿不在,便由你代为领印,此为皇狩,吾赐皇狩皇于他身,嘱令竞豹儿统领大军,为吾皇朝战天下。”
“领令!”
槐破梦径直走向最后,只见末位站立一人,金发异常耀眼,一袭碧蓝银丝,眉黛舒长,清眸熠熠有神,冷峻清秀,眉目之间有几分近似慕风龙翔。
“师兄!”
一声称唤,充满敬意之情,槐破梦竟然撩袍下跪,龙廷熙急忙伸手相扶。
“吾今日来此,一来是遵从父亲之命,将调试完善的忽雷琴送还,二来是为了观礼,你当众对吾行此大礼,吾龙廷熙何德何能,怎么受得起槐皇这一拜。”
槐破梦按住龙廷熙的双手,执意下跪行礼。
“破梦这一拜是拜向师兄,更是向师尊叩拜,师尊对吾视如己出,救吾之命,授吾绝学。”
言语之间,槐破梦再拜。
“师兄与师姐对吾关怀备至,严厉督导破梦,更是承蒙师兄谦让,让吾得此忽雷琴,若是没有师尊、师兄与师姐,便没有今日之槐破梦。”
说完之后,槐破梦第三次叩拜,这才让龙廷熙扶起。
“此乃太傅金印,师尊无心天下,不肯入皇朝,但是皇朝太傅之位,破梦只为师尊一人而留,请师兄代为收下。”
“嗯……好吧……”
龙廷熙接下金印收好,槐破梦继续说下去。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尊如同亲父,师兄便是犹如吾之亲生长兄,师姐便是长姐,吾槐破梦拜师兄廷熙为皇长兄,拜师姐端木橙儿为皇长姐郡主。”
“这……”
“此乃破梦一片心意,请师兄代为受礼,不要推辞。”
“嗯……”
龙廷熙沉吟片刻,再受槐破梦躬身一拜,素还真与驺山棋一见此情况,各自沉思。
“立此皇朝望江山,一王双智三猛将,天下共吾破梦为皇。”
大殿之上,众人拜礼,声声震撼。
“天下共皇槐破梦!”
“天下共皇槐破梦!”
“天下共皇槐破梦!”
“恭喜槐皇,如此声声天下共皇,怎能不让闻者震耳欲聋。如此将相强兵,皇朝之盛指日可待,更有异者棋一为之擘划千秋,素某已经可以预见皇朝盛世,但是如此盛世并非素还真之向,望槐皇准许素某回归江湖。”
“嗯……”
气氛骤然一变,槐破梦略微沉吟,抬手一扬。
“众人先退下!”
“是!”
“皇兄不必回避!”
“嗯……”
众人领令退离,龙廷熙留在大殿,站在原来的位置冷静旁观。
“素还真,你此时挂冠求去,太过分了。”
“那一日你言之,待槐破梦成为天下共皇之时,便是吾素还真恩情清偿之刻。如今皇殿之上充耳着‘天下共皇槐破梦’之声,这一刻,素某已经是自由之身,圣督之位,还诸于上。”
“你明知吾所说之天下共皇,是指天下尽数归降于胤天皇朝。”
“素某不知,素某只知自己欲回归江湖之心跃然,望槐皇允许。”
槐破梦闻言紧扣五指,隐忍怒气,却是无法反驳,驺山棋一趁机出言。
“当日吾将你交由槐破梦处置,并且与慕风龙翔约定,不准他插手过问,其目的正是想借槐破梦之手将你杀掉,以此立威天下,想不到他竟然选择救你。吾知晓槐破梦有心借此恩情羁绊你,更是为了顾及慕风龙翔,暗首在槐皇心中之地位,方才殿上那番叩拜大礼,众人有目共睹。”
“太傅对槐皇之恩情深重,素某自然万不及一,若非太傅有心,素某岂能有命在此。”
“哼!槐破梦此举,尽管有其尊师重情之缘故,但是如此软弱的处世之道,只是为皇朝留下后患而已,皇朝岂有纵虎归山之理,你今天求出之路只有一条,那便是死。”
“亚父!”
