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17
“与寄辛先宗一战,在世俗之眼光看来,吾是弑师逆徒,但是那一战之原由,旁人又知晓多少,当时的你不过十来岁,你又知晓什么。若是吾为弑师叛逆,那么浮光海市阴谋卑劣,残害仁善,更甚者连人死后清名也不放过。战云梦泽之上,冤魂回荡不散,空灵谷之中,亡灵难以安息,昔日累累血债与分分罪孽,不知当事者又应该如何偿还。”
“此事吾自会面对!不劳你费心!”
“喔?还想再来一次杀人灭族吗?”
“当风离相继承寄辛先宗之衣钵,整个浮光海市之过往与未来,就是吾必须一力承担的责任,这份责任之中,包括了永世憎恨凤隐麟,也包括了承担这份血债与罪孽。”
“弑师之罪,是吾永远的污点,吾亦不想多做解释。吾只问你,棋一入世,你风离相助或是不助。”
风离相转过身去,倒了一杯玉霄花茶。
“不助,非但不助,吾与十擘云集亦将倾全力阻止你入世。”
“哈!如何倾全力之法?”
“寄辛先宗留下了杀你之法,吾亦将不惜一切代价,达成杀你之志。”
“哈哈哈哈……”
棋一大声冷笑起来,长命灯忽明忽闪,一阵不明黑气回旋棋一周身。
“今日交谈,你风离相形同宣告与吾棋一断义,既然恩义两绝,以后棋一行事,再无包袱,也无须再为浮光海市斡旋转圜之余地。时候不早,棋一要告辞了,这杯玉霄茶,吾已经喝不起。”
棋一利落地转过身,绝然离开。
“水流而境无声,得处喧见寂之趣;山高而云无碍,悟出有入无之机。”
“嗯……”
“苍龙魔箫惊天下,绝世无双,破杀之阵,纵横天下之局,旷古烁今。”
“棋一啊棋一,为何你会是凤隐麟,慕风龙翔,苍龙心宿之格,为何偏偏又会是你。”
风离相一甩手,将杯中香茶洒尽,一旁默默不语的刀者站起身来。
“风相!此女便是沧耳刀要杀之对象吗?”(薄棠)
风离相无奈地轻声一叹,转身再倒了一杯玉霄花茶,轻轻一闻。
“唉,没有苍龙心宿之格,便难以克杀棋一,或许一切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浮光海市的玉霄花香早已变调。”
第32集 25:01-30:25
胤天皇朝偏苑,慕风龙翔淡然定坐,自顾自地沏茶摆棋,一派漠不关心的神情,槐破梦与素还真正在相谈,驺山棋一正好回来。
“嗯?原来太傅也有如此好兴致!”
“你们谈你们的,吾只是旁听,不必理会吾。”
“亚父回来了!吾正在与素还真讨论天下局势与欲定方针!”
“喔?不知素还真之见解如何?”
“魔城势力败落,目前混乱局势已经在他化阐提生死不明之后趋于稳定,槐破梦虽然掌握隳魔残军之势力,但是我们没有必要延续圣魔争斗,选择与龠胜明峦和谈,这是首要做法。”
“和谈这种偏安小局,若是胤天皇朝之图谋,那么槐皇费事请出吾邹山棋一,已无意义。”
“皇朝初成,应该先行整合内部,再思对外方针,现在对付龠胜明峦师出无名,容易让世人对皇朝产生不良观感。”(素还真)
“建业之初,应该对龠胜明峦下当头威,壮其声势,如此雷厉手段,有助于吸收游历派门归降,对付龠胜明峦之事,吾已经排好了计策,就看槐皇为或不为。”(驺山棋一)
“较之素还真和平之拟策,还是亚父所言符合槐破梦心中所思,不知师尊有何指点。”
龙翔指夹棋子,手在半空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淡定地落子。
“嗯……和谈吗……”
“太傅也有心倾向于和谈之略?”
“任何争战,最后结果都是‘和’之一字,不过和谈归和谈,也要看时机对不对。”
“太傅之策又是如何?”(棋一)
“若是皇朝霸业有成,和谈将是必然,不过不是现在,也不能由皇朝提出。”
龙翔缓缓地悠然起身,径直向苑外走去,走出偏苑转身之时,倏然抬手弹指,一粒黑子飞落棋盘之上。槐破梦三人转眼一看,只见珍珑棋局之上,原本形势一片大好的白子立即全军覆没,黑子纵横交错,赫然形成一个“武”字。
“这是……以武止戈……”(素还真)
龙翔单手负在背后,淡淡地看了一眼,不再多言,随即迈步离开。
“请亚父详述其计策吧!”(槐破梦)
“嗯……”(素还真)
“计策无他!无非渡河强攻!”
