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霹雳同人)错眼》作者:遥辰悠悠【完结】 > 错眼.txt

“当然还没有,再战第二回合吧,吾静澜清遥,火宅佛狱之影王,冷电银枪候教。”.21

“嗯……”

“忧患深在此应槐皇请战!”

槐破梦轻笑而言:“哈!战是必然,但是胜负无须率众起干戈,主帅会战,三招定谳,在此可愿接受豪赌?”

“如何赌法?”

“若是你落败,便率领明峦等众人臣服于吾皇朝,而吾则以胤天皇朝之国祚为筹码,三教仲裁意下如何?”

“好个豪赌,吾既然赴战,望你遵守承诺。”

忧患深慨然应允,金龙墨扇倏然展开,飞旋凌空,灭凡超圣赫然落地,剑锋出鞘,扬尘翻涛。

本皇便以皇朝基业一赌胤天国运!”

第35集 8:43-13:15

槐破梦忽雷请奏,仲裁剑挑,三教兵力枢纽,尽在剑锋之刃。子丑交替,动静只在瞬念之间,天下共皇,三教仲裁,赌注一掷,琴与剑,肃然凛寒光。

“众人退至战圈之外!”(忧患深)

“你们也退下!”(槐破梦)

各自吩咐,双方众人依从退出战圈之外。

“你先请吧!”(忧患深)

“却之不恭!喝!”(槐破梦)

一弦启奏,一锋扬尘,战声吼啸,倏影震荡八方,琴声切切,剑光休休,双方运式进逼。主帅对决,却有万军之沉,是不愿退,是不能退,更是天骄不屈。

“六凡灭剑!人衰神老!”

“一弦夭夭!动雷煞天!”

“喝!”

“去!”

怒锋倏拨,剑流激窜九霄,琴声受到引导泄入夜空,不近忧患深三步方圆,却见六凡剑招再度惊变。

“六凡灭剑!修罗共业!”

“二弦拨世!六龙开道!”

足下一跃,飞叶旋舞,忧患深踏叶腾空,剑锋再显凌厉之芒,槐破梦同时上挑双弦。修罗震天地,六龙撼乾坤,为了取得全胜,槐破梦双弦奏曲,威力加持,欲以忽雷战曲力压灭凡超圣。

“来!”

龙啸狂声,忧患深俯空飞身而降,剑锋凛然,破解六龙之招。

“嗯……”

槐破梦一惊沉吟,拨片按弦,却见忧患深突然踪影不见,只闻冷然沉稳之声。

“你见识过六凡灭剑末三路吗?”

“最后一招!本皇领教仲裁能为!”

忽雷驻地,忧患深剑锋倒竖负在背后,立身槐破梦身后。最后一招,最后的契机,槐破梦忽雷倏转,誓以普世战曲铺开皇朝大道。

“六凡灭剑!饿鬼乐苦!”

“三弦动天!独日旷照!”

忧患深双目一阖,剑锋再迸金芒,极招威势而出。忽雷横过,槐破梦拨挑三弦,水弦三响裂玄黄,破梦忽雷掣霄汉,却见忧患深剑势旋转刹那,灭剑启末路。忽雷声波如遭恶鬼啃食,槐破梦心下骤然一凛,剑锋已临,眨眼之间灭凡超圣直指槐破梦咽喉。

“你败了,可惜暗首绝世无双之音,看来吾忧患深再难聆听。槐破梦,依照约定,胤天国祚就此断绝。”

“仲裁!趁此机会将他杀掉!”

绀霞君冷冷而言,举掌缓步上前想要开杀。

“嗯……”

忧患深沉吟一声,眼神一凛,绀霞君立即不敢妄动。正在此时,突然地表隆动不已,无数鬼影窜天而出,四野狂风大作,卷起尘沙掩天地,大地一片厉嚎森冷之气。

“如此之力!众人小心!”

诡异沙暴之后,现场再无胤天人马,众人顿时大惊。

“仲裁……他们……”(绀霞君)

“进入明峦再议!”

忧患深收剑,墨扇轻展在手,沉思片刻,冷静淡定地转身而走,众人跟随离开。

第35集 21:53-24:50

众人返回龠胜明峦,刻镜纹图之上,共同探讨后续之策。

“明峦外围一战,胜负底定,却逢意外变数,看来在槐破梦背后仍有未知之力。”(古苍穹)

“除了驺山棋一,吾不作他想,此事棘手了。”(忧患深)

“那就再拉一个人来帮忙!”(印崆峒)

古苍穹闻言立即从袖中拿出覆声留迹:“墨宗嗣,该你发表意见了,墨宗嗣,墨宗嗣啊。”

“我没意见!”(墨宗嗣之声)

“喂!别这样!好歹也讲一句!”