棋一此言一出,目光凌厉,殿上气氛更为紧张,龙廷熙依然镇定自若,冷眼静观。
“槐皇,今日不除素还真,来日必成皇朝大业之绊脚石。”
“暗首不肯入朝,槐皇依然尊奉暗首为皇朝唯一之太傅,若是槐皇胸罗天下,那么素某与棋一之分别,不过是一者在朝,一者在野,其谋共在胤天大业。”
“嗯,不要拿师尊作为说辞之理,说到底,你素还真就是想离开皇朝。”
“素还真杂事繁多,无法久居皇朝,若是槐皇有心,素某之推松岩也如同太傅之空灵谷,永远敞开大门。”
“罢了,吾槐破梦之天下,也并非一定要留下你素还真不可,留下你,一来是看重你素还真之才智,二来是念在你曾经为吾寻回护儿巾。”
“承蒙不嫌!”
“如今既然君有去意,留多反成仇,看在师尊之情面,嗯……”
“多谢槐皇!”
“槐皇!”(驺山棋一)
“亚父,此次便让吾决定吧,吾还你素还真自由,但是自你迈出皇朝大门,日后再相见,或许便在战场之上了。此别难免伤怀,未知可否请先生再多留十数日,让吾一尽地主之谊。”
“这……”
“吾知晓先生对太傅与龙傲前辈皆有相惜好感,可惜之前相处时日太短,又有立场之限,不能深谈交心,不免感慨遗憾,吾会邀请太傅他们前来相陪,让先生有机会与他们切磋交谊。”
“哦……”
“一则,看在太傅几分薄面,二则,多居于皇朝几日,便能多了解皇朝底细几分,到处悠然的素还真又何必独皇朝不能悠然而处。”
“唉……”
第28集 59:10-1:01:22
邪王炎钧驾驶碎岛玄舸,穿过异界通道,越过般咒桥,悬停在杀戮碎岛上空。
“十二,这里便是杀戮碎岛地界了,玄舸会自行带你驶向王殿,吾另有要事,先行离开了,待事情办完再回来找你。”
“嗯!这一路多谢前辈护送!”
炎钧化光离开,玄舸之上,殊十二凝眸望向王座,戢武王的战甲整齐地安放在王座之上,灯火摇曳,映照多少旧往与今宵,殊十二眷恋着属于母亲的一物一景。
“母亲……孩儿终于回到杀戮碎岛了……”
正在殊十二心神游离之时,七曲虫余毒猝然爆发,其性凶猛,让殊十二措手不及。
“啊……怎么会如此……难道……终究还是逃不了吗……”
殊十二缓缓走上前去,朝向玄舸王座叩拜。
“母亲……十二向你拜别了……”
“原谅吾无法依照你之遗愿,生生世世伴在兄哥身边,甚至兄哥对吾亦无感情。不过这样也好,没有感情羁绊,吾这样走了,他也不用伤心了。”
“原谅吾至死也没法前去与父亲相认,就让父亲当作孩儿是永远失踪就好了,吾上一次去碎云天河之时见到义父了,母亲在九泉之下应该可以心有宽慰,不必再自责了。”
“还有一事,前几天,有人向孩儿求婚了,尽管吾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是吾心里依然感觉很高兴,原来在这个世间上,也有人会喜欢吾。不过吾心中有所顾忌,没有答应他,只是与他结拜了。母亲,十二不再是孤伶一人了,很多人都关心孩儿,母亲不用再为吾担心了。”
殊十二叩拜之后,起身走至桌案之前,看着桌案之上的武经卷轴。
“此卷之上的武功记载博大精深,原本吾想请教衡王前辈指点一二,但是很可惜,吾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深研。”
“唉……呃啊……”
倏然黑血喷溅,惊天呕红,染满整个书卷,殊十二倒在血泊之中,触目惊心,命陷至危。
杀戮碎岛北边之界,摩诃堑,邪王炎钧心绪纷扰,缓步而行,踏出的每一步,心上都是疼痛。昨日总总,历历在目,前尘往事,萦绕心间,却是不堪回首。
炎钧缓缓地伸出手,寒风呼啸着从五指之间迅疾流过,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挽不住风的流逝,正如挽不住早已消逝在岁月深处的情生意动。
“龙傲,吾此生唯一憾事,就是你。”
般咒桥头,船琴奏响,情与恨,交织得错综复杂,斩不断,理不清,恍惚之中,似是又再听到那一阕熟悉的悠扬清音。
“如此妙音,吾当是谁,原来是龙傲公子,上一次,慈光之塔秀士林匆忙一别,想不到有缘在此再闻公子玄音妙律。”
“听闻龙傲公子之箫韵,堪称四魌界一绝,不知炎钧是否有幸与君合奏一曲。”
“今夜可以留下吗?”