“绵江在此六月之季,山区降雨密集,水势凶险湍恶,此时选择河战,有地利限制。”(素还真)
“嗯,想要攻打明峦,必须渡河以求,在绵江尾端,其川流汇入百里森地之下,虽然百里森地奇木掩天,难见天日,入林者容易迷失其中,但是由此而进,可以避免渡河之险。”(槐破梦)
“百里森地亦是此战排设之一,但是绵江才是重头戏,吾将在绵江中段设局以待。”(棋一)
“白浪翻急的绵江能够设下何局?”
“哈,绝境逢生,以小换大,以偏锋而谋取全局,太傅之局,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吾邹山棋一与素还真最大的不同点在于,吾非智者,而是善用资源谋取最大利益的投机者,此六月之季的绵江正是投机之处。”
“绵江是龠胜明峦之天然屏护,此地必定不会多作防设,然而连峰脊山高千仞,大军难越,就行军地势而言,不如百里森地容易突破,是故必定会在百里森地施以重兵堤防,棋一选择绵江奇袭之战术,莫非欲行虚实战法?”(素还真)
“然也,百里森地林幽深邃,可以利用草木之变,塑千军之虚象,再请槐皇以主帅之姿亲自前往压阵,龠胜明峦必定不疑有诈,兵力将会大部移往此地作战。此时吾方再越江以重兵实攻之,待他方发现之时,要回援也已经是不及。”
“嗯,亚父此计甚妙,但是越江难题应该如何克服?”(槐破梦)
“此乃吾棋一之玄通!届时众人便知分晓!”
“那么绵江主战者,亚父意属由谁领战?”
“障明魔嚣与冥回剑相!”
“亚父,如此重要战役,单凭他们两人出战,尚嫌不足,吾嘱咐岁寒嗟一同出征。”
“不用,此役重其虚实,必须战得虚虚实实,不必强将出战,如果认真出战,领兵者必须有不下于廷熙公子之能为。另外此战也是他们二人之机会,若是再枉顾军令,休怪吾不留情了。”
“只怕棋一此中所谋,也是虚虚实实,实则心中盘算另有。”(素还真)
“哈!素还真欲探其虚实,不如就与槐皇同行百里森地吧,双方紧要之刻,或许你可以助槐皇一臂之力。”
“嗯……”
“未知亚父让吾前往百里森地之战略是为何?”
“太傅已经破解了忽雷琴水弦威煞之力,槐皇便能放手一展琴音之威力,以忽雷琴音,造千军万马之假象。”
“好!不知素还真是否愿意陪行?”
“素某陪同!”
素还真与槐破梦离开偏苑,前去备战,驺山棋一扬袖扫尽棋盘之上的黑子,眼神凛然,一派自信熠彩。
“今日吾驺山棋一将会尽展神通!”
第32集 40:03-41:30
绵江之畔,障明魔嚣与冥回剑相带领魔军前行,在江边停步。
“军师要吾等率军直接从绵江进发!令人费解!”(冥回剑相)
“哼!对地形特性完全不了解,驺山棋一果然只是一个绣花枕头,女人啊。”(障明魔嚣)
正在言语之间,突然四周气温骤降,六月暑热之时,竟然惊现冰花吹飘,绵江顷刻结冰。
“这是六月飞霜!”(冥回剑相)
“绵江竟然会在此时结冰,而且毫无征兆,怎么会?”(障明魔嚣)
“原来这就是军师的安排,现在由此进攻,正好可以将明峦打得措手不及,众军进攻。”
“不用,马上回转胤天皇朝,就说我们进攻失败。”
“障明魔嚣……你这是……”
“现在奇袭,在敌方主将面前,吾方胜算依旧渺茫,我们可不是被任意牺牲的马前卒,更何况眼前结冰异象也有可能是敌方所布之计,难道你想冒险一赌吗?”