“六隐能援助之人都去援助了,吾也提供了可用的机关,应该做的都做了,别得寸进尺。”

“墨家兼爱天下,提倡非攻,因此致力和平,忧患深正是感于此心,让你墨宗嗣有机会宣扬理念啊。”(忧患深)

“如果你能用这些话对你们儒门的靖沧浪教育一番,吾会更加高兴,罢了,讨论新局吧。不过比起另一个人,你应该觉得庆幸了,若是换作慕风龙翔为槐破梦谋划战局,今日恐怕明峦就此颠覆不存了。”

“是啊!看来吾是应该前往空灵谷交际一番了!”

“明峦外围一战的变数,表示槐破梦早就有心反悔,我们必须在对方重整旗鼓之前杀他一个措手不及。”(绀霞君)

“吾决定了!按兵不动!”

众人闻言皆感惊讶不已,忧患深却是另有打算。

“以现今联军之阵容,足以抗衡皇朝主力,再辅以墨宗嗣提供之机关,排设防守阵势,便无后顾之忧。”

“小心驶得万年船,机关防得了攻击,却防不了人心,若是槐破梦当真有意翻盘,就算百数机关也不堪用,更何况空灵谷之契约如今已是摇摇欲坠。”

“所以吾将亲会驺山棋一,探其玄虚,也许能有转寰。”

“这句‘也许’让你气势弱了不少!”

“全赖诸位替吾军补强了!”

“真会说话,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去忙吧。”

“左右判令!先领诸位贵客去休息吧!”

第35集 24:51-28:23

左右判令领着众人刚刚离开,忧患深便看见靖沧浪带着越织女回来了。

“想不到你回转得如此迅速!嗯?你身后之人是哪一位?”

“烟萝引梦越织女,日前受到妖后保护,如今海蟾尊领军拦截邪尊道,为免伤及无辜,吾便将她带回明峦。”

“果然啊,有你在便有分寸,见你将人带回,吾便知晓邪尊道已经入彀,靖沧浪,有劳你在他处暂等片刻。”

“可以!”

靖沧浪应声离开,忧患深上前致意,越织女心有不满,不愿转身面对。

“越织女姑娘,在下海枯石沉忧患深,幸会了。”

“三教仲裁之名!如雷贯耳!”

“姑娘神情透露甚多不满!是忧患深哪里做错吗?”

“龠胜明峦乃是正义之师,仲裁为了三教准则,为了大义,牺牲他人也是不得不为的取舍,越织女焉敢不满。”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没有必要的牺牲。”

“那为什么邪尊道就成为了必要的牺牲,圣魔大战之中,妖后协助明峦甚多,现在却又遭到逼杀,邪尊道究竟做错了什么,难道这就是妖后他们应得的回报吗?”

面对越织女指责言辞,忧患深闻言不免心生疑惑,却还是解释言之:“但是邪尊道的抵抗也是不争的事实!”

“是海蟾尊的强势导致现今局面,这难道不是你所授意吗,邪尊道只是选择另一种生存方式,难道与三教走上不同的道路,就注定背道而驰吗。天下众生,各有所求,各有生存,如果只要与三教意见不同,便是不容,便要诛杀,你们又要杀多少人才肯罢休,如此你们还能称为圣吗。”

越织女言及于此,感怀己身,又想起诸多所见所闻,不由潸然泪下,忧患深亦是心有感触。

“这个答案从无对错,至少生存意念没错,错的是这个世局,但是在姑娘面前,愿意承认错的人是吾。”

“既然承认错了,那就马上前往战场,将海蟾尊的兵力全数调回,堂堂三教仲裁,难道连这一点也做不到吗?”

邪尊道连番遭遇逼杀,越织女此时筋疲力尽,一阵眩晕袭来,身形轻晃,不支晕倒。

“姑娘!”

忧患深立即扶助越织女,将她送入厢房休息,看着她憔悴的容颜,深感无奈。

“吾知晓姑娘担忧,邪尊道方面,吾有事无法亲自前往,只能适度赋予靖沧浪权力,让海蟾尊不致专断独行。罢了,现在的你应该无法听见吾之所言,好好休息吧。”

忧患深说着转身离去,越织女躺在床榻之上,潜意识之中似有感觉,泪流不止。

走出厢房,忧患深回到刻镜纹图,沉默静思。

“靖沧浪如今身体情况特殊,邪尊道之事,只凭他一人恐怕难以周全。嗯,念在昔日同为六圣护之微薄交情,以及邪尊道过往之恩情,想必他不会坐视不理。”

思及于此,忧患深取出一朵红色木棉花,默念口诀,木棉花飞入空中,片刻之后,传来久违的熟悉声音,清朗温润,一如往昔。

“嗯……忧患深……”

“久违了!影王静澜清遥!”

“直言吧!找吾何事?”

“邪尊道!”

“不用多言,吾明白了,此事吾会周旋,不过吾不保证任何结果。”

“多谢!”

语音收声,木棉花随即回落掌中,忧患深再次沉思。

“嗯……静澜清遥似乎对此事……莫非……”

第35集 45:02-49:39

胤天大业,初尝败绩,槐破梦高坐大殿皇位,轻拨琴弦,满目晦迹。

“槐皇!”