“龙傲……永远陪在吾之身边……”
“吾不准你走!”
“你是属于我的!”
琴音渐渐失调,炎钧情绪激荡,心乱了,彻底乱了,半壁江山摇曳,一页流云飞散。
“为什么!你骗吾!”
“吾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你竟然如此对吾!”
“吾恨你!”
飘然俊逸的身影,深情不悔的眉眼,温润浅淡的笑意,清越如水的声音,潇洒清傲的气韵。
“铮——”
琴弦铮铮,琴音回荡,崩然尽断。
“啊——”
炎钧猛然狂吼出声,凄厉悲怆的喊声在夜空之中传出很远,随即一掌劈落,船琴轰然爆碎。踉跄几步,突然呕出一地血滟,炎钧微微睁开双眼,周围一片寂静,寂静得令人心悸,天地之间弥漫着一股幽静迷离的气氛,辽阔深远的空旷之中弥散着一丝淡淡苦涩的血腥味。
“这是你之劫数……亦是吾之憾恨……”
情与痛,皆是天长地久,白云流逝,指尖流沙,一旦错过,便是永远。当所有的往事都已经在岁月之中化作如梦尘烟,留下的只有初见之时的那一刻心动,然而蓦然回首之时,却是早已翻覆了天地。
“龙傲,你永远是吾心上的缠绕,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当吾放弃一切追寻你而去之时,只来得及看见染满鲜红的白衣金衫。”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轮回无尽,若是错过一回,只会剩下永远的伤痛与无奈。”
“若有来世,吾愿意在初见之时便放弃一切,从此与你海角天涯。”
第29集 21:14-23:29
玄舸大殿,浓布一股血腥异气,书案之上,殊十二奇毒发作,命悬一线。
“殊十二!”
炎钧踏上玄舸,惊见眼前一幕,急忙上前探望,沉思瞬间,当机立断,划破手腕,衡王之血喂入殊十二口中,同时滴落在武经卷轴之上。正在此时,倏然生字卷发出异样幻彩包围殊十二,一股寒芒声息流转四周,幻境之中,殊十二缓缓起身,眼前乍现星河幻象,四魌树赫然在目。
“嗯……这是……”
四魌密辛再现,雅狄王血泪写卷,散出毕生心血流入洪荒。星河之中,素还真飘荡之时与雅狄王相撞,生字卷落入素还真身上,刹时异境再换,武经回忆串联成章,揭开雅狄王一切过往。
天字卷,云海之上,与天尊皇胤大战; 神字卷,暗林之中,与火宅佛狱仲裁者一战; 裂字卷,情定一生,为即鹿画眉;歇字卷,王树诞下双胞姐妹;宁字卷,戢武王与禳命女逐渐长大;地字卷,与一人相谈甚欢;灭字卷,与咒世主同行,竹林之内与无衣师尹会见;灵字卷,火宅佛狱与慈光之塔围杀雅狄王;清字卷,上天界禁流之狱囚禁期间,耗尽心力写下兵甲武经。
第29集 49:44-51:55
“此地是哪里?”
殊十二回神之际,空间再换,身在异样幻境之中,不远之处竟然出现玉辞心的身影,消失之后又同时出现了剑之初与魔王子的身影。
“母亲……父亲……”
殊十二正想上前,身后雅狄王伸出手,搭上殊十二的肩膀,殊十二心下一惊,立即转过身去,只见雅狄王将一枚印鉴交给殊十二。
“老者!你是谁?”
殊十二接过印鉴,雅狄王转身离去,眼前乍然白芒闪耀,随即回归现实,立即清醒过来。
“啊……”
“十二!”
炎钧一掌推上殊十二后背,气劲冲散,殊十二顿时感觉经络舒畅。
“嗯,七曲虫余毒之害似是已经完全消失,不知是何缘故,衡王前辈,你的手腕怎么会受伤。”
眼神流转,殊十二看见炎钧手腕的伤处,感觉喉间一丝血味,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难道……是前辈你……”
“你先看看武经卷轴吧!”