“这,嗯,好,依你之言,众军回转。”
第32集 41:31-44:46
障明魔嚣与冥回剑相率军撤退,同一时间,百里森地,忧患深与靖沧浪两人谨慎而行,正在查探地形。
“百里森地,果真地如其名,绵延百里,森罗屏障,虽然适合团战,却也必须考虑地貌之上的掩蔽。”(忧患深)
“当初与魔城一战,此路进攻者以邪尊道为主力,正是利用此地之特性,声东击西,顺利潜入魔城,引爆天道明火,重创修罗鬼阙。”(靖沧浪)
“可惜此次敌人是胤天皇朝,双方据点的相对位置不同,此处土壤湿润非常。”
忧患深低头仔细看了看,耳边隐隐听见水流之声。
“嗯……是川流之声……”
“绵江由高处汇流而下,尽头收于百里森地一处,成为伏地,因此若是想要大军进攻,以百里森地为首选,绵江战线水流湍急,也是易守难攻之处。”
“有一个曾经参与圣魔争战的成员在身边,就是这般省事,看来吾可以开始期待儒门名锋联手的时机了,不过你还是尽量少动武为好,另外再换一身宽松一些的装束比较适合。”
“哈啊……为什么……”
忧患深折扇轻拍额头,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甚为感叹。
“唉,又失败了,吾说靖沧浪,是不是每一次都要吾把话说得那么明显。”
靖沧浪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腹部不知何时已经有些明显隆起了,顿时神情一怔,甚是尴尬。
“咳咳……吾明白了……”
“哈哈……”
忧患深颇感有趣地轻声笑了起来,放下折扇,不料扇柄悬挂的玉坠穗子正好钩在了身侧的树枝上,随即靖沧浪惊讶地看见忧患深小心翼翼地将玉坠的穗子慢慢绕开,动作轻柔缓慢地就像对待稀世珍宝,甚至比对待稀世珍宝还要来得小心。
靖沧浪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忧患深之时,他的折扇之上并没有饰有扇坠,而且这对玉坠第一次出现也不是在忧患深的折扇之上,而是不久之前出现在讼星台上,那名手持弯刀前来带走慕风龙傲之人,那个人藏在腰间的檀木折扇所挂的正是这对玉坠。
“嗯……这是……”
玉坠在眼前晃着,靖沧浪看着玉坠之上的雕花细纹,隐约辨认出纹络之中蕴藏的字形,其中一枚好像是“扇”和“深”,应该是指忧患深无误,另一枚是“宇”和“轩”,想起之前忧患深在讼星台那时突然收势三分的举动和异样的神情,若是不出意外,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了。
“靖沧浪,你盯着吾这么看,吾脸上长花了吗?”
“呃……没有……”
“哦,原来是在看这对玉坠,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也是过来人,应该明白的。这个是信物,就像你身上佩戴的这个月形蓝色水晶银饰,御神风送的吧。”
靖沧浪愕然地看着忧患深,愣得说不出话来,正在此时,百里森地突然漫起一阵浓雾,瞬间放眼白茫。
“嗯?百里森地不曾起过如此浓烈大雾!”(靖沧浪)
疑惑之间,遥里之外传来琵音悠忽,拨弦之中,隐有杀机笼罩。
“嗯……是忽雷琴音……不过似是与之前略有差异……”(忧患深)
倏然绞弦裂帛之声响起,琵音之中挟带万军踢踏之隆动,四面而生,八方消散,百里森地犹如深陷万军包围之境。
“这是……欺敌战术……”
忧患深轻展折扇,宏力一出,犹如泥牛入海,消散得无声无息,浓雾之中,杀机倏然凝结。
“呀!”(槐破梦)
槐破梦刚刚挑起水弦,正想在暗处奇袭,却见素还真竟然从浓雾之中现身,顿时气得咬牙。
“素还真与槐破梦!在此向三教仲裁与靖先生问候了!”
“素还真!”(槐破梦)
浓雾散去,素还真站在槐破梦身前,槐破梦放下拨片,立即收敛杀气。
“太傅有言,以武止戈,却并非是指杀人止战,棋一所要之目的既然达成,料想绵江之事也有了结果,我们回去吧,二位请了。”
话语一停,素还真立即拉上槐破梦离开,忧患深轻摇折扇冷静沉思,随即惊觉话中暗示,绵江有变,急忙与靖沧浪回去。
“快回明峦!”
第32集 44:47-49:05
龠胜明峦,忧患深与靖沧浪匆匆赶回刻镜纹图,却见毫无状况发生,不免惊疑。
“方才在百里森地,若非素还真以真气震开浓雾示警,或许我们已经被偷袭成功,但是他提示绵江有变,如此又是何意?”(靖沧浪)
忧患深折扇轻敲,若有所思。
“不管如何,胤天皇朝已经展开战势,约战之期在即,先行针对战略以作讨论吧。”
此时海蟾尊踏入殿上,不过隐约看似神情有异。
“海蟾尊!你回来得迟了!”(忧患深)
“是仲裁,抱歉,是海蟾尊失职,请仲裁降罪。”
“吾不想听太多废话,既然已经回来了,便共商议题吧。”
“嗯……”
“明峦首要之动作是整合现有人员,排下初步守备战线,平均分布在各大通口,其中百里森地直通之处的战力,最多四成即可。”