驺山棋一走上殿来,槐破梦心神一正,收起忽雷琴,起身走下皇座。

“龠胜明峦之外那阵风暴是亚父神通来救是吗?”

“张翼的渴望,必须要有扶翼之风,方能传摇直上九千里,这个道理,槐皇可是想通了?”

“事事尽如亚父所料,槐破梦这一败,应该说冤或者不冤?”

“与其说是尽如吾之所料,不如说是太傅看得透彻,观人观心,任何事,任何人,尽在一双锐目之中。”

“喔?此言何解?”

“不说这些了,说回正题吧,槐皇能可定省前非是好事,此次失利,非是龠胜明峦排计有度,而是你欠缺一名真正能与你并肩作战为你血战天下之无敌战将。”

“亚父又要说殊十二了!”

“逃避不是面对问题之方法,对战明峦若是败了,你会甘心接纳殊十二,你忘记自己所应下的允诺吗?”

“亚父,皇朝之业,当真非有殊十二不可吗,难道吾槐破梦不是亚父心中唯一的皇者之选?”

“皇者与猛将,皆是皇朝立业不可缺少之基石,龠胜明峦之败,便是将皇朝缺少猛将之问题浮现出来。此时乃是皇朝萌芽阶段,有你们两人命格相辅,皇朝大业方能成事。”

“吾与他只能有一人!”

“槐皇,是你之大业重要,还是你排斥兄弟的情绪重要,若是按捺不住一时之情绪,你要如何称皇,若是你一败再败,如何得到太傅之认同,若是太傅不能认同你之能为,又如何将《天下》之卷传于你。”

“师尊手中那卷《天下》当真如此重要吗,吾曾经拜读,并不觉得此书有何令人称叹之处,为何亚父如此重视。”

“那是你无法体会《天下》之卷其中精髓,因为缺了上卷《纵横》,《天下》之卷有很多精要之处无法解读,只要槐皇得到此两卷,不仅是对你之修为,更是对皇朝霸业,大有裨益。”

“那么此事与殊十二又有何关系?”

“因为《纵横》在殊十二手中!这也注定了你与他要联手共成霸业!”

“嗯,为什么这世上总是说,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吾就是无法与殊十二同心共业,亚父,你神通达天地,为何还要拘泥如此俗境?”

“对吾来说,世上无任何情感能左右吾,吾并非是要你顾念手足之情,而是殊十二之命格能可补你之不足,加之《纵横》之卷在他手中,为了皇朝霸业,这便是必为之举,待他利用殆尽,不用槐皇吩咐,吾亦要延计除掉殊十二。”

“喔?”

“王者之榻,岂容他人酣睡,吾看重你的,就是你的狠与绝,若是你断不了血脉之亲,吾扶你有何用。”

“亚父既然对殊十二有所想法,那么吾便放心了,但是就算吾有容他之器量,他也未必就会因此为吾所用。”

“殊十二方面,已经派人捎来口讯,他希望槐皇能与鬼觉神知当面一谈,得到他之首肯,此次延将之事,最大的难点就在于破封再出的六大圣魔缔约者之一鬼觉神知。”

“嗯?鬼觉神知不是圣魔之仆吗?怎么会改变了身份?”

“此事槐皇不必多所顾虑,你只要知道一点,如今的鬼觉神知已经不是昔日的鬼觉神知了。”

“嗯,吾知晓了,但是即便如此,鬼觉神知对殊十二多所栽培,断然不肯让自己的苦心经营沦为他人作嫁,若是没有一定的筹码,交涉必然无果。”

“槐皇,你与胤天皇朝便是最佳筹码了,不管他提出何种条件,希望你尽数都能答应。”

“任何条件皆可?”

“鬼觉神知所求之心里寂慰,不过是对这个世上一切的掌控感,你便暂时示弱,就让他有所错觉无妨,一旦他沉溺其中,便是对我们放下戒心,这对我们亦是利多。”

“好!吾便孤身造访一念之间!”

第35集 32:34-36:20

一念之间,薄烟迷眼迷乱,却见殊异少年持着滴血的布包,殊十二带着虫医病孤髑的首级迈步踏入,一步一步,迈向沉沦边缘。

“世宰!”

鬼觉神知沉笑着踱步而出:“哼哼呵呵,一股令人兴奋的血腥之味扑鼻而来,想必交托之任务已经达成。”

“不负所托!”

殊十二揭开布包,鬼觉神知冷眼一斜,弹指之间,病孤髑头颅炸碎,刺眼的血点溅了殊十二满脸一身。殊十二下意思地疾步后退,侧身转过,不敢正视。

“哼!惹怒吾之人下场就是如此!”

鬼觉神知说着上前一步,强行扯过殊十二,让他正视以对,厉声质问,步步紧逼。

“为何不敢正视你在的杀业,还是你认为一切都是吾在逼迫你,你之染血只是身不由己。”

殊十二立即躬身辩解:“十二毫无此意!”