炎钧抬手示意殊十二不要多言,眼神一转,殊十二急忙看向桌案。
“嗯,此生字卷之内容与先前所见不同,其字血红,犹如新泼,这……”
“念来听听!”
“生字卷问世,象征吾百年之恨已经放下……”
朗书声声之中,委婉道出碎岛之悲,满含怨恨的王者,在岁月流转之中渐渐忘却一切,满腔报仇的热血已然冷静下来,眼前所见,只有一字一字写不尽的余念。耳边滴水声响,一点一点敲击在石壁之上,伴奏着一幕又一幕过往记忆。如果还有时间,遗憾还能弥补多少,碎岛的未来还能寄望多少。
“碎岛之荣,王者血脉,不世王权,问鼎天下。”
正在此时,红光闪现,气波旋流,生字卷再起变化。
“啊!生字卷再度产生异变!”
第30集 26:16-27:39
“你之鲜血浸染生字卷,之后吾血滴落生字卷,想不到此番意外变故,竟然导致生字卷之内容会有如此之变化。”
“衡王前辈!”
“继续念来吧!”
“嗯,这是兵甲武经总纲提要,废天地,灭神灵,歇宁清废。”
“兵甲武经始于裂,终于废,醉武岁月,无有晨昏,一路悟招化招,四魌称雄数百载。”
“裂字卷!念!”
“裂字真义,以死起招,持刀换匕,敞衣而纳气,澹兮若海,飂兮无止,以冥冥驰天地之元犀。”
炎钧突然眼神一凛,起招而袭,与殊十二对拆招式。
“前辈!”
“时间不多,想领略兵甲武经之精髓,开始吧。”
“是!多谢前辈指点!”
“喝!”
“裂字卷第一式,以刀化龙,聿皇千里,裂宇之玄。”
第28集 1:04:07-1:05:26
顺利卸下峦主伪装,魑岳荒野疾行,来到中途,妖鬼霸气猛然袭至,截道断生而来。
“熟悉的杀念!以如今的状态便想与吾为敌!愚蠢啊!”
正在此时,眼前魔氛突然一溃,烟蒙之中,佛耀明明照大千,金芒闪耀,帝如来缓步行来。
“三身果报自凡根,六界因缘了无痕。善逝从来非本相,枯荣生灭尽空门。”
“嗯……帝如来……”
第29集 0:00-5:39
沉沉夜空,耀耀恢弘,如来帝相,威震苍穹。入眼景象竟然是最不可能再现的容貌,原本应该湮灭不复返,卸下鬼相的帝如来如今再现,唯骋一念,战。
不明所以,无可退避,佛首帝如来强势压境,魑岳力挡佛威,招来式往之间,竟然惊觉对手佛掌精纯,暗自生疑。
“既然恢复帝如来之相,何以不回归正道,自清身份,真是愚蠢啊。”
魑岳言语挑衅,却是毫无任何回应,帝如来稳若泰山盘石,掌起掌落,渡罪杀生,逼得魑岳强招一撼。
“喝!”(魑岳)
一掌击出,却见帝如来之身忽然显现鬼如来之影,惊疑之下,魑岳扬掌再袭。两人上前近身对掌一击,鬼如来的影子隐约再现。
“原来如此,逆转意识之中的佛脉,回光返照之态,是想以佛杀魔吗。哈哈哈哈,真是可惜,吾非魔,至于你,亦非佛。”
惊见魑岳释放狂流,帝如来心神一敛,昊光沛放,初禅三式最上式,护生杀厉。
“涅盘之初!喝!”(帝如来)
“五行吞岳!呀!”(魑岳)
“极招相会,掣风裂云,尘嚣之中,祸首现真身,眼前的魑岳金发金眉,赤金厉眸,面目之上印着赤红邪纹,肩覆金丝软甲,身着一袭银衣,赤红战袍,狂霸邪凛。
“六煞无生,魇尽江行岳断;双擎造灭,吞销雷阙风驰。”
“眉宇之间似曾相识,嗯,是玄武侠者,你与他有何关系,莫非你是……”
“哈!见此面容便能让你瞑目了吗!”