“将所有兵力用在防守!是要采取被动姿态吗?”(靖沧浪)
“空城计已经不符合战略需求,因此吾反其道而行,将所有兵力集中守护明峦,其实也是保护明峦成员的方式之一,这场战局,三人足矣。”
“听仲裁之话意,只有在场者出战吗?”(海蟾尊)
“人多了,反而费神,无法让吾等放手一搏。”
“这个方案,吾愿意配合,至少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牺牲。”
言语之间,靖沧浪眼神凌厉地看向海蟾尊,两人对视一眼,明显各有怀疑之意。
“既然站在统一战线,便暂时收起不信任的眼神,专心于战局吧。”
“这是当然,回到正题,在吾回到明峦之前,曾经作了一番查探,胤天皇朝所在之位置,与当初明峦进攻魔城四条路线甚有差距,连峰脊与削天谷两地已经不是军事要点。”(海蟾尊)
“削天谷与百里森地虽然有其并联,但是前者障壁甚少,之前将大量兵力透入此地,乃是因为此地直通修罗鬼阙,现在魔军阵地转移至天印山,削天谷之地形障碍已无大用。”(靖沧浪)
“吾已经参阅之前征战记录,另一处连峰脊,乃是属于主将单战之所,延伸之明峦这端,通至百里森地,由此推演战况,主帅必定亲自压阵百里森地。”(忧患深)
“若是如此,擒下将首,速战为要。”(靖沧浪)
“果然一点就通,战力分配,绵江之路交由海蟾尊一人镇守便可,槐破梦这方面,便由吾与靖沧浪负责。”(忧患深)
“仲裁如何知晓槐破梦之动向?”(海蟾尊)
“时值六月,绵江水势汹涌,易守难攻,不利大军进发,若是槐破梦由此奇袭,百里森地便无主将领兵,以吾与靖沧浪之力足以扫荡,届时吾再前往绵江支援便可。”
“若是槐破梦从百里森地进发,正好擒下主帅,如此便称如你之心意了。”(靖沧浪)
“然也,战略就此拟定,届时依计行事。不过在此之前,靖沧浪,记得换一身装束,另外将此药服下以护持元气。”
忧患深说着取出药丸递给靖沧浪,折扇半遮,笑意深沉地看着靖沧浪服下药丸,皱着眉忍住药中苦味。
“呃……”
“哈!良药苦口啊,靖沧浪,不想喝苦药,那就好好惜命,尽量少动武。”
“嗯……”(海蟾尊)
“驺山棋一,这一局,忧患深接下了。”
第32集 49:06-51:48
胤天皇殿,槐破梦正襟端坐中央皇座,左侧,驺山棋一盘膝坐于贵妃椅上,素还真静立一旁,豹夫岁寒嗟在殿下静候传令。右侧,飞绝凌逍斜撑着坐在太师椅上,泰然自若地接过红流邪少递上的香茶,神情漫不经心。
“人回来了吗?”(驺山棋一)
“已经在殿外候命!”(岁寒嗟)
“宣!”(槐破梦)
接到传召,障明魔嚣与冥回剑相来到殿上。
“属下参见槐皇!”(障明魔嚣)
“此次败退,你们两人可知败因何在?”
障明魔嚣心下一怔,目光暗暗地瞟了一下,看向淡定而坐的飞绝凌逍,却见他毫无反应,竟然自顾自地饮茶,随即措辞辩解。
“我们依照军师所排之计,越过绵江,想要强攻龠胜明峦,虽然绵江下了六月大雪,水面结冰,渡江不算困难,但是明峦那边早在江边布有重兵,军师会算,明峦方面亦有能人。”
“吾棋一布阵更改天时,导致绵江六月大雪,乃是属于突变天象,明峦断不可能算出。对他们来说,绵江乃是天然障壁,不会排有兵力部署,你所遇之重兵究竟从何而来?”
“这……”
“障明魔嚣,吾已经给过你机会一次,但是你不够珍惜。”
“你非魔族之人……上君……”
飞绝凌逍淡淡地看了一眼,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手边的几案之上,毫无情绪显露。
“障明魔嚣,身为魔族将领,首要准则为何?”
“服从军令!”
“那么吾之前军令为何?你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上君……”
“回答吾!记得还是不记得!”
“记得!”
“那便是了!”飞绝凌逍眼神一凛,看了一眼驺山棋一,“请!”
驺山棋一立即严声下令:“红流!”
“在!”
“斩立决!”
“你非魔族之人……怎么可以……”(障明魔嚣)
言语未尽,一道厉光划过障明魔嚣咽喉,大殿之上一片凝肃,飞绝凌逍看也不看一眼,重新端起茶杯悠然地饮下一口。
“副首……上君……”(冥回剑相)
“冥回剑相,此次战败是领军主将有失,罪不及下,看在魔魁几分情面之上,吾可以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今夜子时便是当日约战之时间,相同地点,相同战势,你们必须全力以赴,若是看见对方已经布兵岸边,便马上调兵转回百里森地支援。”(驺山棋一)
冥回剑相立即跪下:“谢上君求情!谢军师不杀!”
“这次若是再失败,定斩不饶。”
“是……是……”
“槐皇,十二时辰之中,子丑交接之刻,其阴气最盛,适合吾排阵,此战不求胜,只是昭示吾方之实力,以及施予对方压力,只要丑时一过,槐皇马上退兵。”
“一切但听亚父安排!”(槐破梦)
“此次还请素还真与魔魁坐镇皇朝!”