“哈哈哈哈,你已经双手染血,就别出现那种令人作呕的悲悯眼光,这样只会显得你更为可笑而已。”

“如果这样解读吾之一言一行,可以让世宰欢心,那么十二无可驳辩。”

“你不用再用弱者的姿态来掩饰自身的筹码!”

鬼觉神知闻言突然气愤之极,甩手挥出一掌打向殊十二,随即上前扣住他的腕脉。

“呃……”

“七曲虫之毒患早已对你失去效用,哼,先是慕风龙翔之医理,后有邪王炎钧之功力引导兵甲武经之效,你之境遇倒是幸运。”

“十二得遇暗首医理辅助,之后衡王前辈指点生字卷之异功精妙,不仅毒患尽解,甚至武功亦有进展,如此境遇乃是托世宰之赐。”

“你这是在讽刺吾吗,哈,你对吾之命令遵从,只是为了一逞私心,诚实地面对自己吧,你此次杀人,只是为了能到槐破梦之身边。”

“世宰所说,针针见血,十二领受。”

殊十二说着,立即单膝跪下,鬼觉神知眼神一扫,突然注意到殊十二肩上有一点不同寻常的暗红血迹。

“嗯,你受过伤,现场还有其他人吗?”

“是一名陌生的紫衣文士,他以银针阻止吾,躲避不及之下,吾受了一针。”

“喔?是什么样的银针?”

殊十二取出银针递交过去,鬼觉神知定眼一看,竟然笑了起来。

“吾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他啊……”

“世宰……”

“紧张什么,放心吧,吾是不可能会针对此人的。殊十二,收起你的眼神,你一直用善良来欺骗自己,你知晓吗。回去,回去你的玄舸去等待消息吧,吾现在不想见到你。”

“是!”

殊十二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后起身离开,鬼觉神知语气森沉地自言自语,随即便是透出一丝悲意的狂声大笑。

“一旦投入感情,便会为感情左右,吾是高高在上的世宰,不需要感情,不需要,不需要,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沉笑之间,暗处一道雪青紫影倏然转身,正准备离开,鬼觉神知随即止笑,冷冷而言。

“既然回来了,为何又要离开,吾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祁英。”

祁英身形一僵,稍稍偏了一下视线,却没有回身,眼神显得异常冷漠。

“第一,吾不是回来一念之间,而是跟踪方才离开的那名少年来到这里。第二,既然高高在上的吾父世宰不需要任何感情,那么吾这个世宰引以为傲的儿子不过也是可有可无。第三,吾祁英不是殊十二,吾永远都不会成为鬼觉神知的棋子。”

十分冷淡地说完了话,祁英单手负在背后,径直离去,鬼觉神知再度阴沉狂笑,掩盖的情绪之下心思莫名。

“哈哈……哈哈……”

第35集 28:24-32:33

推松岩之上,屈世途担忧地观望着,素还真一边沉思着慢慢踱步回来。

“见你平安归来,料是擒捉风之厉行以偷天换日之事已有成效。”

“好友所做之人皮惟妙惟肖,让人分不出真假,加上暗首妙手施为,海蟾尊再如何利眼亦是无从辨其所以。”

“无你素还真胆大包天,敢行险棋,这张人皮再惟妙惟肖,也只是人皮而已。”

“所以诓人事业,暗首巧设,素还真有你屈世途,世上何人不入彀?”

“哈哈,别褒别褒,暗首心思深沉,既然你素还真也敢如此信任,吾也不好说什么,海蟾尊那边可有查出什么?”

“海蟾尊确实是厉族之人无误,龠胜明峦怕是受其渗透已深,但是不知明峦之主在这个事件之中扮演何种角色。”

“吾看是一丘之貉,否则圣魔启战之初,他们便不会找尽理由排斥你素还真入明峦,他们必是怕你识破机关而坏其大事,而且看暗首对明峦之态度也能推测,必定不是什么好人。”

“哈!看来好友对暗首印象不错嘛!”

“嗯,不说暗首了,你可知龠胜明峦已经对妖后采取行动。”

“龠胜明峦方面必是受到海蟾尊之唆动!”

“不如将海蟾尊厉族之身份公诸于世,让明峦有一个提防,也好让其他人松一口气。”

“目前不妥,吾与暗首商议过厉族之事,他亦是认为在厉族尚未浮上台面之前,不宜急进,必须稳妥缓行。”

“哈啊……”

“一来,冒然指控海蟾尊是厉人,缺乏直接证据,让他有机会脱辞;二来,打草惊邪,厉族之人将有所防范,清悠公子与无衣贤弟必有危险,另外阙阗关之会必然腰斩,若是失去此次良机,便无法掌握对付厉族之关窍。”

“听你之话意,莫非你想假借魈瑶的身份参与八厉大会?”