“嗯……”
只见帝如来拔地撼穹,身化纵云之姿,再现明王威武相,刹时八方应和,昔时力战海天绝式再现尘寰。
“吾佛慈航,百心如一,金刚萨棰卍莲忏。”
斗佛怒心,广慈悲,渡杀业,誓以无上功德,净除万劫魔障。
“双擎日月,四阴风雷,六煞平涛启黄泉。”
厉血本性释放,藐视天地,蝼蚁苍生,丧绝之式,欲毁佛果善因。
“呀!”
“喝!”
狂尘拔世,天地惊声,八荒破碎,徒留灭绝疮痍,惊天动地之后,尘嚣散尽,魑岳轻伤。
“三身果报自凡根,六界因缘了无痕……”
诗韵未尽,刹时收声,不远之处,只见佛相迸射金芒,受创碎裂的身影,犹如飘渺魂逝,涅盘证道,与天同尘。
“帝相解裂,佛愆自然不存,逆转魔之面貌,舍弃生机换取残缺功体,好一个痴心妄想的如来,哈哈哈哈。”(魑岳)
魑岳离开之后,如来涅盘之处,点点金芒回绕,此时地面突然惊现气劲漩涡,消散的佛气纳入地下,金光吸入漩涡之中。
第29集 20:03-21:13
毒蜂邪涌,崩塌的魔皇陵之地,端木燹龙守护涤罪犀角,君辰施展异法,原本应该消散于天地之间的佛首涅盘金芒逐渐收纳增减非玉之中。
“众相凡窟消弭之后,留下了最后一颗增减非玉,没想到竟然会用在鬼如来身上,应该说是因果轮回吗。”(君辰)
“为了让鬼如来暂时变回帝如来,魔主耗费了不少功力封住涤罪犀角,虽然无法拔除一厉,却也为帝如来铺展新的命运。”(端木燹龙)
“现在万事俱备,下一步也应该进行了,走吧,即刻前往濯风山隅。”
正在君辰转身之际,凌厉掌劲破空袭来,突如其来的惊变之招,君辰与端木燹龙措手不及。君辰被气劲震伤,急步而退,增减非玉飞出手掌,落入同时出现的轩辕帝昊手中。
“端木!快走!”
君辰心感情况不妙,情急之下,立即推开端木燹龙。
“要走一起走!”
端木燹龙上前挡在君辰身前,焚业邪龙斩凛然而出。
“你们两人一个也走不了!来人!”
轩辕帝昊扬手一挥,顷刻之间,重军包围。
“御天上将轩辕君辰,生擒,端木燹龙,一字之曰,杀。”
君辰闻言当机立断,在端木燹龙凝气之刻,一掌将端木燹龙打飞出去,随即战甲披身,执戟力挡王者军威。
“辰儿!你这是要弑兄吗?”
“放过端木燹龙!吾任凭处置!”
“很好!帝昊敕令,御天上将轩辕君辰,无视帝令,忤逆犯上,从即刻起,废除封号,褫夺一切权名,擒回上天界,放逐蛮荒之境,永世不赦。”
金戟落地,四条金龙五爪飞索“唰”一声,扣住君辰肩骨与臂腕,立即将人捆绑擒下。鲜红血滟瞬间染红御天战甲,众人顿时惊愕,齐刷刷地望向君辰,却见君辰根本毫不在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平静得似是无感,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带走!”
飞索扯动,君辰跟随而行,步步滴血,走过轩辕帝昊身边之时,侧目而望,意外惊见对方眼神之中隐约闪烁不忍之情。
“值得吗?”
轩辕帝昊轻言一问,君辰张合了一下双眼,淡淡一笑,一字未言,却是一切尽在不言之中,随即毅然侧过脸去,战衣飘然,挺直的身影渐行渐远。
“启禀帝昊,端木燹龙脱逃,如何处置。”
“不必理会,只要有了君辰,还怕端木燹龙不来上天界自投罗网吗。”
第29集 51:56-53:36
春晓花坞之内,锋海神铸齐子然一边饮酒,一边对着爱妻的铜像闲谈。
“小霜,我们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虽然形貌大异,但是风光与命儿还是都回来了,而且风光又多了一个阿爹和一个娘亲管着她,说不定这一回可以让她收收心,吾看她很快就会嫁出去了。”
“你知道吗,虽然吾从来不觉得你有离开吾,但是最近在吾身边的这个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难道这就是吾一直不相信的预感,还是吾太思念你了。”
情语之间,周遭气氛倏然一变,随即景换身移,幻空之境,轩辕帝昊缓缓转过身来。
“嗯,阁下气宇轩昂,更是隐约敛含一股王者之气,必定出身高贵,来历非凡。”
“锋海神铸齐子然!轩辕君铭有礼了!”