“作为冥回剑相这次机会的交换条件!可以!”
“嗯……”(素还真)
胤天皇朝十里之外,林中驻营之地,主帅营帐,慕风龙傲专注地正在编着什么东西,尚轩掀起帐帘,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龙傲!你在做什么那么入神?”
龙傲立即起身,浅浅一笑,淡似云烟。
“没什么,只是寻常之物,大哥应邀前去胤天皇朝,现在还未回来吗?”
“龙翔传讯说,有些事情要与廷熙深谈,所以要多留数日,让你安心等待,不过若是你想回去空灵谷,吾也可以护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吾在这里等大哥回来就好,你们不用特别对吾照顾,吾一切可以自理。”
“呵呵……”
尚轩放下托盘,轻声笑了一下,好奇地打量着龙傲。
“耶,明明是兄弟,长得那么相似,性格却差了那么多。”
“嗯……大哥自然比吾性格好得多……”
“唉……”
尚轩自然知晓龙傲刻意隐藏自己的光芒究竟是为了什么,只能略显无奈地长叹一声,刚想转移话锋,突然莫名打了一个喷嚏。
“啊嚏……”
“尚轩!你怎么了?”
龙傲担心地正想为尚轩把脉,尚轩按下龙傲,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直看得龙傲不好意思。
“吾……吾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吗?”
“其实……也不是……”
“罢了,你明明就是看过三分,便能通晓七分,反正很多事情,你一直心知,又何须多言。”
“尚轩,吾听闻有传言说,如果无端打喷嚏,其实是因为有一个人,总是在牵挂着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尚轩闻言顿时心下一惊,随即显得若无其事,指了指托盘上的衣饰物品。
“这些莫名传言,谁知道几分真几分假,不过真假也无所谓。对了,龙傲,你试试看,这件衣衫合不合身,你身上这件染了血污,龙翔又为你做一件新的。”
“大哥为吾做的,不必试穿也知合身,嗯,这一身血迹,确实碍眼,吾立刻便换下。”
“你换装吧,吾先离开,有事找吾。”
“嗯……好……”
尚轩感叹着掀帘走出帅帐,炎钧自暗处走出,望着闭合的帐帘出神。
“这么想见他!为何不现身一会?”
“龙翔传讯,是让吾前来暗中保护他,并未允许吾与他见面。”
“唉,一个两个都是死心眼,真是……”
一帘之隔,龙傲轻轻抚摸着新衣,手指的触觉如此熟悉,让他不禁沉默无语,心中五味杂陈,暗自怅然。
“冰蚕雪丝锦……炎钧……你这又是何必……”
第32集 36:22-40:02
碎云天河,槐花飘香,剑之初站在玉辞心墓前,思念双子。魔王子躲得远远地看着,明知剑之初的心意,却依然满心不痛快。
“唉!不知忘知与念痴如今可好?”
“呃……啊……这种感觉……凝渊……”
感叹之间,突然一阵心痛之感袭来,剑之初想了一想,急忙抬眼张望,化光一闪,随即从石壁之后拉着魔王子出来。
“剑之初!放手!”
魔王子挣扎着想甩开手,剑之初却是望着他,手上越抓越紧。
“既然来了,又让吾抓到了,便是休想再让吾放手。”
“你当吾很想来啊!拿去!”
眼珠子一转,魔王子甩手扔出两份喜帖给剑之初,想趁机离开,却让剑之初拉入怀中。
“你……呕……”
魔王子正想说上几句,突然感觉一阵反胃,狠狠地瞪了一眼剑之初,挣扎无果,只好任由剑之初紧张地抓着自己,撇过头去不再理睬。
“凝渊……”
正在尴尬拉扯之时,倏然一阵柔风靡送,转身凝目远视,却见彼端缓步而来一道飘俊身影,熟悉之中又有三分陌生之感。
“嗯……”
“哼!”
剑之初一分神,魔王子冷哼一声,趁机甩开剑之初的手,立即化光离去。
“凝渊……唉……”
无奈轻叹,剑之初转眼看向眼前之人,形影分明是真,却是更加显得不真实。恍如梦幻,剑之初心中平静如水,不再起波澜,喃喃轻声自问,吾终于可以坦然面对了吗。
“是梦吗……唉……”
殊十二取下面具,轻声而唤。
“爹亲……”
剑之初心下一震,不敢置信地伸手按上殊十二的肩膀。
“你是,哈,虽然你与忘知有八分像,但是眉目之间却是多了几分你母亲的温朗,你是念痴。”
“爹,吾很感动,你从来不曾见过吾,却能一眼将吾认出,爹。”
“是父亲无能,无法及时将你救出,害得你流落在外,至今才能得见,你会责怪父亲吗?”