“然也,而且与海蟾尊交谈之中,吾亦得知,日前在无人林时所搜得的紫色装束,乃是厉族聚会所须之身份代表。如此一来,只要暗首再次巧施妙手,亦算是东风齐备,参加大会势在必行。”

“不行啦,你别以为应付海蟾尊得力,就代表其他厉人皆会被你骗得团团转。对付一名海蟾尊身份曝光,大不了一战脱身,但是要对付一群厉,没有死在现场才奇怪。吾看还是再想其他的办法吧,别这么冒险,再说暗首此局分明就是让你出去作探路基石,这怎么可以,不然你让暗首自己去。”

“耶!吾听清悠公子言及,八厉之中可能有人与暗首关系不一般,让暗首参加阙阗关之会,若是有个什么万一,好友准备怎么应付土匪上门打劫。”

“喂喂喂……”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趟龙潭虎穴,素某必行之,不过后续安排还须有人配合。”

“嗯?你属意由何人搭配?”

“与吾默契最佳者,除了你与一页书前辈之外,也只有……”

“叶小钗,哈,明明从一开始就想由叶小钗与你配合,还故意先褒一下吾与一页书,这算是安慰奖吗?”

“做事必须唯才适用,方能取得理想结果,好友巧艺无双,不过武功却是平平,就算你抱有必死决心,素某也不敢拿大局之成败开玩笑,更何况暗首也不会允许素某乱来。”

“你是讲吾武功肉脚,让吾去会拖累事情之成败,而且会影响暗首与你合谋之后续。”

“好友归纳得十分简要明了!”

“是啊,好啦好啦,疯话说多了,当作身体勇。”

“吾修书一封,劳烦好友跑一趟,交予叶小钗。”

素还真说着,转身进去写了一封信函,出来递给屈世途。

“事情之后续皆在此信之中,叶小钗一观便知,另外厉族魈瑶囚禁在问师崖之下,还望好友多加看顾了,暗首也另外安排了他人镇守崖顶,好友切记不可与那人冲突,吾先赶往龠胜明峦。”

“好啦!好啦!吾知道了!”

第35集 55:25-56:32

黄昏之时,宿贤卿等人返回古武族驻地雕魂古魄,向叶小钗回禀战事防线。

“诸位回来了!”

“启禀太武,依照计划,防线、战力、阵法、军略等皆已加强。”

“嗯!众人辛苦了!请先休息吧!”

此时侍卫带着屈世途前来通报:“启禀太武!屈世途求见!”

“嗯,屈先生远途而来,必是有要事。”

“当然啊,你之老战友素还真说,这件事情要你配合才能成功,所以修书一封,你看了便知。”

“喔?”

“怎么样?看得如何?”

“劳烦屈先生转告素还真,吾与古武族战士定当全力配合此次行动,一定遵从暗首之计,绝不会有失。”

“嗯!赞!就是这种气势!”

第35集 56:53-58:11

月朗深夜,春晓花坞之内,齐子然以树枝为剑,潇洒挥舞。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李白《月下独酌》)

歌吟依旧,枝影如常,挥洒之间却是少了几分往昔轻狂,剑势收止,齐子然照旧取出旧壶,对着明霜雪的铜像饮酒。

“小霜,吾知道你担心瑶映与命儿他们两人的情况,放心吧,吾向你保证,等你一苏醒,吾就马上处理此事。”

刚饮了一口,忽闻低沉诗韵,魑岳沉步而来。

“六煞无生,魇尽江刑岳断;双擎造灭,吞销雷阙风驰。”

“刀悬一命已经不在此地!阁下请回吧!”

“刀悬一命已经在吾掌中,吾此次前来,是要听你回答对鬼如来之事的解释。”

“嗯……”

为了查探佛愆鬼如来重生之秘,魑岳再次强势踏上春晓花坞,再会齐子然。

“这是第二次见面了!尚未请教阁下名号!”(齐子然)

“魑岳!”

“方才听阁下言及,刀悬一命已在阁下掌握?”

“若是怀疑,尽可一赌无妨。”

“阁下究竟想了解鬼如来何事?”

“你为何要救鬼如来?”

“这是一桩交易,有一个叫轩辕君铭的人找上春晓花坞,用鬼如来与吾交换吾之梦魇。”

“轩辕君铭……梦魇……嗯……”

“还有问题吗?”

“哼!请!”

魑岳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背向而立地说了一句。

“对了,你若是没事,不妨走一趟无尽天峰,刀悬一命此刻正在等你接他回来。”

齐子然淡淡而言:“感谢告知,来日若是有机会,齐子然当还阁下此情。”

“哈哈,你要如何还吾,吾会拭目以待。”

魑岳沉冷而笑,径直离开。

“六煞无生,魇尽江刑岳断;双擎造灭,吞销雷阙风驰。”

看着魑岳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树林之中,齐子然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悲痛。

“命儿……”

轻轻合了一下双眼,齐子然用力握着酒壶,抬手想要再饮,手上的力道却是猛然失控,酒壶碎裂,酒水飞溅,脸上滑落的不知是酒还是泪,天伦之梦就此破碎,只闻凄凉的惨淡笑声回荡在夜空之下。

“哈哈哈哈……”