“轩辕君铭是吗!”齐子然心感不悦,甩手提出一支钓竿,“打断别人讲话,你很无礼,应该受到教训。”
“嗯……”
第30集 16:50-21:43
轩辕帝昊找上锋海神铸齐子然,幻境之内,冲突一触即发。
“君者,至尊,掌令者也,苍穹之上,足踏天下,目无余子。到目前为止,上门前来邀请吾之人,你是最无礼的一个,若是没有很好的说辞,你会后悔。”(齐子然)
“吾想与阁下做一个交易!”(轩辕帝昊)
“毫无新意的开头!你只剩下一句话的机会!”
“阁下为了爱妻,苦心钻研养骨生肉之法,只是可惜缺少了一项关键之物,致使至今仍未成功。”
“所以你知晓关键之物为何了?”
“关键是对象之念!吾能取出你梦魇之中的爱妻之念!”
“既然是交易,应该是等价交换,吾要付出何种代价?”
“以你养骨生肉之法为吾养出一人!”
“何人?”
“佛愆鬼如来!”
“哦!原来吾齐子然看起来像一个因私害公之人!”
“锋海神铸非遗世独立之辈,岂不知讼星台之上,清香白莲素还真力陈鬼如来乃是正道暗桩,行事身不由己。”
“嗯?你要如何取出吾梦魇之中的爱妻之念?”
“以异法催动阁下心识,探入灵识之境,吾就能取出梦魇与念。”
“嗯!好!吾接受你之交易!”
“既然如此,请收下此物吧。”
齐子然收起钓竿,轩辕帝昊将增减非玉交予齐子然。
“你不怕吾毁掉此物吗?”
“吾知晓阁下从不强求,也从不放弃机会。”
“哈!来看吾之梦魇吧!”
轩辕帝昊抬起手掌,覆上齐子然头顶,顿时景象变为春晓花坞。
“抱歉,小霜,吾无能解你之病,只能先以此保你性命,但是你放心,吾一定会不惜代价救你。”
正在言语之间,人像竟然开始融化。
“怎会如此?呀!”
为护人像,齐子然急运功力,结果却是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小霜!小霜你不能离开我!小霜啊!”
梦魇结束,轩辕帝昊取出齐子然的梦魇与心念。
“毫无意外的梦魇!失望了吧?”(齐子然)
“吾一开始便表明了来意,这只是交易,吾之目的并不在于观看梦魇,祝阁下早日如愿以偿。”
“好说了!彼此彼此!”
“哈哈……哈哈……”
一阵深沉笑声之后,幻境消失,齐子然回到春晓花坞。
“小霜,吾终于等到了,放心吧,吾一定会成功的。”
第29集 28:47-32:47
扇宇定锋坡,忧患深提笔写下几字,此时靖沧浪前来。
“靖沧浪你终于来了……但是仲裁现在……”(莫何)
“既然暂时不能打扰,吾在此等候便是。”
“人既然来了!请上座!”
忧患深放下笔,执起墨扇,靖沧浪随后入座。
“同样的要求,此时此刻,莫让其他尘事进入扇宇。”
“遵命!”(绀霞君)
莫何与绀霞君领命离开,靖沧浪眼神一晃,惊奇地发现忧患深的金墨折扇之上竟然多了一对精致的镂空雕花玉坠,玉坠之上的花纹曲折回绕之间,似是隐藏着什么文字。
“嗯……”
“为何如此看着吾?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吾已经知晓峦主离开的消息,现在明峦由你与海蟾尊共持,若有要事,何必特地回到定锋坡商讨。”
“这是属于吾之地域,任何人、事、物出现与否,由吾决定,当然也包括了交谈的氛围。”
“不用在意吾与海蟾尊的不合!”
“听出吾个中话意,也算是交心了,然而吾之另一层考量,就是并非所有事情皆适合公开讨论。”
“有事萦心,不妨道出,让吾分忧解劳。”
忧患深心思微动,展开折扇,悠然轻摇。
“公事嘛,方才你已经替吾说出了,至于私事,旁人无能为力,多言无益。”
“嗯……”
“说公事吧!”