“其实这段日子以来,吾有偷偷过来看你与母亲,只是吾,唉,父亲,是吾心有障碍,所以无法与父亲相认。”
“你母亲坟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杯沙土堆叠在前,那就是你吗,这样是什么意思?”
“杀戮碎岛之人由树所生,树元养以土精,方得茁壮,吾奉沙土一抔,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吾能大略猜得如此用意,却是料不到吾儿曾经离吾这么近,这段时间,你是让谁所扶养?”
“是鬼觉神知!”
“嗯,竟然是他,那吾应该前去感谢他,顺便带你回来。”
“父亲,这段时间,若是没有鬼觉神知之助,吾之心疾,恐怕已经夺去性命,鬼大叔是吾之救命恩人,吾必须报答他,所以还无法回来与父亲长住。”
“这……”
“另外还有一些事情,吾也必须向父亲禀告,详情听说……”
“嗯……衡王炎钧……”
“父亲,其实吾每次前来凭吊母亲,都会遇到魔王子,从无例外。”
“什么……你之意思是说……凝渊他……”
“吾知晓他在父亲心中之意义,母亲之事,早已过去,父亲也应该放下了,虽然吾对魔王子并无好感,不过父亲还是好好珍惜义父吧,因为义父对于父亲而言,是唯一那个与众不同之人。”
“为父自然是明白的……只是凝渊……唉……”
“吾上一次前来,发觉义父似是身体抱恙,脸色看上去也很差,当时义父按着腹部,靠坐在树下休息,后来是一名白衣白发之人匆忙赶来将他接走的。”
“啊……凝渊这是……”
“父亲,吾此回前来,是想让你知晓吾之下落,以后吾会时常回来探望你与义父,请你不用为吾担心了,至于吾之兄弟槐破梦,吾亦会替父亲好好管教。”
“为父希望你们兄弟两人能够同心!”
“父亲,孩儿知晓,吾先回去了。”
“吾儿保重!”
殊十二转身离开,剑之初沉思片刻,急忙顺着魔王子的方向追赶过去。
“凝渊……你为何总是如此……什么都不说……”
第32集 51:49-52:34
荒烟飘过颓凉地界,破毁的修罗鬼阙,一道飒俊人影威势踏上,竞豹儿抗着豹戟大步而来。
“众巴图尔!出来呗!
龙夔甲领兵出来:“参见首领!”
“修罗鬼阙修缮得如何了?”
“尚须十数日!”
“那么魔主有何指令?”
“魔主与暗首定约,协助槐破梦之皇朝霸业,命吾等隳魔余军归入他之麾下,不过魔魁上君让吾等在此驻守,等待首领之军令。”
“槐破梦将大军移往何处?”
“据此东北方之天印山!新启皇朝!”
“此地才是魔军本营,他将大军移往他处,莫非已经弃魔自立,魔主没有反对吗?”
“魔主未有任何意见,不过魔主让少君前往芒山之巅,延请北斗七将之军。另外上君命吾等转告首领,尽快率领吾等前往胤天皇朝,统合隳魔大军,不得延误暗首之谋划,否则军法无情。”
“喔!明白了!”
第32集 18:09-22:24
为了化解忌霞殇体内之诡异伤势,枯禅印机带着忌霞殇前往腐朽之森求医,只见眼前尸骨横陈,一片恶臭腐烂,人迹烟至德腐朽之森,不知是被武林遗弃,或者是它遗弃了武林。
“忌先生,此地气息与外面不同,异虫奇毒甚多,你必须小心忍耐。”(枯禅印机)
“无妨……啊……”(忌霞殇)
“忌先生,吾友所居,便在前面,再行几步吧。”
“嗯!请大师带路!”
两人正在前行,一只奇虫飞至忌霞殇手上,忌霞殇只是轻轻一吹,让虫子飞离。两人逐步深入,枯禅印机带着忌霞殇来到虫医病孤髑之居,异地、诡物、奇人,只见满地奇虫,虫医正从药罐之中取出一只浸泡的蜂虫放入口中。
“嗯……”(忌霞殇)
“嗯……”(病孤髑)
“虫医!”(枯禅印机)
“听到这个声音,吾就知道是你,枯禅印机,哈哈,这一回,你身边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病人。”(病孤髑)
“没错,虫医,这位正是逸踪忘世麒麟忌霞殇,因为体内之诡异伤势难愈,是故吾带他前来向你求助。”
“你了解吾不会随便救人!”
“但是吾相信你会救他!”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通过了你之考验!”
“嗯,哈哈哈哈,枯禅印机,你真是聪明,能带一个吾能救也能被吾所救之人前来。”
“因为吾相信你,亦相信忌先生。”
“两位之言,请恕忌某不解。”(忌霞殇)
“忌霞殇,方才你之小心与仁慈,让你又渡过了一劫。”(病孤髑)
“嗯?莫非是方才那只奇虫?”