定禅天之上,佛剑分说返回,看见疏楼龙宿与剑子仙迹,不由一惊。

“哈!剑子!佛剑确实在汝预料的时间回来了!”(龙宿)

“你们为何在此?”(佛剑)

“是剑子说放不下心,特来观视佛友情况。”(净琉璃)

“龙宿还说,如果你出事,就准备帮你收……”

剑子慢悠悠地淡定而言,只是话未说完,龙宿急急抢话。

“收拾包袱啊,回到三分春色休养,避免剑子挂心。”

剑子仙迹故作莫名地拆台:“好友……你方才不是这样说……”

“咳咳,呃,剑子,玩笑可以省下了。”龙宿轻轻咳了两下,神情尴尬地转移话锋,“佛剑,菩萨说汝已经外出数日,可有寻到鬼如来之行踪?”

“没有!”(佛剑)

“幸好!”(剑子)

“但是有听闻风声!”(佛剑)

龙宿急忙又言:“剑子!将汝之‘幸好’收回吧!”

“看来佛愆确实如之前所料,尚存于世了。”(净琉璃)

“鬼如来前往胤天皇朝,之后动向未明。”(佛剑)

“胤天皇朝之军,半数源于魔城之后,佛愆选择前往,谅必引起佛友深虑了。”(净琉璃)

“待佛刑禅那有所感应,便是斩断因果之时。”

“剑子,汝既然担忧,不如三教顶峰战佛愆如何?”(龙宿)

“斩除鬼如来之身,并不代表斩除恶业根本,能结束涤罪犀角者,唯有佛刑禅那。”(佛剑)

“那么好友你便是执行者了?”(剑子)

“是!”(佛剑)

第一百三十段

满月清辉之下,龙图阶之后,巍巍皇朝,犹如庞狮冷踞高峰。龙桥之前,一人抚弄古琴,其姿闲淡,其气沉定,宛若谪尘仙子,靡唱夜音。倏然风动林梢,足音纷扰入耳,忧患深率领左右判令同行而来,强势踏上胤天皇朝。

“生于忧患,老于淡薄,病于痴迷,死于安乐,合与众业苦,六凡寓诸慧。”

墨扇转手一翻,忧患深沉声致意:“忧患深请了!”

一声“请”字划开空夜杀奏,皇朝之外,忧患深,驺山棋一,双方会见,相谈天下大势。忧患深前来胤天皇朝,驺山棋一奇招对应,皇朝之外,棋一冷对众人,抚琴之声别有一番促促之意。

“吾自靡夜收三音,引奏百魂作长篱。转龙化凤分左右,龙图阶前开狱池。”

诗韵朗吟,棋一暗招释放阴力,环绕忧患深等人周围,忧患深脚步轻移动,不动声色地巧施气劲之力化解,轻摇金龙墨扇,淡然应对。

“棋一如此泰然自若,料想吾今日之来意,你已经有谱在心了。”

按弦收音,棋一起身,手执长命灯走上前去。

“仲裁今日前来,必是为天下谋太平之方。”

“吾亦不迂言,十擘想请槐破梦解散胤天皇朝,让圣魔大战就此划下止点。”

“皇朝立世,是为万民来归,止战之法,或许仲裁亦是可以选择率十擘人马臣服于皇朝,如此也是太平之方。”

“看来贵主战败之允诺已经毫无价值!”

“兵行不厌诈,槐皇为求脱身,适当地出卖人格,亦无不可。”

忧患深倏然收扇,语气略显几分生硬:“君子然,重诺也,无信者何以立世,将槐破梦请出,吾要当面与他一谈。”

“吾为槐破梦之亚父,他之事情,由吾全权处理。”

“胸怀天下之泱泱气度,无双,无双,当真绝世无双。吾现在有些明白,为何暗首不肯入皇朝辅助大业,此次会晤已经毫无意义,来日战场之上现真章吧,吾等告辞。”

相谈无果,忧患深转身准备离开,驺山棋一心里似是有些不悦。

“你越是高摽于世,吾越是要折服你,棋一在此预言,三个月之内,忧患深将臣服在皇朝麾下,成为吾方战力。”

“哈!”

忧患深闻言轻笑一声,负手身后,并未多言,径直离去。

绀霞君想起了什么,随即言之:“海蟾尊正在百里森地攻打邪尊道,仲裁还须回明峦坐镇,不便在此听你们逞口舌之快,哼。”

左右判令跟随忧患深离开,棋一看似淡然处之,心中却是另有不满之感。

“慕风龙翔之气度!哼!”

红流听闻邪尊道之事,心中十分担忧:“嗯……军师……吾……”

“既然心悬百里森地之战势,你便去吧,吾亦要前往苍宇医楼一行。”

“多谢军师!”

忧患深返回龠胜明峦,吩咐众人安排战线布防,左右判令完成之后,前来刻镜纹图向忧患深回禀布防情况。

“仲裁,明峦外围防线已经布置完成,敌军若是靠近绵江与百里森地交界,刻镜纹图便会有所感应。”(莫何)

忧患深悠然气定地摇着折扇,一边踱步一边沉思。

“甚好!”