“与明峦有关吗?”
“蕴果谛魂之来历,相信你已经有所耳闻,吾进入明峦之后,翻阅明峦所藏经典,得知关于最初圣魔大战的相关讯息,蕴果谛魂之名也确实记载其中。”
“特地向吾说明此事,显示你对此事甚有疑问,是否有人提供了什么线索。”
“忧心罢了,当初蕴果谛魂降临龠胜明峦,一举得到拥护,如今以天命终了为由退出,让吾不得不怀疑,其口中所说之天命究竟以何为标准。”
“这嘛……”
“由天命所衍生之后续,蕴果谛魂不可能毫无想法,若是飞绝凌逍当真协助槐破梦,让他成为魔军延续,很有可能慕风龙翔还有局外之局,更有可能魔主他化阐提依然在世。”
“这怎么可能?”
“是非黑白都能颠倒,还有什么是不可能,若是当真如此,圣魔争斗尚未结束。”
“看来尚需前往庄严净土,厘清详细前因后果。”
“现在你是否知晓吾为何只与你讨论的原因?”
“依照海蟾尊之个性,恐怕会以雷霆手段处理与魔军的对立,若是你提出疑虑,不排除海蟾尊意见相左。”
“看来对一个人持有成见,也并非全然没有好处。”
“庄严净土吾会代你查探!”
靖沧浪起身正想离开,忧患深随即多言嘱咐。
“另有一事交托,无论此行结果如何,若是遇有疑问,藏至心中,带回扇宇。”
“嗯……吾明白……”
靖沧浪离开之后,忧患深略感心绪不宁,看着先前所写文字,上书“生于忧患”四个字。
“希望只是吾多虑了!”
“尚轩,人人皆言,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但是吾不愿,吾想牵着你的手,用尽一生,细水长流地把世间风景看透了。”
第29集 35:47-38:29
龠胜明峦后苑,刺形杀手回来禀报。
“结果如何?”
“任务失败,越织女被他人所救,请禄主降罪。”
海蟾尊勃然大怒,一道气劲袭向来者,厉声质问。
“哼!这次又是谁插手?”
“一名长角赤面魔将,拥有雷电异能,与之前峦主所形容的魔将吻合,他自称竞豹儿,正是魋山魔军的残余者。”
“竞豹儿……嗯……”
“要追回越织女吗?”
“已经失手一次,就不用献丑了。”
“属下明白了,另外消息传回,峦主遭到帝如来拦截,双方死战。”
“嗯……帝如来……继续说吧……”
“战势最后,峦主仅受轻伤,帝如来却因为受到重创,承受不了自身力量的冲击,身形解裂,消散天地之间。”
“被无法驾驭的能量摧毁吗,以帝如来之形象出现,极有可能是逆转佛脉放手一搏的结果。”
“禄主可有其他吩咐?”
“即刻放出消息,鬼如来遭到击杀,修罗鬼阙所遗留的最强战力折损断绝其一。”
“属下明白!”
“至于越织女一事,由吾亲自处理,你退下吧。”
“是!”
刺形杀手领命退下,海蟾尊沉思自语。
“帝如来之事甚有蹊跷,放出消息,有心之人便会替吾引导出真相,若是玉石俱焚真是帝如来之盘算,也是一劳永逸,若是另有他人暗中推助,亦可静观其变,现在应该处理棘手之事了。”
衔月金蟾传讯,境流子与韩道衣立即现身而来。
“禄主召唤我们两人有何交待?”(韩道衣)
“随吾一寻越织女!吾将亲自一会魋山余孽!”
“魋山!想不到竟然还有残存者,听禄主所言,莫非越织女已经与魔方牵涉甚深,是否应该多派人手。”(境流子)
“不用大费周章!伺机而作即可!”
“遵命!”
第29集 42:49-45:55
定禅天之上,净琉璃菩萨不免心感担忧。
“佛剑分说离开定禅天,探查鬼如来之行踪,数日未归,未知结果如何。”
正在思量之间,佛剑分说来到。
“嗯?佛友眉宇深锁!发生何事?”(净琉璃)
“武林传闻,佛愆鬼如来身亡了,近期之内,鬼如来未有动作,吾外出找寻踪迹未果,无法证实这项消息。”(佛剑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