“没错,此虫名谓仇蚊,性好吸人之血,吸完一口,便会振翅而去,你自然平安无事,但是如果你将它一掌拍死,它体内之毒液就会在半步之间封喉毙命,是故名为仇蚊。”
“好惊人的毒虫!”
“哈!仇蚊只是贪人一口血,人却可能因此赔上性命,所以你救了自己两条命,好了,先说明你之伤患来由吧。”
“详情听说……”
“喔……鬼觉神知……”
“虫医,忌霞殇体内之不明气劲日益扩大,吾虽然压制,但是已经失效,连空灵谷之暗首都无法化解,不过暗首之前有过传讯,言之必须以虫克虫,不知你有何见解?”(枯禅印机)
“嗯,竟然能让此人束手无策,这倒是令人惊奇了,以虫克虫,让吾先测试一番吧。”
第32集 52:35-56:29
虫医病孤髑取出一只尾部带针的蜂虫,在忌霞殇手掌上刺了一下。
“虫医先生……这是……”(忌霞殇)
“探蜂针,此蜂名谓极尾,它尾部之毒针具有激化病症而使其彻底呈现出来之作用,这有助于观察你体内病状之外显。”
“虫医之意,是要忌霞殇忍住即将来临的体内伤势剧烈发作吗?”(枯禅印机)
“不错,忌霞殇,你是否感觉有一股毒气正在你之体内窜流?”
“嗯……”
忌霞殇刚刚坐下,猛然气息急冲,瞬间惊愕,随即便是气窜四体,流贯五内,不明气劲骤然爆发异常,忘世麒麟痛苦难抑,不断沁出冷汗。
“啊……”
“好友!现在应该怎么办?”(枯禅印机)
“他之病状已经完全呈现于外,这是一股阴沉带邪的幻毒之气,此乃一种邪术加上毒伤之病状,单用医理确实无法根治,暗首说得不错,必须以虫克虫,借助食虹虫才能除却体内之邪术。”
“食虹虫!”
“食虹虫之渊源已经不知多久,传说乃是巫术之人修练倍功之物,后来不知为何,食虹虫慢慢对各种邪术产生了抗体,甚至反噬吞食了邪功,成为了难得一见的治幻之虫,现在就看食虹虫的表现如何了。”
只见虫医取出一支竹筒,倒出一只七彩异样的食虹虫,强行喂入忌霞殇口中,随即忌霞殇的症状有所好转。
“嗯……不明异光逐渐消失了……”(枯禅印机)
“食虹虫起作用了!”(病孤髑)
不久之后,食虹虫顺利将忌霞殇的病状与邪气解除,忌霞殇呼出一口气。
“啊……”
“收!”
虫医病孤髑收回食虹虫,忌霞殇缓缓睁开双眼,随后起身致谢。
“你现在感觉如何?”(枯禅印机)
“气贯透体,一无阻碍之感,多谢虫医妙手。”(忌霞殇)
“这只是解除了你身上的病状与邪术,至于武脉根基之损伤,恐怕你们还要再行另一处求治。”
“喔?是何地?又是何人?”(枯禅印机)
“此人与你也是略有交情,幽兰峰之副座祁英,不过虽然他之医术可以与慕风龙翔比肩,却并非医者,如何说服他,只能看你们运气如何了。”
“嗯……是他……”(枯禅印机)
“你们尽快前往吧,再延误下去,恐怕忌霞殇之武功便要废了。忌霞殇,一路之上,尽可能收敛真气,不可提劲。”
“忌霞殇谨记!”
“能用这种阴毒之招伤人!鬼觉神知!吾倒是很想一会!”
“虫医,鬼觉神知非是易与之辈,切勿与他接触,更不可与他动武。”
“放心吧,吾不是与他冲突,吾会好好与他知识医术交流。”
“哦……”
“如今邪术已经解除,忌先生,我们尽快赶往幽兰峰,请祁英为你医治武脉损伤,之后我们再回去共仰瞻风一趟,了解近日有何状况。”(枯禅印机)
“嗯,待几日之后,忌某再次登门道谢,告辞。”
“请!”(枯禅印机)
幽兰峰之上,景云阁花苑,兰香清雅,芬芳飘绕。风亭水榭之中,两人对弈,其中一人,风神俊朗,眩耀夺目的金发,飞斜上扬的金眉,摄人心魄的金眸。另外一人,一袭雪青浅紫之衣,雪纱披覆,紫衫绣花,眉目如画,凤眸神飞,深灰紫发,雪青紫眉,镂空飞翼银饰,蓝紫垂穗。
看着对面扎眼的金发,以及对方心不在焉的恍惚神情,紫杉公子轻轻合了一下眼睛,越来越感觉自己的眼皮在抽动,随即似是下定了什么重大决心,手中的棋子重重地敲击在棋盘之上。
“萧秋寒,你够了没有,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你家那位目前身在何地,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手有脚,眼不瞎耳不聋,不会自己过去看过去听吗。”
萧秋寒抬眼淡淡一看,递上一杯清茶过去,冷静地说了一句让对方炸毛的话。
“兰花清茗,清热凉血,治干咳久嗽,降火气。”
“你!”