“仲裁!绀霞君有一问!”

“驺山棋一强势不屈是吗?”

“她竟然敢代槐破梦公然毁约,只怕整个胤天皇朝皆是由她策划,但是仲裁因何不直接动手逼她就范?”

“你与右判令应当察觉,在她周遭有一股冥动阴力隐而将发,稍有动作,纵使吾能全身而退,势必耗上一番功夫,在此情势之下,不得不慎。”

“仲裁,吾有一个建议,众人皆知,槐破梦乃是剑之初与戢武王之子,戢武王已经亡故,但是也许请动剑之初,也能借由亲情攻势软化槐破梦之态度。”

“可以不兴干戈而达成目的,这项建议便纳入考量吧,不过吾另外必须再作备手。”

“备手?”

“关于此事嘛,吾自有斟酌,总之那个人啊,也是一个相当麻烦的人物,千里佳期一夕休,满城风雨下西楼。”

“啊……”

正在此时,一股不明黑气从绀霞君脚下窜飞而去,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绀霞君蓦然一怔。

“嗯……”

“绀霞君!你怎么了?”

“没有……没事……吾失态了……”

一念之间,森冷幽暗,泛着惨绿微光。

“远风兮,飘摇故土,一年声,三年破梦。定目兮,拨弦夭夭,数裂帛,吁叹命薄。”

一曲琵音破空而奏,槐破梦凛威前来,为了胤天皇朝霸业,会见破封再出的六大圣魔缔约者之一鬼觉神知。

“别来无恙否?鬼觉神知!”

一道邪魅身影慢步走出,气势非凡,清俊惊艳的面貌令槐破梦大吃一惊。

“你是鬼觉神知!”

鬼觉神知眼神阴冷深沉,冷目望向槐破梦,沉声大笑。

“哈哈哈哈,不过代号而已,不必如此讶异,反而是你槐破梦,今日王风颇是挑衅,但是一念之间由吾作主,不容你之摆谱。”

“是吗?”

“不是吗?”

槐破梦带着不满情绪前来一念之间,会见六大圣魔缔约者之一鬼觉神知,为了殊十二加入胤天皇朝之事谈判,双方各自盘算。

“上回一别,你与圣魔之仆谈论高志,如今再见,君已登极,不过一念之间由吾做主,任凭你多大王威,也不允许你在吾之面前摆谱。”

“哼!好一个圣魔缔约者,若非亚父极力要吾拉拢殊十二,吾今日也无兴趣站在此地。”

“槐破梦,你虽然已经为皇,但是天下并非你一人尽囊,要真正达到天下共皇之境界,凭你现今的战力与气度,实在相差得太远了。从气度来看,慕风龙翔默认了皇朝太傅之位,但是为何他却不入皇朝。从战力来看,若是你之实力足够,也不会有明峦之败绩。”

“你……”

“以战力而言,殊十二却是可以补你之不足,他至今尚未拿出真正的实力与人对战,但是已然惊掠众人,不过若是吾要他一举震天,你以为你之位置还能摆在哪里?”

“称霸武林,武力确实是首要,但是却非必要,吾之小弟武力强悍又如何,少了相匹配的野心与手段,武力只是浮云。相较于殊十二,吾槐破梦有智有谋,更何况论及战力武魄,当今天下还有谁能可与魔魁飞绝凌逍和影王静澜清遥两人比肩。”

“喔……这两个麻烦之人啊……吾倒是忘记了……”

“鬼觉神知,你不妨将条件开出,让我们双方留有合作空间。”

“言下之意,吾辛苦栽培之人,难道是要去到你之身边受你糟蹋吗。哈,槐破梦,想将殊十二带离吾之身边,要他辅佐你之皇朝霸业,除非你答应皇朝大业与殊十二共享,与殊十二相同,奉吾为世宰。”

“嗯……”

听闻这个条件,槐破梦不禁怒气难抑。

“怎么样,不肯吗,若是不肯,一念之间非是留客之所。以武力而言,飞绝凌逍与影王静澜清遥确实是天下难以撼动,所以凭你槐破梦之能为,亦是无能为力,难道不是吗。你可以回去抱着你的皇朝大梦入睡,不日之后,殊十二将为你破除梦想,哈哈哈哈。”

“痴人妄想!哼!”

谈判破裂,槐破梦冷哼一声,气愤地拂袖而去,鬼觉神知得意地狂笑起来。

“天下共皇……凭你槐破梦之气度……哈哈哈哈……”

百里森地,逼杀再入深夜,刺形杀手犹如索命夜叉,以多取胜,妖后三方各自受困,彼此难以支援。杀手难缠,终是达成拖延目的,当即撤离,就在妖后惊疑之时,海蟾尊率众追杀而来,再次阻截妖后生路。

“尔等生路已尽!死来吧!离日烈丹火!”