此时一道清丽身影飘然而来,淡紫丽纱,紫罗雪衣。
“嗯……是娉婷……”
“娉婷见过峰主与副座!”
“何事?”
“有人前来向副座求医!”
“喔……此事倒是新奇……”
起手落子,萧秋寒略微沉思,不免讶异,紫衫公子却是态度冷硬。
“不见!”
“等一下!是何人前来?”
“来人自称是枯禅印机与逸踪忘世麒麟忌霞殇!”
紫衫公子心下微微一怔,思绪立即冷静如常,略微思量,不急不慢地起身。
“带他们前往芳华苑!吾稍后便去!”
“是!”
娉婷将枯禅印机与忌霞殇带至芳华苑,随后致意离开,片刻之后,一袭雪青紫衣映入眼中,忌霞殇不禁一愣。
“竟然是你!”
“忌先生与祁英副座竟然相识!”(枯禅印机)
“只是匆匆一面,上一次在银盌盛雪,阁下离去得匆忙,忌霞殇不及致谢,今日在此补谢。”
“不用多言了,看你们两人之气色,应该是你有伤在身,说来吧,究竟缘由为何?”
“嗯?副座这是答应医治忌先生了?”
“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们有所质疑,不想医治,那么请便。”
“抱歉,吾等并非此意,关于忌某之伤势,详情如此。”
“喔,是鬼觉神知所伤,那么伤你之人,究竟是哪一个鬼觉神知?”
“嗯,阁下如此探问,想必对鬼觉神知之事颇有了解,不知阁下与鬼觉神知……”
“这是吾个人之事,无关你们求医,吾问你什么,你照实回答便是,不过听你方才所言,不用问也知道,必定是圣魔缔约者鬼觉神知伤了你。”
“嗯……”
“随吾进入房间吧!”
“啊……”
“这么惊讶做什么,不进房间,如何为忌霞殇扎针,难不成你想让他在外面宽衣解带吗,不过如果你们有这个癖好,吾是不会介意的。”
忌霞殇眨了一下双眼,愣愣地望着祁英,蓦然心上惊跳了一下,随即微微垂眼,御风扇半遮地跟着祁英进了房间。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房门打开,祁英淡定自若地迈步走了出来,忌霞殇随后踏出房间,脸颊异样绯红,神情甚是尴尬不已。
“忌先生……你这是……”
“呃……吾之伤势已经无碍……”
“伤势已愈,不过身体依然元气未复,还须调理数日,半月之内最好静心休养,禁止动武。”
“忌霞殇明白!定当谨记在心!”
“好了,事情已毕,你们可以离开。”
“多谢副座!请!”
短短一个多时辰的相处,忌霞殇对祁英的脾性多少有些知道,不再多礼赘言,立即与枯禅印机致意离开。
“嗯……”
看着忌霞殇离开,祁英心思微动,此时突然感觉一阵异样气息,顿时眼神一凛,只闻暗处传来低沉之声。
“祁英!你竟然相救忌霞殇!为什么?”
“吾喜欢他!这个理由足矣!”
“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那又如何?”
“你!那么他喜欢你吗?”
“吾喜欢他是吾之事,与他喜不喜欢吾无关,这是两回事。”
“祁英!”
“祁修!你来幽兰峰做什么?”
“世宰让吾前来问你何时回去?”
“哼!破除了封印,还是一样野心勃勃,不过他倒是真有耐心,回去告诉他,还是那句话,他什么时候死,吾什么时候回去给他送终。”
“唉……”
祁修在暗处无奈轻叹了一声,随即紫芒一闪,立刻化光离去,祁英眼神闪烁了一下,一时之间心绪游离。
“呵呵……忌霞殇……”
第32集 33:39-36:21
一念之间,鬼觉神知踱步沉思。
“嗯,催加七曲虫之力量已经过了三日,为何十二仍未回来,不够痛吗,或者还是他想与吾抗衡到底,又或者……”
正在鬼觉神知思量之间,魑岳前来。
“鬼觉神知!”
“不甚友善的态度,充满了焦躁,如何,查到了他之所在,却看见了不敢置信的状况是吗?”
“本来只是怀疑,但是吾现在非常确定,封印的尽头正是无尽天峰。”
“厉族的办事效率果然不差!”
“拜你所赐,让天佛原乡的使者率先在无尽天峰布下法阵,让吾不用深入查探,便可以直接下此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