危急逼命之刻,一道强悍无匹的气势破空杀来,赤红邪刃直插入地。

“饮血邪刃!是他!”(海蟾尊)

浅淡奇异的赤桐木棉花香,如雾缭绕,一袭雪白战甲,冷峻沉静,丰姿俊采,秋水之眸,锋芒万丈,惊艳一枪,银寒之芒,风采绝世,光华披锐三千。前任六圣护之一,影王静澜清遥,不世王者赫然惊现众人眼前,海蟾尊顿时心下骇然。

“影王静澜清遥!”(海蟾尊)

同一时间,另一道气劲从林中疾行阻杀,拂尘飞扬,清香白莲素还真挺身阻挡。

“住手!”

“素还真!”(妖后)

“无端截阵!你们二人有何图谋?”(海蟾尊)

“吾为故友而来!”(静澜清遥)

“素某截阵只是为了伸张公理,不容奸佞妄行,更不容含冤莫白。”(素还真)

“为故友而来,含冤莫白,哈哈哈哈,一个屈身邪魔,一个依附野心,果然还是为了胤天皇朝而来吗。很可惜,海蟾尊不愿纵放,无论是邪尊道还是你素还真,当然也包括你,静澜清遥。”

“无妨,吾从不在意,不过你海蟾尊此次也算幸运,因为今天前来之人是吾静澜清遥,不是那个土匪到极点之人。”(静澜清遥)

“无端构陷,逼人死路,素某岂能一再容忍。”(素还真)

沉沉暗夜,百里森地密林之中,影王挡煞星,白莲护生路,禄主造死关,冲突逼近极限。

“喝!”(素还真)

“哼!”(海蟾尊)

清香白莲素还真为讨邪尊道生机,对上宗岩禄主海蟾尊,双方全无共识,尽作剑舞干戈。般若神锋划战尘,方圆百卉斗白莲,突如其来的冲突,双方疾速交锋,震慑百里森地。

“这种力量……莫非他们动了杀机……”(古潇子)

一方动武干戈,另一方静中隐杀机,影王静澜清遥负刃冷目,凛然静立,沉肃武魄足以慑阻古潇子等人不敢轻举妄动。

妖后暗自一惊,又看了一眼静澜清遥,素还真有意引导攻势,影王便可以不必分神,全力为我们护阵。

“不必担心!观战即可!”(静澜清遥)

“嗯……”

双招同出,双剑交击,火化四溅。

“千雨破初阳!”(素还真)

“兑爻定王泽!”(海蟾尊)

不分上下,两人提剑再战,铿然一响,树影摧折,漫天尘沙之中,赫然惊现第三道剑锋。尘沙散尽,只见洗墨鲲锋架阻双方剑势,当场止战,三人同时收剑,静澜清遥双唇微扬。

“喔……终于来了……”(静澜清遥)

“嗯……靖沧浪……”(海蟾尊)

“是靖先生!”(素还真)

“素还真,为何你来到此地,方才冲突又是何故,嗯,饮血邪刃,阁下是影王。”(靖沧浪)

“不用多管本王,事有轻重缓急,你们先说你们的,至于吾如何,稍后再论。”

“素某乃是为了争取妖后生机而来,当初吾前往邪尊道相劝,便是希望邪尊道退出武林,不被趁虚而入,却是不料吾之此举又遭有心人借题发挥,使妖后陷入如此绝境。事情因吾而起,素某焉能坐视,不过想不到巧遇影王意外插手战局,也是为了维护邪尊道而来。”

“妖后当真愿意退隐?”(靖沧浪)

“先生此行前来,既然不是协助海蟾尊围杀,而是止战询问,那么素某所言是实是虚,先生与明峦方面料想已经有所判定。”

“海蟾尊,吾既然来此,便是代表三教仲裁对妖后之事另有判断了,你是就此收手,还是仍旧一意孤行。”(靖沧浪)

“哈哈哈哈,另有判断,靖沧浪,吾不介意你假公济私以三教仲裁为借口,对吾施以打击,但是吾不能以苍生为赌注。”

“啧啧啧,又是苍生,你们这些苦境中原正道,真是让人受不了,吾静澜清遥在此,你海蟾尊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咳咳……”(素还真)

“哼!吾可以不杀妖后,但是她必须提出一定证明,以涤清邪尊道投靠胤天皇朝之嫌疑。”

“嗯……”(妖后)

“听他说下去!”(静澜清遥)

“在百里森地周围,靠近连峰脊之处,有一座从来无人跨过的墙垣,绵延范围超过百里森地,难以估量,依据传言,墙垣背后是不同于中原的另一片天地。”

“嗯……是忏罪之墙……”(素还真)

“然也,素还真,你说妖后有心归隐,吾所要的,便是关于这一点的证明。胤天皇朝以逐鹿中原为念,妖后若是当真清白,便应该退隐于中原之外,吾可以放她离开,但是从此之后,吾要邪尊道足不履中原寸土。”

“哈!从为政者之角度而言,这点要求,也算是合理。”(静澜清遥)

“中原之外!嗯?忏罪之墙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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